但一切还没结束，玉娇儿并不理会凤鸣萧淫水四溅的凄惨模样，四指和拇指兢兢业业地挖掘着凤鸣萧的痒肉宝地，口中揶揄道：“凤女侠这就泄了身子，真是个淫荡骚货呢。既然这样，你只要喊我三声主人，发誓当我的宠妃，我便先饶过你。”

　　凤鸣萧下体泛滥，双腿颤抖乏力，却让私处与羽毛更贴合几分。而缓缓恢复的内力也随着这一次失身散入经脉，根本无法汇聚脱险，只是让她的身体有了更多几分的承载能力，也更凄惨几分。“啊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哈哈，主，主人……饶命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尿，噗啊啊啊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噗啊啊哈哈哈！！”内力滋润下，她终于能说出只言片语，却是如此羞耻难堪的哀求。只是她也没有余力思考，在这奇痒和快感的双重侵袭下，崩溃是唯一的结局。

　　“在主人面前尿，没什么不可以的。”玉娇儿面色不变，带着些命令的威严，“这才一句，以及，我要你发誓当我的宠妃。”

　　“噗啊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主人，咯咯咯噗啊啊啊哈哈哈！！主啊哈啊哈人！我噗哎呀呀哈哈哈哈发誓，咳咳哈啊哈哈嗯嗯~~~当主人噗咳咳哈哈哈啊啊啊宠妃~！唔唔唔唔嗯嗯！”凤鸣萧挣扎着从混沌思绪中挤出这几个字眼，而那紧缩的关口终于没有守住，尿失禁了。而她口中除了癫狂的笑声，还有呜咽的悲鸣，清泪如帘不住滚下。

　　“嗯，不错。”玉娇儿见凤鸣萧终于彻底崩溃屈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关上导水的阀门。她也不想让凤鸣萧被玩弄成个痴儿。凤鸣萧啜泣声回荡着，带着沉重的娇喘。即便内力恢复几分，心里居然也起不来丝毫反抗的念头，如行尸走肉般，呜咽哽咽着，口中还不住喃喃：“饶，饶了我，别挠，我不敢了……”似乎还沉浸在那无间炼狱，无法苏醒。

　　…………

　　顾清芷听完凤鸣萧的经历，紧紧搂住她有些颤抖的身子，轻抚安慰，心里也是无尽的绝望。自己若是沦落到对方手里，绝对只会更加凄然，成为对方的玩物。

　　“她随后在我身上种下痒蛊。这蛊形成条件无比严苛，只要我有半分违逆，就会前功尽弃……但是，当时我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心理了。”凤鸣萧愀然叹息，“但种下之后，若没有她的及时解蛊，便是那日的场景重演。所以，我已经……没有脱身的机会了。”

　　“那我不把秘籍给你，你回去岂不是……”顾清芷想到这里，紧紧握住凤鸣萧的玉手，“再被这般对待？”

　　“没事……我已经臣服于她，她不会要我性命的。只是点皮肉之苦罢了。”凤鸣萧轻轻安慰道，但其中苦楚若非当事之人，哪能体会。

　　“我给你。”顾清芷银牙一咬道。随即将那口诀心法一句一句誊写下来，交予凤鸣萧。

　　“这与宫中所藏全然一致。”凤鸣萧阅后，对顾清芷说道。

　　“欸？宫内既然有，为何还要派人四处搜罗？”顾清芷不解。

　　“宫内虽有，但无人练成。上面怀疑是不是功法有所隐瞒或者纰漏。妹妹练成了，自然成为他们眼中的猎物。”凤鸣萧解释道，“这等神功秘法，若能轻易习会，又岂能成为传说。妹妹慧根悟性极佳，方能有这般成就。”

　　“姐姐就会安慰人。如果我真这般有能耐，又岂会被人抓了做阶下囚，又岂会无法解救姐姐于苦海。”顾清芷苦笑，不知可否。

　　“你修炼时间尚短，功力太浅。若是再苦练十年……”凤鸣萧莞尔一笑，“我就只能靠挠痒取胜了。”

