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妈妈康士坦丝,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7960 ℃

比如吃饭时,她会让我们同时跪在桌下,舔她的脚心,谁舔得她舒服,谁就能得到奖励——或许是解开贞操锁并被妈妈的手轻轻撸一下肉棒,或许是妈妈用脚亲自喂一口零食。

看电视时,她会靠在沙发上,脚趾在我们嘴里玩弄,一会儿夹我们的舌头,一会儿让我们吮吸脚跟。她还会比较:“亲爱的,你舔得太急了。小家伙嘛,舔得正好……妈妈喜欢。”

出去的时候,她也会在没有人的地方,让“爸爸”跪下,坐在他的背上,然后用我帮她垫脚。

晚上的时候,妈妈偶尔就会和我们玩游戏,比如让我和“爸爸”头上顶着高跟鞋跪着,她在一旁不断用鞭子抽打我们,看谁头上的高跟鞋先掉下来。

日常就这样融入调教中。我们虽然是妈妈的奴隶,但是又像一个家庭,生活的其乐融融,直到那一天。

那天晚上,“爸爸”从外面回来,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他脱下衣服就赤身来到了妈妈的卧室,笑着说:“主人,我回来了。”

妈妈正坐在书桌旁看书,赤足搭在我的大腿上,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而我则跪在那里,下体被锁在笼子里发痛,却不敢动。

妈妈端起着茶杯,抿了一口,眼睛扫过去,声音温柔:“老公,今天干啥去了,比平时晚了点?”

“爸爸”跪下,笑着说:“主人……我去公司旁边的集市了,买了些东西,有你喜欢的水果。”

妈妈的笑意不变,继续问:“这样啊,那有没有顺便去占卜?”

“爸爸”身体一僵:“没有……主人……”

妈妈的语气还是一样温柔:“是不是见到了那个带紫色头巾的女人?”

“爸爸”脸色瞬间变了,额头冷汗直流:“老婆……我……我错了……我只是……让她算了一卦……”

妈妈的笑意冷了冷:“呵,神秘出手女……她还好吗?”

“爸爸”低着头,不敢说话。

妈妈把茶杯放下,站了起来。她声音平淡,却带着隐隐的寒意:“亲爱的,你知道我虽然经常背叛别人,但是最讨厌别人背叛我吗?”

她深吸一口气,头上猛然长出两只短而冷硬的角,从发间探出;一条细长的尾巴也从身后延伸了出来,尾巴尖还冒着蓝色的火焰,火光在房间里闪烁,空气却似乎都凉了。

“爸爸”的头更低了,身体颤抖:“主人……我错了……请饶了我……”

她一招手,一旁的架子上飞来一根带刺的鞭子,鞭身细长,鞭头有小刺。她握住后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啪!

第一鞭落在“爸爸”的背上,刺破皮肤,留下一道带血的痕,“爸爸”身体猛地弓起,低吼一声。

她抽了十鞭,每一下都力大无比,血痕交错,“爸爸”疼得汗水滑落,呜咽着:“主人…唔…我错了…”

妈妈没停,又换成一根宽皮鞭,抽在“爸爸”的大腿后侧,留下一片红肿,“爸爸”疼得双腿不受控制地发紧,压抑的声响此起彼伏。

她抽了一阵臀部,又换成单尾鞭,抽在“爸爸”的手臂后侧,单尾鞭像刀子一样,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打得“爸爸”侧身扭动,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又换成马鞭,抽在“爸爸”的臀部,马鞭灵活,每一下都让臀肉抽动,红痕交错,“爸爸”忍不住双手捂住发红的屁股,呜咽声越来越虚弱。

妈妈的眼睛眯起,鞭子又抽在“爸爸”的捂着屁股的手臂上,钩子挂住肉,每一抽都撕开小口,“爸爸”手臂抽搐,血珠溅出,哭求着说:“主人……疼……我再也不敢了……”

她鞭打了许久,这次换成细藤条,抽在“爸爸”的贞操锁上。细藤条弹在金属笼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笼子里的鸡巴被震得肿胀发紫,“爸爸”吓得全身紧绷,却不敢求饶。

