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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zhouzhongxuechengfa,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2 5hhhhh 4950 ℃

与她不同,李子依则十分淡定,眼神坚毅地看着前方,任由顾忆琪如何打量自己也不害羞,或者说只是没有把害羞表现出来,仍然挺立双乳,双手背

后地逼着站立着。

私语声落下,钟玲和夏天再次走了过来。

“李子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顾忆琪,你是第一次,就跟着她做就好了。”钟玲冷冷说道。

就在此时,刘彦再次敲开了门,将两套工具放在房间内——并非是顾忆琪之前猜想的任何一样,仅仅是简单的几件工具:一个装着水冒着热气的塑

料脸盆、一根中等粗细的藤条、一块黑漆木制戒尺。

A 级惩罚中有很多项目需要用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刑具,但也有一些惩罚仅仅使用简单的工具,如之前顾忆琪曾体验过的【臀缝鞭】;这次的惩罚显然

也在此列。

“李子依,开始准备吧。”

“是。”

只见李子依先拿起戒尺,用樱桃小口紧紧咬住,然后将双腿分开成一个钝角,膝盖弯曲,呈半蹲姿态,笔直的大腿与地面平行,然后拿起那根藤条,

竖直伸入她的臀缝中,两片屁股肉用力夹住,缓慢松手后确认藤条被屁股夹住不会掉落,然后轻轻弯腰,将皮带放于热水盆中,再将热水盆举起,保

持将它稳稳举在头顶。

李子依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惩罚了,顾忆琪也开始动作,模仿着李子依的姿势。

顾忆琪拿起戒尺,试着用牙咬住,但发现戒尺表面光滑,又有一定重量,于是她不得不用手将戒尺推向自己嘴巴的最深处,牙齿紧紧咬住,头颅略微

上扬,这才让戒尺不会轻易落下,不过一会儿后,唾液便顺着尺身从嘴角划出,让顾忆琪既难受又羞耻,好在尺柄仍然干净,不妨碍使用;顾忆琪又

弯腰捡起藤条,学着李子依的模样将双腿分开,又开始蹲下,她发现李子依大腿与地面平行的角度非常难受,如果能够向上抬一点或是向下放一点都

会更舒服一些,因此顾忆琪在这个位置上下不断起伏着,用了好久才能稳住自己,她看向李子依,李子依同样也不好受,大腿已经开始颤抖,但仍然

尽最大的努力使大腿维持在这个位置半蹲着,惩罚还未开始,她的额头就已经冒出了一些汗水;顾忆琪试探着将藤条伸进自己的臀缝,藤条虽然光滑

但与臀缝与两侧臀肉接触后的冰冷触感以及随着藤条深入与臀肉间摩擦带来的一丝痒感让顾忆琪不禁打了个寒战,双腿大幅度分开使她下身门户大开

两片臀瓣之间的距离也非常宽敞,屁股上的肌肉难以控制,顾忆琪始终难以将藤条夹稳,好几次掉落,最终是夏天过来,将藤条放入了她的臀缝,这

才勉强夹稳。

李子依和顾忆琪都准备完毕,钟玲却不着急,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努力地保持着姿势;半晌才开始说明。

“戒尺 100,藤条 50,皮带 50。过程中不准出现明显动作,否则每次每项加罚 5 记;如果工具掉落,那么掉落的工具就重新开始计数,并且当

时正在进行的工具追加 10 记,明白了吗?”钟玲说明了规则,却并没等来两人的回答,因为她们嘴中正紧紧含着一柄戒尺,不该松懈丝毫。

“夏天,开始吧。”

顾忆琪看见钟玲走到李子依的身后,伸手握住前半截被两片臀瓣夹住,握柄露在外面的藤条;然后,由感觉自己身后的那条也被抽动。

蹲着马步还要夹住藤条让顾忆琪非常难受,现在藤条被拿走使她能够短暂地“放松”一会儿;但这对她来说仍然非常痛苦,她半蹲着的双腿已经开始发

抖,额头冒出汗水顺着脸颊、下巴流过她裸露的胸膛。

“啪!”几乎同时举起同时挥下,藤条带着破空声在两名少女白皙的臀部上激起一层波浪。

李子依显然要比顾忆琪承受能力要强,这第一记下去李子依并没有明显的反应,而顾忆琪却是身体微微前倾,好在及时稳住。

夏天看了一眼钟玲,询问是否需要加罚,但好在这次惩罚没有极端严苛,这样的小动作还是允许的。

“啪!”第二记紧接落下,这一次顾忆琪明显有了准备。

藤条接连落下,疼痛在屁股上叠加,一条条细长的红痕整齐地排列在臀部,原本白皙的屁股上似乎长了一层艳丽的斑纹。

10 下,20 下...

