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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专属女仆学姐》第2章 亵渎的序章,第1小节

小说:《疫情下的专属女仆学姐》 2026-02-16 16:29 5hhhhh 4230 ℃

一月十七日,清晨六点。

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张娜就按掉了。

其实她早就醒了。或者说,是被两腿之间那股难以忽视的黏腻感给弄醒的。

房间里昏暗静谧,只有加湿器发出微弱的运作声。张娜僵硬地躺在被窝里,甚至不敢翻身。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冰冷,潮湿,时刻提醒着她昨晚那个荒唐至极的梦境。

"怎么会这样……"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昨晚那个梦境留下的痕迹,比她想象的还要汹涌,还要……真实。

梦里那双手的温度,那种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的窒息感,还有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的少年声音……

"老师……"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她的心脏。

张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但鼻尖萦绕的不仅仅是房间里的薰衣草香氛,似乎还隐隐夹杂着一股……自己的体香。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作为他的家教老师,作为这个家里的长辈,她竟然对自己的学生产生了这种生理反应。哪怕是在梦里,这也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不能让他看见。绝对不能。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瞬间压倒了羞耻。张娜猛地掀开被子,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赶紧下床,冲进浴室反手锁门。

借着镜前灯的光线,她看清了那条内裤的惨状——裆部浇湿了一大片,原本洁白的棉布变成了一种深色。

张娜赶紧移开视线。

她迅速脱下内裤,用力把它团成一团,直到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扔进脏衣篓的时候,她的手悬在半空停住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扔着。万一被看见……

她弯下腰,把脏衣篓里昨晚换下来的几件衣服翻了出来,把那团带着腥味的布料塞到了最底层,然后把外套、长裤一件件盖上去,压实,直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一丝异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在马桶盖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娜,冷静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洗个脸,刷个牙,你还是那个严厉的张老师。"

她用力掐了掐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尖锐的疼痛终于让那股躁动稍稍退却。

十分钟后,当她再次推开浴室门时,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这才是现实。

整理好仪容,换上一身干练的居家服,张娜推开房门。

对面陈凯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他已经起了?

张娜走下楼梯,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气飘了过来。

开放式厨房里,一个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忙碌。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他正拿着汤勺轻轻搅动锅里的粥。

听到脚步声,陈凯回过头。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庞显得格外干净,眼神清亮。

"老师,早。"他放下汤勺,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早餐做好了。"

"早。"她走过去,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两碗白粥,一碟煎蛋,还有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

"老师,尝尝合不合胃口。"陈凯拉开椅子,一脸乖巧。

张娜坐下来,拿起筷子。

"不错。"她尝了一口粥,"今天不用我叫了。"

陈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吃饭吧。"张娜夹起一片煎蛋,"吃完开始晨读。"

"是。"

陈凯应了一声,乖巧地坐在对面。

早饭期间,张娜吃得很慢。她刻意不去看对面的人,目光只落在面前的白粥上。但即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那道年轻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温度。

梦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对了,老师。"

陈凯突然起身,熟练地从厨房吧台上拿过一杯早已冲好的水,放在她手边。

"您的维生素水。"

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熟悉的柠檬香气飘了过来。

张娜看了一眼,没多想,端起来仰头喝了大半杯。

微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凉意。她放下杯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陈凯笑了笑,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老师您先上去准备吧,我洗个碗就来。"

张娜点点头,刚要起身,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燥热。

那股热意来得极快,从身体深处慢慢弥散开来。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唔……"

她咬住嘴唇,差点溢出一声轻哼。

视线前方,陈凯正背对着她在水槽前洗碗,背脊挺直,肩膀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就是这个背影……

梦里那个把她压在身下的影子,似乎渐渐和眼前这个背影重叠了。

张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惊慌地移开视线,手指紧紧攥住水杯。

我在想什么?那只是个学生!

她端起那杯剩下的维生素水,仰头一饮而尽,试图用那股凉意压下心头的邪念。

"我先上去了。"

她丢下一句,快步离开了餐厅。

身后,水流声依旧哗哗作响。陈凯微微侧过头,看着那个略显慌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到餐桌边拿起张娜留下的那个空杯子。

"老师……"

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指腹在杯沿那圈淡淡的唇印上缓缓打转。

上午九点,陈凯卧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张娜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红笔,目光落在陈凯正在做的英语试卷上。

"停。"

她突然出声,手中的红笔在试卷上重重一点,留下一个刺眼的红点。

"这个语法点我昨天刚讲过。Only+状语位于句首时,句子要部分倒装。你看看你写的,助动词提前了吗?"

