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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mbleby】警戒线·昼【Bumbleby】警戒线·昼 第二章

小说:【Bumbleby】警戒线·昼 2026-02-14 09:46 5hhhhh 4160 ℃

“Blake……”

雨滴穿过密密匝匝的树叶,落到了Blake翻开的书上,浸湿了纸页,“受伤的……女孩……倒在……我的面前……”Blake将被水沾湿的内容串连起来念道——尽管这几个词原本毫无联系,但她却津津有味地琢磨起来,丝毫没听见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Blake,下雨了!”那声音提高了分贝。

Blake从书中抬起头,望见妈妈Kali穿过面前一条泥泞的小道,撑着伞走到她的跟前,替她遮去了雨。“我就知道,你又在这里看书。”Kali蹲下身,温柔地对Blake说道,毫无责怪之意。

那时候,Blake还留着齐耳短发,处于换牙期,所以门牙空空,额头前的刘海上别着一个紫色大脸猫的发卡——这个发卡被同班的小男生嘲笑了好几天,直到Blake忍无可忍,差点动手揍人,他才闭上了嘴——这也是为什么Blake更喜欢独处的原因,因为和人说话,比跟书交流要困难得多,纵使她才只有Kali大半个人那么高,年纪尚小,但却已然明白了这个道理。

“噢,我没反应过来……原来下雨了。”Blake赶忙合上书,将厚厚的砖头本放进了书包里。

Kali牵起小女孩的手,“没关系,我们现在回家吧。我猜你饿了,你爸爸说今天要做柠檬蜂蜜烤三文鱼和……”还没说完,Blake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像是在应声回答妈妈的话。

“我想……我很早就饿了。”小女孩低头揉了揉肚子。

毕竟,书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烤鱼解馋。

Kali笑了起来,惹得Blake双颊泛红,把脸埋进妈妈手肘窝里,轻轻蹭了几下。“好啦,雨又下大了,我们得赶紧回去。”Kali腾不出手来抚摸女儿的头,只得轻晃手臂示意Blake加快脚步。

经过公园时,几个孩子淋着大雨从母女俩身侧飞奔而过,朝公交站台跑去,脚下扬起水花,溅湿了Blake的小皮鞋和长袜。“哇,是书呆子小公主!”个子最高的男孩跳上公交车,从窗口探出头来扮了个鬼脸,冲Blake大笑着喊道,“不好意思哦!”

Blake本想吼回去,但碍于妈妈在身边,她只得压下脾气,低声不悦道,“他们总是这样……”

“你认识他们吗?”妈妈微微倾身,看着女儿的脸,好奇问道。

“认识。”Blake点点头,“是班里的同学,他们不太喜欢我……因为我只会闷头读书。”说着,小女孩的脸上闪过失落的神色。

“没关系,Blake,”Kali将Blake的手握得更紧,“我们没有办法讨所有人喜欢。你只要认为自己喜欢的事是值得的,去做就好了。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和爸爸。”妈妈的手掌很温暖,让Blake感到安心。

“我知道。”Blake点点头。妈妈肯定不知道,Blake早就在学校收拾过嘲弄她还有Ilia的坏小孩了。也是如此,Ilia现在一看见Blake就会莫名脸红,甚至总是偷偷给她带礼物,但Blake每次都拒绝。

Kali去开车,让Blake在视线所及范围内撑伞等待。大雨瓢泼,倾泻而下,公园里的秋千像被玩伴抛弃的小孩,两根铁索孤零零地随风晃荡,发出“吱呀——吱呀——”的啜泣声,不绝于耳。这时候,Blake才注意到,有个东西静静躺在秋千旁边的泥洼里。“小猫?还是小狗?受伤了吗?”Blake歪起头思忖着,不自觉地朝那边走去。

是一个小小的布偶娃娃,就像Blake曾经在商店橱窗里看见过的展示品那样:“她”有头耀眼的金卷发,穿着白色长裙,弯着嘴角,满脸欢喜地用那双紫色大眼睛望向Blake。“她”很漂亮,只可惜现在也很狼狈。Blake捡起布偶娃娃,将“她”握在手掌中小心地托住,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泥污。

“你受伤了。”Blake自言自语道。她看见布偶娃娃粗短的小手臂和小腿都断了一截,肚子也裂开一条口,填充的棉花仿佛血肉一样从布偶的身子里钻了出来,被雨水浇得湿透了。

