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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捡猫 伪娘 -第一章+第二章总集,第1小节

小说: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 2026-02-19 09:05 5hhhhh 6100 ℃

诗歌启程篇

在奇观大陆的边陲城市“灰烬港”,午后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潮湿的昏黄,像是被海风浸透的旧羊皮纸。街道狭窄而拥挤,石板路被无数靴子、爪子、尾巴踩得光滑发亮,低等种族的市集永远在这里喧闹不休——猫魅族的少年少女们或蹲在墙角兜售偷来的小饰品,或倚在门框边用甜腻的嗓音招揽客人;偶尔有龙人混在人群中,高傲地昂着头,却也只能在这种地方做些小买卖。

小诗歌今天穿的是猫猫们凑起来的“最像冒险者”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口被卷起露出细白的手腕,下身是紧身的短裤和过膝长靴,腰间别着一把看起来就很廉价的但却有着有精致手工痕迹的匕首。银灰色的猫耳微微颤动,长长的尾巴因为紧张而卷成一个问号形状。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麻布包裹的木箱——那是给街尾药剂铺送的货,报酬够她吃三天热饭。

她走得太急,没留意脚下突然隆起的一块歪斜石板。

“呀——!”

箱子先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她自己。膝盖磕在地上,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猫耳猛地向后贴紧头皮,尾巴炸毛般蓬起。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撑地,却发现掌心正按在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靴上。

抬头。

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那是一位龙人少女,身材丰腴却不臃肿,曲线在深紫色牧师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袍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肌肤,两根弯曲而光滑的龙角从额发间探出,像黑曜石雕成的冠冕。她比小诗歌高了整整一头,微微俯身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小诗歌整个人笼罩。

少女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尾上挑,带着某种猎食者才有的慵懒兴味。

“……疼吗?”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在喉间滚过温热的酒。

小诗歌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慌忙想抽回手,却被对方轻轻一把握住手腕——不是用力,只是指腹摩挲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瓷器。

“我、我没事……”小诗歌的声音细若蚊呐,尾巴尖不安地扫来扫去,“对不起,把您的靴子弄脏了……”

少女——小瑜儿——没有立刻放手。她蹲下来,与小诗歌平视,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拂开小诗歌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尖顺势滑过她柔软的猫耳根部。

小诗歌浑身一颤,猫耳敏感地抖了抖,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

“这么可爱的小猫,”小瑜儿轻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竟然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摔跤。没人保护你吗?”

小诗歌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她想说“有猫猫们照顾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眼前这个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像深海里缓缓游动的巨龙。

“我……我是来送货的。”她小声解释,视线不敢乱飘,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小瑜儿垂在身侧的那条龙尾——粗壮、鳞片闪着暗紫色光泽,尾尖却意外地柔软,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缠上她的小腿。

触感凉而滑,像冰冷的丝绸。

小诗歌的呼吸乱了一拍。

小瑜儿注意到了。她没有收尾,反而让尾巴更缠紧了一些,尾尖轻轻勾住小诗歌的靴带,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送完货之后呢?”她问,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小诗歌的耳朵说的,“要去冒险者协会?还是……继续让那些街头的小野猫们轮流养着你?”

小诗歌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处境。

“我想……我想成为冒险者。”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那双琥珀竖瞳,“可是……组队......。”

小瑜儿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某种满足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她松开小诗歌的手腕,却改为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唇瓣。

“那正好。”她一字一句,像在许下一个甜蜜的诅咒,“我缺一个……听话的伙伴。”

龙尾缓缓收紧,将小诗歌的腿整个缠住,迫使她身体前倾,几乎贴上小瑜儿的胸口。

“跟我走吧,小猫。”小瑜儿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小诗歌的猫耳,“我可以给你钱、装备、任务……甚至是安全感。”

小诗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小瑜儿的腰,像在回应,又像在求饶。

她听见自己极轻地、颤抖着问:

“……会、会很疼吗?”

小瑜儿低低地笑了,指尖滑进小诗歌的银灰长发,轻轻抓了一把。

“疼?”她像在品味这个字,“不会。我最擅长……让可爱的东西心甘情愿地臣服。”

她稍稍松开尾巴,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用尾尖挑起小诗歌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现在,回答我。”

小诗歌的眼角泛起一层水光,猫耳完全贴平,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好。”

小诗歌的声音细得几乎被街市的喧嚣吞没,可小瑜儿还是听见了。

她没有立刻追问,也没有更进一步地收紧尾巴,只是让尾尖轻轻地在小诗歌的小腿肚上点了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崽。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袍子下摆,仿佛刚才那点缠绕只是无意为之。

“先起来吧,地上凉。”她语气平淡,甚至带了点牧师特有的温和,“膝盖磕破了没有?”

