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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医生在空洞的大冒险》,第3小节

小说:绝区零 2026-02-14 09:50 5hhhhh 2800 ℃

身下的男人先到极限,全身绷紧,腰部猛挺,龟头冲破子宫口,马眼喷涌白浊,“咕噜咕噜”灌注深处,那热浪让朱鸢腹部痉挛,子宫如被烫伤般抽搐。年轻人紧随其后,双手掐入腰肉,拉扯着全根没入菊穴深处,精液一波波射入肠道,滚烫的液体顺着壁肉流淌,溢出穴口,淌成白浊的痕迹。他脱力坐起,欣赏着那粉嫩的菊门缓缓合拢,又无力地张开,污浊的子孙从中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朱鸢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挑染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像被海水浸透的海藻,遮住了她半张苍白的脸。赤色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剩一片死寂的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乳房上布满指痕与牙印,原本挺翘的乳尖被反复吮吸、拉扯后肿胀成艳丽的樱桃色,表面还残留着透明的唾液光泽。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全是干涸与新鲜精液交叠的痕迹,红肿的外阴微微张合,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在颤抖的蔷薇,穴口不断涌出乳白的浊流,顺着臀缝淌到地面,积成一小滩黏腻的镜面。

“怎么样,治安官大人?本大爷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刚刚在她子宫深处射精的男人喘着粗气,俯身往她脸上狠狠吐了口唾沫,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滑进鬓角。他满足地拍了拍她红肿的臀肉,起身时肉棒从那松软的蜜穴里“啵”地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精液,像拉丝的奶油般淌下。他转身离开,裤子还没提好,身后那群同伙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赤裸的下身在昏暗灯光下晃动着狰狞的轮廓。

新一轮的暴徒将她双腿架到肩膀上,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将早已疲软却依旧滚烫的肉棒整根捅进那被肏得松弛的阴道。湿滑的通道早已被精液灌满,龟头一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操,这婊子的洞都被你们玩松了!还他妈烫得要命!”

男人一边骂一边疯狂挺腰,肉棒在满是精液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已经红肿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滋”声。朱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像破布娃娃般晃动,乳房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微张的唇间只溢出细弱的喘息,喉咙早已沙哑,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抽干。

男人低头,一把抓住她沉甸甸的左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他用力揉捏,像在试手感一样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拇指恶狠狠碾过肿胀的乳首,感受那粒小樱桃在指腹下颤栗的触感。“奶子真他妈软,弹性好得像果冻,捏着就想咬一口。”他低声咒骂着,俯身张嘴狠狠含住另一边的乳晕,牙齿咬住乳头用力拉扯,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朱鸢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滑落,却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她的意识像被钉在无边的黑暗里,身体的每一次反应都成了对自己的背叛——阴道在男人凶狠的抽插下再次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发出更响亮的“咕叽”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她残存的尊严上。

“说!新艾利都的治安官局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的!”

“啪!”清脆的耳光声炸响,朱鸢的头被打得狠狠偏向一边,脸颊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散乱的挑染长发遮住了她的视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呜……”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小幅度地抽搐,却依旧没有回答。男人怒极,又是几巴掌落在她脸上、乳房、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瞬间布满红肿的掌印,乳肉被打得剧烈晃动,乳尖上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

“妈的,跟奸尸一样,真没意思!”

“下一个换我,我要让她记住老子的味道!”

又一个男人扑上来,将她翻成侧躺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掰开她圆润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菊穴。穴口周围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毫不犹豫地整根捅进那紧窄的肠道。

“嘶——这屁眼比前面还紧!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男人舒服得倒抽冷气,腰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抽送,肉棒在肠道里进出时带出粉红的肠肉,又被狠狠顶回去。朱鸢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倾,乳房贴着冰冷地面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赤裸的下身此起彼伏,有人排队,有人已经射过一轮又硬起来重新加入。他们把朱鸢当做最廉价的肉便器,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口交,有人骑在她身上用乳沟夹住肉棒猛烈抽送,有人干脆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胸口、腹部,让她整个人像被浇了奶油的甜点,黏腻而淫乱。

“要射了!接好啊,治安官大人!”

扶着她腰的男人突然全身绷紧,屁股狠狠向前一撞,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朱鸢闭上眼睛,感受小腹内那黏糊糊的暖流,像一盆滚烫的蜡油浇在灵魂上。她厌恶地侧过脸,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射完仍不拔出,反而趴在她胸前,舌头舔过她满是口水的乳晕,牙齿轻咬乳首,像在品尝战利品。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扼住了她的脖颈。

“——!”

