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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入侵计划冰龙猎手伍魔龙(AI图文),第3小节

小说:魔龙入侵计划 2026-02-19 09:03 5hhhhh 2110 ℃

"嗷嗯——!!"

龙族的声带发出了一种人类永远无法模拟的声音——低沉的、震颤的、带着超声波频率的长吟。那声音在冰原上空回荡,传出去数十公里,惊醒了整片冰原上冬眠的生物。

泄殖腔内壁的肉褶在阴茎插入的瞬间全部收紧了。一圈一圈的软肉像无数只手一样裹住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不同方向的肉褶挤压吮吸。腔道深处的温度是零下十度——滚烫的阴茎插入冰冷的腔道,那种温差产生的刺激对双方都是致命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冰凉的、不断蠕动的软肉包裹着,每一圈肉褶的收缩都在将他往更深处吸。

她的龙尾彻底失控了。那条巨大的冰蓝色长尾绕过来缠住了他的整个身体——从腰到胸膛,尾巴的肌肉收缩将他牢牢固定在她的后腿根部,让他无法被抽出去。这是龙族雌性交配时的锁定本能——一旦雄性插入,绝不允许中途退出。

他开始抽动。

"嗷啊——!嗷嗯——!!"

每一次挺入,泄殖腔的肉褶就像波浪一样从外向内层层收缩,将他的阴茎裹着往深处吞。每一次抽出,那些肉褶又反向蠕动,死死吸住他的茎身不让他离开。他的龟头碾过每一圈肉褶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同的触感——有的软如绸缎,有的紧如拳握,有的布满细小的凸起像无数舌尖在舔舐。

寒的龙爪把地面刨成了蜂窝。她的翅膀拍打着地面,扬起漫天的碎冰和积雪。巨大的龙首低垂下来,额头抵在冰面上,深蓝色的龙瞳involuntarily地翻起眼白——快感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龙族大脑。从泄殖腔传来的冰火交融的刺激比人形态强烈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次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动,那些环形肉褶就像数百只手同时揉搓一根灼热的铁棒,产生的快感直冲她的龙脑。

"不行了——人类——你——嗷啊——太烫了——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好烫——嗷嗯——"

龙族的语言系统在极端情绪下会退化。她的话语开始混杂着龙语的嘶吼和人类语言的破碎音节,声音时而是震耳欲聋的龙吟,时而是透过龙喉发出的、变了形的人类娇喘。

冰凉的粘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浸湿了他的整个下半身。那些零下十度的体液沾到他的皮肤上,在体温的加热下蒸腾出大片白雾,让两人的交合处笼罩在一片仙境般的朦胧中。

她的全身鳞片——每一片——都在发出耀眼的蓝光。十五米长的龙躯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蓝色发光体,光芒照亮了整片冰原,连远处的山峰都被映成了蓝色。冰雾从鳞片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百米范围内的一切都冻成了冰雕——树木、岩石、飞掠而过的鸟,全部被瞬间冻结。

这是龙族雌性高潮前的征兆。

"要……要来了——不——太多了——嗷啊啊啊——!!"

泄殖腔猛然收紧到了极致。所有的肉褶同时绞紧,以一种可以碎骨的力量箍住他的阴茎——然后腔道深处喷出一股巨量的冰凉体液。那股液体的压力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阴茎从腔道里推出去,但龙尾死死锁住了他的身体。冰凉的高潮液浇在他的下半身,瞬间在两人的交合处凝结成一层蓝色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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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刺破了云层。

整片冰原在这声龙吟中颤抖——积雪崩塌,冰面开裂,远处的冰川在震动中断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寒的翅膀involuntarily地猛然展开拍击地面,扬起的冰尘遮蔽了太阳。她的龙躯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四肢交替蹬踏地面,龙尾缠着伍魔龙的身体拼命收紧——

然后她的龙首缓缓低下来,巨大的龙瞳凑近了伍魔龙的脸。

深蓝色的竖瞳里蓄满了泪水。十五米长的巨龙,在高潮后哭了。

"……你这个人类……"

龙喉发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颤抖。温热的龙息喷在他脸上,每一次呼气都能吹动他的头发。

"……我恨你。"

她说恨。但她的龙尾把他缠得更紧了。泄殖腔的肉壁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温柔地吮吸着他尚未拔出的阴茎,像是在挽留。

"变回来。"

