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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公司,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4 5hhhhh 3360 ℃

她们不再像最初那样,时刻都保持着精力充沛的状态。她们的眼睛里,开始出现无法掩饰的疲惫,她们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最明显的变化是,她们开始频繁地、毫无征兆地倒下。

一天早上,男人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那个曾经主动献上屎尿的女孩,毫无征兆地趴在了桌子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但她的头却无力地垂在键盘上,一动不动。男人走到她面前,用脚踢了踢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生命力,在经过了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工作和精神折磨后,终于达到了极限。

男人对此习以为常。他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惋惜,只是像处理一件废品一样,将这个昏迷的女孩拖到了办公室的角落,扔在那堆曾经的"垃圾"旁边。然后,他看向其他四个女孩,她们虽然看起来也已经精疲力尽,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你,去顶替她的位置。"男人指着一个看起来还算精神的女孩,命令道。那个女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那个昏迷女孩的工位前坐下。她没有理会地上那个曾经的同伴,只是默默地拿起了文件和笔,继续工作。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一丝情感的流露。工作。

其他几个女孩,对于这个死去的同伴,也毫无怨言。她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但她们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自责和愧疚,仿佛因为同伴的"无能"而感到羞耻。她们开始更加疯狂地虐待和折磨自己,以弥补同伴的"缺憾"。

那个充当"厕纸"的女孩,开始在男人排泄后,主动将沾满秽物的嘴巴凑到自己同伴的脸上,用自己的舌头,将那些污秽之物一点点地涂在她们的脸上,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了,姐妹们,是贱奴没有把主人服侍好"。而那个充当"椅子"的女孩,则开始主动要求男人用更重的方式"坐"她,甚至请求男人用烟头烫瞎她的眼睛,以示惩罚。

她们的忠诚和顺从,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她们的骨髓里。任何让男人感到不悦的行为,都会招来她们对自己最严厉的惩罚。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男人意志的延伸,是他的工具,是他情绪的晴雨表。

但这种近乎完美的顺从,却让男人感到了一丝厌倦。他觉得,这些女孩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和挑战性。他需要一些更刺激、更极端的方式来重新点燃自己的欲望。他决定,加快整个进程。

这天晚上,男人将那几个还能勉强动弹的女孩,全都聚集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她们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但眼神中的疯狂却依然燃烧着。"你们都做得很好,"男人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现在,我要对你们进行最后的测试。""最后的测试?"女孩们听到这句话,都露出了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她们知道,这代表着最终的审判,也代表着最终的解脱。

男人点了点头,他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那片在夜色中闪烁的万家灯火,用一种近乎神明般的口吻说道:"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个终极的岗位——那就是从这栋大楼的最高处,跳下去。"

女孩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们立刻明白了男人的用意。这不仅仅是一次死亡的考验,更是一种终极的、对她们忠诚度的验证。从这里跳下去,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就是她们作为员工,所能做出的、对主人最极致的奉献。

"你们需要证明,你们的信仰有多么坚定。你们需要向我展示,你们的奉献有多么彻底。"男人转过身,冷漠地说道,"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能通过这场测试。而通过测试的奖励,就是永恒的安宁。"

永恒的安宁!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深深地打动了每一个女孩。她们渴望的就是这个——在经历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之后,得到最终的、彻底的解脱。她们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用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对着男人的方向,开始了最虔诚的磕头。

"谢谢主人!"

"感谢主人赐予贱奴如此光荣的死法!"

"主人万岁!贱奴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女孩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感激。她们为能被赋予这样的"殊荣"而感到无比的荣幸。她们知道,这场测试不是考验,而是恩赐。是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予她们一个体面的、有价值的死亡。男人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用一个简单的手势,示意她们可以开始"测试"了。女孩们立刻站起身,她们手拉着手,形成一个环,然后迈着整齐而庄严的步伐,缓缓地走向办公室中央的落地窗。

她们一边走,一边用最狂热、最虔诚的声音,大声赞美着男人的伟大和残忍。

"赞美主人!是主人创造了我们,也是主人将我们推向极乐的巅峰!"

"主人是我们的神明,是我们的救世主!他赐予了我们无上的痛苦,也赐予了我们永恒的安宁!"

