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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第二百三十章:欲壑难填

小说: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 2026-02-14 09:46 5hhhhh 5080 ℃

自那次令她羞耻到崩溃的按摩之后,橘京香整整三日未召见萨鲁。

她独坐于曜日主脉的元老静室,试图通过修炼平复心绪,可每每闭目,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日情景:薄被下自己滚烫的身体,腿心处汹涌的湿意,还有最后那一声失控的尖叫——她竟然自慰到高潮失禁,喷溅得床褥地板尽是湿痕。

“三十年来……从未如此不堪。”

橘京香抚额叹息,脸颊再次烧红。但奇怪的是,羞耻之余,身体深处却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用力摇头,将那荒谬的念头甩开。

第四日清晨,萨鲁如常前来请安。他立在正厅外,恭敬垂首,神色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与担忧——正是这副模样,让橘京香心中一软。

“进来吧。”

萨鲁踏入厅中,行礼后却不似往常那般亲近,而是退至三步外站定:“干娘近日可安好?那日……是孩儿莽撞,让干娘受惊了。”

他语气诚恳,眼中满是自责。橘京香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心中那点羞恼顿时烟消云散,反倒生出几分愧疚——是自己主动要求的,怎能怪他?

“无妨。”她故作轻松地摆摆手,“这几日教中事务繁忙,倒是冷落你了。今日……便按往常那般,疏通气血即可。”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往常那般”四字出口时,喉间却微微发紧。

“是。”

两人再次踏入寝居。这次橘京香没有要求仰躺,而是如最初那般俯卧于床上。她褪去外衫与襦裙,仅留贴身亵衣亵裤,将完美的背脊与腰臀曲线展露无遗。

萨鲁跪坐床边,双手覆上她光滑的肩背。他的手法依旧沉稳娴熟,循着经脉穴位缓缓推按,力道适中,带来阵阵松快的暖流。

橘京香闭目感受着,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失望。

太规矩了。

与那日近乎侵略性的刺激相比,此刻的按摩温吞得令人心焦。她的身体记得那被彻底撩拨、濒临崩溃的快感,记得那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欲火——而现在,这温和的抚按,就像用羽毛轻搔饥饿的野兽,不但无法满足,反而让那野兽更加焦躁。

萨鲁的双手沿着脊柱缓缓下移,按压至腰眼穴位时,橘京香的身体轻轻一颤。

就是这里。

那日,萨鲁的拇指就是按在这附近,然后……那股热流……

她咬住下唇,呼吸悄然急促。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拱起,仿佛在期待那双手能再往下一点,能像那日一样,用力按压她的小腹,让她……

“嗯……”

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还是溢出了唇缝。橘京香瞬间羞耻得脚趾蜷缩,幸好是俯卧,萨鲁应该看不见她通红的脸。

萨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仿佛未闻。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按揉着她饱满的臀瓣边缘——那里有数个活络气血的穴位。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手法专业得无可挑剔。

可橘京香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逐渐湿润,亵裤紧贴着肌肤,传来令人难堪的黏腻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再次升起,随着萨鲁手指的移动而愈发强烈。

萨鲁的按摩遵循着某种规律:每按揉九个普通穴位,便会触及一个特殊的、能引发情欲反应的穴位——这是他精心研究的节奏。每当按到那处穴位时,橘京香便会浑身一紧,喉咙里压抑着即将冲出的呻吟。

但萨鲁总是浅尝辄止。

他在那敏感处只停留一息,施加恰到好处的刺激,让那股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却在她即将沉溺时迅速移开,转而按压下一个寻常穴位。

一次,两次,三次……

橘京香的身体渐渐绷紧如弓。每一次那短暂的刺激,都像在干柴上溅落一颗火星,火势未起便被掐灭,可柴薪却已烤得滚烫,只待一点真正的火焰,便能轰然焚天。

“哈啊……”

当萨鲁第四次按到那处催情穴位时,橘京香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瓣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迎向那即将离开的手指。

萨鲁的手顿了顿。

然后,如常移开。

“不……不要走……”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橘京香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竟然出声哀求了?

萨鲁的手停在半空,声音平静而恭敬:“干娘?”

