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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24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2-14 09:48 5hhhhh 7700 ℃

24、

隨著沈悶的機械運作聲響,飛機艙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炭治郎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興奮地貼著窗戶,看著跑道上繁忙的景色。

義勇將兩人的隨身行李妥善地安放在頭頂的置物櫃中,坐下時順手招來空服員,要了一件毛毯,動作輕柔地披在了炭治郎身上。

「謝謝義勇先生。」

炭治郎轉過頭,笑得眉眼彎彎,那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暖和。

「那個⋯⋯炭治郎。」

義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

他狀似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後座——那裡,杏壽郎正和剛剛那位女隊員聊得火熱,笑聲爽朗。

義勇收回視線,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酸味與試探:

「你們分開坐⋯⋯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啊。」

炭治郎回答得理所當然。

他攏了攏身上的毛毯,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逐漸加速倒退的景色。

下一秒,他做了一個讓義勇呼吸驟停的動作。

炭治郎微微側身,自然而然地將頭靠在了義勇寬闊的肩膀上,聲音軟軟的,卻十分堅定:

「比起那個,我更想要跟義勇先生坐在一起。」

他蹭了蹭義勇的肩窩,閉上眼睛:

「至於杏壽郎⋯⋯他不要緊的,他很獨立。」

「⋯⋯」

義勇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緊,整個人瞬間僵硬成了一尊石像。

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衝擊力太強,直接把義勇的大腦處理器給燒壞了。

『我更想要跟你坐在一起。』

『杏壽郎不要緊。』

這兩句話在他腦海裡瘋狂迴盪,像是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

義勇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算什麼?告白?暗示?還是單純的依賴?

不管是哪一種,原本盤踞在他心頭的那股酸澀醋意,頃刻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更加不知所措的緊張。

飛機開始加速滑行,巨大的推背感襲來。

但義勇卻覺得,這股推力遠不如肩頭那顆小腦袋的重量來得讓人心悸。

他能夠清晰地聞到炭治郎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被太陽曬過的清爽氣息。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胸膛起伏的幅度太大,會驚擾了肩上的人。

「⋯⋯嗯。」

過了許久,久到飛機已經衝上雲霄,機身趨於平穩。

義勇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單音節。

他沒有推開,反而像是為了讓炭治郎靠得更舒服些,悄悄地、極其微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肩膀更平穩一些。

「累了就睡吧。」

義勇的聲音低沈溫柔,與他平時冷硬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大膽地伸出手,輕輕幫炭治郎把滑落的毛毯拉高了一些,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炭治郎柔軟的臉頰,像是有電流竄過。

義勇看著窗外層層疊疊的雲海,嘴角那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出賣了他此刻飛揚的心情。

杜拜國際機場,燈火通明,奢華的免稅店大道彷彿沒有盡頭。

現在正是深夜轉機最累的時候。

炭治郎整個人已經睏成了磕睡蟲,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意識模糊地跟著隊伍挪動。

不知是誰先主動的,或許是義勇怕他在人海中走丟,又或許是炭治郎本能的尋找依靠——此刻,義勇正緊緊牽著炭治郎的手。

那隻手溫暖、乾燥,被義勇牢牢包裹在掌心裡。

義勇走得很慢,配合著炭治郎迷糊的步伐,雖然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但那微微僵硬的背脊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與竊喜。

然而,這份甜蜜的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炭治郎!」

杏壽郎精神奕奕地走在炭治郎另一側,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滿是關切。

他看著炭治郎眼皮打架的模樣,自然而然地伸開雙臂,做足了隨時可以接住人的守護姿態,爽朗地問道:

「實在太睏的話,要不要我抱著你走?」

咚!

義勇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劇烈狂跳。

抱?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

重點是,依這兩人那種莫名其妙的親密感,炭治郎該不會真的答應吧?!

義勇握著炭治郎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連呼吸都屏住了,死死盯著炭治郎的反應。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腦袋在義勇的手臂上蹭了一下,軟軟地搖頭:

「不要⋯⋯我自己走。」

他在義勇手裡掙扎了一下,卻不是為了掙脫,而是換了個十指緊扣的姿勢,咕噥道:

「義勇先生牽著我就好了⋯⋯」

「好。」

杏壽郎收回手,笑容依舊燦爛:「那你要抓緊了喔!」

義勇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感覺背後都出了一層冷汗。

這場仗,險勝。

經過了漫長的飛行,飛機終於降落在開羅國際機場。

剛走出艙門,一股與日本截然不同的乾燥熱浪便撲面而來,空氣中彷彿夾雜著沙漠特有的沙礫氣息與古老塵埃的味道。

埃及,到了。

一行人剛推著堆積如山的器材走出航廈,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早已等候多時。

一名穿著正式西裝、皮膚黝黑的埃及官員迎了上來,胸前掛著SCA(埃及最高文物委員會)的證件。

「歡迎來到埃及,來自日本的考古隊。」

官員用帶著口音的英語熱情地招呼,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杏壽郎和炭治郎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對這兩位氣質獨特的年輕人多看了兩眼:

「我是負責接待你們的聯絡官,哈桑。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直接前往吉薩附近的飯店,還是⋯⋯?」

義勇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看了一眼身邊似乎一聞到沙漠氣息就精神起來的炭治郎。

「炭治郎,你決定。」

義勇開口,將決定權交給了他。

炭治郎轉頭看了看其他有些疲憊的隊員:「先去飯店吧!」

義勇點點頭,握緊了炭治郎的手。

開羅的吉薩米娜宮飯店,就坐落在金字塔腳下。

即便在冷氣充足的大廳裡,義勇依然覺得燥熱,那種燥熱不是來自氣溫,而是來自血液。

自從雙腳踏上這片土地,他的心臟就跳動得異常劇烈,彷彿沙漠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喚他,那種莫名的躁動讓他既不安又興奮。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炭治郎的手,像是要確認身邊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好,大家辛苦了,這是房卡。」

哈桑將房卡分發下來。

義勇站在一旁,視線死死黏在那兩張房卡上。

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喉嚨像是被沙漠的乾沙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想要跟炭治郎一間。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叫囂,但他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立場開口。

他是隊長,理應公私分明,他和炭治郎⋯⋯甚至還沒有一個明確的關係定義。

就在他猶豫的那一秒。

「炭治郎!」

杏壽郎已經爽朗地拿起了房卡,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他轉過身,那雙金紅色的眼眸裡燃燒著純粹的守護之火,一把拉住了炭治郎的手臂:

「我們一間吧!這裡人生地不熟,我晚上可以守著你睡!」

在杏壽郎的本能裡,讓瑪亞特離開視線一秒都是失職。

「走吧!我們去看看房間!」杏壽郎拉著人就要往電梯走。

義勇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

他在心裡吶喊。

看著炭治郎被拉動的背影,義勇感覺血液都涼了半截。

那種熟悉的、彷彿又要「失去」什麼的恐慌感瞬間淹沒了他。

但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了一條慘白的直線,連伸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等一下,杏壽郎。」

炭治郎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被動地被拉走,而是輕輕地、卻堅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義勇抬起頭。

只見炭治郎轉過身,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角落裡那個渾身散發著「被遺棄小狗」氣息的男人身上。

炭治郎看懂了義勇眼底的驚慌與壓抑的渴望。

「抱歉啊,杏壽郎。」

炭治郎帶著歉意對杏壽郎笑了笑,然後邁開步伐,一步步走回到義勇面前。

他在義勇震驚且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義勇那隻冰冷僵硬的拳頭,然後一點點掰開,十指緊扣。

「我想跟義勇先生一間。」

炭治郎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杏壽郎愣了一下:「唔?為什麼?我會打呼嗎?」

「不是的。」

炭治郎抬起頭,看著義勇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眼底漾開一抹足以融化千年的溫柔:

「是因為⋯⋯我有認床的毛病。」

他撒了一個拙劣卻甜蜜的謊:

「只有待在義勇先生身邊,我才睡得著。」

義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呆呆地看著炭治郎,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順著手臂一路燒到了心臟。

原本那種隨時會被拋棄的冰冷感,頃刻間煙消雲散。

「好。」

杏壽郎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他從不勉強別人。

他爽朗地大笑一聲,把手裡的房卡遞給了義勇:

「既然是這樣,那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富岡!」

義勇顫抖著手接過房卡。

他看著炭治郎,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了一句乾澀卻顫抖的低語:

「⋯⋯走吧。」

進了電梯,只有他們兩人。

義勇緊緊抓著那張房卡。

他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人,聲音有些悶:

「⋯⋯其實,如果你想跟他住,不用勉強找藉口。」

炭治郎輕輕嘆了口氣。

他主動靠過去,腦袋在義勇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軟軟的:

「笨蛋。」

「除了你身邊,我哪裡都不想去。」

義勇的身體僵了一下。

隨即,他那隻空著的手有些笨拙地抬起來,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把炭治郎攬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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