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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完全拘束,三穴插满,甚至当众漏尿高潮,也要坚持造反吗?海星,你这家伙!所谓刑场,是处刑过的囚犯越多,威慑力越强,换句话说,是放跑的囚犯越多,威慑力越强,第1小节

小说:三穴插满也要坚持造反吗?海星你这家伙!就算被完全拘束甚至当众漏尿高潮 2026-02-12 12:04 5hhhhh 4930 ℃

虽然海星穿高跟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不过在下水道中的漫漫长路还是足够让她学到一些诀窍。

与先前紧咬着皮肉的铐环相比,脚尖传来的些许疼痛不值一提。而对于习惯了漂浮与飞行的法师而言,保持平衡简直就是她的本能。

迈着越发稳健的小碎步,一束亮光突然穿过头套上的微孔,刺入海星的双眼。

“要上街了!”

一想到自己要以奴隶的姿态自行游街,被厚布遮盖下的脸颊就开始泛起热流。被迫分开的贝齿也紧咬住夹在其中的口球,试图缓解从心底悄然爬出的焦虑与紧张。

一步,两步,三步……

即使步幅受限于脚镣,海星眼前的光芒仍然在迅速拉近。下水道出口虚掩着的锁头出现在视野中,而在栅栏门的背后,她突然感知到了一个微弱的魔力源。

撑开的脚镣停在了半空,牵着锁链的罗莎尔感受到手中巨大的阻力,也紧跟着驻足停下。

“外面有人……没有敛息,是同僚,还是暴露了?不对,如果是来围剿的话,不可能这么不专业。”

用传讯解释了她们遭遇的意外,海星没有丝毫停顿,信手将魔力凝聚成丝,穿过栅栏,向感知到的方向一点点摸索过去。

海星的魔力谨慎的探查起外面的痕迹,而那个逐渐靠近的魔力源也跟着停了下来。

突然的变化,让海星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将魔力进一步探向对方的位置,更仔细的感受着魔力丝的反馈。

“血?他受伤了?”

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人员,海星只好结束了这一轮探查。注意力回归身体的瞬间,眼前的罗莎尔让她恍然大悟:对方这是在躲着自己。

虽然走下水道显得很奇怪,但罗莎尔身上显眼的印记可是正儿八经的贵族象征。

再结合散发出的血腥味儿,对方的职业必然见不得光,而且要么刚干完脏活儿,要么是玩儿砸了——总之撞上贵族总没好事儿。

搞明白对方的身份以后,海星决定放着不管。且不说庞大的下水道里,对方摸到庇护所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算是他真的走狗屎运找对了路,萨尔特这样的虐菜高手定然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剩下二人,队伍便重新向着出口走去。

“咔嗒——吱——”

听到栅栏门打开的声音,海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距离人来人往的街道只剩下一步之遥。

“要是可以像戴安娜一样多好……”

即使身处重重镣铐之下,充盈着魔力的身躯对凡人女仆来说,仍然是一块不可撼动的巨石。但凡她打出一分退堂鼓,身前的押送之人都会被立刻拽停,而这样的异常几乎必然引来关注。

感受着来自项圈的拉力,海星强逼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下水道的阴影。双脚抵住前方的台阶,抬起左脚,拉到极限的锁链恰好能让她踏上一级阶梯。

鞋跟落地,作为支点的左腿肌肉紧绷,在白嫩的肌肤外留下了几道柔和的线条。深吸一口气,小腹微缩,甚至连反铐在背后的双臂都同步发力,将手铐甚至是臂铐上的链条全数拉直。

只是简单的爬上一个台阶,海星就几乎使出了全力,而向来引以为傲的纤细身躯此刻也仿佛有万钧之重。

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从头套下冒出,本该分开以保持平衡的双腿反倒并在一起。

“不就是给别人看到这份被紧缚的样子吗,那我自己不看他们,不就等于他们没看到我嘛。”

抬头望天,眩目的晨光映出了碧蓝的天穹。而挡在云朵前方,淡金色的魔力护盾则在时刻提醒着所有人,他们只是笼中鸟的现实。

“即使我失败了,这腐朽的天幕也终究会被撕碎!”

