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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难以抗拒你的红颜(1),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4320 ℃

 字数:16674

 翻译改编:淋浴堂原作名:Undeniable

 原作者:A. Goswami首发:第一会所

  【前言:Chat with Gemini】

  》同性婚姻有没有血缘限制?

  简单直接的回答是:有,而且非常严格。

  虽然同性婚姻不存在「优生学」上的生育风险(即近亲通婚导致后代遗传病概率增加的问题),但在所有合法化同性婚姻的国家和地区,法律依然对**血缘关系(禁婚亲)**有明确限制。

  ##为什么要限制?(法律逻辑)

  即使没有生育后代的风险,法律禁止近亲同性结婚主要基于以下两个原因:伦理与秩序:法律旨在保护家庭关系的稳定和伦理纯粹性。如果允许近亲结婚,会造成辈分和家庭身份的混乱(例如:如果一个人与亲兄弟结婚,他们在法律上既是兄弟又是配偶)。

  防止剥削:法律通过禁止近亲结婚,来防止家庭内部可能出现的权力不对等导致的强迫或操纵行为。

              ##具体限制范围

  大多数国家的规定与异性婚姻的限制基本一致,通常包括:直系血亲:父母与子女、祖父母与孙子女之间。

  旁系血亲:兄弟姐妹(包括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之间。

  拟制血亲(部分地区):比如养父母与养子女之间,即使没有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在法律上也通常禁止结婚。

              ##各国实例参考

  美国:各州的《婚姻法》在允许同性婚姻的同时,依然保留了关于「乱伦(Incest)」的刑事和民事限制。

  中国台湾地区:虽然在 2019 年通过了同性婚姻专法(《司法院释字第 748号解释施行法》),但其中明确规定,准用《民法》关于**直系血亲及旁系血亲(六亲等以内)**禁婚的规定。

                ##总结

  虽然同性伴侣无法自然生育,但婚姻不只是为了生育,更是一种法律地位和社会关系的确认。因此,为了维护传统的社会伦理框架,血缘限制在同性婚姻法中依然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你是在研究某国的具体法律条款,还是对婚姻伦理方面的课题感兴趣?我们可以针对特定国家的法律进一步讨论。

  》我在制造同性乱伦。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且涉及法律与伦理边界的话题……

  特别提醒:如果你或你身边的人正处于一段让你感到困惑、受压迫或违反法律意愿的关系中,建议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或法律援助。这些专业人士可以在保护隐私的前提下,帮你梳理复杂的家庭关系与情感边界。

  如果你是因为在创作、研究法律案例或者单纯讨论伦理界限,我们可以探讨特定国家的法律条文对比;但如果这涉及现实中的具体行动,请务必审慎考虑其法律后果。

  》本文原作者A. Goswami到底是不是AI A. Goswami 是一位在亚马逊(Amazon)和 Goodreads上非常活跃的百合小说(Sapphic/Lesbian Romance )作者。

  关于她「是不是 AI 」的疑问,在读者圈子里确实有过不小的争议。以下是详细的背景:##她是谁?

  A. Goswami是一位定居在伦敦的独立出版作家(Indie Author)。她的作品主要集中在:题材:现代都市、年龄差、禁忌恋、辣妹风(Steamy)的女性同性浪漫小说。

  代表作:《In a World of Our Own 》、《Fated to Love You 》、《A GirlCan Dream 》(2025年新作)。

  ##为什么有人怀疑她是 AI ?

  在 Reddit 的小说讨论版(如 r/RomanceBooks )上,确实有读者对她的真实性提出过质疑,原因主要有三点:封面风格:她的很多早期书名和封面被指出有明显的 AI 生成痕迹(例如:封面人物的手指数量不对、背景透视诡异、甚至书名字体出现拼写错误)。

  高产速度:她的发书速度极快,且风格在不同系列间跨度很大,这让一些读者怀疑其内容是由 AI 辅助生成或由写作工厂(Ghostwriter )代笔。

  笔触争议:部分读者反馈其作品中的某些性爱描写或心理活动带有明显的「男性视角」或「生硬感」,认为不像真实的女性作者所写。

  ##她到底是 AI 还是真人?

