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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关于我把白发赞妮、蓝发守望者与金发圣女全部改造为巨乳肥臀肉便器并打上淫纹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8 5hhhhh 5140 ℃

第一章

我叫林坚,一个三十岁还靠着父母遗产苟活的死肥宅,每天的生活就是窝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网络上的各种美女意淫。

今晚,我刚从便利店买完新出的成人漫画和五桶泡面回家,就在我拐进那条通往破旧公寓楼的小巷时,天空突然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开了。一道紫黑色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头顶,像被人撕开的劣质幕布。裂缝中涌出扭曲的光流,我吓得腿软,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成人漫画散了一地。

然后,三个人影从裂缝中坠落。

“我操——”

我本能地往后躲,但那三个人影并没有重重摔在地上,而是在离地面半米处诡异地减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托着,缓缓降落在积着污水的水泥地上。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夜打游戏出现了幻觉。

巷子里光线昏暗,但我能看清那是三个女人——或者说,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第一个穿着蓝白配色的短裙,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第二个白衬衫黑裤子,头上好像长着角;第三个金发,裙子设计得跟没穿差不多。

“cosplay?”我嘟囔着,心脏还在狂跳,“大半夜在这儿出cos?神经病吧……”

但下一秒我就觉得不对劲。

太像了。

那个蓝白短裙的,头发是海蓝色的,胸口那道发光裂痕……跟《鸣潮》里的守岸人一模一样。不,不是像,简直是从游戏里直接走出来的。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蹲在第一个女人身边。她侧躺着,海蓝色的短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那不是假发该有的质感。我伸手碰了碰,发丝柔软顺滑,还带着淡淡的咸味,像海风。

然后我看到了她胸口那道裂痕。

游戏里我见过无数次——从胸口延伸出的晶体状裂痕,内里涌动着淡蓝色的微光。但现在它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光芒有节奏地明灭闪烁。我甚至能看见裂痕边缘皮肤与晶体过渡的细微纹理,那绝对不是化妆或者特效妆能做到的。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裂痕边缘。

温润的触感,像玉石,但带着体温。裂痕内的蓝光突然亮了一下,我吓得缩回手,但她没醒。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转向第二个女人。

白衬衫,红色领带,黑色风衣——赞妮的经典装扮。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头上的角。我凑近了看,那对形似恶魔角的黑色犄角从发间伸出,表面有细微的纹理,根部与头皮完美融合,没有任何胶水或固定物的痕迹。我大着胆子摸了摸,是真的骨质结构,温热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黑色蕾丝胸罩,再往下,我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形状像被什么灼伤过的痕迹。游戏设定里,赞妮的光耀灼痕异能会在伤疤处汇成激流……

“不,不可能……”我声音开始发抖,“一定是高级cos,一定是……”

第三个女人。金色长发铺散在污水里,那身仪典裙装——三条缎带的设计,大片裸露的肌肤,我在游戏里对着这身衣服撸过不下十次。但眼前这个,缎带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边缘有精细的刺绣,绝对不是淘宝两百块能买到的质量。

我注意到她的脸。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圣洁却又透着股妖冶劲的额头上。但最让我屏住呼吸的是——在她额头的正中央,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有一个淡淡的、发着微光的印记。

那印记呈纵向分布,宛如一枚细长的竖直符印,精准地沿着额头中线向下延展。这独特的纵向纹样在微弱的光线下有节奏地律动着,透着一种非人的神秘感。

声痕!我绝不会记错,这和游戏里卡提希娅的声痕图案一模一样!