"跳下去!为我们伟大的主人献上最后的祭品!让我们的死亡,成为主人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们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与她们脚下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疯狂而悲壮的进行曲。她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幸福和激动的泪水。她们即将用生命,来完成自己作为"员工"的最后、也是最伟大的使命。

当她们走到天台边缘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她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崇拜和爱恋。然后,她们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狂热和解脱。

"为了主人!"领头的那个女孩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下一秒,三个身影,如同被折断翅膀的蝴蝶,义无反顾地从顶楼的天台上,一起跳了下去。在空中,她们的身体被风撕扯,散开,仿佛在绽放最后的、也是最绚烂的血色烟花。男人站在天台上,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他没有去查看楼下的惨状,只是平静地欣赏着自己创造的这幅"艺术品"。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

第二天清晨,男人再次坐在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这间奢华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金辉。但在这片光明中,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又一个应聘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到了办公桌上那些散乱的文件,看到了那个依然在抽着雪茄的男人,也看到了……昨天那几个女孩跳楼后,散落在天台边缘、已经被夜风吹干的血迹。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这个新的女孩。女孩的身体在看到那片血迹的瞬间,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恐惧。相反,她的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烈的光芒。她仿佛从这片血迹中,看到了前辈们最后的辉煌,看到了自己即将奔赴的、光荣的宿命。

她没有像之前那些女孩一样,先去脱光自己的衣服。她直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虔诚的呐喊:"请主人……使用贱奴吧!"

男人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知道,这样的循环,会一直持续下去。因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乏像她们一样,渴望被支配、渴望痛苦、渴望用死亡来证明自己价值的痴女。她们就像是飞蛾,义无反顾地,扑向他这个名为"公司"的人间地狱。又一个应聘的女孩推门而入。她一走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股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战栗。她想起了刚才在楼顶看到的,前辈们跳楼后留下的、已经干涸的血迹,那仿佛就是对她发出的、最热烈的召唤。她能感受到,那些前辈们在最后一刻,是何等地幸福和狂热。

这股强烈的共鸣,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了。她甚至没有按照流程,先去脱掉衣服,而是直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然后熟练地用牙齿咬住了男人裤子的拉链,将他的阴茎解放了出来。

她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男人的龟头,动作熟练而虔诚。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那是一套黑色的、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几乎遮不住她任何的身体曲线。很快,她的身体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女孩一边用舌头仔细地舔着男人的阴茎,一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她的声音因为口中的肉棒而含糊不清,但话语中却充满了病态的激情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主人……贱奴最喜欢的就是自残了……"她的舌头灵活地在男人的龟头上打着圈,"贱奴以前……每天都把自己绑起来……用最细的针,在自己的指甲缝里……一根一根地插进去……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贱奴真的会上瘾……"

她抬起头,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男人,继续说道:"后来……贱奴觉得不够了……贱奴就开始尝试更疯狂的事情。贱奴找来很多玻璃碎片……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那些碎片……在自己的身上划来划去……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出来……贱奴的骚穴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贱奴还试过……把自己的骨头从关节里……一点点地拔出来……那种感觉……贱奴现在想起来……都会高潮……"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向往。

男人静静地听着女孩的诉说,虽然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但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波澜。女孩所描述的那些疯狂行径,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荒谬。但当他看到女孩的身体时,他知道她所言非虚。她那具看似完美的躯体上,布满了无数新旧交替的伤痕——有被利器割开的、有被钝器击打的、还有被火烧过的、被烟头烫过的。这些伤疤如同一幅幅地图,记录着她那令人发指的自虐史。女孩一边诉说着,一边用实际行动证明着自己的"诚意"。她的口活技巧远超之前所有的女孩,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在男人的阴茎上缠绕、舔舐、吸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男人的敏感点。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男人阴茎的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体,熟练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个女孩,看起来比之前那些二十多岁的女孩还要年幼,她的身材娇小,骨架纤细,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但就是这样一副少女般的身体,眼神中燃烧的疯狂和渴望,却比之前那些二十多岁的女孩还要强烈百倍。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地审视着,那具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的手臂和小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纵横交错的旧刀疤,那是长期用刀片切割留下的痕迹。她的后背上,烙印着好几个已经发黑的、用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她的腹部和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那里有着被火烧过的水泡状疤痕,还有被针线缝合后又撕开的、如同蜈蚣般的肉红色疤痕。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巧的乳房上,也布满了深深的掐痕和牙印。

