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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⑦ 本期素女术对象:兰贞 崔文珊,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2 5hhhhh 7210 ℃

财大气粗的白莲妈妈盘下了一座名叫观澜阁的酒楼。最近黄莺和玉香的花魁之争越闹越大,群芳阁里快容不下她了。白莲妈妈就委派黄莺替自己打理观澜阁的生意,变相打发她走人。一下子升为酒楼老板娘,黄莺也没有什么意见,高高兴兴地上任了。临走时黄莺送给白莲妈妈的谢礼,竟是两副由精炼黄铜打造的贞操锁。不过这贞操锁不是锁女人的,而是锁男人的,为了容纳男人的那物件儿,特意改造了内部结构。白莲妈妈给燕三陈四戴上,钥匙攥在自己手里,让他们再也碰不了别的女人,只能一心一意服侍自己。白莲妈妈喜笑颜开,直夸黄莺这孩子聪明孝顺,流露出立其为嗣的念头,尽管彼此年龄也差不了几岁。

观澜阁坐落在宜南国最繁华的通商口岸,客流密集,生意兴隆。海外各国的客商主要是来此就餐和住店,当然也少不了歌舞娱乐和买卖交易的内容。观澜阁素以厨艺闻名,菜肴融合各地特色,别具一番风味,更有自酿美酒,酒香四溢,引得一众饕餮食客慕名而来,不醉不归。楼上养着几位歌姬舞女,姿色虽稍逊于群芳阁众姝,却也歌喉动听,舞姿曼妙,千娇百媚,风韵撩人。观澜阁还是一个珠宝交易场所,收藏着大量名人字画、奇珍异宝,令人眼花缭乱。按理说,观澜阁就该是一座聚宝盆,主人应该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了。不过它的旧主人却是一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死了老子没几年,就狂嫖烂赌输个精光,最后把祖先的基业拱手让给了白莲妈妈。黄莺接手了观澜楼,凭着过人的才干和风风火火的办事作风,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日进斗金,不但为白莲妈妈赚下巨额财富,私房钱也攒了不少。而且她在观澜阁是说一不二,唯我独尊,再不用看嫖客的眼色吃饭,也不必与青楼姐妹们争风吃醋,活得逍遥自在。

爱美的女人总是离不开漂亮的衣服、首饰和化妆品,黄莺也不例外。自从入主观澜阁,她便疯狂地迷恋和收集各色华服靓饰、胭脂水粉,光是发簪头饰就装满了七八个大柜子。她尤其钟爱缅甸翡翠,为此结识了对面珠宝店的老板娘兰贞,一来二去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说起经营珠宝生意的兰贞姑娘,也算是一位奇女子。三年前她还是一个出没风波里的海商船主,浪荡好色,家中妻妾成群,艳福无边。谁知一次出海归来,却发现娇妻美妾一个个耐不住闺中寂寞红杏出墙,精神上深受打击,即便抱着女人光溜溜的身子也毫无情兴,脑中满是奸夫淫妇偷情的香艳画面,甚至自惭形秽,怎么也硬不起来。为了报复妻妾们的不忠,他竟请了宜南国最好的净身师傅,帮自己阉割净身变成女子。正房妻子彩屏留下来做贴身丫鬟,其余小妾统统卖到青楼。你们不是想找野男人吗,那就让野男人把你们操爽。她卖掉了大船,改行做珠宝生意,靠着游历各国的丰富经验,居然也混的风生水起。

