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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一章:短暂分离与远程控制实验,第2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4 09:49 5hhhhh 4130 ℃

“谢谢。”她说,这次的声音真诚了一些。

“不用急着谢。”弗洛洛的眼神深暗,“奖励之后,还有一项额外任务。算是……我对你的特别照顾。”

她调出一个新的文件,发送给阿漂。

文件打开,是一份详细的说明书,配着示意图。

任务名称:办公室模拟训练

任务时间:明日下午三点(工作时间)

任务地点:公司卫生间(单人隔间)

任务内容:在隔间内完成一次快速自慰,从开始到高潮,时间控制在五分钟内。需全程录像,但只需拍摄手部动作和下半身特写,不露脸。

特殊要求:必须使用公司卫生间提供的擦手纸作为辅助工具(增加摩擦力和声音效果)。任务期间需佩戴耳机,我会远程指导节奏。

阿漂的脸色瞬间苍白。

办公室。卫生间。工作时间。

这比在家里的任何训练都要危险一百倍。

“这……这太冒险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万一被人听见,万一……”

“没有万一。”弗洛洛打断她,“我调查过,你们公司三楼的卫生间下午三点到四点使用率最低。单人隔间的隔音效果良好,只要你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不会被发现。而且,我需要训练你在压力环境下的表现能力——真正的服从,应该在任何场合都能执行。”

她向前倾身,盯着屏幕里的阿漂。

“你可以拒绝。但拒绝意味着扣除10分,并且今晚的奖励取消。同时,明天会有替代惩罚——具体内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明天晚上,你需要进行长达一小时的感官过载训练,所有工具同时使用,强度最高级。”

阿漂的嘴唇在颤抖。

一边是在办公室卫生间的危险任务。

一边是一小时的极限折磨。

她知道哪个更可怕。

“……我接受。”她最终小声说。

“很好。”弗洛洛满意地点头,“那么,明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会给你发送详细的操作指南。现在,今晚的汇报到此结束。九点准时开始自主训练,录像在十点前上传。还有什么问题吗?”

阿漂摇了摇头。

“那么,晚安,前辈。”弗洛洛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记住,即使我不在,你也在我的注视之下。好好休息,明天见。”

屏幕黑了。

通话结束。

阿漂瘫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耳机里还残留着弗洛洛最后那句话的回音——“在我的注视之下”。她抬起头,看向房间的各个角落,那些隐蔽摄像头的位置。

它们在看着她。

弗洛洛在通过它们看着她。

她永远,永远在被看着。

周四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阿漂借口“去楼下买咖啡”,离开了办公室。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弗洛洛发来的消息:

【准备开始。去三楼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带上无线耳机和手机。】

阿漂走进楼梯间,没有坐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一层,两层,三层。推开防火门,走廊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同事都在工位上,或者在小会议室开会。

卫生间在最走廊的尽头。

她走进去,反锁了门——这是三楼的女卫生间,只有两个隔间。她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检查了一下:隔板很高,门缝严密,天花板是实心的,没有通风窗。确实很私密。

但还不够安全。

她拿出无线耳机戴上,打开手机,调出录像模式,按照要求调整角度——手机放在马桶水箱上,镜头对着下半身,只拍到手和腿,不露脸。

然后她坐下,深吸一口气。

耳机里传来弗洛洛的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

“开始计时。现在,撩起裙子,脱掉内裤。”

阿漂照做。铅笔裙被撩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脚踝。冰冷的马桶座圈接触到大腿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手放在腿间。不要隔着锁具,直接用手,两根手指,找到入口。”

阿漂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腿间。贞操锁的金属外壳冰冷坚硬,她的指尖沿着锁具边缘摸索,找到那个被禁锢的入口。那里已经湿了,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仅仅是这种情境就足以让她的身体进入准备状态。

“进去。慢一点,感受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

指尖挤开紧窄的入口,滑入体内。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住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子宫在悸动,爱液正不断分泌,让手指的进出更加顺滑。