我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

cosplay?不可能,没有coser能做到这种程度。全息投影?那触感怎么解释?我在做梦?大腿上的掐痕还在疼。

三个女人都昏迷不醒,呼吸微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

守岸人——她真的是守岸人——手上系着白色缎带,中线上别着小花,和游戏设定完全一致。赞妮的风衣下摆浸在污水里,但布料没有褪色,那种质感像是某种高级定制。卡提希娅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我能直接看见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任何毛孔或瑕疵,完美得不真实。

巷口传来脚步声,我瞬间清醒。不管她们是谁,不能让人发现。

我连拖带拽地把三个女人往巷子深处挪。守岸人很轻,像没有重量;赞妮沉一些,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卡提希娅最麻烦,我几乎是抱着她的腰把她拖走的。

我的公寓在四楼。平时爬上来要喘十分钟,今天我却爆发了惊人的潜力,分三次把她们搬上楼。每次搬运时,我都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们的身体——守岸人冰凉光滑的皮肤,赞妮结实有弹性的大腿,卡提希娅柔软温热的腰肢。

太真实了。

把她们扔在我那张脏乱的床上时,我已经汗流浃背。锁上门,拉上窗帘,我打开灯,终于能仔细看了。

床上,三个女人并排躺着。守岸人的蓝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裂痕的蓝光像心跳一样规律闪烁。赞妮的白衬衫完全被污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线。卡提希娅的金发铺满了我的枕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那身仪典裙装现在凌乱不堪,一条缎带松开了,几乎露出整个右乳。

我跪在床边,伸手撩开守岸人额前的碎发。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捏了捏她的脸——皮肤冰凉但柔软,有弹性。

“真的是……守岸人?”我声音发颤。

我又检查赞妮。掰开她的眼皮,紫色的瞳孔,不是美瞳,虹膜的纹理清晰可见。摸了摸她的角,温热的,有脉搏的跳动。

卡提希娅。我捧起她的脸蛋,那个声痕印记在灯光下更清晰了,复杂的花纹微微发光,像活的一样。

“穿越了?”我脑子里冒出这个荒谬的想法,“从游戏里……穿越过来了?”

但怎么可能?《鸣潮》只是个游戏,角色是虚构的,代码组成的……

除非……

我想起今天天空那道裂缝。扭曲的光流,非自然的坠落方式,还有她们身上这些超越现实的细节。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打开《鸣潮》游戏,翻出守岸人的角色图鉴。对比。

一模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发色,瞳色,服装,配饰,甚至胸口裂痕的形状和光芒的明暗节奏。

赞妮。角的角度,疤痕的位置,衬衫的褶皱——都和游戏建模完全一致。

卡提希娅。裙装的剪裁,缎带的系法,声痕的图案……

“操……”我放下手机,看着床上三个昏迷的女人,“真的是她们……”

心脏狂跳,不是恐惧,是兴奋。

守岸人。我在游戏里抽了三百抽才出的限定角色,每天对着她的立绘打飞机。

赞妮。那个潇洒干练的莫塔里雇员,我无数次幻想把她按在银行柜台后强奸。

卡提希娅——或者说芙露德莉斯,双重人格的圣女,我在剧情里对着她变身的镜头射过不止一次。

而现在,她们就躺在我床上,昏迷不醒,毫无防备。

我咽了口唾沫,阴茎已经开始硬了。

但理智还在挣扎。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昏迷?会醒来吗?醒来后会不会有那些游戏里的共鸣能力?守岸人的叙响织构,赞妮的光耀灼痕,卡提希娅的暴风雨……

我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守岸人:“喂……醒醒……”

没有反应。

我又去拍赞妮的脸:“赞妮?莫塔里家族的赞妮?”

她皱了皱眉,但没醒。

卡提希娅的呼吸最平稳,但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说着什么。我俯身去听,捕捉到几个词:“芙露德莉斯……不要……别过来……”

双重人格在挣扎?我猥琐地想。

然后我注意到,她们三个的呼吸都很微弱,脸色苍白,像是极度虚弱。守岸人胸口裂痕的光芒也比游戏里暗淡很多,赞妮的角摸上去温度偏低,卡提希娅的声痕时明时暗。

“失去力量了?”我猜测,“穿越消耗太大?”