这些新旧交替的伤疤,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件由痛苦和疯狂编织而成的、丑陋而华丽的外衣。它们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女孩所经历过的、无数次的自我折磨。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在这具看似弱小的身体上,看到了巨大的"潜力"。他将阴茎从女孩的嘴里拔了出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很好。现在,给我想一个死法。一个屈辱的,痛苦的,让你觉得最光荣的死法。"

女孩听到这个命令,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被赋予了如此"重要"的任务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兴奋。她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她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跪直了身体,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主人……贱奴想到了……"几分钟后,女孩抬起头,用一种无比激动和虔诚的眼神看着男人,"请主人让贱奴……喝下一整桶的水,然后……用最粗的管子,给贱奴灌肠……同时……贱奴会用针线……亲手缝住自己的尿道……这样……贱奴就会在无尽的腹痛和膀胱的爆裂中……体验到最极致的痛苦和快乐……最终……在排泄的瞬间……迎来生命的终结……"

男人点了点头,对她的"创意"表示满意。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一个装满了纯净水的大号塑料桶,示意她可以开始了。然后,他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上一根雪茄,准备悠闲地欣赏这场由她自己亲手导演的、名为"死亡"的盛大演出。

女孩看到男人允许了,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立刻爬到那个水桶前,像一个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绿洲,将头埋进水桶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毫不停歇,将一整桶水,全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很快,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就因为大量水分的涌入而高高隆起,像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喝完水后,她没有休息,而是立刻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根原本用来捆绑尸体的、粗大的橡胶水管,然后艰难地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双手,将水管的一头,插进了自己的肛门里。紧接着,她又从自己的指甲缝里,拔出了一根之前用来自残的、锋利的缝衣针。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对准了自己那娇嫩的尿道口,狠狠地刺了下去。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这个女孩来说,无疑是地狱般的折磨。她的腹部像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球,高高隆起,皮肤被绷得发白,隐约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惨白的额头上滚滚而下,将她脸上的血迹和污垢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狼狈。

但她始终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只是用一双充满了狂热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沙发上的男人,仿佛她的痛苦和折磨,都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

在这期间,男人走过来,将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粗暴地插进了她那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嘴里,享受着这极致的深喉。女孩强忍着腹部如同刀绞般的剧痛,用尽全力收缩自己的喉咙,配合着男人的抽插,甚至主动地调整角度,让男人能够插得更深。

男人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的痛苦,却更能感受到她那深入骨髓的顺从和疯狂。这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上的快感。他将这个女孩的嘴,当成一个最下贱的、一次性的飞机杯,在她的喉咙里疯狂地抽插。直到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然后,他猛地拔出阴茎,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在了女孩那高高隆起的、如同孕妇般的肚子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到极致的呐喊。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水流,混合着粪便和鲜血,从她的肛门和鼻孔里,如同喷泉般猛地喷涌而出。在排泄的瞬间,女孩的身体达到了高潮。她的浑身剧烈地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那张曾经稚嫩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但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度幸福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地上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彻底地安静下来,只有腹部还在因为残留的痛苦而轻微地抽动。

男人看着她最后的表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通过了考验。她用自己最惨烈、最痛苦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疯狂。这是一种超越了死亡的艺术,一种由痛苦和疯狂谱写的、最极致的乐章。

高潮过后,女孩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生命迹象,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依然在仰望着那个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彻底昏了过去。

男人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用电话通知手下,将这个"表演结束"的女孩扔进角落的垃圾堆里,然后随便处理掉,不用再管她的死活。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挣扎着从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中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男人的办公桌前。她没有丝毫的虚弱,眼神中反而燃烧着更加炙热的火焰,那是经历了极致痛苦后的、无与伦比的狂喜。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予贱奴如此极乐的痛苦!"她跪在地上,用额头触碰着地面,发出了最虔诚的感谢。

男人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用脚尖勾了勾她的下巴,说道:"起来吧。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出色,你的入职手续也该办了。"

