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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三章 天真的游戏,第1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4 09:50 5hhhhh 9680 ℃

傍晚六点,厨房里弥漫着简单食物的香气。

陈默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面条在滚水中舒展、翻滚。他切了些葱花,细碎的绿色在砧板上堆成小山。又从冰箱里找出最后两个鸡蛋,在碗边轻轻敲开,蛋清和蛋黄滑入碗中,颜色鲜亮。肉末只剩下一小撮,他全部倒进锅里,和面条一起煮。

简单的晚餐,对这个家庭来说已经足够。但陈默的心思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还在回放着下午的画面:小静在轮椅上的颤抖,她失神的眼睛,高潮时失控的身体,还有最后瘫软如泥的状态。那种彻底的心理崩解比生理征服更加迷人——看着一个清醒的人一步步放弃抵抗,放弃尊严,放弃自我。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关掉火,用漏勺把面条捞进三个碗里,浇上简单的酱汁——酱油、香油、一点醋。然后开始摆盘,动作细致得像在准备什么精致的料理。

三个碗,三双筷子,整齐地放在餐桌上。他又从橱柜里拿出几个小碟子,把切好的葱花分装进去。“葱花自己加。”他自言自语,像是在排练等会儿要说的话。

做完这些,他走到小静的房间门口,手掌贴在门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的最后一点天光。小静还躺在床上,保持着下午他离开时的姿势——平躺,被子盖到胸口,眼睛闭着。但陈默知道她没有睡。她的呼吸不够平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睫毛在轻微颤动,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小静,”他轻声唤道,声音柔和得像怕惊扰什么,“该吃晚饭了。”

床上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种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整个躯干。然后缓缓地,小静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像蒙着一层薄雾,又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她看着天花板,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天花板上某处水渍形成的模糊形状。

陈默走到床边,俯下身,让自己的影子笼罩她。“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他的影子落在她脸上,小静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羞耻的红,困惑的灰,恐惧的黑,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依赖?不,不是依赖,是某种更扭曲的东西——是身体在经历过强烈刺激后产生的某种病态联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早期症状,是创伤后产生的异常依恋。

“我……不饿。”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

“多少吃点。”陈默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像温水煮青蛙,“你需要营养。我做了面条,你最喜欢的口味。”

他在说谎。他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林婉走之前交代了很多事,但从来没提过妹妹们的饮食偏好。但谎言听起来如此自然,如此贴心,仿佛他真的关心她、了解她。

小静沉默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她轻轻点头,动作微小得几乎看不见。陈默伸手扶着她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她的身体很软,没有什么力气,完全靠他的支撑。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冷的颤抖,是那种经历过强烈刺激后的余震,像地震后的地面还在轻微震动。

“能自己吃吗?”陈默问,手还扶在她肩膀上。

小静点点头,但当她伸手去拿筷子时,手指在颤抖,几乎握不住。筷子从指间滑落,掉在被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看着那两根筷子,眼神更加空洞。

陈默没有说什么,只是捡起筷子,擦干净,然后端起碗,坐到床边。“我喂你。”

小静想拒绝,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她张开嘴,像个需要喂食的婴儿。陈默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机械,眼神空洞,像在执行某个预设的程序。面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让她看起来更加不真实。

陈默耐心地喂她,一筷子,两筷子,三筷子。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偶尔会用纸巾擦擦她的嘴角。如果从门外看进来,这画面温馨得几乎让人感动——温柔的年轻男子在照顾残疾的妹妹,充满爱心和耐心。

但只有陈默知道,这份“温柔”背后是什么。是掌控,是支配,是看着猎物在掌中慢慢放弃挣扎的快感。

等小静吃完半碗面,陈默放下碗。“够了。你休息吧。”

他扶着她躺下,仔细地帮她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好。小静闭上眼睛,但陈默能看见她的睫毛在颤动——她在假装睡觉,在逃避现实,在试图用睡眠来隔绝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拆穿。只是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兄长。“好好休息。明天见。”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一瞬,能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然后他收回手,端起碗,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二个目标基本完成,接下来需要的是巩固——重复的过程,让她彻底接受新的“现实”,让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从“侵犯”变成“常态”,从“异常”变成“日常”。

