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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2710 ℃

没有赢家。只有两个在双重禁忌中,彻底腐烂的灵魂。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彻底沉淀了下来,厚重得像是一层洗不净的薄膜。沈墨跪坐在苏小沫的双腿间,他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暗火。

他低下头,双手轻轻分开了那两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瓣。

在那处名为“白虎”的禁地,此刻正因为先前的暴雨而显得泥泞不堪。最隐秘的缝隙里,由于高潮余韵的不断挤压,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晶莹的泡沫。沈墨没有犹豫,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抹最娇嫩的粉红处重重地一刮。

“唔……!”苏小沫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而美妙的触感。沈墨觉得自己的舌尖像是陷入了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被体温焐热了的草莓果冻里。那是极度的湿软、Q弹,却又带着一种粘稠的、拉丝般的阻力。随着他舌尖的搅动,那些半透明的肉褶像是活物一般,在他的吮吸下微微颤抖、缩紧。

2. 深度吮吸:花瓣间的浆果盛宴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沈墨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的泥沼中,鼻翼间全是苏小沫身上那股被情欲催化到极致的草莓甜香。

他用牙齿轻柔地叼住其中一片红肿的花瓣,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浆果。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拨弄着那颗由于充血而坚硬如石的小核。

“啪唧、滋溜——”

这种湿软的吸吮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变得格外刺耳。苏小沫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沈墨从那个窄小的孔洞里给吸出去了。那种被舌尖精准研磨、反复挑逗的快感,比刚才肉棒的撞击更加尖锐,更加让人无法招架。

“不……不要这样吸……沈墨……求你……”

苏小沫哭着想要并拢双腿,可沈墨的肩膀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撑开了她的防线。他的舌尖滑入更深处,贪婪地卷走那些残留的白浊与蜜露,发出的吞咽声让苏小沫羞耻到了极点。

沈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尖的频率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马达,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疯狂旋压。

苏小沫的理智彻底碎了。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酸麻感的胀意从小腹深处疯狂涌起。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身体彻底失守、所有阀门都被暴力拆卸的绝望感。

“沈墨!停下……要出来了……真的要……啊!”

随着沈墨最后一次深而重的吮吸,苏小沫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诡异的弧度。

没有预想中的潮吹,而是一股温热的、由于生理失控而彻底溢出的透明液体,如决堤的洪流一般,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她最后的羞耻防线。

那些液体顺着沈墨的唇角、下颌,大片大片地飞溅出来,将两人结合处的床单彻底浸成了一个深色的圆圈。

沈墨抬起头,他的整张脸都被那股温热的泉水打湿了,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滴落,显得淫靡而又疯狂。他伸出舌尖,在那处依然在不断抽搐、分泌的白虎出口处,最后温柔地舔了一圈,将那些失禁的余韵也一并吞入腹中。

“看啊,小沫。”沈墨的声音暗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残酷温柔,“你现在,真的被我彻底弄坏了。”

苏小沫瘫软在枕头里,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大腿内侧还在因为那场极致的失控而细微地打着颤。她看着沈墨那副被她身体里的水浸透了的模样,再也吐不出一句嘴硬的话,只能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彻底溺死在这一滩名为“哥哥”的深渊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腥甜与潮湿,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沈墨与苏小沫死死地困在其中。

苏小沫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大腿内侧还因为失禁后的余韵而细微地打着颤,那些混合着蜜露和白浊的液体,在两人身下晕染开一片靡乱的、罪恶的地图。

沈墨抬起头,他的唇角还沾着苏小沫失禁后的水渍,显得淫靡而又疯狂。他看着苏小沫那副彻底被自己玩弄到崩溃的模样,心底那头被释放的野兽,此刻依旧咆哮着,不肯退场。

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狰狞,此刻虽然已经褪去了部分充血,却依然在苏小沫身下半硬不软地挺立着,像是一条餍足却又贪婪的毒蛇。

