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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的马戏团-生命之泉前传演出

小说:少女们的马戏团-生命之泉前传 2026-02-19 09:01 5hhhhh 4600 ℃

化妆室内即将表演的少女们兴奋又紧张。这是周六-马戏团表演的日子;

微儿对眼前这一幕在熟悉不过了,十几年如一日地循环着,报幕,上台,表演,谢幕,乃至“场后活动”她再熟悉不过。现在的她三折跪坐在化妆垫中央,身上仅余一层薄薄的人体彩绘,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曼妙身姿。宛如一朵刚刚绽开的夜光花。

腰,臀,后背之间被挤压的几乎没有缝隙,而粉嫩的阴部完全朝天敞开,没有一丝遮挡。阴唇微微分开,边缘因姿势拉伸而绷得薄薄的,颜色浅粉中透出一点红。黄豆大小的阴蒂本体挺立在最前方,鹅蛋形饱满,表面光洁,吊坠的两枚水晶球垂在下方,随着呼吸轻微晃动,链子偶尔擦过皮肤,发出细碎的叮声对于这种状态。

学妹妆娘坐在微儿前方,手里握着一支细软的化妆刷。刷毛上沾了荧光亮粉和留香油,灯光照下泛着细碎的光。她先俯身靠近微儿,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托起微儿的阴蒂吊坠。水晶小球被拨到一边,阴蒂头本体完全露出来——表面光洁,颜色是深浅不一的玫红,顶端因为刚才的紧张已经微微充血,边缘鼓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吊坠的银链贴着根部,轻轻摩擦时,微儿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收紧,而粉嫩的阴蒂头,也迅速充血勃起。

妆娘的刷尖先落在阴蒂根部,一点点往上扫。亮粉一层一层附着,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微儿觉得那里像被细针轻轻刺过,麻热从深处往上涌。阴蒂头持续慢慢胀大,表面血管一根一根浮现,颜色加深成鲜艳的玫红。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湿意,沿着边缘缓缓往下淌,沾湿了吊坠的银链。链子一晃,发出细细的叮声。

微儿却依旧保持着微笑,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她的妹妹——蕊蕊。

蕊蕊的阴蒂比她小,形状圆润,像一颗粉嫩的小珠子。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又立刻被刷毛扫过,瞬间挺立起来。妆娘的刷尖绕着顶端打圈,亮粉均匀铺开,蕊蕊的腿根立刻发抖,阴蒂颜色迅速变深,顶端鼓起一个小小的红点,湿意也跟着渗出来,顺着银链往下滴,落在化妆垫上,洇出一小圈深色。

“蕊蕊。”微儿声音很轻,却稳稳的,“腰不要绷得太紧。肩膀放松,四肢往下坠,像水一样往下流。”

蕊蕊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低声说:“姐姐……我怕咬不住……弄疼姐姐……”

妆娘的刷子这时候又扫过蕊蕊的阴蒂顶端。蕊蕊“啊”地低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立刻强迫自己落回原位。阴蒂在刷毛的反复扫动下胀得更大,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湿意更多了,沿着吊坠往下淌,银链被浸得发亮。

“蕊蕊最乖了。”微儿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边哄,“你每次咬花,都比前一次稳。支架再重,你也能咬住。因为你心里想着……要让姐姐看见你的努力,对不对?”

蕊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落在化妆垫上。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嗯……我不想……我不想麻烦姐姐……”

妆娘把多余的粉末吸走。微儿的阴蒂被按下去时,猛地跳了一下,并随后自主地勃起来“看来,她很喜欢小朋友呢”,妆娘瞬间害羞起来“微儿前辈……”微儿保持着微笑道:“谢谢小朋友哦,很有艺术天赋呢”,吊坠叮叮作响;蕊蕊则小声呜咽,腿根颤抖得厉害,阴蒂顶端渗出的湿意更多,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妆娘收了刷子,低声说:“前辈姐姐们,加油哦~”

微儿深吸一口气,慢慢收紧腰肢,从三折的姿势里一点点撑起身体。她看向蕊蕊,蓝眸里满是温柔。

“来,姐姐牵着你。”