已经涣散的意识被剧烈的窒息感强行拉回,朱鸢的瞳孔猛地收缩,赤色的眸子里终于映出恐惧的光。那双手越掐越紧,指节泛白,像铁箍一样嵌入她纤细的颈部肌肤,气管被压扁,肺部开始火烧火燎地抽搐。

“哦哦哦!紧了!这骚穴突然夹得老子要升天了!”

刚刚射完却还没拔出的男人舒服得大叫,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借力,肉棒再次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窒息带来的剧烈挣扎让朱鸢的阴道壁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指尖在空中徒劳抓挠,指甲划过男人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双腿剧烈踢蹬,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脚背绷直,青筋在雪白的皮肤下凸起。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乳房随着挣扎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绝望的轨迹。

“死……我要死了……”

意识在窒息的黑暗中下沉,朱鸢的视野逐渐被黑斑吞噬,耳边只剩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男人兴奋的喘息。她突然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如果就这样死去,是不是就能从这无尽的污秽中解脱?是不是再也不用感受这些肮脏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是不是……终于可以不再背叛自己?

她的阴道在临死前的最后挣扎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全身战栗,双手几乎要把她的脖子掐断,腰部疯狂前顶,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射了!射死你这母狗!!”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灌满她早已装不下的子宫,溢出的白浊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

朱鸢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沉入黑暗。

赤色的眸子里,最后映出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昏黄的灯。

空气里混杂着浓到化不开的腥甜与铁锈味,精液、汗水、血腥三者交织,像一层湿热的雾笼罩着整个仓库。地上的白浊早已凝固成半干的斑块,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像是踩进某种腐烂的果肉。朱鸢的娇躯蜷缩在污秽中央,雪白的肌肤被精液与血迹涂成斑驳的画布,挑染的长发黏在脸颊与颈窝,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强撑着开放的玫瑰。

男人掐着她脖颈的双手还在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暴起。他的腰却在疯狂前顶,肉棒在朱鸢那早已红肿外翻的蜜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啾噗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的泡沫从交合处飞溅,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烫得她无意识地弓起腰。

“射了!射死你这——”

话音戛然而止。

一道冰冷的银光毫无征兆地划过男人的颈侧,像月光落在水面,转瞬即逝。

“……切,还是晚了一步。”

年轻而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懊恼,又带着近乎温柔的叹息。

下一秒,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了朱鸢满脸满胸。那男人瞳孔骤然放大,指尖还停留在她喉结的位置,却再也用不出一丝力气。他摸到自己颈侧时,手掌已被滚烫的血染成鲜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袋,一头栽倒在朱鸢柔软的双乳之间。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时,朱鸢本能地抽搐了一下。男人最后的射精也在此刻爆发,滚烫的精液带着死亡的余温,一股股灌进她早已装不下的子宫,溢出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流下,与地上的血泊混成粉红色的漩涡。

仓库里其他几个暴徒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喉咙便同时被精准地划开。鲜血喷溅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他们的身体踉跄几步,跪倒,栽倒,最终像被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倒在血泊中。

音擎的共鸣声渐渐平息。

我甩了甩手术刀,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猩红的弧线,落在地面时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刀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弯新月。

【直视死亡之眼】,这是我的音擎赋予的能力。它让我的视野里浮现出无数条跳动的红线,那是皮下血管与神经的轨迹。只要我愿意,就能在一瞬之间精准地切开最致命的那一根。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那个死人沾满血污的后颈,将他从朱鸢身上拖开。他的肉棒软塌塌地滑出她红肿的蜜穴,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啪嗒”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朱鸢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赤色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两颗被掏空的红宝石。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一根稻草,又像是最后的呜咽。

我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她颈动脉的位置。

跳动很微弱,像风中的烛火,却还在。

“还活着。”

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随即解下自己的白大褂,盖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料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蜷缩了一下。白大褂下摆遮住了她满是精液与指痕的乳房,遮住了那仍在一张一合、不断涌出白浊的红肿下体,却遮不住她脖颈上那圈青紫的掐痕。

我摘下眼镜,用上衣内侧轻轻擦拭着镜片上的血迹。镜片后的双眼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伊埃斯站在门口,抱着她的小邦布,整个人僵成一尊雕像。

它看见我穿过空间裂隙进入房间时,只来得及眨了一下眼,下一秒,所有人就都倒下了。那把手术刀在空中划出的轨迹快得像幻影,只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银光,和喷溅的血。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风中的铃铛。

我重新戴上眼镜,转身看向她,食指轻轻抵在唇上。

“嘘。”

然后俯身,在小邦布毛茸茸的耳朵旁,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我只是一个莫名其妙被卷进空洞的普通医生罢了。”

顿了顿,我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穿过她,望向仓库外隐约传来的人声与脚步。

“我们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对吧?”

