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坏笑：

“怎么趴，不需要我再说一遍了吧？看看昨天说的屁股有没有帮你记住。”

那句话像一根绳索，慢慢勒紧了芝瑶的呼吸。她下意识想顶嘴，却发现嗓子发干，只剩下混乱和羞耻在胸口乱撞。

她的脚，比脑子还快地向前挪动。她把背包放在床边，指尖本能地抓紧拉链，直到手心全是汗。裙角在指尖被不安地揉皱，膝盖慢慢贴近椅边，心跳仿佛也跟着地板灯光晃荡起来。

她努力让动作看起来平常，试图平平地弯下腰，双手搭在椅子的两侧。可刚趴下去，身体就像被昨晚的羞耻记忆拉扯，自动浮现出每一个细节——“重心往前，身体伏低些，脚别撑着，点地，腰下去，屁股撅起来。”那是若涵一遍遍耐心纠正的姿势，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记得这么清楚。

芝瑶的脸烫得发麻，动作却如条件反射一般逐一复刻：

她小心地把重心送到前方，额头低低埋下，头发滑落遮住半张脸；手指死死扣着椅边，指节发白，像怕被人看见发抖一样；脚后跟悄悄离地，只让脚尖点在木地板上，膝盖自然弯曲，腿整个绷紧；腰慢慢压低，直到背紧贴椅背边缘，呼吸都变得浅浅急急；最后——最羞耻的一步，她迟疑了一瞬，还是把臀慢慢地、几乎在发抖地抬了起来，直到整个线条和昨天被若涵摆正时一模一样。

明明心里在喊“别这样”，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照做。

她闭上眼，耳朵仿佛要烧起来。空气像是静止了一秒。

这时，若涵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点看不透的笑意：“记性不错，昨天挨打没白挨啊。”

芝瑶想说点什么，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一动也不敢动。手心里全是汗，脚趾蜷得发疼，整个身体紧绷在那羞耻的悬空里。

若涵没有催她，也没有再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眼神温柔又坏，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早已布置好的画面。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芝瑶自己和羞耻贴在一起。她这才发现，最让人无地自容的，不是被命令的那一刻，而是——自己主动摆好姿势，老老实实地走进别人为她安排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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