“黄莺姐姐,你看这尊白玉观音,可是正宗的昆仑美玉。瞧这玉料,这做工,肯定是上等货色。还有这只青花瓷瓶,应该是元朝至正年间的精品,价值连城。妹妹为了淘到这些宝贝,颇费了一番心机呢。”身着粉红色绣花襦裙的兰贞兴奋地指点着自己珍藏的宝物,向黄莺炫耀。她今天梳了飞天髻,额头点了梅花妆,腮上扑了一层香粉,饱满水润得像水蜜桃似的。尤其是那低胸襦裙,堪堪遮住乳头以下的半个胸部,米黄色的衣带在胸口处打结。若不是那对雪白嫩滑的酥乳丰满娇挺,薄薄的绮罗长裙几乎掉落下来。那勾人的小眼神,那窈窕妩媚的身段,那甜得发腻的柔弱声线,比起黄莺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更显几分娇羞女儿态。身边的丫鬟(前妻)彩屏虽然穿的是同款的水蓝色低胸襦裙,可也不及兰贞的妩媚风情于万一,气质青涩地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丈夫今日的模样。

黄莺微微一笑,客套了几句,便转入正题,调皮地用纤长的食指戳了一下兰贞那饱满丰盈的胸部,笑道:“妹妹用了什么丰胸秘方,让一对奶子长得这么大,这么白嫩,连姐姐都自愧不如呢!你到底是想迷死多少男人啊?”|

兰贞害羞地捂住胸口,眉眼盈盈,细声细气地说:“姐姐说到哪里去了。妹妹哪里是想招惹男人,只不过做了女孩儿家,就该有女孩儿家的样子。于是彩屏与我从郎中那里讨了一副丰乳塑身的方子,选乳香甘草等几味药材,熬好剁碎,拌入精油膏中,每晚入睡前涂涂抹抹,再按压穴位,使得穴道通畅,充分吸收药物精华,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令双乳涨大饱满,挺拔不坠。姐姐如有心,不妨一试。”

黄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兰贞的胸脯,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伟大奇迹。自己四岁入宫,做了三十多年女人,却还不及半路出家的兰贞双乳丰发,腰肢纤细。兰贞害羞了,轻垂螓首,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过薄薄的裙带,黄莺似乎看穿了她的小秘密。她忽然伸手揪住兰贞的裙带,轻轻一扯,竟令她的束胸长裙一瞬间掉落地上!

只穿着肚兜的兰贞一声嘤咛,软软地瘫倒在黄莺怀里,含羞带怨地用小粉拳轻捶黄莺的胸口:“姐姐你干嘛脱人家的裙子?羞死人啦!”

彩屏也吃了一惊,连忙拾起裙子要给兰贞穿上。黄莺却露出邪魅狂狷的一丝媚笑,不但不收手,反而继续对兰贞发起进攻,把手伸进她的肚兜,动作激烈地按揉她的一对嫣红蓓蕾:“别怕,这里又没有男人。姐姐就是想看看,妹妹的奶子到底有多大,多软,像不像真正的女人。哎哟,刚才我摸到的是什么?”

兰贞被黄莺的手指碰到了最敏感的蓓蕾尖端,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几乎站立不住,泪花飞溅:“姐姐求求您饶了我吧,别再摸妹妹的奶子啦!”

“妹妹真是天赋异禀。我们宜南国的女子,虽然有了丰满的双乳,可惜那乳首也不过黄豆大小,与男人无甚分别,更不能为婴儿哺乳。只有妹妹的不同,大得像两颗红樱桃,与外邦女子无二,真真羡煞我等姐妹了呢。”黄莺抽手之前还不忘轻轻掐一下兰贞的饱满蓓蕾,刺激得她几乎晕厥过去,一声凄厉的尖叫差点刺穿屋顶。

彩屏走过来,细心地为兰贞穿好衣服,对黄莺说:“姐姐,我家小姐正是用了那丰胸秘方,才有了今日的风韵。姐姐亦可试用,看看疗效。”

黄莺拍拍手说:“我正好进口了一批天竺的名贵精油。咱们三姐妹不如一同入浴,然后互相搽一搽那丰胸精油可好?”