这个念头让我胆子大了起来。

如果她们真的失去了游戏里的能力,那现在就是三个普通女人——不,比普通女人还弱,昏迷不醒,任人宰割。

我伸手,轻轻拉开守岸人的裙摆。

白色内裤,简单的蕾丝边。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皮肤冰凉光滑,像上好的丝绸。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突然呻吟了一声。

我僵住,但她只是翻了个身,腿张得更开了。

白色内裤中央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的欲火猛地肏了起来。

我双眼通红地脱掉裤子,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到发痛。我爬上床,跪在守岸人张开的双腿间,双手颤抖着抓住她内裤的两边。

“反正……”我对自己说,“反正她们可能永远醒不来……反正没人知道……”

我慢慢往下拉。

她没穿安全裤。阴部完全暴露的那一刻,我差点射出来。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阴毛是和她头发一样的海蓝色,修剪得很整齐。

我俯下身,鼻子凑到她的阴部。海风的味道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让我头晕目眩。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阴唇。

咸的,带着微甜。

守岸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我抬头看她,她依然闭着眼,但眉头微微皱起,胸口那道裂痕的蓝光闪烁得更快了。

“你喜欢的,对吧?”我低声说,像在说服自己,“你在游戏里就那么骚,天天在海边等着被人干……”

我又舔了几下,然后忍不住了,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洞口,慢慢顶了进去。

紧。

紧得要命。

她的阴道内壁冰凉而紧致,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龟头。我一点点往里推进,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完全插入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

我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担心她会醒来。但她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无力地摇晃。我胆子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守岸人……你的里面好舒服……”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撞击她的臀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爽……你在游戏里装什么清高……其实早就想被人这样干了吧……”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低头看着她胸口那道裂痕,蓝光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闪烁,像是在记录这场强奸。

我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滴在我的床单上。

我瘫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半硬着。这时,赞妮突然动了。

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

我吓得差点滚下床,但她只是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紫色的瞳孔没有焦距。

“水……”她嘶哑地说。

我赶紧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扶起她的头喂她喝。她贪婪地吞咽着,水从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没入胸罩深处。

喝完水,她的眼神清明了一些,但依然很虚弱。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赤裸下体、昏迷不醒的守岸人,最后看向自己敞开的衬衫。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对我做了什么?”

“我救了你们!”我立刻换上无辜的表情,“你们从天上掉下来,我把你们带回家,给你们喝水……”

赞妮试图坐起来,但失败了。她靠在床头,苦笑着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救人需要解开我的衣服?”

“你衣服湿了,我怕你感冒……”我编造着拙劣的谎言。

赞妮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的力量……消失了。完全感觉不到共鸣的存在。”

她试着握拳,但手指只是无力地蜷缩。这个曾经挥舞巨型武器、凝聚光耀灼痕的战士,现在连一瓶水都拿不稳。

“我也是……”旁边传来另一个声音。

卡提希娅醒了。她撑起身体,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她的眼神很复杂,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又看了看守岸人腿间的精液,最后看向我。

“你侵犯了我们。”她平静地说,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我……我只是……”我语无伦次。

“不用解释。”卡提希娅打断我,“我能感觉到,你确实救了我们,但也确实玷污了我们。”

我哑口无言。

赞妮在一旁补充:“不管怎么说,我们失去了所有力量,在这个世界就是三个普通女人。不,比普通女人还弱,我们也没法对你造成威胁了。”

守岸人这时也醒了。她睁开眼,紫色的瞳孔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转向我。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像在审视,又像在计算。

房间里陷入沉默。

我脑子飞快转动。她们离不开我,需要我生存,而且虚弱无力。这意味着……

我露出了笑容。

“既然这样,”我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三个女人都看向我。

“我提供食宿,保护你们,让你们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我舔了舔嘴唇,“作为回报,你们要满足我的一切需求。”

“一切需求?”赞妮挑眉,虽然虚弱,但那个莫塔里家族雇员的气场还在。

“一切。”我重复,走到床边,故意让还沾着精液的阴茎在她们眼前晃悠,“包括性需求。”

卡提希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变了——更冷,更锐利。是芙露德莉斯的人格上线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她的声音里带着杀意,但虚弱的身体让这威胁毫无力度。

“是交易。”我纠正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可以拒绝,然后试着走出这个门。但我猜,以你现在的情况,下楼梯都会晕倒吧?”

