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重重磕头，这次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岳某……何德何能！」

　　「此罪百死难赎，灵儿姑娘竟愿给岳某生机……岳某虽卑贱，亦知『恩义』二字！」

　　「今日之后，岳云鹏性命便是灵儿姑娘所赐！岳某对天起誓——此生必娶灵儿姑娘为妻，视若珍宝，敬她爱她，绝不负心！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将死之人忽获生机」的感激、一个「男人对救命恩人（兼受害者）的愧疚与责任」演绎得淋漓尽致。

　　姥姥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点了点头：「记住你今日之言。灵儿，带他去取『紫金丹』，随后准备，今夜成婚。」

　　赵灵儿听到「成婚」二字，身子一颤，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是……姥姥。」

　　她偷偷看向岳云鹏。只见他跪得笔直，脸上满是郑重和感激，那双小眼睛里似乎还有未干的泪光……

　　不知怎的，赵灵儿心里那最初的恐惧和羞愤，竟悄悄混入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安心？

　　岳云鹏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谢姥姥！谢灵儿姑娘！岳某……定不负所托！」

　　他趴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激动难抑。

　　但在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嘴角正难以抑制地、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成了。

　　第五章：新婚第一课——相濡以沫

　　岳云鹏穿着大红喜袍，圆滚滚的肚子把绸子撑得发亮。他站在床边，看着坐在那儿、盖着红盖头的赵灵儿，搓了搓手，小眼睛里闪着光。

　　「灵儿啊，」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夫君来掀盖头了。」

　　他伸手，捏住红盖头的一角，慢慢往上掀。

　　先看见下巴，小巧，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再是嘴唇，涂了点口脂，红艳艳的，微微抿着。鼻子挺秀，然后……是那双眼睛。

　　盖头完全掀开。

　　岳云鹏呼吸停了一瞬。

　　烛光下，赵灵儿抬着眼看他。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像两汪山泉水，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还有一点点紧张，一点点好奇。她今天上了妆，眉毛细细描过，脸颊扑了淡淡的胭脂，嘴唇红得诱人。乌黑的头发盘成新娘髻，插着金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美。真他娘的美。

　　比那个刘亦菲还美，本以为刘亦菲扮演的赵灵儿就已经是绝色了。没想到身边的赵灵儿更是美得无法用言语表达，她就坐在他眼前，是他媳妇儿了。

　　岳云鹏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咧嘴笑了，那笑容憨厚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灵儿今天真好看。」

　　赵灵儿脸一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夫、夫君……」

　　声音又软又细，听得岳云鹏心里痒痒。

　　「来，该喝交杯酒了。」岳云鹏转身去桌上端来两个小酒杯，里面是琥珀色的酒液。他递给赵灵儿一杯，自己拿一杯。

　　「胳膊这么绕过来。」他示范着，粗壮的胳膊穿过赵灵儿纤细的手臂，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胭脂味，直往鼻子里钻。

　　赵灵儿照做了，手臂和他交缠，脸更红了。

　　「喝的时候，得看着对方眼睛。」岳云鹏凑近，热气喷在她脸上。

　　两人仰头，正要喝。

　　就在这时，岳云鹏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是以前在某个高端会所，他偷偷看见的。几个当红的明星在玩，一个男的含了口酒，嘴对嘴喂给身边的女伴，那女的娇笑着接过去，周围人起哄……

　　当时他只能远远看着，心里痒得不行。师傅管得严，媳妇盯得紧，他这人设也不能干那种事。

　　可现在……

　　岳云鹏小眼睛一眯，心里那股邪火蹭地就上来了。

　　他一口喝干自己杯里的酒，却没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然后，在赵灵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嘴就堵了上去！

　　「唔——！」

　　赵灵儿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酒杯「当啷」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岳云鹏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嘴里温热的酒液渡了过去。酒有点辣，混合着他嘴里陌生的味道，一股脑涌进赵灵儿喉咙。

　　她被迫吞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岳云鹏松开她，舔了舔嘴唇，嘿嘿笑了。

　　赵灵儿喘着气，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眼睛瞪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交杯酒不是这样喝的！」

　　她气鼓鼓的样子，小嘴撅着，眼睛湿漉漉的，看得岳云鹏更来劲了。

　　「哎，灵儿，这你就不懂了。」岳云鹏摆出一副「你见识少」的表情，搓着手，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普通的交杯酒，那是给外人看的。咱们夫妻之间，得喝『真·交杯酒』。」

　　赵灵儿茫然：「真·交杯酒？」

　　「对！」岳云鹏点头，小眼睛闪着「学问」的光，「古书里说了，这叫『相濡以沫』。听说过吧？」

　　赵灵儿想了想，隐约记得姥姥提过这个词，好像是说感情好……她迟疑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岳云鹏一拍大腿，「『相濡以沫』，字面意思就是两条鱼在干涸的水洼里，互相用口水湿润对方，才能活下去。引申到夫妻呢，就是得口对口，把最精华的东西——比如这酒——渡给对方，这叫『共享精华，延年益寿』！是最高级的夫妻之礼！」

　　他说得唾沫横飞，煞有介事。

　　赵灵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读过多少书，但「古书」、「最高级的夫妻之礼」这些词，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而且……夫君懂得真多。

　　她脸上的怒气消了些，变成困惑：「真、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岳云鹏挺起肚子，一脸「我是文化人」的得意，「夫君还能骗你？来，现在该你喂夫君了。记住啊，得用舌头顶着酒，慢慢渡过来，不能洒了，洒了精华就浪费了。」