她伸出手。

蕊蕊哽咽着把手放进去。

纤细白嫩的两只手在空中相握,指尖微凉,却握得很紧。两只苗条的背影朝着舞台移动。

微儿牵着蕊蕊的手,慢慢踏上舞台的第一级台阶。当聚光灯打在女孩身上时,台下掌声中充满对接下来表演的期待。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暖黄的光芒落在她们赤裸的涂装上,也落在银白长发与棕色双马尾上。她知道,那些目光早已熟悉了这种表演——就像古籍里记载的那些古典柔术表演一样,身体被当作乐器,疼痛被当作音符,一点点拉成悠长的旋律。

随着台下灯光变暗,掌声消退,德彪西月光响起,表演开始了。

随着音乐开头,微儿先跪下,双手按在台面,腰肢一点一点向后弯去。脊背缓缓拉成弧形,椎骨一节一节地打开,像古籍里描写的“月弓”之姿。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因拉伸而微微发硬,亮粉在乳晕边缘泛着细碎的光泽。腹部收紧成一道平滑的曲线,小腹中央的肌肤因用力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汗珠顺着弧线缓缓往下淌,滑过肚脐,又继续往阴部方向流去,凉凉的,带着一丝刺痒。

蕊蕊跟着跪下。

她的腰弯得比微儿慢,却更小心翼翼。身体轻颤了一下,乳房随之晃动,吊坠叮当作响。……像古书里说的,‘柔若无骨,韧若游丝’。”

严格的训练下,微儿已经对于韧带的扭曲表现得游刃有余,而比她小两岁的蕊蕊,就像有一根细线在腰肢里面慢慢拉扯。每一次呼吸都让酸意加深一分,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却仍努力保持姿势。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棕色长发上,却没有停下。

古典柔术的记载:艺人们常在下腰桥时被要求保持一刻钟以上,期间有人用细鞭轻抽腰侧,鞭痕如花瓣般绽开,却也让腰身更软、更韧。她们没有鞭子,却有台下无数道目光,像无形的鞭,落在她们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来自马戏团艺术史,每位表演者的文化必修课。

姐妹花缓缓张开弯曲的腰肢,音乐切换到Gymnopédie No.1,台上灯光从明亮来到暗黄,表演进入了下一阶段。

蕊蕊的心还在微微发颤,热身结束的微微酸胀感,像一根细丝在轻轻拉扯。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微儿。微儿的依旧保持着自信动人的微笑,淡蓝色的长发在舞台光的照耀下凸显着微儿凹凸有致的身材。随后微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蕊蕊,姐姐托着你,别怕哦。”

蕊蕊哽咽着点头,眼泪又滑落一滴。她擦了擦脸,却还是努力挺直腰背。

微儿先站直身体,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灯光落在她淡蓝色长发上,也落在她青色“体操服”上。蕊蕊慢慢走近,先是用双手扶住微儿的腰,然后一只脚踩上微儿的左大腿外侧。微儿立刻弯腰,双手托住蕊蕊的臀部,将她轻轻托起。蕊蕊的膝盖先跪在微儿的左肩上,另一只脚再跨过去,双腿分开跨坐在微儿的双肩上。

蕊蕊的身体还在轻颤。微儿低声安慰:“不错哦,抓紧姐姐,就像训练时那样呢”

蕊蕊的手指伸进微儿的银白长发,轻轻抓住。微儿深吸一口气,右腿缓缓抬起。腿根内侧的肌肉立刻绷紧,右腿一点一点向上举,直到完全伸直,与左腿成一条直线——标准的站立一字马。腿尖指向天花板,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蒂吊坠因姿势拉扯而微微晃动,叮……叮……细碎的声响在剧场里回荡。

蕊蕊的身体随之升高。她小心翼翼地从微儿的肩上挪动,先是用双手撑住微儿的右大腿,然后慢慢爬上去。她的膝盖先跪在微儿抬起的右腿上,双手扶住腿根,再一点一点向前挪。微儿感觉右腿像被沉重的重量压住,肌肉在颤抖,酸胀感瞬间加剧,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她的眼泪又滑落,却还是保持微笑,声音轻得只有蕊蕊能听见:“蕊蕊……就是这样!”

