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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港区娼馆马塞诸塞——宴会之后,第2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港区娼馆 2026-02-19 09:05 5hhhhh 8140 ℃

几天过去了。港区的日常节奏如同时钟般精确运转:战斗值班、服务排期、训练、自由时间。马萨诸塞的生活轨迹也一如既往,规律得近乎刻板。她参加了两次中等强度的对塞壬“表演战”,在演习中担任蓝方的主力炮击核心,精准地摧毁了数个模拟目标,但内心依旧如同平静的湖面,未能激起那种面对宿敌、赌上一切、将存在意义燃烧殆尽的炽热波澜。她按时接受服务预约,为几位偏好她这种“平静”、“超脱”气质,甚至享受在亲密中试图打破她这层平静外壳的客人提供服务。她的技巧熟练,反应诚实,能给予客人应有的生理愉悦,甚至偶尔因客人某些特殊要求而展现出意料之外的配合度,但她橙色的眼眸深处,那种抽离般的观察感始终存在,仿佛有一部分意识永远悬浮在上方,冷静地记录着一切。

这天下午,没有服务预约,也没有紧急训练任务。马萨诸塞在处理完一些个人事务后,忽然感到一种熟悉的、淡淡的空茫。这种空茫并非负面情绪,更像是一种“待机状态”,一种能量未被有效导向的悬浮感。她换上一身简便的衣物——依旧带着她个人风格的元素,但更利于活动——独自走出了生活区。

她信步来到港区一处相对僻静的海滩。这里不是主要的休闲浴场,沙质略显粗糙,礁石嶙峋,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更为清晰有力。午后的阳光斜照,在海面上铺开一片碎金。她走到一段木质栏杆旁,双臂交叠搭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橙色的眼眸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模糊界线。白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发梢内里的青绿色时隐时现。

思维放空,又或者说,无数的思维碎片在无声漂浮:上次演习中某个塞壬模拟单位诡异的规避动作模式分析;昨晚阅读的一本关于古代海战阵法演变书籍中的矛盾之处;烧烤晚会那晚,某块牛腹肉在炭火上因脂肪融化而爆裂出的特别香气;指挥官黑色制服在火光下的细微反光……

她就这么静静地趴着,时间仿佛失去了流速。直到一个平稳的、熟悉的脚步声,自身后由远及近,踏在沙砾和木质栈道上,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

马萨诸塞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等到那脚步声在她身后约两三米处停下,才缓缓直起身,转过脸。

指挥官站在那里,依旧穿着常服而非制服,似乎也是随意漫步至此。黑色的眼眸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如同他身后那片深邃的海。

“指挥官。”马萨诸塞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平稳而没什么起伏。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姿态自然,既不过分拘谨,也没有特别的热络。

“下午好,马萨诸塞。”指挥官回应道,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她刚刚眺望的海面,又转回来,“一个人在这里看海?”

“是的。暂时没有其他安排。”马萨诸塞如实回答。她橙色的眼眸注视着指挥官,等待着他的下文。指挥官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僻静之处,更不会无缘无故与她搭话。他必然有所需求,或是命令,或是询问。

指挥官没有立刻说明来意,而是向前走了两步,同样倚靠在她刚才位置的栏杆上,目光投向大海。“这里的视野很开阔。远离主要区域,很安静。”

“是的。适合独处和思考。”马萨诸塞附和道,心里却开始快速分析。指挥官是在评价环境,还是在暗示什么?他需要安静?需要独处?还是……

“前几天白鹰的烧烤晚会,”指挥官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依旧平淡,“我注意到你也参与了准备工作。虽然看起来对烹饪本身兴趣不大,但在物资协调和搬运上提供了有效协助。”

马萨诸塞的心跳节奏,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拍。他果然注意到了。不是那个模糊的点头,而是更具体的“参与准备工作”。她的分析模块立刻启动,试图从这句话中解读出更多信息:是肯定?是试探?还是仅仅陈述一个事实?