“啪!”

第 23 下,藤条抽在了一处旧伤上,使顾忆琪不小心疼得失去平衡向前倾斜,一只脚不得不向前迈步来稳住身体,头顶举着的水盆中洒出了一些热水,

淋在顾忆琪的背上,她含着戒尺的嘴中发出“呜”的一声。

“加罚 5 下。”钟玲见夏天没有表示,无情地说道。

顾忆琪赶紧重新调整好姿态。

“啪!”

“啪!”

藤条接踵而至,顾忆琪也不能再保持之前的稳定,加罚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好在及时稳住心态,没有让加罚无限制地叠加下去。

今天的惩罚看似平淡,但还是被列为 A 级惩罚——因为这项惩罚没有强制拘束,但有严苛的规则,需要受罚者凭借自己的意志来保持一种难受的

姿势;一旦受罚者在最开始时没有稳住,那么加罚则会无休止地叠加下去,使受罚者在不断叠加的疼痛中更加难以坚持,形成恶性循环。

李子依和其他高年级的学姐们都品尝过屁股被绝望地打烂的滋味,所以有一次当钟玲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宁愿坐上三角木马,一边被木板狠狠拍

打屁股一边完成三张数学卷子也不愿意再尝试一次。

50 记原本的惩罚之后,顾忆琪又挨了 25 记加罚,这意味着另外两件工具的数量也增加了 25 下;李子依则只被加罚了 5 下。

“起立。”

两人终于可以站起身来休息,顾忆琪的双腿已经不停地打颤。

“蹲下去。”仅仅得到十秒的休息时间,两位少女继续蹲下,夏天和钟玲将刚刚惩罚过她们还带着些许体温的藤条放入她们两片红臀中间,让她们夹住。

夏天走到顾忆琪身前,拿过她口中的戒尺,顾忆琪的眼泪已经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布满了脸颊,显得十分狼狈。

那柄 8 厘米宽,3 厘米厚的戒尺被夏天拿在手中,漆黑的尺面上已经沾染了顾忆琪的唾液。

微凉的戒尺贴上了顾忆琪刚才挨完打后发热的臀瓣上,少女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轻轻将屁股扭向一侧,却让两片红臀中间所夹的那条细长藤条落在地

上。

“加罚 10 记。”钟玲的声音甜美清脆,但语气却似坚冰般寒冷,伴随着藤条落地的声音宣示着对顾忆琪的加罚。

夏天将藤条捡起来,重新放入顾忆琪的臀缝中,确保她夹稳。

“啪!”李子依的身后首先响起一声脆响;

“啪!”夏天紧随其后,也挥动了戒尺。

“下周能好好学习吗?!”钟玲一边挥动戒尺,一边严厉地问道。

“能!”口中已经不需要含住戒尺的李子依坚定地回答道。

“啪!”“要是不听话怎么办?!”

“唔...”

“啪!”“哑巴了是吧?”

“啊!不听话的话就...就受罚!”

“啪!”“打一个说一句反省的话。”

“对不起我错了!”

“啪!”

“啊!我会听话的”

“啪!”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考好!”