温泉池中,兰贞一脸娇羞模样,依偎在黄莺的怀抱里。黄莺一脸宠溺,含情脉脉地低下头,与兰贞四目对视,暗送秋波。

“姐姐不是喜欢男人吗?兰贞老早就不是男人了。”

黄莺摇了摇头,狠狠地吻了一下兰贞的樱唇,吐气如兰,甜声私语:“不,我是生计所迫,不得已才去伺候那些臭男人,如今已经受够了。以后我只喜欢兰贞、彩屏这样的小妹妹。妹妹你呢?”

“嗯,兰贞也喜欢姐姐。虽然兰贞不能像男人那样疼姐姐了,不过这样正好。切了那个多余的玩意儿,我跟彩屏反而能坦诚相待,用女孩儿的方式互相爱抚,比男女之间的情事更有意思呢。如今姐姐也加入进来,真是太好了。”兰贞张开双臂,搂住黄莺的秀颈一阵忘情热吻,光滑的膝盖一个劲儿地顶黄莺的贞处。黄莺被撩拨得春心荡漾,大声喊让兰贞加把劲儿。

彩屏也游了过来:“我家小姐失去了一根男人的性器,却把全身每个部位都变成了性器。姐姐还没试过小姐的脚趾头,那才叫销魂呢。”

兰贞和彩屏轮番用舌头、下巴、手掌、手指、肘部、膝盖、小腿、脚趾等身上凸出的部位摩擦撞击黄莺的贞处,一直在外面徘徊,抚弄她的花瓣,却不深入里面饥渴的玉洞。同时,黄莺的双乳、腋窝、肚脐等敏感地带也一再受到她们的亲密爱抚。黄莺习惯了被男人粗暴地插入泄欲,如今这种只在外围爱抚,却不深入体内的手法,尽管把她挠的心痒痒,却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总觉得缺了什么,这样才有追寻下去的动力。

“啊——快进来吧,姐姐要痒死啦!”黄莺发疯地扭动娇躯,兴奋到差点窒息。此时此刻,她一个淫娃荡妇只需要男人又粗又热的大JB,赶快插进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寂寞才好。

“姐姐别慌!姐姐虽然想要男人,可是这里没有男人啊!”兰贞故意逗她。

“那怎么办?啊,不行了,姐姐要死了!”

“对不起,兰贞把自个儿的真JB割了,没法插姐姐了。用假的可以吗?”

“假的也行,快来吧!”

兰贞没有用双头龙,而是在自己的手指上套了一个软软的套子,上面有类似男人阳ju的纹路,然后慢慢插入黄莺的花径。凭着做男人时的经验,她用手指就把黄莺伺候的娇吟不断,飘飘欲仙。彩屏也用同样的手法伺候兰贞。酣战了大半个时辰,黄莺和兰贞一前一后在温泉里泄了。从温泉里出来,兰贞用男人般的力气将黄莺抱起,送到合欢榻上,两女相拥而眠。可怜一直做绿叶的彩屏,心痒难耐,也只好拿刚才那个套子自渎。自从兰贞净身,彩屏就再没碰过男人,只被允许用手指自己解决问题,这也算是对她失贞的一种惩罚。望着琉璃水缸中兰贞的那根硕大人鞭,彩屏悔不当初,痛哭失声。

“小姐,大事不好啦!大王昨晚临幸了赵,赵语嫣!”侍女小瑶提着食盒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崔文琪的闺房。

“那个妖艳贱货这么快就赢得了大王的欢心?真替我们家小姐打抱不平!”侍女小铃愤愤道。

小瑶放下热气腾腾的食盒,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赵语嫣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老是编排西域艳舞魅惑君心,打扮得还那么骚,脸上的妆画得人不人鬼不鬼,衣服穿了跟没穿似的,一个劲儿地勾引大王,终于得了逞。可惜我们家小姐才貌无双,却连个名分也没有,大王也不来看望一下小姐。当初大王力排众议下旨选秀,不就是为了小姐您吗?难道大王这么快就把小姐忘了?”