  目前的结论是:她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作者,但可能高度依赖 AI 工具。

  真人证据:她在各大平台有活跃的作者账号,会回复读者的反馈,且有真人配音的音频书上架(尽管读者曾吐槽过配音质量)。

  AI辅助:业内普遍认为她是一位利用 AI 绘画生成封面并可能使用生成式 AI(如 ChatGPT等工具)辅助写作的「独立商业写手」。这种模式在目前的网络小说快餐化市场中非常普遍。

  总结建议:如果你是在找高质量、有深度的小说,A. Goswami的作品可能更偏向于「消遣性」的爽文;但如果你是担心误买到了纯 AI 生成的乱码书籍,她的书至少在逻辑和情节上是完整的,只是艺术和排版上确实有「AI味儿」。

                ===

            《无法抗拒你的红颜》

                第一章

               【阿猫】

  码头弥漫着铁锈和柴油的味道,一旦沾上马上冲澡都冲不掉,全身都泡在气味中了,我满怀埋怨,蹲在集装箱后面,铁锈和柴油随着寒气透过牛仔裤渗了进来,潮湿的膝盖隐隐作痛。

  我的手下意识握住了格洛克手枪握把。机械一般检查保险、检查弹匣。

  有八轮子弹,八次机会。

  我希望永远不必用到任何一次。

  但我还是会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手枪的皮套,这是个无法改掉的习惯。我叫它「灰姑娘」,不是因为它漂亮。它通体漆黑,边缘有些划痕,就像个默默无闻的职业女性。但每次子弹呼啸着射出枪膛,永远都会命中最佳目标。枪膛契合完美,时机精准无误。

  就像灰姑娘的脚,总会穿着粗笨的打杂皮靴,却一直期待着舞会到来。

  然后脱下靴子,翩翩起舞,给王子惊艳一击!

  今晚呢?我祈祷——别让她有跳舞的机会。

  风从集装箱巷里横吹而过,夹杂着男低音,——是他们用西班牙语快速交谈着。我的胸口一阵紧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认出了他们。其中一道音色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记忆。就是他把阿雅拖进了那只集装箱。

  我放慢呼吸。夹在眼镜上的微型摄像头还在运转。我只需要一张清晰的照片,让文森·卡斯特拉诺出现在画面里,拍到他和那些混蛋肩并肩站在一起。检察官一定会利用好这证据的。

  但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担心在我拍到那张照片之前,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我挪动身子,沿着冰冷的钢墙滑行,直到拐角处出现空隙。两个男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用意大利语交谈起来。我缩回阴影里,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们外套上的烟草味。

  文森招聘的手下比现在的美国政府更多元化。——我差点嗤之以鼻,但随即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反对川普迫害有色人种的时候。

  两人在前方停下,又有两个身影加入进来。文森·卡斯特拉诺本人,银发,一身笔挺的外套;他旁边,是那个把阿雅推进集装箱的混蛋。我咬紧了牙关。

  从这里,我看到的只有他们的轮廓。没有清晰的线条,没有面部特征。笼罩在黑暗中,他们可能是任何人。我需要提升照片画质。

  我灵机一动。

  俯拍!

