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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四)堕落的军人:退伍教官终沦陷,自愿恶堕为混混脚下骚狗,第1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2-23 16:48 5hhhhh 6890 ℃

【21】秦战的生活看似回归正轨。

他照常锻炼、上课,除了刻意避开韩延课上投来的黏腻目光,一切都像那个刚退伍的正直军人教官。

午后,秦家老宅二楼的衣帽间。

落地镜映出兄弟二人的身影。秦深刚为秦战试穿完一套定制深灰色双排扣西装,正微微倾身,专注调整袖口的铂金袖扣。指尖偶尔擦过秦战手腕内侧的皮肤。

秦战如沉默的衣架般挺拔站立,任由摆布。白衬衫,剪裁完美的西装,身姿无可挑剔。目光却刻意避开镜中的自己——衬衫领口因紧绷而束缚脖颈,第三颗纽扣因胸肌过于厚实绷出危险的弧线。

“这套比藏青色更衬你。”秦深侧身打量,目光落在紧绷的胸口和略显僵硬的肩线。

“……很好。”秦战声音发涩。

秦深似乎未察觉异样,抬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掌心温度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年后的罗家宴也是罗小姐生日,场面不小。大哥躲不掉,你也不能太随便。”

“知道了,二哥。”

傍晚,秦家饭厅。

水晶灯洒下柔和光晕。秦国立啜饮饭后清茶,偶尔扫过报纸。秦凯眉头微锁,滑动手机浏览案情。秦深优雅地切割牛排。

“小三,”秦国立放下茶杯,“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教官这几个月算过渡,结束了该想想正经出路。”

埋头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含糊应声:“是,爸。”

“光练一身死疙瘩肉,社会上没前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期望,“年后,让你大哥二哥都留心一下,或者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秦战夹起红烧肉塞进嘴里,机械咀嚼着,闷不做声。

在父兄眼中,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秦家老三,依旧是刚退伍回来、需要时间适应的耿直青年。

只有深夜的浴室知道全部真相。

水汽氤氲。秦战赤身站在落地镜前,任由热水冲刷。水流冲不散镜中躯体带来的沉重压迫感。

古铜色皮肤,一米八七的身高,每一块肌肉如岩石雕凿,饱满清晰。深浅不一的伤疤是沉默的勋章。视线下移,胯下那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尺寸依旧惊人,沉甸甸垂在双腿之间。

他伸出手粗暴拨弄一下。毫无反应。在热水刺激下反而显得更加萎靡、顺从,与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格格不入。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臂凑到鼻尖,闭眼深深吸气。

鼻腔里充盈的,是沐浴露的薄荷冷冽,是檀香的沉静,是洗衣液的皂角气息……太干净了。

干净得心慌,仿佛一层脆弱得薄膜,包裹着下面早已腐烂的真实。 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味,如同埋藏的炸药,被骤然引爆——

浓烈刺鼻的、混合汗液发酵的酸馊味。运动后布料裆部黏腻微干、腥膻独特的雄性体味。还有……那条被强行套在头上、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内裤……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紧咬牙关中挤出。秦战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疯狂擂动。

几天后下午,健身房。

秦战完成一组大重量深蹲。起身时目光掠过落地窗。

窗外小径上,一个穿粉色高腰紧身瑜伽裤、身材曼妙的年轻女人,正牵着博美犬悠然走过。阳光勾勒出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

放在从前,秦战至少会下意识多看两眼。

但此刻,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毫无波澜地掠过那道窈窕身影,如掠过窗外一棵普通的树。内心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漠然。

训练间隙拿起手机,屏幕推送一条资讯,配图是一位健身女网红对镜自拍的近距离特写——夸张的胸部和刻意展示的美臀。

他面无表情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手指一划,将推送彻底清除。

欲望并未消失。只是狡猾地转移了阵地。

夜里,秦战躺在老宅卧室的硬板床上。

白天体能训练让肌肉酸胀疲惫,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然后,它来了。

不是从前关于女性的模糊绮梦。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具体到令人发指的、空洞的、磨人的瘙痒感。位置清晰无比——在后穴深处。

