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很疼，但也很充实，很满足。

当她的臀部终于碰到聡志的耻骨时，她停了下来。全部进去了。聡志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全部……进去了……”汐理喘息着说，“好满……感觉被填满了……”

聡志的手抓住她的腰，但很轻，很小心。“疼的话就告诉我。”

汐理摇摇头，开始动起来。起初很慢，只是上下移动，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很疼，但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摩擦带来的刺激，感觉到深处被填满的满足，感觉到聡志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动作渐渐加快。手撑在聡志的胸膛上，腰部用力，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长发在空中甩动。

“啊……啊……”她开始呻吟，声音很轻，很害羞，但很真实，“聡志君……好深……顶到了……”

聡志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乳房，开始揉捏。动作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汐理……”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爱意，“你好美……我好爱你……”

这句话让汐理的眼泪涌了上来。她低下头，吻住他。这个吻很激烈，充满了情感。她能尝到自己的眼泪，咸咸的，混合着两人的唾液。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研磨。当她找到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时，她会放慢速度，在那个点上反复摩擦。

“这里……啊……这里好舒服……”她喘息着说，“就是这里……啊……又要去了……”

聡志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那个点附近特别敏感，每次刮过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当她坐下时向上顶，当她研磨时保持不动。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汐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她的身体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脸上是极致的快感和爱意混合的表情。

“聡志君……我要去了……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射给我……射在我里面……让我怀孕……啊——！”

在她高潮的同时，聡志也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汐理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他低吼一声，腰部向上猛烈一顶，阴茎深深插入汐理体内，开始喷射。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尿道射出，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进了汐理的子宫深处。汐理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颈，感觉到子宫被填满的感觉。

“啊……好烫……好多……”她哭泣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射了这么多……我的子宫都被灌满了……”

聡志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汐理还骑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依然结合在一起。

精液从他们结合的部位流出来，顺着汐理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汐理才从聡志身上爬起来。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躺到聡志身边，侧身看着他。聡志也侧过身，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终于，汐理开口了。

“聡志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谢谢你……”

“谢我什么？”聡志问，手抚摸她的脸。

“谢谢你……接受我的变态……”汐理的眼泪流下来，“谢谢你……愿意为我做那种事……谢谢你……即使知道我是个变态，还爱着我……”

聡志的眼眶也红了。他摇摇头，吻掉她的眼泪。

“你不是变态。”他轻声说，“你只是……诚实。诚实地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哪怕那是黑暗的。”

“但我让你和姐姐做爱……”汐理哭泣着说，“我让你做了那种事……我毁了我们的关系……”

“你没有毁掉。”聡志打断她，“你只是……改变了它。也许变得更好，也许变得更坏，但至少变得更真实。”

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爱你，汐理。无论你是什么样，无论你有什么欲望，我都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汐理在他怀里哭泣，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聡志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不知哭了多久，汐理终于平静下来。她从聡志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下周……”她轻声问，“下周还要去姐姐那里吗？”

聡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如果你想去，我就去。”

“我想去。”汐理诚实地说，“我还想看更多……想看不同的姿势……想看不同的场景……”

“那就去。”聡志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想看什么，我就让你看什么。直到你满足为止。”

汐理看着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爱意。她吻住他，这个吻充满了情感，充满了感谢，充满了爱。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汐理躺在聡志怀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聡志君，”她轻声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聡志诚实地说，“但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这一点我确定。”

汐理点点头，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聡志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所有这些都让她感到安心。

她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情侣，而是被欲望捆绑在一起的共犯。但她不后悔。

因为在这个黑暗的欲望中，她找到了最真实的爱。

周一早上九点，樱坂大学文学部的教室里，教授正在讲解夏目漱石的《心》。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有人认真记笔记，有人偷偷玩手机，有人昏昏欲睡。

但河合汐理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课本，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周五晚上的画面——汐颜赤裸的身体，聡志粗大的阴茎，两人结合的部位，精液流出的痕迹，还有她自己高潮时的颤抖。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驱散。