一丝微光闪过海星的双眸,不服输的她暂且压下了心中的羞耻,走入明亮的街道。

持续数周的戒严与两周前开启的防护屏障让街头几乎空无一人,和她幻想的万众瞩目截然相反。

“没有行人很正常,但为什么连执行戒严的士兵都没有?”

无人关注的现实让海星松了口气,却也让弥漫在整座王都的沉闷死死压在了她的胸口。直到两条街以外,一辆马车带来的颠簸传入耳中,这才让她喘了口气。

和大受震撼的自己相反,前方的罗莎尔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拉着锁链稳步前行。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见过外面的样子吧。”

海星微微叹了口气,随后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空荡的街头响起了一稳两急,毫无节奏的细碎脚步声。而在海星的耳中,四散而出的声浪反倒比下水道中的回音刺耳的多。

作为囚犯出现在大街上这件事就已经足够显眼了,而高跟鞋与锁链发出的的清脆声响更是如同闪烁的聚光灯一般,接连不断的向周围宣告着她的存在。

“动,动静竟然这么大吗,这不是在引诱所有人都看过来嘛……”

纵然早就对成为视线焦点做好了心理准备,游街的少女仍然感到一阵面红耳赤。身边的每一次脆响几乎都会让她的嘴角抽动一下——于是没走出十几米,她的脸颊便彻底僵住。

只要在鞋跟落地以前收力,就能让脚步声大幅降低。想到这里,心率都快被打乱的海星决定放缓脚步,稳住身形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对于擅长精密操作的天才法师来说,即使双腿被缚,平稳脚步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但花了不少力气之后,海星只感觉打在身上的聚光灯没有暗下分毫。

海星当然可以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可她身边的其余二人却不行。看过来的视线只会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三人,根本不会在乎谁才是把它们引来的始作俑者。

更糟的是,平稳步伐的动作强迫海星腰胯发力。小穴有意无意的挤压,更迫使其中的舍利子愈发彰显自己的存在。

“呜呃,为,为什么突然来感觉了!”

与双腿发力同步出现的坚硬触感,完美的卡在了她最脆弱的时刻。

分心稳住鞋跟的瞬间,下身略带刺痛的奇妙触感不仅让虚掩着的鞋跟狠狠撞在地上,发出比以往还要大声的响动。失败的紧张更是让微弱的快感溜过了她的心理防线,直接闯入不设防的大脑!

比乳胶棒更加集中的冲击,诱使肉壁上的黏膜加倍发力,分泌出比以往更多的蜜汁。密集的神经网也把来自下身的刺激如实翻译为了海星最熟悉,却也最不想面对的快感。

“不好,明明在下水道里还没事儿的,怎么在街上反而会……媚药不是在出发前就全都代谢掉了嘛。”

时断时续的刺激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宛如丢入柴堆的火苗。无论海星如何围追堵截,一旦意识稍有松懈,想要更多的欲火便会立马死灰复燃。

迈出的每一步,都会牵扯到嵌在软肉之中的硬物,而尖锐的触感只会让她愈发夹紧肉壁,让不受控的欲望不断自我强化。

逐渐浮现的热流软化了僵硬的脸颊,在第三次失稳重踏后,海星不得不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接受会被人凝视的现实。

陷入与快感对抗的她就好像一根绷断的琴弦。停下对双脚的操作后,先前的优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受镣铐所限,但仍然充满力量的稳健步伐变为了大腿夹紧双脚分开,身体前倾的怪异走姿。平稳的头颅也不再安分,而是跟着锁链的摆动一同摇晃。

不得不说,薇尔卡的猜测相当准确。现在的海星简直和一个贵族家拉出来的性奴一样媚态尽显,甚至演的有些过了——经验丰富的她们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如果没有哈姆的话,我,我还是会被拉出来游街。下身塞满玩具,在被无数路人盯着的时候开到最大,当众高潮……甚至不会有这东西遮着脸……“

伴随着下身不断的刺激,海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自己的另一种可能。想象中的强制高潮与现实中的缕缕快感逐渐交汇,几缕晶莹的液体随即从贞操带的缝隙间溢出。