小铃也添油加醋地说:“小姐,事到如今咱们也该想个法子了,总不能一辈子老死在冷宫里,连大王的面也见不着。既然赵语嫣那号贱人都能得到大王的宠幸,小姐又为何不可?要不给长公主殿下捎个信儿,让她老人家出出主意?”

崔文琪半躺在睡榻上,手摇团扇,淡淡一笑说:“你们急什么急?凡事都要慢慢来。要想真正勾住大王的魂儿,可不是跳一支艳舞那么简单。”

主管宫廷事务的少府监廖荣向国王汇报,由于后宫规模过大,开支浩繁,国家财政已经无力承担。光是后妃宫女们的脂粉钱,就要吃掉三分之一的田赋收入。宜南国小国寡民,维持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已经相当吃力,再供养上千后宫佳丽,国库马上要见底了。

“所以寡人只能缩减后宫开支,遣散宫女?寡人身为一国之主,难道连几个女人都养不起吗?你想让臣民和外国看寡人的笑话?”国王浏览过廖荣的奏章,勃然大怒,把奏章直接砸到廖荣的头上。

“大王,廖大人也是一片赤胆忠心,才冒死进谏的!忠言逆耳利于行,请大王三思。”户部尚书严雯也磕头磕到流血。其他大臣纷纷附议。

迫于形势,骨子里好色的国王也不得不妥协:“好了好了,众爱卿说说,寡人该把后宫裁减到什么规模,才能维持府库收支平衡?”

廖荣奏报道:“眼下大王的后宫共有妃嫔主子二十位,女官五十余人,宫女四百余人,内卫女军五百人,每年消耗贡米一千五百石,脂粉钱十万两,绸缎三千匹,加上其他费用,占全国岁入一半有余。微臣恳请大王将宫女和女军各削减一半,放她们出宫嫁人,方可勉强维持财政平衡。”

国王不悦道:“不行不行,就不能想点别的招儿吗?寡人好不容易征召了那么多女孩子进宫,床铺都没暖热就轰她们走,也不合道理吧?能不能加税,比如今年田赋商税各增三成?”

严雯被弄得哭笑不得:“陛下,今年适逢洪涝风灾,百姓们已经苦不堪言,市面也比往年萧条许多。如再加重税赋,恐怕民不聊生,会激起民变啊!”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吃着朝廷的俸禄,就没一个能替寡人分忧的。那么多可爱的美人儿,寡人实在割舍不得。还有萧将军的五百内卫,是保护宫禁安全的,没有她们站岗,寡人就睡不着觉!上次二弟作乱,外面的男兵都附逆了,只有女军对寡人忠心耿耿,要不然寡人的脑袋早搬家了。所以女军非但不能裁,还要扩编!”国王怒不可遏,拂袖离座。廷议戛然而止。

廖荣作为内廷总管,是除了王室成员之外,唯一能够踏入后宫的男人。为了掌握宫苑扩建工程的进度,一下朝他就赶到工地视察。工匠们锯木、烧瓦、砌砖,干得热火朝天。不远处有一道木门,就是工地与寝宫的分界线,有女兵把守,擅闯者杀无赦。

“廖大人,崔秀女的寝宫漏雨了,请大人过去瞧瞧。”一个女官向他报告。

“好,我带工匠进去,请姑娘们回避一下。”依据宫规,男人在特殊情况下进入后宫时,所有女眷必须离场不得逗留,门也要上锁。

廖荣领着几个工匠,修补好了屋顶的漏洞,准备收工。这时廖荣忽然命令工匠们先出去。他要利用少府监出入后宫的特权,跟崔文琪单独聊一会儿。出身官宦世家的廖荣与崔文琪是青梅竹马的旧相识。他对崔文琪私心倾慕已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崔文琪并不爱他,只是把他当做向上爬的工具。时至今日,廖荣早已娶妻生子,却始终忘不掉崔文琪,三番五次制造机会与她见面。

“廖大哥,你来啦!多谢廖大哥帮忙。”一身素色衣裙的崔文琪莲步姗姗,俏脸含笑向他走来。

“文琪,多日不见,你可憔悴了许多。是住在宫里不适应吗?”廖荣体贴地问。

“没关系,蒙廖大哥挂念,我在这儿住的挺好。嫂夫人,贤侄还好吧?”