蕊蕊终于爬到微儿右腿的最前端,双腿分开跨坐在微儿的腿上,双手撑住腿身,身体缓缓向后弯曲。腰肢一点一点后仰,脊背弯成弧形,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灯光下泛着亮粉的光。她的腿绷得笔直,脚尖向前指向观众席。头慢慢垂下,棕色双马尾散开,像两道柔软的瀑布垂向地面。面朝观众的方向,她的脸完全暴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微儿的腿上,温热的。

即使是天赋异禀的微儿的心脏在此时也是怦怦直跳。

右腿承受着蕊蕊的全部重量,腿根的酸胀已经烧到骨髓,每一次呼吸都让肌肉更紧,右腿指向天空,左腿缓缓旋转。

通过移动脚尖,微儿带着蕊蕊在舞台上转圈,先是顺时针,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旋转,蕊蕊的身体都跟着轻晃。她的阴部因姿势而完全敞开,阴蒂吊坠在晃动中叮当作响,此时少女们的阴蒂也因为吊坠的晃动而被刺激地涨大,红润,颜色也从粉红缓缓变深。微儿感觉腿上的重量在不断变化,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涌来。酸胀从髋关节一路烧到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两只少女依旧保持着微笑,浓妆素裹的脸上却已出现了泪的反光,声音沙哑却温柔:“别怕……姐姐在下面托着你……再坚持一会儿……就像古书里那些肩上技的艺人一样,用腿记住她的重量,用心记住她的呼吸。”

继续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蕊蕊的身体在空中保持下腰倒立的弧形,乳房高高挺起,腰肢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微儿的腿上,落在台面上。数分钟的旋转,微儿的右腿已经开始明显抖动,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蕊蕊的泪水,亮晶晶的。

微儿想起教官给她读过的那些旧籍:

古典柔术中,肩上技本是宫廷秘传,女子以肩或腿托举同伴,托者腿如柱,举者身如弓,一上一下,呼吸相合,疼痛相连。艺术史课本中讲过,此技非仅肢体相叠,更是心魂相依——托者以腿承受一切,举者以身回应信任。失败即坠落,成功则成画。

微儿跟随Gymnopédie的节奏转圈,一圈,两圈,而当钢琴曲的节奏明显变化时,表演便来到了下一个阶段——

随着BPM的降低,微儿右腿终于缓缓放下。

蕊蕊的身体随之落下,微儿立刻伸出双手接住她,将她抱进怀里。

蕊蕊扑进微儿胸口,脸颊因眼泪与疼痛红彤彤的。微儿轻轻摸了摸蕊蕊,棕色双马尾。眼泪滑落,却带着温柔的笑。

“嗯……蕊蕊最乖了。接下来要继续努力呢”

舞台上升起了两个平行支架,半米高木制方块。

微儿双手紧扣支架底部,指尖因用力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倒立的身体完全悬空,支架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一路传到手臂,像一根细细的冷线钻进骨髓。右腿缓缓向前伸直,腿筋拉成一道紧绷的弧,脚尖绷得笔直,指向前方,凉风从脚底掠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左腿向后弯曲,膝盖折起,脚跟几乎贴到臀部,腿肚的肌肉酸胀得发抖,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阴部完全朝下敞开,空气凉凉地拂过最敏感的褶皱,阴唇边缘因为拉伸而绷得薄薄的,微微发烫。阴蒂本体挺立在外,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顶端已经胀得通红,吊坠的两枚水晶球垂在下方,冰凉的金属链子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链子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刺麻,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刮过。

