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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9 【精灵女仆】第一次较量,第2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1790 ℃

‘现在……’

迪欧拉德抵达了最后的考验。他设法平复心绪,抬头仔细打量着精灵的身体。她如今已是毫无遮掩,肌肤光洁如丝,胸前还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左胸上那枚写着“性奴隶”的铭牌,格外引人注目。

因为彻底暴露的羞耻,精灵既没有哭泣,也没有嘲笑迪欧拉德,只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迪欧拉德也不例外。第一次尝试交合,还要扮演一个娴熟的情场老手,这让他压力倍增。

但他不能失败。这不仅关乎他的生存,更关乎家族的存亡。迪欧拉德感到责任重大,于是抓住了精灵的双腿。

“要开始了。”

迪欧拉德笨拙地分开她的双腿,精灵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向了房间的角落。最初的那份自信,此刻已被浓浓的羞耻所取代。

这本是嘲讽她的好时机,但迪欧拉德已无暇他顾。他撑着床,向前倾身,与精灵的身体紧密相贴。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在那片湿润的秘境入口处轻轻摩擦。

“啊、啊……”

精灵的齿缝间,泄出微弱的呻吟。她还以为迪欧拉德是在故意挑逗,殊不知,他只是找不到正确的入口。

‘这到底……该从哪里进去……’

他一时有些困惑,理论与现实的鸿沟在此刻显露无遗。在多次笨拙的尝试后,迪欧拉德终于找对了位置。湿润的甬道包裹住他的前端,引导着他深入。

成功了。接下来,他只需按照那些书里描绘的去做。深吸一口气,他抓住精灵的后颈,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瞬间,他感觉到某种屏障被贯穿的钝感。

“!”

一声不似尖叫的悲鸣,化作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边传来。然而,迪欧拉德已无暇去关心精灵的状态。

他的欲望已尽数没入那温暖的深处,被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湿热死死包裹。

或许是剧痛让精灵的身体下意识地痉挛收缩,迪欧拉德感受到的刺激也愈发强烈。这超乎想象的快感,让他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

“啊……啊……好痛……”

五秒钟后,迪欧拉德才回过神来。精灵的状态很不对劲,她双眼圆睁,嘴巴无意识地张着,眼角甚至挂着泪珠。

“怎么了……”

话未说完,迪欧拉德心中猛地一惊,方才那贯穿阻碍的感觉,让他脊背一阵发凉。

‘难道……’

这个精灵,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不可能。怎么会有活了二百五十岁还是处女的精灵?但刚才那份撕裂般的触感,却又无比真实。

尽管思绪混乱,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精灵也绝不会希望他就此停下。

‘看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分明是在催促他继续。他心一横,开始缓慢地抽动。灼热的欲望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精灵痛苦地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嗯……唔……哈……停、啊……唔……”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很快便被呻吟淹没,听不真切。无论如何,看来她还是喜欢的。于是,迪欧拉德更加卖力。

随着快感的累积,迪欧拉德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猛烈。尽管平日里对情色之事毫无兴趣,但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服用了药物,早已无法忽视眼前的极乐。

“啊唔……啊……嗯、啊……”

连绵不绝的撞击,让精灵放弃了抵抗。更确切地说,是她已无法抵抗。迪欧拉德的欲望正深深地侵占着她,她的身体已然失控。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水声淋漓的交合声,满溢的蜜液沾湿了床单,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当那灼热的顶端抵达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虽然痛苦,但其中,也夹杂着无与伦比的欢愉。

迪欧拉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沙哑,身下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说,你是谁?”

“我、我是……主人的……呜、啊、嗯……”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意识仿佛被抽离,迷离地望向虚空。樱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露,她甚至主动打开双腿,迎合着他更深的占有。

最初想要征服他的念头,早已被席卷而来的浪潮冲刷得无影无踪,此刻她只渴望这极致的欢愉能够永远延续。然而,世间没有永恒的快乐。欲望的洪流即将决堤,迪欧拉德终于无法再忍耐,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在最深处释放了滚烫的洪流。

“不,别……啊……啊啊……”

灼热的暖流瞬间注满了她的身体深处,那一刻,精灵的身体剧烈痉挛,在极致的战栗中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数次抽搐后,迪欧拉德才停下动作,沉重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还……还不错。”

迪欧拉德随口敷衍着,将自己从她温热的身体里抽离。那沾染着暧昧液体的棍棒,轻轻地滑落。他喘着气,目光落在精灵腿间,在那片被蹂躏过的花瓣间,他留下的痕迹正混合着她的蜜液,缓缓淌出。

他意识到自己释放得有些多,但不确定这是常态,还是因为初次的缘故。

‘这样,算是及格了吗?’