沈墨没有让它闲着。

他撑起身,却依然让那根肉棒在那片湿滑的白虎禁地边缘,带着一种近乎泄愤般的恶意,一下下地轻柔戳弄着。

“唔……别……别碰……”

苏小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种半硬的肉棒在穴口若即若离的摩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她觉得折磨。那里已经被沈墨舔到失禁,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空虚而痉挛般地收缩着,不断分泌着新的蜜露。

沈墨的肉棒带着粘稠的体液,缓慢地滑过她红肿的阴蒂,然后又带着玩味般的力道,在那两片饱满的花瓣上,不轻不重地碾压着。

他那根沾染了罪恶的肉棒,没有再往深处探去,而是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地向上游走。他将那些混杂着蜜露和白浊的液体,涂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从大腿根部,一直到她那片平坦的小腹。

“沈墨……你、你还要干什么……”苏小沫的声音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沈墨没有说话,只是用肉棒在那片沾满体液的小腹上,一下下地画着圆圈。他像是在用自己最原始的武器,在这片纯洁的画布上,描绘着一幅只属于他们的、淫乱的图腾。

苏小沫的身体因为这种羞耻而无力的戳弄而细微地颤抖着。她看着沈墨那张被欲望熏染到极致的脸,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一丝最后的、属于她“雌小鬼”的偏执。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墨那根正在自己小腹上作恶的肉棒。

沈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看着苏小沫那张近乎癫狂的脸,预感到了什么。

下一秒,苏小沫张开了她那张被情欲蹂躏到红肿的小嘴,带着一种最后的、玉石俱焚的决绝,在那颗依然挂着蜜露和体液的龟头上,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一口咬了下去。

“嘶——!”

沈墨倒抽一口凉气,那是一种夹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苏小沫的牙齿没有真正咬伤他,但那种被吞噬的威胁,以及牙齿在敏感神经上造成的刺激,让沈墨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苏小沫!”

沈墨发出一声近乎原始的低吼,在那牙齿的刺激下,他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在苏小沫的嘴里炸开,将她整个口腔都瞬间填满。

苏小沫的喉咙被那股腥甜的液体猛地呛住,她剧烈地咳嗽着,却又不敢吐出来。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唇角,缓缓地流了下来,滴在她白皙的下巴上。

沈墨瘫倒在她身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只剩下了一片被欲望掏空的荒芜。

在这一片被淫靡液体浸透的房间里,两个人互相沾染着彼此的体液,身上布满了各种爱的抓痕与咬痕。他们是彼此的囚徒,是互相撕咬、互相伤害、却又无法割舍的宿命。

“哥哥……”

苏小沫终于艰难地咽下了那些腥甜的液体。她伸出手,指尖沾染着自己口腔里溢出的白浊,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抹在了沈墨的唇角。

“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

房间里的空气依然粘稠,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戾气,随着刚才那场近乎荒唐的爆发,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耳根发烫的、极度私密的静谧。

沈墨侧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苏小沫像只没骨头的猫,半个身子蜷缩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被抓得满是红痕的胸膛,听着那里如雷鸣般逐渐平复的心跳声。

苏小沫伸出指尖,轻轻拨弄着沈墨唇角那抹还没擦干的白浊。这次她没再冷笑,也没再说那些刺人的话。她的眼神清亮得有些惊人,倒映着沈墨那张被欲念洗涤过后、显得有些疲惫而温柔的脸。

“沈墨……”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你刚才……弄得好疼。”

沈墨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却极度虔诚的吻。两年来,他们像是在玩一场谁先低头谁就输的游戏,一个扮演完美的圣人,一个扮演恶劣的魔鬼。

而现在,两张面具都碎了。在这片湿哒哒的被褥间,他们只是两个剥离了社会身份、只剩下彼此体温的普通男女。

沈墨的大手抚过她满是咬痕的颈侧,指尖微微颤抖。

“疼的话,刚才为什么要咬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因为不咬那一口,我总觉得……你还是那个随时会把我推开的‘好哥哥’。”苏小沫闷声说着,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汗水、石碱味以及他们交融体液的特殊气息。