“那是我应该做的,指挥官。”她选择了一个标准化的回应,然后,基于某种或许可以称之为“诚实”的驱动,她补充了一句,尽管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而且,听说您会出席。”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略微怔了一下。这算是对之前内心逻辑链的坦白吗?似乎过于直白了。

指挥官侧过头,黑色的眼眸再次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似乎比刚才更专注了一些,像是在仔细审视她这句话背后更细微的纹理。“因为我出席,所以去帮忙?”他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更像是确认。

马萨诸塞感到脸颊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热意,但她的表情控制依然完美。“是的。我认为,您的到场使活动重要性提升。提供协助,是合适的。”她试图将行为重新纳入“合理”与“合适”的框架内解释。

指挥官沉默了几秒,海风吹拂着他的黑发。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动作比烧烤晚会那天清晰得多。“我理解了。”他说,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最终确认的意味,“那么,我确实注意到了这种变化。”

变化?马萨诸塞的思维处理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是指她从“不感兴趣”到“参与帮忙”的行为变化?还是指这行为背后隐含的、对他关注的某种……期待?她不确定。但指挥官用了“注意到”这个词,并且是“确实注意到”,这像是一种反馈,对她那微小行为及其背后可能动机的接收与确认。

然后,指挥官站直了身体,转向她。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小了,周围只剩下海浪持续不断的、催眠般的哗哗声。他的目光变得直接而明确,那里面没有在晚会上的温和,也没有方才交谈时的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马萨诸塞在南达科他姐姐的描述中和自己有限理解中认知到的、属于指挥官私人时刻的“需求”神色。

“那么,现在,”指挥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海浪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性,“我需要你的侍奉,马萨诸塞。”

马萨诸塞的橙色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丝,但瞬间就恢复了原状。心脏的搏动似乎变得更加沉稳有力,将一股温热的血流泵向四肢百骸。思绪中那些漂浮的碎片瞬间沉淀、消失,整个意识变得空前清晰和专注。命令,来了。不是战斗指令,不是勤务安排,而是更私密、更直接的“侍奉”。对象是指挥官。

没有惊讶,没有犹豫,甚至没有需要调动情绪去适应。就像听到出击命令一样,她的整个存在状态瞬间切换。“明白,指挥官。”她的回答简洁干脆,“在这里?沙滩上?”

“就在这里,沙滩上。”指挥官确认道,目光扫过他们脚下这片粗糙但开阔的沙地,“需要垫布吗?你可以去取。”

“请稍等,指挥官。我去准备。”马萨诸塞说完,立刻转身,步伐平稳而迅速地向不远处的后勤物资临时存放点走去。她的思维高效运转:需要足够大且防潮的垫布,可能需要额外的一条薄毯以防沙粒……几分钟后,她带着一卷厚实的帆布垫和一条干净的薄毯返回。

指挥官已经脱下了常服外套,随意地搭在栏杆上,里面穿着深色的衬衫。他看着她动作利落地在相对平坦、远离潮线的一片沙地上铺开帆布垫,然后又铺上薄毯。整个过程,她有条不紊,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羞涩或紧张,仿佛是在布置一个战术掩体或者检修平台。

铺好后,她站起身,面向指挥官,橙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可以开始了。”指挥官说道,走到了垫布中央。

马萨诸塞也走了过去。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指挥官身上那股混合了冷冽海洋气息与淡淡体热的气味,比任何客人身上的香水或欲望的味道都要清晰、纯粹,也更具有……权威性。她的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光滑,白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拂过她脸上红色的面纹。

她首先伸出手,动作稳定,没有丝毫颤抖,解开了指挥官衬衫最下面的几颗纽扣,然后探入,抚上他坚实平坦的小腹,指尖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轮廓和温暖的体温。她的触碰谨慎而专业,如同在操作精密的仪器。手掌向下滑动,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目标区域。

指挥官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马萨诸塞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那沉睡的器官暴露在略带凉意的海风和下午的天光下。她用手掌拢住,感受着它的重量和逐渐苏醒的硬度。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研究的专注:用指尖试探性地勾勒轮廓,感受脉动,然后握紧,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至于过于轻柔而无效,也不会粗鲁。另一只手则托起阴囊,指腹轻轻揉按。

