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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m母牛雌堕人格抹除计划(人棍/秀色/物化)

小说: 2026-02-23 16:48 5hhhhh 4230 ℃

你醒来的时候,鼻子里传来一股浓烈的干草和粪便混合的味道。眼睛被黑布蒙着,嘴巴被一个带孔的口塞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皮带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架上,身体呈大字型摊开。乳头上传来阵阵刺痛——你隐约记得,昨晚那个自称“主人”的中年男人,用粗大的针管往你胸口注射了什么东西。

“醒了,小母牛?”一个低沉、沙哑、带着烟酒味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声音里满是傲慢和玩味。你拼命摇头,想说自己不是牛,可口塞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高大胖壮的男人——你的主人——一把扯掉你眼前的黑布。刺眼的阳光从高高的天窗洒下来,你发现自己正躺在农场仓库改造成的“改造室”里。四周是生锈的铁栏杆、挂满皮鞭和器具的墙壁,还有一台看起来像挤奶机的金属机器。

主人四十出头,身材壮实,肚子微微发福,脸上总是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冷笑。他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他伸手捏住你鼻子上的银质牛鼻环——那是他昨天强行给你穿的,环上还挂着一个小铜铃。

“叮铃铃……”铃铛清脆地响起来。你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已经戴上了牛角头饰、牛耳朵发箍,屁股里塞着一个沉重的牛尾肛塞。你的胸部比昨天大了一圈,乳头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了。”主人用手指弹了弹你的鼻环,疼得你眼泪直流。“这个农场方圆五十公里没人烟。你是我的私人肉畜。以后你不用想什么名字、什么工作、什么未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是一头母牛。”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挤奶机轰鸣着启动。四个吸乳杯“啪”地吸住你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挤压。剧烈的快感和疼痛同时涌来,你忍不住尖叫,却被口塞堵成含糊的哞叫。

“第一阶段,身体改造。”主人坐在你身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抽烟。“我给你打了空孕催乳剂和雌激素混合针,以后你每天都会产奶,奶量会越来越多,你的阴蒂我会慢慢养成一根小肉棒,但它永远只用来滴水,不准射精,你的屁眼和骚屄,会被操到只能变成鸡巴套子。”

你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主人只是期待的笑着。

“反抗没用,等你智商降到只会哞哞叫的时候,你就会自己求我操你。”

第一周是最难熬的。

每天清晨五点,主人会把你从铁笼里拖出来。你已经戴上了永久耳标,上面刻着“肉用母牛No.001”。他牵着你的鼻环,像遛狗一样把你拖到挤奶台 你被迫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尾巴摇晃着,他先用粗糙的手掌拍打你的乳房,直到它们又红又肿,然后把吸乳杯扣上去。

“哞——”你发出第一声真正的牛叫,那天你的奶水第一次喷出来,足足两升,白浊浓稠,带着淡淡的甜味,主人把奶桶端到你面前,强迫你喝。

“喝干净。这是你自己的奶,母牛要学会吃自己的产品。”

你一边哭一边喝,胃里翻江倒海,可奇怪的是,喝完之后,你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流水。

中午是“洗脑时间”。主人把你锁在改造椅上,头上戴上一个特制的头盔。里面播放着循环的录音:

“你是母牛……你没有名字……你只想产奶……你只想被主人操……智商越低越好……越笨越听话……”

同时,他给你注射低剂量的镇静剂和催眠药物。你的大脑渐渐变得模糊,思考变得吃力。以前你还能在心里默念“我是人”,现在却只能想起“哞……奶……主人……”这些简单的词。

下午是操练。

主人喜欢把你牵到农场中央的草坪上。你四肢着地,鼻铃叮铃响,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他骑在你背上,像骑牛一样,用马鞭轻轻抽打你的屁股。

“爬!贱牛!爬快点!”

