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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十九章:共犯 (The Accomplice),第1小节

小说:门槛 2026-02-14 09:48 5hhhhh 1940 ℃

远航科技,顶层总裁办公室。空气里是古巴雪茄和红木的味道。

乔安然已经跪在地毯上超过一个小时了。这是“规则”——每天,她必须在膀胱濒临极限时,亲自来到主人的办公室,像狗一样等待“喂食”和排泄许可。

顾远洲正在进行一场跨国视频会议。他甚至没看她一眼。

乔安然只能跪着,忍受。

撕裂般的胀痛已成酷刑。她的膀胱像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针扎般的刺痛。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在内部的巨大压力和对高潮的本能渴求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更让她难堪的是,Ann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手里拿着评估平板,冷漠地注视着她。

“……合作愉快。”

顾远洲终于结束了通话。

他转动真皮座椅,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具因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主人……”乔安然的牙齿在打颤,声音嘶哑,“……求您……K7……我……撑不住了……”

“哦?”顾远洲笑了,“我的便器满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却没有拿出K7。

“Ann,”他下达指令,“S-686本月的‘自主排泄效率’评估,现在开始。”

Ann走到她面前,打开了平板的摄像头。

顾远洲这才拿出【神经介质-K7】喷雾器,对着乔安然的鼻腔喷了几下。

“噗——”

冰冷的雾气吸入肺部。

“女王,”顾远洲的声音充满了玩味,“K7的药效已经开启。现在,让我和评估师看看,你这具身体在没有鸡巴的情况下,是如何喷尿的。”

在Ann冰冷的镜头注视下,乔安然的理智开始崩溃。

“不……不要看……求你……顾远洲……不要让她看……!”

“S-686,执行。”Ann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乔安然哭喊着,颤抖的手伸向裙底。她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在Ann的镜头前,被迫分开自己的双腿。她的手指僵硬,像不属于自己,终于找到了那颗被穿刺的阴蒂钉。

“……啊……”

手指刚一触碰,一股被K7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就瞬间袭来。

她不敢停,在镜头的注视下,开始快速、粗暴地揉捏、按压自己的阴蒂。

“……快……快点……高潮……求你……让我高潮……”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像在对自己的身体下令。

K7的作用下,高潮来得很快。

“啊——!!!!!”

一声短促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哗——”

尿液喷射在地毯上,发出一阵令人羞耻的“唰唰”声。

但那释放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戛然而止。

高潮来临瞬间的剧烈痉挛,让她施加刺激的手指本能地停顿了。那扇刚被撬开一条缝的闸门,“哐当”一声,再次关死。

乔安然重重摔回地毯上。

小腹深处撕裂般的剧痛,几乎没有减轻分毫。酷刑仍在继续。

“不……不……不能……”

一股比肉体痛苦更恐怖的绝望,像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尿液和体液的手,试图再次开始,但那只手因为脱力和极度的羞耻而不停颤抖,根本无法集中力量。

“废物!”

顾远洲的耐心耗尽了。

“连操你自己的骚穴都做不好!K7的药效可没时间给你耗!”

他拿出手机,在乔安然惊恐的注视下,按下了那个按钮。

“【阿刻戎之渡】,被启动了。”

“啊——!!!!!”

灼热的电流猛地从她盆腔深处炸开!但这一次,K7的“钥匙”已经插在了锁孔里。

“伪高潮”在K7的作用下,瞬间变成了无法抗拒的、连续的“被动高潮”!

她的身体被彻底劫持了。

她在那张昂贵的地毯上疯狂地痉挛、弹跳。

“啊啊啊——!!!”