“还好,还好。文琪,大哥只是想问你一句,为何要入宫?难道你不明白,以你与大王的关系,会遭世人笑骂的吗?自古伴君如伴虎,后宫红颜多薄命,你非要往火坑里跳?大哥担心你的安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宫中人心叵测,处处是陷阱。失宠的妃子下场有多惨?大哥我是过来人,见得多了。”廖荣力劝崔文琪说。

崔文琪冷冷一笑,淡淡道:“廖大哥不必多虑。是非得失,文琪自会掂量。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再回头,永不后悔。”

廖荣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伸出手想抓住崔文琪的纤纤柔荑,却被她躲过了:“文琪你是知道的,从小我就喜欢你,一直认定你会是我廖家的儿媳妇。我对你的一片真心,苍天可鉴,日月为凭。你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份感情,为什么狠心抛下我,非要进宫当妃子?跟那么多女人争夺大王的欢心,有意思吗?假如你嫁给了我,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护你周全,恩恩爱爱,相守到老。绝不会三妻四妾,负心薄幸。我们廖家也是书香世家,名门望族,嫁给我也不算辱没你们清河崔氏的门楣。文琪,醒醒吧,大王不会看上你的。与其在深宫中虚耗青春,不如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羡鸳鸯不羡仙”

“廖大人,请你自重!妹妹现在是大王的女人,跟你已经没有可能了。对不起,廖大哥,文琪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大哥不要错上加错,就请放过文琪吧!”崔文琪低头颔首,语调柔婉,然而态度决绝。   

“不,文琪,这一定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心里是有我的,是你娘逼你进宫的吧?等到新建宫苑竣工了,我立刻请求陛下赐婚。反正陛下要裁减后宫,你在这里也住不长久了。”廖荣一着急,向崔文琪泄露了廷议的内容。

“廖大哥你说什么,大王要裁汰宫女?消息可靠吗?”听到这个不利的讯息,崔文琪立刻神经紧绷,忐忑不安。万一国王顶不住朝臣的压力,顺便将自己清理出去,那以往的心血就白费了。

“关于此事,大王尚未下决断,不过势在必行了。今年灾害频繁,财政吃紧,朝廷只能想办法开源节流,砍掉一些多余的开支。大王要为国人做表率,自然得从内宫开始。”廖荣答道。

“可我听女官们传说,大王的意思是加税?”崔文琪问。

“不可能的,竭泽而渔,横征暴敛,必定招致民怨,一旦引火上身可不是闹着玩的。大王也就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法实行。”

崔文琪沉思了一小会儿,轻轻颔首道:“我明白了。待会儿文琪会起草一篇奏议,请廖大人在朝堂上当众宣读,就说是您自个儿想出的点子。大王和百官听了,定会茅塞顿开,欣然采纳。”

廖荣也不知崔文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她是宜南国有名的才女,鬼点子比男人都多,就相信了她的话。廖荣在屋外等了一炷香工夫,崔文琪就写好了奏议,密封起来递给他,叮嘱他必须在朝堂上拆开朗读,不可提前偷看。廖荣本性正直,一口应允下来,而且真的没有偷看。

国王的加税方案,因为没有可行性,第二次廷议时就被否决了。这时廖荣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拿出那封奏议,出班奏道:“大王,微臣有本要奏。用此一计,可以破解财赋短绌的难题,又不会增加百姓的负担,利国利民,功在千秋。”

国王以为廖荣又要劝谏他裁汰宫女,当即板着脸不悦道:“廖爱卿,内宫之事不许再提。孤王的小美人儿,一个都不能少!”