你驮着他沉重的身躯爬过草地,膝盖磨破了皮,乳汁一路滴落,他一边骑,一边把那根粗长的假鸡巴从后面捅进你的屁眼,肛塞早就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肉棒,一下一下撞击着你越来越敏感的前列腺。

“哞!哞哞!”你叫得越来越像真正的母牛。每次高潮,你都会喷奶,却再也射不出精液,主人用皮筋把你的阴蒂鸡巴绑得死死的,只让它硬着、抖着、滴水。

晚上,他把你关回笼子 笼子很小,你只能蜷缩着睡,笼子旁边挂着一个扩音器,24小时播放洗脑录音,你做梦都会梦见自己是牛,在草地上吃草,被公牛骑,甚至梦见了自己被主人屠宰端上了餐桌。

第二周,你开始变化。

你的乳房涨奶越来越明显,主人给你做了轻微的手术,在你额头植入了两个小牛角,在臀部注射了填充剂,让你的屁股更圆、更翘。你的阴蒂被他用激素养到三厘米长,像一根粉嫩的小鸡巴,但完全没有射精功能。

最可怕的是你的脑子。

你开始忘记很多字,一些你过去很简单就能组的句子,以前你会想“我要逃跑”,现在只能想“主人……母牛奶疼……想被操……”。你对镜子(主人故意给你留的一面小镜子)看自己时,竟然觉得那张戴着牛鼻环、流着口水呆滞的脸……很可爱。

主人注意到你的变化,笑得更开心。

“来,贱牛,念给主人听。”

他把你按在挤奶台上,鸡巴插在你嘴里。你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发出:

“哞……我是……母牛……贱牛……只想……产奶……被操……”

他满意地射在你喉咙里。你吞下去时,竟然觉得幸福。

第三周,你已经完全雌堕。

每天的流程固定得像时钟:

早上五点,主人打开笼子,你立刻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把脸埋在他脚边,鼻铃叮铃响着蹭他的鞋。

“早安……主人……”你用越来越笨拙的语言说,“贱牛……奶胀……求挤……”

主人哈哈大笑,把你牵到挤奶机前,这时候你的乳房已经重到走路时会晃荡,奶水一天能产四升 ,他喜欢一边挤奶一边操你——一根假阳具固定在挤奶台上,你自己前后摇晃身体,让假鸡巴在屁眼里进出,同时奶水被机器无情地抽走。

“哞——!哞哞哞!”你高潮时只会叫这一声。奶汁喷得满地都是,屁眼一缩一缩地吸着假鸡巴,阴蒂鸡巴硬得发紫,却永远射不出来。

中午,他把你牵到牛棚,你已经学会自己爬进食槽,吃主人调配的“母牛饲料”——里面混着他的精液和你的奶 你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来摇去。

下午是“自由活动”,其实就是让你在农场里四处爬,他有时会骑在你背上,有时会把你拴在树下,用鞭子抽你的乳房,直到你哭着求他放过你。

“主人……贱牛……想鸡巴……”你会为了避免痛苦主动把屁股对着他,菊穴一张一合地流水。

他会故意逗你:“母牛要怎么求?”

你立刻把脸贴在地上,声音颤抖却无比顺从: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贱牛的屁眼……把奶子……玩坏……贱牛……只想……被主人……当成肉便器……哞——”

他这才满意地插进来,一操就是半个小时。你高潮了十几次,奶水喷得像喷泉,整个人瘫软在地,只能发出满足的哞叫。

晚上是最温馨也是最残酷的时刻。

他把你抱回他的卧室——其实是农场主屋。你已经完全不会直立行走了,只能四肢着地。他让你趴在他腿上,像宠物一样。他一边看电视,一边用手揉你的乳房,奶水就这么流进他准备好的杯子里。

“你现在智商大概只有牛的水平了吧?”他笑着问。

你点点头,眼睛里全是崇拜:“贱牛……笨……只听主人……”

他把鸡巴塞进你嘴里,让你含着睡。你就这样含着主人的鸡巴,沉沉睡去。梦里,你真的成了一头母牛,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吃草,主人骑在你背上,温柔地抚摸你的牛角。