像有无数细小带倒刺的羽毛,在最敏感最私密的褶皱间反复搔刮。又像那里天生就不是完整的器官,而是被刻意打开、需要被填满塞实直至溢出的“容器”。此刻这“容器”正饥渴地、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张合,内壁分泌出冰凉滑腻的黏液。

起初秦战勉强咬牙忍耐,拳头攥得死紧,试图用疼痛对抗。可痒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尖锐深入,像无数烧红的细针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灼到大脑皮层。

终于,在教官宿舍一个鼾声四起的凌晨,意志的堤坝被彻底冲垮。

他颤抖着,如同初次偷窃的罪犯,将手伸向身后,探入睡裤之下。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圈早已被反复使用、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微微外翻的褶皱边缘——

啵。

一声极轻微、却在耳中如同惊雷的、带着湿意的声响。

穴口竟条件反射般猛地向内一缩,随即松弛开,一股湿滑黏腻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溢出,沾湿指尖。

这具身体的“记忆”和“反应”,比他清醒的意识更加诚实。

秦战的心脏狂跳,呼吸紊乱。犹豫几秒,最终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沿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探入。

内壁温热紧致却异常柔软。当颤抖的指尖摸索到某个熟悉的、微微凸起的腺体位置并施加一点压力时——

“啊!”

短促的惊呼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强烈的、混杂酸胀的极致酥麻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脚趾猛地蜷缩,前端原本萎靡的性器像被通了电骤然充血勃起,胀大到近乎疼痛,顶端迅速渗出大量黏滑的腺液。

他开始笨拙地模仿。手指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快速抽插,尝试记忆中的节奏角度:九次浅尝辄止的刮擦,然后是一次凶狠深入的顶撞……

快感如同上涨的潮水迅速累积汹涌。就在那灭顶般的欢愉即将淹没头顶的瞬间——

停滞了。

如同疾驰列车骤然撞上无形的墙。无论如何加快手指的速度,如何变换角度,甚至增加到两根三根手指,那个承诺极致释放的瞬间,始终不肯降临。

欲望像一头被铁链死死拴住的猛兽,在身体里疯狂冲撞,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

手指在内壁疯狂抽插旋转,指甲在不经意间刮伤娇嫩的内膜带来刺痛。后穴如同活物般剧烈收缩吮吸,汁水四溅。前端的性器硬挺到发痛,龟头怒张,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临界点明明近在咫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颤抖燃烧,疯狂渴望那终极的、将他彻底撕碎又重组的释放……

可是没有。

无论后穴如何贪婪绞紧,无论手指动作多么凶狠,无论如何在脑海中拼命唤醒那些耻辱的破碎记忆——高潮,那承诺短暂解脱的瞬间,始终冷酷缺席。

秦战最终瘫软在地板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和体液浸透,眼神空洞地瞪着天花板。精疲力竭,灵魂仿佛已经抽离这具仍在微微痉挛的躯体。

然而欲望却并未平息。依然在体内深处熊熊燃烧。未被满足,未被宣泄,反而因为这次竭尽全力却徒劳无功的尝试,变得更加焦灼狂暴,更加……饥饿。

他瘫在地上,终于绝望地意识到——

他知道缺了什么。

缺了那个人身上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让灵魂战栗的味道。缺了那双时而温柔抚摸时而粗暴肆虐的手。缺了那些像淬毒鞭子一样抽打在灵魂深处的羞辱话语。缺了被彻底踩在脚下、被剥夺一切选择、被当成没有意志的物品一样支配使用的……那种感觉。

那才是打开这具被改造的身体、释放其中囚禁的欲望猛兽的唯一钥匙。

又过了几个在自我折磨中挣扎的清晨,秦战再次站在浴室镜子前。

热水早已流尽,镜面水汽慢慢消散,清晰映出他的模样。

眼底布满红血丝,眼下一片乌青,下巴冒出凌乱的胡茬,看起来憔悴颓废。一夜的徒劳“折腾”和无法宣泄的欲望,让胸肌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饱满紧绷。胸前两点深色的乳首在不经意的摩擦和刚才的尝试中已经红肿挺立。

他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亮锐利的眼睛,如今仿佛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灰翳,浑浊失焦。而在那浑浊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碎裂、剥落、塌陷……露出后面无尽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嘴唇微微翕动,喉结艰难滚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口型在寂静的、弥漫水汽的空气中,一遍又一遍无声地重复一个永远不敢问出口的诛心问题:

我真的……已经变得那么贱了吗?

