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圣母堂的墙上，刻着一行字：修女的上半身是献给圣母的，因为凡在圣母像下日日夜夜虔诚祷告，你的心都是纯洁无瑕的；但修女的下半身是属于恶魔的，因为恶魔会藏在你的裙下引诱你走入歧途，所以你不要张开腿。

“你相信这句话吗？”恶魔俯身压在Blake的身上，挑衅而诱惑地问道。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不复之前的甜美，好像她的咽喉之下还压抑着没有释放的咆哮。

Blake无法回答，她只感觉到皮肤下所有的热流都在往大腿之间奔涌，那里像烧着了一样，很烫很烫。她躺在圣母像下，双手被捆绑在头顶之上，仰着头，眼睛刚好能仰视白瓷圣母那张面带微笑而仁爱慈祥的脸庞。修女袍上身被撕破了，露出她高挺的胸部；裙摆掀起，恶魔细长光滑的尾巴缠绕上她的腿，尾尖在大腿根处晃荡，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不要张开你的腿。”金长发的恶魔在她耳畔呼着热气说。

但是不久之前，Blake偷偷溜进了圣母堂，她的裙下赤裸着，因为内裤早就湿透了，她连同衬裤一起脱了个干净，然后才来了这里。她本该早些时候去告解室，对着女牧师“忏悔”——她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农场果园里遇见的金发女孩的影子——她应女孩父亲的要求给女孩画成年日的纪念画像，本该只是这样的，可是她带着画板走进卧室的时候，阳光落到地板上，照得整个房间金灿灿的，金发女孩就沐浴在光里，一丝不挂地坐在床前，对着她双腿微张，舒展着身体。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其他女人的裸体，美得不可方物：胸前饱满的小丘上放了两颗红褐色的樱桃，顺着优美的腹部曲线往下，蜷曲的金色毛发半掩着私处，那里像剥去了核对半切开的桃子，熟透了。是的，桃子，这是那瞬间Blake唯一能想到的比喻，因为在片刻前，她舔过桃子的核心，不知为何，去核之后那里仍然有点苦涩，但轻轻一咬，酸甜的汁水就溢满了整张嘴。停下画笔的时候，她才明白，她对那个漂亮的女孩多了一丝非分之想。所以她该去忏悔，但她没有，她一直没有。她在圣母塑像下张开了腿，将手伸进自己裙里，揉搓大腿间的欲望，直到她接近顶峰……再次睁开眼，恶魔已经站在她的身前，对她面露微笑。

“恶魔会变成你贪念之人的模样。”Blake想道。

“不对，我本来就长这样的，你喜欢的女人的模样。”恶魔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盈盈道，“修女爱上女人的时候，会以为对方就是自己的‘圣母’，不过，我要告诉你，你的‘圣母’是一个恶魔。”她将尖尖的虎牙抵在Blake脖子上，但没咬下去，只是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在Blake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对方每一片裸露在外的皮肤。

Blake感觉身体在急剧升温，恶魔短短的指甲和长了些茧的手指带给她一种有些粗暴却又十分温柔的触碰。她的乳尖在那双手的指缝间变得坚硬起来，饥渴难耐地挺立着。Blake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颤抖起来，“你在勾引我……”如果她不是在做梦，那么和恶魔交媾，会是比她在圣母像下自慰更加渎神的行为。而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

金发的恶魔抬起脸，离她咫尺之遥，她们的呼吸彼此交错相融。Blake感受到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脸和脖子上，她分辨不清是自己的热度，还是来自对方的热量。“是你自己引诱我过来的，Belladonna修女。”恶魔嬉笑着说道，她的尾巴将Blake的左腿缠得更紧，勒出一道红印，然后攀上了她的细腰。Blake忍不住蠕动身子，去回应这种刺激。

“你应该相信墙上的箴言，”恶魔停顿了片刻，她把Blake的两条架腿到自己上臂和肩上，伸出手用指尖在Blake的耻骨附近画圈，Blake的私处在她眼下一览无余，“还是说，你根本不怕我出现，或者，你就是想找我做爱？”她故意歪起头，瞪大眼睛，露出无辜可怜的神色。

