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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04 【精灵女仆】迪欧拉德想活下去,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6860 ℃

夜深了。

我颓然坐在父亲的雕像前,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悔恨不已。

“我真是个白痴……”

什么叫“对奴隶和善就会死”?我当时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才能想出这种荒唐透顶的借口?

就算再怎么急于辩解,也不该口不择言到这个地步。哪怕随便编个“这精灵今天犯了大错”的借口,也比这强上百倍,至少能避免眼下这最糟糕的局面。

“唉……”

事到如今,再多的悔恨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人们总说,后悔无法改变过去——但只有真正犯下过错的人,才能体会这句话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重。

越是不想回忆,那些画面就越是在脑中反复上演。更要命的是,目睹我出丑的人,偏偏是我的未婚妻爱雪莉。我们好不容易才拉近一点的关系,就这样被我亲手砸得粉碎。

‘该死的精灵。’

那恶毒的女人,绝对是故意把我逼到这步田地的。为了将我彻底占为己有,她正一步步地斩断我身边所有的羁绊。

我气得牙关紧咬,却又无计可施。我的命脉就攥在那精灵手里,无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放弃。我越是绝望,就越是称了她的心意。眼下,我只能暂时顺从,暗中寻找破局的机会。

只要撑下去,就一定有办法。总有一天……

嗖——

就在我死死抓住这最后一丝希望时,一封信毫无征兆地递到了眼前。

信?封蜡上的纹样我从未见过。正当我疑惑这信的来历时,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难道是那个奴隶商的回信?

我的信是通过魔女的特殊渠道寄出的,对方很可能在收到后立刻就回了信。

毫无疑问,信里肯定是同意退款了吧?

“啊,多谢你送信……”

我心情愉快地接过信,抬头道谢——下一秒,一股寒气从脊椎骨一路蹿上天灵盖。

“不客气。”

递信给我的,竟然是……

“主人。”

正是那个精灵。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微笑,那笑容让我恐惧到了极点。

这就是老鼠被猫堵进死角的感觉吗?我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然而,此刻绝不能露出破绽,否则就等于向她印证了我的猜想。我强作镇定,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胸针,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嗯……”

我的内心早已在疯狂咆哮,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魔法师,不小心发动了足以毁灭世界的禁咒,只能绝望地抱头鼠窜。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但身为名门贵族的继承人,我必须冷静。

‘为什么是她亲自送信?’

我明明是吩咐夏彼得去寄的信,按理说,回信也该由他呈交给我才对。他绝不可能不懂这点规矩。

可现在信却在精灵手里,这意味着……

‘信被她中途截下了?’

夏彼得每天清晨都会检查信箱,这封信本该是他明早送来的。

如今精灵拿着信,只能说明她擅自打开了信箱,取走了信件。

由此,我推断出三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她故意违反规矩,想引我惩罚。’

她此刻的微笑,并非阴谋得逞的炫耀,而是期待惩罚降临前的兴奋。

‘第二种可能:她察觉了我打算把她退货的意图。’

她提前拆了信,发现了我打算将她退还给奴隶商的计划。

若是如此,她此刻的微笑,便是盘算着该如何炮制我时,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第三种可能:两者皆有。’

这是最致命的情况——如果她最初只是为了引我惩罚而截下了信件,结果却意外发现了奴隶商的回信……那我将彻底沦为她掌中的玩物。

‘冷静,一定要冷静。’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我头皮发麻,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坐以待毙只会让情况更糟。最坏是第三种,其次是第二种,最好的情况则是第一种。

我一边祈祷着第一种可能是真相,一边仔细打量信封的封印。

‘封印完好无损。’

封蜡上的纹章不仅代表寄信人的身份,通常还附有保密魔法。若非收信人本人开启,无论手法多么小心,都会留下痕迹。但这封信的封印完美无缺,至少能确定她没有用手拆开过。

我飞快地偷瞄了精灵一眼,目光又落回信上。

‘难道她用魔法窥视了内容?’

