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体育课变成了我的公开调教室。

体育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早被洪门收买。他把我带到篮球场中央，让我全裸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

每做一个动作，乳房就晃动一次，小穴和后庭的精液就往外溢一点。男生们围在旁边，用手机录像，有人直接伸脚踩我的背，逼我把胸部贴到地面。

最后一项是800米跑。

我赤裸着在塑胶跑道上奔跑，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风摩擦得又红又肿，经血甩出一道道红线，身后留下一串血迹和白浊的混合液体。

跑到终点时，我已经体力透支，双腿发软跪倒在地。男生们一拥而上，把我按在跑道上，轮流从后面插入。

我在烈日下被操到意识模糊，高潮了五次，潮吹的液体混着经血溅得到处都是。体育老师站在旁边抽烟，平静地说：“跑得不错，下次可以加负重——比如在乳头上夹哑铃。”

放学后，红姐又把我牵回赌场。

贵宾厅里，龙三和几个洪门高层正在喝酒。

“今天的校园表现不错。”龙三把我拉到腿上，让我面对他跨坐，肉棒直接顶进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小穴。

“继续赌吧。”他一边抽插一边说，“今晚的赌注是——你的毕业证、高考成绩、大学录取通知书……以及，你未来三十年的性奴合同。”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轮盘再次转动。

指针指向：永久性奴合同。

龙三低笑：“看来，老天都想让你一辈子做母狗。”

那一刻，我彻底放弃了挣扎。永久性奴合同签下后的那晚，我被龙三和他的手下们轮番使用到天亮。身体像一具破布娃娃，每一个孔窍都塞满了他们的精液，荧光标记在子宫里隐隐发热，像一团永不熄灭的耻辱之火。项圈的电击功能被他们当玩具一样玩弄，每当我试图闭上腿或遮挡身体，就来一下轻微电流，让我抽搐着张开双腿，迎接下一轮侵犯。

早上，他们没让我回宿舍，而是直接把我塞进一辆改装过的商务车，后座被改造成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箱子，四面透明，底板是网格状的，便于排水。箱子顶部有通风孔，但足够让我听到外面的嘲笑声。红姐开车，把我运到学校正门前，当着早高峰的学生和家长面，把箱子抬下来，放在校门旁的旗台上。

“今天的新活动——社交媒体公开拍卖。”红姐拿着手机，对着我直播，“各位观众，这是南城三中的前校花林小悠。现在，她是洪门的永久性奴。你们可以在APP上竞拍她的‘使用项目’：一小时胸部揉捏权、十分钟口交服务、半小时阴道使用……起拍价一元，每次加价不限。拍卖所得，全归洪门。”

我蜷缩在箱子里，双手抱膝，试图遮住关键部位，但箱子太小，任何动作都只能让身体更暴露。经血还在零星流着，混着昨晚的精液，在网格底板上形成粘稠的污渍，滴到旗台水泥地上。周围的学生和家长围上来，有人震惊，有人兴奋，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加入拍卖。

第一个项目：我的早餐喂食权。

竞拍结束，一个胖墩墩的初中男生赢了。他走上前，隔着箱子的喂食口，把一个汉堡塞进来，但汉堡上淋满了他的口水和鼻涕。

“吃吧，贱货。记得嚼出声来，让大家听听。”

我哭着张嘴咬下去，腥咸的味道让我干呕，但项圈突然电击，我赶紧大口嚼咽，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全过程被直播，弹幕刷屏：

“哈哈，校花吃鼻涕汉堡，好恶心但好刺激！”

“加钱，我要拍她吃狗粮！”

“下一个项目拍她的洗澡权！”

上课铃响时，箱子被抬进教学楼大厅，放在前台旁边，像个装饰品。整个上午，我都在箱子里跪着，接受路过学生的“参观”。有的扔垃圾进来，有的隔着亚克力摸我的皮肤，有的直接把手指伸进喂食口，逼我舔干净。