“节奏加快。自己数数,一、二、三、四……对,就是这个速度。”

手指开始抽插。进出,进出。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黏腻,清晰。阿漂咬住嘴唇,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她能听见自己的喘息,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能想象如果有人现在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淫靡的画面——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脸上是迷乱而羞耻的表情。

这个想象让她更加兴奋,也更加恐惧。

“时间两分钟。你现在应该快要到临界点了。但还不能高潮,我要你停下来。”

阿漂的手指僵住,停在体内深处。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小腹。子宫疯狂收缩,渴望着释放,但她的意志强迫它停下。

“很好。”弗洛洛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现在,拿出擦手纸。”

阿漂用另一只手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擦手纸。粗糙的纸质,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叠起来,垫在手指下面。对,然后继续。感受那种粗糙的摩擦。”

手指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擦手纸垫在手指和阴唇之间。粗糙的纸质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阿漂的腿开始发抖。

“时间四分钟。最后六十秒。加快速度,用你最快的频率。”

手指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进出进出进出,快得几乎看不清。擦手纸被摩擦得发热,粗糙的质感变得更加明显,像是砂纸在打磨她最娇嫩的部位。疼痛,但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五、四、三、二、一——”

“啊——!”

在弗洛洛数到“一”的瞬间,阿漂达到了高潮。

子宫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手指挤出去。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擦手纸,滴在马桶座圈上。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又软下去,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息。

耳机里一片安静。

过了几秒,弗洛洛的声音响起:

“时间:四分五十二秒。任务完成。现在,清理现场,整理衣服,三分钟内离开卫生间。”

阿漂虚弱地抽出沾满爱液和碎纸屑的手指,用剩下的擦手纸擦拭干净。她整理好内裤,放下裙子,检查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痕迹。然后她收起手机,冲了马桶,打开隔间门。

洗手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脖子上戴着那条锁形项链,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破碎。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补了点粉底,掩盖脸上的红晕。整理好头发,深吸几口气,直到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至少表面正常。

两点五十八分,她走出卫生间。

走廊里依然安静。她快步走向楼梯间,下楼,回到自己的工位。同事小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咖啡呢?”

阿漂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用“买咖啡”的借口离开的。

“呃……楼下那家今天机器坏了。”她编了个理由,“我明天再去。”

小李点点头,继续埋头工作。

阿漂坐下,打开电脑,假装在处理文件。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擦手纸摩擦带来的刺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

弗洛洛的消息:

【录像已收到。任务完成度:优秀。额外奖励5分。但有一个问题:在任务开始前,你的心率数据显示,你有过短暂的犹豫和焦虑峰值。这意味着你在执行命令时有过动摇。作为提醒,今晚的自主训练时间缩短五分钟。】

阿漂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

短暂的犹豫和焦虑峰值……弗洛洛连这个都能从数据里分析出来。她确实在进入卫生间前有过一瞬间的动摇,想过要不要放弃,要不要承受那个一小时的感官过载惩罚。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动摇,就被捕捉到了。

这种无处遁形的监控,让她感到窒息。

她回复:

【明白。】

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

下午的工作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次有同事起身去卫生间,阿漂都会下意识地紧张,担心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每一次手机震动,她都会心惊胆战,担心是弗洛洛发来的新指令。

这种持续的焦虑,让她的压力指数一直维持在黄色区域。心率手环每隔半小时就会轻微震动,提醒她“压力过高,建议深呼吸”。

她尝试深呼吸,但效果有限。

因为真正的压力源,不在这个办公室里,而在三百公里外,在那个通过数据和屏幕监视她一切的女人那里。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到。

阿漂收拾东西,和同事道别,走向地铁站。晚高峰的人流像潮水,她被裹挟在其中,随着人群移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注意到她脖子上那条锁形项链,没有人知道她腿间那个冰冷的锁具,没有人知道她在下午三点,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完成了怎样羞耻的任务。