“下,下面好热……头套里也好闷,但还是好舒服……“

仅仅是肉壁与腔中硬物的自发摩擦,就足以让头套下的脸颊变得通红。急促的呼吸散出的水汽淤积在她的眼前,给街景套上了一层充满情欲的朦胧。

“唔,反正我现在扮演的是女仆,稍微放松一点也没什么啦。“

想到身上的任务,海星彻底放松了对欲火的压制。

用力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让她本就有些磕绊的步伐越发蹒跚起来。

这么做的好处显而易见:舍利子的微弱刺激迅速向着幻想中猛烈抽插的乳胶棒靠拢,幻想中的视线更是让情欲不断攀上新高的完美催化剂。

“被彻底控制,只能在人群中喷的到处都是……光是想想都快要去了!“

不断迈步前进的海星品味着小穴中的每一波微小冲击。东倒西歪的身躯不仅没有拖慢她的速度,甚至比先前的平稳步伐还快了几分。

应和着踩在高跟鼓点上的快感旋律,渐强的欲望推动着她的意识远离被禁锢的身躯,却又完美保留了所有的束缚感。握拳的双手将连接在臂铐与贞操胸罩上的锁链向下拉紧。不断摩擦的锁链发出些微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

“呼呃,唔嗯,呜啊~”

两缕银丝从嘴角伸出,口球之下的娇喘与全力呼吸的气流声交织在一起,推动着她的快感向着极点冲去。就在即将抵达终点之时,一束目光突然却刺破了虚幻与现实的屏障。

“等,等等……这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看……不要,快停下!!”

身为超凡者的直感当即锁定了视线的来源。好巧不巧,看向她的人就位于她正前方,一扇虚掩窗缝的阴影之中。在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以前,她的眼睛就先一步确认了对方的存在。

无害的调剂变为了最残酷的审视,对快感的渴望更是迅速滑向慌乱。可在濒临高潮的刹那,对渴望的消耗的速度无异于用小水管泄洪。

于是,就在未知的观察者面前,海星积蓄的快感彻底炸开,淹没了她的意识。

虽然海星并不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可这些完全未知,甚至可能充满恶意的目光,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心理防线。

转运的性奴在路上高潮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押运的队伍自然也不会给她们享受快乐的时间。面对海星突然慢下来的步伐,罗莎尔的拉力大了几分,提醒她专注于任务。

慌乱的分流并没有打破情欲的自我维系,只是让熊熊燃烧的欲火小了几分。而不得不驱使身体继续前行的清醒,将这不合时宜的高潮释放变得更加缓慢,也更加悠长。

更多的视线锁定在海星身上,幻想与真实的边界也越发模糊。

小穴中的轻微摩擦掀起了惊天巨浪,乳环的轻微拉拽宛若全功率运转的按摩器,迫使她的大臂也紧紧缩在身侧。甚至就连空荡荡的尿道与后穴,都在夹紧放松的循环中传来丝丝快感。

失控的汁液伴随着双脚的步伐,一波一波涌出,为她铺设了一条地狱般的快乐之路。

走了不知多久,残存的理智终于出现了疏漏。迈出的右脚没有及时停在锁链的极限处。躯干向前的惯性,被强制刹车的右腿与左脚意料之外的拉力阴差阳错地凑在一起,让本就脆弱的平衡被当场打破!

“不好!”

混乱的思绪突然清明了几分,但深陷情欲泥潭的意识没能及时给出反馈,失衡的身体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哗啦——噔!”

白皙的脖颈才向前画出一小段圆弧,就被坚硬的项圈扼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短暂的失重将胡乱抖动的心率拉平了一个瞬间。

接连传来的冲击总算打断了这堪称冗长的绝望高潮。

清醒过来的海星连忙忍下无法呼吸的错觉,利用项圈给她的短暂支撑稳住身形,左右脚迅速挪动,向前跑出两小步,这才堪堪止住了摔倒的趋势。

确认了自己的安稳,她立马分出一丝魔力向后探去,看到黛安娜同样已经站稳后,又悄然收了回去。

“吓,吓死我了,还好最后稳住了,而且黛安娜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嘛。”

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海星这才反应过来,其实摔一跤也没什么。丢脸的事情在自己高潮的瞬间就已经无所谓了,而以头抢地对她来说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只不过地面才是鸡蛋。

待队伍回归正途,被中断高潮的余韵这才姗姗来迟的浮出水面。空虚伴随着几乎凝实的羞耻将海星包裹,而没能完全释放的情欲则让残存的渴望进一步扰乱她的意识。

“我怎么会幻想那种场景的……而且,而且在大街上去了还不算,我现在竟然还在怀念那种感觉!难道我真的要变成另一个黛安娜了吗?”