她微微仰起脸,橙色的眼眸观察着指挥官的表情。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看着她的动作,呼吸比平时稍微深长了一些。他的身体放松,但那种掌控感依旧无处不在。

在她的持续刺激下,指挥官的那里很快完全勃起,尺寸和硬度都令人印象深刻,血管在皮肤下微微搏动。马萨诸塞客观地评估着:状态良好,符合最优服务条件。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

“指挥官,准备就绪。”她报告道。

指挥官点了点头,向后坐在了铺好的垫布上,然后缓缓躺下,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天空。这个姿势将他完全交付出来,但也意味着他将主导权在形式上交给了上方的她。“你来主导,马萨诸塞。”他简单地说。

“是。”马萨诸塞应道。她迅速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和下身的短裤,然后是内裤。她没有脱上衣,但将下摆撩起,固定在胸下,露出整个腰腹和臀部。小麦色的肌肤在帆布垫的深色衬托下,如同打磨光滑的蜜蜡。她分开双腿,跨跪在指挥官身体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地和垫布中。

她低下头,再次用手扶住指挥官勃起的性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顶端抵住自己已然湿润的入口。尽管表面平静,但她的身体早已对命令和对象做出了诚实的反应,甬道内温暖而湿滑,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她橙色的眼眸与指挥官仰望的黑色眼眸对视了一瞬,然后,她腰肢下沉,稳稳地坐了下去。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从鼻腔发出的气音,从马萨诸塞的喉间溢出。被贯穿的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巨大的尺寸和硬度撑开内壁,直抵深处。改造后的身体适应性极强,疼痛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尖锐而清晰的快感电流。她内部肌肉本能地收缩缠绕,吸附住入侵者。

她停顿了几秒,让自己适应这最初的结合,也让指挥官感受她内部的紧致与湿热。海风拂过她裸露的背脊和大腿,带来一丝凉意,与身体内部灼热的充实形成奇妙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身下沙地的柔软和垫布的粗糙纹理透过薄毯传递上来。

然后,她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抬起臀部,让那粗壮的性器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带来一种空虚的悬置感,紧接着又沉稳地坐下,让贯穿再次深入。她寻找着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起伏都力求完整、深入。她的双手撑在指挥官胸膛两侧,身体形成一道优美的弓形,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很快,她找到了更有效率的节奏。利用腰腹和臀腿的力量,她开始加快起伏的速度和力度。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海浪的背景音中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种更私密、更激烈的协奏。沙地在她的膝盖和脚踝下微微下陷。

马萨诸塞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大部分时间的平静,但仔细观察,能发现细微的变化: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橙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长而密的睫毛垂下,遮挡住一部分视线,眼神时而聚焦在指挥官脸上,时而失焦地望向远处的海平面;脸颊上,那健康的红晕开始加深,从颧骨处慢慢晕开;最明显的是她的嘴唇,原本自然闭合的线条,开始随着呼吸和偶尔压抑的闷哼而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快感如同潮水,随着她主动的动作一波波袭来。起初是清晰的、位于结合处的胀满感和摩擦带来的刺激,随后逐渐扩散,蔓延到下腹,到四肢,到脊椎末端。那种悬浮的、观察者的意识开始被拉回身体内部,被越来越强烈的感官体验所占据。她开始更专注于身体的感觉:内壁被摩擦挤压的微妙触感,每次坐到最深处时,顶端撞击宫颈口带来的、混合着轻微酸胀的强烈快意,肌肉收缩时带来的绞紧感和随之而来的、对双方都更强烈的刺激。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维持服务的“专业性”,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难以压制。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逸出,起初是短促的气音,随着节奏加快和快感累积,逐渐变得绵长而颤抖。她撑在指挥官胸膛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扣住了他衬衫的布料。