  我抬头望,只见锈迹斑斑的梯子被螺栓固定在集装箱堆上,足足有三层长。我半分钟就能爬上去,只要不发出任何声音,等着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让银光倾泻而下。

  希望他们能磨蹭得久一点。

  希望我的灰姑娘不需要脱掉皮靴……

  金属梯级在我皮靴下发出嘎吱声,每一级都像马上要触发的警报器。我只能缓慢移动,呼吸浅短,靴子小心翼翼地踩在梯级边缘,没有刮蹭到地面。爬到了顶端,风势更加猛烈,现实也更加残酷。这里,我放弃了掩护,换得绝佳的视角。

  如果他们发现我,那就认命吧。录像会立即自动上传到云端。之后,他们杀了我都没用了。

  真希望还能再见到阿雅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有她那对傲人的……

  我停了下来。一股热流涌上我的腹部。不,现在不行,这里不是发骚的场所。

  我也不再是三十几岁的小姑娘了。

  我甩了甩头,准备好相机。

  波纹状的屋顶在我身下微微弯曲,金属冷却时发出滴答声。我俯卧在地,双臂伸展,脸颊贴着钢板,从屋顶边缘探出头来。下方:集装箱像棋盘一样层层叠叠,三四层高,通道如同小巷,起重机停在半空中,仿佛凝固了一般。越过堆场,巨大的黑色船只轮廓静静地停泊在圣佩德罗湾畔,月亮与一团薄云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我屏住呼吸。等着。

  那里,一头银发扎成低马尾。文森·卡斯特拉诺。月光仿佛爱上了他,亲吻到了他的侧脸,又害羞地不愿意承认,退闪开了,照到他身旁,——是那个脸上有道斜疤的男人,阿雅曾哽咽着描述过他脸上那道疤痕,从右眉延伸到左唇,一刀切,令她难忘。他们正用手势比划着,头靠得很近,身体微微倾斜,像两只没有信任感的动物。

  我的相机贪婪地捕捉着微弱的光线。这个堆场每天有成千上万集装箱被搬运,而这些人就这样运送毒品。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正经货物在运输途中被污染,有人掌握着钥匙和时机,趁机得手。虚假的墙壁和地板,乍一看难以辨认。粉末藏在加工过的凹槽里,密封在电器外壳中,冷藏柜里。咖啡袋、冷冻鱼、超重的瓷砖托盘。除非你事先知道该往哪里找,否则根本找不到。

  我放松手腕,稳住镜头。我只希望月亮大方一点,睁大眼。让我得到这张面孔清晰的照片。

  灰姑娘,你胆敢自作主张脱掉靴子试试!

  风刮得厉害,刺得我眼睛生疼。云朵掠过月晕,渐渐稀疏起来。马上就要到了。我轻敲黑框眼镜铰链上夹着的小圆筒——来自中情局的礼物,有借没还。红色的LED 灯在我脸颊上闪了一下。

  夜的面纱散开,银色月光倾泻而出。身下与其说是亮了起来,不如说是显露出来,边缘变得锐利,阴影冷却,一张张面孔如同擦干净的硬币般从黑暗中浮现。文森的低马尾像刀锋般捕捉着光线,迅疾而冰冷。在他身旁,阿雅描述的那道斜疤,从右眉延伸到左唇,一道残酷而精准的伤痕,就像切开了他的大笑表情,露出残忍。此刻他头向后仰得有些过头,像所有男人在相信夜晚眷顾自己时那样漫不经心。

  抓到了!就像传票信封被封上,一切结束了。很快你的余生就就会对着监狱水泥墙傻笑了,想着你建立的帝国从此分崩离析,后悔当初碰过我的……?

  我稳住镜头,相机读取数据。十秒。十五秒。足够让地检可以逐帧处理,像素清晰。

  心满意足之后,我开始往后滑。

  我的隐蔽很好,可惜没坚持到最后。久疏战阵的我老猫烧须,背心下摆被一块锋利的钢材勾住了,然后撕裂开来,发出刺耳难听的响声。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那贱货月光把我的身形彻底暴露给了他们。

  我在心里数着:三……二……一。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两种语言交织在一起,靴子敲击着金属,收音机发出刺耳的静电声,如同愤怒的昆虫。我放弃了假装爬墙的鸵鸟,加快速度,飞快地抓住梯子,感觉每一级台阶都硌得手心生疼。爬到一半,我意识到自己没时间完成计划,于是松开手,纵身一跃。