“所以说，《心》中的先生之所以自杀，是因为无法承受内心的罪恶感……”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但汐理只听到了一些零碎的词语。

罪恶感。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脏。她有罪恶感吗？当然有。她让男朋友和自己的姐姐做爱，自己在旁边观看并自慰，事后还和男朋友做爱并内射。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道德底线，甚至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范畴。

但她也有……兴奋感。那种禁忌的，黑暗的，令人羞耻但又无法抗拒的兴奋感。

这两种感觉在她心里激烈交战，让她无法专心做任何事情。

“汐理？汐理！”

旁边有人轻轻推了她一下。汐理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去，是坐在旁边的彩花。

彩花是她的幼馴染兼闺蜜，从小学就认识，一起长大，一起考进同一所大学。她有着栗色的短发，活泼元气的脸，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是个典型的阳光女孩。

此刻，彩花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你没事吧？教授刚才叫你回答问题。”

汐理这才发现，整个教室的人都在看着她。教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重复了一遍问题：“河合同学，请你分析一下先生对K的感情中，是否包含了同性恋的倾向？”

汐理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慌乱地翻开课本，但根本不知道讲到哪里了。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我没听清楚问题……”

教授叹了口气：“算了，坐下吧。注意听讲。”

汐理坐下，感到一阵羞愧。她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从来没有在课堂上这么失态过。

彩花凑过来，小声说：“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和聡志吵架了？”

汐理摇摇头：“没有吵架。”

“那是什么？身体不舒服？”

“也不是……”

“那到底怎么了？”彩花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担忧，“你最近看起来……很不对劲。脸色很差，黑眼圈很重，上课老是走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汐理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她很想告诉彩花，很想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很想有人能理解她，能告诉她该怎么办。

但她不能。彩花是个正常的女孩，有正常的道德观，正常的恋爱观。如果告诉她真相，她一定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自己，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变态。

“真的没事……”汐理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彩花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今晚早点睡。如果需要倾诉，随时找我。”

汐理点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彩花这么关心她，她却对她撒谎。

午休时间，汐理和彩花一起在食堂吃饭。聡志今天有实验课，不能陪她，所以只有她们两个人。

食堂里人声鼎沸，学生们端着餐盘穿梭在桌椅之间，谈笑声、餐具碰撞声、电视新闻声交织在一起。但汐理觉得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汐理，你尝尝这个。”彩花把自己餐盘里的炸鸡块夹了一块给她，“这家新开的窗口，味道不错。”

“谢谢。”汐理夹起鸡块，咬了一口，但尝不出味道。她的味觉好像也失灵了，所有食物都像是嚼蜡。

彩花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你真的没事吗？连最喜欢的炸鸡都吃得这么没精神。”

“我真的没事……”汐理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话。

“那聡志呢？他最近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汐理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聡志疲惫的脸，想起他空洞的眼神，想起他射精时的低吼。

“他……还好。”她勉强说。

“还好？”彩花挑眉，“你们最近约会吗？都做什么？”

“就……普通的约会。吃饭，看电影，散步。”

“没有……更进一步？”彩花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你们交往也一年多了吧？还没那个？”

汐理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起周五晚上，她和聡志的第一次，想起他进入她身体时的疼痛和充实，想起高潮时的颤抖，想起内射时的温热。

“没、没有……”她撒谎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彩花显然不信，“可是你脖子上……”

她的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汐理的脖子。那里有一个淡淡的吻痕，是周五晚上聡志留下的。

汐理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手捂住脖子：“这、这是……”

“蚊子咬的？”彩花笑了，那是一种“我懂”的笑容，“夏天还没到呢，哪来的蚊子？”

汐理的脸更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吃饭，假装没听见。

但彩花不打算放过她。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说真的，汐理，如果你们做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建议，可以告诉你注意事项，可以……”

“我们没有！”汐理打断她，声音有些尖锐。

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汐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赶紧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累。”