迪欧拉德恢复了些许理智,悄悄观察着精灵的反应。她没有给出任何评价,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用手背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为什么?’

难道她还没有满足吗?虽然有些意外,但迪欧拉德也觉得并非不能理解。或许是药物的力量,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来一次。

“你还不满足吗,母狗?”

迪欧拉德依旧用着那副鄙夷的腔调,将自己那再度苏醒的欲望朝精灵凑去。然而,精灵只是恼怒地瞪着他,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委屈。

“你为什么这样瞪着我……”

他正准备再度侵入时,精灵突然抬手,捶了一下迪欧拉德的肩膀。

“不要!”

“真可笑,我会因为你说不要就停下……”

这次,她那无力的拳头又一次落在了他的肩上。精灵在压抑的抽泣声中轻喃:

“我说,不要!”

或许是快感尚未完全褪去,她的发音含糊不清。

她那含泪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迪欧拉德正犹豫间,精灵调整了一下呼吸,勉力撑起上身,凌乱的银发无力地从肩头滑落。

在压抑的沉默中,精灵的齿缝间逸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快感退潮后,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秀眉紧蹙。

迪欧拉德感觉气氛不对,连忙伸出手去。

“你还好——”

啪!精灵挥开他的手,用低沉的嗓音吼道:

“我说,不准碰我……”

只是发音依旧不够清晰,听起来倒像是小孩子无理取闹的撒娇。

再加上她胸前还挂着“性奴隶”的铭牌,那片被他肆意采撷过的花瓣依旧红肿,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

那一抹初次绽放的嫣红,与交欢后的狼藉混在一起,在纯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她的模样狼狈不堪,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紧咬下唇,垂下双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再多一分,她或许会选择自我了断。

精灵深吸一口气,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

“让开,我要走了。”

这接连的直白话语,让迪欧拉德的理智彻底回归。不管怎么看,此刻的精灵都不像在演戏。

迪欧拉德默默地向后退开,精灵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她双腿发软,步履蹒跚地拾起散落的女仆装,推开房门,迎面便看见了等候在外的夏彼得,后者将一件浴袍披在了她的肩上。

“辛苦你了,去仆人专用的浴室吧。我已经用火炉烧热了石头,水温正好,洗完就回房休息。”

她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越过夏彼得,沿着走廊蹒跚而去。夏彼得神情复杂地望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随后走进了房间。

迪欧拉德慌乱地从床上跳下来,急忙去捡自己的内裤。

“侍卫长!我得穿好衣服,请你先出去!快!”

“无需如此慌张,少爷。我可是从您呱呱坠地起,便一直在您身边侍奉的人。您恐怕不记得了,在您幼时,还是我亲手为您沐浴的。”

“这不是重点!”

“依我之见,少爷还是趁现在穿好衣服为妙。”

这话倒也没错。迪欧拉德穿上内裤,随手抓起长裤。夏彼得则走向床边,一边掀起床单,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真是酣畅淋漓的大战。我立刻为您换上新的床单。”

“知道了。”

“顺便也需要打扫一下。少爷您也去沐浴吧。我已经用魔法工具调好了最适宜的水温,还加入了浴盐,能帮助您恢复身心疲劳。”

尽管夏彼得体贴周到,但这种情形依旧让人尴尬至极。一想到他早就备好了浴水、守在门外,迪欧拉德的脸就不禁一阵燥热。

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对夏彼得的好意表露不悦,只能点点头,拉好裤子。

“辛苦了。可以说,家族能维持至今,全靠有你在。”

抱着整理好的床单,夏彼得恭敬地低下头。

“您过奖了。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别这么说,侍卫长。你的帮助对我而言,已是无价之宝。”

“少爷……”

虽然只是实话实说,夏彼得却深受感动。迪欧拉德虽不理解,但对夏彼得而言,这话无异于听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说出“父亲是我的支柱”一般。

当然,他并非父亲,但多年来辅佐前代家主的感情,却让他无法掩饰此刻的激动。夏彼得不禁用手擦了擦眼角。

“总之,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少爷您终于体验了人生的第一次。您过去从未与女性亲近,我还以为您对此毫无兴趣呢。”

“怎么可能!我只是……”

迪欧拉德想提起爱雪莉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他已无法再为她守身如玉。

“少爷?怎么了吗?”

“没什么。现在请出去吧。我得换衣服然后去洗澡。”

“明白了。”

夏彼得行了一礼,走向房门,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

“对了,少爷,您的第一次,持续时间是4分22秒。”

迪欧拉德猛地一颤,惊慌地看向夏彼得。

“你、你在说什么?”