指挥官始终沉默着,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眼眸注视着她。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膛在她手下起伏。他没有任何动作,完全由她主导这场性事,但这种被动的姿态反而散发出一种更强大的掌控力——他正在享受,正在接受她的“侍奉”,并观察着她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反应。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不仅来自视觉,更来自一种无形的压力。马萨诸塞意识到,自己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次因快感而加快或紊乱的节奏,都被指挥官尽收眼底。这让她在沉浸于快感的同时,又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和……表现欲?她想要做得更好,想要更彻底地取悦他,想要看到他眼中或许会出现的、更深的认可。

于是,她调整了姿势,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贴伏在指挥官身上,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这个姿势限制了起伏的幅度,但使得结合更加深入,也让她的臀部可以更细微地画圈扭动,带来不同角度的摩擦。她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贴在指挥官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这个亲昵的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听到指挥官的心跳和呼吸声,也能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出去。

“指挥官……哈啊……”她在他耳边低喃,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的水汽,这是她第一次在侍奉中发出近乎呢喃的、带有称呼的语句。

指挥官的手臂终于动了。他没有拥抱她,而是抬起一只手,抚上了她后脑,手指穿进她白色的长发,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的臀部,没有用力推动,只是贴合着,感受着她肌肉运动的韵律,偶尔在她下落时施加一点轻微的压力,引导她更重地坐下。

这个有限的互动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马萨诸塞感到一种被回应的强烈满足感,快感的浪潮瞬间变得更加汹涌。她不再试图控制声音,任由呻吟和喘息自由地流淌出来,混合着海浪声。身体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失去章法,完全被本能和累积的快感所驱使。内部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高潮的前兆如同远处的地震波,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要……要去了……指挥官……一起……”她断断续续地、几乎是祈求般地在他耳边说道,已经无法思考这句话是否合乎“侍奉”的规范,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渴望——与他共同抵达巅峰。

指挥官没有回答,但他抚着她臀部的手猛地收紧,同时腰腹向上顶起,做出了一个深重的、配合她下坐节奏的挺刺动作。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萨诸塞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如同爆炸般从结合处向全身辐射,视野瞬间被一片炫目的白光覆盖,耳中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和海浪放大的轰鸣。她感觉到内部被滚烫的洪流猛烈冲刷,强劲而持续,那是指挥官在她体内完成了射精。被内射的瞬间,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认知,将她的高潮推向了更猛烈、更绵长的境地。

她无力地瘫软在指挥官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每一寸肌肉都酥软无力。高潮的余韵像温和的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带来极致的慵懒和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份沉甸甸的、被注入的暖意,以及仍在轻微搏动、逐渐软化的器官停留在她体内。

指挥官的手依旧停留在她的头发和臀部,没有立刻移动。他的胸膛也在起伏,呼吸声在她耳边清晰可闻。两人就这样在沙滩上,在逐渐西斜的阳光下,静静地贴合在一起,分享着性事后的宁静与温存。

过了好一会儿,马萨诸塞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去,指挥官黑色的眼眸正看着她,那里面似乎少了一些平时的深不可测,多了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或许是满意?她无法准确解读,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旧强烈。

指挥官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沾染在垫布上。他坐起身,马萨诸塞也顺势跪坐在一旁,有些无力地用手梳理了一下汗湿的、沾了沙粒的白色长发。她的脸上红潮未退,橙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虽然表情已经努力恢复平静,但那份经历极度愉悦后的松弛和隐隐的媚态,却难以完全掩盖。

“清理一下。”指挥官说道,声音有些低哑。他自己也开始整理衣物。

马萨诸塞点点头,找出随身携带的清洁湿巾,先仔细地擦拭了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帮指挥官也做了一些简单的清理。过程中,她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依旧能感受到残留的炽热温度。

收拾好垫布和薄毯(上面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痕迹),两人先后站起。海风再次吹来,带着凉意,让她微微打了个颤。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很长。

“回去吧,好好休息。”指挥官看着她,最后说道。他的目光在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被汗水沾湿的发梢上停留了一瞬。

“是,指挥官。”马萨诸塞应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抱起叠好的垫布和毯子。

指挥官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步履平稳地离开了。

马萨诸塞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礁石后面。然后,她才慢慢挪动脚步,向着舰娘生活区的方向走去。腿间还有些酸软,走路的姿势略显不同,但她的背脊依旧挺直。

