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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21章 都是骚货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4 5hhhhh 6860 ℃

(当房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刺耳,那层笼罩着我们的、混合了权力威压与雄性荷尔蒙的诡异张力,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苏晴。

还有满室散不去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气息——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咸涩、高级香水被体温蒸腾后的暖香,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我们骨髓里渗透出来的、情事后的甜腻与颓靡。

我依旧瘫坐在田书记沙发前那块昂贵的手织地毯上,背脊靠着沙发冰凉的木质底座,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浴袍早已散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布满红痕和干涸浊渍的胸口皮肤,下摆更是湿漉漉地粘在腿根,身下那一小片深色水痕还未干透,冰冷地贴着皮肤,提醒着我刚才的失态与放荡。

嘴里那股浓烈的、属于田书记的腥膻味道顽固地残留着,刺激着味蕾和喉咙深处火辣辣的黏膜。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这个残留的男性习惯动作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咳咳……”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和更多的唾液涌上喉咙,混合着那股味道,更加令人作呕。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就在我狼狈干呕的间隙,我听到旁边传来同样压抑的、细弱的咳嗽和吞咽声。

我抬起被泪水糊住的眼,透过凌乱汗湿的发丝看过去。

苏晴就瘫坐在几步之外的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姿势和我几乎如出一辙的颓唐。她身上那件白色绸缎睡裙比我身上的浴袍更加单薄贴身,此刻也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了一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上面印着一个深紫色的吻痕(或者咬痕?)。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那双曾经修长笔直、让我迷恋过的腿,此刻无力地蜷曲着,腿间同样是一片深色的、粘腻的狼藉。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脸上和我一样,混合着未干的泪痕、口红的残渍、以及……几道明显是精液干涸后的白浊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脖颈,甚至蜿蜒进了松垮的领口。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甚至有一丝破皮的嫣红。

她也正侧着头,用手背捂着嘴,压抑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曾经清澈温婉、如今只剩下疲惫和空洞的眼睛,此刻也正透过散乱的发丝,向我这边望过来。

我们的目光,在弥漫着情欲余烬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立刻移开。

像是两只在泥泞中滚打撕咬后,同样伤痕累累、精疲力尽的兽,在喘息间歇,终于有机会打量彼此身上的狼狈与不堪。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尴尬?羞耻?同病相怜的悲哀?还是……一种更难以言喻的、目睹了彼此最不堪模样的、诡异的亲近感?

我的脸颊原本就因为刚才剧烈的口交和缺氧而滚烫,此刻,在这种无声的对视下,那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迅速蔓延到了耳根、脖颈,甚至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情事后的粉色。

我能清楚地看到,苏晴苍白的面颊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了两团浓艳的、几乎滴血的红晕。那红晕与她脸上的泪痕、浊渍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彻底摧残、蹂躏过后,破碎而妖异的艳光。

我们就这样瘫在各自的位置,隔着一小段仿佛银河般难以跨越的距离,无声地对视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喉咙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火辣辣地疼,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但我们的眼神,却在沉默中激烈地交流着。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屈辱、麻木,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对过往干净时光的追忆和痛楚,但更深处……我竟然也捕捉到了一丝与我相似的、尚未完全熄灭的、生理性的亢奋余烬,以及一种……“原来你也如此”的、近乎认命的了然。

而她,从我的眼中,想必也读到了同样的东西——崩溃后的空洞,羞耻到极致的麻木,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从眼角眉梢、从剧烈起伏的胸口、从未曾完全放松的蜷缩脚趾间,丝丝缕缕渗出来的、被彻底开发和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的满足感。

我们都是。我们都是被操爽了的。我们都是跪在地上,用嘴吞下男人精液的。我们都是……在另一个“姐妹”的注视下,完成这一切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开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名为“过去夫妻”的脆弱屏障。

不再是林涛和苏晴。

只是林晚,和苏晴。王明宇的“晚晚”,和刚刚被田书记享用过、或许还被“预定”了生育能力的“晴晴”。

苏晴先移开了目光。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遮掩住眼底所有翻腾的情绪。她伸出手,用同样微微颤抖的手指,试图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去,但丝绸布料湿滑,尝试了几次,那细细的带子总是从她指尖滑落,固执地垂在手臂上,反而让那半露的酥胸和上面的痕迹更加触目惊心。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自暴自弃。

