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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第七卷(读者群已更新)(炼铜 幼女 正太 NTR),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3980 ℃

“你怎么还不走?”

杨光远微微侧过头,眼镜片上反射着走廊透进来的昏黄灯光,遮住了他眼底那一抹因情欲而变得浑浊的暗光,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平日里谈论工作时的淡漠,仿佛正在进行的并不是一场乱伦的性爱,而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谈话。

“站在这里看什么?看我们怎么做爱吗?”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啪!”

这一声撞击沉闷而有力,两人的耻骨狠狠地磕在一起,挤压出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液。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

杨思思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痴迷与沉醉,她甚至故意叫得很大声,眼神挑衅地越过父亲宽阔的肩膀,直直地刺向站在阴影里的母亲。

那一瞬间,吴媛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要冲上去把这对不知廉耻的父女分开,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沉重得抬不起来。

杨光远看着妻子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完全撕下伪装后的冷酷。

“别说是现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不是为了停下,而是为了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加漫长、更加清晰,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能够细致地碾过杨思思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就算是刚结婚的时候,你在床上有一点反应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吴媛的耳膜上。

她记得那个新婚之夜,记得自己羞涩地躺在床上,忍受着疼痛,努力配合着丈夫的动作,可是现在,那一切在他的口中竟然变得如此不堪。

“像条死鱼一样,只会躺在那里哼哼。”

杨光远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过去的伤疤,他的手掌顺着杨思思光滑的背脊滑下,在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满了白色的泡沫。

“当年你甚至还不如九岁的思思。”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蓬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杨思思那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你看,思思多会夹。”

杨光远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哪怕我不动,她都会自己吸着我,想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干。”

杨思思像是听懂了父亲的夸奖,立刻配合地收缩起阴道壁。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挽留住这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东西。

“唔……爸爸……思思好舒服……思思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了……”

小女孩娇媚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吴媛的伤口上撒盐。

杨光远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面色惨白的吴媛。

“更不用说现在。”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睡衣,将吴媛的身体解剖得体无完肤,“你的老逼也变得松垮了,干涩得像是一张砂纸,每次操你都像是在完成任务。”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吴媛终于崩溃了,她捂住耳朵,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丈夫的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

那些曾经以为的相敬如宾,那些平淡却安稳的日子,原来在他的眼里,都只是忍耐和嫌弃。

看着妻子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杨光远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种彻底摧毁一个女人的自尊,将她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感觉,让他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在顶端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不过。”

杨光远的话锋突然一转,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

他并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依然在杨思思紧致湿润的小穴里肆意驰骋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让怀里的小女孩发出破碎而尖锐的浪叫。

“好歹你还是我的妻子,还是思思的母亲。”

他说着,伸出一只手,像是召唤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对着吴媛勾了勾手指。

“我们不会不管你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承诺,但在此时此刻的情境下,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残忍。

这意味着,她将永远被困在这个地狱里,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在眼皮底下乱伦,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淫词艳语,而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保姆,一个名存实亡的摆设,在这个畸形的家庭里苟延残喘。

杨思思这时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她趴在杨光远的肩膀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上,那双像极了杨光远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杨光远的耳垂,用足以让吴媛听清楚的声音说道:

“爸爸,妈妈好可怜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既然妈妈没人操,那我们就让她看着我们做爱好了,说不定看着看着,她的老逼也能流出一点水来呢?”

杨光远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是对女儿提议的赞许,也是对妻子最后的审判。

“好主意。”

他猛地将杨思思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步一步地向着跪在地上的吴媛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那根埋在思思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过来,媛媛。”

杨光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那根连接着父女二人的性器就在吴媛的眼前晃动,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令人窒息。

“既然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那就好好看着,学学你女儿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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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红色的跑道

国立中央大学附属小学的操场上铺着暗红色的塑胶跑道,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一股被暴晒后的橡胶气味。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很久了,喧闹的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还留在操场上,或是为了躲避回家的作业,或是为了那一抹尚未消散的晚霞。

李哲走在最外圈的跑道上,脚步迈得很慢,甚至有些僵硬。

每一步落下,脚后跟触碰到略带弹性的地面时,一股隐秘的酸痛感就会顺着大腿根部向上蔓延,直直地钻进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那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调整一下内裤的边缘,那里似乎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变得火辣辣的,但他刚抬起手,余光就瞥见身边的陈棉正在看着自己,于是他又生硬地把手放了下来,插进了校服裤子的口袋里。

“李哲,你今天怎么不踢球呀?”