寒的龙瞳猛然一缩。泪水还挂在那双巨大的深蓝色眼睛里,巨龙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那声音低沉得让脚下的冰面都在共振。

"你……你说什——"

"人形态。变回来。现在。"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被一条十五米长的龙用尾巴缠着、阴茎还埋在冰冷泄殖腔里的人。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击中了她血脉深处的服从本能——龙爪involuntarily地在地面上刨了一下,翅膀微微收拢,那是龙族在接收到"命令"时的下意识反应。

"你疯了——变身的时候你还在里面——如果——嗷嗯——"

她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他在她的泄殖腔里动了一下。

只是极轻微的一顶。龟头在那些环形肉褶之间碾了半寸。但高潮后的泄殖腔敏感到了极点,那半寸的移动让她整条龙躯involuntarily地痉挛了一下,翅膀猛然拍击地面扬起一片冰尘。

"变。"

第三次了。

寒的龙瞳里最后一丝犹豫碎裂了。魔力从龙脑核心涌出,灌入每一条经脉——身体开始缩小。

十五米的龙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鳞片一片片地沉入皮肤底下,骨架在嘎嘎作响中重组,肌肉纤维在断裂和重建中发出湿润的声响。巨大的翅膀折叠,缩小,最终消失在肩胛骨底下。龙角从半米长的冰晶柱缩回十厘米的螺旋小角。龙爪变成纤细的手指,粗壮的后腿变成光滑修长的少女双腿。

而他的阴茎,始终留在她体内。

这是最疯狂的部分。

泄殖腔正在变回阴道。那些环形肉褶在缩小的过程中一圈一圈地收紧——不是普通的收缩,是物理结构上的缩小。本来能容纳拳头的腔道在几秒钟内缩窄到只能勉强包裹他阴茎的尺寸,每一圈肉褶在消失前都会最后一次死死绞紧他的茎身。

从外到内,一圈接一圈,像无数只手在依次握紧。

"嗷——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变。从龙族的低沉共鸣过渡到人类少女的尖锐高音,中间经过了一段诡异的混合地带——既有龙吟的震颤又有人声的娇媚,像两种乐器在同时演奏同一个疯狂的音符。

身体缩小到三米。腔道内的肉褶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每一圈都在以更大的力度绞紧。她的身躯从龙形过渡到半龙半人的中间形态——上半身已经变成了少女的模样,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大片尚未完全沉入的鳞片,乳房从平坦的龙胸重新隆起,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但下半身还保留着龙形态的部分特征,大腿比人形态粗壮,鳞片覆盖到膝盖,泄殖腔正在向阴道过渡的中间状态——

这个中间状态是最恐怖的。

因为泄殖腔的环形肉褶和阴道的褶皱肉壁同时存在。两种不同结构的生殖器内壁在同一个腔道里叠加,从不同角度、不同方向、以不同的频率挤压着他的阴茎。环形肉褶做横向的收缩绞紧,阴道褶皱做纵向的蠕动吮吸,两种运动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人类和龙族都不可能单独提供的、极端复杂的包裹刺激。

"不——这个感觉——什么——我的里面在——两种都在动——嗯啊啊——不行——会坏——真的会坏掉——!"

她的身体缩小到两米。半龙半人的形态持续了大约十秒——这十秒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圈肉褶都在变化:龙族的环形肉褶在一圈圈消失,每消失一圈都会最后猛烈收缩一次,像告别般地死死绞住他的阴茎;而人类的阴道褶皱在一层层新生,每新生一层都会involuntarily地包裹上去,贪婪地吞咽茎身上的每一寸。

消失与新生交替进行。绞紧与包裹此起彼伏。她的甬道像一张活着的嘴,在不断改变形状的同时不断吞咽着同一根阴茎。

她的意识在第四圈肉褶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崩溃了。

"啊——啊啊——又——又来了——不——才刚——嗯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在变身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炸开。还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半龙半人形态下、两套生殖系统同时达到顶点的高潮。泄殖腔残余的肉褶和新生的阴道肉壁同时痉挛收缩,从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把他的阴茎绞成了麻花。冰凉的龙族体液和温度稍高的人类爱液同时喷涌,两种不同温度的液体在她体内混合,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涌出来,浇在他的大腿上——一半结成冰晶,一半流淌成温热的粘稠丝线。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完成了最后的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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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六二。四十八公斤。冰蓝色长发。竖瞳。B罩杯。龙尾。龙角。