廖荣摇摇头笑着说:“陛下,此计与后宫无关。俗话说得好,开源胜过节流。如果能够增加朝廷的税赋收入,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哈哈,爱卿跟寡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必须加税!”国王捋须大笑。

“陛下,依臣之见,加税不如减税。尤其是市舶关税,应当从目前的值百抽六降为值百抽三,这样就会有更多的海外客商被我国的低税率吸引过来,从事转口贸易。港口的交易量一旦上来,总的关税收入会不减反增。臣计算过,如果能把周边邻国的商人吸引过来一半,光是关税一项,就能让明年岁入翻倍。”

国王和大臣们听得目瞪口呆,脑筋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廖大人此言差矣,降低税率,税收只会减少,怎么可能大大增加?”户部尚书严雯觉得这个主意太不靠谱,提出了质疑。

“是啊是啊,关税减轻一半,真的能招揽天下客商来我国做生意?无商不奸,人家又不是傻子。”下面群臣议论纷纷。

“且慢,请听微臣细细分析。就普通的海商而言,短途贩运的毛利一般是一分到一分五,刨去关税、人工和偶然损失,几乎不赚钱。如果我们把关税降到三厘,海商的净利润基本上会翻倍。这样一来,苦于邻国重税聚敛的商人就会纷纷转移到我国。能够挖走一半客商都属于保守估计,如果我们再疏浚港湾,扩建码头,完善各项设施,每年停泊我国的商船会不下万艘,贸易额至少有两三千万两,关税收入当在五十到一百万两上下。唯一担心的是别国会不会抗议,为此我们应未雨绸缪,大兴水师,保护来往的商旅。”

国王和百官听了廖荣条理清晰有根有据的分析,顿时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国王对上次苏惹国的入侵心有余悸,扩编水师之议也正中他的下怀。廖荣说得对,减税也许会造成暂时的损失,但从长远看是利大于弊。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朝廷最终接纳了廖荣的提案,宣布市舶税率减为三厘,同时推出一系列招商优惠措施,挖邻国的墙角。追逐利润的海商们立刻瞅准这个机会,把交易场所转移到宜南国。宜南国的港口瞬间爆满,帆樯如林,贸易兴隆,成为附近地区的航运枢纽。周边邻国气急败坏,大骂宜南国损人利己,但也管不了商人们用脚投票,眼睁睁看着财富和人气向宜南国集聚。果然如崔文琪所料,宜南国关税收入大大增长,不但填补了以往的亏空,还有余力修缮港口设施,建造战船,令商人们在此做生意更方便更安全,形成了良性循环。就连花柳业也从中分润不少,白莲的群芳阁、黄莺的观澜楼,都是日进斗金,尽管一再扩建,开设分店,也满足不了众多单身客商的饥渴需求。不止过去的贫寒人家,连许多小康之家也看了眼红,纷纷将自家孩儿阉割净身送入青楼,不以为耻。而且外国风尘女还没法跟本地青楼抢生意,因为她们根本无法在宜南国的土地上生存,连喝了宜南国的淡水都会病倒。

国王打算大大犒赏廖荣这个有功之臣,谁知他却不贪功,将真相和盘托出。国王知道了是那个被刻意冷落的秀女崔文琪出的主意,马上对她刮目相看。于是国王在孙太后和申王后面前,猛夸了崔文琪一番,意图改变她们对崔文琪的成见。孙太后也十分惊奇,连声称赞这个妮子头脑不简单,不愧是有王家血统的才女,倘为男儿之身,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就这样国王克服了重重阻力,正式册封崔文琪为惠妃,位在丽妃董秋月之上,入住西宫梨香院。纳妃之夜,国王终于得偿夙愿,在堂妹崔文琪的芳香玉体上纵横驰骋,倾泻欲望,快乐无边