陈棉背着粉色的书包,双手抓着书包带子,脚步轻快地跟在他的身侧。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生。

夕阳的光打在李哲的侧脸上,给那张稚嫩却紧绷的面庞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样子,在陈棉的眼里显得格外深沉,和班里那些只会大呼小叫、满地打滚的幼稚男生完全不一样。

“不想踢。”

李哲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疲惫。

他没有看陈棉,目光有些空洞地落在前方延伸的白色分道线上。

其实他很想踢球,看着远处球门前奔跑的同学,他的脚尖都在发痒,可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他做剧烈的跑动。

昨天下午,就在家里的沙发上,杨光远把他按在身下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

那个男人的身体像是一座滚烫的大山,沉重地压在他的背上,那根粗硬得可怕的东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在那条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

即使过了一整晚,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填满、被肆意使用的感觉依然残留在体内。

此时此刻,随着走路时臀肉的摩擦,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仿佛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记忆中那种粘稠的润滑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此时此刻依然有东西流出来的错觉。

“哦……”

陈棉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感到气馁,反而觉得他这样酷酷的。

她悄悄地往李哲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若有若无地触碰在一起。

“那你陪我走走也挺好的,今天的晚霞好漂亮。”

陈棉伸手指了指天边那片燃烧般的火烧云,侧过脸偷偷打量着李哲的反应。

李哲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惊惧。

在他的认知里,身体的接触往往意味着疼痛和那些羞耻的摆弄。

杨光远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有力,那是成年男人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欲,会在他的身上游走,揉捏他平坦的胸口,掐弄他细嫩的大腿内侧,直到留下青紫的指印。

而陈棉的触碰是轻柔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那个充满烟草味与情欲气息的男人完全不同。

这种反差让李哲感到一阵恍惚,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鼻音,并没有推开陈棉。

这种隐秘的靠近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仿佛只要身边有这样一个干净、明媚的女孩子在,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世界就会暂时离他远去。

但他又觉得自己很脏。

这种脏不是洗个澡就能洗掉的,而是从身体内部,从那个被反复使用的肠道深处散发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蛀空的苹果,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还是那个受老师喜欢、受女生欢迎的漂亮男生,可是里面早就已经烂透了,装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液和欲望。

“李哲,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陈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李哲,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关切。

她看到李哲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你的脸色好白。”

陈棉说着,自然地抬起手,想要去摸一摸李哲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当那只柔软的小手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李哲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动作大得有些突兀,差点绊倒在跑道的边缘。

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一股尖锐的撕裂感瞬间从臀部窜上脊椎,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李哲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但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不雅观,又硬生生地把手移到了腰侧,紧紧地抓住了衣角。

那里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着,昨晚被那根巨物反复摩擦过的媚肉此刻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难以启齿的小孔里,似乎真的有一股热流滑了出来,润湿了干燥的内裤。

那是杨光远射在他里面,没有清理干净的东西吗?还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调教熟了,仅仅是因为疼痛和回忆,就开始自己分泌肠液了?

这个念头让李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他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别碰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抗拒。

陈棉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关心变成了错愕,随即涌上了一层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李哲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陈棉收回手,绞着手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白色的球鞋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无意识地蹭着。

李哲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防线稍微松动了一些。

他知道不该对陈棉发火,这不关她的事。

可是他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之所以不能跑、不能跳、甚至不能被触碰,是因为昨天被妈妈的情夫,那个叫杨光远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干了几个小时?

难道要告诉她,现在他的屁股里还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来?

这些话像是烂在肚子里的毒草,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却绝对不能见光。

“我没事。”

李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和疼痛。

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的后穴再次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平时那副冷淡而帅气的模样。

“就是有点累了。”

他转过头,避开陈棉探究的目光,看向操场围栏外的马路。

那里车水马龙,大人们的世界喧嚣而繁忙。

而在那个世界里,杨光远或许正在开车来接他的路上,或许正在和妈妈通电话,商量着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把他“借”去玩弄。

想到这里,李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恐惧是深入骨髓的,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期待。

那是身体背叛了意志的证明。

五年的调教,早已让这具年幼的躯体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形状,记住了被填满时的充实,记住了被粗暴对待时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窒息感。

“真的没事吗?”