她的阴道像个失控的阀门,开始了反复的高潮和喷尿的过程。

“哗——!!!!!”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尿液洪流,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毫无尊严地喷射而出。

“啊……啊……停……停不住……”她语无伦次地尖叫,“……尿……尿出来了……啊啊啊……”

Ann面无表情,冰冷地记录着这一切:

“S-686,强制排泄启动。膀胱压力 9.8……8.0……6.5……4.0……”

她的身体完全被机器控制,在那片尿泊中不断抽搐,下体不断喷出残余的尿液。

终于,膀胱排空了。

但顾远洲并没有立刻关闭【阿刻戎之渡】。他像欣赏一出歌剧的尾声,耐心地看着她在地毯上进行了十多分钟痛苦的“干性潮吹”。直到她连哀嚎的力气都失去,只剩下四肢像濒死的昆虫一样微弱抽搐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按下了停止键。

房间里只剩下乔安然粗重又破碎的喘息声。

顾远洲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如同高级香水瓶般的黑色喷雾剂。他走回乔安然身边,随手一抛。

“啪嗒。”

喷雾剂落在她脸旁那摊还冒着热气的尿液里,溅起几滴污浊的水花。

乔安然费力地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着那支她赖以生存的“钥匙”,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未来三天我要去趟欧洲,没空喂狗。”顾远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居高临下,“这一小瓶,是你这几天的口粮。”

他用锃亮的皮鞋尖,轻轻踢了踢乔安然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省着点用。记住,没了我的鸡巴,你那欠操的穴想达到潮吹可没那么容易。如果浪费了,你就自己憋着,憋到膀胱炸开为止。”

乔安然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那支喷雾剂。

“啊。”

顾远洲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用鞋尖踩住了她的手背。他缓缓蹲下,脸上露出一个看穿一切的残忍笑容。

“我看到你那双眼睛里在想什么了,我的女王。”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

“Finch博士早就算到了你这种贱货的小聪明。这支K7的瓶身,本身就是‘保险’。它内部的压力传感器和光谱分析仪绑定了。只要你敢打开它,试图提取哪怕0.1毫升的样本进行分析……”

他顿了顿,享受着她眼中浮现的恐惧。

“……瓶内的化学稳定剂就会瞬间失效,整瓶K7都会在三秒钟内变性,成为一瓶对你毫无用处,甚至可能致命的……毒药。”

“所以,”他站起身,用鞋尖碾压着她的手指,“你要么,就当一条听话的母狗,靠我的‘施舍’活下去;要么,就用你那可怜的‘理性’去赌博,然后憋死在你自己那泡骚尿里。”

“好好享受你的假期,乔总。”

他转身走向门口。

“Ann,做完你的工作。”

Ann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扫过地上狼藉的场景——价值不菲的地毯被尿液浸透,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女王像条流浪狗一样瘫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她在平板上快速输入了最后几行数据,然后用那种让人骨子里发冷的机械化声音开始宣读:

“S-686,排泄机能评估报告终稿。”

“在高强度神经刺激下,目标表现出极度的排泄渴望。括约肌控制力完全丧失,尿液喷射量约为800毫升,过程伴随失禁式的尖叫与求饶。作为‘活体便器’的功能性评分:S级。”

“但作为‘女王’的意志力残留评分:D级。”

“建议:加大羞辱力度,直至其彻底接受‘造粪机器’的自我认知。”

乔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嘴唇。

但这还不是结束。

Ann将平板电脑的摄像头对准了乔安然。屏幕上红色的录制光点仍在闪烁。

“现在,上传本次评估的完整视频与生理数据。”Ann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接收方:普罗米修斯研究院核心数据库。抄送:K先生。”

“滴——”

一声清脆的传输提示音。

“传输完成。K先生已确认接收。”

这一声提示音,让乔安然的内心再次奔溃。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刚才那副摇尾乞怜、喷尿失禁的丑态,已经成为了那个“神”眼中永恒的笑料,被永久地保存在了她永远无法触及的数据库里。

Ann收起平板,转身跟上顾远洲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乔安然一个人。她蜷缩在渐渐变冷的尿液中,死死盯着眼前那个沾满了污秽的黑色喷雾剂。

良久,一只颤抖的手缓缓伸出,将那个瓶子死死地攥进了怀里。

天津滨海新区。海风裹着煤灰和铁锈味,穿过这片烂尾楼林立的“鬼城”,发出哨音。

港口区,一家挂着“汽修”招牌的破店,卷帘门紧闭。

萧岚拉高衣领,敲门。三长,两短。

门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油污和戒备的脸。

“找谁?”