  我重重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笨拙地模仿着漫画英雄的姿势,喘着粗气,噶吱嘎吱的声音在脊椎中荡漾,就像是竹节声,嗯我相信骨头完好无损,疼痛袭来,我勉强坚持动了起来。集装箱通道像条条长龙般掠过:叉车留下的痕迹,集装箱缠绕膜差点绊倒我的靴子,还有我故意用肩膀顶开的松动的扭锁发出沉闷的叮当声,让传到另一条走廊。有人喊了一声「destra」——右边;很好,你们跟着我留下的声音走吧。

  一道手电筒光束掠过下一个缝隙,我转身,发现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一个男人,胸膛宽阔,夹克衫散发着古龙水的刺鼻气味。他伸手想抓住我的腰……太慢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扭成一个圈,然后感觉到自己拇指下肌腱的抗议,于是换了打法,就地一滚,一脚朝上飞踹,靴子尖刺入他柔软的喉咙。他弯下腰,咳嗽哽在胸口,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口袋里的刀,但刀还没来得及出膛,就被我的另一只靴子踢飞了。胳膊绕到他脖子后面,我狠狠地给了他一记重击,他立刻安静下来,宝贝,真乖。

  又是靴子声。还有两双,也许三双,正朝着路口奔去。

  我努力飞奔,横穿开阔地带,起重机的阴影遮蔽了视线。某处传来一声枪响,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误击;无论如何,这都让我更加紧迫。我穿梭在货垛之间,数着行数,在脑海中规划路线:十二号道外是围栏,九号道外是维护走道。我瞄准九号道;更高,更窄,更难追踪。一条铁链垂在路上;我跃过它,轻盈落地,继续前进。

  通往天台的梯子冰冷如骨。我一次爬两级,滚到脚底发出嗡嗡声的格栅上,然后沿着栏杆滑行,院子里的网格清晰可见。我顺着侧梯下到一层,然后又一次控制地跌落到沥青地面上,呼吸渐渐平稳,变成一种有节奏的灼烧感。我躲到一堆东西后面,一束光线掠过我的脚踝;我习惯性地再次轻敲眼镜框,它稳定而忠实地闪烁着。

  证据已经上传到云端了;如果他们抓到邮差,他们杀了她也可以。

  可惜他们抓不到她。

  李小龙硬刚的打法在如今只会被灭,而学自成龙的这套猥琐逃生技能,混到六十岁都有用。

  灰姑娘温暖地依偎在我的脊背上,耐心地穿着皮靴,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朝着栅栏和夜色的方向走去,此刻,夜晚仍然属于我。

  【阿雅,六个月后】碎石在我的运动鞋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湖面平静如镜。从这里岸边,我能看到湖对岸的湖边小屋,门廊的秋千依旧摇曳,码头像个暗淡的T 字,小小的栈桥指向虚无。母亲的两艘船轻轻撞着系缆柱,船身油漆磨损得恰到好处,仿佛在说:我们很普通,别看我们。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从熏肉房里飘来的淡淡山核桃木香。

  「你觉得有人能看到我们吗?」卡米压低声音问道,仿佛如果她长大嘴,这个问题就会长出腿跑出去似的。

  我转过身,因为我喜欢看她努力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她是面包师的女儿,浑身散发着糖霜般的光泽,宽松的白色连衣裙随风飘动,蜂蜜色的秀发披散在肩头,榛色的眼睛在我脸上和路面之间小心翼翼地来回扫视,仿佛每个字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她的手温暖地握在我的手中,她每走几步就确认一下,仿佛握着我的手会触发小镇的警报。

  「在这个州,女孩子接吻是合法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她笑了笑,然后捂住嘴,为自己刚才的失言感到羞愧。「我是说这里,柳溪镇。大家都爱八卦。」

