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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的七日契约(原账号搬运),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8 5hhhhh 2210 ℃

卫閃有些害怕地看向俞瑰,俞瑰面无表情的叼着烟,桌上烟灰缸里烟蒂已经插满了,她似乎在玩着塔罗牌,而且结果似乎让她不太满意,铁青着脸继续洗牌。俞瑰一抬头,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卫閃,又低下头一边发牌一边说道:“你醒了?睡得挺香的嘛。我在隔壁揍她的时候都没吵醒你。不过想了想还是还是把她嘴堵住了。都快八点了,下床吧。”卫閃顺从从床上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她准备去洗把脸,身后传来俞瑰的声音。“去把柜子里左边第三件衣服穿上,胸口有拉链的,脱光了穿,不需要我教你吧。”话语平静有力不容反驳,卫閃迟疑了一会,还是听从命令取出了衣服,来到浴室,麻木地穿上了这件胶衣,ru头一接触到冰凉的胶衣,立刻不听话地形成了激凸,卫閃立刻不去想,费力地拉上背后的拉链。对着镜子检查了几遍后,面带不悦地胡乱洗了把脸,慢慢走出浴室,俞瑰依旧没有抬头,颇有些不爽的将塔罗牌扔到脚下,这时她才抬头看到卫閃已经听话的穿着完毕,脸上表情才有些缓和,她将烟蒂插进烟灰缸,冲着卫閃勾了勾手指,卫閃不安地坐在了她的对面,耳边就是俞琳脚趾摩擦地板的声音。

“那个……要不先让你妹妹休息休息?”卫閃试探问道?

“怎么,你要跟我单独谈谈?想聊些什么?还是单纯同情她?”俞瑰来了兴致,眼光里重新浮现出猎人看猎物的光芒。“穿的挺合身嘛,我特意从家里找出来的。”

卫閃不自在地用手臂挡住激凸,“……我觉得她……应该知错了……”卫閃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因为本就心情不好的俞瑰听到这里已经扬起了眉毛。“我是说……她……呃……她……”卫閃想要找补,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知错了跟我要惩罚她不冲突,你要想让她休息,那么你来?”俞瑰挑衅道。

卫閃沉默不语,她反感俞瑰这样的咄咄逼人和不讲情面,倔强地眼神直直盯着俞瑰,俞瑰同样有些恼火的眯起了眼睛,很快她似乎想到什么,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副扑克。

“好,正义使者是吧。给你个机会,玩过德州扑克吗?”俞瑰一边说着一边洗牌,又指了指手边的砝码。“你输一把,我就在她胸口挂一个,赢一把,我就取下一个,输到直到她坚持不住掉下来为止,有本事你也可以胜过我,赢到让我把她放下来。当然,她坚持不住全部掉下来后,你还可以有最后一把,你依旧输了的话,她就得保持这个姿势到第二天早上,怎么样,听清楚了吗,律师脑子应该很好使吧。不会玩我可以教你,不敢玩的话就老老实实闭嘴,今晚乖乖睡笼子里去。”俞瑰挑衅地看着卫閃,手里的牌在指尖翻飞着。

“玩就玩,我见我们上司玩过,我那天在别墅里帮着倒茶送吃的,我学的很快的。”卫閃不服输的接下了赌约,听着她这有些不害臊的自述,俞瑰又好气又好笑,不输嘴说道:“好,端茶小妹,今天你也可以上桌了,别输个底掉。”

话不多说,俞瑰飞快给两人发出了两张底牌,跳过了大小盲注部分,随即又熟练地发出三张河牌。二人端详着自己手里的底牌,开始盘算。“牌不好就弃牌开下一把,一晚上有的是时间,反正捆着的又不是你我。”俞瑰激将到。卫閃看着手中A 7的底牌和河牌里的5 8 9,想着可以赌一手后两张发出6,不服气的叫继续,俞瑰又发出一张河牌,是另一张A,卫閃暗暗松口气,也还不错,示意俞瑰继续,她真心希望是6,A其次,再不行来个7凑两对也行,最后一张却是个J,俞瑰再次问道:“开还是弃。”卫閃咬咬牙,押宝在手里的对A上,可开牌的一瞬间,俞瑰手上8 9凑成的两对让她泄了气,眼睁睁看着俞瑰将砝码挂在了俞琳的ru夹上,俞琳默默忍受着,没有发出声响,她也没想到自己成为了双方的筹码,只能逆来顺受,寄希望于卫閃的手气。