虽然从未听说过什么透视魔法,但以这精灵大魔法师级别的实力,想看穿几张纸,恐怕并非难事。

但透视也不是万能的。信纸被反复折叠,字迹层层交错,她真的能看清吗?

‘恐怕很难。’

想用透视魔法看清折叠信纸上的文字,难度极高。

然而这个推测并未让我安心多少。眼前这个精灵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我根本无法确定她究竟知道了多少。当务之急,是立刻打开信确认内容。

即便她真能透视,解读内容也需要时间。若是那样,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信送来。

而想通过封蜡的纹章来推测内容也几乎不可能——这枚帆船与海豚的印章,并非奴隶商的身份徽记,只是个一次性的通用图案罢了。

所以,应该是第一种假设成立。她只是为了引我惩罚而截了信。但愿她没有别的动机……

“送信人没说这是谁寄来的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

精灵无辜地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我看见信箱里有信,就顺便给您拿来了。”

“知道了。”

真假难辨。但此刻,选择相信她,对我的精神健康更有利。

该看信了。我转过身去,背对着精灵,不让她看到我的表情,用微微颤抖的手撕开封蜡,抽出信纸。

『致尊贵显赫、声名远播的夏冷子爵家主迪欧拉德大人:

大人,您的来信已拜读。您当下的处境,鄙人亦有所耳闻。然而,事到如今才谈退款,实在令人为难。

您指责“契约不公”,敢问何处不公?当时鄙人可是顶着压力,对您的每一个问题都知无不言,可曾有过半句虚言?

若您当初能问一句“超过两百五十岁的精灵是否危险?”,鄙人今日也不至于如此冤屈。

至于您提及父母双亡……实在抱歉,鄙人双亲健在。倒是您的双亲……鄙人深表哀悼。

哦,对了,您也不必费心寻找鄙人了。赚够了钱,鄙人已决定前往玛哈坎公国开启新生活。您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商人,就打算跨国追捕吧?

若真如此,恐怕会引发帝国与公国的外交摩擦,届时陛下定会龙颜大怒。

天寒地冻,连魔女大人都对我横眉冷对,这封信就到此为止吧。祝您与您美丽的精灵,共度一段宁静而愉快的时光。

卑微的奴隶商人祖比阿拉,怀着深深的遗憾,向尊贵的迪欧拉德大人致以问候。』

我额角青筋暴跳。

‘这……这个混账!’

区区一个奴隶商人,竟敢如此轻慢于我!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可是统领着声名显赫的夏冷子爵家主、深受培卡洛茵伯爵信赖的副伯爵,是贵族中的贵族……

“主人?”

……却沦落到被一个精灵奴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境地。这人生,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咳。”

我干咳一声,将信纸卷起塞入怀中。转过身时,精灵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害怕自己闯了大祸。

她的演技堪称炉火纯青,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确实是在期待责罚。看来第一个假设的可能性更大了。即便不是,至少她此刻渴望被惩罚。

然而,她犯的错不过是拿了一封信而已,我很难找到一个正当理由来严厉惩罚她。

若是换了其他仆人,我大概只会告诫一句“下不为例”便作罢了。短暂思索后,我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精灵的银发。

“区区奴隶,竟敢私自动我的信件,真是放肆!”

“我……我不知道这是错的……”

“还敢顶嘴,你这贱婢!”

我怒吼着,用力将她的头发向上提。

“啊!!”

精灵被迫踮起脚尖,双眼紧闭,痛得咬紧了牙关,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奏效了!很好,让我把这场戏演得更足一些。

“信上沾满了你的脏手印,真是污秽不堪。你这贱婢,打算如何平息我的怒火?”

“对……对不起……”

“你以为,对你这种卑贱的奴隶而言,一句‘对不起’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吗?”

