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艾丽黛尔没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盯着，视线从那双温柔的金眸滑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微微抿起的唇瓣，最后目光停在柔和的下颌线上。

“……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

“比我还好看。”

她撑着埃梅利娅的肩膀，慢慢站起身，绕着坐在床中间的埃梅利娅走了一圈，眼神掠过白裙的腰线，又打量着那双修长匀称的腿，甚至直接上手摸了摸埃梅利娅的双脚，语气带着真诚的惊叹：

“比例太完美了……胸、腰、腿……全都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

埃梅利娅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艾真是一点没变，以前就喜欢每天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我想变成什么样子就能变成什么样子啊……这件人皮，本来就是为了引诱和迷惑人类做出来的。”

“小艾不也是嘛。”埃梅利娅将她拉回怀里，用手刮了刮艾丽黛尔的鼻子，调侃道：“虽然知道小艾是王都剑术大会的冠军……可没想到，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连我都被你逼得只能用盾墙才挡下来，真的让我吃了一惊。”

艾丽黛尔的手指僵了一下，脸颊烧得通红。她想抽回手，却被埃梅利娅握得更紧，只好低头把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害羞。

“其实……我是为了小埃才学剑的。”

埃梅利娅呼吸一滞。

艾丽黛尔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很认真的说道：

“那时候……知道你去学调香术了，我就想……那要是哪天小埃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抬起头，橙色眼眸里水光闪闪的。

“本……本王女才不相信别人呢……只有我亲自保护你才放心。所以……就去学了。”

“…………”

房间里顿时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微的爆裂声。

“喂，说点什么啊……”见埃梅利娅愣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红得都快要冒烟了，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埃梅利娅低头，在艾丽黛尔烫得发热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没……就是觉得小艾还挺可爱的。”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又补了一句：

“那你愿意——”

话还没说完，艾丽黛尔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橙色眼眸弯成月牙，脸上的红晕更深，却带着熟悉的促狭。

“小埃还是那个小埃！”

她伸手戳了戳埃梅利娅的额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还是那么喜欢把真实的想法放到后面说……我就说嘛，都变成魔物了，心里肯定想着什么邪恶计划呢。”

埃梅利娅被她戳得微微偏头，耳根也红了，只能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艾丽黛尔笑够了，收敛了笑意，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认真得没有一丝动摇。

“变成魔物，加入教团……当然没问题。”

“如果我学的剑术没办法保护小埃，那不是白学了嘛。”

埃梅利娅指尖一颤，眼神里里闪过一丝复杂，她低声提醒道：

“小艾……变成魔物可没那么简单。”

“那时候的你，可就不是现在的你了……你会亲手把自己的子民、甚至把你的父王……杀死，奴役或者堕落。”

艾丽黛尔安静了几秒，像真的在思考。

然后，她抬起头，橙色的眼眸清澈的可怕，微微歪头，疑惑的说道：

“这些……原来很重要吗？”

“…………唉？”

艾丽黛尔嘻嘻笑着，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生怕她跑掉似的。

“……只要有你在就行了。”

“其他的东西……我才不管呢。”

（好可怕的情感……还没被精神改造就已经有这么纯粹的情感了……）

————————————————

番外1：

（莉莉安大人……）

（我……仍然爱着艾丽黛尔殿下……）

（…………）

（莉莉安大人？）

（你应该知道，在我对你进行改造的时候，已经溶解了你所有无用的情感。）

（……是的。）

（如果你还留有，只能证明，你对她的爱，是无法被我的魔力撼动的。）

（？！）

（但是，如果她对你的爱，是可以被撼动的呢？）

（莉莉安大人……我……）

（呵呵……埃梅利娅，我给你这一次机会。）

（如果她能撑过莫莉的调教，而且在我的心理攻势下不屈服，我就允许你告诉她真相，她接下来是去是留，我都不会管。）

（如果她屈服了，我将亲自改造她，清除她所有的记忆，让她变成我最忠诚眷属。）

（…………）

（埃梅利娅，人类的心灵是很脆弱的，或许你可以因为某些缘故而保有这份感情。）

（但她呢？）

————————————————

番外2：

塔特米诺教堂。

长椅上，圣女大人双腿交叠，高跟凉鞋的鞋尖微微晃动，金色眼眸俯视着地上跪拜的身影，那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而锋利。

跪在地上的莫莉全身赤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能清晰感觉到上方那道视线的重量，让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圣……圣女大人……”莫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喉咙发干，“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请您明示……”

埃梅利娅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头，金色发丝滑落肩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冷光，淡淡地说道：

“你自己想。”

「嗒。」

那是鞋尖敲击地板的声音。

莫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跪得更低，脑子里乱成一团，开始语无伦次地交代：

“我……我偷偷尝了您调制的乖乖药……我发誓只是一点点……”

「嗒、嗒。」

“还有一晚我回来的晚……不是加班……是去了客栈……我侵犯了老板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我知道她还是人类……对不起……”

她越说越乱，带着哭腔，却始终没说到重点。

「嗒嗒嗒——」

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吓得她的背脊绷得笔直，冷汗顺着脊椎滑下。

“对不起！对不起！”莫莉崩溃般地喊出声，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我不应该欺负艾丽黛尔大人！不应该害她受伤！”

敲击声戛然而止。

埃梅利娅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满意：

“总算说到了重点。”

莫莉刚松了一口气，却听上方淡淡飘来一句：

“不过，道歉的诚意呢？”

莫莉一僵。

“平常你是怎么讨我开心的……”埃梅利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现在就怎么做。”

莫莉的紫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狂热，随即爬近了两步，颤抖着伸手去脱圣女大人的高跟凉鞋。她的手指刚碰到鞋尖，埃梅利娅却忽然缩了缩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抗拒：

“你……你要干什么？”

莫莉抬起头，语调谄媚地说道：

“圣女大人只需要安静享受就好……”

她干脆不脱了，直接低头，张开布满细小倒刺的触手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圣女大人的脚踝。舌尖扫过脚背，钻进脚趾缝，卖力的缠绕，舔舐着。

“——？！”

埃梅利娅浑身猛地一颤，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慌乱和挣扎，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住、住手——！你干什么？！”

她拼命想抽回脚，却被莫莉死死抱住小腿，其中一条触手舌头已经钻入足底和高跟凉鞋的缝隙中，灵活地扫动着。

“圣女大人……放松……莫莉会让您舒服的……”

埃梅利娅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挣扎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变了调：

“放开——我说了住手——！”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艾丽黛尔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长椅上满脸通红、拼命抽腿的圣女大人，又看了看地上卖力舔脚、完全沉浸的莫莉，顿时失笑。

埃梅利娅抬头，看到来人，顿时皱眉，声音里带着点嫌弃和羞恼：

“……没想到你喜欢被舔脚？要不要我以后也给你做？”

艾丽黛尔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走近两人，低头看着莫莉，又看看圣女大人那张罕见崩溃的脸，温柔地解释：

“莫莉服侍得真的很好，你安心享受就行。”

莫莉的动作忽然一僵，舌头还卷着“圣女大人”的脚踝，终于反应过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艾丽黛尔”轻笑出声，俯身在“圣女大人”耳边低语，轻轻呢喃道：

“小艾，脸这么红……真的不喜欢吗？”

“圣女大人”的脸更红了，浑身颤抖着，声音都带着哭腔：

“闭、闭嘴——！快让她停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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