这种“正常”与“异常”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孤独。

回到家,是六点。

她换了衣服,准备了简单的晚餐,在七点准时坐到了电脑前。

第二天(周五)的视频汇报,和前一天几乎一样。

汇报任务完成情况,接受弗洛洛的询问,上传生理数据。今天的积分是11分——基础10分,加上办公室任务的额外奖励5分,但扣除了4分,因为“焦虑指数持续偏高,影响训练效果”。

“你需要学会管理你的焦虑。”弗洛洛在屏幕里说,“焦虑是对失控的恐惧,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接受‘控制不在你手中’这个事实,焦虑就会减轻。记住,你不需要控制,只需要服从。服从的时候,你可以放松,因为责任不在你。”

这种扭曲的逻辑,阿漂已经听了太多遍。

但她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它是有效的——当你放弃所有抵抗,当你接受自己只是一件被使用的物品时,确实会轻松一些。因为物品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存在和被使用。

汇报结束后,是自主训练时间。

因为昨天的“动摇”,训练时间从二十分钟缩短到十五分钟。阿漂选择了“跪姿后展式”——跪在床上,双手撑地,臀部抬高,一只手向后探,模拟自慰动作。

她完成了,录像,上传。

然后,她以为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但晚上十点,手机突然震动。

弗洛洛的视频通话请求。

阿漂愣了一下——这个时间不在计划内。但她还是接受了。

屏幕亮起,弗洛洛的背景依然是酒店房间,但她换上了睡衣,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临时检查。”她说,“我想看看,你在非计划时间的状态。”

阿漂的心脏一跳:“我……我刚才在看书。”

“看的什么?”

“《服从心理学》第四章。”

“读到哪一部分了?”

“关于‘内化规则与自我监控’的章节。”

弗洛洛点点头:“很好。那么,现在,我要测试一下你的‘自我监控’能力。请描述你此刻的身体状态——最真实,最细节的状态。”

阿漂的喉咙发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本书。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身体内部……

“我……”她小声说,“腿间……还有点湿。下午在卫生间的任务……结束后我一直没有清理,因为按照规则,训练后的清洁需要在你批准后进行。”

“继续说。”

“胸口……烙印的位置在发痒,愈合期的正常反应,但我忍着没有抓。心率……现在大概是85,比正常高一点,因为你的突然检查让我紧张。手……手指下午被擦手纸磨得有点红,现在不疼了,但还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质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下午的事。那种在公共场合做那种事的羞耻感,还有……快感。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我有点混乱。”

长久的沉默。

弗洛洛在平板上记录着,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

“很诚实。”她说,“几乎诚实到残酷。你知道这种诚实意味着什么吗?”

阿漂摇头。

“意味着你已经接受了现状。意味着你在用我的标准来审视自己,用我的语言来描述自己。意味着你正在内化规则,正在成为……我期望中的样子。”

她放下平板,向前倾身。

“作为奖励,也作为进一步的测试,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阿漂的心提了起来。

“你可以选择现在结束通话,去洗澡,然后睡觉。明天的日程一切照常。”弗洛洛顿了顿,“或者,你可以选择接受一个额外的任务——一个不在计划内,但会给你带来更多积分的任务。”

“什么任务?”

“远程控制训练。”弗洛洛调出一个界面,是控制贞操锁的APP,“我会远程操控你的锁具,给你十分钟的刺激。强度从三级开始,逐步增加到六级。你的任务是:全程保持安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触碰自己,只能承受。如果成功,奖励10分。如果失败——发出声音或触碰自己——扣除20分。”

10分。那几乎是基础任务一整天的分数。

但六级强度……阿漂经历过五级,那已经让她几乎崩溃。六级会是什么样?