听着身后甚至有些欢快的脚步声,海星只觉得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仍然想要索取快乐的身体,让她屈服于欲望的内疚更为突出,以至周围的视线都不再显眼。

待双腿沾染的蜜汁彻底干透,她们的旅程也即将抵达终点。

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在一条笔直街道的尽头,便是此行的目的地:帝国中最恐怖却又丝毫不隐秘的刑场。

虽然在王都扎根多年,但海星完全没有买票看杀头的爱好,更对这处肃杀之地敬而远之。因而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镇压机器的终端。

由大块石板错位叠出的厚实高墙,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的哨塔,以及最为重要,泛着鲜红光芒的符文——无需接触,他们就能让法阵内所有人的魔力消耗变为整整三倍,而外放型的投射物更是会在飞出几米后自发溃散。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观众席。自从维尔蒙王朝的阿尔方斯一世开创了公开处决政敌的先河后,刑场这一名号便永远的归属于这所刻意建于城内的建筑。

无需任何额外的修饰,也不仅限于维尔蒙王朝的国民。只要提到刑场这个词汇,哪怕是两个国界以外,目不识丁的农奴都只会联想到海星眼前的杀戮之所。

回忆着广为人知的历史知识,透过微孔,极目远眺的海星却在模糊的形状中品出了与书本截然相反的描述:混乱。

“为什么?是因为深知帝国的腐朽,所以无意识间小瞧它?”

走在著名的“冥府之路”上,并非真死囚的她当然没有恐惧,绝望或是麻木的感觉,只是担心起帕洛梅的潜入行动能否成功。

一辆囚车从她们身旁经过,但车上的狱卒只当她们是空气,连眼珠都懒得转。有了罗莎尔发自内心颤抖的双腿打掩护,海星因快感而扭曲的走姿与黛安娜的平稳都有了另外的解释。

距离铁门的距离不断拉紧,刑场的细节也在海星眼前逐步展开。

混乱的直感被进一步证实:密集的哨塔中,只有不到一半有狱卒看守。门口的守卫没有丝毫核对,就将囚车直接放行。甚至就连石板上的红光,在细看之下也没有她预料之中鲜艳。

距离刑场只有三十米的距离,海星这才感觉法力的运转出现了些微的迟滞。如此宽松,甚至可以说严重失灵的守卫力度反倒让她疑神疑鬼起来。

“奇怪,直到现在都没发现任何魔力痕迹,这说明帕洛梅已经成功潜入进去了,虽然我觉得以这个守卫力度,她混不进去才是最反常的……难道这是布置好的陷阱?”

面对着反常的守备,愈发靠近铁门的海星开始紧张起来,可又得压下调动魔力的本能反应以免暴露。伴随着快感若隐若现的撩拨,她终于走到了守卫的面前。

即使对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双手微微颤抖的罗莎尔仍然将立正站定,将双手收于腰际,给门口的守卫行了个简单但又标准的颔首礼。

还没等她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尽显疲态的狱卒便向内摆了摆头,示意她们可以入内了。

无人带路,海星只好跟着同样一无所知的罗莎尔向内走去,所幸守卫摆头的方向的确对应了一个路口。

看似一切如常,但海星却发现,门口的四双眼睛不知何时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心率骤然上升的她强压下身体的一切反应,假装自己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但高度集中的精神已然做好了随时调动魔力的准备。

迈步走入铁门,守卫的窃窃私语紧跟着传入她的耳中。好消息是没有暴露,而坏消息嘛……

“这娘们儿也太骚了吧,你看大腿,她怕是爽了一路。这是打算死之前最后爽一把?”