小诗歌这才回过神,低头去看自己的膝盖——果然蹭破了一小块皮,血丝渗出来,混着灰尘,看起来有点狼狈。她咬了咬唇,猫耳垂得更低,尾巴也蔫蔫地耷拉下来。

“……有点疼。”她小声承认,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小瑜儿蹲下身,这次动作自然得多。她从袍子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一方干净的亚麻手帕,轻轻按在小诗歌的膝盖上。布料触感柔软,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药草香。

“别动。”她低声说,手法熟练而轻柔,先用帕子擦掉灰尘,再用指腹沾了点唾液,极轻地抹在伤口上。

小诗歌浑身一僵,尾巴尖猛地翘起。

“唾、唾液……有治愈效果吗?”她结结巴巴地问,脸红得能滴血。

小瑜儿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戏谑,却很快被温和掩盖。

“龙人的一点小把戏而已。”她语气随意,“比协会那些低级治疗术快多了。”

其实她没说的是,那一点唾液里混了极淡的咒丝——不会伤人,也不会立刻发作,只是会在对方最放松、最依赖她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收紧一点点,像丝线一样缠住心神。她从不急。

伤口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小瑜儿收起手帕,起身,顺手把散落在地的木箱拎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

“这是给谁送的?”

“街尾……街尾的‘月桂药剂铺’。”小诗歌连忙爬起来,想去接箱子,手却被小瑜儿侧身挡住。

“我送你过去。”小瑜儿说得很自然,“顺路。”

小诗歌愣了愣。她其实很想拒绝——猫猫们教过她,龙人血统高贵又危险,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掌控欲极强的类型。可她又实在没理由拒绝:对方帮她治伤、帮她拿东西,还没提任何过分的要求。

“……谢谢。”她低低地说,尾巴不安地绕着自己的小腿打转。

两人并肩往街尾走。小瑜儿步伐不紧不慢,刻意放慢了些,让小诗歌能跟得上。她的龙尾垂在身后,尾尖偶尔扫过小诗歌的靴侧,又很快收回去,像是不经意的试探。

小诗歌偷偷瞄了她好几眼。

这位龙人少女真的很高,肩宽腰细,袍子虽然宽松,可走动时依然能看出胸前的起伏和臀部的弧度。她身上有种沉稳的压迫感,却又不让人觉得难接近,反而……有点安心。

“叫什么名字?”小瑜儿忽然开口。

“小、小诗歌。”她答得很快,又补了一句,“您呢?”

“瑜儿。”她顿了顿,侧头看过来,“你可以叫我瑜姐,或者……姐姐,随你。”

小诗歌的猫耳抖了抖,脸又热起来。

“瑜……瑜姐。”她试探着小声叫了一声。

小瑜儿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小诗歌的猫耳尖——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小诗歌没躲。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头往对方掌心靠了靠一点点。

走到月桂药剂铺门口时,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半兽人妇女,一眼看见小诗歌身边的高挑龙人,立刻堆起笑脸。

“哎呀,小猫今天怎么带了这么漂亮的姐姐来?”

小瑜儿笑容温和,把木箱递过去,顺手往柜台上放了两枚银币。

“她摔了一跤,我送她过来的。箱子没坏,货没事。”

老板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诗歌是我们街上的宝贝,摔了我们都心疼呢。”

小瑜儿没接话,只是侧身看向小诗歌。

“送完了?”

“嗯……”小诗歌点点头,从腰包里摸出老板娘刚给的几个铜板,攥在手里。

小瑜儿瞥了一眼那寥寥几枚铜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接下来呢?”她问,“回你那些猫猫朋友那里?”

小诗歌咬了咬下唇。

“其实……我想去冒险者协会看看。”她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一个人……”

“一个人不行。”小瑜儿接过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最低也要两人组队,新人还得有C级以上的人带。”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然后才继续:

“我正好也要去协会交任务。”

小诗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

“嗯。”小瑜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放软,“要一起去?”

小诗歌几乎是立刻点头,尾巴高兴地甩来甩去,差点扫到小瑜儿的腿。

“那……麻烦瑜姐了!”