真是一肚子坏水。

Blake眉头紧蹙，她喘了口气，用微弱的声音回复：“那你……试试看……”她的脸变得鲜红欲滴。

“你真的想要吗？”恶魔的声音变得更加诱人。

“你不要……再问我……”Blake呻吟道。她知道，她的欲望就快要决堤，冲毁所有的理智了，“操我……”

“好，你说的。”恶魔露出微笑。她的手滑向了Blake的阴蒂，用大拇指抚摸敏感点，接着轻揉慢碾起来。Blake的阴部又一次湿透了，像泛着水光的鹅卵石一样，光滑而干净；红得发紫的阴唇像两片蚌壳，随着她粗重的断续的呼吸而开合、颤动。恶魔低下头，埋进她的胸前，滚烫的嘴唇覆上她的乳尖，轻轻地撕咬起来。Blake的身上有股弥漫不散的檀香，是晨间祷告后留下的印记，也是那种好像能封锁住所有情欲的香气。金发的恶魔不太喜欢这股味道——Blake之于她而言，太干净了，好比躲在一身漆黑的修女裙里的金丝雀，还没有沾染过污秽，没僭越过禁欲的禁锢——最多，只是在圣母的眼下释放了压抑的欲望。所以，她更想要诱惑她，看她在自己身下达到高潮。毕竟，恶魔就是这样的。

Blake不自觉地发出一阵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臀部在对方手指的操弄下扭动得更加厉害。但还不够，她迫切地想要里面，想要恶魔的手在她的里面抽插。“进来……操……操我……”阴蒂上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差一点就把她嘴里吐出的每个字磨得粉碎。

“乐意至极。”压在Blake身上的漂亮恶魔露出调皮的坏笑。她的两根手指慢慢伸进了褶皱之间，紧致的甬道潮湿而火热，仿佛长久休眠后苏醒的火山，喷涌着欲火。“你不是第一次打开双腿，对吗？Belladonna修女。”恶魔抽动手指，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Blake的屁股。

“啊——啊——你……给我……闭嘴……”Blake什么也听不进去，她所有的耐心都被那双手给磨碎了。实际上，她本身也不像她外表那般纯粹干净，她绝非纤尘不染。在这之前，她已经为自己敞开过几次双腿，因为……因为她依然对别的人存有念想。

恶魔蜷曲起手指，指尖回抠，摁压和碾磨内壁上的敏感点，“你还没回答我……”她也开始喘粗气，汗滴顺着脖子滑到锁骨，浸湿了胸前一大片面料。

“我是……惯犯……”Blake在恶魔的身下第一次对她露出微笑，“啊——但是……啊……我从来……没有……啊……没有……啊……忏悔过……啊……”浪涌般的快感一叠叠地向她袭来，最终彻底吞没了她，她变得虚弱不堪。她弓起身，仰头再次看见了圣母的白瓷雕像，模糊的视线中，有什么东西从塑像手中摔落下来，砸碎了——她看不清，只感觉在一阵眩晕中，她高潮了。

Blake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阳光穿透墙壁上的那扇玫瑰窗，落在她的身上，晒得她浑身发热。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脱掉的内裤还扔在一边，地上是破烂不堪的修女裙。她感觉腰背胀痛，左腿内侧一阵灼痛。掀开被子，她看见大腿根处多了一块火焰形状的烙印。

“糟糕，不是做梦。”确切地说，她很清楚，修女犯了禁忌，是会留下罪证的。现在，她的身上也有罪恶的证明了。她缓缓下床，换上另一套干净整洁的修女袍。或许，在被人发现她的劣迹把她赶出修道院之前，她得编造一个理由去申请一套新的制服。她深吸了口气，胀痛的大脑混混沌沌，她几乎回忆不起来昨晚她是怎么走回房间的……还是说，那个诱惑她触犯禁忌的恶魔还来过她的房间？但她没有心情去思考这点了。

Blake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门，Ilia正在门外等她。“Blake，你终于起来了！”Ilia满眼欢喜地望向她，目光中又带着疑惑，“奇怪，你很少起这么晚，都快错过祷告的时间了……你还记得吗？一会儿我们就该开始训练了。”