妈妈的嘴角咧了咧,藤条又抽在蛋蛋上,蛋蛋被打得红肿,“爸爸”则身体痉挛,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只敢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跪在一旁,心里砰砰直跳,呼吸都有些不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边缘,看着“爸爸”被抽得血肉模糊。鞭子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血丝和皮肤撕裂的细微声响,空气里都弥漫起了铁锈味。他的呜咽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声音越来越虚弱,求饶却始终不奏效。

以前妈妈鞭打我们时,从来只是象征性地几下,留下浅浅红痕就停手,像在逗弄宠物。可这次不一样……血痕纵横交错,破皮的地方渗出鲜红,鞭子甩出的风声都带着残忍的节奏。“爸爸”疼得肩膀抽搐,背部肌肉痉挛,每抽一下,他的身体就塌下去一点,像被打碎的木偶,妈妈也没有停手。

我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压住,喘不过气。妈妈好可怕……她平时那么温柔,却能在这一刻变得这么冷酷无情。鞭子在她手里像活物,每一下都精准而狠厉,像在“爸爸”身上刻字——“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可我心里又涌起另一种感觉……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安心。

她这样惩罚“爸爸”,是因为“爸爸”不乖,是因为他见了别的女人,是因为他背叛了妈妈。所以只要我永远最听话、最乖、只属于她……她就不会对我这样,不会用鞭子这样抽我,不会让我流血,不会让我哭。

我怕她生气,怕她失望,怕她用这种眼神看我。可同时,我又想更靠近她,想跪在她脚边,想让她知道:我不会犯错,我会比“爸爸”乖一千倍。

妈妈终于停下,带刺的鞭子垂在身侧,滴着血。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小家伙,你可别像爸爸这样背叛妈妈。”

我点点头,声音发颤:“妈妈……我不会……我永远只属于妈妈”

妈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意温柔:“真是好孩子。”

她又转头看向跪趴在地伤痕累累的“爸爸”,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不想再要你了。你走吧。”

“爸爸”身体猛地一僵,头低得几乎贴地,声音颤抖得不成句:“主人……老婆……不要……我不要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别赶我走……”

他额头抵着地板,肩膀抽搐,泪水混着血丝滴落,像一只被遗弃的狗。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我……我离不开主人……没有您我活不下去……求您……”

妈妈的冷冷地看着他,尾巴尖的蓝色火焰跳动得更亮。她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不走也可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是从今以后,你只能做我的厕奴。我的尿、屎、经血……所有脏东西,都由你接住、舔干净、吞下去。每天在厕所里,等我用你。你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有舌头和喉咙。你愿意吗?”

“爸爸”身体剧烈颤抖,沉默了很久。泪水滴在地板的血痕上,混成暗红。他终于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愿意……主人……我愿意……只要能留在您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妈妈的笑意加深,却没有温度。她用鞋尖挑起“爸爸”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她:

“狠好,老公,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厕奴了。”

我跪在一旁,思考跟不上情绪。妈妈刚才的鞭打已经让我害怕得发抖,现在她连朝夕相处的“爸爸”都一转眼就贬成厕奴,而“爸爸”也不敢拒绝……那种残忍让我腿软,畏惧。

-----------

“爸爸”被贬为厕奴后,日子彻底变了样。

妈妈把厕所改成了他的“房间”。地板上铺了软垫,墙角放了一个铁笼子,笼门永远开着——他随时可以进去,却不敢出去。厕所门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妈妈每次上厕所前都会摇摇铃,像在召唤宠物。

每天清晨,妈妈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她穿着睡裙,赤足踩在“爸爸”的胸口,让他仰面躺着当人肉马桶。她掀起裙摆,蹲在他脸上,尿液热热地喷进他嘴里。“爸爸”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有尿液顺着嘴角溢出,他却不敢浪费一滴。

“亲爱的,喝干净。主人的圣水,可不能浪费。”

