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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三十章 深笼

小说:锁玉 2026-02-19 09:04 5hhhhh 6400 ℃

  三月的春光漫过粉墙,王府却透着一股沉寂。自姚氏落水,曲王妃便称病不出,楚筱莱也乐得清静,整日待在自个儿院里。她移栽了许多花草,新架的秋千在桃树下轻轻晃着,她能躺着看云卷云舒,消磨一整天。

  外头是麻烦。后院那些目光如今都带着刺,不如关起门来得自在。除了每日必练的功课,她还得打理夏洪煊交给她的几间铺面,自己又悄悄用体己银子盘下一间胭脂铺、一间书斋,日子倒也充实。

  这日,云裳记的任掌柜来了,带着新制的“宝贝”。

  任掌柜进门时,楚筱筱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口中衔着玉球,手里闲闲翻着话本。见得多了,楚筱筱在她面前反倒自在,只颔首示意她坐。

  “给楚主子请安。”任掌柜有些局促地坐下,捧出一只锦盒,“今日特意送些新奇东西来,请您瞧瞧。”

  楚筱筱打开盒子,里头是几片精巧的丝绸料子,形制特别。她抬眼,眸中露出疑惑。

  任掌柜压低了声音,笑着解释:“上回听您提过,身上……负累颇重,行动不便。我便琢磨着,能否做个承托的物件。”她拈起那两片椭圆形的丝绸,边缘连着细带,“我叫它胸衣’。这两片正好兜住,侧边与下方的银丝圈能定住形,不让它乱晃。上头这两根带子绕过颈后,下头这些在背心系紧,便能将……嗯,托起来,走动能轻省不少。”

  楚筱筱眼睛微亮。她身段娇小,胸前却丰腴如熟透的蜜桃,寻常肚兜诃子确实支撑不住,走动时沉甸甸地坠着,兼之夏洪煊总爱揉捏把玩,更是酸胀难言。她依言将那胸衣穿上,系好带子—果然,那两团绵软被妥帖地拢住、托起,聚出饱满圆润的弧线,微微一动,颤意也减了大半。她低头看了看,脸颊微热,心里却是欢喜的。

  任掌柜也瞧得有些面红,这效果比她预想得更……惹眼。“外头照常穿河子与衫裙便好,看不出的。”

  楚筱筱口中含着玉球,只能唔唔点头,眼眸弯成了月牙儿。

  任掌柜又拿出另一件,前后两片三角布料,以细带相连。“这是照着男子犊鼻裤改的,唤作内裤’。系在腰间,若逢癸水,垫上棉包也不易移位。”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平日穿……也更利落些。”

  楚筱筱也想试,褪了裙裳才惊觉身下还含着那两枚玉势。动作已做了一半,她耳根烧透,却不好再停,只得硬着头皮将下裳尽数褪去。

  任掌柜无意间瞥见,顿时心头一跳——那处竟光洁如玉,不生寸草,已是罕见;更遑论正含着……她慌忙垂眼,不敢再看,只觉脸上也臊得慌。

  楚筱筱强作镇定,将那小巧的内裤穿过腿心,细带在腰侧系好。布料妥帖地包裹住臀瓣与前庭,腿心处因含着玉势,微微鼓起两处柔和的轮廓。有了这层依托,玉势仿佛被更温柔地推向深处,一股持续的、隐秘的充盈感传来,叫她又是羞赧,又隐隐觉得……安心。她红着脸迅速穿回裙裳,朝任掌柜感激地笑了笑,示意晴雪看赏,又订了几套不同颜色纹样的。

  任掌柜喜不自禁,这新巧物件看来极合心意,日后在京城贵女间定能打开销路。她连声道谢,这才告辞。

  晚间歇息时分,夏洪煊一进屋便察觉不同。她正靠在灯下看书,胸前那诱人的起伏比往日更显挺翘,将衫子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他眸色一深,上前便将人揽进怀里,手掌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