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先去了公共浴池的一个僻静隔间,仔细冲洗了身体,洗去沙粒、汗水和情事后的气息。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颊的红晕已经消退大半,但眼中的水光和那份事后的慵懒感尚未完全散去。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喘息时的热度。

冲洗完毕,换上干净的便服,她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那股萦绕在身体深处的、沉甸甸的暖意,依旧清晰可辨。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任何异样,但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在那里盘桓。是物理性的残留感?还是心理上的印记?或者,如同南达科他姐姐可能经历的那样,是一种对“可能性”的隐约期待?她无法确定,也不急于分析。只是将手掌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皮肤下自己的体温。

当她用指纹和虹膜验证打开套房大门时,客厅里熟悉的温暖灯光和氛围立刻包裹了她。南达科他依旧在沙发上看文件,阿拉巴马似乎刚完成一个模型的某个复杂部分,正得意地展示给正在泡茶的印第安纳看。

“我回来了。”马萨诸塞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三位姐妹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口。阿拉巴马的眼睛最尖,几乎是立刻,她就放下了手里的模型部件,像只闻到猎物气息的小动物一样,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脸上露出了比上次更夸张的、混合着兴奋和促狭的笑容。

“哇!这个味道!还有马萨诸塞姐姐你的脸!”阿拉巴马跳了起来,几步凑到马萨诸塞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眼睛亮得惊人,“指挥官!绝对是!对吧对吧?而且这次……感觉好激烈哦!姐姐你走路的样子都有点不一样了!”

马萨诸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忽略了彻底清洗后可能依旧残留的、极淡的属于指挥官的荷尔蒙气息,或者,是阿拉巴马这家伙的直觉敏锐到了可怕的程度。她脸上的热度似乎又有回升的趋势。她瞥了阿拉巴马一眼,橙色眼眸中带着一丝警告,但并没有否认。

南达科他也从文件中抬起了头,黄色的眼眸看向马萨诸塞。她的目光比阿拉巴马沉稳得多,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马萨诸塞的神情、气色,以及那虽然极力掩饰但依旧能看出的、眉眼间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柔润光泽。然后,她的目光似乎落在了马萨诸塞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和微微调整的重心上。南达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了然,以及一丝……或许是欣慰?或者说是“果然如此”的平静。

印第安纳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马萨诸塞,微笑着说:“欢迎回来,马萨诸塞姐姐。先喝点茶吧。”她的目光温柔而包容,没有追问,但显然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看来指挥官最近,确实比较‘关注’我们姐妹呢。”她轻声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为姐姐们感到的高兴。

马萨诸塞接过温热的茶杯,瓷杯的暖意透过掌心传来。她走到惯常坐的单人沙发旁坐下,喝了一口茶,清香的液体舒缓了喉咙的些许干涩。面对妹妹们心照不宣的目光,她发现自己并没有上次南达科他姐姐那种微妙的紧绷感。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的高潮带来的松弛尚未完全消退,或许是因为妹妹们的反应是如此的自然而然,在这个港区生态中,这似乎就是一件值得被知晓、甚至值得被轻微祝贺的事情。

“在海边。”马萨诸塞简单地陈述了地点,算是回应了阿拉巴马之前的猜测。她没有描述过程,但这两个字已经包含了足够的信息。

“海边!好浪漫……不对,好有指挥官的风格!”阿拉巴马双手捧脸,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直接在沙滩上吗?有没有垫东西?沙子会不会……”

“阿拉巴马。”这次是南达科他出声打断了妹妹过于跳跃的联想,声音平静但带着长姐的威严,“注意分寸。”

“哦……”阿拉巴马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人家好奇嘛……马萨诸塞姐姐平时那么冷静,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马萨诸塞没有理会阿拉巴马的嘀咕,又喝了一口茶。她橙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客厅,看着南达科他重新低下头看文件,看着阿拉巴马虽然被警告但仍掩不住兴奋地摆弄模型,看着印第安纳回到厨房继续准备一些小点心。一种熟悉的、属于“家”的宁静感包裹了她。与刚才在海边经历的激烈和赤裸相比,这里的氛围是如此的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那场沙滩上的性事,只是她作为舰娘、作为妹妹、作为这个港区一份子的漫长存在中,一个特殊的、带有强烈温度与印记的插曲,而现在,插曲结束,她回到了日常的乐章里。