陈凯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抱歉老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考场上能给你反应的时间吗?"张娜的声音比平时严厉了几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借题发挥,"改过来,罚抄十遍。"

"好。"

陈凯没有辩解,乖顺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重新划动。

张娜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露在衣领外的后颈,还有那个漆黑的发旋。

他在写试卷,张娜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梦里的画面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少年的头发蹭着她的皮肤,那股带着体温的热气仿佛又萦绕在鼻尖。

张娜猛地回神,后退时鞋跟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咳……写完了吗?"她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把视线强行从那截脖颈上移开,转向窗外的枯枝,"写完了就把这篇阅读理解做了。"

"嗯,在写。"

陈凯重新低下头。

张娜暗暗掐了一下掌心。

张娜,你在干什么?对着一个小孩发什么情?虽然他只比自己小三岁,但这绝不是理由。

那种莫名的燥热感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面扎。她觉得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闷得人透不过气。

"休息十分钟。"

她丢下一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试图透口气。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倒水的声响。

"老师,喝水。"

陈凯端着杯子走过来,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将水杯递了过去。

张娜伸手接过来,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她抿了一口水,顺势往后靠在窗台上,环抱双臂看着他。这孩子确实很有礼貌,教养也好,如果忽略掉那种偶尔让她觉得不舒服的视线……

陈凯没有马上回座位,而是顺势靠在旁边的床尾。他手里转着那支黑色水笔,目光在张娜脸上停留了几秒,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注视显得有些过于直白。

张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打破沉默,陈凯却先说话了:

"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张娜愣了一下,眉头微皱:"问这个干嘛?"

"就是好奇。"陈凯笑了笑,那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透着一股少年的纯真,"老师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应该很多人追吧?"

这种恭维话张娜听过不少,但从学生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没有。"她板着脸,语气冷淡,"我一直在忙着进修和工作,没时间想这些。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别操心大人的事。"

"哦……"陈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依然在转动那支笔,"我也没谈过。班里男生整天聊这个,我觉得挺没劲的。"

"你知道就好。"张娜脸色稍缓,语气也没那么硬了,"高中是关键时期,别把心思花在早恋上。"

"可是……"陈凯停下转笔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老师,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等你考上大学自然就知道了。"

"那……那个呢?"

"哪个?"

陈凯低下了头,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羞涩:"就是……那种事。他们说很舒服……是真的吗?"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张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凯会问出这种问题!

"陈凯!"她厉声喝道,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陈凯似乎被吓到了,身体缩了一下,脸也涨得通红:"对、对不起老师!我就是……就是好奇……班里男生都说他们试过了,就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少年慌乱无措的样子,张娜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

是啊,他才十八岁。

周围环境影响,加上青春期的躁动,有点想法也正常。只要不是那种下流的意图……

"行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语气软了一些,"这种事……以后你长大了自然会懂。现在不要胡思乱想,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听到没有?"

"听到了。"陈凯乖乖点头。

"好了,继续上课。"

张娜走回书桌旁,强迫自己把刚才那段对话从脑子里赶出去。但那种难以启齿的画面却像是在心底扎了根,勾得她体内的那股燥热越发汹涌。

那种事……

真的很舒服吗?

昨晚梦里那种感觉再次闪回,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老师,那个……"陈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张娜猛地回神:"又怎么了?"

"笔没墨了。"陈凯举起手里的水笔晃了晃,一脸无辜,"写不出字了。"

张娜看了一眼,确实没水了。

"用这支。"

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新的水笔,递了过去。

陈凯伸手来接,指尖再次擦过她的手背。

那股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紧绷的神经。张娜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缩回了手。

明明只是极其短暂的接触,可刚才聊过的那个话题却在此刻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影响。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原本被强压下的燥热感,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了全身。

"谢谢老师。"

陈凯神色如常,低头继续在试卷上书写。

张娜走回窗边,手指不自觉地在被碰过的地方摩挲了一下。玻璃窗上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浮躁。

而在她身后,少年握着那支还带着她体温的水笔,笔尖在纸面上划出轻微而有节奏的沙沙声。

午饭过后,屋子里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陈凯吃完饭便回了房间。张娜坐在客房床边,目光再次落向浴室角落里那个藤编的脏衣篓。那条湿透的白色棉质布料被她藏在最底层,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必须立刻处理掉。

她起身走进浴室,抱起角落里的脏衣篓。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轻脚步,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二楼走廊静悄悄的。路过对面陈凯的房门时,张娜屏住呼吸,直到进入一楼转角才松了一口气。