我的视线落在那只小邦布上,那双小手正紧紧攥着衣角。

“法厄同。”

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伊埃斯的电子瞳孔猛地一缩。

仓库外,暴徒们的笑声与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站起身,将手术刀反握在掌心,刀尖朝下,血珠顺着刀背一滴滴滑落。

“走了,但尽量别惊动外面那群野狗。”

我将朱鸢抱起。

白大褂下的朱鸢还在微微抽搐,胸口起伏得像风中的破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身上的白大褂,指节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个熟睡的孩子。

“别怕。”

我轻声说。

“接下来,我来当你的医生了。”

第五节:与法厄同的相遇

意识如同溺水的蝴蝶,在名为昏迷的粘稠深渊中挣扎扑腾。黑色的潮水退去,将被浪潮拍打得支离破碎的灵魂,缓缓推向名为现实的岸边。

首先唤醒感官的,不是声音,而是一股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与阳光暴晒后棉织品特有的暖香。

“……嗯……”

朱鸢发出了一声极为微弱的嘤咛,喉咙干涩得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粗粝的热沙,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她费力地撑开沉重如铅的眼皮,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映入眼帘的,并非那个充斥着精液臭味与暴力喊叫的废弃仓库,而是一片随着微风轻扬的洁白纱帘。新艾利都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被切割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尘,在地板上跳着无声的华尔兹。

“是……天堂吗?”

她有些恍惚地呢喃着,思维还有些迟钝。

然而,当她试图抬起手臂时,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如同被拆解重组般的酸软与剧痛,瞬间将这虚幻的安宁击得粉碎。

记忆如同决堤的黑色污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绝望,毫无征兆地倒灌进脑海——

粗糙的大手在细腻肌肤上肆虐游走的触感、男人沉重且带着烟草臭的喘息、滚烫的浊液强行灌入子宫时那种几近撕裂的胀痛……以及,那一双双贪婪赤红的眼睛,还有最后时刻,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脖颈时,濒临死亡的窒息快感与极致恐惧。

“唔!”

朱鸢猛地从床上坐起,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遍布全身的伤口,尤其是下身那处难以启齿的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宽大的病号服系带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滑落,布料顺着光滑圆润的肩头滑下,毫无遮掩地敞开了大半。

凉意袭来,她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此刻却布满淤青的雪白肌肤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洁白的纱布。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紧紧包裹住那对丰满挺拔的硕大乳房。

那对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骄傲,此刻即使被纱布束缚,依然倔强地鼓胀着,从绷带的边缘挤出雪腻的软肉。隐约能透出纱布下淡粉色药膏的痕迹,那是为了治疗被粗暴啃咬和吸吮后留下的伤口。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

“嘶……”

即便隔着纱布,那被无数次粗暴吸吮、拉扯过的乳尖依然敏感得可怕。仅仅是布料的极轻微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刺痛,仿佛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那些男人唾液的温度。乳晕周围似乎还残留着那些暴徒留下的青紫色指痕,那种被当作玩物肆意亵渎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难以启齿的异样感来自两腿之间。

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了,但那种子宫被大量滚烫液体填满、撑开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私密处裹着厚厚的棉垫,那里的红肿与火辣辣的刺痛,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那朵从未经人事的鸢尾花,是如何在那个地狱般的夜晚,被一群野兽疯狂地轮番摧残、强行绽放,直至花瓣凋零、花心红肿外翻。

只要稍微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因为过度的痉挛而发出抗议,仿佛那里还卡着一根粗硬的异物,正毫不留情地进出着。

“脏……好脏……”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品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指尖顺着纱布的边缘,颤抖着向平坦的小腹滑去,想要确认那处最隐秘的伤口,却又害怕触碰到那不堪的现实。

手掌最终停留在耻骨上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男人撞击后的红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去,想要安抚那仍在抽搐的幽谷。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大腿根部,摆出一个极其引人遐想的自慰般姿势的瞬间——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宛如一声惊雷。

