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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奴隶的那些年第二十八章 更换牢房

小说:我当奴隶的那些年 2026-02-14 09:50 5hhhhh 4410 ℃

当我渐渐从昏迷中苏醒,意识一点点回到我的身体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剧烈的疼痛。我的全身似乎都在尖叫,从里到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充斥着沉重的痛感。尤其是胯下和臀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刺痛,连最轻微的移动都让我几乎想再次昏过去。

眼睛慢慢睁开,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那个令人窒息的笼子里,而是躺在一个狭小的单人间牢房里。这个牢房虽然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左右,但比起之前只能跪趴的狗笼子来说,至少我现在可以稍微伸展身体。牢房的墙壁是冷冰冰的水泥,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房间中央有一张简陋的水泥台子,我的身体正僵硬地躺在上面。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立刻传来强烈的抗议。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牵扯到无数的疼痛神经。我勉强撑起了上半身,脑袋一阵晕眩,眼前短暂地模糊了一会儿。我用手轻轻摸了摸身体,指尖触及到裸露的皮肤,感觉到荨麻留下的细小伤口和肿胀的痕迹。每一个轻触都让我回想起被荨麻抽打时那难以忍受的痛楚。

荨麻带来的红肿让我的整个身体仿佛被火烧过一样,从外到内,深深的胀痛感包围了我。臀部、胯下以及所有被荨麻抽打过的地方,皮肤已经高高肿起,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失去了正常的形态。外部的皮肤火辣辣的,红肿的部位似乎随时都要炸开一般,每当稍微移动一下,那种肿胀感会立刻引发剧烈的刺痛,犹如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我的皮肤,无法逃避,也无法放松。

尤其是内在的红肿,比外部的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体内的肿胀感就像有什么异物还在不停扩张,每一次呼吸和微小的动作都让疼痛从深处涌上心头。塞入荨麻的地方灼烧感愈加明显,内部的组织仿佛膨胀了好几倍,肿胀的痛感不断地加剧,让我感觉每次移动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内脏。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不可抑制的痛觉波动,仿佛我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我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因为红肿而膨胀,滚烫的感觉像是流动的岩浆,随时准备喷涌而出。而内里的肿胀,伴随着持续的刺痛和灼热感,仿佛荨麻的毒素还在体内作祟,迫使身体不断地发出疼痛的信号。

外面的皮肤因为红肿而显得脆弱不堪,每次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台子,都会引发一阵刺骨的疼痛,仿佛肿胀的皮肤被针刺般一片片撕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仿佛陷入了无法逃脱的疼痛循环,红肿的感觉伴随着深深的无力感,逼得我几乎不敢动弹,生怕再一次触发那如同火焰般炙烤的疼痛。

我慢慢地将双腿放到地上,试图站起来,但身体的虚弱让我几乎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腿一软,我险些又跌倒在地上。全身酸痛无力,但我知道,必须习惯这些痛苦,因为这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胸腔的紧缩,疼痛一波波袭来,仿佛要将我淹没。这不是解脱,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我这个时候才有心思观察自己所在的牢房。

这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牢房,三面被冰冷的水泥墙包围,另一面是沉重的铁栅栏,似乎每根铁柱都在无声地宣告我的囚禁。这牢房不过两米长、一米宽,一半的空间被占据了,一张简陋的水泥台子就是所谓的床,我现在就躺在上面,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刺骨的寒意。这个水泥台子毫无柔软可言,坚硬如铁石,仿佛在提醒我这里的每一寸都充满了无情的冷漠。

床的另一边,紧贴着牢房的一角,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便桶,上面随意盖着一块生锈的铁盖,显得格外简陋。旁边是唯一能提供清水的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漏水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水龙头显得很旧,似乎已经多年无人修理,每次打开水流都极不稳定,发出沉闷的嘶嘶声。

这里的寒冷让我微微发抖,水泥墙上的潮湿感从四周渗透过来,仿佛整个牢房都是湿冷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气的味道,带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尽管如此,和我之前被关押的狗笼相比,这里至少允许我伸展身体,不用像牲口一样被固定在那里。

这里虽然冷酷无情,简陋狭窄,但相较于那个让我丧失尊严的笼子,似乎是一个些微的提升。我至少能稍微活动,能站立,能感受到自己作为“人”的存在。尽管它的每一面墙都在提醒我,这里是无法逃脱的囚禁之地,但在这种极端的处境下,它竟然给予了我一丝奇怪的安慰感。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台子上,疼痛和红肿在全身蔓延,尤其是荨麻带来的伤痛,从内到外的灼烧感让我几乎无法忍受。我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牢房虽简陋却比那个狗笼好太多的缘故,总之,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哭得很惨,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牢房里,似乎每一声啜泣都在诉说着我心中的绝望和无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仿佛是身体最后的抵抗,宣泄着压抑已久的痛苦。