拿下第一局的俞瑰心情大好,点起香烟,嘲讽地对着卫閃摇了摇头,继续发牌,卫閃看着手里3 4的底牌。和8 K 5的河牌,懊恼地丢出了底牌,示意下一把,俞瑰则大方的亮出自己K 7 的底牌,继续施加压力。下一把卫閃看着手中K J的底牌和10 10 J的河牌,仿佛看到了赢的希望,可最后俞瑰手里的三条10让她K J的两对相形见绌,可怜的俞琳又喜提一枚砝码,因为疼痛而脚趾不安地摩擦地板的声音,让卫閃备受煎熬。“麻烦你洗牌洗快点……”卫閃有些焦急地催促道,俞瑰却故意慢慢悠悠地切着牌,看着小兔子的好胜心和逐渐加深的对俞琳的愧疚感,她十分享受。几番开牌和弃牌之下,卫閃这个新手被俞瑰拿捏得死死的,俞琳眼泪止不住得流,小声抽泣着,因为两个ru头上ru夹的砝码只增不减,细铁链形成的夹角越来越小。

一对A!卫閃的瞳孔闪着光,这把赢面很大,她默默放下底牌,这些肢体语言被俞瑰看在眼里,河牌里出现的A让卫閃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她催促着俞瑰赶快发牌,等到最后一张牌落到桌子上,卫閃急不可耐想要开牌的时候,俞瑰懒洋洋地说道:“弃牌,这把不算,下一把。”“你!……”卫閃愤恨地看向一脸笑意的俞瑰,险些把扑克牌捏皱。“小兔子,你兴奋的时候耳朵会变得很红很红,比扑克牌的红心还要红。”俞瑰单手托腮,一边发牌一边笑道。卫閃懊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额头上已经有些许汗珠。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被看穿后,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终于,她侥幸赢了一把,俞瑰信守赌约,取下了一枚砝码,卫閃连忙抬头看向俞琳,虽然对于现在的俞琳来说可能是杯水车薪,但俞琳流泪的双眼正努力看向天花板,嘴里嗯嗯着,像是在表示感谢。几轮过后,手上的一对4加上河牌里的4 6 7 10 10让卫閃拿到了4 10的葫芦,她自觉这一局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她看了看俞瑰手中的砝码,还有三个,俞琳忍受着拉拽的疼痛,眼睛已经半闭半睁了,鼻孔里呼吸声也是气若游丝。“慢着!这把!不允许弃!我们直接赌你手上剩下的,输了你就全部挂上!我赢了你今天就放过你妹妹!怎么样?!”俞琳愣了一下,点起一根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示意卫閃需不需要一杯,卫閃急得大喊道:“你快说!行不行啊!”俞琳无所谓地抬了抬手,点头示意卫閃开牌,卫閃连忙翻出底牌,俞瑰点了点头,“4 10的fullhouse,满堂红,挺大了。”卫閃瞪大眼睛,看着俞瑰的下一步,俞瑰翻开底牌,是8和9,“顺子!没有我的大!”卫閃兴奋地大叫着,“我赢了!”俞瑰叹了口气说道:“傻妹妹,你看看花色!”被虚假的胜利冲昏头脑的卫閃定睛一看,♣️梅花的6 7 8 9 10的同花顺让卫閃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她跌坐在椅子上,一抬头一脸愧疚的看向俞琳,最后三个砝码宛如最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咚的一声,ru夹被扯下俞琳的双ru,俞琳在空中痛的带着哭腔呜呜呜地扭动着,卫閃一边流着眼睛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她扭过头愤恨的看着俞瑰那还在惬意自斟自酌的样子,大声喝道:“还没完!你说还可以赌她今晚需不需要挂在这里直到明天!”俞瑰有些不耐烦地回复道:“你要不要再想想你刚才怎么加注的!你要我放过她,忘了?”卫閃不甘心的掐着自己的手心,俞瑰还在冷嘲热讽说道:“这场赌局我怎么都不会输,对于一个施虐狂而言,享受欺负你们的过程就是最好的胜利,可惜你的all in了,你该庆幸不是赌钱,不然你已经破产了。小兔子,这一课很宝贵不是么,不要跟筹码相差太大的玩家在一个桌子上游戏,你的全部有可能只是人家的一把大盲注罢了。”看着卫閃那气的通红的脸和吧嗒吧嗒往下掉的眼泪,俞瑰不知怎的又心软了,她今天本来就被家里和业务上的事搞得很烦躁,但她很讨厌自己心软的念头。于是不耐烦的重重掐灭烟蒂说道:“好了,上床睡觉吧,我把她放另一个房间,免得碍眼。”