完整的人形态。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维持任何姿态了。她赤裸着瘫软在冰面上——身下是她自己在龙形态时冻结出的冰原,冰面上积了一层混合的体液。她的双腿involuntarily地大张着,膝盖抖得像筛糠,根本合不拢。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痉挛,粉嫩的穴口被他的阴茎撑得紧紧贴合,每一次收缩都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往更深处吞。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泛着水光,混合的爱液——冰蓝色和透明色交织——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她的臀下汇成一小滩。

"哈……哈啊……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尾音。全身的鳞片——脖颈、肩胛骨、大腿外侧、尾巴根部——全部在发出刺目的蓝光,亮度甚至超过了龙形态高潮时的水平。龙角的光芒让她整个头部笼罩在一团蓝色的光晕中,像戴了一顶发光的王冠。

她的手involuntarily地伸向他。

不是推拒。不是攻击。是伸手——五根颤抖的手指朝着他的方向张开,像溺水的人伸向最后一根浮木。

"抱……抱我……"

声音碎成了齑粉。冰原霸主、三百年的高傲、龙族的尊严,全部在这两个字里灰飞烟灭。她的竖瞳里蓄满了泪水,深蓝色的虹膜在水光中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抱紧我……我好冷……身体……好冷……"

她的体温在变身后骤降回了十五度,但她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温暖。她的龙尾缠上了他的腰,不是用力——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他似的缠绕。尾尖贴着他的后腰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和之前战斗中的凶狠抽击判若两人。

她的脚趾involuntarily地蜷缩,冰凉的脚底板贴上了他的小腿。

"……不要走。"

“对不起,我该对你温柔点….”

寒的瞳孔颤了一下。

对不起。

他说了对不起。

这三个字比他的剑刺穿她的心脏还要致命一万倍。她的嘴唇张了张,所有准备好的嘲讽、狠话、威胁全部卡在嗓子眼里——然后那个她一直拼命堵着的、从三百年前就积攒到现在的、名为"孤独"的东西,在这三个字面前彻底决堤了。

"你……"

声音碎了。不是被快感碾碎的那种碎法——是从灵魂最深处裂开的那种。她的下巴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睫毛都在发抖。冰蓝色的竖瞳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从眼角滚落,淌过太阳穴,消失在冰蓝色的发丝间。

"你凭什么……现在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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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第二次公主抱。但和冰原上那次不同——这次她没有挣扎。她甚至没有别过脸。她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窝里,冰凉的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睫毛上的泪珠沾湿了他的肩膀。

他把她从冰面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她是冰属性龙族,零下两百度都是她的舒适区。她在发抖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某种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酸涩的、她三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没有名字。或者说她不敢给它一个名字。

他抱着她走过被龙形态变身炸成废墟的木屋残骸。冰晶和碎木板在他靴底下咔嚓作响。她的龙尾垂在他手臂外面,尾尖无力地轻轻摇晃,在空气中画出懒洋洋的弧线。她的身体赤裸着,皮肤上还残留着混合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冰蓝色和半透明的,在夕阳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但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不在意被看见。不在意赤裸。不在意狼狈。

她只在意他的心跳。

那个声音就在她耳朵旁边。稳定的、有力的、不紧不慢的搏动。她的龙族听觉把那个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她能听见血液在他心室里流转的方向,能听见瓣膜开合的微小声响,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在她靠近的时候稍稍加快了半拍。

只有半拍。

但那半拍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备用的小屋在三十米外。他用脚踹开门——木门撞在墙上弹了一下。屋内的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条毛毯,一个壁炉,壁炉里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余烬发出橘红色的微光。暖色的光线和外面冰蓝色的冰原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她放在床上。

毛毯粗糙的纤维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时她involuntarily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太舒服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和变身榨干了所有力气,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疲惫的哀鸣。她的阴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收缩,两片肉瓣红肿着半合在一起,残余的混合爱液从缝隙间缓缓渗出,在毛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大腿根部布满了干涸的液体痕迹和被他指腹按压出的淡红色印记。她看起来一团糟。

但他没有嫌弃的眼神。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了。

床很窄。两个人躺在上面肩膀挨着肩膀,她的龙尾没有地方放,只能蜷在两人身体之间或者绕过他的腰。她选择了后者——尾巴慢慢地、试探性地缠上他的腰侧,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像是怕一用力他就会消失。