但现在,他的注意力转向了第三个目标。

玲玲。

十八岁的身体,七八岁的心智。天真,懵懂,像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可以用糖果和游戏作为诱饵,可以让她在无知中探索快感,可以把性欲和奖励联系在一起,最终把她塑造成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小动物。

陈默走到玲玲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幼稚的动画片,夸张的配音,还有玲玲偶尔发出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天真,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黑暗。

他推开门,看见玲玲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林婉小时候的玩具,已经洗得发白,一只眼睛的纽扣掉了,用黑线粗糙地缝着。玲玲的眼睛盯着那台雪花点严重的旧电视,完全沉浸在动画片的世界里。

“玲玲,”他微笑着说,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该吃晚饭了。”

玲玲转过头,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像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灯泡。“哥哥!”她跳下床,光着脚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陈默接住她,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度。玲玲很轻,大概不到九十斤,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小猫,或者一只幼鸟。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那是孩子式的、毫无防备的亲近,带着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饿了吗?”陈默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抚小动物。

“饿了!”玲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面条。”陈默说,放下她,但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洗洗手,然后来吃。”

“好!”玲玲开心地跑向卫生间,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像欢快的小鼓点。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在旧T恤下若隐若现,刚刚开始发育的臀部有了柔和的曲线,修长的腿白皙光滑。十八岁的身体已经开始绽放,像春天里即将开放的花苞,但心智还停留在孩童阶段,对即将到来的风雨毫无察觉。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诱惑。纯洁与成熟,天真与性感,无知与欲望——所有这些矛盾的元素聚集在一个身体里,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不,是重塑。陈默纠正自己的想法。他会给她新的快乐,新的满足,让她在懵懂中探索成人的世界,把性欲和奖励联系在一起,最终把她变成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小动物。

玲玲很快洗好手回来,手上还湿漉漉的。陈默拿过毛巾,握住她的手,仔细地帮她擦干。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谢谢哥哥。”玲玲笑着说,露出整齐的小白牙。

“不客气。”陈默也笑,牵着她走到餐桌旁,帮她拉开椅子,“坐。”

玲玲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她吃得很香,很大声,发出满足的吸溜声,完全没有小静那种拘谨和羞耻。她的快乐如此简单,如此纯粹——一碗热面条,一个陪她玩的哥哥,就能让她开心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好吃!”玲玲含糊不清地说,嘴角沾着酱汁,像偷吃的小猫。

陈默拿纸巾给她擦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的动作很温柔,纸巾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擦过她柔软的下唇。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玲玲的吃相很孩子气——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偶尔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她的快乐如此具有感染力,连陈默都感觉到一丝……温暖?

不,不是温暖。是掌控带来的满足感。陈默提醒自己。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想着自己将如何一步步改变她、重塑她,那种感觉比任何温暖都更加迷人。

“哥哥,”玲玲突然说,嘴里还塞着面条,“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陈默的心里微微一紧,但表情不变,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要很久。一年。”

“一年是多久?”

“三百六十五天。”陈默耐心解释,声音温和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就像你过了三百六十五个生日那么久。每天早晨醒来,数一天,晚上睡觉,再醒来,再数一天……要数很久很久。”

玲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吃面。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姐姐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礼物吗?”

“会的。”陈默微笑着说,伸手又给她擦了擦嘴,“姐姐最喜欢玲玲了,一定会给玲玲带很多很多礼物。”

“那哥哥呢?”玲玲抬起头,眼睛看着他,“哥哥会给我礼物吗?”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那是他特意准备的,各种口味,各种颜色,用漂亮的糖纸包着。“现在就可以给。”

玲玲的眼睛更亮了,像夜空中突然划过流星。“现在?”