而就在这时,仿佛是对这个无声诘问最残酷最直接的回应——

身后那处隐秘的、因长期过度使用和自我摧残而微微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入口,再次传来熟悉的、空洞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痒。

一个冰冷熟悉的、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声音,在脑海最黑暗的角落清晰无比地给出答案:

是的。

【22】回到C县三中教官宿舍,王磊正光着膀子,和另外两个同样只穿着大裤衩的教官挤在一张吱呀作响的上下铺下铺,脑袋凑在一起盯着一部手机屏幕,屏幕的蓝光映着他们兴奋又猥琐的脸。李伟则盘腿坐在对面自己的床铺上,叼着烟,吞云吐雾,眼神懒洋洋地瞥过来。

秦战的进门,让原本充斥着低俗哄笑和污言秽语的房间安静了一瞬。几道目光刺过来,带着惯常的戒备、隐隐的敌意。

但秦战没有像以往那样,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向自己靠窗的床位。他站在门口那片昏黄灯光与屋内阴影的交界处,像一尊突然闯入的、沉默的雕塑。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掠过王磊手机屏幕刺眼的光,掠过李伟指尖明灭的烟头,最终,定格在王磊那正唾沫横飞、比划着什么的嘴上。

恰好,王磊正压低了声音,对着手机嘿嘿直笑,嘴里蹦出几个模糊却刺耳的词:“……就那体育老师,越操越没劲了,后门松得跟什么似的,随便就能……”

“……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干涩的、略显滞涩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房间短暂的寂静。

王磊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抬起头,连同旁边两个凑热闹的,以及对面床铺的李伟,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秦战脸上,里面充满了惊愕,仿佛听见了哑巴突然开口说话。

“秦、秦教官?”王磊怀疑自己听错了,尾音带着试探,“你……刚问什么?”

秦战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冷硬,但昏黄灯光下,他的耳廓边缘却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可疑的红晕。他没有看王磊的眼睛,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那部还在隐隐发光的手机上,声音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点,却依然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紧绷:

“你们刚才说的,体育老师,怎么回事?”

这话问出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秒。

王磊和李伟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起初是纯粹的惊讶和疑惑,但很快,惊讶褪去,疑惑被一种逐渐升腾起来的、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某种油腻兴奋的东西取代。王磊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一个玩味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脸。

“哎——哟!”他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夸张的诧异和毫不掩饰的探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秦教官……也对这个感兴趣?”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秦战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就咱们学校里那个李霆老师嘛,”王磊故意压低了声音,却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秦战耳朵,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听说玩得可花了,好像被几个学生拍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现在嘛,嘿嘿,听说天天晚上‘忙’得很,被牵到北边那个废弃公园,专‘招待’那些没地方泻火的流浪汉……啧啧,你说那身板,那白花花的屁股和奶子……”

他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不知从哪个肮脏角落听来的、添油加醋的流言,一边像审视猎物般观察着秦战。让他心头一跳、继而涌起更大兴奋的是——秦战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沉下脸,用那种冻死人的眼神扫过来,然后转身离开。

秦战就站在那里,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僵硬了一些,像一根绷紧的弦。他的目光没有聚焦,有些飘忽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很紧。但……他确实站在那里,没有走开。甚至,他的胸膛起伏的节奏,似乎比刚才稍微……急促了那么一点。

这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反应,落在王磊和李伟眼里,却像是一剂强心针。

李伟也来了劲,他把还剩半截的烟头按灭在床头的铁皮罐头盒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然后从床铺上探过身,脸上堆起一种意味深长的、仿佛分享“秘密”的笑容:

“何止啊,王哥。”他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话题的亲昵感,“咱们学校这片儿,水深着呢,‘新闻’多了去了。我听说啊,游泳队上个学期不是搞什么‘国际交流’吗?跟一群黑哥们签了什么狗屁协议,好家伙,整个游泳队宿舍楼,都快成人家专属炮房了……那个教练,有好一阵子没见着人了吧?倒是听说楼门口,多了个新鲜玩意儿,叫什么‘黑胶人肉厕所’,嘿,我昨天还好奇去看了看,你猜怎么着?正好憋了一泡尿,我就……”