小瑜儿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额前乱掉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在猫耳根部轻轻挠了一下。

“走吧,小猫。”

她转身往前走,步伐依旧不紧不慢。

小诗歌跟在后面,步子轻快了许多。她不知道的是,每走一步,小瑜儿垂在身后的龙尾,就会若有若无地往她这边靠一点点,像一条耐心等待猎物自己游进网的蛇。

而小诗歌,只觉得今天好像突然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她偷偷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小瑜儿袍子下摆的一角,像小动物在确认依靠。

小瑜儿背对着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深的弧度。

她没有回头,只是让龙尾尾尖,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小诗歌的手腕——

很轻。

很缓。

像一个温柔的、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承诺。

灰烬港的冒险者协会坐落在港口区边缘,一栋三层高的灰石建筑,外墙爬满风干的海藻和藤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年。大厅里永远飘着潮湿的木头味和劣质麦酒的余韵,柜台后面的接待小姐姐叫艾琳,是个半精灵,耳朵尖尖的,银灰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永远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今天也一样,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任务板。看见小诗歌推门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又来了啊,小猫。今天还是不行哦~新人必须组队,C级以上带队,或者有正式队员担保。一个人不行,规则就是规则。”

小诗歌脚步顿在门槛上,猫耳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像被雨淋湿似的垂着。她攥紧了腰间的布袋,小声说:“可是……我真的很想试试……”

艾琳打了个哈欠,声音拖得老长:“想试试的猫崽子多了去了。协会又不是慈善堂。”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

小瑜儿跟在小诗歌身后走进来。她没急着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兜帽,让一头墨紫色的长发披散下来,两根龙角在昏黄的烛光里泛着冷光。龙尾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鳞片摩擦声。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艾琳终于抬起了头,先是眯眼打量了一下小瑜儿,然后视线落到她胸前别着的那个小小的银质牧师徽章上——不是协会发的普通货色,而是带着龙纹的私人订制,代表着她至少有B级以上的实力,或者……更隐秘的背景。

艾琳的眼神变了变,嘴角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却明显比刚才热情三成的笑。

“哟~这位是?”

小瑜儿没理会她那点试探,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小诗歌的肩上,指尖顺着肩线滑到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

“她是我的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厅,“带她来领入门任务。”

艾琳眨了眨眼,看看小瑜儿,又看看小诗歌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行行行,龙小姐发话了,谁敢不给面子。”她从柜台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啪地拍在桌上,“清理东城墙根那片废弃哨塔里的低智魔物——灰皮地精和几只变异的老鼠。数量不多,但脏活累活,没人爱接。随便用什么办法,带回十个灰皮地精的耳朵,或者把哨塔清空,就算过。”

她顿了顿,视线在小瑜儿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小诗歌身上,语气带了点揶揄:

“不过提醒一句,新人职业选择得等任务完成才能定。你们俩……是组队关系?”

小瑜儿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向小诗歌。

小诗歌仰起脸,琥珀色的猫瞳里映着她的影子,睫毛颤颤的,像在等一个判决。

小瑜儿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小诗歌的后颈皮肤——那里有一小块特别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忍不住缩一下肩膀。

“是。”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现在开始。”

艾琳耸耸肩,把任务纸卷起来塞进小诗歌手里,顺手又扔给她一个粗布小袋。

“里面有协会的临时补给:火把两根、治疗药水一瓶、低级解毒剂两瓶。别死了啊,小可爱。”

小诗歌双手捧着纸和袋子,尾巴尖高兴地翘起来,轻轻扫过小瑜儿的腿侧。

“谢谢姐姐……谢谢瑜姐!”

艾琳翻了个白眼,重新趴回柜台上,嘟囔:“肉麻死了……快滚去干活吧。”

两人走出协会大门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小瑜儿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小诗歌。

她比小诗歌高出一头,低头时,龙尾自然而然地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勾住小诗歌的腰带,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半步。

“怕吗?”她问,声音低而柔。

小诗歌摇摇头,又点点头,猫耳不安地抖了抖。

“有点……可是有瑜姐在,我就……不那么怕了。”

小瑜儿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亚麻衬衫的领口拉正,指尖顺势滑过锁骨,又很快收回去。

“地精和老鼠而已。”她语气平淡,“我一个人就能清。但既然是你的入门任务,就让你多学点东西。”

她顿了顿,琥珀竖瞳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不过——全程都要听我的。明白?”