图1-1微儿阴部妆造

妆娘走上前,手中捧着两张薄毯。毯子边缘缀着银铃,第一张毯子落在微儿的右脚尖上,布料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银铃随着脚尖的轻颤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声音在耳边回荡,像细碎的雨点敲在心尖。第二张毯子落在左脚跟上,贴着弯曲的腿部,布料的重量让脚踝的肌肉瞬间收紧,酸胀感更深了一层。微儿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出浅浅的白痕,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胸口起伏时,乳房随之轻颤,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蕊蕊在旁边的支架上,也完成了同样的姿势。她的右腿向前伸直,左腿向后弯曲,腿根颤抖得厉害,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痒痒的,滴在台面上,洇出一小圈深色。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棕色双马尾,湿湿地贴在颈侧,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小猫在低低抽泣。

微儿右腿向前缓缓转动,左腿向后弯曲的弧度随之调整。毯子在脚尖和脚跟上稳稳旋转,银铃叮铃作响,声音一层一层叠加,像无数细小的铃铛在耳边摇晃。胯骨轻微摇晃,带动整个身体在支架上转动,阴道深处传来持续的空虚感,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在里面轻轻拉扯。阴蒂因为姿势的拉伸而硬得发疼,表面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吊坠链子随着转动而晃动,金属的凉意反复擦过敏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麻热。

旋转了一会儿,妆娘再次走上前,手里拿着两根细长的特制棒子。她先跪在微儿身前,左手轻轻掰开微儿的阴唇,指尖冰凉,触碰到湿热的皮肤时,微儿身体猛地一颤。右手将棒子缓缓推进,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凉滑的触感顺着阴道壁往里滑,棒身光滑却带着一丝粗糙的纹路,每一寸进入都让阴道壁层层收缩,紧紧箍住。棒子完全没入时,顶端正好抵在阴蒂根部下方,微微摩擦着吊坠的银链。微儿感觉那里像被细针刺中,又像被温热的舌尖舔过,麻热从深处往上涌,直冲脊背。阴蒂瞬间硬得发疼,顶端胀得通红,渗出一丝晶莹的湿意,顺着边缘缓缓往下淌,滴在吊坠上,链子被浸得闪闪发亮。

妆娘又为蕊蕊插入棒子。蕊蕊“啊”地低呼一声,声音细细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小鸟。她的阴道收缩,棒子被紧紧箍住,顶端同样摩擦着吊坠银链,叮……叮……声混着她的呜咽。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落在微儿的腹部上,温热的,咸咸的。

妆娘没有停下。

她又捧来两张毯子,将它们轻轻放在棒子顶端。毯子搭在棒子上方,重量让棒子微微下沉,顶端更深地摩擦着阴蒂根部和吊坠。银铃缀在毯边,随着棒子的轻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在耳边低语。

现在是六个毯子。

少女们的右腿向前,左腿向后弯曲,棒子上的毯子随之稳稳旋转。胯骨带着棒子一起转动,六个毯子在空中画出完美的轨迹。棒子在阴道里随着旋转而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让阴蒂猛地一跳。吊坠被棒子顶端反复刮过,叮叮声越来越急,金属的凉意混着湿热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最敏感的地方窜动。微儿的眼泪顺着额角滑进银白长发里,呼吸急促而浅,胸口起伏时,乳房随之轻颤,乳尖硬得发疼。旋转持续了一会儿。

微儿的双手在支架上微微调整位置,指尖用力,控制着旋转的节奏。她的阴道深处传来持续的拉扯感,像有一根细线在里面慢慢收紧。阴蒂硬得发疼,鹅蛋大小的轮廓在灯光下胀得更大,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右腿和左腿交替发力,脚尖精准地控制四个毯子的平衡。阴道内的棒子随着旋转而微微摩擦,棒身在阴道壁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本体猛地跳动一下。吊坠被棒子顶端反复刮过,叮叮声越来越急,微儿的眼泪顺着额角滑进银白长发里。

蕊蕊在旁边的支架上努力跟上。

右腿向前,左腿向后弯曲,棒子上的毯子跟着旋转。她的呜咽声细细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落在微儿的腹部上,温热的。棒子在阴道里滑动,摩擦着吊坠银链,她的身体轻颤,阴蒂胀得饱满,湿意顺着银链往下淌,滴在毯子上,银铃声被浸得更清脆。