精灵佯装惊恐地颤抖着,半睁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向上望来。在那双妖异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我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她抬起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抽泣着说:

“像我这样没用的奴隶,确实该受主人的惩罚……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我都甘愿领受……只求您放开我的头发……真的好痛……”

什么?

不对劲,这反应不对劲。我的剧本里,本该是再多骂几句,然后吼一声“滚回去!别再让我看见你!”来结束这场闹剧。

‘她竟然还想要更多的惩罚?’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我的剧本里根本没有后续的惩罚环节!如果就此放她走,我和家人的安全都将受到威胁。必须立刻想出一个能满足她的、别出心裁的惩罚方式。

我脑中思绪飞转,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封蜡!’

还有那封信!只要巧妙利用这两样东西,或许能设计出一个让她满意的惩罚。

“哼。”

我故意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意,松开了她的头发。

“既然你如此渴望惩罚,那我就成全你。跟我来。”

家族世代相传的书房,始终笼罩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作为唯有家主方可踏足的禁地,那份不言而喻的威严,足以令任何擅入者心生敬畏。

更何况,书房的一面墙壁上,历代执掌夏冷子爵家的先祖肖像一字排开,正无声地凝视着这里,诉说着家族绵延的荣光。

“进来。”

“是……”

而此刻,我,夏冷子爵,竟成了家族史上第一个允许奴隶踏入此地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奴隶。

“好……好羞人……”

精灵双手捂在胸前,瑟缩着挪了进来。但她根本没想过要遮掩,我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滑了过去。

天地良心,可不是我让她脱的!她一听说要受罚,就自己主动脱了个精光。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女人。

我无言地注视着这荒谬的景象片刻,才走向书桌。桌上整齐陈列着蜜蜡印章、熔蜡勺,一旁还备着鹅毛笔。

谢天谢地,有了这些工具,今天或许能蒙混过关。

‘可是……’

纵然万事俱备,可在这神圣之地行此等腌臜之事,真的妥当吗?

良心的谴责让我一时难以下手。冷汗涔涔而下,我的手指微微发颤,更不敢抬头去看墙上先祖们的肖像。

但我别无选择。若此刻放她回去,就等于给自己预订了一张直通地狱的单程票。

‘父亲,请宽恕我。列祖列宗,请宽恕我。’

在心中默念着告罪之词,我含泪转过身。月光下,精灵那双明亮的红瞳里闪烁着惊恐,可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分明透着期待。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开始今天的惩罚。”

为了保住小命,我只能惩罚这个精灵。

“惩……惩罚?”

看着她明知故问的神情,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我绝不能中计。

我垂下目光,强自镇定。

“不错。如你所愿,我将施以惩罚。现在知道怕了?”

“不……不是……”

“哼,那就乖乖听我的命令。”

我扯出一个轻蔑的冷笑,背对精灵走向书桌后的窗边。这倒没什么深意,纯粹是绷着脸扮演冷血变态实在太累,需要放松一下面部肌肉。

既要应对精灵的步步紧逼,又要维护家族的体面,还得在脑子里编排惩罚流程——这简直是对我身心的三重考验。

然而,身为夏冷子爵,我绝不能退缩。这不仅关乎我个人的存亡,更是捍卫家族名誉的必要之举。

“昨晚我已经那么努力地教训你了,但你这个女人还是没长进。”

我的声音刻意保持着冰冷与傲慢,力求完美演绎出精灵眼中那个冷酷的施虐者形象。

“因此,我决定给你写一封信。既然言语教化不了你这榆木脑袋,那就用文字刻进你的身体里。”

这番滔滔不绝的说辞,不过是为了获得精灵的默许。若毫无征兆地开始虐待,而精灵表现出抗拒,那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我像个推销员似的,提前向这位“顾客”——精灵——介绍“服务内容”,给她留下选择的余地。这样,若她对我的方案不满,我还能及时调整。

我认为这招相当聪明。

“但我认为,你这种连话都听不懂的蠢货,根本不可能从纸上读懂我的意图。所以,我会在你的身体上烙下字迹,让你终生难忘。”

“您说的方、方式是?”