“爸爸”呜咽着点头,舌头伸出来舔干净妈妈的私处,把残留的尿液一点点舔掉。妈妈会低笑仪玄,脚趾踩在他的蛋蛋上,碾压几下,像在奖励。

中午,妈妈会让他躺下,头伸进马桶里,等她拉屎。最开始,“爸爸”似乎不太能接受,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我只在外面听到妈妈冷冷的声音:“亲爱的,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然后就是一阵惨叫。最后,他干呕着,喉咙滚动,却强迫自己吞下去,脸上满是污秽和泪水。

“亲爱的,吞下去。主人的黄金,你也要吃干净。”

他呜咽着点头,舌头在污秽里搅动,发出湿漉漉的声音,还把马桶壁舔得一干二净。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拒绝,每次妈妈蹲在马桶上,他都会主动张嘴接住,吞咽得干干净净。

晚上,妈妈会让他躺在浴室里,当人肉脚垫。她洗澡时,脚踩在他脸上、胸口、水流冲刷他的身体,他却一动不动,任由妈妈的脚底碾压。妈妈的脚趾也会夹住他的舌头,拉扯着,让他舔干净脚底的污垢。

有时妈妈来月经,会让他跪在厕所里,张嘴接经血。经血滴在他嘴里,腥甜的味道让他干呕,却不敢吐。妈妈还把卫生棉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直到经血吸干。

“亲爱的,你现在是我的厕奴。记住,你的存在,只为了接我的脏东西。”

“爸爸”每天跪在笼子里,舌头磨得发麻,喉咙里永远是妈妈的味道。他瘦了,眼里只剩恐惧和顺从,却也没有勇气提离开。

我偶尔被妈妈叫去看。她会让我跪在旁边,看着“爸爸”舔她的脚底、吞她的圣水、含她的经血。妈妈会笑着告诫我:“好宝贝,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妈妈的下场。”

我看着“爸爸”躺在妈妈身下,脸上满是污秽,但是不敢反抗,心里既害怕,又庆幸——妈妈爱着我,只要我永远听话,她就不会把我变成这样。

-----------

过了几周的一天,妈妈允许让我出门买些菜。她叮嘱我:“小家伙,早点回来,别乱跑。”

我点点头,戴着贞操锁的老二在裤子里隐隐发胀,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我走在街上,人群熙攘,阳光洒在身上,一切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突然,一个女人叫住了我。她戴着紫色头巾,温柔地对我笑着,声音柔和得像春风:“小家伙,你看起来有些心事。要不要让我帮你占卜一下?”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紫色的头巾……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礼貌地拒绝道:“谢谢,不用了。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呢。”

她没强求,只是微笑着点点头:“那祝你好运。”然后也没有纠缠。

我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却开始回想刚才那个女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妈妈说过的“神秘出手女”,就是那个让“爸爸”犯错的女人!她带着紫色的头巾,还喜欢给人占卜……

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东西都没买完就一路跑回家。推开门,我直接跪在妈妈脚边,额头贴地,声音发抖:“妈妈……我今天出门……遇到了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带头巾的……她跟我说话了……我没理她……我立刻就回来了……求您原谅我……我没想背叛您……”

妈妈坐在沙发上,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乖宝贝,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妈妈的紫瞳弯成月牙,笑意加深:“小家伙,你说实话……见到她的时候,有没有一点心动?有没有想听她说什么?”

我拼命摇头,哭着说:“没有……妈妈……我只想您……”

妈妈用手指划过我的脸,擦掉泪水:“好孩子,妈妈相信你。”

她顿了顿:“实际上,她是一位命途行者,只要和她接触,心灵就会被污染。鉴于你和她只有一面之缘,妈妈就不把你贬成厕奴了。”

我泪水还挂在脸上,却瞬间抬起头,声音发抖:“妈妈……谢谢您……”