“她”不会说话,当然也不会哭喊着流泪。“她”只是被人遗弃了,安静地躺在这里。

“你真的很漂亮。”在此之前,Blake从来没有对玩具娃娃动过心。别的孩子路过装潢精致的商店时,会死死拽住妈妈爸爸的手哭闹着不肯离开,而Blake最多只会好奇看上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但这一次不一样。即使这只是个残破不堪被人随手丢弃的玩具,浑身沾染了泥渍,但“她”却依然用明媚的双眼望着Blake,让Blake完全无法抵抗。

“我带你回家,然后用针线把你缝补好。”Blake坚定道。周遭的雨好像随着她的心跳沸腾了起来,声音不再吵闹,一切都变得欢快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会扔掉你。”

“Blake!”车开到了路边,Kali坐在驾驶座,打开车窗,挥着手喊道,“快上车,我们要回家了!”

“来了!”

Blake收了伞,爬上车坐下,Kali便注意到了孩子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玩具娃娃吗?”妈妈温和地问道。

“是的,不知道谁扔了她。”Blake从车里的储物盒中拿出两张干净的长条毛巾,用一条把湿答答的布偶娃娃身上的水吸掉,再用另一张将它小心翼翼地裹了起来,“可她明明那么可爱。”裹得只剩下那张笑脸。

在Kali看来,布偶娃娃傻得可爱。“就像在照顾妹妹?”Kali轻笑道,“而且,很少见你这么高兴……哦,我意思是,表现得特别兴奋的样子。”在Kali的记忆里,Blake不太善于表露自己的情绪,即使她和Ghira一向对Blake温柔宽和,宠爱有加。

“不是,是朋友。”Blake摇头,柔声答道,“我是说……也许我一直希望有个朋友,她会很漂亮,也很坚强,我们可以互相理解,互相保护,就像我最喜欢的书里那个女主人公和她的好朋友一样。”

“是《贝拉的奇幻冒险》里的吗?”Kali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对。”Blake看着手中的娃娃,露出微笑,“我希望她们能一直在一起。”

“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那样的朋友。”Kali肯定道。

车转了个弯,走上了主干道,今天是雨天,路上更加拥堵。“好吧,Blake,看来你又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了……很抱歉,我忘了买你喜欢吃的蛋糕,不然你就不会饿肚子了。”妈妈满怀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Blake确实有点困了,她抱着布偶娃娃,合上眼,小声说道,“等一下就到家了……”

“Blake……”谁在喊她?

可她的头很沉,眼皮像灌了铅似的睁不开。

“Blake,醒醒!”

Blake猛地抬起头,看见Velvet正端着咖啡杯满脸担忧地看着她,“从昨晚开始你就有点低烧。”Velvet将另一个茶杯送到了Blake面前,里面装的是温水,“所以吃点退烧药吧。”

“谢谢……”她喝了几口水,将药片吞下,仍感觉脑袋钝痛,没法思考,“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中午十一点。”Velvet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时钟,“我刚刚忙着接诊去了,没有注意你在这里睡着了。”Velvet指的是Blake因为太困,侧身趴在候诊室的绒毛沙发上昏睡了过去,但这里恰巧是中央空调的风口,Blake这会儿才感觉浑身发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好意思……”Blake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抬起双手轻揉太阳穴,“我好像害得你也在这里值了通班。”

“倒没事。”Velvet柔声细语地说道,“我们诊所不是特别忙,我还有时间干自己的事。你要去病床上躺会儿吗?”她将一张毛毯递给了Blake。

“我……不用。”Blake把毛毯披到身上,呼了口气,极力让自己平稳下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依旧昏迷不醒,不过没有大碍,你不用太担心。”Velvet坐到Blake的身边,将手放到她的肩上以示安慰。

“我会等她醒过来。”Blake双手抱胸,用手掌摩挲着手臂说道。

“你今天上晚班吗?”