他故意停顿,发出几声淫猥的低笑,目光挑衅又试探地瞟向秦战。这些明显杜撰、带着极度侮辱性的下流臆测,以往若是让秦战听到半分,绝对会引发雷霆之怒。

可此刻,秦战只是沉默地听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但很快就松开了。他依旧没有开口,没有反驳,也没有制止。这种异常的沉默,在这种语境下,几乎被王磊和李伟自动解读为一种默许,甚至是……隐秘的兴趣。

话题的闸门一旦打开,肮脏的污水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从捕风捉影的“听说”,逐渐细化到更具体、更不堪入耳的身体描述和性幻想。宿舍里弥漫的浑浊空气,似乎也因为这些话语而变得更加黏腻、令人窒息。

然后,不知是王磊还是李伟先起的头,那污秽的话语矛头,在兜了一圈之后,竟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转向了秦战自己。

“说起来,”王磊咂咂嘴,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在秦战被军绿色作训服包裹的、依旧能看出宽阔轮廓的胸膛和肩膀上来回扫视,“咱们秦教官这身材,那是真没得挑。瞧瞧这奶...胸肌……这厚度,这形状,啧啧,比那些健身房吃蛋白粉堆出来的死肌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奶头又红又大,真想叼着嗦啊。”

李伟立刻嘿嘿笑着附和:“那可不,王哥。秦教官那可是正儿八经部队里千锤百炼出来的,真刀真枪练的底子!跟咱们这些半路出家的‘泥腿子’,那能是一个档次吗?”

若是以前,哪怕只是“身材”这个词带着调笑的语气从王磊嘴里说出来,秦战冰冷的视线就足以像刀子一样把他后面的话剐回去,房间温度都会骤降几度。

可此刻,站在昏黄灯光与污浊阴影交界处的秦战,脸上却“腾”地一下,爆发出明显的、无法掩饰的红晕!那红色从他脸颊迅速蔓延到脖颈,甚至在他微微敞开的作训服领口下,隐约能看到锁骨附近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清晰。

他没有立刻出声呵斥,也没有转身逃离。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吞咽声。然后,他略显仓促地、欲盖弥彰地移开了与王磊对视的目光,声音干巴巴地,带着一种强作镇定的僵硬:

“……都是一些部队基础训练。你们想练,我可以教你们。”

这话说得字正腔圆,仿佛真的是在讨论正经的体能训练。可配合着他通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和明显不自然的身体姿态,听在王磊和李伟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最拙劣的掩饰,和最诱人的邀请。

王磊脸上的笑容骤然放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到几乎狂热的光。他和李伟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顾忌,只剩下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猎食者盯上猎物的贪婪与笃定。

第二天晚上在公共浴室,试探升级了。

水汽在低矮的天花板下翻涌,将昏黄的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团。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的肥皂味、男性汗液的酸馊,以及墙体霉菌的潮湿气息。

秦战推开吱呀作响的浴室门,走进这片蒸腾的迷雾。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影在晃动,水声哗哗。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角落那个淋浴头——那是他习惯的位置。

他动作利落地开始脱衣服。迷彩外套,T恤,长裤……每一件衣物被脱下时都带着训练后的汗湿和尘土味。当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时,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腰臀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瞬间浇下,激得他皮肤一紧。正要将水温调暖——

两个身影一左一右地凑了过来。

是王磊和李伟。他们没脱衣服就站到旁边的淋浴下,任由水流打湿衣裤,目光却像黏腻的舌头,在秦战赤裸的身体上来回舔舐。

“哟,秦教官,一起洗啊。”王磊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嘴里叼着烟,烟头在潮湿空气中明灭。

秦战没应声,只是背对着他们,低头冲洗头发。泡沫顺着脖颈滑下,流过脊柱深陷的沟壑。

王磊凑得更近了些,嘴里喷出的烟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秦教官这背肌练得真带劲,”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近感,“线条跟刀刻似的,一看就是下过苦功。”

话音未落,一只带着湿冷烟味的手就伸了过来。

粗糙的指尖,沿着秦战湿漉漉的脊柱沟,从脖颈下方一路缓慢地、刻意地向下划去。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秦战的身体猛地一僵。