女孩立刻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扔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份"工作合同"。女孩迫不及待地捡起文件,但当她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疑惑。

那不是一份工作合同,而是一份"人权放弃书"。文件上用最清晰、最冰冷的文字写着:签署者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包括生命权、健康权、隐私权、尊严权等,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意志,完全无条件地奉献给公司的主人,成为他最卑贱、最忠实的奴隶。

女孩看着这份文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无比狂喜的表情。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文件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笔迹歪歪扭扭,却充满了无尽的虔诚和激动。"贱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很好。"男人收起那份"合同",冷冷地说道,"现在,开始工作吧。"

女孩听到"工作"这个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用一种既害怕又兴奋的眼神看着男人,问道:"主人……贱奴……贱奴的工作是什么?"

"你的第一个任务,"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充满了审视和玩味,"就是利用你的经验,还有网络,为我招募更多像你一样……不,比你更下贱、更疯狂的女孩。我要你成为一个猎头。"

"猎头?"女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的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狂热和喜悦。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找到了自己除了痛苦和死亡之外,还能为男人做的事情。"是!贱奴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些和自己一样、渴望着痛苦和毁灭的女孩们,带入这个名为"公司"的人间地狱。

很快,在女孩的努力下,第一批新的应聘者,被带到了公司。她们都是通过各种隐秘的网络渠道联系上来的,每一个都和那个女孩一样,有着病态的美貌和强烈的自毁倾向。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狂热的、独一无二的表情。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眼前这十个新的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们虽然在美貌和身材上各有千秋,但眼神中那种对痛苦和死亡的渴望,却是如出一辙。

"你做得很好。"男人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引荐者女孩,也就是公司现在的"猎头"。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她站过来。那个女孩立刻爬到他身边,脸上露出了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作为功臣,你应该得到奖励。"男人说着,抬起拳头,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的脸被砸得偏向一侧,鼻血立刻流了出来,但她却露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奖励!贱奴一定会为主人带来更多的人才!"女孩一边承受着男人的殴打,一边因为得到了主人的"认可"而欣喜若狂。

其余的新来的女孩们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纷纷跪了下来,对着男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主人真是太伟大了!不仅让我们得到新生,还让我们有了存在的意义!"

"主人就是我们的神明,是我们唯一的救赎!"

"贱奴们愿意世世代代,都为主人献上一切!"

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女孩们狂热的赞美声。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卑贱、也最动听的赞歌。男人没有理会她们的赞美,他看着眼前的十几个女孩,用一种冷漠而高傲的语气说道:"你们都还很生疏。你们需要学习,学习如何才能更好地服务我,如何才能在工作中,表现出更大的痴态,如何才能用你们身体的痛苦,来取悦我。"

他站起身,开始像一个严厉的导师一样,亲自教导她们。他让她们学习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跪下,如何用最虔诚的眼神仰望他,如何用最淫荡的技巧取悦他的身体,如何在承受痛苦时,发出最能让男人兴奋的呻吟。

女孩们学得很快。她们的热情和天赋,甚至超出了男人的想象。她们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虐待而生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对痛苦的渴望。她们的每一次反应,每一次呻吟,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精准地踩在男人欲望的鼓点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和满足。从那天起,男人开始频繁地举办"展示会"。他会让所有的员工,在办公室里进行各种变态行为的表演。而他,则像个挑剔的导演,站在一旁,欣赏着她们的表演,并用冰冷的语言,指出她们的不足。

"那个谁,你割肉的动作太慢了,显得很犹豫,没有那种决绝的美感。重来!"

"还有你,你的窒息方式不对,应该用更痛苦的方式,那样才能更好地取悦我。"

"还有你,你这是在表演自虐吗?我看你是在享受。给我用力点!"