“等一下!再赌一把!”

俞瑰对于卫閃这种不服输的性格愈发恼怒了,她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角,一点点挤出话来:“不要太过分了,你别忘了契约,我现在想把你变得跟她一样你都没办法,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错!就赌这个!一把定输赢!我赢了你把她放下来,我输了我乖乖替她受罚!”卫閃倔强道。

“好好好……”俞瑰气极反笑,“正好还说想拿她用绳子练练手,你倒是送上门来了。卫大律师,你可千万别后悔!”

“你发牌吧。”卫閃抹了抹自己的眼泪,重新坐在桌子前,誓要今天拼个鱼死网破。

底牌是一对8,卫閃不动声色放下牌,她看着俞瑰美丽的脸庞上,太阳穴的青筋在微微颤动,“这把输了绝对没好果子吃……”她知道俞瑰在强压心中怒火,三张河牌分别是6 J A,“你确定一把定输赢?那么不准弃牌了!弃牌直接算输!”俞瑰瞅了卫閃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什么意思?她是J一对?A一对?还是已经三条了?”卫閃有些心虚地看着俞瑰,俞瑰此时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一大口烟雾吐在了卫閃脸上。“发牌……”卫閃坚持说道。俞瑰又发了一张,是一张9,卫閃心想自己还是一对,两条腿都有些发软了。俞瑰面无表情地看向卫閃,突然起身走向另一个房间,回来的时候已经将一大捆红色小拇指粗细的绳索扔在了床上,卫閃脸色苍白,看着俞瑰这一系列自信的举动,失去了判断力,“她的牌肯定比我大,我连两对都没有,最后一张牌,如果不是8的话,基本没有机会了……”俞瑰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脸奸笑地看着卫閃,“还发牌么?没什么问题我就发了。”卫閃盯着俞瑰慢慢翻开的最后一张河牌,是一张4卫閃看着俞瑰轻快地开始哼起歌,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接近崩溃,她噙着眼泪小声问道:“你底牌是A还是J。”俞瑰显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直接开牌不就完了么。”卫閃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告诉你!赢也别想赢那么开心,我弃权!你把她放了吧!”说完就哇的一下哭出了声,俞瑰不紧不慢地翻开卫閃面前的底牌,“一对8,真可惜。”俞瑰说道。卫閃看着俞瑰杀人诛心一般亮出了自己的底牌,“2 7,最臭的牌,而且是散牌,连一对8都比不过。”俞瑰平静地说出最伤人的一句话。卫閃呆呆地看着俞瑰面前的牌,这一把她输得颜面尽失,被俞瑰的心理战打的溃不成军。“閃姐……”被俞瑰放下来的俞琳趴在地上,轻轻牵动着卫閃的手指,终于回过神来的卫閃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已经受了几小时罪的俞琳说道:“没事,快去休息吧。”俞琳难过地扶着墙,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卫閃,蹒跚着走出了房间门。