“朱鸢!看来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古风戏腔韵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朱鸢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死机。她机械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换上了全新素体、看起来毫发无损的青衣前辈。那双墨绿色的电子眼里闪烁着重逢的喜悦,手里还提着一袋慰问品。

而另一个……

是那个金发的男人。

他并没有穿着那件染满鲜血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那副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斯文而禁欲。镜片后那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此刻正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睁大,闪过一丝错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名为尴尬的胶水彻底凝固了。

病床上的朱鸢,病号服大敞,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半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沟深陷,散发着诱人的肉欲气息。而她的右手正按在自己的腿根处,双腿微张,那个姿势,无论怎么看都带着一种隐秘而色情的暗示,仿佛正在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自我抚慰。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苍白却丰满的躯体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边,却也让这份香艳的“走光”变得无处遁形,每一个毛孔的羞耻都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一秒。

两秒。

那名金发医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即使隔着几米远,朱鸢似乎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她的胸口、腰肢,最后停留在她放在私处的手上。

男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绯红。他似乎想移开视线以示礼貌,却又被这幅极具冲击力、充满了脆弱感与色气感的画面定住了几秒,那是雄性生物对美好肉体本能的欣赏与渴望。

“啊……”

朱鸢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滚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掀翻诊所屋顶的高分贝尖叫爆发而出。

朱鸢像是触电了一般,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动作之快甚至拉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出、出去!!变态!都给我出去啊!!”

被子底下,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整个人缩成一团。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

被那些暴徒看光也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而且还是这种仿佛在自我安慰的姿势!

那个瞬间,羞耻、感激、委屈,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悸动,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交织成了一团乱麻。

……

诊所的小会客室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凝重与尴尬。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香,混杂着刚泡好的红茶那甜腻的果香。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地动了动双手。

“咔啦。”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副冰冷的银色手铐,此刻正将我的双手牢牢地锁在身前。手铐表面泛着冷光,与这温馨的诊所格格不入。

“那个……两位警官小姐,虽说是为了做笔录,但这待遇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了?我好歹也是救命恩人吧?”

我苦笑着看向对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朱鸢正把自己裹在一条厚厚的毛毯里,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杯口升起的白雾中。只露出一双红肿未消的赤色眼眸,时不时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偷偷瞥我一眼。一旦和我的视线对上,她就会立刻像触电般移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显然还沉浸在刚才“走光”的巨大羞耻中。

刚才那一幕……确实有点刺激。

作为医生,我见过无数赤裸的躯体,但在那样毫无防备的清晨,看到那样一具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却依然丰满诱人、散发着成熟女性韵味的肉体,在那神圣的光影下展现出的脆弱美感……咳,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健全的成年男性,那一瞬间我确实失态了。那对被纱布挤压出的乳肉形状,至今还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哼哼~”

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青衣晃荡着双腿,那具崭新的机械素体在阳光下泛着如同上好青瓷般的光泽。她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脸上挂着那一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哎~惭愧~惭愧~若非阁下出手相救,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要在那个废弃仓库里生锈了。”

青衣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电子眼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如同千年狐狸般的狡黠与探究。

“不过呢,恩情归恩情,公事归公事。”

她伸出白嫩如葱段的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指了指这间看似普通却内藏乾坤的诊所。

“大量管制的强效以太抑制剂、虽然被刻意隐藏但依然能看出来的军用级别外科手术台、还有……阁下那神乎其技、甚至能在一瞬间切断数人脑神经的刀法……”

青衣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原本毫无机质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名为“怀疑”的寒光。

“作为一家开在六分街角落里的‘宠物医院’,这配置未免有些过于豪华了吧?医生先生?”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我眼底的一丝波澜。

“我有严重的松鼠症,而且还是末期……”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语气诚恳得仿佛在陈述真理。

青衣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无厘头的理由。她干咳了一声,试图维持那份压迫感,继续说道:

“松鼠症?那这些管制药品……”

“我喜欢收集。您知道的,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喜欢收集瓶盖,而我,只是恰好喜欢收集一些……医疗物资。毕竟在这个世道,有备无患嘛。”

我微笑着,滴水不漏。

“至于刀法……给猫猫狗狗做手术也需要精细的操作,熟能生巧罢了。”

“呵呵呵~”青衣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眼神却并没有笑意,“医生先生真是谦虚。我看,不如您随我们去治安局坐一坐?我准备了上好的茶点招待您,同时好好查一查阁下的行医执照,顺便……也好向上头为您申请一面‘热心市民’的锦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试探。她在赌,赌我不敢暴露在官方的聚光灯下。