“老鬼介绍的。”萧岚递过去一张半旧的扑克牌——沈亦舟给的“信物”。

那人扫了一眼,侧身让路。

店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萧岚没废话,直接把那把空膛的格洛克“啪”地拍在油腻的桌面上。

“9毫米帕拉贝鲁姆。三盒。再要两个满弹匣。”

那人瞥了一眼枪,眼神变了变。没多问,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扔在桌上。

“两千。不讲价。”

萧岚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数都没数,全扔过去。

撕开油纸包,黄澄澄的子弹散发着令人心安的金属寒气。她熟练地压满弹匣,推入枪身,上膛。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焦躁平息了。重量回到了手里,她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走了。”她收枪,转身没入夜色。

C栋28层,指挥室。

空气浑浊,堆满烟蒂和空的红牛罐。

楚天阔盯着屏幕四十八小时了,眼球布满血丝,手指因过度敲击而轻微痉挛。

“节点1409……流量正常,过。”

“节点1410……跳板,过。”

“节点1411……空的。”

数万个节点,像数万个上了锁的黑盒子。必须一个个撬开,看一眼,再关上。绝望在每一次“无结果”中累积。

沈亦舟坐在另一台终端前,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他冷静得像台机器。

“停。”沈亦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思路错了。”

楚天阔停下僵硬的手指:“什么?”

“如果你是凌峰,你会把见不得光的私房钱藏在哪?加密等级最高的地方?”

“难道不是?”

“不。”沈亦舟摇头,“加密最高,意味着K盯得最紧。凌峰不敢。”

他指着屏幕上那片浩瀚的数据海。

“他会藏在‘灯下黑’的地方。那些平时没有任何数据交互,像死了一样沉寂,只有在特定时间——比如他刚做完‘手术’,需要上传‘战利品’的时候,才会有短暂上传流量的节点。”

“你是说……‘冷存储’?”楚天阔眼睛亮了一下,“那些‘哑巴’节点?”

“筛选条件变更。”沈亦舟下令,“过滤掉所有持续在线的。过滤掉所有有下载流量的。只保留那些……每个月只有几次短促上传记录的节点。”

楚天阔飞快输入指令。

回车。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瞬间熄灭了90%。

只剩下几十个孤零零的红点,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服务器机房里。

“范围缩小了。”沈亦舟眼中闪过寒光,“开始爆破。一个个试。”

攻击开始了。

不再是盲人摸象,是定点清除。

前十个,空的。

第二十个,废弃备份。

直到凌晨三点,萧岚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时,楚天阔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个!”他指着屏幕,声音发抖,“节点47!瑞士苏黎世,一个私人数据中心!”

萧岚快步走过来,把刚买的食物扔在桌上。“怎么了?”

“我在尝试注入‘月犬’那个视频作为秘钥的时候……它没有拒绝!”楚天阔手指飞快跳动,“哈希值碰撞成功!这意味着……这个服务器的底层加密逻辑,和那个视频是同源的!”