宜南国的男子要变为女子,必须过素女术这一关,也就是净身。如前所述,宫女的净身由前辈宫女执行,烟花女子的净身由青楼小厮执行,而一般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通常会在及笄之年,从外面聘请专业的净身师。净身师多为医者,而且也是女儿身,过来人的身份有助于减轻受阉者的压力。净身这门手艺世代相承,秘不外传。每一代的净身师成年后先去妙香山求得子嗣,然后由“母亲”亲手净身,充当母亲的手术助手,慢慢独当一面。因为顾客是花了钱的,所以净身师与一般刀子匠不同,会想尽办法减轻受阉者的痛苦,帮助她们尽快完成身心转变。尤其是一些从小当女孩儿养的,蛋蛋早被女仆揉碎,男根小如嫩芽,净身师只需略微修整,便可将其送入妙香洞温泉完成蜕变,例如乱红、董秋月、王雪凝、彩屏等人。相反,也有一些父母对“女儿”娇生惯养,不愿让孩子受那份罪,直到快上花轿了,才想起来动手术。这时性器已经初步发育,再要阉割净身可得吃一番苦头了。

自从王室带了头,宜南国的权贵世家为了确保家业传承有序,防止兄弟分产,逐渐形成了嫡长子继承制。其他兄弟从小就要当千金小姐养,长大后出嫁,以免威胁嫡长子的继承权。除非嫡长子意外夭折,弟弟们才有恢复男装递补为继承人的机会。妾侍抚养的庶子更是只有做小姐的命,例如赵家的赵语嫣,母亲是身份卑贱的舞女,所以只能走母亲的老路。作为宜南国顶级名门的琅琊王氏,陈郡谢氏,荥阳郑氏,清河崔氏四大家族更是如此。四家的祖先于唐末大乱时迁入宜南国,凭借高贵的血统和声望,受到国王的厚待,成为世代簪缨的钟鸣鼎食之家。就拿清河崔氏来说,家主崔国栋有一子三女,除了崔文琪实为安平长公主带过来的“拖油瓶”,长子崔君立理所当然地成为崔氏的继承人,出仕为秘书监著作郎,并且已经娶妻生子。晚出生的崔文珊和崔文璎只能是女孩。

崔文珊是崔国栋与前妻郗碧君的孩子,从妙香洞抱回来的时候,眉心就有一颗红痣,大家都说这孩子将来定是大美人。父母虽然按照习俗,一开始就把崔文珊当女孩养,却不舍得掌上明珠受苦,不肯聘请专业仆妇为其做掐茎挤蛋缠足的准备工作。所以崔文珊名义上作为崔家大小姐,待字闺中到十八岁,却一直保留男儿之身,男根粗大如槌,长着一双大脚。崔文琪与琅琊王氏公子,王雪凝的哥哥王景琰定下婚约,眼看要出阁,这时崔家人才着急了。崔国栋不惜重金,为女儿请来宜南国首屈一指的净身师徐绾绾亲自执刀。

二小姐崔文琪当时对这位恶毒“大姐”的净身,抱着冷眼旁观幸灾乐祸的态度。她不会忘了,实为男身的崔文珊是怎么折磨凌辱八岁净身的自己的。闺房里,崔文珊狞笑着从刺绣长裙里掏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白嫩肉棍,强迫幼小的妹妹崔文琪张开红艳艳的小嘴唇,在她的口腔里撒了一泡又黄又骚的尿,逼她全部咽下去。崔文珊自己房里的丫鬟,更是不知被小姐在床上蹂躏了多少次。苍天有眼,崔文珊的纵情淫乐终于到了头。从今以后她也要斩断男根,拥有女阴,沦为男人胯下的娇娃浪女。纵使崔文珊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世俗的安排,跟那条命中注定不该长在她身上的多余肉棍告别了。

“小姐,您就别哭了。老爷夫人心疼您,才没让您裹脚呢,净身师的手艺也是最好的。女大十八变,难免要经历这一关,忍一忍就过去了。到时候小姐嫁给玉面郎君的王公子,做了相府的大少奶奶,定会有享不尽的福,过不完的好日子,让天下女子都羡慕死。”丫鬟小婵一边为崔文珊梳理青丝一边安慰说。