小诗歌咽了口唾沫,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小瑜儿的龙尾,像在无声地应承。

“嗯……听瑜姐的。”

小瑜儿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尾巴,却改为牵住小诗歌的手腕——不是十指相扣,只是指腹扣着脉搏,像在丈量她的心跳。

“走吧。”

东城墙方向的夜路很窄,路灯稀疏,两人并肩走着,小诗歌的步子不自觉地贴近小瑜儿一些。海风吹起她的银灰长发,偶尔扫过小瑜儿的脸颊,小瑜儿没躲,只是侧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像在嗅一只属于自己的小动物。

小诗歌的脸又红了,却没躲开。

她偷偷抬眼看小瑜儿,看见对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的是,那一点点从膝盖伤口渗进去的咒丝,此刻正顺着血液,慢悠悠地往心脏方向游走。

不疼。

不痒。

只是……越来越暖。

越来越想靠近眼前这个人。

东城墙根的废弃哨塔矗立在夜色里,像一截被海风啃噬得残缺的骨头。塔身爬满枯藤和黑苔,入口处的木门早已腐烂,只剩半扇歪斜地挂着。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腐臭和潮湿的霉味。

小瑜儿走在前面,龙尾微微扬起,像警戒的蛇信。她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符文,淡紫色的光弧一闪,哨塔内部的黑暗就被柔和地照亮——不是火把那种刺眼的橙光,而是像月光一样清冷的辉芒。

“地精有三窝,老鼠更多。”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小诗歌耳里,“你负责左边那条岔道,我在你身后。别逞强,喊我就来。”

小诗歌握紧匕首——那把猫猫们攒了好久的钱,从黑市淘来的小巧武器,刀刃泛着幽蓝,柄上刻着细碎的猫爪纹。她点点头,猫耳竖得笔直,尾巴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第一只灰皮地精是从阴影里扑出来的,尖叫着挥舞生锈的短矛。小诗歌本能地侧身,匕首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却因为角度偏了,只在对方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地精吃痛,更加疯狂地扑过来。

小瑜儿没动,只是低声说了句:“膝盖以下。”

小诗歌反应极快,猫一般的敏捷让她瞬间矮身,匕首反手刺向地精的腿弯。刀刃入肉的声音很轻,却干净利落。地精惨叫一声跪倒,她趁势补上一刀,直刺喉咙。

血溅了她半边脸。

她愣了半秒,喘息着抬头,看见小瑜儿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还行。”小瑜儿语气平淡,“但太慢了。下次别犹豫。”

接下来的战斗有惊无险。小诗歌在小瑜儿的指点下,逐渐找到节奏——猫魅族的体质让她动作轻盈如风,匕首在她手里舞得越来越顺,虽然还是偶尔失手、偶尔被溅一身血,但每一次致命一击都比上一次更果决。

最后一只变异老鼠从梁上掉下来时,小诗歌甚至没等小瑜儿提醒,直接一个翻滚避开,张口咬住它的后颈——不是真的咬,是用匕首柄砸晕,然后干净地割断喉咙。

哨塔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海浪拍打城墙的声音。

小诗歌靠着墙喘气,银灰长发黏在额头,脸上、衣服上全是血污和灰尘,猫耳沾了点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小瑜儿走过来,龙尾先一步缠上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近。

“站直。”她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诗歌乖乖挺直腰,尾巴却蔫蔫地垂着。

小瑜儿抬手,指尖在小诗歌脸颊上抹过,把一缕血迹擦掉,动作慢得近乎温柔。

“笨。”她忽然说,“动作花哨却没章法,力气用错地方,反应慢半拍。要不是我盯着,你早被那只老鼠挠花脸了。”

小诗歌咬住下唇,猫耳完全贴平,声音细细的:“……对不起。”

小瑜儿没接话,只是从袍子里摸出一枚小小的水晶球,捏碎。柔和的白光笼罩小诗歌全身,血污、疲惫、细小的擦伤都在光里慢慢消退。她甚至感觉到体内的酸痛被一点点抚平,像被温暖的手掌揉开。

恢复完,小瑜儿却没松手。

她指尖顺着小诗歌的脖颈往下,停在锁骨上方,轻轻按住。

“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玩味,“就得有点小惩罚。”

小诗歌一僵:“惩罚……?”