妈妈又轻轻挠我的脖子,像在逗弄宠物。她俯身凑近,气息温热,声音低柔却带着残忍:“但是……你也要接受净化。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身边的狗奴了。每天戴项圈、四肢爬行。你没有名字,只是‘狗’。你愿意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泪水又涌上来。狗奴……那种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我,让我全身发抖。可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只要能留在妈妈身边,不把像“爸爸”那样……哪怕做狗,也值得。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复:“愿意……妈妈……我愿意……做您的狗……”

妈妈哈哈地笑了,像猫终于抓住了老鼠。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

妈妈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她:

“好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妈妈的狗奴了。”

项圈扣紧时,我感觉脖子被勒住,像被永远锁住了。她还给我套上皮质护膝和护肘,让我只能四肢着地爬行。妈妈说:“狗不需要站着走。”

第二天清晨,妈妈起床后就坐在床边,摇着一个铃铛。我立刻从她的鞋柜里爬出来,跪在她脚边。

“狗狗,早安。舔舔主人的脚。”

我伸出舌头,从脚趾舔到脚背,把一晚上残留的灰尘和汗味一点点舔掉。妈妈笑了笑,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拉扯几下,像在逗弄玩具。

早餐时,妈妈坐在餐桌前,我跪在桌下。她专门拿出两只旧高跟鞋,一只当我的饭盆,一只当我的水盆。

她把吃剩的食物扔在里面,我则像狗一样低头吃。面包屑、果皮、剩汤……我低着头从她的鞋里吃,从鞋里喝。最后我还用舌头舔干净鞋里面,不敢剩一点。妈妈用脚踩着我的头,按着我吃得更干净。鞋子里除了皮革的气味还残留着妈妈的脚味,让我吃得满嘴都是那种味道。

白天的时候,妈妈看书或处理文件时,会让我趴在地毯上,当人肉脚凳。她赤足踩在我背上,脚趾偶尔扣进我的头发里玩弄。偶尔她也会让我转过来,再把脚移到我脸上,脚底覆盖住我的鼻子和嘴,让我闻她的脚味,舌头伸出来舔她的脚心。

“狗狗,含好。我要安静一会儿。”

晚上,妈妈说要和我玩一个游戏。她洗完澡后,把我从鞋柜里牵到了客厅。

她用力一拉,绳子绷紧,项圈立刻勒进我的脖子。我膝盖和手掌着地,被迫往前爬,护膝磨得膝盖生疼,但不敢发出声音。妈妈赤足踩着地毯,每一步都带着湿润的水汽味,脚底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她把我牵到沙发前,轻轻一拽,我就跪直了上身,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腿。

妈妈坐下来,双腿交叠,一只脚直接抬起来,脚底贴上我的脸。脚心温热潮湿,带着沐浴后的热气,直接覆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我的呼吸瞬间被堵住,只能从她脚趾缝里吸进一点空气,那味道混着沐浴露和她独有的体香,像毒药一样钻进我肺里。

她笑着,低头看我:“狗狗,张嘴大一点。主人的脚要插进去了哦。”

我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像迎接食物一样。妈妈的脚趾先是五根并拢,慢慢挤进我嘴里。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却尖锐,顶到我舌根时,我喉咙立刻收缩,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没停,脚趾继续往里顶,第二关节都进了我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我的喉咙痉挛着,发出“呜呜”声,眼泪瞬间涌上来,却不敢咬,只能含着。舌头被迫在脚底间轻舔,舔过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水珠和淡淡的汗味全部卷进嘴里。

妈妈另一只脚踩上我的额头,脚跟用力往下压,把我的头固定住。脚心贴着我的眉骨,而另一只脚在我嘴里,像在搅拌什么东西。我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背往外流,她却笑得更开心:“狗狗,含紧点。好好伺候主人。”

她开始慢慢抽插脚趾,像用我的嘴自慰一样。先是浅浅进出,然后越插越深,脚趾顶到软腭时,我干呕得更厉害,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妈妈却越玩越兴起,拉紧狗绳,让我的脸完全贴上她的脚底,鼻子埋进脚心,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