“嗯。”陈默把糖放在桌上,“但玲玲要先好好吃饭,把面吃完,哥哥才给。”

“好!”玲玲立刻埋头吃面,比刚才更加认真,几乎是狼吞虎咽。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如此轻易的操控,如此简单的奖励机制,就能让一个生命完全按照他的意愿行动。

等玲玲吃完最后一口面,陈默真的把糖给了她。玲玲开心地剥开糖纸,把橙色的糖果塞进嘴里,腮帮子又鼓起来一块。

“甜吗?”

“甜!”玲玲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默收拾碗筷,玲玲跑去看电视,但很快又跑回来,拉着他的衣角。“哥哥,陪我玩。”

她的手指很细,抓住他衣角的力道很轻,但那种依赖感很重。陈默低头看着她期待的脸,心里那点伪装的温柔几乎要变成真实。

几乎。

“玩什么?”他问,声音不自觉地又放柔了一些。

“捉迷藏!”玲玲的眼睛亮晶晶的,“昨天玩过的,好好玩!”

陈默想了想,点头。“好。但这次我们玩个新游戏。”

“新游戏?”玲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松开他的衣角,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什么新游戏?快告诉我!”

她的触碰很自然,很亲密,完全没有男女之防的概念。陈默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心里那股黑暗的欲望又开始涌动。

“糖果游戏。”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更多糖果——五颜六色,用透明糖纸包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规则很简单:玲玲要完成哥哥给的任务,每完成一个,哥哥就给玲玲一颗糖。”

玲玲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像看见了宝藏。“真的吗?这么多糖都是给我的?”

“都是给你的。”陈默微笑,“但任务可能有点难,玲玲要努力才能完成。”

“我不怕!”玲玲挺起胸膛,像个小战士,“我很厉害的!什么任务都能完成!”

她的自信如此天真,如此可爱,让人几乎要产生一丝……怜悯?

不。陈默掐灭了那个念头。怜悯是弱者的情绪。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掌控者和被掌控者。而他,选择了成为掌控者。玲玲的天真不是需要保护的东西,而是可以充分利用的工具。

“那我们现在开始?”陈默说,声音温和得像在邀请她进入一个美好的梦境。

“开始!”玲玲兴奋地跳了跳。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陈默坐在沙发上,玲玲站在他面前,像等待老师布置作业的小学生。

“第一个任务,”陈默说,声音轻柔,“玲玲要闭上眼睛,数到一百,不能偷看。”

“这个简单!”玲玲立刻闭上眼睛,双手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张开一条缝。

陈默看见了,但没有拆穿。“要诚实哦。偷看的话就没有糖了。”

玲玲赶紧把手捂严实,开始大声数数:“一、二、三、四……”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节奏感。陈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这是第一步:建立奖励机制。把糖果(奖励)和完成任务(服从)联系在一起,让她在潜意识里接受“服从得到奖励”的模式。同时,这也是在测试她的服从度——简单的任务,容易的奖励,让她尝到甜头。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玲玲数完,立刻睁开眼睛,期待地看着陈默。

陈默从糖堆里挑出一颗红色的糖果——草莓味,玲玲最喜欢的口味。“玲玲完成得很好。”他把糖果递给她,“这是奖励。”

玲玲开心地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好甜!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第二个任务,”陈默说,声音依然温和,“玲玲要学小猫叫,叫十声。”

玲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喵!喵!喵……”她认真地学了十声猫叫,声音稚嫩,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像真正的小猫在撒娇。

陈默又给了她一颗黄色的糖果——柠檬味。“很好。第三个任务:玲玲要转五个圈圈。”

玲玲立刻站起来,在原地转圈。一转,两转,三转……她转得很认真,双臂张开,像在跳舞。转到第五圈时,她有点晕,摇晃了一下,向旁边倒去。

陈默立刻伸手扶住她,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纤细,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线,感受到她皮肤的体温。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完全靠他的支撑。

“小心。”他说,手在她腰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才慢慢松开。

玲玲站稳后,脸上因为旋转而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哥哥。”她伸出手,“糖!”