一记记戒尺挥下,疼痛激励着李子依一遍遍地真诚地、毫无保留地反思着自己之前的怠惰,并做出之后一定会痛改前非的承诺。

而另一边,夏天作为一个新手显然还不够熟练,手上毫无章法地挥动着戒尺,也没有像钟玲一样一边责打一边说教,顾忆琪的忍耐力与自制力也明显

不如李子依,她只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消化着屁股上不断传来的冲击。

顾忆琪渐渐忍受不住,头上顶着的水盆不断晃动,一些热水被洒出,淋在了她本已大汗淋漓的躯体上;纤细的双腿已有无数次难以保持半蹲的姿势,

顾忆琪有很多次无力地将身体完全蹲下,臀缝中的藤条也顺势落在地上。

好在今天对她的惩罚只是象征性的激励惩罚,钟玲在三次之后便不再对她进行加罚。

一百多记戒尺,顾忆琪越来越狼狈,李子依却是越挨越冷静,铿锵有力地在每一次挨打后说出悔过的话语,只是偶尔在一戒尺落下后轻轻呻吟一声,

没有太多失态。

李子依在上学期,也就是她高二下期时主动要求钟玲对自己进行管教,在过去一学期的时间里,她变得越来越优秀了,也变得越来越坚强了。

而对于顾忆琪来说,她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李子依在挨第 72 下时将臀缝中的藤条滑落,因此她需要重新挨 50 记藤条,然后在 100 下戒尺完成后需要再追加 10 记。

而顾忆琪则得到了一些宽容,多次掉落藤条但只记 3 次,仅需要再重新挨一遍藤条,然后追加 30 记戒尺。

这对于两名女生来说非常艰难,逐渐高肿的臀部便来越来越敏感,一旦再次犯错被加罚则会形成恶性循环,跌落进无尽的加罚深渊。

即使是在被钟玲管教的学生眼中,这种规则严苛、加罚可以无限叠加的惩罚也是最为恐怖的,受到这样的惩罚有两个结果——第一,一口气挨过所

有惩罚,尽量避免被加罚;其二,被罚到身心俱疲后被无限叠加加罚,最终只能被迫选择更加可怕的惩罚来代替。

但在钟玲眼里,这样的惩罚是磨砺学生意志力的最佳手段。李子依在上学期刚来到省身楼 B4 层时,钟玲就连着一个月每周末都对她进行这样的惩罚

而李子依当时则每次都没办法熬过去,只能接受钟玲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可怕惩罚。这样一个月之后,原本上课爱睡觉、做作业效率低下的李子依一跃

变成了她们班最勤奋的一个同学。

100 记戒尺和戒尺的加罚都已完成,戒尺被重新放入两名女同学的口中,她们臀缝中的藤条则又被抽了出来,横在她们伤痕累累的屁股后方......

顾忆琪本来一直在心里默数着数量,想着默默数着能让自己转移些注意力;但她渐渐发现,默数数量只会让自己更加绝望,因为这次惩罚远远不像它

听起来那般好熬过!

挨藤条时,伴随着一声惊呼,口中的戒尺重重跌落在地,便又需要挨一轮戒尺;好不容易挨完藤条,一不小心又将藤条从臀缝滑落,又是一轮新的摧

残。

“夏天,这轮打完就换皮带吧,不然打不完了。”对于高一的小学妹,钟玲已经仁至义尽,并没有将加罚无限叠加下去。

而李子依却没办法如此轻松地逃过,她需要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强撑着越来越无力的身体,在每一次得到加罚后重新振作起来。

顾忆琪的两片臀瓣已经像熟透的苹果般火红,夏天在这时终于拿起了那柄最可怕的工具——沾了热水的皮带!

顾忆琪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藤条与戒尺的疼痛,但第一记皮带的落下让她的防线瞬间崩溃。

“呜啊!”一声惨叫,顾忆琪跌倒在地。

夏天望向钟玲,钟玲用眼神告诉他不必加罚了。

皮带富有韧性,抽打在厚实的臀肉上能让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受到猛烈的冲击;而这次皮带上还沾了热水,水让皮带的力道更加强劲,热水的

温度则让皮带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般给予顾忆琪本就滚烫的屁股焚烧般的漫长煎熬。

所有加罚都已经停止,夏天让顾忆琪将口中的戒尺、臀缝中的藤条、头上顶的水盆全部放下,让她用手撑着墙壁。

“啪!”

“啪!”