“骚?她估计早就被老爷们玩烂掉了。只要能让她爽到,只怕是当面砍了她的爹,娘,她都不皱眉头!”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有个漂亮人你不看?瞧瞧这腰,这小白腿,别说是上她了,只是摸上一摸,老子也愿意出五个银币。”

“切,这种竹竿身材你自己玩去,我没兴趣,又看不到脸。”

毫不遮掩的粗俗话语被海星灵敏的听力全数捕获,这让才恢复平稳没多久的她又踉跄了一下。

“这群混蛋,我可不是……”

路上的高潮的确是她自找的。想到这里,海星在心中的反驳还没开始便被驳倒了。更糟的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自己的乳头竟自行站起,以贞操胸罩的冰冷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羞愤交加的海星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将实际也算不上充满生机的街道抛在身后,几近凝实的死亡气息稍稍压制了海星的面红耳赤,紧接着一道越来越响的哀嚎声从拐角后传来。

“什么声音?总不可能这群畜生还会给犯人疗伤吧,还是被别人的死前挣扎打伤了?”

有机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将那些烦人的话语全数抛在脑后,海星赶忙望向了眼前的通道。没多久,一个失去右小臂的狱卒就在同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平滑的断面绝非源自于一般囚犯,想到已经潜入的帕洛梅,海星不由得侧耳聆听起其他狱卒的言语。

没走几步,搞清真相海星死死咬住口球,这才忍下了自己的笑意。

“原来是自作自受,拉断头台的时候突然脱力,结果给自己砍了。这是什么新的段子吗?”

才越过这个倒霉蛋,海星又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贵族。还没等海星感慨刑场中的人数之多,就听到对方的不加掩饰的小声抱怨:“啧,晦气,又是弗朗茨。“

贵如伯爵之人自然不可能去记一个女仆长的长相,令他认出眼前之人身份只是身上的印记。帕洛梅的伪造技术足以瞒天过海,而罗莎尔的应对更是毫无破绽。

只向后迈出半步,轻轻点了下头,一个仅仅是形似的极简屈膝礼就出现在伯爵眼前。而见此情景,对方理都不理,径直绕开了无礼的女仆长。

在政敌面前,过分周到就是示弱。作为公爵家族的女仆长,虽然她的地位仍远逊于任何正经贵族,但面对眼前的死敌,她自然不能落了主家的威风。

“别说是速成的教学了,就算是帕洛梅本人来,可能都搞不明白这些贵族间莫名其妙的规则例外。“

当然,仅仅是些许的反常大概率不会导致直接暴露,不过为了完成任务,这样的风险肯定是越低越好。

送走了伯爵,负责接应的狱卒总算“如期而至“。以训练为本能的自律克制住回头的想法,将二人交出的罗莎尔转身离去。

至此,任务的一阶段圆满完成。

接过锁链的两个狱卒并没有继续拉着海星前行,而是把各自手中的捕人叉分别套在她们的项圈以外,将更大一圈的U型环扣好。

靠前的狱卒用手中的钳子剪断项圈外的锁链,将钳子和剪下的铁链随手丢到墙边,随后才握着捕人叉末端的长杆,推着海星和黛安娜前行。

“麻了,怎么又是插队的,今天的名单本来就长,结果又来两个。“

“是啊,我都三天没睡好觉了,现在人都是晕的……说好的支援根本连影儿都没有,真不怕犯人造反啊。“

“别乱想了——欸,你怎么拿了个禁魔的杆?这东西本来就少,一会儿那边该不够用了。“

“管他的,什么杆不是一样用……“

禁魔!?

听到熟悉的字眼,一阵恐惧突然从海星的心底升起。有一个人拿错了,那么二分之一的概率——

不信邪,尝试运转魔力的她只发现,在捕人叉的额外压制下,本就被法阵限制的魔力运转彻底停滞。第二阶段的任务才刚拉开序幕,革命军方面就损失了最重要的一个战力。

“完,完蛋了,现在我也就比地牢里的时候强一点……不行,有这个杆在,动手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白白暴露我的实力。“

就连心中的自言自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双腿更是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可押送的狱卒才不会管她怎么想。感受到手上的阻力后,对着她圆润的翘臀当即就是一脚。

来自身后的冲击让海星身子一颤。虽然脖子上的U型环让她没有摔倒,可身子下意识的一缩,让小穴中的硬物自内而外,猛击软嫩的肉壁。

快感与疼痛的前后夹击,打断了海星早已陷入死胡同的分析。绝境之中,只是一个瞬间的思维断片,她的本能就倒向了用过一次的最终方案!