陈默给了她第三颗糖——绿色的苹果味。“玲玲真棒。现在,第四个任务……”

他故意停顿,看着玲玲期待的眼睛。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对糖果的渴望和对游戏的热情。她完全信任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游戏正在把她引向什么地方。

“第四个任务,”陈默说,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轻轻拂过耳畔,“玲玲要亲一下哥哥的脸。”

这个任务比之前的都要亲密。但玲玲没有犹豫——在她单纯的认知里,亲吻是表达喜欢的方式,哥哥对她好,给她糖吃,她喜欢哥哥,所以亲一下很正常。就像她小时候亲爸爸妈妈,亲姐姐,亲喜欢的布娃娃一样。

她踮起脚尖,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嘴唇,带着糖果的甜味,像花瓣轻轻触碰。

陈默感觉到那股温热,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是身体接触的开始,是逐步升级的第一步。从语言命令到肢体接触,从无害接触到亲密接触,他在一步步拓宽她的接受边界。

“很好。”他又给了她一颗糖——紫色的葡萄味,“第五个任务:玲玲要告诉哥哥,你最喜欢身体的哪个部位。”

玲玲歪着头想了想,表情认真得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然后她指着自己的脸:“脸!因为姐姐说我的脸很可爱!她说我的眼睛像黑葡萄,鼻子像小蒜头,嘴巴像樱桃!”

她说得很自豪,眼睛弯成了月牙。陈默笑了,不是伪装的笑,是真的被她的天真逗笑了。

“确实很可爱。”他说,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哥哥觉得,玲玲的腿也很漂亮。”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玲玲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皙光滑,像上等的瓷器。她穿着短裤,腿完全暴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玲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后笑了:“真的吗?姐姐从来没说过我的腿漂亮。”

“真的。”陈默的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滑过,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很漂亮。像小鹿的腿,又长又直。”

他的触碰很轻柔,只是指尖轻轻掠过皮肤。但玲玲的身体还是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敏感的生理反应。她的皮肤很薄,神经末梢密集,轻微的触碰就能引起反应。

“所以第六个任务,”陈默继续说,手没有离开她的小腿,“玲玲要让哥哥摸摸你的腿,数到十。”

这个任务又升级了。从短暂的触碰到持续的接触,从无目的的触碰到有目的的“摸”。但玲玲没有拒绝——在她单纯的认知里,摸腿和摸脸没什么区别,都是身体接触而已。而且哥哥说她腿漂亮,她很高兴,愿意让哥哥多摸摸。

“好。”她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一条腿,方便陈默的动作。

陈默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腿皮肤。温热,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剥壳的熟鸡蛋。他的手指轻轻滑动,从脚踝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脚踝。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温柔的按摩。

“一、二、三……”玲玲认真地数着,声音里带着笑意,“哥哥的手好暖和。”

陈默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下面骨骼的轮廓,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十八岁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每一寸皮肤都紧致有弹性,每一处曲线都柔和优美。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打圈,那里是肌肉最丰满的部位,柔软而有弹性。然后他的拇指找到她脚踝的凹陷处,在那里轻轻按压。

“七、八、九、十!”玲玲数完了。

陈默收回手,给了她第六颗糖——粉色的水蜜桃味。“玲玲真乖。现在,第七个任务……”

他故意停顿,观察玲玲的反应。女孩的眼睛依然清澈,没有任何戒备,只有对糖果的期待和对游戏的热情。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因为含着糖果而微微湿润。

很好。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游戏的本质,没有意识到这些“任务”正在一步步突破正常的边界。

“第七个任务,”陈默说,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讲睡前故事,“玲玲要告诉哥哥,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洗身子的。”

玲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是用水洗啊!用沐浴露,搓出泡泡,然后冲干净。”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模仿洗澡的动作,“姐姐教我的,要先洗头,再洗脸,再洗身子。”

“具体呢?”陈默引导着,声音温和得像在鼓励学生回答问题,“比如,洗胳膊怎么洗?洗腿怎么洗?”