我的哭声很快引来了工作人员的注意。他们显然不耐烦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走到了栅栏旁边,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他没有安慰我,而是冷冷地呵斥道:“闭嘴!奴隶没有资格哭泣!”说完,他从墙角拿起了一根手杖,粗暴地伸过铁栅栏,狠狠地抽打着我。

“啪!啪!”每一击都像是雷鸣般落在我的背上、腿上和臀部,我咬紧牙关,企图让自己保持安静,可是疼痛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下都带着灼痛,仿佛手杖不只是打在我的皮肉上,还直击我的灵魂。我缩成一团,试图减少痛感,可这一切都毫无作用。

“你今天没有饭吃!”他一边抽打,一边宣布,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和蔑视。说真的,喝了这么久的营养液,我几乎已经快忘记饭是什么味道了。那个时候的我,竟然对于挨饿的恐惧感淡了很多,只是想让痛苦尽快结束。

工作人员见我没有再哭,才不耐烦地收回了手杖,瞪了我一眼,随后转身离开。我的身体蜷缩在那狭小的水泥台子上,浑身酸痛不堪,每一处抽打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但最痛的,或许是我心里的无力感。

我的泪水依旧止不住,但我已经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流泪,任由疼痛包裹着我。

当天晚上,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仿佛体内的温度正在迅速攀升。红肿的地方尤为严重,尤其是荨麻造成的伤痕,仿佛被火烧灼一般。每次稍微挪动身体,皮肤的触感都会让疼痛更加明显,仿佛针刺一般从伤口处扩散到全身。

我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尤其是那些最敏感的地方,荨麻的毒素似乎依然残留在那里,随着每一寸皮肤的跳动不断传递着痛感。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牵动全身的神经,那股红肿的灼热感让我痛不欲生。

好在,高烧渐渐让我陷入了迷离的状态。迷糊中,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疼痛与虚脱之间漂浮,仿佛被困在一个看不到出口的梦境中。那股灼热感随着高烧的升高变得有些麻木,痛感虽依然存在,但似乎被削弱了一些。就这样,我像是悬浮在一种无力的疼痛和疲倦中,不清楚是清醒还是昏睡,迷迷糊糊地忍受着这场折磨。

每当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疼痛又会重新回到我的感知中,仿佛提醒我那红肿、发炎的地方还在,甚至越来越严重。我的肌肉不停抽搐,皮肤炙热得让人难以忍受。但随着烧越来越高,我的身体似乎渐渐失去了感觉,仿佛自己在飘远,飘离了那无尽的痛苦。

在高烧的迷雾中,我模糊地感到牢房的门被轻轻打开了。我的意识昏沉不清,但依稀能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缓而冷漠。我想挣扎,想睁开眼看看是谁,但身体沉重得像铅块,连动一下都觉得吃力。

接着,我感受到有人轻轻翻动我的身体,粗糙的手指碰触到我的皮肤,让本就痛得厉害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我被翻了过去,脸朝下趴在冰冷的水泥台子上,伤口和红肿处压在坚硬的表面,疼得我轻轻呻吟了起来。

然后,刺痛感传来。有人拿着一支针,毫不温柔地扎进了我的屁股。我疼得想要叫出声,却发现嗓子干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针刺的地方一股凉意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有什么药物在体内扩散,那股烧灼般的高热慢慢被驱散了一点点。

接下来,更令人羞耻的事情发生了。冰凉的液体涂抹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工作人员的手指毫无犹豫地在我内外的皮肤上滑过,带着药膏的冷意,毫无保留地覆盖了所有的地方,甚至连内部的敏感区域都没有放过。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没有任何怜悯和停顿。

整个过程让我在高热和羞耻之间徘徊,内心仿佛撕裂了一般。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药物的冰凉和那种持续的疼痛与屈辱感填满。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真正清醒,还是这一切都在我的梦境中发生。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高烧退了,虽然身体依旧酸痛,但那股炙热的灼烧感不再肆虐。我的皮肤上黏糊糊的,似乎被大量的药膏覆盖着,那些曾经剧痛的地方稍微缓解了些。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气味,仿佛是某种清凉的消炎剂。

我渐渐从迷蒙的意识中恢复过来,四周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身体依然疼痛,但高烧退去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当我环顾四周时,发现这个牢房旁边还有其他人被关押。