夏天其实已经放水了,作为初窥门径的他一来挥动工具的手臂已经乏力,二来也心疼顾忆琪,每次高高举起皮带,却只是如清风般在顾忆琪臀上拂过。

“手在干嘛?!给我贴着墙!再挡就打手!”饶是如此,夏天话语仍然严厉,呵斥着屡次用手遮挡屁股的顾忆琪。

钟玲也拿起了皮带,但李子依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两女的嚎哭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一场严厉惩罚的尾声就应是这般情景。

50 记皮带,顾忆琪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完的,她的屁股发紫,有些地方甚至乌黑积血。

顾忆琪的脸颊上布满汗水与泪水,原本顺滑笔直的如瀑长发现在乱糟糟的,在夏天宣布惩罚结束后边瘫倒在地,不过却不敢碰到屁股,只是半跪着,

用手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像是要烂掉了的屁股。

“忆琪,快过来上药吧。”夏天找来一张凳子坐下,在他的腿上放着一个柔软的枕头,他将顾忆琪小心扶过来在他腿上趴下。

然后,他拿出钟玲准备的特效伤药,用手指取出一团,在手中搓揉均匀后,小心地轻轻涂在顾忆琪的屁股上。“嘶 ....”清凉的药膏与滚烫的屁股接触,

剧烈的刺痛之后顾忆琪便觉得屁股仿佛重新属于自己了。

她感觉到夏天的手在她屁股上游离,尴尬且害羞地扭了扭身子。

这几天,顾忆琪被夏天打了好几顿屁股,女孩家的私密在这个男孩面前已经荡然无存。

但毕竟顾忆琪还是个青春期的女高中生,这样一丝不挂地趴在刚认识了一个多月的男生腿上,实在有些难为情。

夏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打着顾忆琪的背,让她放松一些。

“夏天,上完药了就可以送她回家了。”李子依的惩罚还在继续,钟玲让夏天带着顾忆琪离开了这里。

省身楼一层的更衣室。

夏天给钟瑶打了个电话,然后将衣物穿在顾忆琪身上,小心地没让衣物与顾忆琪的臀部有触碰;内裤自然是穿不上了,顾忆琪现在连行走都有碍,因

此如前几天一样,由夏天送她回家。

换好衣服,夏天搀扶着顾忆琪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钟瑶已在校门口等着。

“夏天...你感觉...怎么样?”竟是被搀扶着的顾忆琪反关心起夏天来了,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夏天没说话。不知道他是没听到,还是没有理解顾忆琪的意思。

抑或是说,夏天是知道顾忆琪并非是关心他,而是在乎他对她的感受。

夏天本也有话要说。

他想告诉顾忆琪,刚才在打她的时候他有多心疼,还有,其实他有点喜欢揍她光屁股的感受。

但夏天什么都没说,这是为了顾忆琪好,也是为了他自己好。

周末补习班

周六早上,顾忆琪早早地便醒了。昨天晚上她刚挨了一顿痛打,打她的人是夏天,打完之后心疼着为她上药的也是夏天。

顾忆琪摸了摸屁股,昨夜趴着睡了一晚,今早起来便已不疼了,用手摸一摸,肌肤似乎比挨打以前还要水嫩光滑。

这一周过去了,最开始的两天她很不适应,尤其是钟玲安排夏天作为她的管教员之后。但后来,她渐渐习惯了之后,却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并非不可接

受——因为她感觉,一丝不挂地趴在讲台边虽然很羞耻,但这确实能让自己保证每时每刻都不敢走神;还有,当那个几乎完美的男生带着不好意思

的表情打完她的屁股后,她会感觉有那么一丝满足感。

想到这里,顾忆琪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她躺在床上,从窗外看去,今天的阳光如此美好;上周日的时候,她绝对不会猜到这个周末她的心情会如此好。

放松娱乐肯定是需要的,但在此之前,顾忆琪还有一件事要做。

“滴滴滴!”

“喂,瑶瑶吗?”

“啊,你还没起呀?”

“昨天不是给你说了要...”

“好好好,一会儿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你们,你搞快一点!”

半小时后,顾忆琪来到了钟瑶所住的小区门口。

没有等待太久,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女生并排走出。

“早上好!”钟瑶挥手。

“早。”她旁边的钟玲也微笑道,不似在学校那般冷若冰山。

“早!钟玲学姐,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顾忆琪说道,并给钟玲鞠躬。

钟玲仍微笑:“不用客气,你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我当然也把你当亲妹妹看。”

顾忆琪不再多说,只回以微笑。

“那,我们走吧?”