橘京香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渴望、空虚、燥热——种种情绪混杂着生理的冲动,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猛地翻身坐起,亵衣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她也浑然不顾。

“像那天那样……”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睛不敢看萨鲁,只盯着床褥上某处褶皱,“给我按……像那天那样……”

寝居内陷入一片死寂。

橘京香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能感受到腿心处不断涌出的热流。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淫荡不堪,可那积压已久的欲火已烧毁了所有矜持。

良久,萨鲁低沉的声音响起:“是。”

他缓缓起身,却不是跪坐床边,而是如那日一般,抬腿上床,双膝分跪于橘京香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橘京香浑身一颤。仰躺的视角里,萨鲁高大的身躯悬于上方,阴影笼罩着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与……安全感。

她咬了咬牙,伸手拉过薄被盖至胸口,然后仰面躺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要求萨鲁闭眼。

萨鲁的双手落下,精准地覆上她胸廓下缘,虎口抵住乳肉边缘。那熟悉的温热触感传来时,橘京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样……”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继续……嗯……”

萨鲁的手法与那日如出一辙,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橘京香很快沉溺其中,身体如春水般化开,胸前的薄被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磨蹭着柔软的布料。

当萨鲁的手移向她的腰腹时,橘京香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拇指按上小腹穴位的刹那——

“啊啊啊——!”

一股比记忆中更汹涌、更狂暴的快感轰然炸开!橘京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花穴深处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涓涓细流。

是喷溅。

透明的淫水如泉涌般从腿心喷射,浸透了亵裤,打湿了薄被,甚至溅到了萨鲁的身体和床褥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橘京香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波如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痉挛,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仍在失禁般喷涌,能听到那令人羞耻的水声,可身体却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喷涌才渐渐停歇。

橘京香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感觉到萨鲁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腹,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冷泥泞。

然后,她听到了萨鲁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迟疑和困惑:

“干娘……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橘京香。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萨鲁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溅湿的痕迹,脸上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怔愣。

霎时间,所有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做了什么?

她在干儿子面前……喷水了。像下贱的娼妓一样,高潮到失禁,喷得满床都是。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喉间迸出。橘京香猛地抓起薄被裹住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出去!你先出去!!”

萨鲁似乎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下床:“是,孩儿告退。”

他退得匆忙,甚至有些狼狈,离开时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寝居内再次只剩橘京香一人。

她裹着湿漉漉的薄被,浑身颤抖。不只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更是因为那灭顶的羞耻和……恐惧。

萨鲁一定觉得她是个荡妇。

一个会在按摩时高潮喷水的、不知廉耻的淫荡女人。他那么孝顺,那么恭敬,一片赤诚地想要尽孝,可她却……

“不行……不能这样……”

橘京香喃喃自语,眼眶一热,泪水滚落。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贴心的孩儿,一个能让她放下戒备、感受到温暖的人。她不能失去他,绝不能。

这个念头压过了一切羞耻。

她胡乱擦干眼泪,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亵衣,赤着脚就冲出了寝居。

廊道里,萨鲁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萨鲁!”

橘京香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萨鲁转过身,看到她这副模样时明显一愣——发丝凌乱,外袍松散,眼角还挂着泪痕,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干娘?您怎么……”

“你是不是……”橘京香打断他,声音颤抖,“是不是觉得干娘不堪?是不是……不愿认我这个干娘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根本没给萨鲁回答的机会:“干娘知道,刚才……刚才那般模样,实在……实在不知廉耻。可萨鲁,你不要嫌弃干娘,干娘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涌出,抓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萨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计划得逞的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这女人,这高高在上的八级宗师、一脉元老,竟然因为怕他嫌弃而如此慌乱失措。

他上前两步,伸手握住橘京香的肩膀。那肩膀在颤抖。

“干娘,”萨鲁的声音异常温和,“您怎么会这么想?孩儿……孩儿只是在尽孝啊。”

“尽孝”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橘京香心中某个闸门。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萨鲁:“不,是干娘对不起你的孝心……孩儿一片赤诚,干娘却……却那般不堪地……高潮了……”

她说出那个词时,脸颊烧红,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干娘知道不该,可……可控制不住……”