朱鸢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放下茶杯,有些担忧地看向我,眼神复杂。那是感激、羞涩与职业本能的交织。

“青衣前辈,医生他……”

“呵呵呵~谢谢您的好意,青衣警官。”

我打断了朱鸢的话,身体微微前倾,即使戴着手铐,我的姿态依然放松,语气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种去治安局喝茶顺便把自己送进监狱的事情,请容我郑重拒绝。我只是个喜欢给小动物看病的普通人,不习惯那种严肃的场合。而且……”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还在发呆的黑色邦布。

“如果我去喝茶了,谁来照顾这只迷路的小东西呢?对吧?”

青衣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双电子眼里的光圈缩放了几次,似乎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计算与博弈。最终,她忽然松开了紧绷的肩膀,发出一声长叹,像是放弃了什么。

“哎呀呀……那可真是遗憾啊~”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我的手铐。

“既然恩人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要把‘黑医’这种身份摆上台面,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而且,我们也确实欠你一个人情。”

她凑近我,踮起脚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警告:

“这次就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不过……下次如果在空洞里再见面,可就不一定这么好说话了哦,医生。你的身上,可是有着好闻的味道呢。”

说完,她转身搀扶起还有些行动不便的朱鸢。

朱鸢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那双赤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里。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坚强。

“那个……医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谢谢你……救了我。”

还有……对不起,让你看到了那么狼狈的样子。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我从她那羞红的耳根读懂了。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一般,在青衣的搀扶下匆匆逃离了诊所,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看着警车闪烁的灯光消失在街道尽头,我揉了揉被手铐勒出红印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被治安官盯上了啊……而且还是这么麻烦的组合。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

午后的六分街,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混合了咖啡香气与旧时代机油味的独特慵懒。阳光像是一层融化的金糖浆,黏糊糊地涂抹在那些斑驳的砖墙与霓虹灯牌上。

位于街道尽头的【Random Play】录像店,那扇挂着复古风铃的玻璃门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推开。

“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打破了店内那昏昏欲睡的宁静。

“啊……好无聊啊——”

进门右手边的休息区,一位留着深蓝色短发的可爱少女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布艺沙发里。她像是一只晒化了的猫,穿着宽松居家短裤的两条纤细小腿在空中毫无节奏地乱蹬着,白嫩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宣泄着主人的百无聊赖。她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双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蛋上,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游戏术语:“什么嘛……这个副本的掉率也太感人了……”

而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名灰色短发的沉稳青年正背对着门口,全神贯注地调试着一台线路复杂的终端设备,只有那富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嗯呢嗯呢!(欢迎光临!)”

一只系着红色围巾的黑色邦布站在柜台上,发出了充满活力的电子音。它那圆滚滚的身体左右摇晃了一下,似乎是在对新客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我停下脚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优雅的声响。

视线穿过微尘飞舞的光柱,落在那只邦布身上。黑色的涂装,标志性的红围巾,还有那双看似呆头呆脑、实则暗藏乾坤的电子眼……和我在空洞里拎了一路的那个小家伙一模一样。

“看来……找对地方了。”

我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微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柜台前。

那种属于“医生”的、特有的消毒水味与冷冽气息,随着我的靠近,悄然侵入了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店。

我微微俯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对着那只邦布轻轻勾了勾,动作轻佻得像是在逗弄一只迷路的小狗。

“嗯呢?”

邦布疑惑地歪了歪头,电子眼闪烁了两下,出于程序的设定,它乖巧地凑了过来。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它头顶那像兔子耳朵一样敏感的收音装置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它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仿佛情人耳语般的音量,吐出了那个足以让这间店瞬间冻结的坐标代码,以及那句简短的问候:

“小家伙,告诉你的主人,在空洞里多谢你的带路了……法厄同。”

死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了店内所有的时间线。原本热闹温馨的录像店,在这一秒被按下了绝对的暂停键。

下一秒——

“嘭!!!”

休息区的沙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原本瘫着的蓝发少女——铃,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射而起,却因为重心不稳,连滚带爬地翻了下来。手机“啪”地一声甩飞出去。

她顾不上捡手机,甚至顾不上揉一揉摔疼的屁股的冲了出来。

瞪大了那一双杏眼,瞳孔剧烈震颤着,像看什么恐怖的外星生物一样死死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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