我艰难地抬起头,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那不是风声,而是另一种微弱的窃窃私语,像是从牢房的角落中传来的。我仔细倾听,发现这些声音来自周围的其他奴隶。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耳语,明显是为了避免惊动外面的工作人员。显然,其他奴隶比我更懂得如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我咽了口唾沫,嘴里还是干涩得厉害。我忍不住回想起刚来这里时,因为疼痛和恐惧,我放声大哭,结果引来了工作人员的愤怒和惩罚。那一顿手杖的抽打至今让我浑身酸痛,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我当时能保持安静,也许就不会受这么多皮肉之苦。

我隐约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的牢房传来:“新来的,看着点,别再出声了。”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和无奈,仿佛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他的声音像是给我上了一课,提醒我在这儿最重要的生存法则:沉默。

周围的牢房里似乎还有其他人,但他们都保持着低调,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份压抑的静默。只有在确认工作人员不在附近时,他们才会用最轻的声音交流片刻,而我之前的哭喊无疑打破了这里的沉默规则。

我心中顿时充满了懊悔,怪自己不够谨慎。如果我早知道这些,我也不会那么失态,不至于引来一场额外的痛苦。

由于昨天被罚没能吃饭,我的肚子从早上就开始咕咕叫,饥饿感像是一只困在牢房里的猛兽,疯狂地在我的肠胃里翻腾着。终于,今天的送饭时间到了。虽然隔着铁栅栏,但我能闻到一股食物的味道,瞬间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喜悦。我甚至感觉眼眶发热,快要感动得哭出来了——终于,今天不是营养液,而是饭,真正的饭!

当工作人员将一小盘食物递进来时,我几乎要冲过去抢了。尽管那饭菜看起来比学校里奴隶吃的剩饭还要差劲,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酸味儿,还有几片已经微微发黑的菜叶,可那是饭,是久违的固体食物。那一刻,我心中的感激溢满胸口。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简陋的小勺子,舀起一勺饭,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饭粒虽然硬得像石头,带着股淡淡的霉味,可我根本顾不上计较这些,我的肚子空了太久,每一口饭菜都像是救命的甘露一样珍贵。我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甚至不在乎那些饭粒粘在牙齿上,或者那几片已经变色的菜叶子。

我吃得太快,几口下去,盘子就已经见了底。我瞪着那空空如也的盘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尽管这份食物少得可怜,我却无比感激它,能让我暂时摆脱饥饿的折磨。我用手指把盘子里最后几粒饭抹到了嘴里,舍不得浪费一丁点。

然而,满足感转瞬即逝,饥饿感依然在腹中盘旋,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意犹未尽地盯着空盘子发呆。盘子是空的,但肚子还是空的。可惜食物太少了,完全填不满我这两天挨饿的胃。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喂养的动物,永远只能得到那么一点食物,只够吊住一丝生机。

工作人员冷漠地走到我的牢房前,迅速收走了我刚刚吃完的餐具,像是在完成一项毫无意义的工作。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任何同情或者关怀的意思。盘子一旦从我的手中被拿走,饥饿感瞬间卷土重来,但我知道没有办法再得到任何东西,只能硬生生忍受。

工作人员离开后,牢房里恢复了沉寂。四周一片压抑的静默,只能隐隐听到旁边几个人微弱的呼吸声。我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小声说:“你们……是怎么被送到这里的?”

开始没人回应,我以为他们都不愿意开口。片刻后,一个声音从旁边的小牢房里传来,沙哑而低沉:“我是因为犯错,被主人送来的。”我一愣,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同情心,想知道更多,但这时,另一个声音接了话:“我主人死了,被送到这儿准备售卖。”

话题似乎打开了,其他几个奴隶也开始慢慢回应。大家的声音都很轻,生怕被外面的工作人员听到挨罚。通过这些简短的对话,我了解到,这里的奴隶,大多是因为犯错被罚到奴隶管理中心,要么是等待转卖,要么是作为实验品,或者即将被送到最残酷的地方。

“我被送到这儿,是准备做药物实验品的。”一个奴隶的声音微弱且带着无力的绝望,他的话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药物实验品?那意味着他们会对他的身体做各种不可逆的伤害,甚至直接致命。

“我很快就要被送去矿山干活了,”另一个奴隶开口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会干活到累死的地方,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我马上要被送去红灯区了。”这声音来自右边牢房的一个奴隶。

这些奴隶的命运,一个比一个惨,我沉默了下来,无法想象他们将要面临的折磨和绝望。矿山的奴隶永远被压榨到精疲力尽,实验品的奴隶注定要遭受无法预料的痛苦,红灯区的奴隶会沦为肮脏的商品,生不如死。

相比之下,我的处境,虽然曾经受过酷刑和折磨,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我是这里少数几个还有可能争取自由的人之一。即便希望渺茫,我依然抓紧这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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