陈棉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李哲有些扭曲的影子。

“你要是累了,我们就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她指了指操场边上的看台,那里有一排排绿色的塑料座椅。

坐?

李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坐。

硬邦邦的塑料椅子对他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来说简直就是刑具。

“不用了。”

李哲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还是走走吧,走走……舒服一点。”

他说谎了。

其实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两瓣臀肉的摩擦牵动着中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他昨晚的淫乱。

但他宁愿忍受这种绵长的折磨,也不愿意坐下来,让那种被压迫的剧痛瞬间爆发。

而且,只有在走动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液体的流动,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虽然让他觉得羞耻,却也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和身边的陈棉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还在说着班里的趣事,说着哪个老师又拖堂了,哪个同学又被罚站了。

而李哲的脑海里,全是杨光远那张带着眼镜的斯文脸庞,以及他在床上时那副野兽般的狰狞表情。

“李哲,你听我说呀。”

陈棉发现李哲又走神了,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下周学校要组织春游,你想好带什么零食了吗?”

春游。

李哲的眼神聚焦了一瞬。

如果是去春游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那天不用去杨光远那里了?

是不是可以有一天,完全属于自己,属于阳光,属于像陈棉这样正常的同龄人?

“没想好。”

李哲轻声回答,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转过头,看着陈棉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握住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手。

那只手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温暖。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

因为他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放松里,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缓缓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内裤上晕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那股熟悉的、带着腥膻味的感觉,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是个被玩坏了的玩具,不配触碰这样美好的东西。

“那到时候我们一组吧?”

陈棉并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依然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我可以带我妈妈做的寿司,很好吃的,分给你吃。”

李哲看着她,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好。”

他答应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逃离,哪怕只是在阳光下装作正常人的几个小时,他也想要抓住。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在校门口的方向响起。

那是一声沉闷而短促的鸣笛,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毫无意义,但对于李哲来说,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脸色煞白地看向那个方向。

那是杨光远的车。

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像是一头潜伏在阴影里的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他的猎物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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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车窗缓缓降下

那声沉闷的鸣笛像是一把钝刀,瞬间割裂了操场边原本属于夕阳和微风的宁静氛围。

李哲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他太熟悉这辆车了,黑色的奥迪A6,在这个充满了家长接送车辆的校门口并不算最显眼,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却像是从地狱里渗出来的寒气,直直地钻进他的骨缝里。

车窗并没有立刻降下来。

那扇深色的玻璃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睑,冷漠地注视着外面的世界。

李哲知道,那个男人就在里面。杨光远正坐在驾驶座上,或许正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方向盘,或许正通过单向透视的玻璃,用那种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眼神审视着他和陈棉。

“那是谁呀?是你爸爸来接你了吗?”

陈棉并没有察觉到身边少年的异样,她好奇地探头张望了一下,只觉得那辆车停的位置有些霸道,几乎挡住了半个路口。

李哲的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发不出声音。

爸爸?

不,那不是爸爸。那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

如果是李伦来接他,他或许会感到厌烦,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车窗终于动了。

伴随着电机轻微的嗡嗡声,那扇深色的玻璃缓缓向下降落。先是露出了一截深灰色的西装袖口,那是杨光远上班时常穿的款式,面料考究,袖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边缘,以及那只戴着金属腕表的手腕。

接着,杨光远的脸出现在了车窗后。

他今天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斯文儒雅,就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精英人士,或者是某个温和的长辈。

但李哲能看清那镜片背后的眼神。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李哲身上,而是越过了他,毫无顾忌地落在了陈棉的身上。

那是一种玩味的、带着某种评估意味的审视。

就像是在菜市场上挑选一件商品,或者是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有趣的小猫小狗。那种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尊重,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以及一丝隐藏在深处的、令人作呕的贪婪。

陈棉被那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往李哲身后缩了缩,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个叔叔……眼神好奇怪。”

李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能让杨光远注意到陈棉,绝对不能。

那个男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任何美好的、干净的东西落入他的眼中,都会被玷污,被毁坏。

“你先走。”

李哲转过身,背对着那辆车,用身体挡住了杨光远的视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颤抖。

“啊?”陈棉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是……”

“快走!”