　　“呸，姐姐又取笑我。”顾清芷羞忿间搂住凤鸣萧的纤细腰肢，手指捏挠着她的丰腴巨乳，惹得凤鸣萧连连求饶。

　　两人玩闹一番，闭目睡去。凤鸣萧心下微叹，心事万千。睁眼看着已然睡去，呼吸均匀的美丽佳人，她更加难以入眠，以唇轻轻在顾清芷的额上触碰一下，生怕惊扰了对方。此去经年，不知是否还有归期。只能以身入局，为她博来一丝生机。百般杂念中，恍惚中似乎想起了某个身影……那道至今想起，依旧感觉无法触及的萧瑟剑光。

　　他可以帮我破局吗？凤鸣萧默念着一个在武林中沉寂已久的名字，沉沉如梦。月光如水，今夜无事。

　　“姐姐醒了？”凤鸣萧惺忪睡眼中，看到顾清芷如精灵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盈盈的甜美笑意，抚慰着她最近备受摧残的精神。

　　“你起得这般早。”凤鸣萧简单挽了下秀发，起身洗漱，换上白日的飒爽装束，恢复为那位令贼人闻风丧胆的秋水玉剑凤女侠，明艳不可方物。

　　“是呀，在姐姐怀里睡得太香甜了。”顾清芷明媚笑道，“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嗯？”凤鸣萧心跳忽然乱了一拍，不知道这小妮子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能顺着说道，“是啊，一直这样安乐生活，没有江湖的风波诡谲，很惬意了。”

　　“姐姐，我们跟他们拼命，有机会么？”顾清芷冷不丁地说道。

　　“你能打过十个我么？”凤鸣萧有些好笑道。

　　“一个都打不过……”顾清芷吐吐舌头，无奈道。

　　“好啦好啦，也不是完全死局。”凤鸣萧莞尔，帮顾清芷梳着她那一头柔顺青丝，“也许，有个人能救我。”

　　“谁？我去找他！”顾清芷惊喜地握住凤鸣萧手腕，如绝处逢生的柳暗花明。

　　“嗯……你带上我这把剑，去清河谷，从谷口沿着左边的小径，走到第三棵大树后，再向北折向，沿着地上的石芽走百来米。直到遇到一口深潭和一间小屋。如果遇到了他，把剑给他，说我困在幽谷行宫，向他求救。”凤鸣萧以地为布，勾勒着地形走向，为顾清芷指路。

　　“如果他不在，或者他不愿意呢？”顾清芷追问。

　　“那你躲入山林中，练到神功大成，再来救我。”凤鸣萧嫣然一笑，“姐姐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这！”顾清芷有些急道，“我去碰运气吗？不行，我……”但话说一般，发现自己也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只能悻悻闭口，有些郁闷，似乎生自己的闷气，恨自己如今武艺低微。

　　凤鸣萧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托住顾清芷的脸庞柔声安慰：“只要你遇到他，他肯定会出手的。”

　　“姐姐这般肯定？他莫非是你的……”顾清芷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什么了不得的八卦，眼珠滴溜转动，一脸坏笑道。

　　“别瞎说，他早有心上人了。我恰巧帮过他一次，他承诺过会还我恩情。”凤鸣萧敲了下顾清芷那想七想八的小脑瓜，解释道。

　　“噢……那姐姐有心上人吗？”顾清芷拉住凤鸣萧的手追问着。

　　“如果我能脱困，我再告诉你。现在，保密。”凤鸣萧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心里却叹息不已。如果不是身中痒蛊无法脱身，自己今日肯定要向顾清芷袒露心意。而此番情景，若是说出，一来不知对方如何自处，二来凭空增加负担，不如埋在心里……

　　“噢……所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顾清芷疑惑问道。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可能就是想和她做所有的事情，或者不做任何事情。”凤鸣萧含糊其辞。

　　“姐姐说的真是深奥。”顾清芷思索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日瞬息而至。两人纵有千般不舍缠绵，也只能挥手道别。而救人如救火，顾清芷急展轻功，如飞鸟掠影，向清河谷奔去。她本身轻功卓绝，这对常人而言的遥远路途，对她并非难以逾越的天堑。凤鸣萧收下那手写的秘籍，回去复命。

　　“拿到了？”阎铁笔在约定处守候，见凤鸣萧现身，急切问道。

　　“嗯。”凤鸣萧拿出那手写的秘籍，放在桌上，冷淡应道。阎铁笔对顾清芷的所作所为，让她心里极为膈应，表面也免于敷衍。

　　“这与宫中别无二致。”阎铁笔皱眉，“所以为何只有这妮子能练成。”