她玩够了,才把脚趾抽出来,带出一串长长的口水丝。我大口喘气,嘴巴酸麻,舌头几乎失去知觉。妈妈用脚背拍了拍我的脸,像拍宠物一样:“好狗狗,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

她松开狗绳,我立刻趴下去,额头贴地,喘息着。

那一刻,我既屈辱,又觉得……安心。

-----------

两天后的深夜,妈妈突然说:“狗狗,今晚月亮很好,主人带你出去遛遛弯。”

我跪在地上,心跳瞬间加速。深夜……出去……还是以狗奴的身份……万一遇到人……

妈妈穿上那件平时的长款风衣,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看起来就像普通散步的女人。她弯腰扣紧我的项圈,狗绳另一端握在手里,声音温柔:“狗狗,跟上。”

我们从后门离开。夜风凉凉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拉长我们的影子。我四肢着地爬行,护膝磨着地面,膝盖生疼。妈妈不时拉紧我脖子上的绳子,我则必须加快速度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爬行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的画面——那时候,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在街上,我们一起逛商场,她给我买冰淇淋、买玩具,我叫她“妈妈”,她笑着摸我的头,说“乖孩子”。那时候我是她的宝贝,被宠着、被抱着。现在……我却戴着项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她牵着爬,路灯下我的影子像一只畸形的动物。

那种对比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以前……她牵着我手……现在……她牵着我的绳子……

我头低得几乎贴地,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万一有人看到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每走一段路,我都紧张地竖起耳朵,听有没有脚步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让我心惊胆战,好几次差点停下。还好,深夜真的没人。

我们走到小区后面的小公园。月光洒在草坪上,安静得只剩虫鸣。妈妈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狗绳缠在手腕上。

“狗狗,过来。躺好。”

我爬到她脚边,仰面躺下,脸朝上对着天空。草地凉凉的,扎着后背。

妈妈低笑起来,声音在深夜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抬起一只脚,凉鞋底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然后就开始用脚底来回碾压,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凉鞋底的纹路压进我的脸颊,带着夜露的湿冷和草地的泥土味,每一次碾压都让我的皮肤被挤压变形,鼻梁被鞋底中央的凸起顶得发酸,眼角被鞋边刮得微微刺痛。

我不敢动,只能仰着脸承受。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进耳朵,又顺着鬓角滴进草地,混着露水变得黏腻。凉鞋底的温度被夜风冷却,却还带着妈妈脚部残留的温热,像一块微凉却压迫的金属板,压得我呼吸越来越浅,只能从鞋底和脸之间的细小缝隙里吸进一点空气。那空气里全是鞋子的味道——淡淡的皮革味、橡胶底的轻微臭味、沾上的草屑泥土味,还有夜露带来的清冷湿气。

她忽然停下碾压,鞋跟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鞋跟精准地戳进我的左脸颊。尖锐的鞋跟像针一样刺进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我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却不敢躲。妈妈低低地“嘁”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责备:

“狗狗,忍着点。主人还没玩够呢。”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凉鞋底直接覆盖住我的额头和眼睛,把我的视线彻底挡住。世界只剩下黑暗和鞋底的重量。鞋跟压着我的眉骨,鞋心贴着我的鼻梁,鞋带偶尔扫过我的嘴唇,带来一丝刺痒。我的呼吸完全被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

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开始用鞋底在我的嘴唇上画圈,鞋带偶尔刮过我的下巴,带来一丝刺痒。她小声说:“狗狗,张嘴。”

我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像迎接食物一样。妈妈的鞋底先是压下来,让鞋纹贴着我的舌头,然后慢慢前后滑动,像用我的舌头擦鞋底。鞋底的泥土和草屑被我的舌头卷走,嘴里满是泥土、橡胶和青草的混合味。我干呕着,舌头被鞋底碾压得发麻,却不敢停,只能继续舔。

她玩了很久,才终于把鞋底抬起来。鞋底离开时带出一长串黏腻的口水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我大口喘气,嘴巴酸麻,舌头几乎失去知觉,嘴角全是口水和泥土的混合物。妈妈用另一只鞋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像安抚宠物一样:

“好狗狗,刚才表现不错。”

她看着我张开的嘴,里面满是泥土和草屑,舌头黑乎乎的,随即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我下巴,让我把嘴张得更大些,仔细打量。

“狗狗,看看你嘴里……全是脏东西呢。”她皱着眉头,很是关心:“主人看你舔得这么卖力,嘴都干了吧?舌头都麻了,是不是渴了?”