六个毯子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铃声层层叠叠,像一场细碎的雨。

棒子在阴道里摩擦了一次又一次。

阴蒂硬得发疼,吊坠叮当作响。

眼泪从眼角滑落,汗水从额头淌下。

可她们没有停。

一直没有停。

直到教官的声音响起:“转毯完成。下一阶段。”

微儿缓缓停下旋转。

六个毯子慢慢静止,银铃声渐渐平息。

妆娘上前扶住她们,将棒子和毯子一一取下。

棒子抽出时,微儿感觉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拉扯,阴蒂猛地一跳,眼泪又涌了出来。

蕊蕊呜咽着从支架上滑下来,扑进微儿怀里。

“姐姐……我做到了……毯子没掉……”

微儿抱紧她,银白长发缠上棕色双马尾。

眼泪滑落,却带着温柔的笑。

“嗯……蕊蕊最乖了。”

“姐姐……好骄傲。”

声余音还在剧场里轻轻回荡,像一场雨后的细碎叹息。她双手从支架上松开,腿根的酸胀如潮水般涌上来,阴道深处那根棒子被缓缓抽出时,带出一丝凉滑的拉扯。阴蒂本体胀得发疼,吊坠链子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晃动,叮……叮……声细而绵长。

蕊蕊从上方滑下来,扑进她怀里。棕色双马尾沾满汗水,贴在微儿的颈侧。蕊蕊的脸埋在她胸口,呜咽声闷闷的,却带着满足的颤音:“姐姐……毯子没掉……我真的做到了……”

微儿抱紧她,银白长发缠上学妹的发尾。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温柔地低语:“嗯……蕊蕊最乖了。姐姐好骄傲。”

舞台灯光渐渐柔和下来,背景音响起一曲舒缓的华尔兹。微儿牵起蕊蕊的手,两人慢慢站直。腿根还在发软,阴部湿意未干,吊坠晃动的声音混在华尔兹的旋律里,像细碎的铃铛伴奏。她们对视一眼,蕊蕊的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挤出微笑。微儿先迈出右脚,蕊蕊跟着踏步,两人手掌相贴,开始在舞台中央缓缓旋转。

步子很轻,很慢。

微儿的右腿抬起时,腿根酸胀如针刺,却还是稳稳落地。蕊蕊跟上,腰肢柔软地侧倾,乳房轻轻晃动,亮粉在灯光下闪出细碎的光。两人像两朵在风中相依的花,旋转、交错、退步、再靠近。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泪水,落在台面上,洇出小小的水痕。

微儿觉得心口酸酸的。

她看着蕊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学妹眼里的泪光和倔强,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揪住。

“蕊蕊……”她低声说,“再转一圈,就要开始了。”

蕊蕊哽咽着点头,手指握得更紧:“嗯……姐姐……我准备好了。”

一分半钟结束。

华尔兹戛然而止。

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裂开,一根钛合金咬花支架从下方升起。金属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花托部分雕成盛开的花瓣形状,边缘光滑却坚硬。

微儿先上前,踮起脚尖,牙齿轻轻扣住金属杆。舌尖垫在牙齿下面,避免直接咬伤。身体缓缓后仰,腰肢一点一点弯成弓形。脊背拉伸到极限,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因拉伸而微微发硬。阴部完全向上敞开,阴蒂本体挺立在最前方,吊坠的水晶球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双腿绷直,脚尖指向前方,樱桃小嘴锁定住了舞台上的支架。

她闭了闭眼。

这个姿势她做了无数次。

每一次疼痛与疲劳,每一次都熟悉。

熟悉到……几乎能笑着承受。

蕊蕊走上前,双手扶住微儿的腰,然后慢慢爬上去。膝盖先跪在微儿的腹部,再一点一点挪到胯骨。她的臀部贴近微儿的阴部上方,温热的肌肤相触,微儿觉得那里又是一阵发烫。蕊蕊的身体轻颤,却还是努力保持平衡。