　　“人人都能练成，还配成为绝技？蠢人自然无法练成。”凤鸣萧讥讽说道。

　　“哼。”阎铁笔冷哼一声，他对这门绝学垂涎已久，宫内秘籍翻阅过无数次，却连入门都不得，只能作罢。凤鸣萧此番言辞自然是挤兑他。对方是主上身边亲密之人，这次任务也完美完成，他更不敢刁难半点。

　　“你的剑呢？”阎铁笔忽然问道。

　　“莫非你觉得，我拿到这绝学秘籍，不需要付出点代价？”凤鸣萧见对方猝然诘问，心下一惊，面色不动如常，沉着应道。自己与那人私交，没有他人知晓，所以阎铁笔即使怀疑，也没有落点。

　　“那辛苦凤女侠了。希望回去后，凤女侠为我美言几句。”阎铁笔拱拱手，只能作罢。

　　……

　　“回来了？”玉娇儿拉着凤鸣萧的手，“几天见不到你，真是想念呀。那痒蛊时间快发作了，快褪去衣服去那浴桶之中，我为你解蛊。”

　　“谢谢主人。”凤鸣萧似乎完美切换身份，顺从地按着指示更衣，裸身迈入那没过腰肢的温热水中。

　　“诶呀，叫我娇儿就好，没有外人不要这么见外。”小别胜新婚，玉娇儿心情大好下，对凤鸣萧自然是亲昵有加。

　　“听娇儿的。下手轻一点，我怕痒的。”凤鸣萧温温柔柔的语气中听不到半点情绪起伏。

　　“我懂。来。手臂举起来。这里……嗯！”玉娇儿自然也跃入桶内共浴，手指点在那痒蛊种处，半解蛊半调戏着凤鸣萧的敏感身躯。

　　“咯咯呵呵……娇儿，慢，慢一些噗呵呵……”凤鸣萧软语娇笑，却引来玉娇儿更缠绵的动作。

　　……

　　清河谷内。

　　顾清芷神色有些倦怠与疲惫。这般高强度的赶路，即使以她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但一想到凤鸣萧的境地，又强撑着向前飞驰而去。终于，见到了那汪冷冽寒潭和一间朴素的干净小屋。屋子周围落叶都被拾掇干净，幽静整洁。

　　“有人在吗？”顾清芷敲了敲门环，却只听周遭寂静无声，心不由向深处坠去。她在四周寻觅一番，等候半个时辰，没有听到半点声响，绝望之感逐渐涌上心头，似求到救命稻草的人，发现一切都是海市蜃楼。她目光怔怔地看着凤鸣萧的佩剑，美目逐渐渗出些许晶莹，随后喃喃道：“凤姐姐，我没有找到你说的人。对不起……我这就回来找你，跟你同生共死。”

　　凤鸣萧不知道，顾清芷早已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位。但顾清芷阅历太浅，不知这是友情还是爱情，所以懵懵懂懂间，也在试探着她的心思。此番诀别，顾清芷终于明白，自己想同凤鸣萧做任何事情，即使是赴死。念及此处，顾清芷拭去泪水，便要越身返程。

　　“凤鸣萧是你什么人？”忽然，一个温和低沉的声音在顾清芷耳畔想起。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旁，轻功之绝让她都没有提前察觉。

　　“你是谁？”顾清芷一惊，举剑戒备。

　　“我住这里。”那人缓缓说道，三十来岁的模样，眉目清秀俊气，但似乎又有化不开的郁结。

　　“你是凤姐姐要找的人！”顾清芷语气激动，举剑的手都有些许颤抖。

　　“她有难？”男人见到凤鸣萧从不离身的剑被她人带来寻自己，心下了然。

　　“凤姐姐她……”顾清芷将今日遭遇长话短说，告知男人。

　　“朝廷……”男人沉思片刻，说道，“你先去屋内休息，调息恢复好。我去拿些旧物就出发。”说罢一股温和的内劲传来，帮助顾清芷缓解内力的亏损。

　　“感谢大侠，大侠可以告知我名讳么？”顾清芷行礼感谢。

　　“叶复。”男人回道。

第5章 归处

　　“似乎有些耳熟的名字……”顾清芷心想，然时间紧迫，她盘膝打坐，恢复内力。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几分。待她休息之后，两人一齐动身向幽谷行宫赶去。顾清芷初始还担心叶复能否跟上自己的身影，但赶路过程，无论自己如何施展拼尽全力，对方都似闲庭信步般离自己丈余范围，心底默默暗叹，武林中卧虎藏龙，自己绝不能看轻任何一位隐世高人。若是让凤鸣萧知晓她这般心思，怕是哑然失笑。