“就是在你这不堪入目的身躯上,用我的字迹留下印记。这对你这种女人来说,应该算是恩惠吧,不是吗?”

商品介绍完毕,现在该确认顾客的反应了。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转过身。结果……

“主人……您太过分了!”

成了!我在心底欢呼雀跃,随即拉出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是否过分,由我定夺,轮不到你来评价。别再哭哭啼啼的,现在把桌上的东西都拿到地上去。”

“主人,这次请您……”

“立刻!”

我厉声咆哮,精灵肩膀一颤,顺从地走向书桌。

“对不起……我太大胆了……”

她低声道歉,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开始将桌上的书籍和摆设一件件搬到地上。

趁此间隙,我点燃了书桌上备好的蜡烛,将熔蜡勺架在上面,投入几颗蜜蜡珠,并仔细修整了鹅毛笔的笔尖。墨水也准备充足。

一切就绪,我清了清嗓子,叩了叩桌面。

“够了。现在,上桌,躺下。”

“主、主人?”

“啧,要我重复多少遍?我是发号施令的人,你是绝对服从的人。所以,不要质疑我的话,也不要感到惊讶和困惑。”

“是……是的……”

她的回答带着颤音,却隐隐透着一丝期待。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她便爬上书桌,仰面躺了下来。

躺下后,她似乎感到羞愧,或者说是在表演羞愧,脸颊泛起红晕,双手再次掩住了胸部。

说实话,我也感到无比尴尬。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就这么躺在书桌上,我怎么可能保持平常心?但此时此刻,我必须是个冷酷的变态。

我反复催眠自己,这才起身拿起熔蜡勺。勺中的蜜蜡珠已经化作粘稠的液体。

“你觉得丢脸?”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精灵避开我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有一点……”

“既然觉得丢脸,那我就让你不再丢脸。我要给你穿上一件‘衣服’。把手拿开。”

“主人?”

“我不是说过,不许对我产生疑问吗?”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精灵只好无奈地放下了手。

她饱满的胸脯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比想象中更加夺人眼球。

‘这么近距离地看,还是第一次。’

恰到好处的丰盈,因重力而微微垂落的姿态,与眼下这诡异的情境毫无关系,却散发着一种原始的性感。或许是因为形状紧实而不下垂,才更引人注目吧。

这绝非后天加工。虽然听说最近技术发展迅速,胸部整形已经相当普遍,但这无论怎么看都是纯天然的……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强行将注意力拉回熔蜡勺,缓缓倾斜勺身。

“咬紧牙关,会有点烫。”

熔融的蜜蜡如涓涓细流,从勺中淌出,像融化的奶酪一般,精准地滴落在精灵粉嫩的乳尖上。她惊得猛地弓起身子,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呜啊……呜!”

蜡液显然很烫。精灵紧咬下唇,肩膀不住地颤抖。她紧握的双拳,充分显示出她正竭力忍耐着剧痛。

‘她……真的喜欢这样?’

精灵的反应如此激烈,我不由得心生疑窦。

但这丝疑虑转瞬即逝。我立刻将蜡液滴向她另一侧的乳尖,然后将熔蜡勺放回蜡烛架上。

我又添了几颗蜜蜡珠进去,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精灵的反应。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嗯……嗯……”

所幸,这连续的蜡滴似乎正合她的胃口。反倒是我,这种行为令我极度不适,鼻腔里甚至隐约闻到了一丝皮肤被灼烧的气味。

但我不能流露出半分动摇。我冷笑着拿起鹅毛笔。

“这样的‘衣服’,配你这肮脏的母猪,不是正合适吗?”

“是……是的……像我这样肮脏的母猪……能穿上这样的衣服,已经很奢侈了……”

她那梦呓般的语调给了我信心。看来我走对路了!

只要按计划一步步执行下去,这精灵定会心满意足地离开书房。

‘完美!’