“嗯。”Blake点头,转而又声音颤抖道:“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倒在我面前的时候,腹部血流不止……”她停顿了几秒,“昨晚我把她从你的车上抱下来,抱进诊所的时候,感觉她的身体好像很轻很轻,瘫软无力……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以为她会死掉……在那个一个小时里,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救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无法控制,仿佛要哭出来了似的。

“你做得很好了,Blake。”

沉默了数秒,Blake无力地摇着头说:“我不知道……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感觉很疲惫,先是Sun,然后是她……所有的事搅在一块,乱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她缓缓站起身,“我先去看看她。”

拉开隔帘,Blake坐到病床前。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Blake好像能听见输液器点滴一分一秒落下的声音。金发女孩还没苏醒,她呼吸轻浅,脸色苍白如纸,长卷发披散在枕上,发尾还残留着红黑的血迹。Blake伸手去撩开女孩脸边和脖颈上的几绺乱发,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张脸庞,心里带着一丝痛惜。透过皮肤,她依然能感受到女孩身体里的热度。她松了口气。这种感觉如此地熟悉,好像是她们亲热过的证明。

依旧是她们,一切却与昨晚截然不同了。

但自始至终,Blake对床上的这个女孩一无所知——她或许是蕾丝酒吧的一个钢管舞女,工作就是即兴表演,挑逗台下的看客;再或者,她确实会心甘情愿勾引泡吧的人,让她们花钱买一夜春宵,陪她寻欢作乐——但这些对Blake都不重要,她也丝毫不介意,她只是想知道金发女孩为什么会受伤,在晕倒前为什么喊出了她的名字……她知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被女孩的安危牵扯着,担忧焦急,心神不宁。

“Blake……”雨中的那个声音依旧在她心里回响,扰得她心脏乱跳。

她们本该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即使喝醉了当众接过吻,也无关紧要,清醒了就该忘掉。Blake也本该只给她简单处理处理伤口,再直接叫最快的救护车送她去医院,将她扔那儿,撒手不管,但Blake没有。Blake像中了对方的魔咒,每一步都踏错,徒然给自己增添了一堆烦恼。可偏偏就像昨天的那些破事一样糟糕的是,她完全不感到后悔。

“我好蠢……”她似乎还期望着金发女孩醒过来,双眼带笑地对她开玩笑,“真的蠢透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应该承认,她就是有那么一瞬间,被这个漂亮又火辣的金发女孩撩拨得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涟漪的余波直到眼下也没有平息。

她会等她醒来,至少,要确认她没有危险,那之后的事,再说。

Blake本还想静静地在病房里待一会儿,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振动了起来。果然,她把Sun的事儿抛之脑后了。Sun联络不上她,非常担心,遂给她发了一连串的信息。她或许该给Sun打一通电话,再认真地回绝一次他的告白,即使这样,她又会失去一个朋友,也没关系。她不能欺骗别人的真心,再将其随意踩在脚下蹂躏。

朝日斜斜地照了进来,暖光溢满整个房间。

Yang醒了过来,这是第四天的早晨。她的意识尚有些模糊,只感觉身体沉重,像有千百斤的石块压在身上,无力动弹。睁开双眼前,她抬起右手摸了摸腹部,那里缠上了好几圈的医用绷带,干燥的触感告诉她,血已经止住了,但皮肤张裂的痛感仍然没有远去。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张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镜面纸星星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烁烁,窗外的风吹进来,它们便翩翩起舞。而暖风送来的还有花香,Yang嗅到了。她稍稍朝左边仰斜着头看去,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个紫色的波浪口花瓶,里面插着一把向日葵和红玫瑰花束。旁边的浅蓝色隔帘被风吹开了一半,Yang只稍抬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景色,是澄澈无云的万里晴空。

她在哪儿?

Yang捂住腹部从床上坐起,这花了她一些力气,支撑身体的那只手臂也止不住地颤抖,她连喘了好几口气,细汗不断从额角冒出。而双腿,麻木得好似冻僵了,被钉死在床上,她试图蜷起腿恢复知觉,但却徒劳。对身体的失控感,让她烦躁起来。她捏紧一只拳头,软绵绵地砸在了床上。

“该死的……”但无论怎样,她得先从床上起来。她拔掉了左手背上插着的针管,忍痛躺回床上,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试着活动手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自己回复了些许状态。于是,她缓慢地下了床,弯腰扶着病床的栏杆和床头柜来回走了好几步,不断调整呼吸,慢慢地,身体的节奏比刚刚要舒缓了许多。再抬头,她才注意到,柜子上的花瓶下压着一张紫罗兰色的小纸片,写着:

如果你醒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

——Blake

“Blake?”Yang花了几秒回忆昨晚晕倒前的画面,“原来真的是她……”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所以她是在Blake工作的医院里吗?