芙露德莉斯——或者说卡提希娅——咬着嘴唇,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

守岸人突然开口:“我愿意留下。”

我和其他两个女人都惊讶地看向她。

守岸人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如果这是能让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契约,我接受。”她的声音轻柔而空灵,仿佛带着海风的咸味,“我曾独自守望了太久太久,久到习惯了漫长的等待。为了能继续看一眼明天的阳光,无论是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应允。”

赞妮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守岸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守岸人转头看她,眼神中透着一种凄美的决绝,“赞妮,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们体内的星火已经熄灭。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天空下,如果没有他的庇护,我们很快就会像破碎的泡沫一样消散。我不想让我们的故事,就此止步于这片冰冷的异界。”

“但——”

“没有但是。”守岸人打断她,再次看向我,“我会留在这里,守望着你,也守望着她们。无论是在这片床榻上,还是在你的余生里……只要能换取那份名为‘生存’的幸福,我都会给你。”

我被她这一番文艺的话搞得有点懵,但很快兴奋起来。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阴茎还硬邦邦地翘着。

“每天至少一次,对象轮流。时间我定,地点我定,姿势我定。没有禁忌,我要做什么你们都得配合。”我扳着手指说,“作为回报,我给你们吃的住的,保护你们不被别人发现。”

“我会记住这份约定的。”守岸人认真地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仿佛倒映着星辰,“我会记得你为我们提供的每一份食物,每一口清水。哪怕它们并不甘甜,哪怕这份契约带着苦涩……”

我看着她那双纯粹的紫色眼睛,突然明白了——她是认真的。这个来自黑海岸的守望者,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接受了成为我玩物的命运。

“好,好。”我举起双手,“我会保证你们每天吃上饭,行了吧?”

守岸人点点头,然后看向另外两人:“请接受吧。”

卡提希娅——芙露德莉斯的人格已经退去,又变回了那个更柔弱的卡提希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最终点了点头。

赞妮是最挣扎的。她的手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最后长叹一口气:“……我同意。”

“很好。”我站起来,阴茎因为兴奋而跳动,“那我们现在就来履行第一次交易吧。”

我走到赞妮面前。她靠在床头,白衬衫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我伸手解开她的胸罩扣子,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

“你……”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过头。

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感沉甸甸的,充满弹性。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赞妮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忍着。”我含糊地说,“叫出来,我喜欢听。”

我另一只手滑进她的长裤,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部。已经湿了。我笑了,果然再强势的女人身体也是诚实的。

我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分开她的腿。她的阴毛是白色的,和头发一样。阴唇肥厚,泛着水光。

我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赞妮痛呼一声,指甲掐进我的手臂。

她的阴道比守岸人更热,更紧,内壁的肌肉有力得多。我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床摇晃得更厉害了,守岸人和卡提希娅在旁边默默看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眼神空洞。

“赞妮……你的里面好棒……”我喘着粗气,“比守岸人还紧……你们莫塔里家族的女人都这么骚吗……”

赞妮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体在迎合我。当我找到她的G点时,她的腿突然缠上我的腰,阴道剧烈收缩。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

我们一起高潮。我射在她体内,她的小腹痉挛着,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交合处流出。

我拔出来时,赞妮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

我转向卡提希娅。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她的金发散乱,仪典裙装的三条缎带早就松了,胸部和大腿完全暴露。

“不要……求求你……”她哭着说。

“刚才不是同意交易了吗?”我掰开她的腿,“反悔可不行。”

我插入时,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身体很诚实,阴道湿得一塌糊涂,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我抓着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往上挪。

“啊……啊……慢点……”她哀求着,但手却抱住了我的背。

我低头吻她,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堵在嘴里。她的舌头很软,笨拙地回应着我。我一边干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卡提希娅……还是芙露德莉斯?”我在她耳边问,“现在是谁在感受这个?”