看着她这无措又可怜的模样,我心底某个角落,那点属于“林涛”的、早已被压抑到变形的保护欲,或者说是同类的物伤其类,微微动了一下。但随即,更汹涌的、属于“林晚”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一丝微妙的优越感(我刚才侍奉的是更“高级”的田书记?),一丝被比较的不甘(她的动作似乎比我更熟练?),一丝同流合污的窃喜(看,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被见证的兴奋。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红肿的唇,到脖颈的痕迹,到半掩的胸脯,再到裙摆下那一片湿滑的狼藉。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与我同步的、激烈而屈辱的性事。这些细节,像带着钩子,不仅勾起了我自己的回忆,更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把诡异的火。

我的腿心,那片刚刚经历过王明宇的抽插和田书记的口爆、本该疲惫不堪的柔软沼泽,竟然又悄然湿润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痒。

妈的……我真贱。苏晴也是。

这个念头再次蛮横地闯入脑海。

我们俩,就这样一个靠在沙发边,一个倚在床沿,各自瘫软着,沉默着,脸上挂着未退的、动情后特有的绯红,身上带着无法清洗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印记和气味,无声地“见证”着彼此的“骚”。

不是辱骂,而是一种残忍的、血淋淋的事实陈述。

空气里那股甜腻颓靡的气息似乎更浓了,粘稠地包裹着我们。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地勾勒着我们凌乱的身体轮廓,在地毯上投下纠缠不清的阴影。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晴终于放弃了整理肩带,任由它滑落。她慢慢地、挣扎着,用手撑住地毯,试图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刚起到一半,就踉跄了一下,差点重新跌坐回去。她扶住了床沿,稳住了身体,然后,没有再看我,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再次走向浴室。

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是刚才那种死寂的麻木,而是透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虚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于清洗掉身上“证据”的仓皇。

我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门后,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没有动。依旧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腿。

脸上的热度慢慢褪去一些,但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并未平息。嘴里田书记的味道似乎淡了些,但另一种更复杂的滋味却翻涌上来。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同样微微颤抖的指尖。这双手,刚刚扶过田书记的大腿,握住过他那可怕的欲望,也……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抓挠过身下的地毯。

我又下意识地舔了舔依旧红肿、带着破皮刺痛感的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残留的咸腥,还有属于我自己血液的、淡淡的铁锈味。

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慢慢地、艰难地移动视线,看向刚才田书记坐过的沙发。皮质沙发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重量。而沙发前的地毯上,我跪过的地方,那片深色的湿痕旁,还有几滴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的斑驳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他留在我嘴里的,我未能完全吞下的证据。

也是……我作为“林晚”,被彻底打上的、最新的烙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苏晴走了出来。她已经重新冲洗过,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而苍白。她依旧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我这边,将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我收回目光,也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酸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腿间粘腻湿滑的感觉就提醒我一次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蹒跚着,也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过身体,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我拼命揉搓着皮肤,尤其是胸口、脖颈、脸颊、还有腿间,试图洗去所有痕迹和气味。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喉咙深处那种被强行侵入过的感觉,比如身体深处那阵阵空虚的悸动,比如……脑海里反复回放的,苏晴跪在王明宇面前,脸上带着与我相似的红晕和泪痕,吞吐着另一根狰狞欲望的画面。

两个男人回家后,我和苏晴,俏脸绯红(即使洗过,皮肤下亢奋的毛细血管扩张带来的红晕一时也难以完全消退),身上带着看不见的烙印,在这空旷奢华却冰冷无比的房间里,无言地“见证”着彼此的堕落,彼此的“骚”。

这“见证”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契约,将我们更紧密地捆绑在了这条沉沦之路上。

我关掉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潮、嘴唇红肿的年轻女人。

我是林晚。

一个被操爽了的、跪着给男人口交的、可能还要继续给不同男人生孩子的……天生适合当女人的……骚货。

而苏晴,就在一墙之隔的床上,蜷缩着,她也是。

这个认知,让我对着镜子,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扭曲、却带着奇异艳光的笑容。

真他妈……够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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