“打开它!”沈亦舟立刻凑近。

楚天阔深吸一口气,按下回车。

屏幕闪烁了一下。

漆黑的命令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排列整齐的、带有缩略图的文件列表。

没有警报。没有自毁。

门,开了。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数据库。这是凌峰的“私人收藏室”。

文件名没有日期,只有代号。

【Subject:DeepSea】(深海)

【Subject:Baron】(男爵)

【Subject:The Bear】(熊)

萧岚盯着那些缩略图。

即便是模糊的预览,那种扑面而来的血腥、阴暗和变态气息,也让她刚回暖的身体再次泛起恶寒。

那是红外线摄像头偷拍的画面。昏暗的房间,被捆绑的肢体,还有那些……虽然看不清正脸,但身形和特征都无比熟悉的大人物们。

“找到了。”沈亦舟盯着屏幕,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狠劲。

“这就是凌峰给自己留的后路。”

萧岚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弹匣是满的。

证据也是满的。

“把这些脏东西,全部挖出来。”

“工匠”的私藏库已经被彻底打开。屏幕上,数百个红外线偷拍的缩略图,像一墙正在蠕动的蛆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这就是我们要的。”楚天阔的声音在发抖,他点开了一个标记为【VIP-GU-03】的文件。

画面跳出。 虽然是黑白的红外影像,但那个身影太熟悉了。 顾远洲。他正把那个“便器女王”乔安然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身后是外滩的夜景。 他像头公猪一样耸动着,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K7喷雾器,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清晰地看到乔安然张大的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尖叫,还有她两腿之间那无法控制、喷溅而出的液体。

“那是……乔安然?”萧岚感到一阵恶寒。那个曾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被顾远洲玩弄。

“还有这个。”沈亦舟冷静地指着另一个文件夹,“德米特里·伊万诺夫。他和赫斯勒男爵的‘共享派对’。” 视频里,两个老男人正在对一个年轻女孩进行惨无人道的双重侵犯。女孩的眼神已经涣散,像个破碎的玩偶。

就在楚天阔准备打包所有数据时,他的手指在列表底部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独立分区的文件夹。没有标注VIP代号,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系统编号。

【Subject:S-251 [Special]】

“S-251”

萧岚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编号她太熟了。沈若冰曾在无数个失眠夜,在那块白板上反复写下这组数字。

林溪。

“打开它。”萧岚声音发颤。

楚天阔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长达十小时的视频,文件名:【Breaking_Process】。

视频播放。

那是两年前的林溪。

她被绑在污垢斑斑的手术台上,身上那件萧岚记忆中的白裙子已成碎片,沾满血污灰尘。她的眼神还没有那种死寂的空洞,而是充满了恐惧、不解,和垂死挣扎的倔强。

画外音,凌峰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记录。S-251,意志力S级。这是我见过的最硬的骨头。常规手段不够,需要一点……更有创意的。”

镜头拉近。凌峰拿着滴水的电击棒,挑起林溪的下巴。

“看着我,高材生。告诉我,尊严值多少钱?”

“滚……”林溪的声音微弱,却还在反抗,“你们……不得好死……”

“很有精神。”凌峰笑了。

接下来的画面,是地狱的具象化。

没有直接的性侵。是更高级的摧毁。药物、电击、心理诱导,一层层剥离羞耻感,一点点粉碎自尊。逼她像狗一样进食,逼她在镜头前承认自己是贱货。

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残忍的惩罚。

直到最后,那个清冷高傲的女孩,眼神彻底涣散。为了换取停止电击,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伸出舌头,去舔凌峰的鞋底。

“啪。”

萧岚猛地合上电脑。

她死死按住屏幕盖,仿佛那样就能把地狱关回去。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无声砸在桌面上。

她终于懂了。为什么沈亦舟说现在的林溪已经“死”了。

那个她深爱的学姐,两年前就在那张手术台上,被凌峰一刀刀杀死了。

“够了……”萧岚声音嘶哑,带着浓重血气,“整理所有数据。顾远洲的、俄国佬的、还有这个……凌峰对林溪施暴的罪证。”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里烧着火。

“发给陈老。”

“冰块拼命去见他,就是为了这一刻。只要这些东西到了陈老手里,赵献的保护伞就会变成他的催命符。”

她抓起存满罪证的硬盘,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风险。”沈亦舟靠在墙边,眉头紧锁。“萧岚,你还没懂陈老那句‘不喝别人茶具泡的茶’是什么意思吗?”