“都……都在……”她哭着说,“我们都感觉到了……好奇怪……好舒服……”

我加快速度,她很快到达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我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最后,我看向守岸人。

她已经自己脱掉了内裤,张开腿等着我。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胸口那道裂痕的蓝光闪烁得很快。

“请来到我的身边吧。”她轻声呢喃,仿佛在发出某种神圣的邀。

我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还是那么冰凉,但已经湿了。我一边干她一边观察她的脸。虽然她依然显得有些淡然,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随着我的撞击微微仰起头,蓝发在枕头上散开,“就像蝴蝶破茧时的振翅,又像恒星诞生时的喷涌……我想让你给我更多……想要一直留在这里……”

我抓住她的腰猛攻,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妩媚的呻吟。

“欢迎回来……来到我的身体里……”

我瘫在床上,三个女人躺在我身边,都浑身赤裸,身上沾满精液和汗水。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我成功了。我把《鸣潮》里三个可望不可及的女人都干了。

“肚子饿了。”守岸人轻声说道,她坐起身,毫不在意身上的污渍,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能为漂泊至此的我们,准备一份温热的食物吗?就像故事里那样……我想和你一起,品尝这个世界的味道。”

我翻了个眼,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三桶泡面。烧水的时候,我从厨房偷看卧室。

赞妮已经坐起来,正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精液。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脸上没什么表情。

卡提希娅蜷缩在角落,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守岸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这个陌生世界的夜景。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道晶体裂痕泛着微弱的蓝光,显得格外凄美。

水烧开了。

我泡好三桶面,端进卧室。她们默默地接过,小口吃着。房间里只有吸食面条的声音。

“明天,”我说,打破了沉默,“我会去买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你们暂时不能出门,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赞妮抬头看我:“我们的力量……有可能恢复吗?”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那天晚上,我让三个女人都睡在床上,我打地铺。但半夜我爬上去,把卡提希娅抱到地板上干了一次。她半睡半醒,身体却热情地回应我。

干完她,我又爬到床上,从后面插入赞妮。她醒了,但没有反抗,只是咬着枕头忍受我的冲撞。

最后我躺在守岸人身边,把还在硬着的阴茎塞进她手里。她转过头,月光下的脸庞美得不可方物。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三个女人已经醒了。守岸人在仔细观察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赞妮在尝试用我的电脑。卡提希娅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

“我出去买东西。”我说,“你们老实待着。”

我买了女性衣服、内衣、洗漱用品,还有更多的泡面和零食。回来时,她们已经把我的脏衣服都洗了,房间也收拾过了。

“我想记住你生活过的每一个角落。”守岸人走过来,帮我接过购物袋,“把这里打扫干净,就像在守望着归家的旅人……这种心情,我很确定,就是幸福。”

我笑了。

那天下午,我在沙发上干守岸人,让她趴在茶几上,从后面进入。赞妮和卡提希娅坐在旁边看着,这是我要来的——我要她们习惯这种场面。

守岸人很配合,她甚至会在我耳边低语:“请带我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

晚上,我让卡提希娅用嘴服务。她一开始拒绝,但在我威胁要断食后屈服了。她的口技很生涩,牙齿经常刮到我,但我还是很爽。

深夜,赞妮主动来找我。她说想洗澡,但没有热水了。我检查后发现是热水器坏了,但她说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暖。

我们在浴室做爱,她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腿缠着我的腰。那次她叫得很大声,到达高潮时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了血痕。

一周后,她们已经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守岸人学会了用我的手机上网。赞妮把我的破公寓收拾得井井有条,还学会了做简单的饭菜。卡提希娅还是经常发呆,但至少不再整天哭了。

而我也习惯了每天和她们做爱,有时一个一个来,有时一起。我最喜欢让守岸人和赞妮同时给我口交,看那个永远淡然的守望者和骄傲的莫塔里雇员一起跪在我胯下。

第二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惊讶地发现这三个来自异世界的女人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守岸人对我手机里那些购物软件产生了兴趣。那天我正躺在沙发上刷淘宝,她安静地坐到我身边,海蓝色的短发垂在肩头,胸口那道晶体裂痕随着呼吸明灭。

“这些衣裳,”她指着屏幕,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诉说一个久远的梦,“它们的色彩与样式,比我在黑海岸守望过的星光还要繁复灿烂。”

“喜欢吗?”我随口问,手已经摸上她冰凉的大腿。

守岸人没有推开我,反而更专注地盯着屏幕:“我曾无数次在寂静中描摹你的世界,却从未想过,这里竟有如此鲜活的装点。若是穿上它们,我是否能离你更近一些?”