“怎么?输得连疼都不知道喊了?”俞瑰毫不客气在卫閃身后将绳子穿过脖子后面的绳环,用力往下一拉,交叉捆绑的手腕瞬间在背后往上提了一下,压迫得卫閃不由得低头弯下了自己的背,见她没有反应,俞瑰又用力往下拉了一下,卫閃的手指都可以摸到自己的肩胛骨了。“疼……嗯嗯嗯哼哼哼……”卫閃从刚才不甘心的赌局中回过神来,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你自找的,我有一辆法拉利,就是跟一帮富二代败家子打德州赢来的,想看看么。”俞瑰说完继续将绳索绕向卫閃的腰间,卫閃的胸部已经被绳索交叉缠绕形成漂亮的梯形,X型的绳索勒得她双乳上的激tu在胶衣下面充血地挺立着,腰间的绳索被俞瑰捆成漂亮的龟甲,继续向下延伸到两边,把卫閃的双腿分开闭拢捆成了M型,多余的绳索则穿过两肋,让她的双腿就这么敞开无法闭拢,整个正面就暴露在俞瑰面前。俞瑰拉开她双ru处胶衣的拉链死死的掐住她那一对又大又敏感的ru头,卫閃闭着眼睛叫出了声:“不要……好疼……”俞瑰用中指和食指夹住ru头,用双手大拇指的长指甲,戳着卫閃的ru尖。“啊啊啊……痛……”卫閃越挣扎,俞瑰就戳得越狠,将她的哭喊置之脑后。“刚才不是挺英雄的吗?舍己为人!你叫吧,接着叫!”门外传来俞琳的敲门声,“姐姐……”俞琳的哀求还没说出口很快就被俞瑰的咆哮声打断,“滚!别不知死活!”俞琳害怕地缩回了手,害怕地跪坐在门外。俞瑰拿出口塞,将卫閃的嘴巴塞的死死的,然后拉开了卫閃裆bu的拉链,就在她准备用手指进攻的时候,卫閃含糊不清地呜呜呜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玫瑰玫瑰我爱你)”

俞瑰抬起头,卫閃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一双大眼睛泪光闪闪,耳朵红的发亮……

“呜呜呜呜呜呜呜!(玫瑰玫瑰我爱你)”卫閃努力重复道。

“该死……妈的……”俞瑰有些破防,扒下卫閃的口塞。

“玫瑰……玫瑰我爱你……”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卫閃抽噎着,说出来俞瑰在天台上给予她的承诺。

俞瑰一手叉腰,一手不甘心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我输了吗?她这算是出千吗?”转头一只手狠狠揪住了卫閃的耳朵,“你这个……”卫閃害怕地别过头去,大声说道:“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你不能……”卫閃耳朵越来越红,闭着眼睛委屈地啜泣着。

俞瑰拽着卫閃的辫子,强迫她仰着头看着自己,卫閃半张着嘴,眼睛里早就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愿,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俞瑰,眼睛哭的红红的,当她准备再次说去这句话时,俞瑰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按到床上。“好了不要再说了!”卫閃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到嘴边话赶紧咽了下去。俞瑰眼神复杂,心累的她一边死死捂住卫閃的嘴,一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说出来一次,一次就够了,明白吗。”卫閃的小脸在她掌心动了动,应该是在点头。“你今天把我惹火了,你知道吗?”俞瑰说完,手掌感到了同样的触动。“这样的挑衅,我下次不会再容忍了,哪怕你说出这句话,也没用,听清楚了吗。”俞瑰松开手,卫閃抽噎着回答道:“听……听清楚了……”俞瑰将卫閃扶起来,开始为她解开身上的束缚,这一次她没有体贴地帮小兔子活动筋骨,卫閃坐在床上,尴尬地低头不语。“去找俞琳吧,还有空房间给你睡,我想一个人待会。”卫閃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抽着烟的俞瑰,知趣地离开了房间。