彩花看着她，眼神从八卦变成了真正的担忧。她不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汐理的手：“好吧，我不问了。但如果你需要聊什么，随时找我。我们是朋友，对吧？”

汐理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很想抱住彩花，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很想有人能分担她心里的重担。

但她不能。这个秘密太黑暗，太沉重，她不能把它强加给彩花。

## 放学后的偶遇

下午的课结束后，汐理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彩花说要参加社团活动，先走了，所以汐理一个人走出教学楼。

刚走到门口，她就看到了聡志。他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等着她。虽然樱花季已经过了，但树上还有零星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聡志看起来比周五晚上好了一些，至少黑眼圈没那么重了。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汐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一种更深沉，更疲惫，但也更……接受现实的气质。

“聡志君。”她走过去，轻声叫他。

聡志看到她，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很温柔，但也很疲惫。“下课了？”

“嗯。”汐理点点头，“你今天实验课结束得真早。”

“提前做完了。”聡志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送你回公寓。”

两人沿着熟悉的路慢慢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路上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情侣，手牵手，肩并肩，说着笑着。

汐理看着那些普通的情侣，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她和聡志看起来也像普通情侣，但他们不是。他们共享着一个黑暗的秘密，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汐理。”聡志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还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关切。

汐理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在问她是否还在消化周五晚上的事，是否还在被那些画面困扰，是否还在被罪恶感和兴奋感撕裂。

“还好。”她小声说，“就是……有点恍惚。上课都走神了。”

聡志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也是。今天做实验的时候，差点把试剂加错了。”

两人都沉默了。他们都知道彼此在经历什么——那种现实和记忆的撕裂，那种白天和夜晚的分裂。

“彩花今天问我了。”汐理忽然说。

聡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问什么？”

“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问我为什么精神恍惚，问我脖子上的吻痕……”汐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撒谎了。我说是蚊子咬的。”

聡志苦笑：“她信了吗？”

“当然不信。”汐理摇头，“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信这种蹩脚的借口。但她没再追问，只是说如果需要倾诉，随时找她。”

“你想告诉她吗？”聡志问，声音很平静。

汐理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不能告诉她。她会怎么想我们？会怎么想姐姐？会怎么想我？”

“也许她会理解。”聡志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信心。

“不会的。”汐理很确定，“彩花是个正常的女孩，有正常的道德观。她会觉得我们是变态，会觉得我们毁了我们的关系，会觉得……觉得我很恶心。”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聡志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听我说，汐理。”他的声音很严肃，很认真，“你不是变态。你只是一个……有特殊欲望的女孩。这个欲望可能不被社会接受，可能不被大多数人理解，但它是真实的，它就是你的一部分。”

“可是……”

“没有可是。”聡志打断她，“我爱你，包括你的这一部分。汐颜姐也接受你的这一部分。我们都在努力理解你，努力满足你。这就够了。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不需要所有人都接受。”

汐理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点点头，说不出话。

聡志擦掉她的眼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当他们走到汐理公寓楼下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彩花。

她站在公寓入口处，背靠着墙，双手抱胸，表情严肃。看到汐理和聡志，她直起身，走了过来。

“彩花？”汐理惊讶地说，“你不是去社团活动了吗？”

“活动取消了。”彩花的眼睛在汐理和聡志之间来回扫视，“所以我过来找你。有些话，我想当面问清楚。”

汐理的心沉了下去。她能感觉到彩花的态度不对劲——不再是平时的活泼开朗，而是带着一种审问的严肃。

“什么事？”聡志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汐理能感觉到他握她的手紧了紧。

彩花盯着聡志，然后看向汐理：“汐理，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汐理勉强笑道，“我们很好啊。”

“很好？”彩花挑眉，手指着汐理的脖子，“那这个呢？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现在是五月，哪来的蚊子能咬出这种形状？”

汐理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红了。

“还有，”彩花继续说，“你最近精神恍惚，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聡志也是，黑眼圈重得像是几天没睡觉，做实验都心不在焉。你们两个同时变成这样，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汐理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冷汗从背上冒出来，能感觉到心脏在狂跳，能感觉到那种秘密即将被揭穿的恐惧。