萨鲁摇了摇头,手掌轻轻拍抚她的背脊,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哪里不堪了?干娘想要舒服的,孩儿让干娘舒服了,孩儿高兴都来不及。反倒是干娘……”他顿了顿,露出几分委屈,“把孩儿赶出来,孩儿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干娘生气了。”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橘京香的心理防线。

她痴痴地看着萨鲁,看着他眼中那份真诚的关切和委屈,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感动与愧疚。多好的孩子啊……自己那般失态,他却还在担心是否惹她生气。

泪水再次决堤,但这次是温暖的。

“是干娘不对……”她哽咽着,伸手抚上萨鲁的脸颊,“干娘不该赶你走。孩儿要干娘怎么补偿?只要你说,干娘都答应。”

萨鲁握住她的手,摇头:“孩儿不要补偿。只要能继续伺候干娘,让干娘舒心,孩儿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在廊道里相拥片刻——橘京香将之理解为母子间的温情,萨鲁则清楚,这是猎物彻底落入陷阱的信号。

自那次之后,橘京香便心安理得地让萨鲁为自己按摩。

只是她渐渐发觉,萨鲁的按摩时间似乎在缩短。每次按完关键穴位,待她高潮过后,他便匆匆收手告退,不再像以往那样为她舒缓余韵。

起初橘京香沉浸在快感中未曾在意,但次数多了,心中便生出一丝不安。

这一日,萨鲁为她按摩完腰腹,待她喘息稍平便要起身离开时,橘京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

萨鲁回身,恭敬垂首:“干娘还有吩咐?”

橘京香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赤裸的上身,她也浑然不觉——这些日子,她在萨鲁面前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羞怯。

“你最近……”她抿了抿唇,犹豫着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每次按摩完都急着离开?”

萨鲁眼神微闪,避开她的视线:“没有,只是……回去修炼。”

“修炼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橘京香蹙眉,语气里带上一丝嗔怪,“你这孩子,说好要伺候好干娘,怎么最近这般急躁?可是干娘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厌烦了?”

她说这话时,心中涌起一阵委屈——她已经如此放下身段,甚至在他面前那般放浪形骸,若他还要嫌弃……

“不是的,干娘!”萨鲁连忙否认,脸上却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干娘待孩儿极好,是孩儿……是孩儿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橘京香追问,心中的不安更甚。

萨鲁沉默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孩儿本以为……能控制住情绪。可日夜与干娘相处,看着干娘……那副动情的模样,孩儿越来越难以压抑。只能……回去运功镇定。”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响在橘京香耳边。

她呆呆地看着萨鲁,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脑海中反复回响那几个字:难以压抑……动情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歉意,有心疼,还有一丝……隐秘的悸动。这孩子,竟然因为她而……

她心思突然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如此,”橘京香轻声开口,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干娘也疼爱一下孩儿,可好?”

萨鲁一愣:“干娘的意思是……”

“干娘也为你按摩。”橘京香说着,拍了拍床榻,“来,躺下。”

萨鲁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如何使得?干娘身份尊贵,怎能……”

“让你躺下就躺下。”橘京香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怎么,只许你孝顺干娘,不许干娘疼你?”

萨鲁依言躺下,眼神中却带着困惑:“干娘想怎么按摩?”

橘京香没有回答。她侧身坐卧在萨鲁身旁,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最后落在他的腰腹之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预料的动作——

她伸手,一把拉下了萨鲁的裤腰!

“啊!”

惊呼声在寝居内响起。

橘京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事物——那根即便在躺卧状态下依旧昂然高耸的巨物,青黑色的柱身布满虬结的血管,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暗光,尺寸惊人得如同怪物,正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她记忆中的夫君……与之完全无法相比。

萨鲁顿时慌乱起来,就要起身:“干娘,孩儿失礼了……”

“躺好!”

橘京香却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胸膛,将他重新按回床上。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震惊、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是她的孩儿……竟然……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根。

“嗯……”萨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让橘京香心中一颤。她抬眼看向萨鲁,见他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在极力克制。

一股母性的柔情混杂着某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放柔了动作,玉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萨鲁……”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干娘这样……舒不舒服?”