俞瑰咳嗽着,今天她抽了太多烟,卫閃走后她没有抽完最后半支烟,就有些难受地开始翻找着支气管哮喘的吸入喷雾,她的哮喘不算严重,但今天的情绪波动加上抽烟太多让她现在病发了,难受的胸闷感和不受控制的气促让她慌乱不已,她摔倒在地上,努力爬向房间门,奋力的捶打着房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还好这奇怪的敲门声已经惊动了俞琳,她连忙打开门,看到了躺在地上蜷缩着剧烈咳嗽的俞瑰,疯狂的在床头柜寻找着吸入喷雾,“閃姐!”俞琳哭着大喊着卫閃,卫閃终于反应过来,跑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俞瑰和慌张的俞琳,她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俞琳喊到:“姐姐有哮喘!我找不到药了!”卫閃连忙捧起俞瑰的脑袋,俞瑰艰难地说着:“包……包……”卫閃想起俞瑰今天出门手里拿的小包,飞快的翻找俞瑰的衣柜,终于在包里找到了小巧的吸入喷雾,俞琳将俞瑰抱在怀里,俞瑰拼命吸入着救命的药物,脸庞开始变得苍白,汗如雨下的她呼吸终于归于平稳,握着喷雾器的手无力地垂在一边。

“你疯了吗!你有病!为什么还要抽这么多烟!”卫閃吓的面如土色,但仍然颤抖着嘴唇呵斥道。

“不……要你管……扶我起来。”俞瑰艰难的在俞琳帮助下,站起身,不领情的斜视着卫閃,冷冷说道:“我死了……你不就可以自由了,今天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去。”

“你他妈混蛋……”卫閃冲上前奋力甩了俞瑰一个耳光,俞琳红着眼睛扶住俞瑰,只是颤了颤,卫閃却摔了出去,俞瑰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摔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卫閃。卫閃爬起来,吐出黏在嘴里散落的头发,一字一句说道:“我最恨不把自己命当回事的人,你不问我恨你什么么?我恨你现在不把自己命当命!跟我那个混蛋父亲一样!”俞瑰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急忙推开俞琳,指着门外,喘息着下了逐客令。“出去,都出去,我,要休息。”

深夜,俞瑰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手轻轻拂过自己挨了一耳光的脸颊,想着卫閃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和她说的那些话。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对着黑暗中问道,是谁,一边想要打开灯。

“我,我和俞琳怕你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死了。”俞瑰被子被揭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钻进了她的被窝里,门口传来的微弱灯光让她看到了那个扎着辫子的后脑勺,卫閃背对着她,躺在床上。俞瑰伸手摸向她的肩膀,卫閃恶狠狠地说道:“别动我,赶紧睡!明天早上我起来要是发现我又……”

“又怎么样……”

“你知道怎么样……”

“那又怎样……”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卫閃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落了话柄,气鼓鼓不想再说话。

俞瑰将手搭在了卫閃腰上,卫閃毫不犹豫地把她的手甩了下去,俞瑰又试着把手伸了过去,一来二去,卫閃懒得动弹了,俞瑰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搂着卫閃的腰,沉沉睡去。

卫閃醒的很早,迷迷糊糊的想要起床上厕所,可看到自己腰间的手把自己搂的紧紧的,她纠结了一会,还是不想吵醒俞瑰,轻手轻脚的想支开俞瑰的臂膀,她偏过头看向俞瑰,俞瑰皱着眉头眼皮底下的眼珠似乎在不停转动。“睡得很沉么……这样姿势也睡得着,还在做梦?”卫閃心想着,无奈只好一边犯困一边继续憋尿,直到早上窗帘都无法遮住秋天的太阳,晒在了床上,俞瑰似乎感受到了光线刺激,翻了个身,感觉膀胱快要爆炸的卫閃噌噌噌的跑下床,坐在马桶上一泻千里,卫閃舒服地啊出一口气,可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俞瑰打开。“喂!……”卫閃窘迫地叫出了声,俞瑰打开水龙头,自顾自手捧水冲洗着自己的脸,“怕什么,你还有哪里我不能看的么?”俞瑰满不在乎的说道,她照着镜子,昨天卫閃打的那一耳光的印记还没有消退。“下手挺狠啊,小兔子。” 卫閃撇撇嘴小声说道:“你活该……” 提起内裤准备从俞瑰身后溜出去,俞瑰转身将卫閃一把抱起,“你干嘛!”卫閃慌乱地在俞瑰怀里扑腾,俞瑰将卫閃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左手直接扣住卫閃的双手,跨坐在她身上。“怎么办,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让我打回来!”俞瑰说完,作势扬起了巴掌,卫閃拼命在俞瑰身下扭动着,心虚地反抗道:“我,我不同意!你……凭什么……”

“哪有奴隶敢打主人的!”