玲玲开始认真地演示。她抬起胳膊,用另一只手在胳膊上做搓洗的动作:“这样,从上到下,搓搓搓……”然后她又弯下腰,在腿上做同样的动作:“腿也是这样,从大腿到小腿,搓搓搓……”

她的动作很天真,很可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动作在成人语境中的意味。陈默耐心地看着,不时点头,像是在学习重要的知识。

“那洗下面呢?”陈默问,声音依然温和,没有一丝异样,“就是尿尿的地方,怎么洗?”

这个问题更私密了。但玲玲没有羞耻的概念——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身体就是身体,没有“私密”和“公开”之分。姐姐教过她要讲卫生,要每天洗澡,要每个部位都洗干净,所以她觉得这是很正常的问题。

“就是用手洗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甚至还做了个手势,“姐姐教我的,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要用温水,要轻轻洗,不能太用力。”

她说得很详细,很天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在成人语境中的色情意味。陈默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像是在学习重要的护理知识。

“玲玲自己会洗吗?”

“会!”玲玲挺起胸膛,满脸自豪,“我很厉害的,什么都会!姐姐说我洗澡洗得可干净了!”

陈默笑了,这次是真的被她的天真逗笑了。“那第八个任务:玲玲要教哥哥怎么洗澡。”

玲玲的眼睛瞪大了,像两颗圆溜溜的黑葡萄。“教哥哥?”

“对。”陈默面不改色地说,表情真诚得像在请教什么重要技能,“哥哥想学怎么帮别人洗澡,比如帮小静姐姐洗。小静姐姐腿不方便,需要人帮忙洗澡,但哥哥不太会。玲玲教教哥哥,好不好?”

这个理由很合理,很正当。玲玲想了想,点点头:“好!我教你!我洗澡可厉害了!”

她开始认真地“教学”,比划着各种动作,讲解着各种细节:“先洗头,要把头发完全打湿,然后挤洗发水,不能挤太多,一点点就够了……然后洗胳膊,要这样转着圈洗……然后洗胸口,要轻轻洗,不能太用力……然后洗肚子,要顺时针方向洗,姐姐说这样对胃好……然后洗腿,要从上往下洗……然后洗下面,要特别小心,要用温水……”

她说得很详细,很天真,把姐姐教她的所有细节都复述了一遍。陈默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问题:“洗胸口的时候,要用多大的力气?”“洗下面的时候,要洗多久?”“哪些部位要重点洗?”

玲玲一一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她看来,这是在帮哥哥学习重要的护理技能,是在做好事。她完全不知道,这些知识将被用来对她自己做什么。

等玲玲说完,陈默给了她第八颗糖——蓝色的蓝莓味,糖纸上还有闪闪的银粉。“玲玲教得真好。哥哥都记住了。”

玲玲开心地接过糖,手里已经攥了一把糖,五颜六色的,像捧着一小把彩虹。她的笑容纯真灿烂,完全不知道这些糖果是用什么换来的。

“现在,第九个任务……”陈默停顿了一下,让气氛稍微紧张一些。

玲玲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中,完全信任这个给她糖果、陪她玩、对她温柔的哥哥。

“第九个任务,”陈默说,声音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玲玲要躺下来,让哥哥练习怎么帮别人洗澡。”

这个任务又升级了。从语言教学到实践模拟,从站着到躺着,从保持距离到近距离接触。但玲玲没有拒绝——在她看来,这只是游戏的延伸,是“教学”的一部分。而且哥哥给她这么多糖,她应该帮哥哥。姐姐说过,要互相帮助。

“好。”她躺到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呢?”