“这是‘脏茶’。”他指着硬盘,“黑客入侵、非法偷拍、淫秽视频。毒树之果。如果陈老直接用这些攻击赵献,一旦被反咬‘勾结黑客、栽赃陷害’,他自己都会惹一身骚。那种级别的政治家,有严重洁癖。”

“洁癖?”萧岚冷笑,那是被逼绝境后的孤注一掷,“沈亦舟,你太小看政治家的胃口了。”

她站起身,直视沈亦舟。

“没错,这是脏茶。但他不需要直接‘喝’。”

“我们给他的是线索,是地图。告诉他哪里埋着尸体,哪里藏着脏钱。只要他想动赵献,完全可以利用线索,让纪委或公安去‘合法’地再挖一次!”

“这就是‘洗茶’。”萧岚声音坚定,“只要目的达到,他有的是办法洗白过程。”

沈亦舟沉默。他看着萧岚眼中的光,那是溺水者看到浮木时的光。

良久,他点头。

“你是对的。在巨大的政治利益面前,洁癖可以克服。”

他坐到操作台前,手指飞快敲击。

“找不到私人信道。但我追踪到了他机要秘书的加密线路。这是目前最安全的‘后门’。”

“发。”萧岚下令。

楚天阔颤抖着手,将数TB的压缩包——顾远洲的变态录像、俄国寡头的暴行、凌峰对林溪的折磨——全部拖入发送框。

“正在建立加密隧道……”

“正在上传……”

“10%……50%……90%……”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心跳声。每一次进度条的跳动,都像在倒数。

“叮。”

绿色对勾弹出。

【发送成功。对方服务器已接收。】

那一瞬间,萧岚全身力气被抽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流下。

终于……发出去了。

顾远洲把乔安然当便器羞辱的画面、林溪像狗一样乞求的地狱景象,终于送到了那个有能力终结这一切的人手中。

“我们……做到了。”楚天阔看着屏幕,哭笑不得,“冰姐有救了……陈老一定会出手。证据太硬了,赵献这次死定了。”

沈亦舟也长舒一口气,肩膀松弛下来。

“只要陈老启动调查,哪怕只是作为‘内部参考’,赵献为了避嫌,也必须暂停所有‘门槛’活动。沈若冰暂时安全了。”

窗外,天津滨海的夜色深沉。

但这间小屋里,绝望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缝。

他们相信,正义虽迟,终究有力。相信那个高高在上的老人,看到这些惨绝人寰的罪恶后,会雷霆震怒,挥下斩首利剑。

萧岚看着窗外,紧握格洛克。

“冰块,撑住。”

“我们来接你了。”

横滨港,第13号冷链仓库。

头顶巨大的排气扇切割着混杂了鱼腥、机油和冻气的空气,发出单调的嗡鸣。凌峰赤裸上身,披着件厚重的黑皮毛大衣,站在仓库中央。古铜色的肌肉在惨白吊灯下泛着铁光。田中昭一缩在他影子里,瑟瑟发抖。

“轰隆——”

卷闸门升起。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劈开昏暗,将凌峰的影子拉得极长。

一辆无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驶入,像口棺材,停在凌峰面前。

车门滑开。

一只黑色的红底高跟鞋落地。Ann走了下来。在这污秽的仓库里,她那一身纤尘不染的西装显得格外突兀。她用洁白的手帕掩住口鼻,眉头微蹙,仿佛连呼吸这里的空气都是一种玷污。

“工匠大人,”她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回荡,带着职业化的冰冷,“久等了。”

凌峰没说话,目光如刀,剐向车厢。

Ann打了个响指。两名防化服手下从车厢深处推出一个大家伙。

医用级聚碳酸酯运输箱。通常用来装高致病性尸体或大型实验动物。

箱体密封,连着复杂的维生管线。氧气面罩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喷出一团团白雾。

凌峰大步上前,一把扯掉防尘罩。

神崎·澪躺在里面。

那个曾经如鬼魅般致命的杀手,此刻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穿着特制的加厚帆布束缚衣,双臂被死死捆在胸前,双腿也被皮带固定。