妆娘走上前,手里捧着特制的阴道咬花支架。支架底端光滑而略粗,顶端是小型花托。妆娘先跪在微儿身前,左手轻轻掰开她的阴唇,右手将支架底端缓缓推进。微儿感觉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凉滑的触感顺着阴道壁往里滑,直到完全没入。阴道肌肉本能收缩,死死箍住支架。支架顶端正好托住蕊蕊的臀部,形成稳固的支撑。

蕊蕊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牙齿轻轻扣住支架顶端的花托。舌尖垫好,身体后仰成弓形。她的乳房高高挺起,阴部完全向上敞开,阴蒂吊坠随着呼吸晃动,叮……叮……声细而急促。

妆娘退开一步,又捧来两把琴。

中提琴递给微儿,小提琴递给蕊蕊。

背景音彻底停下。

剧场陷入一片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吊坠偶尔碰撞的细响。

微儿右手握住琴弓,左手按弦。

牙齿死死咬住支架,身体却稳稳后仰。

她先拉出第一个音,低沉而绵长,像叹息,又像呢喃。

D大调卡农的旋律缓缓展开。

蕊蕊紧跟着跟上。

她的小提琴声细碎而清亮,像泪水落在琴弦上。

两人咬着支架,身体在弓形中轻颤,却依然拉出完整的和声。

琴声在剧场里回荡,低音与高音交织,像两颗心在疼痛里紧紧相依。

微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银白长发上。

每拉一个音,阴道深处的支架就微微拉扯一下。

酸胀从深处涌上来,像火烧,又像冰浸。

阴蒂硬得发疼,吊坠叮当作响,像在为琴声伴奏。

蕊蕊呜咽着拉琴。

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落在微儿的腹部上。

她的身体在支架上轻颤,却依然跟上每一个音符。

三分多钟的演奏。

漫长得像一生。

疼痛从最深处涌上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汗水从额头淌下。

可她们没有停。

一直没有停。

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

琴声余韵在剧场里回荡,像叹息,像告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琴弦的余震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舞台灯光渐渐柔和下来,只剩一圈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她们。微儿牙齿终于松开支架,金属杆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她身体慢慢从弓形中舒展,腰椎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银白长发上,一滴,又一滴。

微儿牙齿终于从支架上松开。

金属杆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带着她唇齿的温度。身体缓缓从弓形中舒展,腰椎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银白长发上,一滴,又一滴。支架顶端的花托被妆娘小心扶住,另一只手伸到微儿腿间,轻轻握住阴道支架底端,慢慢往外抽。微儿感觉入口被一点点拉扯,凉滑的触感顺着阴道壁退出,棒身离开时带出一丝湿意。阴蒂本体猛地一跳,吊坠叮当作响,像在低声呜咽。

蕊蕊呜咽着从上方滑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妆娘立刻扶住她,将她抱进怀里,又伸手帮她抽出阴道支架。蕊蕊低呼一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阴蒂吊坠湿漉漉地晃动,银链上沾满亮粉和汗水。舞台中央的花形支架缓缓降下,金属杆没入地板,只留下一圈光滑的圆痕。

两人并肩跪坐,膝盖触到台面时,腿根的酸软几乎让她们倒下。微儿伸手拉住蕊蕊的手指,十指交握,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紧。蕊蕊的脸埋在她肩窝,抽噎声闷闷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微儿和蕊蕊同时放下琴。

妆娘上前,将琴收走,又轻轻扶住她们的肩。

两人并肩跪坐,头微微低垂,银白长发与棕色双马尾交缠在一起。

台下掌声如潮水般涌来,贵宾们缓缓起身,脚步声在剧场里回荡。

微儿知道,谢幕之后,还有更长的夜。

微儿眼泪滑落,滴在蕊蕊的发顶。

她低声说:“蕊蕊……再忍忍……姐姐陪着你……”

蕊蕊呜咽着点头,双手紧紧抓住微儿的胳膊。

“姐姐……我……我不怕了……”

舞台灯光渐渐暗下来。

只剩吊坠的细响,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谢幕结束了。

可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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