那是属于沈墨的味道,现在也成了她的味道。

在这种禁忌的关系里,他们竟然破天荒地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因为已经跌入了最深的深渊,所以再也不怕坠落;因为已经互相占有了最脏的部分,所以再也不用伪装。

沈墨看着满床的狼藉——那些代表着他失控、代表着苏小沫失禁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换作平时,这种景象会让他感到作呕。

可现在,他只是拉起被角,遮住了苏小沫有些微凉的肩膀。

他看着她那处依然有些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白虎禁地,眼神里不再是那种毁灭性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去保护、想去珍藏的柔软。

苏小沫感觉到他的注视,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腿勾住他的膝盖。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不再恶心,反而像是一种极其私密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粘合剂。

“沈墨,以后……不许对别人那样。”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宣誓主权。

“哪样?”沈墨明知故问。

“就是……像舔果冻那样。”苏小沫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羞涩得几乎听不见,“只能舔我的。”

沈墨无声地笑了,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嗅着那股草莓香。

这一刻,没有伦理的审判,没有血缘的枷锁。窗外的世界很大,而这间屋子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两颗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救赎又互相堕落的心。

他们不需要什么光明的结局,只要这一刻的体温是真实的,只要这一刻的占有是彻底的。

没有了激烈的碰撞和破碎的呻吟,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潮湿而恒久的寂静。沈墨将苏小沫整个人从背后圈进怀里,那根已经平复却依然硬挺的狰狞,在那处被蹂躏得柔软、湿滑、且完全敞开的深处,再一次缓缓地、却极其深刻地没入了进去。

这种进入不带任何攻击性,甚至显得有些迟缓。

沈墨的大手穿过苏小沫的腋下,交叉着扣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背脊紧紧相贴,苏小沫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胸腔里每一声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而沈墨,则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粘膜正因为疲惫而微微吮吸、颤动,将他那一寸寸探入的烙印,温柔地包裹在最深处。

“唔……”

苏小沫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鼻音。她没有动,只是往后仰了仰脖颈,任由沈墨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沈墨没有再动。他只是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维持着那个最极端的占有姿势。这种静止,比刚才的任何一次冲刺都更让他感到颤栗。因为这种“深埋”,不再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跨越了伦理禁忌的合二为一。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感觉到那些残留的、带着他体温的白浊,正缓慢地在他的肉体与她的内壁之间流淌。这种粘稠的、无声的流动,成了他们此时此刻唯一的交流。

沈墨的指尖在苏小沫纤细的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

他的视线向下,在那片早已被揉弄得凌乱不堪的白虎禁地,他能看见自己那根暗红色的物事正撑开那抹嫩粉,形成了一个极其视觉化的、充满侵占感的画面。这种画面的色气在于它的恒久——它不再是一个瞬间的动作,而是一个长达整夜的状态。

“沈墨,你会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苏小沫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

“嗯。”沈墨闭上眼,声音暗哑却坚定。

他不需要承诺什么未来,因为此时此刻,他正用身体最原始的部分,死死地钉在她的灵魂里。这种“不拔出来”的执念,是他作为兄长最后的疯狂,也是作为男人最初的忠诚。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青灰。

那一线微弱的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上。原本泥泞的体液已经变得有些粘稠,将他们的皮肉紧紧地粘在一起,仿佛只要这样不动,他们就能像两尊在废墟中紧紧相拥的石像,永远不用去面对那个有序、理智的世界。

沈墨感受着内里最后一次细微的收缩,那是苏小沫在梦呓中下意识的索求。他更深地往里抵了抵,任由那种灼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氛围,将两人彻底淹没。

没有悔恨,没有救赎。

只有那一根深深埋入的肉棒,和那片盛开在黑暗中、湿润到天亮的白虎。在这个禁忌的长夜里,他们互相占有了每一寸呼吸,直到黎明的钟声,将这份不可告人的甜蜜,彻底封存在这间充满体味与爱痕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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