透过透明箱壁,那是张死灰般苍白的脸——被凌峰精心雕琢成的“林溪”的脸。

下颌被金属开口器强行撑开,导管直插胃部。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粘稠浑浊的涎液顺着嘴角淌下,积在脸颊旁,又滴落到箱底的吸水垫上。

双眼半睁,瞳孔扩散到边缘,没有焦距,没有光彩,甚至连眨眼反射都消失了。只有眼白上密布的红血丝,昭示着大脑深处正在经历的化学风暴。

“你们把她弄坏了。”

凌峰手掌按在箱体上,指节发白。

“不,工匠大人。我们只是让她‘安静’了。”

Ann走到箱边,像在展示一件送修回来的家电。

“Finch博士为她做了深度‘维护’。”她指着箱侧的吊瓶,“神经肌肉阻断剂,混合高剂量阿片类药物。切断了大脑对骨骼肌的所有控制信号。”

Ann转头,露出一抹标准的、充满讽刺的职业微笑。

“傅先生说,一把刀如果总想着反噬主人,那它就不配有‘刃’。”

“他帮您把‘刃’磨平了。现在,她还能思考,还能感觉,但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现在很乖。非常适合做个……安安静静的摆设。”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傅晏之不仅抓了他的人,还把她变成废人送回来。他在告诉凌峰:你的杰作,在我眼里就是一堆随时可以拆解的烂肉。

“打开。”凌峰低吼。

“您确定?”Ann挑眉,“现在的她,除了失禁流口水,什么都做不了。”

“我让你打开!!”凌峰一拳砸在运输箱上,防弹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Ann耸耸肩,示意手下解锁。

“咔哒、咔哒。”

气压阀松动,盖板升起。浓烈的消毒水味混着病人特有的酸腐气扑面而来。

凌峰一把揪住束缚衣领口,将她半个身子硬生生提了起来。

“神崎!看着我!”他咆哮,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我是你的主人!醒醒!!”

神崎·澪的头无力向后仰,脖颈软得像没骨头。眼珠随着晃动机械地转,最终定格在虚空。

没有反应。

哪怕被这样粗暴对待,她的身体也没有一丝防御性紧绷。药物锁死了她的神经。

“废物!”

凌峰猛地松手。

“咚!”

她重重摔回箱底,后脑勺撞在硬质衬垫上。依然没有叫喊,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气流通过声带时的“呵……”声。

Ann整理了一下手套,拿出一张电子回执单递过去。

“货已送到。请签收,工匠大人。”

凌峰没接。他转身背对Ann,胸膛剧烈起伏。

“滚。”

声音像胸腔里炸开的雷。

“带着你的人,滚。”

Ann不在意,随手将单据扔在神崎·澪那件脏兮兮的束缚衣上。

“友情提示,这种剂量的阻断剂,代谢期至少两周。记得给她插尿管。傅先生可不希望听到‘工匠’因为不会照顾残废而弄脏地板的传闻。”

她优雅转身,高跟鞋敲出胜利的节奏。

车门关闭,引擎轰鸣。黑色货车傲慢地驶离,留下满地尾气和死寂。

仓库里只剩凌峰粗重的呼吸。

他盯着箱子里那具尸体般的躯壳,眼中的怒火逐渐冷却,凝结成一种更可怕的、冰冷的疯狂。

“两周?”凌峰冷笑,伸手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刀锋闪着寒芒。

“傅晏之,你以为锁住了她的神经,就能锁住我的刀?”

他转头看向角落瑟瑟发抖的田中。

“去把我的‘药剂柜’打开。”

凌峰重新看向神崎·澪。目光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台因线路故障停机的精密机器。

既然“软件”被切断了……

那就用“硬件”来强行驱动。

“我要把她的血,换成燃烧的汽油。”

“只要心脏还在跳,这把刀,就必须给我杀人!”