“好。”

三人来到了这个市区最繁华的地方——亿达广场。现在是清晨,但这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不过三人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玩耍;她们绕过了无数美食与商店,而后走进一家门面,门面上的招牌写着“老西方”三个字。

“你们好,同学,你们今天是自己来的吗?”前台的漂亮小姐姐走上前来迎接。

“嗯,是的。她们两人来报名。”钟玲说道。

“额,是这样的,如果您要报名老西方的课程的话,需要监护人陪同才可以呢。”

“嗯,我知道,我就是她们俩的监护人。”

“啊...这...但我看您还没成年吧?”

钟玲见此,从包中取出一本证件,封面上用金字写着“管教师证”四个字。

前台小姐姐接过证件,然后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然后才满脸诧异地说道:“您这么年轻就...”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微笑:“抱歉,请跟我来吧。您请和您的 ...额,孩子们?先坐,我们的咨询老师很快就过来。”她将三人领进一间小会客室坐

下。

“咚咚咚...”很快,敲门声便响起。

“不好意思久等了,感谢您选择老西方教育!我是老西方的咨询老师,您称呼我为袁老师就好!”进来的是一名中年女子,长得并不漂亮,但成熟稳重 ,

让人感觉十分值得信赖。

“请让我再确认一遍,是这两个妹妹要报名,而您是她们俩的监护人对吗?”这名袁老师完全把钟玲当做了大人。

“嗯,没错。”

“好

《学

西

的 1.监护人需完全信赖老西方的专业能力,需遵守我们必要的管理措施;2.学生在老西方学习期间,应无条件遵循老西方的一切管理,包括体罚、

》:

惩罚等;3.学生在学习期间若无监护人和教务老师的共同允许,不得离开老西方校区; 4.如果学生产生了抵抗情绪不愿来校区上课,我们将提供强制

押送服务;5.一旦合同开始,则课时费不可退费。这是条约的纸质版,请您过目。”袁老师递来一页 A4 纸,上面的内容并不多,总而言之就是,学

生来老西方报名后就要接受其严苛的管理。

“刚才我也说到了,我们老西方是允许体罚的,并且体罚的力度会稍有些大。您要是有疑问的话,之后的试听环节会为您演示的。”

“嗯,这部分我有了解过。”

“好的。那么,就可以请两位同学填写一下报名信息表了。钟小姐,这是我们的合同,您先看一下。”

两张表格分别被递给顾忆琪和钟瑶。

上面除了基本信息外,还有想要报的科目、班形、学生在校成绩等。

顾忆琪和钟瑶早已商量好,她们要报数学、物理、化学三科,适合她们俩的班形只有一对三。

袁老师接过两张表格,又询问了两人的性格、平时喜好以及成绩目标。

“好的,请您们稍等。我已经为两个妹妹匹配好了老师,之后的话会给她们安排免费的试听课程。”

袁老师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大约十分钟后,她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三本简历。

“这是给妹妹安排的老师的基本信息,你们可以先了解一下。”

钟玲接过,打开第一本。

“这是我们的物理老师,名字叫孙思邈。他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两年前从北华大学博士毕业,并且他的教育资历也十分优秀,每年都有数十个北华清

京的学生。”

这个孙老师长得十分清秀,皮肤光滑白皙,五官端正,脸瘦瘦的,是顾忆琪这个年龄的高中生会喜欢的类型。

“但是...您别看孙老师长得儒雅清秀,他的脾气很暴躁,但也是因为如此,他的学生都很听话。如果您介意这点的话,我可以给您换一个。”

“不了,就他吧。”不等顾忆琪和钟瑶反应,钟玲便先替她们答应了。

“好。那现在两个妹妹就可以去试听了。之前有个女同学也是想组一对三,今天正好安排两个妹妹和她一起吧。两个妹妹跟我来吧。”

顾忆琪和钟瑶跟着袁老师走出了门。

一走出门,她们俩便看到震惊的一幕:一个男生,裤子和内裤都被扒在脚踝,然后正对着敞开的大门蹲着马步!

两人的脸刷地一下便通红。

袁老师见状,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好了。别的孩子我还怕他们刚来的时候不适应,但你们俩是汉州一中的呀,在学校应该看到过比这还可怕的情景

吧?”