  「到处的人们都爱八卦,即使在洛杉矶那种进步城市也一样,」我告诉她。「你在洛杉矶,没被八卦吗?」

  水面上传来一声犬吠,是母亲的警犬在宣告夜幕降临,声音穿过松林,像一种老习惯般渗入我的骨髓。安全与监视,小镇最受欢迎的组合。

  「你妈妈知道吗?」卡米问道,脸颊泛红。

  「关于女同?关于我?」我踢了一脚松果到灌木丛里。「我妈命不好,她越不喜欢什么就越知道什么。」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卡米捏了捏我的手指;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又回到我眼前。

  「我……以前没怎么公开做过这件事,」她说。「在洛杉矶,这或许……很容易。但在这里,感觉树木都会出卖我。」

  「树木爱八卦,」我说。「但它们记不准人的名字。」

  我们又笑了起来,这次更轻松了。她凑近我,肩膀轻轻擦过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这个问题悬在我们之间,就像一个等待被推动的秋千。

  「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提议道,「或者我们可以聊聊羊角面包,避开任何可怕的话题。」

  「如果我两个都想要呢?」她低声问道。

  「那么,我们就从可怕的事情开始吧。」我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越过她,码头、栈桥和那些固执的船只屏住呼吸,就像后台等待的群众演员一样。

  我轻轻地、坚定地吻她,湖面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卡米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向后缩回,我的舌头几乎就要尝到她湿热的滋味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尖声问道。

  「我们隔着整个湖,而且我妈家里没有望远镜,」我轻描淡写地撒谎道,心里很清楚,湖边小屋里的人可以准确监控到一只浣熊密谋午夜偷袭熏肉房。但何必用热成像仪和监控录像之类的细节吓唬娇弱颤抖的卡米呢?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点鼓励,而我需要的只是她的唇再次贴上我的,堵住柳溪镇上每个寂静夜晚都悄悄袭来的孤独。

  我滑到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粗糙的树皮硌着我的背,我用胯部压住卡米,勃起的下身在她大腿上摩擦,恰到好处地让她发出呜咽。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既像被惊吓的鹿一样,又带着一丝绝望,但我捕捉到了隐藏在紧张之下的渴望,她的瞳孔因欲望而放大。

  「这样好些了吗?」我低声问道,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胸膛紧贴着她的,让我的丰满乳房包裹住她娇小的双乳,坚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她,足以让她呼吸急促起来。我喜欢这种反差,在让她品尝之前,先让她感受它们的存在,然后再决定是让她用手抚摸,还是让她用嘴贪婪地吮吸。

  「你在洛杉矶和那个调酒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逗弄着她,嘴唇轻柔地掠过她的脸颊,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她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接吻了。」

  「接吻就够了?」

  她脸颊泛红,声音低了下来。「不,不够……我想我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了。就像几年前那个掉进湖里的渔妇一样。她浑身湿透地浮上来,衣服黏糊糊的,乳头挺立着,仿佛在乞求……」卡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迷离。

  「你喜欢湿漉漉的女人吗?」我低声问道,咧嘴一笑,手滑进她的衬衫下,沿着她脊背上湿漉漉的汗痕描摹着。

  她点点头,发出了一声颤抖的轻笑。

  「你让我湿了,」我坦白道,声音变得更加粗哑,想到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我的阴道就紧缩起来。

  「真的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拉开我的拉链,让她的手指滑入我湿透的内裤里,当她的手指拂过我肿胀的阴蒂,探入我湿漉漉的阴唇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自己看看吧。」

  她呻吟一声,那声音尖锐而动听,仿佛即将崩溃,然后用她饥渴而坚定的嘴唇吻住我的嘴唇,将这呻吟驱散。她的舌头深深探入,手指在我体内蜷曲,轻抚着我湿润的内壁。湖泊、房子、整个该死的城镇,我都不在乎它们是否消失。我唯一在乎的,是她嘴唇的滋味,带着欲望的咸涩,以及我终于再次感受到生命的悸动,我的身体因渴望更多而悸动不已。