“哈姆——“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海星连忙止住了口中的小声呢喃。

“不,不行!这招是能干掉所有狱卒,但同样也会把要救的同僚们都杀掉。任务还没有失败,帕洛梅,薇尔卡他们也都在努力……我的这条命早就无所谓了,绝不能因小失大!“

即使海星及时打断了施法,可作为外神哈姆的眷属,即使是未成形的忍术,仍然有着恐怖的威能。

眼前的囚犯突然挤满了狱卒的视野,而头套更是变成了隔绝他与某种疯狂真相间的薄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扭曲的一切又突然烟消云散。

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是太累了的狱卒根本没有意识精神遭受的冲击,而是接着与同伴聊起了天。

“怕什么?有囚犯跑了才是好事儿,这才说明我们厉害不是?要知道所谓刑场,是处刑过的囚犯越多,威慑力越强,换句话说,是放跑的囚犯越多,威慑力越强。“

看着同伴瞪大,充满不可置信的双眼,他眼皮跳了跳,声音反而更平。

“如果处刑的囚犯都是连狱都越不了的废物,那么我们岂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垃圾了。“

“……你确实累过头了,处理完她俩,我和领班说一声,你赶紧歇一会儿吧。“

丝毫没有在意自己造成的胡言乱语,海星超然的称量起了自己性命的重量,希望能让胜利的天秤稍稍向着革命军倾斜。

“该死,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虽然这里的防御确实很松懈,人员管理也是一片混乱……等等!“

被强迫快步前进,下身传来快感的频率也高了不少,而这种折磨反倒让陷入沉思的海星突然灵光一现。

“对啊!既然他们都在意淫我的身体,那我索性给他们看个够,正好能给帕洛梅创造更多行动空间。搞不好还能让那些普通的恶棍也成为制造混乱的助力。“

虽然有了主意,可她残存的羞耻心反倒阻挠起了情欲的创生。无论是主动感受小穴中的刺激,抑或是回忆在街头的性幻想,那种带着几分心悸,又让人浑身发热的感觉始终不肯出现。

“动啊!为什么想要的时候又熄火了?“

刺激自己的尝试引出了几声锁链的异响,而刚发完神经的守卫丝毫没有对外神眷属的敬意,又给了她一脚以示警告。

无奈,海星只得进一步收敛自己的动作。

“算了,反正只要能演出媚态就足够了,他们也看不出来真假。“

就在海星决心当僚机的同时,她想要护航的帕洛梅早已混入了狱卒的行列之中。

毫不设防。

回想起自己潜入的经历,远不如盗贼那么擅长城市活动的斥候小姐仍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从看到刑场的第一眼起,帕洛梅就排除了这是陷阱的选项。比情报中稀疏的多的守卫分布暂且不谈,连续三批换班狱卒脸上的困意可是做不了假的。

在加入革命军以前,她见惯了那种长期加班带来的麻木。这种半崩溃的状态即使是演出来的,对战斗力的影响也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早已过载运行的法阵更是重量级。

虽然看不懂法力流动的细节,可在长时间的蹲守之下,帕洛梅仍然能够看出,法阵的每一次循环运转,其魔力结构都会发生些微的变化。毫无疑问,这法阵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沿着约定好的路线一路潜行,一小团抖动的阴影轻而易举的翻过高墙,又一路爬上了最近的哨塔。

不仅作战计划中提到的忠诚士兵全都不知所踪,就连双人一组的哨位也只剩下了内应一人。即使有充足的心理预期,从高处俯瞰整个刑场的她还是愣在了原处。

本该血腥恐怖的屠宰场在这一链条中,戏剧性的向前偏了一扣,成了混乱的猪圈。

待决的死囚将整个刑场围得水泄不通,长长的队列甚至排上了观众席。负责缩短队伍的绞刑架卡了壳,连拉三次拉杆都没能打开通往地狱的踏板,而络绎不绝的囚车仍然在一刻不停的丢下更多可怜虫。