“如果院长和神父不会惩罚我们，就没事。”Blake踩着小碎步往前走，生怕漏了馅。她的两条腿依旧酸痛无力，腿根处的烙印此刻更加地疼痛了，就像有谁拿刀在她皮肤上刻字。

她们经过圣母堂，院长Khan和神父Adam站在那里，一群年轻的修女和几个修士围着他们，窃窃私语。

“我听说，圣母塑像上的百合花掉落下来，摔碎了。”Ilia有些害怕，“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许修道院里有人招来了什么污秽邪恶的东西，他们打算暂时封锁圣母堂。”她伏在Blake耳边小声解释。

Blake的心脏差点漏跳了一拍。她当然知道，知道是自己干了招引恶魔的违禁之事……恶魔，她遇见的恶魔，如书中所言，有着和她暗恋的女孩一模一样的面孔和身材，只是恶魔的头上有尖角，背后还有细长的尾巴。这是迷惑她的招数，Blake自我安慰道，但她还是屈从于心底里难以抑制的欲望，心甘情愿地跳进了陷阱之中。Blake叹了口气，扯了扯Ilia的衣袖，“我们先去祷告室吧。”她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Blake腿上的灼痛依然没有消退，一阵一阵地，不断侵袭她，折磨她。与之相随的，还有阴部暗涌的热量，一点一点地累积着、上升，静待着一个临界点，然后爆发……她呆在马车里，无法纾解和释放自我的苦痛针扎一般刺痛她，她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她的手指死死地陷进裙摆里，尖利的指甲仿佛要刺破棉麻，在白皙的大腿上抓出几条血痕。而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只差一点，她就忍不住要将手伸进裙子里了。

“Blake！”车门打开，Blake看见了那张明媚的笑颜。

“噢……哦，下午好，Xiao Long小姐。”Blake紧张地松开膝盖上的那团布料，汗水浸湿了她腹部下的一大片裙摆，让她尴尬得手足无措。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可以直呼我‘Yang’。”Yang向Blake笑着伸出手。

“好……”Blake犹豫了几秒钟，才把手放进Yang的手掌中，随她握住牵着下了车。

这是Blake难能可贵的放风时间，她选择来找她的“朋友”Yang——至少，在修女长的眼中，是如此。但事实上，Yang就是那个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人。她紧紧追随着Yang的目光，生怕遗漏了什么；而她的手也紧紧地被Yang握着，如此地温暖，甚至让她忘记自己方才痛苦地挣扎过。Yang的手掌心很烫，像刚触碰过太阳一般。那种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液中，顺着血管向上翻涌，如烈火一般炙烤着Blake的心，让她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好像随时会爆炸。

“你会留下来吃晚饭吗？”Yang把她爸爸饲养的那匹枣红色牝马牵回马棚的时候，转头对Blake说道。

Blake知道这是邀请，丝毫没有犹豫：“我可以。”她在心里暗自高兴，而眼睛仍一刻也不眨地看向Yang。Yang把她的金长发编成了一条麻花辫，甩在脑后。而上一次，是露出整个脖颈的高马尾。Blake喜欢Yang的每一种发型，并且偷偷地在心底珍藏起来。

她们已经认识几个月了。Blake每次见到Yang，心中所有的阴霾都会瞬间消失不见，连同那些纠缠不清的欲望也会被一并铲除。她想安静地呆在她的身边，不用靠得太近，只需要虔诚地、热烈地、默默地注视着，就像在圣母的塑像前那样。这是她现在唯一学会的爱人的方式。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会邀请你跳舞。”Yang对她眨眨眼，再次向她伸出手，脸上的笑容十分地可爱而真诚。但Blake没有回握她，“你不愿意吗？啊……不好意思，我给这个家伙刷了毛，还没洗手……”她指了指身后那只试图张嘴衔她辫子的黑色小马，脸红着往水池走去清洗双手。

Blake先是一愣，然后捂住嘴笑了笑，“不是的，Yang，我……我想我穿这身跳舞不太好。”她沮丧地叹了口气。她想，Yang这样无拘无束、野蛮生长的女孩很难理解她的苦衷。比如，对Blake而言，修女袍几乎就是她的另一层皮肤，必须得剥下它，她才能感受到没有镣铐束缚的自由。但脱下修女裙，本身就意味着一种越界。