我暗自为自己的机智得意,蘸饱了墨水的鹅毛笔已然提起。

现在,只剩下在精灵的腹部写下合适的句子,再用熔蜡覆盖,盖上家族印章,这次惩罚便可圆满落幕。

是的,写下合适的句子……

‘可到底该写什么?’

腹部的文字,才是这次惩罚的重中之重。

唯有当精灵回到房间,在镜中看到腹部烙印的文字时,这场惩罚才算真正完成。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不错。但普通的句子,肯定无法满足这位口味独特的精灵。

‘需要更低俗、更令人不齿的词句。’

问题在于,我根本想不出来。

我的生活向来寡淡如水,对女性的兴趣几乎只局限于爱雪莉一人,要我凭空想出那些污言秽语,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我并非毫无准备。即使缺乏实战经验,也可以借鉴前人的智慧。

在这方面,有一本书或许能给我灵感。

‘《淫乱的哈柏哥布林女仆》。’

我至今仍好奇,这本书的作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记得我曾一度因为好奇心读过这本书,结果差点当场吐出来。

书中一定有一些合适的句子。我将手轻轻放在精灵的肚子上,开始仔细回想。

【你见过大象的睾丸吗?没见过?那真是太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将看到的就是大象的睾丸。睁大眼睛,仔细看清你主人的睾丸!】

书里真有这种台词?不行。我摇了摇头。

【世上已无浪漫可言。在这个爱可以用金钱购买的时代,所谓的真爱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然而,哈柏哥布林啊,请永远记住这一点。当你与我交合的那一刻,我会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爱你!】

当初我究竟是怎么读下去的?不行,绝对不行。

【现在,是时候让沉睡公主的子宫,接受王子龟头的亲吻了。以此唤醒你的性欲吧。虽然会有些痛,但请忍耐一下。】

一派胡言!该死!

‘父亲大人,您当年为什么要买这种书的精装版啊?!’

虽然内心荒唐又愤怒,但我脸上不能流露分毫。因为精灵似乎正盯着我,而且她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无论如何,我必须尽快把这三段话拼凑成一句像样的句子。我开始在脑中重组词汇,终于落下了第一笔。

“唔嗯。”

精灵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导致我的第一笔画偏了位置。我暗自叹息,顺势投去一道冰冷的怒视。

“屏住呼吸。纸张乱动,还怎么写字?”

“对、对不起……”

我咬着牙,低头专心在精灵的腹部书写。

从那三段话里东拼西凑,总算凑出了一句貌似意味深长的句子。只要完成这句话,盖上家族的印章,我就可以放她走了。

然而,我的鼻子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有些敏感。不知是因为热蜡滴在精灵身上产生的烟雾,还是书房没通风,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我无法确定,但一种酸涩的感觉在鼻尖萦绕,令人十分不舒服。我竭力忍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还是等写完句子再说……

“哈啾!”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肩膀一抖,握笔的手也随之重重按下。

‘糟糕!’

我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冷静。虽然刚才的喷嚏让我的动作有些失态,但我相信精灵会宽容地对待这一点。对,完成剩下的句子,然后让她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执笔,专注于腹部上未完成的句子,装作一切依旧在掌控之中。

即便演出出了点小意外,我相信这些瑕疵不会破坏整体效果。这精灵也会在此过程中得到满足,最终离开书房。

总之,一切都快结束了。我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然后低下头,却意外地看到了让我惊慌失措的景象。

‘怎、怎么会?’

由于那个该死的喷嚏,我下压的手,竟让鹅毛笔尖刺进了精灵白皙的肌肤。虽然入肉不深,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缓缓将笔尖从她的皮肤里拔出。

嘶——

精灵的皮肤上居然渗出了丝丝血珠。虽然只是一条细细的血线,但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糟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精灵会喜欢身体被这样意外损伤吗?其他情境或许可以,但这可是见了血!还是意外造成的!