一个月后,你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人。

你的名字只剩“贱牛”或者“母牛”。你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听到主人的脚步声,然后立刻爬过去,把鼻子埋在他胯下,乞求被使用。

你的乳房已经奶水一天涨的都会漏一地。主人给你做了一个专业的榨乳台,你每天被绑在上面四个小时,机器无情地工作,而他则在后面操你的两个洞。

你的智商已经低到只能说简单的句子。你不会再思考“逃跑”这种复杂的事。你只知道:

主人喂我,我就吃。

主人操我,我就叫。

主人挤奶,我就喷。

你彻底爱上了这种生活,爱上被当成牲口、被剥夺一切尊严、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有一天,主人把你牵到农场外面的小河边。你四肢着地,鼻环上的铃铛在风中叮铃响。他坐在河边的椅子上,你趴在他脚边,乳房垂在草地上,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贱牛,”他摸着你的牛角,“你现在还记得自己以前叫什么吗?”

你歪着头,努力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发出满足的哞声:

“哞……贱牛……不记得……贱牛……只知道,自己是母牛……主人的……肉畜……”

主人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农场里回荡 他一把抱住你的头,把鸡巴塞进你嘴里。

“真乖。从今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小母牛了。”

你含着他的肉棒,眼睛里满是幸福的泪水。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头滴落,在草地上汇成小小的白溪。

远处,夕阳西下。

你摇着尾巴,鼻铃叮铃作响。

你终于,彻彻底底,成了一头快乐的母牛。

一年后

你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人。

农场的生活像一条无尽的河流,把你所有的记忆都冲刷得干干净净。现在的你,只是一头肥美的肉用母牛。你的乳房已经涨到惊人程度,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晃荡,奶头长长了两厘米,一碰就喷出浓稠的白汁。你的屁股被激素和填充剂养得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朵菊穴永远湿润着,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鸡巴。阴蒂被养成了一根六七厘米长的小肉棒,永远硬挺着,却再也射不出半滴精液,只能可怜巴巴地滴水抽动。

你的体重已经飙升到主人认可的指标。主人每天给你喂高热量的“母牛饲料”——里面混着他的精液、你的奶水,还有特制的催肥剂。你吃得越来越贪婪,四肢着地,脸埋在食槽里,尾巴摇得欢快。你的皮肤被阳光和激素晒得粉嫩发亮,身上软绵绵的肥肉包裹着肌肉,也许里面已经变成了漂亮的雪花牛肉了。

主人依旧是那个傲慢强势的男人。他每天早上都会牵着你的鼻环,把你从笼子里拖出来,先用粗糙的手掌拍打你的乳房,直到你哞哞叫着喷奶,然后骑在你背上,鸡巴插进你的屁眼,一边操一边喂你吃草。

“长得真他妈肥啊,贱牛。”他一边抽插一边笑,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恶意。“奶袋子重得都快拖地了,屁股上的肥肉一抓一把。养了两个月,终于能出栏了。”

出栏。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砸进你已经退化的大脑,你愣住了。

出栏……在农场里,出栏的意思只有一种——宰杀。

把肉畜养肥,送到屠宰间,割喉、放血、剥皮、分尸,最后变成主人餐桌上的红烧肉、炖牛肉、清汤牛腩。

你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过去的洗脑、调教、雌堕,让你彻底爱上了被当成肉畜的生活。你爱主人,爱被他操,爱被他挤奶,爱被他当成工具,可你还没准备好死,你还想继续被他使用,继续产奶,继续被他骑着爬,继续含着他的鸡巴睡觉。

“哞……哞哞……”你颤抖着发出声音,想求饶。可你的舌头已经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母牛的低鸣。

主人看出了你的慌乱 ,他蹲下来,捏住你的鼻环,铃铛叮铃乱响,他那张中年男人轻微有岁月痕迹的脸凑近你,眼睛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怕了?贱牛,以为我要宰你了是吧?哈哈……放心,主人还没玩够你这头肥母牛呢,不过,出栏就是出栏,你得履行肉畜的最后义务。”

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粗暴地把你拖到改造室。你开始挣扎——这是两个月来你第一次真正的反抗。你用肥胖的身体撞他,用牙齿咬他的手腕,用仅剩的理智哭喊:

“不……!主人……不要杀我,贱牛……还想……被操……贱牛还有用!”