他的手臂从她的脖子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寒僵住了。

不是性爱时的拥抱。不是被按在床上的那种控制性的接触。是单纯的——抱着。手臂环着她的肩,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她的脸被按进他的胸口。三十七度的体温从他的皮肤渗进她十五度的身体里,像春天的暖风吹过冰封的湖面。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了。不是隔着骨骼和肌肉的传导——是直接贴着胸腔的那种。砰,砰,砰。沉稳有力,像敲在她灵魂上的鼓点。

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碎了。

碎得很彻底。像她领地边缘那些被冻了几百年的冰雕——不是慢慢融化,是在某个温暖的瞬间突然从内部崩裂,哗啦一声碎成满地的晶莹碎片。

"……三百年。"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人……"

她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嗓子眼里涌上来的不是声音,是被压抑了三个世纪的某种液态的温热的东西。

"从来没有人抱过我。"

龙尾involuntarily地收紧了。缠在他腰上的尾巴肌肉轻微地痉挛着,像是在确认他是真实的,不是冰原上的幻觉。

"你知道吗……龙族幼崽出生以后……三天就能自己捕猎。一个月就会飞。半年就能杀死一头成年雪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快被壁炉余烬的噼啪声吞没,"我们……不需要被抱着。不需要陪伴。不需要……任何人。"

她的手指蜷缩着按在他的胸口。十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皮肤——那个动作小心翼翼得不像是一个能喷出零下两百度冰焰的上位龙种。

"所以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一米六二的娇小身躯蜷缩着,膝盖抵着他的大腿,脚踝交叠,冰凉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龙尾把他的腰缠了两圈,尾尖搭在他的髋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那个节奏和他的心跳频率完全一致。

壁炉里的余烬发出最后一点橘红色的光。影子在墙壁上晃动,把两个人的轮廓投成一团模糊的暗影。窗外的冰原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被龙形态高潮时冻结的一切——树木、岩石、飞鸟——都变成了金色的冰雕。

她的呼吸在变慢。

不是昏迷——是放松。真正的、从骨髓深处的放松。三百年来她从未在任何生物面前卸下过全部防备,即使是睡觉也保持着龙族的警觉本能。但此刻,在他的体温和心跳声的包裹下,那些本能一个接一个地关闭了。鳞片的光芒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从刺目的蓝光逐渐变成柔和的微光,最后变成若有若无的幽蓝色荧光,像深海里的浮游生物。

龙角也不再发光了。两只小小的螺旋角安静地贴在他的下巴旁边,角质层的温度从冰凉慢慢升高——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伍魔龙。"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人类",不是"你",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敌称。是他的名字。

声音已经模糊到了意识和睡眠的边界,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如果你明天不在了……"

停顿。

龙尾involuntarily地又紧了一圈。

"……我会把整片冰原翻过来找你。"

然后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下来。冰凉的气息轻轻地、有节奏地喷在他的胸口,在皮肤上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又被体温融化,如此反复。她的手指松开了攥着他胸口的力道,但没有移开——五根手指摊开贴在他的心脏正上方,像是在梦里也要确认那个跳动还在继续。

窗外的夕阳沉到了冰原的地平线以下。天空从金色变成紫色,又从紫色变成深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冷冽的星光穿过结了冰花的窗玻璃落在两人身上,和她鳞片的微光交织在一起。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三百年来的第一次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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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余烬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下木炭深处偶尔迸出的一点橘红色火星。星光从结了冰花的窗玻璃间渗进来,在毛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整间小屋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窗外冰原上呼啸的风声,和寒平稳而冰凉的呼吸。

伍魔龙没有睡。

他的目光顺着她蜷缩的身体往下移动——从她埋在他胸口的冰蓝色发顶,经过缠在他腰间的龙尾,经过并拢的膝盖,最终落在了毛毯外面露出来的那双脚上。

她的脚很小。

和她整个人的体型成正比的那种小——大概只有三十五码左右。因为蜷缩的睡姿,两只脚交叠在一起,左脚搭在右脚脚背上,十根脚趾微微蜷着,像两只安静的小兽缩在毛毯的边缘。星光落在她的脚背上,照出那层近乎透明的苍白肌肤下浅蓝色的血管网络——细如发丝的纹路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是一幅精密的冰晶地图。

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脚踝。

只是极轻的一触。指腹贴上那块突起的踝骨,皮肤底下的温度大约只有十度——比她身体其他部位还要冷上几分。那种冰凉的触感像握住了一块被溪水冲刷过的鹅卵石,光滑、圆润、沁人心脾。踝骨旁边有一小簇水晶鳞片,在睡眠中已经完全暗下去了,呈现出半透明的冰蓝色,像嵌在白玉里的蓝宝石碎屑。