“我什么时候成你奴隶了……你快把我放开!”

“让我打一下!”

“不行!我不承认!”

“就一下!”

卫閃力气比不过,徒劳地开始哼哼唧唧,俞瑰再次高高扬起了巴掌,卫閃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侧。可等来的却是俞瑰调戏一般揪着她的脸蛋。“这么漂亮的小脸蛋打肿了不好看,算了,让我打10下屁股吧!”卫閃被俞瑰脸朝下拖到床尾,俞瑰坐在床边将卫閃小腹放在自己双腿上,就像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卫閃嘴里蹦出胡闹,混蛋的字眼,一边竭力想要挣脱出俞瑰的压制,俞瑰敏捷地用左腿扣住卫閃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把她腕子扭到腰间,卫閃动弹不得,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只穿着内裤上的卫閃屁股蛋上已经是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手感还不错。”假意称赞完的俞瑰这会可没有客气,后面几个巴掌实打实有力地拍在卫閃的屁股上,房间里全是卫閃的哭闹和咒骂声,自己一大早就成为俞瑰发疯的受害者,好歹昨天还救了她一命,卫閃又委屈又生气。俞瑰看着已经红肿的臀部,又报复性地掐了一把,“还敢不敢了?”

“你小心遭报应我跟你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问你还敢不敢了?!”

“你不是人!”俞瑰发狠地又扇了几巴掌。

“最后一次!还敢不敢打我了?!”一边又揪起卫閃臀部的嫩肉。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行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卫閃吃痛,终于不犟嘴了。俞瑰满意地捏了捏卫閃的耳朵,松开了手,卫閃连忙翻滚到一边,一脸幽怨的眼神。“好了,就当做晨练了。”俞瑰伸了个懒腰,顺势往床上一躺,“去洗把脸吧,怎么这么爱哭,叫这么大声我怕邻居投诉。”俞瑰倒打一耙把卫閃气坏了,她捂着屁股发誓待会要把俞瑰那些高级护肤品用的一干二净。

俞瑰的手机响了,她扫了一眼滑动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的声音。“俞小姐您好,您的车已经修好了,按您的地址我们已经运送到您的酒吧门口了,您方便下来签收一下吗。”

“不好意思,是哪辆车来着。”

“哦我们是上海法拉利维修售后中心的,从那边开过来的。您这边登记的是……是一辆法拉利California T。”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下来。”

俞瑰换上睡衣,简单地系上了腰带,下楼来到了酒吧门口。售后中心的人尊敬的站在一辆拖车旁,修葺一新的法拉利缓缓从车上开了下来。来人热心汇报道。“您看这个尾灯,我们已经……”俞瑰扬了扬手,“知道了,运输费需要我给你么。”来人连忙摆手:“这个我们已经扣除了,回头会把账单寄给您。”俞瑰点点头,“好的,那辛苦你们了,我还有事,就……”来人连忙从刚才司机手里接过并递上了车钥匙,俞瑰把玩着车钥匙,转身回到了酒吧。一进房间,熟悉的玫瑰味香水充满了整个房间,卫閃正坐在梳妆台前,有些笨拙地在分辨她的瓶瓶罐罐。俞瑰只觉得好笑,在一旁打趣道:“都抹上一点,不怕起化学反应把皮肤烧坏了?”

“怎么啦?心疼了?”

“不不不,一点都不心疼,主要得合适。”

“可笑!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难道跟伊丽莎白一样,用的汞么?小气!”