可你的反抗在主人眼里只是笑话,他一巴掌扇在你脸上,把你打得眼冒金星,然后他拿出粗麻绳,把你的四肢绑得死死的 你被按在地上,像一头待宰的牲口,鼻环被铁链拴在地板的铁环上,动弹不得。

“哭啊,继续哭。”主人冷笑着,把一个黑色的麻袋套在你头上,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你只能闻到麻袋上残留的稻草和血腥味,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鼻铃的叮铃声。

你没有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麻袋。你因为他患上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已经把你彻底驯化,你恨自己的软弱,却更爱主人,你宁愿被他杀,也不想被他嫌弃。你只是低低地哞叫,身体在绳索里颤抖,像一头真正认命的母牛。

主人站在你身边,沉默了很久,你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最后,他蹲下来,冰冷的手指抚过你的乳房。

“贱命一条。”他低声说,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罕见的温柔。“养了这么久,主人也有点舍不得你这头肥牛,行吧……最后给你点怜悯。”

你听到针管抽药的声音,冰冷的针头扎进你的脖子,迷药迅速扩散,你感到身体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睡过去的前一刻,你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两个月来唯一一句完整的人话,那句话从你已经退化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主人……我爱你……永别了……”

说完,你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麻袋下渗出。你以为这就是结局,你会变成主人盘子里的肉,永远留在他的农场里。

……

你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浓郁的炖肉香。

不是屠宰间的血腥味,而是厨房里热腾腾的、香喷喷的炖肉味,肉汤的鲜美、香料的辛辣,还有一丝熟悉的……自己的味道。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宠物垫上,垫子很软,上面绣着“肉畜专用”。你的头还晕乎乎的,四肢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你低头一看——

你的四肢不见了。

原本的手臂和小腿,被齐根截断,现在只剩下一截截裹着厚厚纱布的肉桩,纱布上渗着淡淡的血迹,伤口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你的身体像一头被截肢的牲口,只能靠残肢支撑,永远无法再直立或正常爬行。

你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痛苦、荒谬……各种情绪涌上来,却又迅速被两个月的驯化压下去。

你只是低低地无力哞了一声,鼻环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主人的脚步声,他端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砂锅走出来,放在茶几上,锅里是金黄色的肉汤,大块的牛肉在里面翻滚,香气扑鼻。

主人平时严肃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满足幸福,他穿着家居服,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他看见你醒了,眼睛眯起来。

“哟,贱牛醒了。”他走过来,蹲在你面前,伸手拍了拍你的脸。“睡得香吗?主人给你打了最强的迷药,怕你疼。”

你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因为之前哭喊沙哑无法发声,你只能用残肢努力撑起身子,把脸埋在他脚边,鼻铃叮铃作响,默默蹭着他的拖鞋。

主人笑出声。他从茶几上拿起你的宠物食盆——一个不锈钢的狗盆,上面刻着“贱牛的饭盆”。他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炖肉,放进盆里,推到你面前。

“吃吧,这是你的肉,主人把你两条大腿的肉割下来,炖了六个小时,加了桂皮、八角、老抽,味道正。”

你盯着盆里的肉,白嫩的肉块,带着淡淡的粉红,汤汁浓郁,你突然明白了一切。

出栏,不是宰杀,而是……截肢,主人把你养肥,只是为了从你身上割肉,你的肉,成了他的食物,而你,还活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涌上来。你的自尊、道德、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你想起两个月前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现在却成了没有四肢的肉畜,还得吃自己的肉。