有头无头的尸体在焚尸炉旁堆成了小山,而炉膛冒出的熊熊烈火早已将铁质的挡板烧的红热变形。

即使将大部分士兵都投入维持秩序,在这群濒死困兽的交头接耳之前仍然显得杯水车薪。不仅如此,在麻木或是闪着凶光的眼神以外,帕洛梅还看到了许多双理智隐忍,等待变数的眼睛——这正是她此行的目标。

换上内应给的盔甲,帕洛梅径直穿过混乱的队列,毫不费力的摸到了第一个同僚身旁。

比情报中的两支队伍还要夸张。刑场,监狱,卫兵甚至是佣兵与贵族私兵,这些几乎没有交集的体系让只身潜入其中的帕洛梅可谓是如鱼得水。

即使撬锁并不是她的强项,可充足的操作时间仍然足以让她接连打开十余人的镣铐。

“也不知道海星的进度怎么样了。在所长他们攻进来以前,全靠她来扛住干部的镇压。“

感受着符文铐中的魔力反应逐渐消失,行动顺利的她隐隐期待起了队友的登场。既然监狱乱成这样,想混进来简直是易如反掌,更不用说还要专业人士带路。

就在帕洛梅即将与一对同样麻木的狱卒擦肩而过时,她突然发现,这两对空洞的双眼突然有了几分神采。不光是狱卒,身边的死囚们也齐刷刷的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怎么回事?是她们暴露了!?“

不由得想到最坏情形的她赶忙转头望去,眼中所见却让帕洛梅瞬间气血上涌,剧烈跳动的心脏也卡壳了半拍。

海星并没有暴露,甚至可以说演的过于完美,以至于她都差点没认出来。

面对主角的登场,如菜市场般嘈杂的刑场竟莫名安静了一个呼吸,任由娇媚粘腻的呜咽声越过人海,飘入了帕洛梅的耳中。

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不断扭动挣扎,自出现的第一刻起,发出的响动就不断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这样的不配合非但没有引来惩罚,同样将锁链拉到极致,一步一扭的步态反倒逼着狱卒握紧手中的长杆,给他负责的囚犯提供支撑。

即使狱卒小心翼翼的护着海星前进,但只走出十余步,这少女便突然站定。夹紧的双腿与颤抖的身体一同运作,在贞操带的缝隙挤出了大量晶莹的液滴。

不仅仅是她,在侧后方,相同打扮的另一个少女也紧随其后,在本该沾满血迹的地板上,留下一滩完全无关的体液。

“她……她这是在给我吸引注意!”

在极致的放荡之下,帕洛梅轻而易举的读出海星了的想法。收回快要摸到私处的左手,她赶忙利用起了这来之不易的时间窗口。

不得不说,海星的表演在抓人眼球方面同样无可指摘。即使是和她配合的帕洛梅,色气的身体仍然不时迫使她的眼神转向刑场中的焦点。

“感觉不像演的。”

余光中的表演和庇护所中的记忆完美重合,已经脸颊微红的帕洛梅不由得给出了她的评价。

有了掩护,开锁的流程几乎可以说无人打扰。只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帕洛梅又向柴堆之中投放了十五粒火星。

可随着海星越发走近断头台,不安的感觉逐渐从帕洛梅的心中涌出。

“不对,我肯定是遗漏了什么!”

相信自己直觉的她赶忙向着断头台走去。即使外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在这最为核心的地界,刑场应有的压迫感仍然弥漫在空气中,迫使狂傲的凶兽都变成了夹着尾巴受死的野狗。

单一的刑场编制,让帕洛梅不得不在几十米开外停下,不过这点距离也足够让斥候的视力发挥作用,看清每一个细节。

一番审视之后,她总算找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绝望之处。

嵌有禁魔水晶的捕人叉错误的套在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仆脖子上,而被插队的符文工匠却用的是普通款。好巧不巧,这幸运的工匠刚好就是海星最想找的老约翰。

“怎么会这样!?即使是一片混乱之下,都能歪打正着吗?难道是天意如此?”

这样的事故绝不可能是刻意为之。即使是想拿海星钓鱼,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放掉一个同样不低的威胁:能快速拆解手铐的工匠可是引发暴动的最高危职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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