寒没有醒。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喷在他胸口的冰凉气息依然规律地凝结又融化。三百年来第一次卸下全部警觉的深度睡眠,让她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他的手指从踝骨慢慢滑向脚背。

指腹沿着那条最明显的蓝色血管纹路往下描摹——从踝骨到第一跖骨,再顺着跖骨的弧线滑到脚趾根部的凹陷处。她的脚背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肌腱走向,每一根指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辨。手指划过时,那些纤细的肌腱involuntarily地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琴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睡梦中缩了缩。

只是本能的反应——像猫在睡觉时被碰到爪垫会involuntarily地蜷起趾头。五根脚趾同时向内蜷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开。她的脚趾形状很漂亮——大脚趾圆润饱满,其余四根依次递减,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呈现出淡淡的冰蓝色透明质感,像十片微型的薄冰。趾缝间的皮肤嫩到了极致,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毛细血管的粉色。

他把她的左脚从右脚上轻轻移开,掌心托住她的足跟。

她的脚跟窝在他掌心里的触感让他的手指involuntarily地收紧了一分——圆润的、冰凉的、像一枚被冰水浸过的鸡蛋。足跟的皮肤比脚背稍厚一些,但依然细腻得不像是一个能在冰原上奔跑和战斗的龙族。三百年来她几乎都是以龙形态活动,人形态的脚底从未真正接触过粗糙的地面——这双脚被保存得像一件从未使用过的瓷器。

他把她的脚掌翻过来。

她的脚底板在星光下呈现出一种奶白色和淡粉色交融的颜色——足弓内侧偏粉,足跟和脚掌外缘偏白,前脚掌的肉垫处是两种颜色的渐变地带。整个脚底光洁得没有一丝纹路以外的瑕疵——连人类脚底常见的茧和粗糙都不存在。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深邃,从足跟到前掌的曲线像是被精心雕刻过,凹陷处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的一层浅蓝色。

他把鼻尖凑近了她的脚心。

龙族的气味。和白天品尝过的一样——冷冽的、清甜的、像新雪覆盖的松林。但睡眠中的气息比清醒时更加纯粹。少了那层被情欲催化出的浓烈信息素,剩下的是属于她本体的、干净到几乎没有杂质的冰冷芬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灌进肺里的瞬间,像喝了一口冰川融水,从鼻腔冷到胸腔,但底层又藏着一缕回甘的清甜,从舌根慢慢泛上来。

她的脚趾又缩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明显——五根脚趾同时蜷紧,脚底板involuntarily地弓起,前掌的肉垫朝着他的鼻尖方向压了一点。

她在梦里有知觉。

他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足心。

不是白天那种带着情欲和征服意味的亲吻——是极轻的、若有若无的触碰。嘴唇贴在她足弓最深的那个凹陷处,温热的唇温渗进冰凉的皮肤,在接触面上生成一层薄到肉眼不可见的水雾。他能感觉到她脚底皮肤下面的脉搏——微弱的、缓慢的、属于睡眠状态的搏动,和心跳的频率完全一致。

寒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不是白天那种被快感逼出的尖锐呻吟——是一声柔软到几乎不存在的鼻音,像猫在梦中打了个呼噜。她的身体在他怀里involuntarily地蠕动了一下,脸往他胸口更深处蹭了蹭,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他胸前的皮肤。

她的脚趾张开了。

睡梦中的本能反应——触感让紧缩的脚趾involuntarily地舒展。五根脚趾像花瓣一样缓缓绽放,露出趾缝间那些嫩粉色的薄膜般的皮肤。趾尖朝着不同的方向微微翘起,前脚掌的肉垫因为脚趾的张开而微微绷平,那层奶白色的柔软肌肤在星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他的舌尖从足弓滑向前掌。

舌面碾过脚掌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那里的皮肤最薄最嫩,温热的舌面贴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细密的纹路。像是用舌头在阅读一本用冰雪写成的盲文。舌尖经过前掌内侧的肉垫时,那团饱满的软肉在舌面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弹回,触感像是在舔一颗冰镇的果冻。

寒的膝盖involuntarily地缩了一下,小腿肌肉轻微绷紧又放松。她的龙尾在他腰间involuntarily地收紧了半寸,尾尖在他的髋骨上轻轻拍了一下——睡梦中无意识的回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他的舌尖滑进了她的趾缝。