可奇怪的是……你没有吐。你只是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汤汁。

味道……很香。

你忍着那股诡异的、熟悉的味道,一口一口吃起来 ,肉很嫩,入口即化,带着主人精心调制的香料,你吃得越来越快,泪水混着汤汁滴进盆里,你一边吃一边哞叫,像一头真正饥饿的母牛。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你吃,他自己也盛了一碗,大口大口地吃,发出满足的叹息。

“啧啧,真他妈好吃。”他一边嚼一边夸你,“贱牛的肉质太棒了,肥而不腻,入口化渣。养了一年没白费,你现在是合格的肉牛了。”

你吃完一整碗自己的肉,胃里暖洋洋的,奇怪的满足感涌上来,你呆呆地坐在宠物垫上,看着自己那四根裹着纱布的肉桩。以后……你再也不能正常爬行了,你只能像真正的牲口一样,用残肢在地上挪动,永远匍匐。

你的自尊彻底没了,你不再觉得这是羞辱,这是……你的命运。

主人吃饱了,他打了个饱嗝,靠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节目。他拍了拍手,像往常一样,指了指自己脚边。

“过来,贱牛。”

你没有犹豫,两个月的条件反射已经刻进骨髓。你用残肢支撑身体,忍着伤口的剧痛,一点一点往前挪,鼻环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每挪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音,你的乳房垂在地上,摩擦着地板,奶汁不受控制地滴落。

你爬到他脚边,伏下身体,用残肢勉强把自己撑起来,像一头没有腿的母牛,趴在他两腿之间,你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胯部。

主人满意地笑了笑,他把烟灰缸塞进你嘴里。你乖乖叼住,像个活的烟灰缸,你的舌头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

他把双腿搭在你的背上,你成了他的脚垫。你的脊背承受着他的体重,残肢微微颤抖,却一动不动。

他悠哉地看电视,抽烟,烟灰一截一截掉进你嘴里叼着的烟灰缸,你眼神涣散,却没有一丝反抗,你只是默默地侍奉,鼻铃偶尔响一下,像在提醒自己:你是主人的工具。

“真乖。”主人低声说,手指漫不经心地揉着你的牛角。“以后你就这么活着吧。产奶、当性奴、当宠物,主人高兴了,就从你身上再割点肉吃,哪天你不想活了,说一声,主人就把你整个宰了,让你解脱。”

你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胯间,轻轻蹭了蹭他的鸡巴,你的奶水滴在他脚上,他也没在意。

晚上,主人把你抱回他的卧室,你现在只能被他抱来抱去,像个大型的肉玩具。他把你放在床上,让你趴在他腿上,你含着他的鸡巴,残肢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睡了过去。

梦里,你还是那头快乐的母牛,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你没有腿,只能靠乳房和肚子在地上拖行,主人骑在你身上,鸡巴插在你屁眼里,笑着说:“贱牛,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你醒来时,主人已经在操你,他把你翻过来,残肢朝天,像操一头真正的肉畜一样。你的奶水喷得到处都是,你哞哞叫着高潮,却再也射不出精液。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你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主人给你用了最好的药,现在你的四肢只剩四个光滑的肉桩。你学会了用它们在地上挪动,像一条肥美的蠕虫。每天早上,你会自己挪到挤奶台,让机器无情地榨你的奶,下午,主人会把你牵到客厅,让你当脚垫、烟灰缸、鸡巴套子。

你的智商已经彻底退化到动物水平。你不再思考,不再有道德。你只知道一件事:侍奉主人,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有一天晚上,主人喝多了,他把你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巨大的肉娃娃。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捏着你的乳房,揉着你的残肢。

“贱牛”他醉醺醺地说,“你现在……真的只剩下一堆肉了,还爱主人吗?”

你用尽全力,发出两个月来第二句完整的人话。声音很轻,却无比真诚:

“哞……主人,贱牛爱你……一辈子……”

主人笑了。他把鸡巴塞进你嘴里,让你含着睡。

你闭上眼睛,鼻铃轻轻响了一下。

你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

你是一头没有四肢的母牛。

你是主人的肉畜、性奴、宠物。

你爱他。

你永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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