“姐姐,”印第安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贯的体贴,“我烤了一些助眠的燕麦饼干,等下好了你尝尝。另外,医疗部最近更新的那份‘战后(特指服务后)舒缓与营养补充指南’,我放在了你的书房桌上,里面有一些针对不同服务强度后的建议,或许你可以参考一下。”

“谢谢。”马萨诸塞应道。战后舒缓指南……她想起刚才自己腿间的酸软和那种深层次的满足与慵懒。或许确实需要看看。

南达科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看向马萨诸塞,语气平稳地说:“指挥官的直接‘关注’,意味着对你状态和价值的认可。保持下去。”她的话语简洁,一如既往地切中核心,没有多余的情绪,但其中蕴含的肯定和支持,马萨诸塞能够感受到。

“嗯。”马萨诸塞点了点头。认可,价值。这些词汇她能够理解。但此刻,她胸腔里充盈的,似乎不仅仅是这些可以清晰定义的东西。还有身体深处那份残留的暖意,脑海里那些破碎却鲜明的感官记忆(阳光、海风、沙粒的触感、结合处的炽热、指挥官颈窝的温度、高潮时炫目的白光),以及一种……淡淡的、奇异的安宁。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向自己的书房。路过全身镜时,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白色的长发已经半干,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红晕基本褪去,恢复了平日的白皙(混合着小麦色的底色)。橙色的眼眸平静,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有仔细观察,或许才能发现那眼底深处,比往日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浸润过的柔和光泽,以及嘴角那几乎不存在、但似乎又确实放松了一线的弧度。

她推开书房门,打开灯。整齐的书架,宽大的书桌,摊开的战术史和笔记。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她走到书桌前,果然看到了印第安纳说的那份指南。她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在书桌前坐下,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已浓,港区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如同倒悬的星河。

手指无意识地,再次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柔软的居家服面料,平坦,紧实,永恒改造确保它永远完美。但此刻,触碰那里,似乎能感受到一种内在的、微妙的……不同。不是物理形状的不同,而是一种感知上的重量,一种联系。

和南达科他姐姐一样吗?她不确定。指挥官没有特别说明,她也没有问。可能性是存在的,基于生理规律和指挥官那明显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急于知道答案,也不像上次推测南达科他时那样,进行冷静的概率分析。她只是感受着这份可能性带来的、一种朦胧的、带着暖意的悬置感。

如果发生了,那么,她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承担一个新的角色。她会如何应对?大概还是会像对待其他事情一样,认真、负责、尽力做到最好。她会学习孕期的知识,调整服务模式(如果有需要),适应身体的变化(尽管改造会让变化微乎其微),然后……迎接那个可能到来的小生命。一个可能继承指挥官血脉、可能拥有舰娘潜质、可能叫她“妈妈”的小小存在。

这个想象,让她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微微荡漾开一圈柔和的涟漪。并不激烈,但持续扩散。

她收回手,拿起了那份“战后舒缓与营养补充指南”,翻开。专业而冷静的文字描述着各种情况和建议。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条款,思维高效地吸收着信息,同时,身体深处那份被指挥官注入的暖意,仿佛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持续地搏动着,提醒着不久之前那场发生在夕阳沙滩上的、激烈而私密的连接。

窗外,港区的夜晚依旧漫长,充满了无数已知的循环和未知的可能。而马萨诸塞,这位拥有白色长发和橙色眼眸、性格超脱的战列舰舰娘,在经历了一场出乎意料又似乎顺理成章的沙滩侍奉后,正静静地坐在她的书桌前,一边阅读着专业的指南,一边任由一种全新的、温润的静谧感,缓缓渗透进她向来清晰却略显空茫的存在内核之中。日常在继续,但某些东西,已然发生了细微而确凿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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