　　“叶大侠与凤姐姐是旧识么？”顾清芷好奇问道。

　　“昔日我重伤垂死，是她救助于我。”叶复回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侠，称我名字即可。”

　　“叶大哥武功这般厉害，怎会有人能重伤你。一路飞驰中，她见叶复气定神闲，落地无声，无论轻功还是内功修为，都生平未见，心下好奇问道。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叶复对此缄口不言。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顾清芷知道自己大概问道些对方不愿重提的往事，连忙表示歉意。

　　“无妨。”叶复微微颔首，说道，“你的身法颇为眼熟，嗯……擅长暗器，那没错了。难怪朝廷想要将你抓去。”

　　顾清芷闻言一惊，这人好厉害的眼力，未见自己出手已经推测出自己的武功路数。叶复似乎看出了她的诧异，解释道：“我曾经是朝廷的人，你所练功夫路数我见过秘籍，只是近几十年来无人练成……你天赋极佳，不要贪快。”

　　“叶大哥也练过？”顾清芷沉思，难怪凤姐姐要这人援手，只是他说“曾经是”，莫非出现什么变故。

　　“贪多嚼不烂。这功法不适合我，我只是粗略翻过，借他山之石，修自己的路数罢了。”叶复回道。

　　顾清芷一怔，慢慢思量起这番说辞，似乎将自己目前练功的迷雾拨开些许，当即拱手：“谢谢叶大哥指点。”

　　叶复讶然，对顾清芷又高看几分。这般天赋若不夭折，必将成为武林中一颗璀璨明珠，怕是朝廷会头疼许多。随后苦笑一声，自己早已心灰意冷，朝廷如何，武林怎样，与自己又有几分关联，随他们折腾去吧。

　　两人飞驰中交流，不觉枯燥无趣，待夜幕垂落，在附近客栈休息一晚，次日鸡啼破晓后，再起身上路。顾清芷与叶复交流后，知道凤鸣萧短时间内生命无虞，稍稍放下心。日夜兼程的轻功赶路，对她而言消耗不小，神色憔悴了不少。所以今夜先落脚养足精神，以备明日不测。薄雾绕林，晨曦微光，两人休整一夜，第二日清早便如惊鸿般飞逝，来到戒备森严的幽谷行宫。这行宫气派森严，坐落在丛山峻岭间，是朝廷一处秘密落脚点。前殿以僧侣寺庙及待客香火为掩，晨钟暮鼓经文复诵。而后门山院内，曲径通幽，另一般的皇家园林景观。

　　“你要随我进去么？”叶复问道看出顾清芷心中担忧，在山门前问道。

　　“方便么？”顾清芷也知侯门深似海，虽然对凤鸣萧很是担忧，但又担心自己跟随会影响叶复的行动。

　　“内院机关无数，你仔细跟随我的脚步。”叶复从这些时间的交流中，已经看出两人关系非同寻常，有意成人之美，且顾清芷轻功卓绝，稍加小心也无大碍。

　　“好，麻烦叶大哥了！”顾清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叶复带着顾清芷，如鬼魅一般在内院幽径中闪转腾挪，轻车熟路。只是里面机关精巧防不胜防，顾清芷勉力跟随，终于在一处假山上气息不继触发机关，三枚袖箭如电光火石破空而至。叶复仿佛早有预料，一股掌风将三枚袖箭席卷而去，轻盈落在掌间。顾清芷惊魂未定，酥胸起伏：“好险，好可怕的陷阱。你对这些机关很熟？”

　　叶复苦笑一声：“这机关是我加上的，没想到用在我身上了。”

　　顾清芷擦拭额上冷汗：“你比表面看起来可怕多了。”