南海私人岛屿,地下囚禁区。

“哐当。”

铁门沉重的锁舌弹开,金属摩擦的酸牙声在死寂的地牢里炸响。

角落里,许静姝蜷缩在慕晚音身边,手指还搭在那个冰冷的金属头罩上。门缝洞开,浑浊的空气涌入,夹杂着几个男人身上特有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

下一秒,地狱降临。

没有任何预兆,埋在她下体深处的阴蒂钉象是感应到了雄性生物的靠近,瞬间激活。高频的震动像钻头一样,疯狂搅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

许静姝的惨叫短促而尖锐。她猛地从地上弹起,重重摔回地面,身体弓成反常的角度剧烈痉挛。双手本能地死死捂住下体,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疯狂翻滚。

那不是快感,那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肉里搅动。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饲养员大步闯入,解开她四肢的镣铐,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架起。

“不……你们要做什么?……晚音……!”

她在剧痛中挣扎,绝望地回头。角落里,慕晚音依旧像尊被遗弃的雕塑,对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静姝被拖出了牢房。

走廊阴暗漫长,体内的震荡一秒未停。只要周围有男人,这就是无期徒刑。括约肌在持续的剧痛刺激下彻底失守,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渗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散发着臊味的水痕。

随着拖行,空气中腐败的霉味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医用消毒水味。

光线骤然变得惨白、刺眼。

她被扔进了一间宽敞的医疗改造室。房间中央是一张带有皮质拘束带的妇科手术椅,四周仪器指示灯闪烁着冷光。

赵献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他穿着深灰色英式三件套西装,剪裁考究,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神情惬意得象是在包厢里等待歌剧开演。

“带上去。”他抿了一口酒,声音优雅,与这血腥的刑房格格不入。

许静姝被粗暴地按在手术椅上,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流着淫水和尿液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献玩味的视线里。

“啊……啊……主人……求你……”许静姝在椅子上疯狂扭动,震动让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关掉……快关掉……要死了……”

“嘘。”赵献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还没到时候。今天的课程,是‘分享’。”

一名技术员走上前,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微型电子模块。他无视了女人的哀嚎,用冰冷的工具钳固定住她腰间【纠缠的枷锁】的核心组件。

“滋——”

微型焊枪启动。许静姝感到腰间一阵灼热,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脆响,新的蓝牙发射模块被强行植入了控制核心。

“升级完成。”技术员退后一步。

许静姝体内的震荡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刚才的电流刺激变得更加狂暴。那颗金属钉仿佛要钻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内脏搅碎。

“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崩断。她拼命拉扯着手腕上的皮带,手腕被勒得通红。

“……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赵献起身,走到她两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在震动中泥泞不堪、颤抖不已的软肉,眼神冷漠。

“你知道规则的,静姝。”

他解开了许静姝一只手的束缚。

“想要停下来,就得自己动手。”

那一刻,许静姝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旁边还有技术员在围观,那只获得自由的手发疯般地伸向自己的胯下。

“……啊……哈啊……”

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颗在震动中充血肿胀的阴蒂,指甲甚至划破了娇嫩的粘膜。她试图用痛觉和快感去中和那股要命的震荡,试图通过人为的高潮来通过系统的判定。

淫水混合着血丝,顺着她的手指流得满手都是,滴落在手术椅下方的金属接污盘里,“滴答、滴答”作响。

“用力点。”赵献冷冷地命令,“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

“……是……是……贱狗在弄……啊……啊……”

许静姝一边哭,一边不知廉耻地在男人面前大张着腿,疯狂地自慰。

但是,不够。

无论她怎么努力,那股震荡始终如影随形。每当高潮即将来临,震动频率就会突然改变,将快感强行打断。积累的性紧张变成了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像积压的岩浆,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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