萨鲁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嗯声。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全身肌肉绷紧,显然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橘京香看着他的反应,心中那点忐忑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顶端的小孔,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滑腻的液体。

“别忍着,孩儿……”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干娘面前,不用忍。”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导火索。

萨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那根巨根在她手中跳动数下,然后——

浓稠的白浊猛烈喷发,一股接一股,溅射在她的手背、小腹,甚至胸脯上。那射精的力度强劲得惊人,量也多得吓人。

橘京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不是因为厌恶——那滚烫的液体溅在皮肤上,竟让她浑身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良久,喷发才渐渐停歇。

萨鲁瘫软在床上,喘息粗重。他勉强撑起身,看到橘京香身上狼藉的痕迹时,脸色顿时煞白:“干娘,孩儿……孩儿该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衣物擦拭,却被橘京香轻轻按住。

“没事。”她轻声说,脸上泛着红晕,眼中却带着温柔的笑意,“快去清洗一下吧。”

萨鲁穿好裤子,匆匆行礼告退。离开时,他仍是那副恭敬惶恐的模样,可转身的刹那,嘴角却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橘京香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手背上已经半干的白浊,痴痴地出神。

那一夜,她失眠了。

每当闭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根青黑色的巨物,那惊人的尺寸,那灼人的热度,还有它在手中跳动喷发的触感。她甩头想将那画面驱散,可身体深处却诚实地传来一阵空虚的燥热。

身为干娘,竟然惦记着孩儿的阳具……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那巨根的影像却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下一次按摩日,萨鲁如常前来。

橘京香已经褪去衣衫躺在床上,薄被随意搭在腰间。她看着萨鲁走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腹之下。

萨鲁在床边跪下,却并未立刻开始按摩,而是迟疑着开口:“干娘,孩儿……研究了一下,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橘京香问,心跳莫名加快。

“孩儿想……或许可以一边为干娘按摩,一边……自己也放松。”萨鲁说得含糊,耳根泛红,“这样便不用每次都匆匆离开,扰了干娘的兴致。”

橘京香心中一动:“你想怎么做?”

“只需……调整一下姿势。”萨鲁低声道,“若干娘同意,孩儿便试试。”

橘京香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模样,心中柔软一片。这孩子,处处为她着想,连这等事都要小心翼翼请示。

“好。”她点头,“你试吧。”

萨鲁得到许可,这才起身。他没有如往常般跪坐床边,而是抬腿上床,跪在了橘京香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橘京香浑身一僵——她双腿被分开,腿心几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更让她震惊的是,萨鲁开始脱衣服。

外衫,里衣,长裤……一件件滑落,露出精壮健硕的躯体。而当最后那层遮蔽褪去时,那根让橘京香夜不能寐的巨物,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此刻它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长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萨鲁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橘京香看得口干舌燥。

萨鲁重新跪回她腿间,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前倾,龟头不偏不倚,抵在了她仅存的亵裤上——正对着腿心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

“啊……”橘京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就要夹紧双腿。

可萨鲁跪在她大腿内侧,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她慌张地看向萨鲁,却见他面色沉静,眼神清澈,恭敬地说道:

“干娘莫慌。人体还有许多穴位在腿根与会阴附近,孩儿需要按压这些穴位,才能更好地为干娘疏通气血。”他顿了顿,补充道,“孩儿不会僭越,只是……可能需要贴近些。还请干娘成全。”

这番话合情合理,加上萨鲁那副全然专注的神情,让橘京香稍稍放松。

对萨鲁的信任压倒了一切疑虑。她轻轻点头,重新躺平,双腿放松地分开。

“多谢干娘。”萨鲁恭敬说道,随后双手落下,开始按摩她的小腹。

与此同时,那根抵在她亵裤上的巨物,随着萨鲁身体前倾的动作,开始缓缓摩擦她的腿心。

薄薄的丝质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花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嗯……哈啊……”

橘京香很快就发出了忘情的呻吟。经过萨鲁这些日子的调教,她禁欲多年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万分,此刻被这般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迅速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腿心处那朵隐秘的花瓣已经肿胀绽开,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而那根巨物,却始终只在外面摩擦,隔着布料,不越雷池一步。

“萨鲁……”橘京香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向上方正在认真按摩的萨鲁,“还有没有……更舒服的按摩?”