　　叶复不置可否，不多时便来到内院中的主室。门口侍卫逡巡，再无法避开。

　　“我们杀进去么？”顾清芷悄声问道。

　　“杀得完么？”叶复笑道。

　　“呃，那怎么办？”顾清芷见对方似乎没有太多为难神色，询问道。

　　“跟我来。”叶复闪身，骤然出现在那些侍卫面前，顾清芷不解，依样画葫芦跟在身后。

　　“何人擅闯禁地！”侍卫长发觉一陌生人影出现，怒斥道，正要发信号示警。

　　叶复不做声，亮出一块腰牌，举在面前。

　　“你是？”侍卫长震惊，挥手让手下放下武器。

　　“不必管我。你们继续巡逻。”叶复收起令牌，挥挥手让他们撤下。

　　“是。”侍卫长不敢多问，这块牌子的分量远非他所能过问的，于是带着队伍继续戒备。

　　“你以前到底是多大的官？”顾清芷被叶复这番操作惊掉下巴。

　　“狐假虎威罢了。”叶复淡淡回道，与顾清芷自门前一起步入大堂之中。

　　大堂内内除了玉娇儿和凤鸣萧，还有当日围攻凤鸣萧的一众好手以及阎铁笔，说是龙潭虎穴绝不为过。众人汇聚一堂，正商讨后续事宜，以及那张绝色榜的更迭讨伐。此次狩猎顾清芷的行动，算是小有收获，但终究没有将顾清芷捉拿归来，成为宫中玩物。玉娇儿扫了凤鸣萧一眼，冷淡说道：“此次行动凤鸣萧取回秘籍，却让那女人走脱，功过各半，赏赐与惩戒都给过了。后续目标及榜上猎物，诸位有何高见。”

　　凤鸣萧神色黯淡，面容些许疲倦。私下放走顾清芷一事，让玉娇儿对她一顿做文章，即便不如当日的地狱拷问，也痒得她娇喘浪叫，白目失身。好在玉娇儿对她内心也有爱恋情谊，玩弄一番后揭页翻篇。且凤鸣萧让顾清芷隐入山林，从江湖中销声匿迹，对榜上除名一事也能印证，所以就此了结。

　　“各位可曾听闻，近来在蜀中一带声名鹊起的花影幽盗？”白衣剑客抚须说道。

　　“嗯，此女行踪不定，除了盗富人财务，也偷官府库银，让朝廷很是头疼。”阎铁笔应道，情报网中已将这些搜集，而在无孔不入的朝廷眼线下，她的真容终于被人记下。

　　“峨眉派也异军突起了一支新秀……”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似乎将武林那些绝美女侠视作网中猎物。

　　“这般早就惹到那些名门大派，不明智。”玉娇儿冷声说道，她年龄不大，心思却细腻缜密，甚有威望。

　　“那便以花影幽盗为狩猎对象？她那身轻功，似是《惊鸿诀》一篇。此篇在宫中只剩残页，将她擒来，解了朝廷官银失窃之围，也可补全这般秘籍。”光头和尚摸了摸佛珠，提议道。

　　“可。”玉娇儿正要布置下去，忽然察觉掩住的门被人推开，冷声问道，“谁？”众人心底一惊，皆是凝神戒备。此地陷阱诸多，警戒森严。门外之人潜伏到如此距离，居然无一人提前察觉，不由互视一眼，眼底全是震惊之色。不过此地汇集众多顶尖高手，不亚于龙潭虎穴，他们也只是严守阵线，并不担心。一众高手气势凝聚，形成无声的威压向前逼去。叶复推开门页，踏步向前将顾清芷护在身后，面色如常，似走入自家后花园一般，未受丝毫影响。

　　“拿下。”玉娇儿脸色一沉下令道。能来此处的人寥寥无几，皆为心腹。面前之人很是极为面生，能不声不响闯入此地，怕是来者不善。于是令诸位高手先发制敌。众人配合炉火纯青，一时之间掌风迅猛，剑光凌厉，四面八方的攻势如山呼海啸般，向两人杀去。凤鸣萧见到这一幕，脸色煞白，指节捏紧，心提到嗓子眼，就要娇呼出声。其他也许还蒙在鼓里，但她心知肚明来者是谁。这些人联手，自己不是几合之敌，而叶复已消失多年，能不能招架住这联袂一击？

　　“护好自己。”叶复向顾清芷说道。随后只听一声剑吟，秋水剑未出鞘，但剑气化龙行四海，势如破竹，如滔天雨幕洋洋洒洒，又呈暴雨梨花针针刺穴，每一剑都挑在众人合击的缺口，借力打力以彼攻彼，随后又是一声长啸，三枚袖箭如蝶似舞，分击三人。众人骇然，急忙回招护身。攻防转化一瞬之间易形。叶复身形借势一点如鬼魅般来到玉娇儿身侧，秋水剑鞘架在她玉颈之上。一切发生如电光火石，从现身、出手、破招、反击到挟制，行云流水，满堂皆惊。