“抱歉,并非有意偷听,只是那奴隶的呻吟实在太过……露骨。从第一声呻吟开始,到结束,共计4分22秒。”

“我是在问,你告诉我这个的用意是什么!”

“这当然是您需要知道的。日后您与爱雪莉小姐共度良宵,提前了解一下总是好的。”

迪欧拉德愣在原地,哑口无言。夏彼得带着慈父般的笑容,微微躬身。

“那么,我先告辞了。请在浴水变凉前入浴。等您回来时,床单更换和清扫工作都会完成。”

夏彼得以沉稳的步伐走出房间,留下心乱如麻的迪欧拉德。

‘4分22秒……’

虽然是初次,还喝了药,但这个时间是不是也太快了?想到那些艳情小说里,持久力惊人的男主角一次至少能持续二十分钟,迪欧拉德不禁皱起了眉头。

突然,他想起了培浓。那个连半兽人都不放过的荒唐家伙。

【顺便一提,我的第一次也跟兔子一样,当时只用了3分48秒,在红玫瑰酒店,那姑娘叫塔妮拉。】

回想起培浓的话,他感到了一丝慰藉。毕竟,没人能从一开始就做到完美。

‘再说了……’

4分22秒,比培浓足足多了34秒。想通了这一点,迪欧拉德重拾了信心。

‘自己说不定,也有些天赋呢。’

那一天,迪欧拉德非常郑重地认为,自己的床笫技巧,并不输于常人。

吱呀——

穿着浴袍的精灵推开房门,手里拿着女仆制服和那枚写着“性奴隶”的铭牌。她的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但并非无法行动。强忍着下身的酸痛,她将制服放在书桌上。

她的双眼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在欢爱中未能占据上风——这个她不愿接受的现实,在整个沐浴过程中,都如影随形地困扰着她。

‘我……’

自诞生以来,精灵便才华横溢。卓越的魔法天赋,无论是在人文学、工学还是魔法学领域,她都展现出了天才般的资质。

即便只是短暂涉猎,她也能迅速掌握其精髓,甚至举一反三。任何崭新的学科,她总能在一日之内融会贯通。

所以,在男女之事上占据上风,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实并非如此。

与人类不同,精灵的记忆,是无法被模糊的诅咒。她回想起与迪欧拉德交欢的全过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个在他怀中理智尽失、在他身下溃不成军、攀上巅峰的,不是迪欧拉德,而是她自己。

越是回想,她那尖尖的耳朵就越是红得发烫。

‘不过是个玩具……’

她低声自语,从怀中掏出那枚铭牌。当初毫不在意地接过,此刻却只觉得无比厌恶。每当看到它,今天发生的一切便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精灵愤愤地将铭牌甩向墙壁。啪!铭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房间的角落。随后,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烦乱,然后爬上床,拉过被子。

侧身躺下的精灵,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

‘我没有输。’

像个傻瓜一样被快感吞没,那只是因为初次体验。与男人相比,女人的第一次,本就更吃亏些。这不能算输。

如果再有一次,她必定能让迪欧拉德屈服。

事物总是螺旋上升的……精灵一边在心中自我安慰,一边因不安而紧紧抓住了被子。每当她下定决心要让迪欧拉德臣服时,被他那凶猛的欲望贯穿的感觉,就会隐约浮现。

‘怎么……’

要怎样才能让拥有那般巨物的迪欧拉德屈服呢?她一点头绪也没有。

除此之外,不知为何,总觉得腹中有些异样。或许是错觉,但她总感觉,迪欧拉德留下的东西,似乎填满了她的身体深处。

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的精灵,忽然想起了迪欧拉德那句冰冷的话。

【谁会真心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按理说,迪欧拉德是否喜欢她,根本无关紧要。他终究只是个玩具,他说的话,也不过是蝼蚁的呓语……

可为什么,当时那股烦躁会如此挥之不去,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睡眼朦胧的精灵轻轻摇了摇头。再纠结下去,也得不到答案。

‘狂妄的玩具……’

精灵习惯性地轻声念叨,缓缓闭上了双眼。然而,睡意却迟迟不来。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终于长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脚走到房间一角。蹲下身子,捡起那块冰冷的铭牌,随即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狗碗。她小心翼翼地将铭牌放进碗中,合上了抽屉。做完这一切,胸口那股莫名的郁结竟真的消散了许多。

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真是……蠢死了。’

精灵静静地呢喃着,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次,她预感到,今夜不会再有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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