我笑了,当场下单。三天后快递送到,守岸人拆开包装时,那双总是游离于尘世之外的紫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好奇的光芒。

她当着我的面换上——一条淡蓝色的雪纺连衣裙,V领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白皙的大腿。

“这件裙子,穿在身上就像被黎那汐塔的和风包裹着。”她给出评价,手指反复摩挲着裙子的面料,“这种触感……原来这就是名为‘拥有’的幸福。”

那天晚上我干她的时候,特意让她穿着那条裙子。我把裙摆撩到腰间,从后面进入她冰凉紧致的阴道。她趴在镜子上,我一边撞击她的臀部一边强迫她看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

“看,”我喘着粗气说,“你现在多漂亮。比在黑海岸守望那些破星星的时候漂亮多了。”

守岸人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我低头看见她胸口那道裂痕的蓝光闪烁得很快——这是她情动的信号,我早就摸清了。

高潮时,我射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她大腿流下,弄脏了新裙子。

赞妮的变化更明显。

她原本就带着那种干练教士的气质,现在更是迷上了地球女性的职场穿搭。

某天我在看一部都市剧,赞妮端着泡面坐到我旁边——她现在会做饭了,虽然只会简单的几样。剧中女主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在写字楼里雷厉风行。

赞妮盯着屏幕,连面都忘了吃。

“这种服饰,”她终于开口,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黑角,“在我的世界,只有高阶教士和家族长老会穿类似的正装。”

“想试试吗?”我故意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带她去商场。赞妮穿上那套黑色西装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红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黑色丝袜下是修长笔直的腿。

但最绝的是她头上那对恶魔角——与严肃的职业装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既禁欲又色情。

售货员都看呆了:“小姐,您这……cosplay道具做得真逼真。”

赞妮皱了皱眉,但没解释。我赶紧付钱,拉着她离开。

回到家,我让她穿着那身衣服给我口交。我坐在沙发上,赞妮跪在我面前,西装外套敞开,白衬衫的领口被我扯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她头上的角随着她吞吐我阴茎的动作轻轻晃动。

“对……就是这样……”我抓着头发,“莫塔里家族的高级雇员,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的鸡巴……”

赞妮的紫色眼睛瞪着我,但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口红花了,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

我射在她脸上,精液溅到她的西装外套上。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脏了。”她哑着嗓子说。

“再买。”我无所谓地摆摆手,“明天带你去买更多。”

卡提希娅是最让我惊喜的。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现在竟然迷上了偶像剧和化妆品。

起初她只是在我看剧时偷偷瞟几眼。后来她开始问我剧情,再后来,她会在广告时间指着屏幕上的女明星问:“她的皮肤为什么这么亮?”

我给她买了第一套化妆品。卡提希娅坐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涂口红的样子,让我硬得发痛。

那天晚上,我让她化着完整的妆和我做爱。眼影是金色的,和她的头发很配;口红是正红色,衬得她皮肤更白。我让她穿着那身仪典裙装——三条缎带的设计,但现在已经不是神圣的象征,而是我专属的性玩具。

我从后面干她,一只手抓着她的金发,一只手揉捏她裸露的乳房。她的妆花了,眼泪冲掉眼线,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啊……慢点……”她哭着求饶,但臀部却向后顶,迎合我的撞击。

“看看你自己,”我把她拖到镜子前,强迫她睁眼,“看看圣女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她满脸精液,妆容全花,仪典裙装被撕破,大腿内侧还流着我和她混合的液体。

“回不去了。”她喃喃道,“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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