“不用担心，我很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哦，我是说，如果你愿意换掉裙子的话。”Yang跑过来，双手背在身后，冲Blake傻笑，Blake看出她有些紧张。

“所以，你是……蓄谋已久？”Blake试图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

“当然。”Yang微微倾身弯腰，将左手背在腰后，郑重其事地伸出右手，“Blake，你想和我跳舞吗？”

“我想。”Blake回握她的手。

农庄的家庭晚宴很热闹。

Blake换了一条合身的长裙，穿着跟不高的舞鞋，回到了后院，Yang正在那里等她。Yang还是那么美，瀑布般的金长发披散在脑后，白色的短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红润，丰满的胸部和美好的腰线在裙下若隐若现……Blake又无法控制地想到了对方浑身赤裸的诱人模样。她有些难为情，拼命用左手揉搓右手臂内侧，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在害羞吗？”Yang清了清嗓子，双颊微微泛红地问她。

“我……”Blake全身上下都在发红发烫，“我还没跟人跳过舞。”她用一句实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渴望。

“没关系，我也很少穿裙子跟人跳舞。”Yang好像怕她误会，立马接着道，“我是说，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穿便装这样和人斗舞……”Yang抬起腿随意地踩了几个舞步，看上去肢体十分地不协调，滑稽可笑，但又特别地可爱。

Blake扑哧一笑，“我也许会比你跳得好点。”

“你这么有自信吗？”Yang抬起眉毛看她，憋笑道。

“试试看。”Blake鼓起勇气伸手挽住Yang，一起往人群里走。这是她离Yang最近的其中一个时刻。

印记的灼痛感忽然消失了。Blake迈开腿和Yang共舞时，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和畅快，就像腿上的镣铐被人打破了。

“你跟得上我的节奏吗？”在一片吵闹中，Yang贴在她耳边问道。

“我可以！”Blake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非常地兴奋，就像喝醉了一样，但其实她滴酒未沾。她随着Yang的节奏出腿、迈步和换腿；她们的手在头顶交握，然后放下，在暧昧的光下，Yang的左手轻轻和她的彼此相扣。有那么一瞬间，Blake以为Yang会揽过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但没有；她也以为自己会仰起头去亲吻Yang，但她也没有。Blake想，她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心生杂念，想要两个人更进一步。

但是修女不能轻易地爱上谁，同谁私奔，逃离围墙高大的修道院。

她们跳了很久，直到Blake感觉筋疲力尽。时间快到点了，她必须回去了。是的，离开，再回去。她似乎习惯了回到自己已有的训诫中去，所以在某些压抑不住心中渴望的时刻，她才会不顾一切地——张开腿，满足自己，得到快乐，还有与之相伴的罪孽感。

Blake和Yang道了别，她坐进回马车里，等待车夫来驾马的时候，她望见Yang被几个人围着，尤其是一个陌生的女孩挨得Yang很近……Blake第一次感受到了胃里泛酸的滋味，心也无比地刺痛，眼泪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她的手指又开始隔着修女裙抓挠大腿，用劲地刮过皮肤，像刀尖割过那样，生生地抓出了两条伤痕。鲜红的血珠从细细的伤口中涌了出来，沾湿了一小片裙摆。修女裙下摆是深黑的颜色，即使沾了血也不会有人发现，除了她自己——那种痛感无法忽视。恶魔留下的印记又开始灼烧起来，像拿烙铁在她大腿上熨烫。

为什么会嫉妒？为什么会想要占有她？为什么会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扑倒在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每一片肌肤？

Blake原本以为，她可以只是静默地注视着Yang，就像虔诚地瞻仰圣母塑像那样。但不是，她想把她占为己有，可她不能。这种纠结的情绪让Blake再度陷入了欲望的漩涡中。

她的下面又湿了。

Blake下了马车，一路忍着刺痛朝修道院狂奔。她应该去告解室，不是向大牧师忏悔坦白……而是，如果真正的圣母存在于世，就应该显灵告诉她，她该怎么做。她的心脏和阴部都在灼烧，都在隐隐作痛。她踏上了石阶，晕晕乎乎地扶着墙往前走，呼吸还像刚才颠簸的马车一样，起伏不定。