她的姿势很放松,完全信任,毫无防备。陈默看着她,心里那股黑暗的欲望又开始涌动,像深海里蠢蠢欲动的怪物。但他控制着,表情依然温和,动作依然轻柔。

“然后玲玲要闭上眼睛,”陈默说,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入睡,“想象自己是在洗澡。哥哥会模拟洗澡的动作,但不会真的用水。玲玲要告诉哥哥,哪里洗得舒服,哪里洗得不好。”

“好!”玲玲闭上眼睛,认真地进入“角色”。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身体完全放松,像一只摊开肚皮任人抚摸的小猫。

陈默跪在沙发边,看着躺在那里的少女。玲玲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短裤,衣服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自然分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温暖、无害。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但他控制着,没有立刻行动。他要让这个过程足够缓慢,足够温柔,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一切。

“开始了。”他说,声音平静,像真正的护理人员在开始工作。

他的手轻轻放在玲玲的胳膊上。“先洗胳膊。”他模仿洗澡的动作,手掌在她胳膊上轻轻滑动。从肩膀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动作很慢,很轻柔,像真正的按摩,又像温柔的抚摸。

他的手掌温热,掌心有些粗糙,但动作很轻,不会让她感到不适。玲玲的皮肤很光滑,像绸缎,又像婴儿的皮肤,几乎看不见毛孔。

“舒服吗?”他问,声音轻柔。

“舒服。”玲玲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哥哥的手好暖和,像晒太阳一样。”

陈默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她的胸口。隔着T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下面身体的轮廓——小巧但已经发育的乳房,柔软的乳肉,还有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小碗。

“现在洗胸口。”他说,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搓。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模拟洗澡,但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精心设计。他的手掌包裹住一边乳房,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他的拇指擦过乳尖的位置,能感觉到那小小的颗粒在布料下变硬,像两颗刚刚成熟的莓果。

玲玲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困惑的声音,像小猫被惊扰时的轻哼。

“怎么了?”陈默问,手上动作不停,依然轻柔地揉搓,“不舒服吗?”

“不是……”玲玲的声音有些犹豫,带着困惑,“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那里……”玲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是……有点痒,有点……麻麻的,像有小小的小虫子在爬。”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在经历最初的性觉醒——那种陌生的、让她困惑的快感。很好。他要让她把这种感觉和“舒服”、“好”联系在一起,而不是和“奇怪”、“不好”联系在一起。

“那是正常的。”他温和地说,声音像温暖的蜂蜜,“洗澡的时候,有些部位会比较敏感。玲玲要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自己洗澡的时候也要注意洗干净。”

他在偷换概念。把生理反应说成是“敏感”,把性刺激说成是“洗干净的需要”。他在她的认知里植入新的联结:这种感觉=正常=需要更多清洁。

玲玲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有些不规律。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明显的凸起。

他继续“洗”了一会儿,动作更加缓慢,更加细致。他的手掌在她胸口打圈,从外围到中心,再从中心到外围。每一次经过乳尖,都会引起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在加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这里……”他的拇指再次按上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揉搓,“要重点洗。姐姐教过你吗?”

玲玲摇摇头,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短促。那种感觉太陌生了,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想要更多?不,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身体在做出奇怪的反应。

陈默的手没有停。他继续揉搓她的胸部,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用力。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化——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胸口起伏更加明显,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玲玲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开始是压抑的,是羞耻的,但渐渐地,变成了某种……愉悦的声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只是身体在表达感受。

“啊……嗯……”那声音很轻,很细,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婴儿的哼唧。

陈默能感觉到她在接近某种临界点。她的身体紧绷,胸部主动挺向他的手掌,腿开始微微摩擦。但他没有让她到达那个点。他停下了手。

突然中断的刺激让小静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怎么了?”陈默问,表情无辜,“洗得不好吗?”

“不是……”玲玲的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突然停了……”

“这里洗完了。”陈默温和地说,手向下移动,来到她的腹部,“现在洗肚子。”

他的手隔着T恤,在她腹部打圈。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按摩。玲玲的腹部很平坦,很柔软,像一块温热的软玉。

“这里好舒服……”玲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像……像在揉面团。”

陈默笑了。“那玲玲喜欢吗?”

“喜欢……”玲玲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困意和满足,“哥哥揉得好好……”

陈默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大腿。这次,他的手直接贴上她腿上的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皮肤直接接触皮肤。温热,光滑,充满弹性,像最好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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