洗衣房位于厨房后侧。张娜快步钻了进去,反手掩上房门,将那一室的寂静隔绝在身后。银灰色的滚筒洗衣机静静地缩在角落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柠檬草香味,那是上一批衣物残留的味道。

她蹲在地上,伸手分拣篓子里的衣物。

几件外套和长裤被她先后拣了出来。篓子很快见底,露出最底层的藤编纹路。

张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一眼望去,底部空空如也。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不见了。

张娜屏住呼吸,原本因为燥热而微红的脸颊此刻由于血色褪去而显得有些紧绷。她不死心地把整个脏衣篓倒扣过来,用力在地上抖了抖。

除了几粒在光影中打旋的尘埃,地面上空空如也。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瞬间就被空旷的房间吞没。小腹深处由于紧张而微微痉挛,那种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再次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早上由于心慌意乱,她在浴室里特意把那团布料塞到了脏衣篓的最底层,上面还压了外套和长裤,压得严严实实。

难道是刚才抱下楼的时候,由于动作太急,从缝隙里掉在路上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娜只觉得头皮发麻。如果那件湿透的私密衣物此刻就横在走廊或楼梯上,被等会儿睡醒下楼的陈凯看见……

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张娜扶着洗衣机的边缘站起身,由于起身太急,眼前黑了一瞬,重心也跟着晃了晃。她顾不上这些,一把推开洗衣房的门,沿着楼梯和走廊一路往回搜寻。

一楼客厅的砖面光洁如镜,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的死角。

没有。

转角楼梯的木质踏板上,除了她刚留下的浅浅脚印,空无一物。

二楼走廊平整的地板上一眼望去空荡荡的,没藏着任何可疑的白色。

一直走到自己卧室门口,连根线头都没看见。

张娜撑着房门,胸口由于剧烈的跑动和极度的不安而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渗入发丝。她冲进卧房,整个人趴在浴室地板上检查,又拉开衣柜将叠好的衣服翻得乱七八糟,甚至连垃圾桶都全部倒了出来。

依旧一无所获。

那条内裤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张娜颓然地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尖由于用力而有些发僵。

别墅里只有两个人。除了她,就是对门的陈凯。

“不……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用力摇头,试图甩掉那个荒谬的猜想。陈凯才十八岁,平时说话都带着一股子腼腆的少年气,看向她时的眼神总是那么清亮、恭敬。这样一个在面对尴尬的生理现象时都表现得那么坦荡、甚至有些理所当然的孩子,怎么可能潜入她的房间,翻动她的脏衣篓,去偷一条弄脏了的内裤?

这简直是对职业道德和人格底线的双重侮辱。

可是,逻辑上的漏洞却在不断扩大。

既然在这栋只有两个人的别墅里,如果有人存心想找,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张娜不敢再想下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上午陈凯的神情,羞涩、好奇,清亮得看不出任何杂质。那是种带着求知欲的、甚至有些懵懂的探寻。

“对不起老师,我就是好奇……”

那样一个还没步入社会的纯真少年,怎么可能和“变态”这种肮脏的词汇挂钩?

“张娜,你真的是疯了。”她低声啐了一句,用力搓揉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由于长期单身和最近那些离奇的春梦,她觉得自己现在这种疑神疑鬼的心态才是最龌龊的。

肯定是自己记错了。

早上那种状态,神志不清、满心羞耻,说不定随手塞进了哪个抽屉的缝隙,或者……或者是夹在别的衣服里一起拣出来,刚才自己没看清?

对,一定是这样。

张娜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她站起身,草草理了理凌乱的马尾,再次快步走下一楼洗衣房。

这一次,她把已经丢进洗衣机的衣服一件件重新拉了出来,摊在地上仔细检查。

衬衫的袖口、长裤的口袋、甚至是针织衫的夹层。她屏着呼吸,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

依然没有。

原本整齐的衣服被她揉得皱巴巴的,被重新塞回滚筒。

内裤是真的不见了。

那种无孔不入的寒意将她彻底笼罩。如果不是掉了,如果不是记错……如果是那个最不可能的真相……那个孩子,此刻是不是正拿着那条布料,躲在隔壁的房间里……

张娜死死咬住下唇。她伸手按下洗衣机的启动键,听着哗啦啦的水流注入声,看着滚筒在泡沫中开始沉闷地转动。

“也许……真的是我放在哪儿忘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在狭窄的储藏室里回荡,苍白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快而有节奏的脚步声,陈凯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死寂:

“老师!我睡醒了!下午的课什么时候开始?”