两个修士在修道院走廊上巡视，圣母堂的大门依然紧闭着。所有的人都对恶魔相当警惕，并感到恐慌，但除了Blake。她面无表情地参加完一场又一场驱魔仪式，无数次地在祷告上“诅咒”恶魔，请求神的庇佑。腿上的烙印还未牵连到她，因此她一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面不改色地在大牧师、神父和修女长的面前撒谎。现在，两位颇有阅历的修士盯上了她。

“Belladonna修女，晚上好。”Corsac修士双手合十对她行礼，以示礼貌，“您看上去不太好，需要我们帮忙吗？”他客客气气地说道，但眼神中却带着打探。

“我没事。”Blake挺起腰，缓缓顺了口气，“请原谅我，下午出门活动，现在刚刚回来。”

“请您务必尽快入寝。近来我们这里有些不安宁，若是夜里在外游荡太久，我们怕什么污秽之物会牵涉到您。”另一位修士Fennec也毕恭毕敬地对她说道，但Blake从他神色中看不出任何的关心，只有怀疑和警告。

“我明白。”说完，Blake绕开两个修士，自顾自地往前走。

“还有，希望您不要再靠近圣母堂。”Corsac修士又补充说，“上次深夜的时候，我们看见您试图打开圣母堂的大门。”

“您知道的，这是不被允许的。”Fennec接话道，“若是将这一事告知神父和院长，您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我们不希望如此。”

Blake停下，站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她颇有些不屑道。然后，她加快脚步，迅速消失在了两个修士的视线之中。

Blake躲进了走廊尽头的告解室，狭小的空间里几乎只容得下两个人。她打开横隔在告解人和牧师之间的挡板，将左手伸了过去——那边没有人，空空荡荡。

“圣母在上，我向您真诚发誓。”Blake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道，“我……我不是来忏悔的……我想向您求助。”

没有人回应她。

她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是……我……我还是爱上了一个女孩。”她大腿之间的温度更高了，热流不断溢出，浸湿了紧紧包裹着私处的内裤，让她恨不得把下半身脱个干净。“她很美丽，对我来说，就像太阳一样明媚，就像您一样让我仰慕……我很珍惜……可是我清楚，我不能……我不能踏入禁区……”恶魔烙下的印记仿佛被欲火点燃了一般，让那块皮肤更加地疼痛，甚至瘙痒难忍；也让她的阴蒂和外唇也胀痛起来。修女裙下一片潮湿，她终于忍受不住，将右手伸进裙下，剥开了遮挡阴部的那层布料，用手指慢慢地抚慰起来。

“对不起……”泪水在眼角徘徊，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我该怎么做……我想要她……啊……”她的脑海里又闪过Yang的笑容，还有那白裙下若隐若现的裸体。她想扯掉Yang的衣服或者裙子，埋下头去亲吻Yang的肌肤；拨开Yang蜷曲的阴毛，轻舔草丛之下湿润的核心；还有，让Yang伸出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替她扑灭欲火……

你在亵渎圣母。

她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但却不是她想说的。“我明白……”可她还是答复道。

接着，熟悉的声音又在她耳边说道：“晚上好，亲爱的修女。”她穿过挡板的那只手被人温柔地托起，她被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转过头，看见另一边的隔间——那个金发的恶魔露着尖尖的虎牙，对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地微笑。

依旧是那张和Yang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带给她陌生的感觉。恶魔捧着她的左手，在手背上轻轻烙下一吻。

“你……”Blake面色潮红地抽回手，“离我远点。”她冷冷道，话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我偏不呢？”来不及眨眼，美丽的金发恶魔就闪现到了她的面前，倾身贴近她，将她逼进了角落，“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恶魔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晃去。

外面的光线透过血色的幕布照进隔间里，暗红的烛光在她们之间浮动跳跃。Blake闭上眼，屏住呼吸，此刻，她几乎听得见自己剧烈抖动的心跳。“我应该把十字架插进你的心脏。”她的指甲死死抠住身后的木板，好像恨不得抓出几条缝逃走。