　　若是认真交锋，叶复即便修为已然臻至化境，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写意。但众人惊诧间不知他竟有绝世武艺，有心算无心下，让他以雷霆之势抢占先机。此时玉娇儿被挟持住，一众高手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玉娇儿此刻冷汗直流，没想到来人竟然能在围攻之下瞬息杀至身前。剑未出鞘，但森然的剑气似乎抵在自己命格之上，让她体会到死亡的恐惧。她服软说道：“大侠有话好说，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还人恩情。”叶复点头向凤鸣萧示意，淡然说道。

　　“你要救她？”玉娇儿心下大定，知道此人不是为杀自己而来，而自己掌握痒蛊，也能拿捏住凤鸣萧。

　　“嗯。”叶复回道。

　　“你将剑先放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而且她身种痒蛊，即便此时跟你走，也会在蛊发作之时生不如死。”玉娇儿竭力保持冷静应道，“而且你这般架住我，我也没法为她解蛊。”

　　“好。”叶复收剑而立，似乎并不担心她会反悔。

　　玉娇儿后退几步，恢复往日气势，冷声说道：“你觉得你将我挟持，就能走出这间屋子么。”

　　“可以试试。”叶复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你这些手下，起码折损过半。”

　　阎铁笔冷叱道：“真是嚣张，若单打独斗，我一人便可将你拿下。”

　　叶复摇摇头，不理会阎铁笔的叫嚣，向玉娇儿说道：“将她留下只是你的一己私欲，朝廷的目的从来都是那些秘籍，以及习得秘籍功夫的方法，才能暗地培养能与武林门派对抗的顶尖高手。若因为你的私念折损这些好手，朝中自有你的对头党派要你难堪。”

　　玉娇儿心下大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复：“你到底是谁？”

　　“不重要，我只为还恩情而来。”叶复平静说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能不能把她带走。”玉娇儿冷声说道。

　　叶复叹息，终归还是要见血，既然如此，那就以剑下见真章了。他持剑走向阎铁笔，拱手说道：“来吧。”

　　阎铁笔周身内力激荡，已然激发最警惕的状态。他敏锐地感知道对方能给自己带来致命的威胁，一对判官笔严守门户，目光灼灼。随后脚步斗转星移，一式“阎王索命”，一笔如银钩铁划直攻面门，却是虚中带实，按藏点、勾、刺三种变化，另一笔似毒蛇图信，伺机而动，封死对方所有突围可能。

　　顾清芷和凤鸣萧两人静观场面变化，见阎铁笔这招攻守兼备，不愧是成名许久的顶尖高手，换做自己应对，只能先避锋芒再寻破绽。叶复目光一闪，秋水剑出鞘，石破天惊，一抹人世间绝无仅有的浩荡剑光如银河倒灌倾斜，化作阎铁笔视线中唯一的存在，这剑中似乎含着蓄积到极致又释然的浓郁情绪，不能挡，也不可挡！

　　阎铁笔，死！

　　叶复收剑而立，翩然若仙，脸色中似乎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屋内鸦雀无声，也不知是被这石破天惊的剑招震慑到无以复加，还是无法接受阎铁笔这般高手竟被一招瞬杀。众人只觉得心底寒气渐起，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成为下一个被剑光索命的人。

　　“他，还是人吗？”顾清芷低声喃喃念到，怪不得凤姐姐将希望寄予他。

　　沉寂多年，只出一剑，自然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自那日心灰意冷后，叶复隐居山林，不愿理会尘世繁芜，安心钻研武学。这么多年从未出剑，蓄积成一股绝世的剑气淤积与心中，这一剑中藏着多年情绪，多年专研，彻底释放开来，让阎铁笔成立祭招之人，也让其余众人呆若木鸡。

　　“我可以带她走了么？”叶复转头向玉娇儿问道。

　　“你！”玉娇儿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我不信你每一招都有如此威力！你们联手，一起将他拿下！”