“你可以选择。”弗洛洛重复,“我不会强迫。但如果你选择接受,我需要你立刻给出答复。”

阿漂闭上眼睛。

10分。加上她已有的23分,就是33分。离50分的“无锁性爱”特权更近了一大步。

而且……弗洛洛说“不会强迫”。这是她第一次给出真正意义上的选择——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惩罚的暗示,只是单纯的选择。

这太诱人了。

诱人到她明知是陷阱,也想跳进去。

“……我接受。”她听见自己说。

“很好。”弗洛洛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现在,躺下,把手机放在旁边,镜头对着你。手放在身体两侧,不要动。闭上眼睛,专注感受。”

阿漂照做。

她躺在床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她的上半身。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等待。

耳机里传来弗洛洛操作APP的声音。

然后,震动开始了。

三级强度——熟悉的嗡鸣,像一只蜜蜂在腿间骚动。不强烈,但持续,让人无法忽视。阿漂能感觉到爱液开始分泌,子宫微微收缩。

一分钟后,增强到四级。

震动变得密集,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阴蒂被精准地刺激,带来清晰的快感。阿漂的呼吸开始加快,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但她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两分钟,五级。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五级的强度像电击,高频的脉冲疯狂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微微弓起,又被意志力强行压回床面。汗水从额角渗出,浸湿了鬓角。

“保持安静。”弗洛洛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还有七分钟。”

阿漂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但远远不够。

三分钟,五点五级。

这一级没有提前告知。震动突然增强到一个新的层次,不再是单纯的机械运动,而是混合了某种旋转和搅动的复杂模式。硅胶棒在体内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尿道棒开始轻微震动,从内部刺激膀胱颈。

阿漂的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子宫在疯狂收缩,阴道内壁高频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内裤和床单。临界点就在那里,清晰得可怕,但她不能越过,因为弗洛洛没有允许。

四分钟,六级。

世界炸成了碎片。

六级的强度完全超出了阿漂的想象。那不是震动,那是摧毁。高频脉冲、旋转搅动、尿道刺激、温度变化——所有功能同时开启,以最大功率运行。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性的快感。

“啊啊……啊……”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控制不住了。

“安静。”弗洛洛的声音冰冷,“还有六分钟。”

六分钟。这个认知让她绝望。她不可能坚持六分钟,不可能在这种强度下保持安静。她的意志在崩溃,身体在背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五分钟。

她感觉自己在溺水。快感像黑色的海水,淹没她的口鼻,灌进她的肺。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拼命挣扎,但越挣扎沉得越深。

就在她即将彻底放弃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如果她失败了,扣除20分,她就会从23分变成3分。离50分的特权遥不可及。

如果她成功了,加10分,她就会变成33分。离目标更近一大步。

这个简单的数学,给了她最后的力量。

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剧烈的疼痛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快感的迷雾。血腥味充满了口腔,疼痛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大脑,暂时压过了腿间的刺激。

她借着这股疼痛,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身体放松,强迫意志重新凝聚。

六分钟。

七分钟。

八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一年。她的意识漂浮在身体之外,像旁观者一样看着那个躺在床上颤抖、流泪、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的女人。

九分钟。

十分钟。

震动突然停止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阿漂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眼泪无声地流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浸湿了枕头。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在睡衣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耳机里传来弗洛洛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

“任务……完成。奖励10分。累计积分:33分。”

然后,通话结束了。

阿漂躺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恢复正常,呼吸在慢慢平稳,身体在慢慢冷却。但那种被彻底摧毁又强行重组的感觉,还停留在每一寸神经里。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指甲留下的深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她舔了舔嘴唇,尝到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笑了。

一个扭曲的,破碎的,但真实的笑容。

因为她做到了。

在六级的强度下,坚持了十分钟,没有发出声音,没有触碰自己。

她通过了测试。

她赢得了积分。

她离那个“无锁性爱”的特权,更近了一步。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疲惫中,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慢慢地坐起身,走进浴室。温水冲刷过身体,冲走了汗水、泪水、爱液和血腥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咬破的嘴唇,脖子上那条锁形项链。