小瑜儿没解释,只是低声念了一句晦涩的咒语。紫色的细丝从她指尖渗出,像活物一样钻进小诗歌的皮肤,消失不见。

“这是个小诅咒。”小瑜儿收回手,语气随意,“中了这种诅咒的女孩子一到深夜,你就会全身瘫软无力,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乖乖躺着……求人照顾。”

小诗歌的脸“唰”地红透,尾巴炸毛般蓬起:“瑜、瑜姐……!”

小瑜儿唇角弯起,琥珀竖瞳里闪着促狭的光。

“放心,不会疼。只是让你知道,跟着我,就得听话。”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今晚跟我回旅馆吧。外面风大,你这副样子,回去那些猫猫们看见又要心疼。”

小诗歌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她其实知道自己并不是生理意义上的女性,身体构造更接近猫魅族的雌性特征,但核心仍是男性灵魂与躯体框架。诅咒大概……不会真的发作。

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听瑜姐的。”

小瑜儿满意地“嗯”了一声,龙尾缠得更紧,把她半搂在怀里,带着她往城墙外走。

夜风吹过,小诗歌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异样——不是瘫软,而是某种奇妙的、从脊椎尾端开始蔓延的酥麻。诅咒似乎没完全失效,只是因为她的特殊体质,变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反应。

她偷偷抬眼,看见小瑜儿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柔和又危险。

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不知道的是,小瑜儿其实早就察觉了那点细微的差异——龙人的感知何等敏锐。可她没戳破,只是让尾尖在小诗歌腰侧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宣告: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你。

两人回到冒险者协会时,已经接近午夜。大厅里的烛火烧得昏黄,零星几个夜猫子冒险者在角落喝酒打盹。柜台后的艾琳还没下班,正百无聊赖地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画小人儿,看见小诗歌和小瑜儿推门进来,她挑了挑眉。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耳朵和尾巴都还在,算你们命大。”

小诗歌手里攥着那个粗布小袋,里面装了十只灰皮地精的耳朵——血淋淋的,闻起来有点腥。她低着头走上前,把袋子搁在柜台上,声音细细的:“任务……完成了。”

艾琳懒洋洋地伸手去接,却忽然顿住。

小诗歌的模样不对。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猫耳完全贴平,像被淋湿的小动物。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热气从微张的唇间呼出来,带着一点甜腻的奶香味。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甩,时而缠上自己的小腿,时而往小瑜儿那边探,像在找一根救命稻草。最要命的是,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双腿并得紧紧的,仿佛站都站不稳。

小诗歌忽然往前一步,双手抱住小瑜儿的手臂,整个人贴上去,像只无助的小猫。她仰起脸,眼角已经泛起一层水光,泪汪汪地望着小瑜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颤:

“瑜……瑜姐……我、我好奇怪……身体好热……”

尾巴终于找到了目标,尾尖颤抖着勾住小瑜儿的龙尾,像在求抱抱,又像在求饶。

艾琳的羽毛笔“啪”地掉在桌上。她眯起眼,视线在小诗歌身上打转,又抬眼看向小瑜儿,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这小猫怎么了?诅咒?还是……”

话没说完,大厅角落忽然传来几声粗哑的笑。

三个喝得醉醺醺的大汉靠在柱子边,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家伙吹了声口哨,醉眼朦胧地盯着小诗歌:

“嘿哟~这不是发情了嘛?猫魅族的小母猫一到季节就这样,尾巴乱甩,眼睛水汪汪的……啧啧,要不小爷赏光,带你去后面爽一爽?”

另外两个跟着起哄,笑得猥琐。

空气瞬间冷下来。

小瑜儿连头都没回,只是龙尾猛地一甩,尾尖像鞭子一样抽在说话那人的手腕上。鳞片擦过皮肤,带出一道血痕。那大汉痛得惨叫一声,酒杯砸在地上。

“你再说一句试试。”小瑜儿声音很轻,却像冰渣子一样刺人。

她转过身,琥珀竖瞳在烛光里收缩成一条细线。龙角微微发亮,周身散发出一种低沉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大厅里其他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三个醉汉瞬间酒醒了一半,络腮胡捂着手腕,结结巴巴:“开、开玩笑的……我们走……”

小瑜儿没再追击,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三人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滚了。

艾琳吹了声口哨,语气带笑:“龙小姐护短啊~”