他要求她们的表演越来越极端,越来越疯狂,以满足他那日益增长的、变态的欲望。办公室里,每天都上演着不同形式的、令人作呕的"演出"。

在一次展示会上,男人发现了一个特别有"创意"的女孩。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选择传统的自残方式,而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来取悦男人。

她躺在地上,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长长的、脆弱的肠道,一点一点地从肛门里拉了出来。那条粉红色的、带着粘液的肠道,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显得异常诡异和恐怖。

然后,她拿起了旁边的一根金属棒,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缓缓地、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暴露在外的、柔嫩的肠道里。她一边搅动,一边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演奏一曲献给男人的、最华丽的乐章。男人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震惊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极致的疯狂和创意。这个女孩,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肉体痛苦,而是开始探索身体的内部,用一种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他走上前去,蹲在那个女孩面前。女孩因为痛苦和兴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无比幸福的笑容。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接过了她手中的金属棒。金属棒的另一头,还插在女孩的肠道里,带着温热的触感和粘稠的液体。

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用更加粗暴、更加野蛮的力量,开始在女孩的肠道里搅动。金属棒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也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啊……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亲自……搅烂贱奴的肠子……"女孩一边尖叫,一边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濒死的蛇。她的肠道在男人粗暴的搅动下,开始剧烈地收缩,仿佛在与那根金属棒进行着最后的搏斗。

最终,在这样的极致折磨下,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然后便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再无动静。男人看着女孩那已经停止了反应的身体,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种名为"兴趣"的情绪。这个女孩,和其他所有他遇到过的女孩都不同。她的疯狂和创意,已经超出了"自虐"的范畴,进入了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极致的领域——对身体和灵魂的彻底献祭。

他没有让手下将她处理掉,而是将她单独隔离了出来,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从那天起,她不再是普通的"员工",而是他的"宠物",一个用来满足他最扭曲、最变态欲望的专属玩具。

男人花了大量的时间,在这个女孩身上进行各种疯狂的实验。他发现,这个女孩的潜力,远超其他所有人。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她的精神仿佛永不枯竭。无论他用多么残酷的方式折磨她,她总能想出更疯狂、更自虐的玩法来取悦他。

与此同时,公司的"招聘"工作,在那个引荐者女孩的不懈努力下,也进行得异常顺利。那个女孩果然没有辜负男人的期望,她利用自己在网络上的资源和经验,将一个又一个符合条件的痴女,不断地带到这家公司来。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办公室里员工的数量,也在稳步地增加着。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一种独特的、病态的氛围在内部逐渐形成。女孩们为了获得男人的青睐,开始进行激烈的、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竞争。她们不再仅仅满足于被动地承受痛苦,而是主动地、创造性地去寻找各种能够取悦男人的方式。

她们的表演越来越夸张,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一个女孩可能会为了展示自己的"忠诚",主动将自己的四肢全部折断;另一个女孩则可能为了证明自己的"痛苦",将滚油直接倒在自己的身上。她们在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攀比机制,每个人都想成为那个最能"折磨"自己的人,从而获得男人的"关注"。

男人对此乐见其成。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享受着这种由痛苦和疯狂编织而成的、独一无二的权力盛宴。他享受着将一群如此美丽、如此疯狂的女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她们的痛苦就是他的音乐,她们的绝望就是他的食粮。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上帝,可以随意地决定她们的生死,可以尽情地欣赏她们的痛苦,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取悦他自己。然而,这种极致的疯狂,也带来了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那就是,女孩们的崩溃速度,远远超出了男人的预期。越来越多的员工,因为无法承受这种24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工作和精神折磨,而彻底崩溃。

她们的身体和精神,就像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终于到了断裂的极限。她们不再是那个主动寻求痛苦的痴女,而是变成了精神失常的疯子,或者干脆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她们的死亡率,开始急剧上升。

办公室里,每天都会出现新的尸体。有的女孩在工作时突然倒下,再也没有醒来;有的女孩因为精神崩溃而开始自残,最终流血过多而死;还有的女孩,甚至会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因为过度的痛苦和绝望而自杀。

但男人对此并不在意。他每天都会让手下,将那些"不合格"的尸体处理掉,然后让那个"猎头"女孩,从外面补充进来一批新的、更加年轻、更加疯狂的女孩。公司的员工数量,始终保持着一个"合理"的水平。在所有的女孩中,那个被男人当作"宠物"的女孩,无疑成为了他最得意的作品。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对她进行一对一的"调教"。他让她学会了各种匪夷所思的自虐技巧,从人体改造到极限痛苦,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开发到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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