她问得含糊,可萨鲁听懂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有是有……但……”

“但什么?”橘京香追问,身体不安地扭动,主动用腿心去磨蹭那根巨物。

萨鲁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仍保持着克制:“阴道内侧……有一处穴位。只是……”

“只是什么?”橘京香急问。

“只是那穴位位置特殊,需要……需要进入些许才能触及。”萨鲁的声音低了下去,“孩儿不敢唐突。”

进入。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橘京香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要……进去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三十年来,除了前夫,再未有其他男子触碰过那处禁地。而现在,她的干儿子,说要进去按摩穴位……

可身体深处的空虚与燥热,却在疯狂叫嚣着同意。

那根巨物隔着湿透的亵裤,依然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颤抖。可这隔靴搔痒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欲望。

“不会进去太多……”萨鲁补充道,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和,“只是龟头探入些许,触及穴位即可。孩儿保证,不会深入。”

这番保证,加上那已经烧毁理智的情欲,让橘京香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

她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萨鲁得到许可,这才伸手,轻轻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湿透的布料滑过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当最后那层遮蔽褪去,橘京香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萨鲁眼前。

那朵花瓣已经红肿绽开,蜜液汩汩涌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萨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稳住心神,握住自己的巨根,将那硕大的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

“干娘,放松些……”他低声说,腰身缓缓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向内侵入。

“啊——疼!”

橘京香发出一声痛呼。即便已经湿滑无比,那尺寸惊人的龟头对她而言仍是巨大的负担。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想要将那入侵者推挤出去。

“很快就好……”萨鲁安抚着,动作却未停。龟头缓缓没入,直到整颗头冠都进入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

然后,他停了下来。

果然如他所说,只是龟头进入,没有再深入。

橘京香喘息着适应那饱胀的异物感。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硕大的龟头撑满了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酥麻。

萨鲁开始缓缓抽动,龟头在穴口处浅浅进出,刮擦着内壁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磨蹭过某处凸起。

“嗯……哈啊……那里……就是那里……”

橘京香很快便沉溺其中。那浅尝辄止的抽插,反而比完全的进入更磨人——它不断撩拨着快感的边缘,却始终不给予彻底的满足。

“再……再进去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开始随着萨鲁的动作微微挺动,“萨鲁……穴位是不是……在更深的地方?干娘感觉……还不够舒服……”

萨鲁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龟头停在穴口,没有再深入。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橘京香的小腹上,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穴位就在此处,干娘。”他的声音沙哑,“不能再深了。”

“为什么?”橘京香睁开迷离的眼,不解地看着他。

萨鲁俯视着她,眼中是挣扎与隐忍。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因为再深……就不是按摩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那就真的是……在操您了。”

这个粗俗而直白的字眼,像一记重锤砸在橘京香心上。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羞耻与愤怒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汹涌的感动与……渴望。

这孩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她着想,还在顾忌着僭越与唐突。他明明已经欲火焚身,却仍守着那条线,不愿玷污她这个干娘。

这份“孝心”,此刻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橘京香看着萨鲁额角的汗,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和那根停在穴口、青筋暴跳的巨物,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她缓缓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萨鲁浑身一震,像是没听清:“干娘?”

橘京香却再也忍不住了。那积压已久的情欲、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那混杂着感动与溺爱的冲动,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伸手环住萨鲁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出的气息滚烫:

“我说……是。”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清晰:

“干娘要你操。”

“快插进来……”

“操干娘!”

这三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星火。

萨鲁只觉得脑海中某根弦彻底崩断。计划终于得逞的狂喜、压抑已久的性欲、血脉中奔涌的兽性——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化为最原始的冲动。

他不再克制。

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整根巨物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惊人的尺寸完全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饱胀感。

橘京香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花穴深处疯狂痉挛收缩——

她竟然就这么,在插入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浇灌在那根巨物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那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而萨鲁,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着那痉挛收缩的吸吮,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这具属于八级宗师、一脉元老、高高在上的干娘的身体——

现在,是他的了。

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征服欲与狂喜。他缓缓抽动腰身,开始享受这期待已久的盛宴。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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