　　叶复轻叹一口气，看向众人。他们凝神戒备，手中兵器招式摆开，却没有一人敢率先动手。

　　“好了，收手吧。”苍老的声音从窗外穿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飘身而来，身形飘逸无声，似已修炼到返璞归真的地步。凤鸣萧和顾清芷心里暗暗为叶复捏一把汗，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师父。”“爹爹。”叶复与玉娇儿同时称呼老者，随后两人对视一眼，终于将对方与记忆里的模糊相似轮廓对上。

　　“你是娇儿？”叶复问道。

　　“叶哥哥？”玉娇儿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面前这人。

　　“抱歉，我救人心切。”叶复向玉娇儿作揖道歉道。

　　“你……还活着吗？”玉娇儿声音有些颤抖。

　　“被她救了，侥幸没死。”叶复指了指凤鸣萧。

　　堂下众人再次瞠目结舌，老者挥挥手说道：“都下去吧。这件事谁也别说出去，否则，格杀勿论。”

　　“是。”众高手鱼贯而出，留下几人。

　　“你要重出江湖了么？为朝廷，还是为武林。”老者向叶复问道。

　　“不是。”叶复摇摇头，“凤女侠昔日救我一命，我这次救她，还了恩情，便再无尘世牵挂了。”

　　“唉。”老者长叹口气，“娇儿的执掌的位置，本是为你准备的，你当年一战之后，音讯全无，生死不知。”

　　“徒儿无能，无法担此重任。”叶复将手中秋水剑还与凤鸣萧，垂手而立，“还请娇儿妹妹解除痒蛊，让我还了恩情。”

　　“我……”玉娇儿目光中有些委屈神色，望向老者。

　　“放了吧。你叶大哥是念及旧情，不愿在这里大开杀戒，不然那些人是拦不住他的。”老者转向叶复叹道，“你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叶复默然：“我不愿再参与朝廷和武林的是是非非。”

　　老者说道：“你既然插手这件事，怕是很难独善其身。”

　　玉娇儿忽然插嘴道：“凭什么我要把我喜欢的人送出去给你还恩情！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一见面就拿剑架我脖子，还要抢我喜欢的人……”说罢似生闷气般坐下，别过脸去。

　　叶复无奈，玉娇儿小时便围在他身边，加上师父对自己悉心培养，并未强行给自己施加不想做的任务，他一直把玉娇儿当妹妹照顾，纵使有些刁蛮任性也惯着些。玉娇儿所说句句属实，让他无法反驳。武林和朝廷，随着这些年的摩擦势同水火，谁擒拿杀害对方的人，都是阵营敌对下的日常，也不再分辨孰是孰非，只是明面上还未完全撕破脸皮。

　　“娇儿！别任性。”老者训斥道，“你叶大哥要是真的硬抢，你也拦不住。而且你种的痒蛊，本就是他当年手记演化而来，你真觉得他解不了么？别因为一己私欲，误了朝廷大事！”

　　“爹！”玉娇儿见老者向着叶复呵斥自己，眼眶微红。毕竟老来得女，平日宠爱有加，养成了她刁蛮善变的性子。而且她确实才能出众，办好了不少大事。

　　“快帮她解开。”老者催促道。

　　“是。”玉娇儿低下头，将一枚丹药送入凤鸣萧口中，按照顺序依次连点她身上密穴，“吐！”

　　凤鸣萧只觉胸口发闷喉间瘙痒，猛地吐出一口乌血，血中混杂着不知名的蠕动生物。随后玉娇儿将剩余药物交到凤鸣萧手中说道：“一日两次，三日之后即可痊愈。”说罢便不理会其他人。

　　“谢谢娇儿妹妹。”叶复躬身谢道。

　　“作为交换，你答应我一件事。”老者缓缓说道。

　　“何事？”叶复问道，不知师父会说出何种要求。

　　“无论什么情况，只要你在，保住娇儿性命。”老者叹道，“我知道你不愿参与种种是非，但我年事已高，只有这一个女儿，她也一直视你为兄长。所以，希望你能了我这桩夙愿。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她身边有诸多高手保护，需要你出手时，只能是生死存亡之际。”

　　“谁要他救了！”玉娇儿闷闷说道。

　　“我答应。”叶复沉声应道。

　　“好。”老者有些欣慰，像是了却一桩心愿，“那你走吧，这里待久了，怕会惹出是非。”

　　“嗯，师父，娇儿妹妹，告辞。”叶复放下一个玉盒，带两人从密道飞驰而去。

　　“哼！”玉娇儿生气娇哼道，“爹爹你为什么不出手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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