  卡米的手指在我体内笨拙地摸索,笨拙而又慌乱,就像在解一个没有图示的谜题。她的触碰犹豫不决,时而温柔,时而生硬,但该死,她愿意,这就足够了。整整一年没有女人的手指触碰过我的身体,一年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热度,天知道我费了多少周折才把卡米弄到手,先是让她承认自己喜欢女人,然后哄她出来约会,现在,终于,她颤抖的手伸进了我湿透的内裤,感受到我滚烫的体液,她倒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不在乎。我只想射精,只想感受那股释放的快感席卷全身,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利用她。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笨拙的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教她如何用手指轻柔地按压那个让我大腿颤抖的敏感点。「就这样,」我低吼着,臀部迎合着她的手,追逐着我渴望已久的压力。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一丝紧张,但其中也闪烁着一丝渴望的光芒,仿佛她开始明白了,开始感受到在她抚摸下我彻底崩溃的力量。

  「你喜欢我什么?」我粗声粗气地问,随着我更加用力地磨蹭,我的阴道紧紧地夹着她的手指。

  她愣住了,双颊泛起红晕。「你……你真好,心地……善良。」

  我烦躁地呻吟了一声,臀部扭动得更快了,迫使她的手指跟上我的节奏。「不,别说那些套语。宝贝,直接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身体什么部位。」

  卡米犹豫了一下,空着的那只手在空中颤抖。「你的眼睛……」

  我低吼一声,焦躁的情绪像烈火般燃烧,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按压在我丰满的胸部上,重量透过我单薄的上衣倾泻而出,落在她的掌心。「乳房呢!你一直盯着看的不就是这对儿吗?嗯?这个貌美身娇肉贵的女孩胸部,你梦寐以求的……?」

  她愣住了,嘴唇微张。「可以吻她们吗?」

  「吸吮。啃咬。撕扯,来吧,」我替她说完,声音里满是灼热。我猛地拉下上衣,让丰满的乳房倾泻而出,凉爽的空气拂过我坚挺的乳头,我挺起胸膛,迎向她。她的眼睛睁大,紧紧盯着我的乳房,我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我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我的乳沟,她的嘴唇轻触我双乳间柔软敏感的肌肤。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品尝着我的味道,我发出一声低沉而原始的呻吟,臀部更加用力地磨蹭着她的手指。

  「用力点,」我命令道,引导着她的手更快更深地抽动,我湿滑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她,我追逐着那极致的快感。她的嘴唇动了起来,笨拙却又渴望,舔舐吮吸着我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乳头上。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感觉不到卡米笨拙的触碰,取而代之的是阿猫的;阿猫,她那双强壮的双腿,浑身肌肉,充满自信,那种霸气十足的女王气场,正是我十八岁时为之倾倒的。阿猫肯定知道如何蹂躏我,如何恰到好处地咬,如何用手指挑逗我,直到我尖叫出声。这画面让我更加用力地收缩,我的身体颤抖着,我骑在卡米的手上,她的脸埋在我的胸膛里,舌头疯狂地舔舐着。

  「用力点,」我低吼着,强迫卡米的手指更深地探入,用力向下压,追逐着那股既像愤怒又像快感的强烈渴望。她的触碰凌乱而急切,但并非我想要的,真的不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利用了她,越来越绝望地抚摸着她的手……绝望地想要填补阿猫留下的空虚。

  这还不够。我的身体渴望残酷的,渴望一场搏斗,渴望有人能把我的一切全部夺走,然后狠狠地回击给我。卡米的嘴唇轻柔地贴在我的肌肤上,她的舌头笨拙而甜蜜,我用双乳夹住她的头,把她拉得更近,我的呻吟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呻吟都夹杂着挫败感。