　　赵灵儿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又看看岳云鹏那张认真的胖脸，咬了咬嘴唇。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既然是古礼，夫君又这么认真……

　　她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深吸一口气，含进嘴里。

　　然后，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凑了上去。

　　岳云鹏早就张着嘴等着了。当赵灵儿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带着酒香和少女特有的甜味时，他舒服得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舌头笨拙地顶着酒液，一点点往他嘴里送。

　　酒渡过来了，温温的，带着她口里的香气。

　　岳云鹏咽下酒，却没放开她。他舌头一勾，轻轻含住了她还想缩回去的小舌尖。

　　「唔……！」

　　赵灵儿猛地睁开眼，又惊又羞。倒不全是疼，也不是麻，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吸走了一点，脑子晕乎乎的，心跳得特别快。这感觉太陌生了，让她害怕。

　　她好不容易挣脱开，气喘吁吁，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睛又瞪圆了：「你、你又……相濡以沫哪有吸舌头的！」

　　岳云鹏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情：「这你又不懂了。『沫』是什么？就是口水嘛！光渡酒不渡沫，那叫半吊子。得连口水一起交融了，才是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夫妻一体，懂不懂？」

　　他歪理一套一套的，偏还说得理直气壮。

　　赵灵儿被他绕晕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夫君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好像也有点道理？而且，刚才被他那样含住舌头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看着岳云鹏那张憨厚的、带着「学问」光芒的胖脸，心里的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困惑和那点残留的、让她心慌的奇怪感觉。

　　「好、好吧……」她声如蚊蚋，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赵灵儿口水的甜味和酒香。

　　「来，咱们再正式来一次。」他倒满两杯酒，眼睛发亮，「这次好好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相濡以沫』。」

　　红烛继续烧着，火光在两人脸上跳动。

　　岳云鹏含住酒，再次凑近。这一次，赵灵儿虽然还是害羞，却没那么抗拒了。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

　　酒液渡过来，温热。岳云鹏的舌头也跟了进来，这次没那么急，而是慢慢地、带着引导意味地，先是用舌尖轻轻点了点她的上颚，然后，像一条狡猾的鱼，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舌尖递到了她的舌尖附近，几乎要碰到，却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那是一个明确的邀请姿态，一个等待被「接纳」甚至被「含住」的姿态。

　　他在等她主动。

　　赵灵儿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夫君那温热、有些粗糙的舌尖就在自己舌尖旁边，带着酒气和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种奇怪的、让人心慌意乱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刚才更清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本能地想躲开，可那舌尖就停在那里，不动，却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她僵硬地、不知所措地任由那舌尖停留在自己敏感的领域。

　　岳云鹏感觉到她的僵硬和犹豫，心里那叫一个美，也更有耐心了。他一边享受着少女口腔的柔软和甘甜，一边含糊地、用气声指导，语气里带着鼓励和一点点诱哄：「对……就这样……别怕……感觉到夫君的舌头了吗？……来，灵儿，也用你的小舌头……碰碰夫君的……试试看……嗯？」

　　在他的声音引导和那近在咫尺的舌尖「邀请」下，赵灵儿终于鼓起了微小的勇气。她极其生涩地、几乎是颤抖着，用自己的舌尖，非常轻、非常快地「点」了一下岳云鹏那等待已久的舌尖。

　　就像受惊的蜗牛触角，一碰就缩。

　　但这一点，对岳云鹏来说，简直是天籁。

　　他立刻得寸进尺，没有让她缩回去，而是迅速但温柔地，用自己的舌尖缠住了她那一点点怯生生的舌尖，轻轻地裹住，然后，带着明确的引导意味，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绕着它打转，同时发出满足的、含糊的鼻音。

　　这下赵灵儿彻底僵住了，随后是一种更强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陌生感席卷而来。她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岳云鹏的衣袖。

　　过了好一会儿，岳云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赵灵儿靠在他怀里，眼神有些失焦，嘴唇微肿，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交杯酒、相濡以沫、吸舌头……还有身体里那种让她心跳失序、四肢无力的奇怪感觉——全都混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该、该我了……」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还带着点刚才的鼻音。

　　她含住酒，凑上去。渡完酒，她犹豫着，想起刚才夫君的「教导」和「邀请」。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生涩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舌尖，一点点、怯生生地伸向岳云鹏的嘴唇，然后停在那里，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模仿他刚才的「邀请」。

　　岳云鹏看着她这笨拙又可爱的「学以致用」，心里那股邪火和满足感简直要炸开。他立刻如获至宝般，急切却又不失温柔地，含住了那送上门来的、甜美的「贡品」，用力但又不失技巧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同时大手在她背上安抚性地抚摸，仿佛在奖励她的「进步」。

　　赵灵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化开了一样靠在他怀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岳云鹏才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赵灵儿靠在他怀里，眼神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微微张着喘气，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陌生的、让她无力思考的感官冲击里。

　　岳云鹏搂着她，肥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教导」得迷迷糊糊、娇软无力、完全沉浸在陌生感官冲击里的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和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带着笑，语气却依然「正经」：

　　「灵儿体会到了吧？这就是『交融』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赵灵儿说不出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感觉到了……某种「交融」，虽然她完全不懂那是什么。

　　岳云鹏的笑容更深了，小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

　　「很好。这『相濡以沫』的第一课，算是及格了。」

　　「接下来……夫君教你点更深入的。」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