崔文珊的红粉俏脸上满是泪痕,任性地挥舞拳头,大喊大叫:“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少拿这种话儿诓我!谁也不许割掉我的宝贝!我不想当什么千金大小姐相府少奶奶,只想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我宁可一死了之,也不想让那个王公子压在我身上,唤我娘子。你们谁有办法,帮本小姐,不,本少爷逃过此劫,恢复男人身份,我一定重重有赏!”

“小姐,您就别做梦啦!老爷夫人特意叮嘱奴婢们,要把小姐看紧,上花轿之前绝不能出什么幺蛾子事儿。徐大夫马上就来啦,小姐赶紧梳妆打扮好去迎接她吧!”小婵不顾崔文珊的反抗,拿着粉扑就往崔文珊的脸上补妆。

崔文珊不得已,只好穿上最漂亮的衫裙,浓妆艳抹满头珠翠地去见徐绾绾。

“女儿,这位便是妙手回春的女神医徐大夫,好几位娘娘都是拜托了她才进的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后徐大夫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你可不能忘恩。”崔国栋语重心长地握住女儿的手说。

崔文珊定睛一瞧,父亲身后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黄衣美妇,柳眉杏眼,面似桃花,肤如凝脂,腰如纨素,虽已年逾不惑,依然姿色不减当年。

“老身徐绾绾,见过崔大人,长公主殿下,大小姐!”徐绾绾欠身施礼,言行得体不卑不亢。

“还不快行拜师大礼?”安平长公主在旁边催促道。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师傅今日对徒儿的再造之恩,徒儿铭刻于心,永世不忘!”崔文珊对眼前的中年妇人恨得咬牙切齿,表面上却不得不略做敷衍。阅历丰富的徐绾绾看到崔文珊眼神中包含的敌意,只是微微一笑。

“好孩子,起来吧,起来吧。今天老身要对大小姐多有得罪了,还望大小姐海涵。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姐莫怪老身严厉,以后你自会明白老身的良苦用心。”徐绾绾微笑着扶崔文珊起来。

一间低矮阴暗的厢房被徐绾绾临时改造为阉割崔文珊的蚕室,门窗封死密不透风,并且要保持环境干燥。正中间摆放了净身用的大床,与萧艳艳阉割杨宝楼的床大同小异,只是人躺着更加舒适。床边的木盘里放着手术刀具和药瓶,

崔文珊被徐绾绾带到蚕室,看到中间挖了一个大洞的净身床和明晃晃的银质阉刀,吓得裆中肉茎抽搐,双腿抖若筛糠。昨晚她为了最后犒劳一下自己的二弟,偷偷溜出崔府,到群芳阁翻了牡丹姑娘的牌子。牡丹姑娘是个热心肠,虽然已经就寝,却揉着惺忪的睡眼硬撑着爬起来,接待崔文珊。她十分同情崔文珊的遭遇,于是用尽各种秘药淫具与房中技巧,让崔文珊进入自己的身体大战一场,享受了阴阳和合的极致欢乐。事后牡丹又搬出亲身经验温言劝慰崔文珊,希望她好好体验女儿之乐,静下心来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崔文珊压根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念念不忘的是牡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和紧致湿滑的花径,真个令人欲仙欲死呵!

徐绾绾闩上房门,接着把手按在崔文珊的裙子上,开始摸裆。崔文珊感觉到徐绾绾那双保养得甚好的纤纤玉手隔着纱裙抓住自己的尘柄,又捧起自己大如鸽卵的玉丸,禁不住下身蠢蠢欲动,二弟一跳一跳的。徐绾绾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面容清秀的闺阁少女,竟长着一根不逊于伟男子的硕大阳具,也难怪她会春心未泯,抵触净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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