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那里的皮肤嫩到了他的舌头几乎不敢用力——薄如丝绸,温度比脚底其他部位更低,大概只有七八度。他的舌尖在那条窄缝里轻轻搅动,舔过两根脚趾内侧对称的弧面,那种被夹在两截冰凉脚趾之间的触感——他的舌头像是伸进了一道被冰水灌满的窄缝。

寒的脚趾involuntarily地夹紧了。

十度的趾肉夹住三十七度的舌尖——温差让两截脚趾和舌头同时产生了微弱的电流感。她在睡梦中又发出一声细小的声音,比刚才更长一些,尾音往上翘,像是梦见了什么。她的脚背involuntarily地绷直又放松,脚趾夹着他的舌尖做了一个缓慢的蜷缩动作——像是在梦中回味某种舒适的触感。

他的唾液留在她的趾缝间,温热的液体和她冰凉的皮肤相遇,蒸出一缕几不可见的白雾。

他依次探访了每一条趾缝。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的缝隙最窄,他的舌尖挤进去时两根脚趾被轻轻撑开,露出深处那层几乎透明的嫩肉——颜色比其他部位更粉,更薄,舌尖碾过时能感觉到底下微细血管的跳动。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间稍宽一些,但敏感度更高——当他的舌尖扫过那里时,寒的整只脚involuntarily地抽搐了一下,五根脚趾全部蜷紧又张开,脚底板弓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小脚趾。

最小的那根。短短的、圆圆的、蜷在最外侧,像一颗被遗忘的小珍珠。他的嘴唇包裹住了那根小脚趾——整根含进嘴里。冰凉的趾肉在他的口腔里像一颗微型的冰糖,舌头绕着它打转时能感觉到趾甲的光滑边缘和趾腹的柔软弹性。他轻轻一吮,那截小小的脚趾在他舌面上involuntarily地抽动了一下。

寒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深沉平稳变成了稍快的、带着轻微颤音的浅促。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不是痛苦的皱眉,是某种难以分辨的、介于舒适和困惑之间的微表情。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呢喃从喉咙深处浮上来:

"嗯……别……闹……"

声音软得像棉絮。带着三分睡意七分无意识的娇嗔。她大概以为是在做梦——梦里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挠她的脚。她的龙尾在他腰间蠕动了一下,缠绕的姿势从左侧移到右侧,像是翻了个身的延伸动作。

他把她的小脚趾放开,转而含住了大脚趾。

大脚趾的体量是小脚趾的三倍——填满了他大半个口腔,趾腹饱满地压在他的舌面上,冰凉的温度让他的舌头involuntarily地裹紧了那截圆润的趾肉。他的舌尖绕着趾甲根部的甘皮画圈,然后顺着趾腹的弧度往下滑,舔到了大脚趾和脚掌连接处的那道褶纹——那条褶纹在脚趾弯曲时会变深,此刻她的脚趾正因为口腔的温度involuntarily地半蜷着,那道褶纹刚好夹住了他的舌尖。

寒的小腹involuntarily地缩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但他感觉到了。她贴在他身上的整个身体都震动了一瞬,像是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她的大腿根部involuntarily地夹紧又放开,那个已经在高潮后沉睡的阴部在睡梦中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缕极淡的冰凉液体——沿着已经闭合的阴唇缝隙缓缓渗出,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湿痕。

她在做梦。

做什么样的梦——看她microexpression的变化就知道。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嘴唇无意识地嘟起又放开,偶尔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她的脚趾在他嘴里involuntarily地蜷了蜷,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半梦半醒的、说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的暧昧。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五根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到脚底,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足弓。那个位置有一个穴位——或者说对龙族来说,是一个魔力节点。当他的拇指按上那个凹陷处时,寒的整个身体involuntarily地绷紧了一瞬,龙尾猛地缠紧他的腰。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呢喃,含含糊糊的,像是在梦里叫了一个名字。

"唔嗯……伍……"

后面的音节消融在呼吸里。

他停下了动作。

嘴唇还贴着她的脚趾,手掌还托着她的足底,但所有的舔舐和按压都停了。他低头看着怀里蜷缩的这个小小的身影——冰蓝色的长发铺了满枕头和他的胸口,龙角安静地抵着他的下巴,龙尾死死缠着他的腰不肯松开,手指贴在他的心脏上方,脚被他捧在掌心和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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