还有胸口那个正在愈合的烙印。

她伸手,轻轻抚摸那个印记。

刺痛,但真实。

像她此刻的存在一样。

周六早上七点,阿漂被闹钟叫醒。

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多躺了五分钟,闭着眼睛,感受身体的状况。腿间还残留着昨晚六级刺激后的酸胀感,胸口烙印在发痒,手掌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

但除此之外,她感觉……还不错。

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着她。那种焦虑、恐惧、抗拒的情绪,在昨晚的极限测试后,似乎被暂时消耗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一种“既然无法改变就好好适应”的务实。

她起床,洗漱,准备早餐。七点半,准时开始晨间唤醒任务。

今天她选择了“趴卧抬臀式”——趴在床上,用肘部支撑上半身,臀部抬高,一只手向后探,模拟自慰动作。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和前面的锁具同时受到刺激,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完成了十五分钟,录像,上传。

然后她查看手机,弗洛洛已经发来了反馈:

【晨间任务评分:9/10。动作标准,持续时间达标,但开始时有三秒的犹豫。今日基础积分:10分。累计积分:43分。】

43分。

离50分只差7分。

这个数字让阿漂的心脏跳快了一拍。如果今天表现好,她可能今晚就能达到50分,然后申请那个“无锁性爱”的特权——虽然弗洛洛要周日晚上才回来,但申请需要提前24小时报备,如果现在申请,明晚就能兑现。

这个念头让她一整天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中。

她认真地完成了所有任务:工作,阅读,训练,汇报。每一项都力求完美,每一项都希望拿到额外加分。

下午三点,是例行的自主训练时间。按照计划,她应该进行二十分钟的后庭扩张练习。但今天,她决定超额完成。

她选择了四号肛塞——比平时用的大一号。润滑,推进,适应。然后她设定计时器:三十分钟,而不是要求的二十分钟。

这额外的十分钟是痛苦的。更大的尺寸带来更强的胀满感,肠道被撑开到接近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塞子微微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但她坚持下来了。

结束后,她录制了一段视频,详细描述了自己的感受:

“我超额完成了训练,用了更大的尺寸,延长了时间。前二十分钟是适应期,胀痛感明显。后十分钟,疼痛逐渐转变为快感,我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那个点被反复刺激,带来一种……从内部被侵犯的羞耻和兴奋。结束时,我差点高潮,但按照规则忍住了。”

她发送了视频,并在汇报时特别提到了这件事。

晚上七点的视频汇报,弗洛洛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声音也比平时沙哑。但听到阿漂的超额完成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计划要求的是二十分钟,你为什么要额外增加十分钟,还用更大的尺寸?”

阿漂犹豫了一下,决定诚实:“因为我想拿到更多积分。我想……今晚就达到50分,然后申请明晚的无锁性爱特权。”

直白的欲望,赤裸的渴望。

弗洛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个真实的,带着赞许的笑容。

“很诚实,也很直接。我喜欢。”她在平板上操作着,“超额完成任务,奖励5分。诚实地表达欲望,奖励3分。今日总分:18分。累计积分:61分。”

61分。

超过了50分。

阿漂的心跳加速。

“那么,”她小声问,“我现在可以申请吗?明晚的……无锁性爱?”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可以。申请通过。明晚我回来之后,我们会执行。但记住,特权是‘申请一次无锁性爱’,而不是‘获得一次性爱’。具体的内容、方式、时长,依然由我决定。”

“我明白。”

“很好。”弗洛洛看了眼时间,“那么,今晚的汇报到此结束。你表现优异,可以提前休息。明天是最后一天,继续保持。”

通话结束了。

阿漂坐在电脑前,很久没有动。

61分。申请通过。明晚,无锁性爱。

这些词汇在她脑子里回荡,带来一种混杂着期待、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期待是因为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那个锁具;恐惧是因为不知道弗洛洛会怎样“使用”这个特权;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渴望。