  在我的脑海里,我操的是阿猫。阿猫有着令人垂涎的腹肌,那张从不乞求的嘴,还有那双如果我放任她就能把我掰成两半的大腿。阿猫,她让我流血不止好几年,她的阴影至今仍萦绕在我每一寸肌肤。让卡米这样的女孩臣服很容易;她想把自己献给我,想对我好,想取悦我。没有游戏,没有拉锯。就像拼一个缺了一半的拼图。太容易了。太容易了。我他妈的恨透了这种空虚的感觉。

  我渴望看到强者崩溃。看着像阿猫这样的大龄女人,危险、自律、难以掌控,为我屈服,乞求我,让我操她,直到她面具破碎,露出赤裸裸的、喘息的、绝望的渴望。让她,一个双手沾满鲜血、肌肉因痛苦而雕琢的资深美国法警,臣服,不得不跪下,亲我的脚,为我学狗叫,为我死或为我杀人,然后忍受痛苦,或者仅仅因为是我拿起绳子就把自己的屁股蹭过来用裆部骑在鞭子上。

  我更加用力地握住卡米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她的手腕,我的臀部因愤怒、饥渴以及某种更黑暗的东西而颤抖。「别停,」我咆哮着,几乎是在挑衅她反抗,但我知道她不会。她已经沉醉于我,沉醉于这股热浪,而我则把她的身体当作我渴望却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的替代品。

  我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猛烈而无情,我捂住嘴,呜咽声被闷住,不想让整个湖都听到。那一刻,我仿佛漂浮在空中,愤怒、空虚、狂野,当我终于释放时,卡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迷离而崇拜。她很棒,也许成千上万的女人都能让我感到愉悦,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阿猫。

  她们永远都比不上。我恨透了这一点。

                ◆◆◆

  湖畔小屋沐浴在柔和温暖的阳光中,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小屋旁的柳湖显得宁静祥和,轻柔的波浪拍打着沙滩。我沿着长长的步道走回家,让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下来,此前我和甜美的卡米进行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性爱,她甜美的呻吟声,以及她那句更加甜美的「我够了,阿雅。下次再给我吧?」都让我难以忘怀。

  这就是这座小镇的问题,也是这间湖边小屋的问题,更是我整个人生的问题。每个人要么对我太好了,要么对我太过关心。

  自从我被纳入证人保护计划以来,我就一直生活在玛格丽特·霍利斯探员冷酷的目光之下,或者像我们人对她的亲切称呼——「老妈」,或者像我这样心里喊她——「小妈」。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她就是我们的守护者、照顾者,是我们在躲避的人出现在她家门口,彻底让我们闭嘴之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最清楚。我曾是可怕罪行的受害者。一场绑架让我身心俱疲。我多希望仅仅是因为他们对待我的方式,不断受到强奸的威胁,被锁在一个破旧、生锈、令人窒息的集装箱里长达一周的残酷折磨。但真正的创伤来自别的事情。来自被我自己的男友像物品一样交易。

  杰里米。人渣。

  他把我当成筹码出卖给了黑手党,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好让自己能摆脱欠洛杉矶最有权势的黑帮老大的债务。而我那颗年轻无知的心,曾经那么轻易地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如今却碎成了千万片。

  事情就是这样。

  四年过去了,我从柳溪学院拿到了毫无用处的音乐制作学位,而我仍然待在这里。我和我的母亲——是真正生我的人,而不是继承了母亲头衔的警察阿姨——以及几个成了我临时家人的家政人员,一起生活在这个风景如画、充满诗意却又令人窒息的平静渔村里。

  我把宽大的法兰绒衬衫紧紧裹在身上,这是绑架事件后养成的习惯,一半是为了寻求安慰,一半是为了掩饰。主要是为了遮住右臂和肩膀上的疤痕,尽管我知道湖边小屋里没人会多看一眼。

  在湖边小屋,我感到安全,受到保护,免受评判——除了我喜欢女人这件事,我亲妈怀疑这一点,而且非常讨厌。光这一点就足以让这小小的庇护所最近感觉像个窒息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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