即便她可能喜欢意外,我也无法保证。我强忍恐惧,抬眼望向精灵——她也正凝视着我。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找不到丝毫善意的温度。这才是最致命的问题。

我向来不喜欢“时间停止”之类的比喻,总觉得那是诗人们矫情的夸张。

但此刻,我深刻地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与精灵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无比渴望时间就此凝固。因为我知道,如果抓不住时间,下一秒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怎么办……’

我的思绪一下子陷入了停滞。表面上我保持着冷静,但内心却像被宣判了死刑的罪犯一样恐惧万分。

要逃脱这必死的判决,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在证据确凿的过失面前……

‘等等……过失?’

我确实犯了错。但精灵意识到这一点了吗?还是说,她只是因为我的惩罚方式与她的期望不同而感到愤怒?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必自乱阵脚。我需要将这次的行为从“意外”扭转为“故意”,从而将我的错误转化为无罪。

“烦死了。”

辩解的第一句话,就要表现出霸道的情绪。只要我显得理直气壮,精灵的气势就会被压下去。

果然,精灵的表情从锐利变成了疑惑。这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明明说过让你屏住呼吸,你这贱人为什么还敢喘气?你是没把我提笔写字当回事吗?”

接下来,是主张行为的合理性。我将“自己无意中打喷嚏”替换成“她没有好好配合我写字”,所以,我故意刺入她的皮肤是合理的。

为了让精灵彻底相信,我有必要再敲下最后一颗钉子。

我皱起眉头。

“回答我,垃圾。”

最后的辩论结束了,现在只剩下审判长的判决。

我尽量屏住呼吸看着精灵,精灵怔怔地张开了嘴,很快就垂下视线,低声啜泣起来。那双尖尖的耳朵也随着视线慢慢耷拉了下去。

“对不起……但一直憋着气,实在太痛苦了……”

判决出来了,无罪!

死里逃生的喜悦让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我压抑着狂欢的心情,抿嘴一笑。

“不过是个卑贱的东西,也配谈痛苦?真是可笑。难道侍从长没有教过你,人类社会的贵贱之分吗?还是说,你那愚蠢的脑袋根本无法理解,主人的命令是绝对不可违逆的?”

“呜……身为愚蠢的奴隶,我对不起主人……”

“又是这种下贱的反应。你以为认清自己的地位是值得称赞的事吗?明知故犯,不可原谅。如果不想被罚,就不要忤逆我。”

我冷冷地盯着她,精灵咬紧了嘴唇,点了点头。

看到她颤抖的眼神,我感到一丝内疚,几乎想立刻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这只是个玩笑。

但我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恐怕会粉身碎骨。毕竟,这一切都只是她故意演出的戏码。

“那么,现在我要继续了,屏住呼吸。如果因为憋气的痛苦而忍不住呼吸,我会立刻施以更重的惩罚,记住了。”

默默点了点头的精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紧腹部,屏住了呼吸。

现在,一场时间的较量开始了。我必须在精灵憋气的时间内完成书写。如果她中途呼吸了,那可真是糟糕透顶。

因为说实在的,我根本想不出什么更重的惩罚。

“那么,开始吧。”

我拿起鹅毛笔,迅速在她的腹部写下文字。原本的句子被我尽可能地压缩,当句号落下时,我谨慎地抬起了笔尖。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牢记这段文字。在我有生之年,你的人生绝无浪漫可言。身为我专属的性奴,你必须在性欲中沉沦,如同妓女一般活着。这就是你坎坷的命运,别想抗拒,即便是光明之神,也不会照亮你那黑暗肮脏的人生。』

虽然是匆忙写下的,但完成的侮辱性文字看起来相当不错。我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将鹅毛笔放回桌上。

“现在可以呼吸了。”

经我允许后,憋着气的精灵终于吸了一口气。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渴求氧气的样子让我皱起了眉。