“她的确是个很好的人。”Yang若有所思地愣了片刻,最后嘴角露出苦笑,她对着自己摇了摇头。Blake或许不认得她,只是于心不忍,所以好心救了她,也是处于职业本能,所以担心她。即便是这样,她也得立马离开。她收回了自己的感情,将它们压在了心底,不知道从哪天起,她就习惯了这样。

她取走了放在床尾栏杆上的她那件破夹克,匆匆套在身上,赤脚溜出了病房。刚走了几步,她就差点撞见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但突然从候诊室跑过来的一家子,又吵又闹,很自然地拉走了那位医生的注意力,让她侥幸逃脱了。在离开前,她路过体检室,顺走了一双医用一次性拖鞋。前台忙着给别的病人解疑答惑,没有人过问她的去向。出了门,她看了眼门头招牌,上面写是“Scarlatina诊所”,大概就是一家小型私人医院吧,特殊情况下,不会严格登记病人的身份信息。

手机在她的夹克内包里揣着,重新开了机,还有几格电可用。现在,她得回家,稍后再去出事当晚遗弃摩托车的地方把Bumblebee开回去。Yang已经习惯一个人打理和善后自己的困局,所以即便在受了一次伤,处在陌生的环境下,她也能立马想到办法应对。

Yang从好几年前就开始独居,那个时候她还未成年。最开始,她住在Vale市出了名的贫民区,那一带大多困着整日无所事事的酒鬼、赌鬼、毒瘾者和一些为生活所迫的妓女。在正式接任务成为职业杀手前,除了接受Malachite女士的全能训练,她还在几个地下赌场和某个地下拳击俱乐部混迹过一段时间,充当临时的荷官或者酒童。她就是在那些地方认识Hazel的——某种意义上,他是她人生中的第二个导师,教会了她拳法,也让她学会了喝酒。但很有分寸地是,她不酗酒,更不会赌博和嗑致幻药,她只是喜欢穿梭于混乱的人群中却又还能全身而退的感觉——群魔围绕着她,她是焦点,但她不为任何人所动。不过,成年日的那天她搬离了那个她既熟悉又厌倦憎恶的地方,因为Hazel为了给他妹妹复仇死了,同时,她也为了救一个她素不相识的被暴力欺凌的女人,开枪杀死了那边一条街区的混混头子。这样说的话,她不是“搬”走的,是“逃”走的。她本不用逃的,那些混混虽然做了不少恶,但连Xiong家和Malachite女士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她自己一个人总是能摆平的。只是有时候,她也想知道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尤其是在她失去那么多重要的人和自己原本的生活之后。

所以她搬到了市里繁华居民区的一栋公寓里,装作刚刚成年从家中搬出来在附近大学就读的学生,得到了楼上房东老太太不少的照顾,也让隔壁邻居——一个自恋过头的油腻肌肉男为她神魂颠倒,只因为她有次涂脚指甲油的时候,穿了条性感的白色深V睡裙去给他打招呼,说要是他再拉着朋友在家鬼哭狼嚎式地开演唱会,就把他们脖子全都拧下来,末了,她笑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于是,对方就这样对她一见倾心了,然而她对对方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只对Junior酒吧里的那些女看客饶有兴趣,表面上,她的工作就是在蕾丝酒吧表演,让女人花钱和她聊天谈心。但不管怎么样,假装普通人的生活,她过得还挺快乐的,如果不是这些天遇到这种倒霉事的话。

Junior Xiong没有联络她,她隐约觉察到了什么。

她走上公寓楼,房东老太太恰巧下楼遛狗,见她穿着病号服,便满脸热忱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助,Yang忍着腹部的剧痛,微笑着回绝了。待她躺回自己家床上的时候,她才发现,绷带上染上了血迹。因为她刚才那番擅自活动,缝过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她又开始冒虚汗,喘着粗气,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给自己换了绷带,顺带慢腾腾地把她向来十分珍爱的头发也打理了干净——她就是这样的,即使都快没劲儿了,她也要弄干净头发。简单清理后,她又一头栽回了床上。

她的床靠着窗户,窗外恰好栽着一棵年过百岁、枝繁叶茂的树,房东老太甚至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查理”。阳光穿透大树穹顶上青翠茂密的枝叶,从空隙间照到了Yang的身上,暖意融融,看上去叫人犯困。她没有心情去想杀手任务上的事,理由是这些破事儿已经足够让她暴躁心烦。她闭上眼,却睡不着。或许是因为……有些片段,有些画面,有个身影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Blake……

很奇怪,想到她,Yang就感觉心底里的褶皱被慢慢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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