两人不作回应,只低着头跟着走。

“你们好,我姓孙,你们叫我孙老师就可以了。”简历上的那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孙老师好!”两人齐声问好。

“好了,袁老师麻烦你了,你们俩跟我来吧,我们去叫另一个女生。”

孙思邈带着两人到了一间大教室外,教室外有不少学生站着,其中一些还光着屁股。

“这里是自习室,你们之后没课的时候都要在这里上自习。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外边站着呢。”

走廊两边,男生和女生错综复杂地站成两列。有些人没穿外裤,有些人则是下半身什么都没有;有个光屁股的男生和一个光屁股的女生站在一起,那

女生啜泣着,男生则把脸扭到一旁,青春期的生理反应让他隐忍得很艰辛。

走到了另一边,顾忆琪和钟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薄薄的刘海,顺直的黑发,黑色的圆框眼镜上已有泪水的雾气,正捧着一本物理练习册。

“魏文畅?!”顾忆琪和钟瑶异口同声。

魏文畅惊讶地抬起头,而后又羞愧地低下头,另一只手试图去掩饰下身。

两人这才发现,今天天气微凉,而魏文畅只穿了一条淡绿色的无袖连衣短裙,裙子还被别到了腰上;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寸布都找不到!

孙思邈将书本卷起来,而后轻轻打在魏文畅的大腿上,吓得她一颤。

“走吧,上课去吧。”原来魏文畅便是两人一对三的另一人!

魏文畅下半身一丝不挂,连鞋袜都不知去哪了,就这样跟随在孙思邈身后,顾忆琪走在她身后,看到她的屁股果不其然已经呈现出粉红色。

来到了一间小教室。

教室里有一块白板,从前往后三张塑料的透明课桌,每张课桌可坐两人;除了课桌外,教室内还有很大的空间,放了一条长凳;墙上则挂着板子、戒

尺、藤条,甚至还有绳鞭、皮带和夹子!

魏文畅自觉地到第一排坐下,顾忆琪和钟瑶则坐在第二排。通过透明的桌椅,顾忆琪能够清楚地看到魏文畅坐在椅子上的屁股。

孙思邈则从墙上取下那根藤条,用它点了三下第一排的课桌,发出三声脆响。

“想必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吧?废话也不多说了。你们要上我的课,第一条规矩——来到校区之后,把内裤脱了,给教务老

师保管,我不想在上课的时候看到你们的内裤!”孙思邈大声呵斥着,吓得顾忆琪和钟瑶赶紧坐直了身子。

“当然,你们俩今天第一节课,就不用脱了。好了,正式开始今天的课程...”

顾忆琪和钟瑶胆战心惊,正襟危坐着不敢有一秒走神。

“钟瑶,这个力怎么分解?”

“额,这...”简单的正交分解法,但钟瑶显然是太过紧张了。

“伸手!”

“老师,我...”

“叫你伸手耳朵聋了吗?!”孙思邈几乎是咆哮着怒吼。

钟瑶被吓懵了,连忙伸出双手。

“啪!啪!啪!啪!啪!”只快速打了五下,但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钟瑶疼得五官都快皱在了一起。

......

“魏文畅,你说下这道题选什么。”

“额...应该选...D。”

“选 D。甲乙两小车行驶至 O 点时速度相同。没问题吧,两小车初速度为 0,加速度都是 2,时间也相同。”

魏文畅听到这里,便微微窃喜。

后排的顾忆琪却听出了问题,小声地提醒道:“方向...”

“我问你了吗?!”孙思邈怒吼着,竟直接将手中的书本砸向了顾忆琪,顾忆琪躲闪不及,被砸中额头。

顾忆琪挨过打,受过罚,但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过,一时间,委屈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昂着头,嘟着嘴,流露出愤怒与不服。

孙思邈见此,快步走过来。

“啪!”

一耳光打得顾忆琪昏天黑地,脸颊迅速浮现一个红手印。

“你凭什么打我!”顾忆琪哭着喊道。

“不服就给我滚!”

顾忆琪气不过,站起身,摔门而出。

刚出门,顾忆琪便看到了钟玲。她一直在教室外旁观着,也一定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学姐...”

“对不起学姐,我...我不想上补习班了。”

钟玲没说话,用手轻抚着顾忆琪挨打的那边脸颊。

“但我觉得,这是一个磨练你的机会。这个孙老师是个很优秀的老师,我希望你可以坚持下去,这对你会有帮助的。你能做到吗?”