小瑜儿没理她,低头看向怀里已经快站不住的小诗歌。

小诗歌把脸埋在她臂弯里,热气喷在皮肤上,带着细碎的呜咽:“瑜姐……我、我难受……”

小瑜儿心底一沉。

她知道诅咒有问题了。

那个咒丝本该只对生理女性生效,深夜发作时让人四肢无力、意识模糊,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瘫软。可小诗歌的身体构造特殊,咒丝似乎找到了别的路径——没有让她彻底瘫倒,反而点燃了另一种更敏感、更失控的反应。热潮从尾椎一路烧上来,身体软得像化开的糖,却又偏偏保留着行动的能力,只是每动一下,都像在火上浇油。

她当机立断,一把将小诗歌打横抱起。

小诗歌“呀”了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尾巴缠得更紧。

“先回房。”小瑜儿对艾琳扔下一句,“任务合格,明天来领职业徽章。”

艾琳耸耸肩,视线在小诗歌红透的耳尖上停留了两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好好‘照顾’她哦。”

小瑜儿抱着人,快步上了二楼,推开自己订的那间客房。

房间不大,却干净。木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窗边有张小桌,壁炉里烧着微弱的火。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海浪声和壁炉偶尔爆出的柴火噼啪。

小瑜儿把小诗歌轻轻放在床上,后者立刻蜷成一团,双手抱膝,尾巴缠着自己的腰,呜呜地低泣。

“瑜姐……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小瑜儿跪坐在床边,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小诗歌的锁骨上,低声念咒。这次不是攻击性的咒语,而是压制和疏导。她让淡紫色的光丝顺着指尖渗入,试图把那股乱窜的热潮一点点压下去。

小诗歌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声音断断续续:

“……好烫……瑜姐……抱抱……”

小瑜儿没犹豫,俯身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龙尾从身后缠上来,把两人圈得更紧。

她一边用咒语压制,一边用指腹轻轻揉着小诗歌的后颈——那里是猫魅族最敏感的腺位,轻抚能安抚,稍重就能激起更深的反应。

渐渐地,小诗歌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哼唧。热潮被压下大半,她眼皮沉沉地阖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睡吧。”小瑜儿声音很轻,带着罕见的温柔,“我在这儿。”

小诗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尾巴终于松开,软软地搭在小瑜儿腰侧。她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小瑜儿却没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

诅咒失控了。

她本想用这个小手段让小诗歌更依赖自己,却没想到对方的身体给了她一个完全意外的反应——不是瘫软,而是……更黏人、更敏感、更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小诗歌的猫耳轮廓。

“……真麻烦的小猫。”

唇角却弯起一个极浅的、带着占有欲的弧度。

她没松开怀抱,就这么抱着人,靠在床头,听着窗外的海浪声。

今晚,就先这样吧。

半夜,客房的壁炉火光已经烧得极弱,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在灰里跳动。海浪声一波接一波,像催眠曲,却没能完全盖住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低沉的喘息、床板轻微的吱呀、还有一个女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像猫叫,又像哭。

小诗歌在睡梦里先是蹙了眉,猫耳不安地抖了抖,然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唧。她翻了个身,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摩擦间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诅咒的峰值早已过去,可那股余韵像潮水退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洼,黏腻、温热、怎么都挥之不去。

小瑜儿其实没睡着。

她靠在床头,龙尾松松地搭在小诗歌腰上,本想就这样守一夜。可当小诗歌的呼吸开始变乱,当她听见那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时,她终于动了。

龙尾尾尖悄无声息地滑下去,轻轻挑开小诗歌的短裤边缘。

然后,她看见了。

小诗歌腿间那个隐秘的地方,和她外表完全不符的、属于男性的器官,此刻正因为余韵而微微发胀、发热。表面光洁,颜色浅粉,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它没有被使用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悸动都让小诗歌的身体跟着轻颤,尾巴尖无助地甩来甩去。

小瑜儿瞳孔微微收缩。

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小猫的身体,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男身女像”。女神让她拥有了双重的敏感,却又偏偏把“使用”这个器官的能力封印了。于是,所有积压的欲望、所有被点燃的热潮,都只能通过这条隐秘的路径宣泄,却找不到真正的出口。

就在她注视的瞬间,小诗歌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腰弓起,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大量地、毫无预兆地溅在床单上,也溅在了小瑜儿的手臂和袍子上。液体里混着几丝乳白,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而浓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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