“你肯定舍不得。”恶魔自信地弯起嘴角，她看上去就像一个顽劣的小女孩，“再说，你还没学会驱魔，对吗？”

Blake的手指蜷缩成团，想抬起手给眼前的人送上一拳，但又被狠狠地摁了回去。金发恶魔将她钉在墙上，大腿插进Blake的双腿之间，缓慢地摩擦她的私处。“你又召唤我来，你想要做什么？”她贴在Blake耳边呼着热气问道。

腿根处传来一阵酥麻感，Blake呻吟起来，“别说废话……要你……张嘴……操我。”她情不自禁地要求道。她一定是着了魔，毕竟，恶魔就在她的面前。

Blake腿上的细伤已经结了痂，只留下浅红色的印记。恶魔用手摩挲她的伤口，神色中竟有一丝心疼的意味。Blake侧过头，不愿面对。然后她蹲下了身，Blake双腿被抬起，对着她的脸大敞开，她用嘴咬住Blake内裤的边角，往下拉扯。Blake听见了内裤撕裂的声音——她第一次意识到，在修女裙下，一切也可以变得如此地淫秽。

“你真喜欢咬我的衣物……”Blake略带讽刺地喘气道，“怎么……你是野狗么？”

“如果你想我是的话。”她抬起脸微笑，Blake觉得她没安好心。

“你一点都不听我的话……”但Blake还是不由自主地将手插进恶魔的发间，卷起手指拉扯金色的发丝，“假如你要……乖乖听令，那现在就……好好舔我……”不要再磨蹭。

“我知道你很饥渴。”而且失去了耐心。

恶魔用尾巴圈住Blake的腰，支撑住她，接着将头埋进Blake的裙里，伸出舌头，沿着Blake大腿上的伤口向上轻轻舔舐，那里依旧有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腿根的内侧——最敏感的地方，她留下的火焰形印记又开始灼烧起来，烧得Blake身体轻颤，喘息得更厉害了。她的舌尖落到了Blake的阴蒂上，像手指一样有节奏地轻拢慢捻，然后稍加用力碾磨起来。

Blake感觉自己阴部的内壁也在随之一阵一阵地抽搐，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用牙齿轻咬住手背，生怕她哼般的低声呻吟会引来修道院里其他人，尤其是巡视的修士们的注意。但愈是这样做偷情似的背德之事，她就愈感到兴奋，胸部上柔软的乳尖也挺立了起来，变得圆润坚硬，透过修女裙深色的衣裙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最终，洪水决堤，她带着快感痛苦地仰起头叫出了声。

“还……还不够……”Blake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到恶魔的脸上，“我……我还要……”她努力地呼吸着，用细长的手指拨弄手中的金发。

金发的恶魔抬头与她对视，“Belladonna修女，你才是这个修道院的恶魔。”她的笑中带着一丝嘲弄，“你满脑子还是装着那个‘她’吗？就那么想操她吗？”

是的，她满脑子都是Yang，她想要和Yang做爱。她知道，这种念头是那么地肮脏下流，会玷污她喜欢的人，但她仍旧想要。

她想要。

“你的嘴……在我面前，不是用来说废话的。”Blake被戳中了痛处，“啊……”恶魔的舌头像滚烫的烙铁又压在了Blake的阴部上。Blake的阴唇肿胀得发痛，甬道的内壁也忍不住抽搐起来，亟待抚慰。整个告解室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拼命压抑的一串呻吟。

Blake的手背咬出了血，血顺着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下，滴到了她腿间的金发上。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所有的敏感都汇聚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但她还是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落到胸前，晕湿了乳房上的那块布料。

为什么要哭？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开来，一半充溢着感情，如火焰一般热烈；另一半是欲望的海，她在其间挣扎。

然后，金发的恶魔再度抬头仰望她，一滴血落到了恶魔的唇上。“Blake？”恶魔温柔地唤道她的名字。长尾从Blake的身上收回，连同头上的尖角也一并消失了。

Blake被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哽咽着吸了口气，“Yang。”但是她知道一切只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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