钟玲一番话,让顾忆琪渐渐平静下来。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教室里。

“报告。”

“你回来干嘛?”

“我...我错了...”

“错了?错了,就要受惩罚。你愿意吗?”

“我...”顾忆琪牙咬着嘴唇,“我...愿意接受惩罚。”

“好。”孙思邈反而转向魏文畅,“魏文畅,她是因为你才犯错的。你愿不愿意替她受罚?”

魏文畅低着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站起来。”

魏文畅照做。

“上半身趴桌子上,手扶桌子腿。”

魏文畅趴在桌上,翘起小巧的屁股。

”腿并拢,腰下去,屁股再抬高。”

魏文畅努力地将屁股翘得再高一点。

“第一节课,必须给你们好好立立规矩。你,替她数着。”孙思邈对顾忆琪说。

孙思邈横拿藤条,水平地在魏文畅两片臀瓣比划着;而后用力挥起,藤条划破空气,发出来“咻”的一声,富有韧性的藤条因惯性在半空中都弯曲了,

而后极重地抽在魏文畅的臀上,一瞬间,她的屁股便发生了严重的变形,很快弹回原状后,上面渐渐浮现一条细细的红痕。

“1。”

“啪!”

“2。”

魏文畅极力忍耐,但挨不过几藤条就开始扭动着屁股试图躲避。

“给我撅好别乱动!”孙思邈大声呵斥,虽然魏文畅仍不能保持不动,但已经收敛了不少。

“啪!”

“51。”

“啪!”

“52。”顾忆琪每一声都及时报出,作为汉州一中学生的她报个数没有太大问题,只是魏文畅此时是在为自己受罚,她心里极过意不去。

“啪!”

那细长的藤条竟断作两截,魏文畅屁股上红痕密布,脸上已是梨花带雨,趴在桌上的姿势使他的眼泪滴在眼镜上,现在眼镜已全然模糊。

当顾忆琪以为惩罚到此为止时,孙思邈却走出了教室;不一会儿,拿来了一根一指粗的藤条。

孙思邈用粗藤条在魏文畅背上点了点,示意她恢复姿势。

“尝过这东西的厉害吧?打屁股还是打腿?”没有直接开始,而是将藤条点在魏文畅屁股,问她道。

“打...呜呜...打大腿...”魏文畅带着哭腔说道,她不想自己心爱的屁股再受摧残。

孙思邈将藤条下移,对准魏文畅笔直的大腿。

“接着刚才的报。”

“啪!”

“唔啊!”这一下,魏文畅直接叫出了声,白皙的大腿出现一道很夸张的深红印记。

“53。”

“啪!”

“啊啊!”魏文畅两只小脚不禁跳了起来。

“54。”

...

“啪!”

“啊啊啊!老师别打了!”

“7...76。”

“啪!”

“啊啊啊啊!好痛啊!”

“7...七十...七十七...”顾忆琪也痛哭起来,她此刻巴不得自己趴上去代替魏文畅受罚,但她知道如果她这样做,可能会把魏文畅害得更惨。

“78...79...80...”

“再给你一次机会,打屁股还是打腿?”孙思邈停下,再一次问道。

魏文畅现在大腿上爬满了粗粗的印记,颜色比屁股上似乎还要鲜艳。

“打...屁股...”魏文畅大口地喘着气,艰难地回答道。

接下来的 20 藤条都是打在了魏文畅的臀上,每一记都让她大声惨叫,顾忆琪含着泪为她报完了数。

魏文畅的屁股上已是惨不忍睹,部分地方紫得发黑,还有些地方似乎快要渗出血来。

“坐着听还是跪着听。”

“跪着...”魏文畅毫无选择,她的屁股现在触碰到任何东西都无异于受到酷刑,便只得踉踉跄跄走到一边跪下。

“下课之后,围着校区蛙跳 5 圈,然后才准去吃饭,听到没?”

“听到了...”魏文畅已经跪下,但跪姿仍然标准,上身挺直,双腿并拢。

后半节课,孙思邈仍问了许多问题,顾忆琪、钟瑶都被打了手心,两人都被打哭,而魏文畅也没被放过,当然她的惩罚不可能再是打屁股,只能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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