我呜咽着点头,嘴里的泥土味混着草腥,喉咙确实干得发疼,口水也早就被抹在鞋底了。

妈妈的紫瞳弯成月牙,笑意加深。她站起身,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飘起:“正好,主人给你喝点水。”

她一只手掀起长裙,另一只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拉下内裤到膝盖处。内裤滑落时,带出一丝湿润的痕迹,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片柔软的肉瓣微微分开,已经有些晶莹的液体挂在边缘,像露珠在花瓣上。妈妈又拉紧狗绳,让我跪直上身,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腹。她微微分开双腿,私处对准我的嘴,声音温柔得哄着我:“狗狗,张嘴接好。主人的尿,一滴都不能洒哦。”

我立刻把嘴张到最大,头仰得更高,舌头伸出来,像迎接食物一样。妈妈深吸一口气,尿液热热地喷出来,先是一小股试探,然后变成持续的细流,直冲进我嘴里。

尿液温热、咸咸的,带着主人独有的味道,像一股热流灌进喉咙。我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吞咽,尿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滴在我的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滑进草地。妈妈的尿量很大,喷得又急又猛,我吞得飞快,却还是有几滴溅到脸上,沾湿了头发和眼睛。

她一边尿,一边嗤嗤地低笑:“狗狗,别呛着自己。”

尿液喷完后,妈妈没立刻起身,而是把私处贴近我的嘴,声音低柔:“狗狗,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私处,把残留的尿液一点点舔掉。舌尖卷过肉瓣,咸咸的味道混着妈妈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妈妈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低低的叹息。她一只手拉紧狗绳,把我的头往前拽得更紧,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完全埋进她的私处,像在用我的嘴彻底擦拭干净。

我鼻子埋进她的私处,呼吸全是她的味道,舌头被迫在肉缝里搅动,舔掉每一滴残留。妈妈的手按着我的头,发出“嗯”的长叹,狗绳勒得我脖子发紧,呼吸越来越困难。

过了很久,妈妈才终于起身,把内裤拉回原位,裙摆也轻轻落下。她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她。月光下,我的脸满是尿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尿味。

“好狗狗,”妈妈用鞋尖划过我的脸,擦掉嘴角的尿珠,“主人看你这么乖,今晚再奖励你一次吧。”

她蹲下来,手指捏住我贞操锁,“咔”的一声轻响,金属笼子打开了。笼子脱落的那一刻,我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粗硬得发痛,顶端已经湿润,青筋暴起,像憋了太久的野兽。

妈妈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划过龟头,指尖沾上一点前液,举到我眼前:“狗狗,看看你自己……这么硬,这么湿。主人还没碰,你就流这么多。”

我呜咽着点头,脸烧得通红,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妈妈缓缓解开高跟鞋的卡扣,然后抬起脚,脚底直接踩上我的肉棒。她的脚心温热柔软,散发着迷人的力量。这只玉足先是轻轻碾压龟头,脚趾夹住冠状沟,来回搓弄,把我的老二被踩得变形,前液被挤出来,沾湿了她的脚底。

“狗狗,感觉怎么样?主人的脚,比笼子舒服吧?哈哈。”

她脚底慢慢下滑,踩住整根鸡巴,脚跟压着蛋蛋,脚趾扣住龟头,像在用脚掌包住我的全部。脚底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碾压都让我腰部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晚风习习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被妈妈脚底的热量盖过。

妈妈的脚开始有节奏地踩踏,先是轻踩龟头,让前液越流越多,然后脚掌整个覆盖鸡巴,来回滑动,像在用脚底给它手淫。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茎身,上下撸动,脚跟偶尔重重压蛋蛋,让我疼得抽气,却又爽得发抖。脚底沾满前液,变得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不许射!主人还没说可以。”她不时呵斥我一下。