虽然是我命令的结果,但这副模样确实不怎么好看。我清了清喉咙,用这个动作给了精灵一些暗示,然后拿起了熔蜡勺。

长时间放置在烛火上的封蜡已经完全熔化,正冒着热气。

“信已经写好了,现在要盖上家族的印章封印了。”

精灵的双眼睁得大大的。

“不……这太烫了,会把我烫伤的……”

“那又怎样?这是你的身体,不是我的。”

“主人……”

她抓住我的手腕,哀求地看着我,但我毫不动摇。她的这种反应,只是想让我施加更多惩罚的信号。

“放开。”

我甩开她的手,将熔蜡勺倾斜。为了不覆盖文字,我将熔蜡滴在了她的下腹部。

熔蜡比之前更黏稠,滴在她的下腹上,热气均匀地散开,微微冒出白烟。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我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啊!”

无法忍受热度的精灵,发出了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同时用指甲死死抓着桌面。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感到一阵不安。此时,熔蜡沿着腹部的曲线,流到了她的私密之处。

在熔蜡完全冷却凝固之前,我抓起印有家族徽章的印章,用力压在了精灵的下腹部。

“啊!”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大概是因为熔蜡已经完全冷却,不再疼痛了吧。

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喜欢这种痛苦。我抱着未解的疑问,将压在她腹部的印章拿开,圆圈内象征着夏冷家族的红冠鸟形象清晰地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我第一次在人的皮肤上盖章,出乎意料地,效果还不错。

一切终于结束了。

“完成了。”

我轻拍了一下精灵的臀部,示意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既然没什么事了,就滚回你那破旧的房间去,好好读我亲自给你写的信。”

“是的……”

精灵慢慢从桌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屈辱。

我知道这是一场戏码,也知道今天她会心满意足地离开这里,并且对我更加顺从。

至此,我的计划圆满完成,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精灵似乎很满意,没有争辩地从桌子上站起来,走向房门。

我则拿出手帕,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擦了擦手。这个动作像是在表示,我对刚刚触碰过这个肮脏的奴隶感到极度不快。为了提防精灵回头看我,我要将冷酷扮演到最后一刻。

当她那圆润的臀部消失在门口,脚步声彻底远去,我才精疲力竭地瘫坐在椅子上。

“真要命……”

假装心理变态的生活,一两天还行,但长期下去,精神上的折磨真是难以承受。

更别说如果一不小心惹恼了这疯狂的精灵,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这样的行为若是被外人知道,我的名誉乃至家族的荣光都将彻底被毁。

这一切让人无比压抑。我只能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

‘我当初想象的精灵奴隶,可不是这样的啊……’

刚买下她时,我幻想的画面要温馨得多。

比如,在餐桌上与她共进晚餐,她会感激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然后露出感动的表情。

给她穿上漂亮的衣服,安排一个舒适的房间,她会满眼泪花地感谢我;某天,她会无言地走到我面前,为我戴上一个亲手编织的花环,并露出甜美的微笑……

我原本希望拥有一个因我的小小关怀而感动,总是带着花样笑容的天真可爱的奴隶……然而这个精灵,完全不符合我的期望。

她进入宅邸当天就毫不犹豫地打破了一个昂贵的花瓶,并声称自己需要惩罚;现在则不分场合地要求虐待,不断蚕食着我的精神。

‘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买到了这个精灵,而不是其他贵族?

后悔是无济于事的,现在懊悔过去只会徒增烦恼。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

我抖擞精神,举起手,轻扣戴在食指上的戒指。

监视装置启动,精灵房间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她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房间,关上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可真是伤脑筋啊。嗯……】

究竟是什么困扰着她?我静静地观察着,只见精灵耸了耸肩,走向房间里的镜子。

她被熔蜡覆盖的胸部和腹部暴露无遗。精灵凑近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腹部上的字迹。

【噗哧。】

随后,她掩着嘴轻笑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刚才在我面前那种虚伪的假笑。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本就绝美的容颜此刻更添几分魅惑。那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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