  今日似乎……更饱满了些。他心下微异,指腹隔着衣料揉捻,触感弹软却异常固定。指尖勾开衣襟,才瞧见里头那件别致的小衣,银丝圈勾勒出饱满的底缘,深深沟壑被托挤得愈发深邃。他喉结滚动,只觉得一股火气直窜上来。

  “先生……喜欢吗?”她偎在他肩头,吐气如兰,带着特有的软糯娇羞。

  “喜欢。”他嗓音已有些沙哑,掌心滚烫,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摸到那同样紧贴合身的小裤,薄薄一层丝绸下,玉势的形状隐约可辨,随着她细微的扭动,磨蹭出暧昧的轮廓。

  他忽然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跪下。”

  楚筱筱心尖一颤,顺从地滑落在他脚边。夏洪煊将她身下小裤解开,抽出那枚湿润滑腻的玉势,转身寻了根结实木棍,将玉势牢牢绑在顶端。他单手持棍,运力向地面一插—“喀”一声轻响,地砖竟现出细纹,木棍已斜斜钉入地面,纹丝不动。

  他调整角度,握着楚筱筱的腰,将棍头玉势重新缓缓推入她湿热的花径深处。随后走到她面前,撩袍坐下,解开自己裤头释放出早已硬挺的灼热,捏住她下巴: “张嘴。”

  又要用那里么……她眼睫轻颤,心底掠过一丝慌乱,却更有一缕奇异的、被全然掌控的川顺。她依言启唇,容纳他的侵入。

  “含住。”他向后靠进椅背,手掌抚上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吞吐,“让先生瞧瞧,奴儿学得如何。”

  这是她第一次以口侍奉。视线被局限在他腰腹之下,那怒张的阳物几乎占据全部视野,灼热的气息与淡淡麝香充斥鼻端。她笨拙地前后移动臻首,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视角的仰伏带来强烈的臣服感,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混合着羞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浸。

  夏洪煊半阖着眼,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与身下被她花穴不自觉绞紧的包裹。像只终于学会讨好主人的猫儿。他掌心顺着她柔滑的发丝抚摸,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频率,直到她眼神开始迷离涣散——她在幻想着被那根固定在地上的玉势抽插的感觉。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经了这些时日的“调理”,她下身的花径早已被开拓得敏感而贪欢,阈值也高了。仅是这样固定不动的填塞,若不加以其他刺激,她难以攀上巅峰。

  所以,他将玉势固定在地上,随着她口舌的吞吐,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前后移动,让那根玉势在她体内进出。

  眼见她速度越来越急,鼻息凌乱,他倏地按住她的头顶。“别贪快。”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掌控,“等先生准了,才许泄。”

  “嗯……”她呜咽一声,强压下濒临崩溃的快意,顺从地放缓了动作,让那灭顶的刺激稍稍退潮。

  直到他腰腹一紧,灼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喉间。“吞了。”他命令道,拇指摩挲她泛红的唇角,“舔干净。”

  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小巧的舌尖依言探出,细致地清理着那依旧半硬的巨物,喉间轻轻滚动。那全然驯服、甚至带着献祭意味的姿态,让他心头某处狠狠一撞。

  真像……一个久远的影子掠过脑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深暗,语气却缓了些:“乖。现在,准了。”

  这话如同敕令,瞬间解放了她紧绷的弦。她呜咽着,再也克制不住,腰肢猛然加快摆动,前后吞吐他阳物的动作也失了章法,只凭本能追逐那累积到极致的欢愉。不过片刻,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绞紧又释放,整个人软软瘫倒在他腿间,细碎的啜泣与满足的叹息交织。

  他任由她伏着喘息,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脊,半晌,才低低道:“真乖……就像先生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话出口,

  他自己也怔了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母亲还在时,那条总绕着他脚边打转的黄犬……后来母亲去了,曲皇后入主中宫,嫌那狗吵闹腌縢,便“牵走了”。他再也没见过它。宫里的人说,是病死了。连同母亲留下的许多东西,都一点点从这世间抹去了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刻拥着怀中这具温软、全然依赖他的身躯,那久违的、拥有某样活物全然信任与归属的感觉,依稀又回来了些。只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牵走”。