“彩花，”聡志开口，声音依然平静，“这是我和汐理之间的事。请你尊重我们的隐私。”

“隐私？”彩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是汐理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看到她变成这样，我怎么能不问？聡志，如果你对她不好，如果你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伤害她。”聡志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永远不会伤害她。”

“那她为什么变成这样？”彩花转向汐理，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解，“汐理，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强迫你了？”

“没有！”汐理脱口而出，“聡志君从来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事！是我……是我自己……”

她停住了。差点说漏嘴。

彩花盯着她：“你自己什么？”

“我……”汐理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适的借口，“我只是……最近压力大。学业，还有……家里的一些事。”

“家里的事？”彩花皱眉，“你家里怎么了？阿姨叔叔出事了？还是汐颜姐出事了？”

提到汐颜，汐理的心跳更快了。她想起汐颜赤裸的身体，想起她和聡志做爱的画面，想起那些淫靡的声音。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一些小事。”

彩花显然不信。她看着汐理，又看看聡志，眼神越来越怀疑。

“好吧，”她最终说，声音里带着失望，“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也不勉强。但汐理，记住，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所以……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汐理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彩花是真心关心她，真心想帮她。但她不能告诉她真相，不能把她拖进这个黑暗的世界。

“对不起……”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彩花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聡志搂住她的肩，把她带进公寓大楼。“走吧，上楼休息。”

那天晚上，汐理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彩花失望的眼神，回放着她说“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时的真诚，回放着自己撒谎时的愧疚。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彩花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是彩花发的：“早点睡，晚安。”

她打了几个字：“彩花，对不起。我有事瞒着你。”

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她看着那道月光，突然想起了周五晚上，想起了汐颜公寓里的暖黄色灯光，想起了黑色丝绸床单上的白色精液痕迹。

那个画面让她既兴奋又羞耻。兴奋是因为欲望被满足了，羞耻是因为她竟然对那种画面感到兴奋。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进睡裙，触摸自己的阴部。那里又湿了，只是想到那些画面，身体就产生了反应。

她开始自慰，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聡志，而是聡志和汐颜做爱的画面——汐颜骑在聡志身上，胸部剧烈晃动，脸上是极致的快感；聡志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阴茎深深插入她的体内。

这个想象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觉到高潮在接近，那种熟悉的，令人颤抖的感觉。

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来，拿起手机。是彩花发来的信息：“汐理，你睡了吗？”

汐理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一下，回复：“还没。怎么了？”

“我睡不着。”彩花回复，“一直在想你的事。汐理，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无论是什么，我都能接受。真的。”

这句话让汐理的眼泪涌了上来。她很想告诉彩花，很想把一切都倾诉出来，很想有人能分担她心里的重担。

但她不能。这个秘密太黑暗，太沉重，她不能把它强加给彩花。

“真的没事。”她最终回复，“只是最近压力大。睡一觉就好了。”

“好吧。”彩花回复，“那晚安。明天见。”

“晚安。”

汐理放下手机，重新躺下。但已经没有了自慰的兴致。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彩花之间多了一道隔阂。一道由秘密筑成的隔阂。这道隔阂会越来越厚，越来越难以跨越，最终可能会毁掉她们的友谊。

但她没有办法。她不能告诉彩花真相，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变态的女孩。

月光依然照在地板上，银色的，冷冷的。汐理看着那道月光，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在这个黑暗的秘密里，她只有聡志和汐颜。只有他们两个能理解她，能接受她，能陪她走下去。

而其他所有人，包括彩花，都会被这道秘密的墙隔在外面。

这个认知让她既悲伤又释然。悲伤是因为她会失去正常的友谊，释然是因为她终于接受了真实的自己——一个有着黑暗欲望，不被世人理解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在梦中，她看到了彩花，看到了她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说：“汐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无法回答，只能转身离开，走进更深的黑暗中。

小说相关章节：我与绿帽女友一家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