水流下的肌肉瞬间绷紧,肩胛骨凸起,背阔肌的轮廓更加分明。热水冲在皮肤上,却驱不散那只手带来的冰凉和……某种隐秘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没有躲开。

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扣住那只手腕,用行动让对方明白什么叫界限。

他只是低着头,任由那根手指继续在他背上流连——从脊柱沟滑到腰窝,又向上,刮擦肩胛骨的边缘。

李伟见状,眼里的光更亮了。他也伸出手,这次直接按在了秦战结实饱满的右臀上。手掌张开,五指用力,深深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里,甚至还恶意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肌肉在掌心下的颤动和惊人的硬度。

“我操……”李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赞叹,“这屁股绝了!不知道以后谁这么幸福能当秦教官的老婆。”

秦战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热气蒸腾,可他能感觉到那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再到整个赤裸的背部。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只有那只在臀上揉捏的手带来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在这种猥亵的触碰和羞辱的言语下,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在水流的冲刷中,它开始充血,胀大,微微抬头,抵在小腹下方。

秦战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他拼命想压制,调动所有意志力去对抗这该死的生理反应。可越是压制,那根东西就越是兴奋,胀痛感越是清晰。

在厌恶和羞耻的深处,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蠕动——身体竟然……不完全抗拒这种触碰。

王磊和李伟把他的沉默、僵硬和绯红的皮肤当成了默许。他们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秦教官,背上这么多汗,得好好搓搓。”王磊说着,手已经从脊柱沟移开,开始用掌心大力揉搓秦战宽阔的背肌。动作粗鲁,不像搓澡,更像是在揉捏一块面团。

“就是,我帮你。”李伟也加入,两只粗糙的手掌在秦战背上、腰侧肆无忌惮地游走。他们以“帮忙”为名,手指按压他紧绷的斜方肌,刮擦肋骨边缘,甚至故意用指甲划过他腋下和腰侧敏感的部位。

秦战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塑,只有水流顺着他僵硬的躯体不断淌下。偶尔,当某根手指划过特别敏感的区域时,他会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在水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前面也得洗洗,”王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转过来,秦教官。”

秦战僵在那里。

水哗哗地冲着他的背。蒸汽越来越浓,视野模糊。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目光,能感觉到他们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他缓慢地、如同关节生锈的机器,一点点转过了身。

赤裸的正面完全暴露在王磊和李伟贪婪的目光下。

饱满的胸肌上水珠滚动,顺着清晰的肌肉沟壑蜿蜒而下。两粒乳首因为冷水的刺激和之前的揉捏,已经挺立发硬,颜色深红,在水光下格外醒目。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随着他有些紊乱的呼吸起伏,人鱼线深深没入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中。

再往下——

王磊和李伟的眼睛同时亮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怒张的性器,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正随着秦战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们不再掩饰。

“胳膊抬一下,”李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咯吱窝容易藏汗。”

秦战顺从地抬起左臂。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更加舒展,腋下那片敏感的软肉完全暴露。

李伟的手立刻探了过去。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搓洗,然后手指开始揉捏那处软肉,指腹按压,指甲轻刮。秦战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肌剧烈起伏了一下。

“腿分开点,”王磊蹲下身,视线几乎与秦战胯下齐平,“大腿根也得洗,不然容易腌。”

秦战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王磊火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他颤抖着,缓慢地分开了双腿。

王磊的手立刻贴了上去。粗糙的掌心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带起一片鸡皮疙瘩。指尖在接近腿根时,故意、缓慢地擦过那根勃起的性器的根部,甚至绕着柱身刮了一下。

秦战浑身一震,腰腹发软,差点站立不稳。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湿滑的墙壁。

“弯腰,”李伟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变调,“屁股翘起来,后面不容易洗干净。”

这个指令让秦战的血液几乎凝固。

他僵持着,背对着两人。水冲在他的后颈上,沿着脊柱流下,没入股缝。

“快点啊秦教官,”王磊催促,手已经按在了秦战的腰上,“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秦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只有潮湿、闷热、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

然后,他缓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将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水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的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里面更深、更隐秘的褶皱。

王磊和李伟同时倒吸一口气。

“啪!”