李哲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生硬而冷漠。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领口。

他不敢看陈棉的眼睛,生怕自己眼里的惊恐会吓到她,更怕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被她看穿。

“我……我有事,那是我……叔叔。”

李哲撒谎了。

这个称呼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恶心,舌尖像是尝到了胆汁的苦味。

陈棉被他突然的凶狠吓了一跳,委屈地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李哲,又看了看那辆黑色的车,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李哲。”

她抓紧了书包带子,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那粉色的书包在夕阳下一晃一晃的,像是某种正在逃离危险的小动物。

直到陈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李哲才感觉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点。

但他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身后传来了车门解锁的“咔哒”声。

那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李哲深吸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每走一步,后穴里含着的液体就会随着臀肉的挤压而晃动,那种滑腻的触感提醒着他,他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小学生,而是一个随时准备张开腿的玩物。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杨光远身上特有的烟草气息。这种味道对于李哲来说,就是条件反射般的催情剂和恐惧源。

“那是你的小女朋友?”

车门刚关上,杨光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轻佻地捏住了李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杨光远的手指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擦在李哲细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

李哲被迫看着他。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但这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漠。

“不是。”

李哲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只手的钳制,但杨光远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他下颌骨生疼。

“还在嘴硬?”

杨光远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锁骨处,隔着校服的领口轻轻摩挲着。

“长得挺水灵的,眼光不错嘛,哲哲。”

那个昵称从杨光远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黏腻的恶意。

李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锁骨,而是正在顺着领口往里探,指尖触碰到了他胸口敏感的肌肤。

“开车吧,妈妈还在等。”

李哲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低声说道。

他不想在校门口谈论陈棉,更不想让杨光远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杨光远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但并没有继续逼迫,而是收回了手,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车流,将那个红色的跑道和夕阳下的校园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看起来温馨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冯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涂指甲油,看到他们进来,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她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裙摆也很短,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裤的边缘。

在自己的儿子和情人面前,她似乎早就放弃了作为一个母亲的端庄。

“回来了?”

冯舒吹了吹未干的指甲,声音娇媚入骨,“今天怎么这么晚?是不是路上又堵车了?”

杨光远换了鞋,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冯舒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是堵车,是看了一场好戏。”

杨光远笑着说道,目光越过冯舒的肩膀,落在了正在换鞋的李哲身上。

李哲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

他换好拖鞋,背着书包想往自己的房间走。

“站住。”

杨光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哲的脚步停住了。他背对着客厅,手指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来。”

杨光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那是沙发的另一侧。

李哲转过身,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慢吞吞地挪到了沙发边。

但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双手,显得局促而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惹事了?”

冯舒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指甲油瓶,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儿子。

“咱们哲哲长大了,开始会拱白菜了。”

杨光远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伸手拉住了李哲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他拉得跌坐在了自己和冯舒中间。

李哲惊呼了一声,屁股刚一沾到柔软的沙发垫,昨晚留下的伤口就被挤压到了,疼得他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不敢乱动,因为杨光远的手已经顺势搂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禁锢在怀里。

“什么白菜?”冯舒来了兴致,身体往这边靠了靠,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到了李哲的手臂上,“你是说哲哲谈恋爱了?”

“我在校门口看见的。”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李哲的耳朵,手指在那红透了的耳垂上揉捏着,“一个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两个人走在操场上,还要牵手呢。”

“没有牵手!”

李哲猛地抬起头,急切地反驳道。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

“那是我的同学,我们只是……只是在说话。”

“说话需要靠那么近吗?”

杨光远低下头,凑到李哲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我看那个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可是都要滴出水来了。”

李哲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杨光远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他的校服下摆,贴着他腰侧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下滑动。

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但他不敢在妈妈面前推开。

或者说,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他反抗的余地。

冯舒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真的吗?那姑娘漂亮吗?比妈妈还漂亮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李哲气鼓鼓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看来我们哲哲魅力不小嘛,才四年级就有女孩子追了。”

“她……她只是普通同学。”

李哲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无力的辩解。

他感觉到杨光远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臀部,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个红肿的小穴上。

“唔!”

李哲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想要逃离那只魔掌,但杨光远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杨光远的手指恶劣地往那个凹陷处按了按,感觉到那个小孔因为刺激而瑟缩了一下,甚至挤出了一点湿润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普通同学?”

杨光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普通同学你会为了她,连我的车都不敢上?还要把人家赶走?”

他在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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