  他将瘫软的楚筱筱抱起,取下她后庭另一枚玉势,连同地上那根和桌上的玉球,一并交给门外候着的晴雪清洗。小丫头如今已是面不改色。

  这一夜,他难得没有继续折腾,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楚筱筱察觉到他情绪有些异样,那沉默里似乎压着沉甸甸的东西。她没问,只是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轻轻环住他的腰。他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她闭上眼,任由他身上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自那日后,夏洪煊离府前,特意将晴雪叫到跟前,严词叮嘱:楚筱筱院内一应饮食用具,皆需经晴雪与秋桃二人层层查验,方可递到她手中。绝不许她直接触碰未经二人之手的任何外来物件。

  楚筱筱有些疑惑,却隐约猜到与那晚他片刻的失神有关。他是在……怕什么吗?怕我也像他小时候失去的东西一样,不见了?这念头让她心尖微软,又泛起一丝酸涩。

  晴雪自此愈发像个管家婆,事无巨细都要过问,并将她每日起居行止细细记录,呈报给

  夏洪煊。而夏洪煊的回馈,便是开始“安排”她第二日必须完成的事项——读某本书、临某帖、打理某盆花。起初不多,渐渐渗透。他的计划悄然无声,如同缓缓收紧的丝线,让她在习以为常的“被安排”中,不知不觉让渡更多选择。如同温水漫过,游鱼未觉其渐烫。

  四月初,夏洪煊奉旨离京,南下查勘两淮盐运使贪墨案。皇帝如今疑心愈重,反倒觉得这个“贪财好色”、看似无大志的儿子暂可一用,点了钦差,命大理寺与都察院协理。

  王爷一走,王府后院那潭水,便又微微漾了起来。

  不久便是曲王妃生辰,原定了小宴,却因王妃席间头痛心悸发作,匆匆散了。府医诊不出所以然,只道思虑伤神。次日宫中医正前来,也说不出新花样,开了安神方子,劝她多散心。

  东院那边,柳如烟与苏婉倒是舒心了些,至少不必逢五逢十去正院看那张病恹恹却仍端着架子的脸。两人各自设了些小局,今日赏花,明日听曲,后日抹牌,却默契地将楚筱筱排除在外。

  这日,柳如烟又拉了刘氏、王氏并一个常在府内外走动的老嬷嬷在亭中抹牌。林庶妃依旧闭门礼佛,郑氏禁足,姚氏惊魂未定不敢出门,倒也清净。

  牌过几圈,气氛松泛。那老嬷嬷消息灵通,便说起一桩近日京里的奇闻:“东城刑部张侍郎家,前些日子可出了档子邪乎事!"

  几人停了动作,侧耳倾听。

  “说是张大人有个得宠的小妾,嫉妒主母,不知从哪儿学了压胜巫蛊之术,偷偷害人。那张夫人便一直病着,百药无效。后来听闻圣上早前在梵华寺得遇高僧,龙体转安,张夫人便也去请了一位回府。嗬,那真是位有道行的大师!一进府便说宅中有邪物作祟。张家起初不信,可张夫人病得实在凶险,便下令全府搜查。您猜怎么着?真在那小妾房里搜出了写着生辰八字、扎满针的布偶!”

  刘氏掩口轻呼: “呀!后来呢?”

  “后来?那小妾自然是被发卖了。那大师当场焚了邪物,又给了张夫人几丸丹药,说是驱除邪气。说也奇,第二日,张夫人便能下床了,如今已大好了!"

  王氏捻着牌,喃喃道: “竟真有这等事……"

  柳如烟慢条斯理地打出一张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鬼神之事,宁可信其有。这深宅大院里头,心思不正的人若用了邪法,还真是防不胜防呢。”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远处东三院的方向,又轻轻收回。

  亭外春光正好,几只雀鸟啁啾而过。牌声清脆,夹杂着低语轻笑,飘散在渐渐暖起来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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