中午，拍卖进入高潮。项目：校园内任意地点露出散步一圈，使用者可指定路线和姿势。

赢家是一个学校附近的流氓头子，他付了五百块，通过APP远程解锁箱子，把我拽出来，戴上狗链。

“爬着走，屁股撅高，边走边叫‘我是林小悠，欢迎来操我的骚逼’。”

我被迫四肢着地，在教学楼走廊、楼梯、甚至厕所里爬行。每到一个班级门口，他就踢我屁股，让我大声喊出那句耻辱的话。学生们蜂拥而出，手机镜头对准我的私处，有人伸脚踩我的手，有人朝我吐瓜子壳，有人直接尿在我的头发上。

“看这骚货，经血还流着呢！真脏！”

“子宫上的荧光好亮，是不是被标记了？”

“让我摸摸小穴，还热乎乎的，肯定刚被操过。”

散步路线包括男生宿舍区，那里更疯狂。几十个男生把我围在宿舍楼下，按住我双腿分开，用宿舍里的拖把柄、牙刷柄、甚至啤酒瓶塞进我的前后穴，轮流搅动，直到我潮吹三次，喷出的液体混着经血溅了他们一身。

他们大笑：“免费洗澡了！谢谢校花的淫水！”

下午的拍卖项目是：我的作业批改权——但不是正常批改，而是用身体作为“印章”。赢家是班里的几个学渣，他们把我带到空教室，让我趴在课桌上，用乳头蘸墨水，在他们的作业本上盖章。

“不对，再用力点，让奶头印得清楚些。”一个男生按着我的头，逼我把乳房压在纸上摩擦，墨水混着乳头的粉嫩颜色，留下模糊的印记。

接着，他们让我用小穴“批改”作文——把作业卷塞进阴道里，命令我收缩内壁“揉皱”它，再拉出来。

“看这作文，被你的骚逼批改过了，肯定满分！”他们嘲笑。

过程中，有人从后面插入，边操边说：“边批作业边被操，校花的尖子生生活真丰富。”

我咬着牙忍受，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那该死的药效和调教让我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击大脑。

晚间，拍卖转向更极端。项目：家庭访问权——赢家可去我家，使用我母亲作为额外“道具”。

竞拍价飙到五千，赢家是龙三的一个手下，一个满身疤痕的壮汉。

他开车把我带回家，母亲开门时看见我赤裸的样子，脸色煞白。

“妈……对不起……”我跪在地上，头磕在门槛上。

壮汉一把推开母亲，把我们俩都按在客厅地板上。

“今晚，你们母女俩一起伺候我。”

他先让我跪着给他口交，粗大的肉棒塞满我的嘴，顶到喉咙深处，呛得我眼泪直流。母亲在旁边被逼看着，双手被绑在身后。

“看好了，这就是你女儿现在的工作。”壮汉低吼，“轮到你了，老婊子。”

他把母亲的衣服撕开，露出她瘦弱的身体，乳房下垂，皮肤松弛。他让我用舌头舔母亲的阴部，作为“润滑”。

“不要……小悠……别……”母亲哭喊。

但项圈电击，我只能服从。舌头伸进母亲的肉缝，那熟悉却陌生的味道让我恶心欲吐，却又诡异地兴奋。小腹的荧光标记发热，提醒着我自己的堕落。

壮汉同时操我们母女，先插我，再插母亲，来回切换，像在玩一个游戏。

“母女丼的感觉真棒！你们俩的逼一个紧一个松，互补啊！”