我咬着牙,鸡巴在她的脚底下胀得更大,青筋跳动,前液被踩得飞溅,沾满她的脚掌和我的小腹。妈妈的脚越来越快,脚底像丝绸又像砂纸,摩擦得我脑子一片空白。脚趾夹住龟头,用力一碾,脚跟同时压蛋蛋,让我全身颤抖。

终于,她脚趾夹住龟头,用力一碾,同时命令到:“射吧,狗狗。主人准许你射在脚上。”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鸡巴猛地一抖,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先是射在她脚心,然后溅到脚趾,甚至射到我的胸口和小腹。射精持续了很久,憋了太久的量特别多,精液热热地涂满她的脚底,粘稠地拉丝,在月光下闪着光。精液顺着她的脚跟往下流,滴进草地,混着露水变成白浊的斑点。

妈妈笑着用脚底来回涂抹,把我的精液均匀抹在她的脚下,像在用我的精液做保养。随后,她抬起沾满精液的脚,伸到我嘴边:“狗狗,舔干净。”

虽然不是很想品尝自己的味道,但是我只得伸出舌头,认真舔她的脚底,把自己的精液一点点舔掉。自己的腥味混着妈妈玉足的清香味,让我脑子更乱。妈妈的脚趾还扣进我嘴里,拉扯几下,好像要把脚下的脏东西刮进我的嘴里。

她终于满意了,收回那只脚,穿进高跟鞋:“好狗狗,今晚主人很开心。”

突然,我的余光看见远处一道银紫色的光雾无声地翻滚开来,如同高维空间撕开的裂缝。

光雾中,一个人缓步走了出来。紫色头巾,长裙曳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却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情。她就是我前几天那个神秘的占卜师,后来我听妈妈说,她的名字是“黑天鹅”。

她的目光扫过妈妈,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大丽花……你居然在这种低等星球上玩这些东西。”黑天鹅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你明明知道忆庭一直在找你,你还在这里大摇大摆地过家家?”

妈妈慢慢站直身体,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鼓起。她轻轻笑了,嗓音充满磁性:“黑天鹅,你还是这么闲。一路着追我到这里?怎么,你就这么希望和我...‘再续前缘’?”

黑天鹅往前走了一步。“我只是……来看看你又会闹出什么乱子。”她摇了摇头,“你这样干涉低等文明的凡人,知不知道违反了多少星际条约。”

妈妈“哈哈”笑了几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内容笑容。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条约?”她轻声重复,“你觉得那些东西,对我有用吗?”

话音未落,她指尖突然伸长,变成尖锐的黑色手爪,头顶缓缓冒出两只弯曲的角,背后一条长尾破开长裙,尾尖燃烧着幽蓝火焰。她的紫瞳彻底变成燃烧的红色,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想管我?那就来试试吧。”

黑天鹅叹了口气,手掌一翻,一张张泛着幽光的塔罗牌出现。

“奥迹!”牌面亮起,空间扭曲,草地开始弯折。

妈妈右脚一踏,蓝色的火焰从她脚下喷涌而出,瞬间撕裂了扭曲的力场。

黑天鹅再甩出一张牌,化成紫色光束直刺而来, 被妈妈侧身避开,蓝色的火焰反卷,缠向黑天鹅的腿。

黑天鹅急退,同时一挥手,虚空伸出一只只不可名状的黑色巨手,如同扭曲的影子聚合而成,抓向妈妈。

妈妈瞬间腾空而起,左右腾挪着躲避这些影子一样的巨手,黑天鹅也飞起来,追着妈妈而去,战斗从地面转移到夜空。

我在草地上,仰头看着,目瞪口呆。

她们的身影越来越小,化成夜空里阵阵闪光——蓝色火焰与银紫光束交织,扭曲的空间裂纹像闪电一样划过星空,轰鸣声远远传来,好似云层深处的雷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