声音坦荡、充满朝气,听不出一丝阴霾。

张娜浑身一僵,扶着洗衣机边缘的手指紧紧攥住。她盯着洗衣房那道半掩的门缝,心乱如麻。

但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掐断了所有阴暗的猜忌。

“来了。”

她应了一声,声音维持着平稳,只是推门而出的动作略显僵硬。

不管是真是假,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她必须选择相信是自己记错了。

也只能是自己记错了。

下午两点,陈凯卧室。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微暗。

“这道解析几何题,主要考察的是椭圆的第二定义。”

张娜站在白板前,手中的马克笔划出一条弧线。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专业,努力维持着平时的节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注意力正在一点点涣散。

那条消失的内裤像个幽灵,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它在哪?

是在洗衣机的某个死角?还是此刻正躺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甚至……就在陈凯身上?

这个念头让张娜握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她讲着课,视线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陈凯身上飘,试图从少年平静的表情下找出一点端倪。

陈凯坐姿端正,神情专注。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干净而清晰的下颌线。他看起来是那么纯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属于好学生的安分气息。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变态?

可是,如果没有人拿,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

“……老师?”

陈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张娜回过神,马克笔在白板上顿出一个突兀的墨点,“怎么了?”

“这一步,”陈凯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指尖点了点白板上的一个公式,“是不是写错了?这里应该用韦达定理。”

张娜定睛一看,确实是个低级错误。

羞耻感混合着莫名的燥意涌了上来。

“抱歉,是我写快了。”她迅速擦掉那个公式,重新写上正确的,掩饰般地低声补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没关系,老师要注意休息。”陈凯体贴地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得挑不出毛病,但在张娜听来却有些刺耳。他越是坦荡,她就越觉得自己此时的猜疑显得龌龊。

她心里更加烦躁。

而且……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股隐约的燥热感正随着时间不断攀升。明明穿的是宽松的居家服,她却觉得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地方。

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痒意,并不剧烈,却连绵不绝。

“这道题你先自己算一遍。”

张娜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到窗边,假装整理窗台上的绿植。

背对着陈凯,她咬紧了牙关,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种让人坐立不安的空虚。

可这种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常。

张娜死死按住窗台的大理石边缘,冰凉的石材硌在掌心,却压不住体内的火。她在干什么?这可是上课时间!

“老师?”

身后再次传来陈凯的声音。

张娜浑身一僵,迅速调整好呼吸,转身:“算完了?”

“嗯。”陈凯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陈凯的眼神微微闪动,带着一丝探究:“老师,您的脸好红。”

张娜心里微沉,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空调面板:“可能是暖气开太足了,有点闷。”

说着,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冷风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带走了一丝热意。

“那……要不休息一会儿?”陈凯试探着开口。

“不用。”张娜背对着他,声音冷硬,“还有半小时下课,讲完这一节再休息。”

接下来的半小时,对张娜来说是一种煎熬。她机械地重复着数学公式,大半精力都用来对抗体内的躁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流进衣领里,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五点。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张娜合上教案,动作有些急促,“剩下的你自己复习,我回房休息一下。”

还没等陈凯回应,她就快步走出了卧室。

那一刻,她甚至不敢回头。

而在她身后,少年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个仓皇离去的背影,手指在那支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水笔上轻轻摩挲。

他看着窗外透进的光,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晕染开来。

药效,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好呢。

晚上八点,走廊里的壁灯昏暗。

张娜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那种从下午就开始蔓延的燥热感,此刻正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即便已经换上了睡衣,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依然让她坐立难安。

她推开房门,想去一楼倒杯水。

路过陈凯房间时,步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荧光,把室内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张娜刚想加快脚步,却听到了屋子里传出一种奇怪的声响。

像是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声,中间夹杂着沉重、压抑的呼吸。

“呼……嘶……”

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张娜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道缝隙,朝里面望去。

陈凯正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背对着门口。他的脊背微微弯曲,肩膀随着呼吸的频率剧烈起伏。

在他的手中,正紧紧捧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张娜盯着那个轮廓,视线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那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色纯棉布料,连款式都透着一股死板的保守。

正是她找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那条内裤。

那一瞬间,张娜感觉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看着少年的动作。

陈凯捧着那团布料,指腹用力陷进柔软的棉布里,鼻尖死死抵在裆部的位置,像是要将布料里残留的所有气息都强行吸进肺里。

“嗯……”

一声极低的呢喃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闷在布料里,显得模糊而淫靡。

那是她贴身穿过、带着她体温的私密衣物。此刻却被这个平时看起来礼貌、纯真的学生,当成什么珍贵的祭品一般亵渎着。

震惊、羞耻、愤怒……无数种情绪在胸腔里剧烈碰撞。张娜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甲划过木头的细微声响被掩盖在陈凯沉重的呼吸声中。

她应该推开门质问。她应该大声揭穿这种恶心的行径。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随着陈凯贪婪的抽气声,那种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在这一刻具象化成了实质的冲击。张娜感觉到小腹深处原本被压制下的燥热,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疯狂流窜。

她的脸烫得惊人,双腿由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而并拢在一起。

她在干什么?