渴望被进入,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真实的、肉体结合的亲密。

即使知道那是支配的一部分,即使知道那之后锁具会重新戴上,她还是渴望。

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感到真实。

她关了电脑,去洗澡,然后早早躺下。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晚的画面——弗洛洛回来,打开锁,进入她,用真实的肉体而不是工具填满她。

这个想象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湿润,胸口烙印发痒,心跳加快。

她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一百只时,她终于睡着了。

周日,最后一天。

一切照常。晨间任务,工作,训练,汇报。阿漂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精准地执行每一个指令。她的积分还在增加——到了晚上七点汇报时,已经达到了68分。

“最后一天的汇报。”弗洛洛在屏幕里说,背景依然是酒店房间,但行李箱已经收拾好放在门口,“我晚上九点的火车,十一点左右到家。你的‘特权’将在今晚兑现。现在,请描述你对今晚的期待。”

阿漂的脸颊发烫。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期待你打开锁。期待那种……被真实进入的感觉。期待……被你填满。”

“还有呢?”

“期待……暂时摆脱监控。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不是一个被数据和摄像头监视的对象,而是一个……被你需要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被你需要的人。

原来她内心深处,渴望的不是性,而是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即使是被扭曲的需要,即使是被当作物品的需要,至少证明她还有价值,至少证明她不是完全可有可无的。

弗洛洛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漂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柔和:“我明白了。那么,今晚,我会满足你的期待。现在,最后一项任务:在我回来之前,准备好自己。洗澡,换上我指定的衣服,在卧室等我。”

“指定的衣服?”

弗洛洛发来一张照片: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几乎透明,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配套的内裤是丁字裤,也是黑色蕾丝。

“这件睡裙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我出发前放进去的。”弗洛洛说,“穿上它,等我。”

通话结束了。

阿漂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果然看见了那套睡裙。她拿出来,布料轻得像羽毛,蕾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但也暴露得像是情趣用品。

她洗了澡,仔细清洁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那个即将获得自由的区域。然后她穿上睡裙——布料贴合着皮肤,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带来一种暴露的羞耻感。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的皮肤,黑色的蕾丝,胸口暗红色的烙印,脖子上锁形项链,手腕上心率手环,腿间冰冷的贞操锁。

一个被精心装饰的囚徒。

一个等待主人的物品。

她躺到床上,侧卧,面对着门的方向。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阴影深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静像一层厚厚的毯子,包裹着她。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空调的低鸣,能听见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在等待。

等待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等待门被推开的声音。

等待那个掌控她一切的人,回来。

十点四十分,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从门外,而是从……客厅?

阿漂愣了一下,坐起身。她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弗洛洛应该有钥匙,但开门应该有声音才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卧室门口停下。

门被推开了。

弗洛洛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肩上背着电脑包。她穿着出发时那身衣服,但看起来有些凌乱——头发被风吹乱了,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眼底有深深的疲惫。

但她看着阿漂的眼神,锐利得像刀。

“我提前回来了。”她说,声音沙哑,“火车改签了早一班。想给你一个……惊喜。”

阿漂的心脏狂跳。

惊喜?还是另一种测试?

弗洛洛放下行李箱,走到床边。她的目光在阿漂身上扫过——黑色的蕾丝睡裙,几乎透明的布料,胸口若隐若现的烙印,腿间冰冷的锁具。

“很美。”她评价,伸手轻轻抚过阿漂的脸颊,“你在等我。”

“……嗯。”

“等得着急吗?”

“有点。”

弗洛洛笑了,一个疲惫但真实的笑容。她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现在,”她说,“兑现你的特权。”

钥匙插入锁孔。

转动。

“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锁具弹开了。

弗洛洛小心地取下它,放在床头柜上。钛合金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内衬上还残留着阿漂的体温和体液。

然后,她开始取出尿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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