他射在母亲体内，然后逼我舔干净，精液的咸腥味混着母亲的体液，让我干呕不止。

那一夜，家里成了地狱。壮汉用各种道具玩弄我们，皮鞭抽打、蜡烛滴油、冰块塞穴……母亲昏厥了两次，我高潮了无数次，身体和心灵都碎成渣。

凌晨，他离开前，在我们俩的小腹上用马克笔写下“洪门母女奴”，然后拍照上传到拍卖APP，作为“使用反馈”。

拍卖继续到深夜。下一个项目：我的社交账号控制权。

赢家是一个匿名的黑客，他远程接管了我的微信、微博、抖音，把我的裸照和视频设为置顶，还改了签名：“林小悠，永久裸体债奴，欢迎私信预约使用。”

瞬间，消息爆炸。私信里全是猥琐的要求：

“多少钱能操一次？”

“发个小穴自拍视频。”

“明天来我家，当我女儿的生日礼物。”

我瘫在地板上，看着手机屏幕，泪水模糊了视线。曾经的尖子生，现在成了全网的性玩具。

但这还没结束。红姐发来消息：“明天是周末，拍卖升级——街头露出巡游。准备好，你的粉丝会亲自来‘支持’你。”

清晨的手机震动像刀片一样割开我的意识。项圈先是短促蜂鸣，随后一股电流从颈椎炸开，直窜尾椎骨。我猛地从客厅冰冷地板上弹起，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乳头因为突然的惊醒而硬得发疼。

屏幕上是红姐的直播预告推送：

【今日特别企划：南城三中最清纯的瓷娃娃林小悠，狗链街头全裸巡游直播！】

【路线：从学校正门→老城区菜市场→血玫瑰赌场后巷→南城最大的成人用品批发街，全程约4.2公里】

【互动规则：观众打赏可指定动作、姿势、羞辱台词；累计打赏破万解锁“路人自由使用五分钟”特权】

我盯着那行小字，胃里翻起酸水。昨晚母女被一起侵犯的画面还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脑海里，母亲现在卧室里昏睡，身上到处是鞭痕和蜡油，我却连给她盖条毯子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连“拥有使用纺织品”的权利都被永久剥夺了。

七点零五分，项圈再次电击，这次是持续三秒的中强度。我疼得弓起身子，小腹深处那团荧光标记像感应到我的痛苦似的灼烧起来。

红姐的声音从项圈内置扬声器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愉悦：

“贱货，化妆时间到。给你三分钟，把脸涂成最骚的婊子样，不然直接最高档电击把你电到失禁。”

我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对着满是水渍的镜子给自己上妆。粉底盖不住脖子和胸口的掐痕与牙印，我就用大红色口红把它们描成夸张的心形和唇印；眼线画得又粗又长，像哭肿了的熊猫眼；腮红从颧骨一直扫到乳尖，活像刚被扇了几十个耳光的荡妇。最后，我把仅剩的一管猩红唇膏涂满阴唇和乳晕，让私处看起来像两朵被碾碎的血牡丹。

七点零八分，我跪在玄关，双手反剪在背后，嘴里咬着红姐昨晚塞进来的红色口球。门被推开，两个洪门打手架着我，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拖到楼下。

一辆敞篷三轮摩托等在那里，后斗焊着一个生铁狗笼，笼门上挂着扩音喇叭。笼子很矮，我只能狗一样趴着，屁股被迫高高翘起，阴唇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铁栏杆冰冷地硌着乳房，每一次颠簸乳头就被刮得又红又肿。

摩托启动，扩音喇叭立刻循环播放我昨天被迫录的自我介绍：

“我是南城三中高三（6）班林小悠，今年十七岁，因为欠下巨额赌债，从今天起成为洪门的永久全裸性奴……我的小穴、屁眼、嘴巴随时为您服务……欢迎路人免费拍照、摸弄、拍摄……打赏可解锁更羞耻玩法……”

声音大到方圆五百米都能听见。早高峰的行人、电动车、早餐摊老板纷纷转头，手机举起，像向日葵追逐太阳。

第一站是学校正门。

摩托绕着校门广场慢速兜圈，我被迫把脸贴在铁栏上，舌头伸出舔舐栏杆，像狗一样发出呜呜声。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两百多学生，有人举着写有“校花林小悠今日裸巡”的牌子，有人直接把早餐的油条、豆浆泼在我身上。黏稠的豆浆顺着脊背往下流，汇入股沟，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弹幕疯狂滚动：