看着自己的学生拿着自己的内裤做这种事,她竟然……产生了反应?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里面的陈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沉醉。他并没有起身的打算,反而将那条布料摊开在桌面上,修长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摩挲,最后停留在已经干透却依然有些发硬的部位。

“老师……真好闻……”

他再次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对着空气告白,又像是在回味着某种只有他知道的细节。他突然将那团布料整个蒙在脸上,双手按住,隔着薄薄的棉布深重地吸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布料上的每一寸气息都融入血液。

不仅如此,他甚至开始用脸颊在那团布料上反复蹭弄,动作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痴迷。

门缝外的张娜指尖颤抖得厉害。这种被窥视、被亵渎的画面,如同一场暴雨,瞬间打湿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原本被压制下的燥热,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疯狂流窜,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血管里游走。

她的脸烫得惊人,双腿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而并拢在一起,却依然止不住那一阵阵袭来的酥麻。

他在干什么?

看着自己的学生拿着自己的内裤做这种事,她竟然……停不下来地在看。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感,正化作某种黏腻的渴望,在她的私密处悄然蔓延。

张娜扣住门框,指甲划过木头的微小声响被她急促的呼吸声掩盖。视线中,少年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开长裤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边将脸埋在内裤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裤腰,手肘有节奏地摆动起来。

她应该离开的。

可身体却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施了定身咒,双眼盯着那道门缝,贪婪又惊恐地攫取着里面的一切。这种偷窥带来的背德快感,竟比梦境还要让她战栗。那种“作为老师正在偷看学生对着自己内衣自慰”的背德身份,正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成碎片。

陈凯在里面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动作愈发急促。他甚至将那条内裤拿到了唇边,舌尖在布料边缘飞快地舔舐了一下。

张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又开始变得湿滑,那种黏腻感正一点点侵蚀着她仅存的尊严。她想叫停,喉咙却干枯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逃跑,双腿却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里面的少年似乎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呼吸变得极度混乱。

“老师……老师……”

他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深情。

张娜捂住滚烫的脸,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脸颊皮肤的灼热。

那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学生疯了。

而此时此刻,沉溺于这种变态窥视感、身体正不诚实地给出回应的她,也疯了。她就这样在门外,陪着她的学生,完成了一场跨越门缝、充满亵渎气息的“交流”。

回到房间,张娜反手扣上门锁,指尖划过冷硬的金属旋钮,发出一声细微而沉闷的“咔哒”声。

这声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是一道分界线,将门外的疯狂世界暂时隔绝。

她整个人脱力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走廊里那盏昏黄壁灯的光线残留在视网膜上,但更多的,是那个挥之不去的、坐在书桌前的背影。

陈凯把脸埋进她内裤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因为贪婪吸气而带动的双肩起伏、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喘,都像是一根根通了电的钢针,顺着她的毛孔一寸寸钻进血管,激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无法站立的麻痒与战栗。

那可是她的学生。

即便只有三岁的年龄差距,可在她的认知里,陈凯一直是一个需要被监管、被引导的高中生。可就在刚才,那道门缝里的画面,彻底撕碎了她维持已久的、所谓的师生表象。

她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深处的闷热感。掌心抵住冰冷的门板,试图汲取一点凉意来平复此刻混乱的心跳。

微弱的凉意根本压不住体内翻涌的邪火。燥热感比下午补课时还要凶猛百倍,血液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丝绸睡衣滑过皮肤的触觉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原本应该滑腻顺遂的布料,此刻贴在身上像是一层烧红的铁片,又像是一丛细密的荆棘,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而带起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

“冷静……张娜,你要冷静……”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客房自带的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激起一阵短暂的清醒。

张娜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抬起头,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水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最让她感到陌生的是那双眼睛——原本清冷的瞳孔此刻涣散而迷离,眼底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媚态。

这就是她吗?

镜子里的女人,正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而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得连带着胸乳都在剧烈颤动。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雪、甚至带着几分禁欲美感的脸庞,此刻却被一种近乎淫靡的媚态所占据。那双总是透着审视感的杏眼,此时涣散而迷离,眼底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分明写满了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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