“哟,还知道的挺多的,行,你随便用,哪个好用我回头送你几瓶,屁股要不要也搽一搽?说不定好得快!”

“你!”卫閃气鼓鼓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说,“我不用了!难闻!”

俞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一把拦住正要出门的卫閃,“跟我去兜会风怎么样,反正你好几天没出门了。”卫閃心念一动,确实这几日老被这么关着也不是事,对自由的向往让她还是对俞瑰的邀请动了心。不过她还是嘴硬道:“你叫俞琳陪咯,我昨天没睡好。”

“俞琳今天被家里人叫回去了。”俞瑰装作有些失望的说道。

“可是还没有吃饭……”

“外面吃!”

“我穿什么?”

“你答不答应!”俞瑰站起身用食指轻轻抵在卫閃双唇上,示意不要在言语了。然后开始打量起只穿了内衣的卫閃……

俞瑰化着淡妆,内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披着一件性感的黑色皮夹克,下半身则是惹火的包臀皮裙加上黑丝袜,还有一双露趾的黑色半高跟,这一身跟秋日的凉爽搭配不已。而卫閃则穿着俞瑰的短风衣,因为身高的原因变成了到小腿肚的长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女士贝雷帽胸前的丝巾吧风衣的V字领口巧妙的遮挡起来,一双手局促地插在口袋里,脸上则戴着一副乳胶口罩,小巧脸庞的下半张脸遮盖得严严实实。平底鞋上厚厚的咖啡色丝袜终于让人看见了端倪。在这件风衣下面,是俞瑰强迫小兔子穿上的黑色胶衣,上半身到大腿被皮革拘束带勒得紧紧的,本来就纤细的腰肢更是在拘束带和束腰的作用下让俞瑰风衣的腰带成了摆设,只能在背后草草地挽成一朵花,插进口袋的双手无一例外都被扣上了上锁的皮铐。紧张的她下意识伸出手紧紧捂住自己的领口,不想到时候被人看到自己风衣下的胶衣和脖子上小巧的被心型锁锁住的项圈,可瞬间意识到手腕上上锁的皮铐更扎眼,赶紧又插回到口袋中去,这时她看到俞瑰似乎发觉她的窘迫,一双大长腿斜倚在车门旁在捂嘴偷乐,她低着头赶紧来到副驾驶想要扒开车门,俞瑰贴心地为她打开车门,卫閃闪身钻进车子,俞瑰不紧不慢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强劲的发动机的轰鸣把卫閃吓了一跳,法拉利的红色魅影将身后SMell酒吧远远甩在了身后。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变得熟悉起来,卫閃终于见到了阔别良久的城市景观,假期里人山人海,车水马龙,饶是再高端的汽车,也在红绿灯手下趴了窝,百无聊赖的俞瑰咬着墨镜腿,时不时看向身旁的卫閃。

“喂!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俞瑰问道。卫閃生气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俞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我没锁。”卫閃麻利地将手伸到脑后解开了口塞,带着口水的口罩和口塞被她丢到怀里,她连忙呸呸呸了几声,看样子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你这是成心的!早知道就不跟你出来了!”卫閃面带愠色揉着自己的双颊,虽然肚子已经很不争气地开始叫了,“我知道一家店,里面蛋糕和奶茶都是现做的,还不错。”

“那就是好吃咯。”

“我觉得好吃。”

“带路吧!”

俞瑰一脚油门,汽车在城市里穿梭着,卫閃小声嘀咕着路上看到原先见过的地方在节日里似乎有了新气象,俞瑰一旁随身附和着,除了为了家族忙碌偶尔出面,再加上自己的酒吧和圈子,俞瑰其实对这座城市和日常实在说不上熟悉,她一边听着卫閃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聊天,一边也不由自主开始观察起一瞬而过的城市里的点滴,你一言我一语,倒也算是蛮和谐,直到不远处熟悉的建筑出现在二人面前,两人不约而同都想到了那个在天台的夜晚,沉默让车里变得拥挤。又是一个尴尬的红灯,俞瑰默念着计时器上的读秒,愈发烦躁,还剩几秒钟的时候,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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