“打赏999！让她把屁股对着校门摇三分钟！”

“破千了！命令她用乳头在校门口的公告栏上写‘我是贱货’！”

我被拖出笼子，按在公告栏前。乳头沾满粉笔灰，在冰冷的金属板上艰难地画出歪歪扭扭的字。围观者用鞋底踩我的手背，逼我把字写得更大更清楚。写完后，有人把我翻过来，让我背靠公告栏，双腿被抬高成M型，阴部正对校门。

“给大家展示一下洪门的子宫标记！”红姐拿着手机特写直播。

荧光绿在阳光下异常刺眼，像一块廉价的夜光贴纸贴在我最隐秘的地方。围观者发出兴奋的怪叫，有人冲上来用手指抠挖标记位置，疼得我尖叫，却被口球堵成含混的呻吟。

离开学校后，路线进入老城区菜市场。

这里人最密集，气味最复杂——鱼腥、菜叶腐烂、汗臭、下水道恶臭混合在一起。我的狗笼被放在卖猪肉的摊位旁边，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他笑眯眯地用沾满猪血的钩子挑起我的下巴：

“小姑娘，以前是不是常来买菜？现在变成菜了啊？”

他抓起一把猪内脏，直接扣在我脸上。温热的猪肝、猪肠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黏在乳房上，血水混着我的泪水往下滴。周围的阿姨大妈一边骂“不要脸的贱货”，一边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有人打赏破万，解锁了“路人自由使用五分钟”。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卖鱼的大叔。他把沾满鱼鳞的手直接插进我小穴，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内壁。我疼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长期调教而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哟，还会咬人呢！”大叔兴奋地抠挖，带出一股混着经血的淫液。

五分钟内，我被八个不同身份的路人轮流玩弄：有卖水果的用黄瓜插我后庭，有卖内衣的把蕾丝内裤塞进我嘴里当口球，有卖拖把的用拖把柄同时捅前后穴……每一次高潮都被镜头捕捉，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

离开菜市场时，我已经几乎失去意识。身上糊满各种秽物，头发黏成一绺一绺，阴唇肿得外翻，乳头被掐得紫黑。

最后一站是成人用品批发街。

这条街两旁全是情趣用品店，橱窗里摆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SM道具、充气娃娃。我的狗笼被放在街心，像一个活体展示柜。

店老板们蜂拥而出，把各种新品往我身上试验：

电动跳蛋塞进子宫颈，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我尖叫着潮吹，喷出的液体溅到三米外；

乳夹连着电击线，每隔十秒自动放电，乳头被电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肛塞尾巴被强行插进后庭，我被迫像母狗一样摇尾巴，尾巴末端的毛扫过肿胀的阴唇，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有人拿出一根带倒刺的假阳具，直接捅进我已经被操松的小穴，倒刺刮擦内壁，带出一丝丝血丝。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在剧痛中迎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全身痉挛，尿液和淫水一起失禁喷出。

直播间礼物刷到爆炸，红姐兴奋地宣布：

“感谢各位老板捧场！今晚八点，血玫瑰赌场将举行‘林小悠永久归属权竞拍’，起拍价一百万！想把校花带回家当私人母狗的，记得准时到场哦~”

摩托载着臭气熏天的我返回赌场后巷。我被从笼子里拖出来，像拖死狗一样扔进地下通道。意识模糊间，我听见红姐在打电话：

“对，就是她。明天开始准备纹身和穿环仪式……嗯，全身都要标上洪门的财产印记……子宫颈的荧光只是开始……”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着猪血、鱼鳞、淫液一起滑落。

原来，地狱真的有更深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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