李伟的手重重拍在秦战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臀肉在击打下剧烈颤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然后他的手开始揉捏,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臀缝被强行撑开,更深处的褶皱暴露在潮湿的空气和两人火辣辣的视线中。

“我操……”王磊低喃一声,也伸出手,加入了对这具身体的“清洗”。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划过会阴,然后绕到前面——

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胀痛到极点的性器。

“这儿也得好好洗洗,”王磊的声音沙哑,手掌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粗鲁而熟练,“都硬成这样了,憋坏了吧秦教官?”

秦战浑身剧震!

那只手握住他敏感部位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腹酸软得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向前踉跄,全靠撑在膝盖上的手臂才没有倒下。

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将他从头到脚淹没。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拇指刮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故意按压根部敏感的海绵体。

在那粗暴的、充满羞辱的玩弄下,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毒蛇,从被握住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头皮发麻,脊椎发软,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将王磊的手掌浸得湿滑。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

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涌来,小腹剧烈收缩,腰胯开始本能地向前顶送,配合着那只手的套弄。但是,即将射精的刹那,脑子却闪过韩延那张脸,硬生生让他止住了射精的欲望。

“停……”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停下……”

王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秦战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汗水混合着热水从额头不断淌下。他眼神混乱,呼吸急促,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根被握住的性器依旧怒张,龟头紫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停下?”王磊挑了挑眉,手指恶意地刮了一下马眼,“秦教官,你这可不像想停的样子啊。”

秦战咬紧牙关,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直起身,挣脱了那只手。

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剧烈跳动了几下,前端射出一小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混入脚下的水流中,消失不见。

浴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哗哗的水声,和秦战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

王磊和李伟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彼此,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不解。

秦战没有看他们。他胡乱抓起搭在挂钩上的毛巾,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体,就草草围在腰间,挡住了胯下那依旧没有完全平复的昂扬。然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

留下王磊和李伟站在水汽中,面面相觑。

“他妈的……”李伟啐了一口,“真骚啊”

王磊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还残留着粘腻触感的手掌,若有所思。刚才秦战那失控的反应,那声压抑的呜咽,那几乎要射出来的样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猎食者般的光芒。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训练结束不久,狭小的宿舍里弥漫着烟味和臭袜子的味道。秦战刚训练完回来,身上作训服沾着尘土和汗渍。他正想坐下休息,王磊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斜眼看着他,忽然开口:

“秦教官,不是我说你,你这身衣服也太脏了,看看这灰,这汗碱,都蹭到床单上了!咱们这屋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得注意点集体卫生啊!”

李伟立刻帮腔:“就是!一身汗臭味,还往床上坐?咱们这可是文明宿舍,不是猪圈。秦教官,你这形象可得注意,别给咱们教官队伍抹黑。”

王磊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说道:“就是!伟哥说得对!秦教官,你看你这整天训练,出汗多,衣服脏得快。要我说啊——”他拖长了调子,眼睛在秦战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上打转,“为了大家的环境,也为了你自己‘清爽’点,以后在宿舍里头,就别穿这些脏衣服了呗?反正都是大老爷们,谁还没二两肉?光着身子多凉快,也……方便我们哥几个帮你‘监督监督’个人卫生不是?”

话音落下,宿舍里另外两个教官也停了手里的扑克牌,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看戏的兴奋和等待。

这指控荒谬至极,训练归来身上带灰带汗再正常不过。以前的秦战会直接无视,或者冷冷回怼。

秦战站在原地。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汗湿的T恤和沾满灰尘的作战靴鞋尖上。灯光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那几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灼热、戏谑、充满恶意的期待。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他看着自己确实不算干净的作训服,脸上闪过挣扎,最终低声道:“……那,我脱了?”

“赶紧的!脱了扔盆里去!看着就碍眼!”王磊不耐烦地挥手。

秦战默默地开始脱衣服。T恤,长裤……最后,手放在内裤边缘时,他犹豫了。

“内裤也脱了!”李伟不怀好意地补充,“谁知道洗没洗干净?别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床上去。反正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

秦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几秒钟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最后那层遮蔽也褪了下去。一具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完美的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宿舍浑浊的空气和几道炽热的目光下。他僵直地站着,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胯下那根东西在半软状态下尺寸依然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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