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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7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2900 ℃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对快要将衣襟撑爆的豪硕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经过这一下调整,她脸上的媚态、痴态尽数褪去,重新挂上了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赵家主母面具。

  除了那略微有些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的脚步,和身上那股即使用龙涎香也遮掩不住的、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石楠花异香,她看起来和半个时辰前没有任何区别。

  ……

  门外,雨幕如瀑。

  几十名身穿统一黑色蓑衣、腰佩精钢长刀的赵家精锐护卫,正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正中央那一抹即便在黑夜里也白得刺眼的倩影。

  几个下人正手忙脚乱地在那泥水里铺设着干燥的兽皮地毯,生怕那位姑奶奶沾到一点泥星子。

  “啪!”

  其中一名下人因为雨地太滑,铺毯子的时候手稍微抖了一下,一块溅起的泥点子好死不死,正好落在了那双精致小巧、绣着银丝流云纹的白皮靴面上。

  哪怕只是芝麻大小的一个污点,在那纯洁无瑕的白色上,也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下人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疯狂磕头: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小的……小的这就擦干净!”

  他慌乱地伸出袖子想要去擦。

  然而,那双靴子的主人并没有给他这个补救的机会,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脏了。”

  赵婧姝的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下一秒。

  “锵……”

  一抹凄冷的寒光在雨夜中乍现,快得甚至不像是剑光,而是一道白练。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雨幕。

  那名下人伸出去擦鞋的那只右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却已经齐根而断,掉落在那肮脏的泥水里。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水洼。

  “既然手脚笨,留着也没什么用。”

  赵婧姝手里甚至没有那把剑,她只是随手挥了出一道风刃符。她厌恶地看了那只断手一眼,仿佛那是某种恶心的蛆虫。

  “而且,你的血溅出来,会更脏。”

  她抬起脚,直接跨过了那个痛得满地打滚的下人,那是对脚下蝼蚁性命最极致的漠视。

  这就是赵婧姝。

  她生得极美。不同于母亲柳如烟那种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媚俗,她继承了父亲赵坤身为武修的那股子英气。

  她并没有穿那种繁复累赘的宫装裙,而是穿着一身极为利落、剪裁贴身的素白武道劲装。

  纯白色的锦缎紧紧包裹着她正处于发育巅峰的少女躯体。

  腰间那一根巴掌宽的银丝束腰,勒得极紧,将她那纤细柔韧的小蛮腰勾勒得惊心动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而这种收束,更是显得她胸部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却依然挺拔浑圆,像是两只骄傲的小白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

  长。直。有力。

  紧身的练功夫裤子勾勒出大腿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修炼身法才能练就的、充满了爆发力的曲线,一直延伸进那双并未染尘的长靴里。

  在那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瓜子脸上,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满是戾气。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线。

  这是一朵带刺的、有毒的白玫瑰。

  也是陈默即将要亲手折断的猎物。

  “吱呀……”

  厚重的房门在这一刻缓缓打开。

  一股带着湿气、但明显温度要高于室外的暖风从屋内涌出,吹得门口那两盏防风灯笼里的烛火一阵乱晃。

  “娘!您在搞什么啊?”

  赵婧姝收起手中那把绘着桃花的油纸伞,随手向旁边一扔。伞骨上的雨水甩了旁边那名刚刚断手的护卫一脸,混着他的血水流下,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她一边拍打着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嘟着那张樱桃小嘴,踩着那沾了血的靴子,大步跨进了门槛。

  “爹爹那个老古董非说您这边阵法波动有异常,大半夜的非要把人家从暖和的被窝里叫起来,跑这荒山野岭来受罪!”

  她转了个圈,那束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发梢处带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充满了少女的活力与骄纵,

  “你看!我的头发都湿了!这可是刚用玉露油保养过的!”

  她大步跨进屋内,脚掌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响起。

  赵婧姝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脚下的地毯似乎比平时要更加湿润一些,甚至有一种踩在了腐烂沼泽地里的错觉。那不仅是湿气,更是刚才那一男一女在这里疯狂交媾时留下的无数体液。

  她身后,两名气息沉稳的贴身护卫刚想跟进来。

  “都在外面候着。”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众人抬头,只见赵夫人正背对着烛光,冷冷地站在屋子正中央。她身上那件玄色的长袍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生人勿近的寒气。

  “我有话跟姝儿单独说。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违者,死。”

  如烟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威严、清冷。只是如果仔细听,那个声音的尾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因为声带被什么东西长期堵塞过而产生的沙哑与颤抖。

  而且,她的站姿有些奇怪。双腿并得极紧,膝盖甚至有些微微内扣,就像是在极力夹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掉下来。

  “是,夫人。”

  护卫们不敢造次。这位主母的脾气可是比大小姐还要可怕,加上屋内那股浓得有些呛人的龙涎香味道让他们本能地感到胸闷不适,便顺从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守在了雨廊下。

  “咔哒。”

  沉重的门闩自动落下。

  锁死的不仅仅是门,更是这对母女最后的生路。

  屋内的世界,瞬间成了密室。

  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外面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噼啪声。

  “娘~怎么这么大味道啊?”

  赵婧姝皱了皱那是如同瓷器般精致的小鼻子,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把人腌入味的浓香。

  “怎么连如厕时用来遮臭的重味熏香都点上了?好呛人啊……”

  她走近了几步,环顾四周。

  “而且……这屋里怎么这么热?地龙烧得也太旺了吧?还潮乎乎的,黏糊糊的……”

  虽然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娇生惯养,但她毕竟也是练气六层的修士。对于空气中那种异常的湿度,以及某种漂浮在微尘中的、那种带着蛋白质腐烂后特有的腥甜微粒,她的皮肤本能地感到了一阵不适,汗毛微微竖起。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家。

  反而像是……一脚踏进了一个巨大的、温热湿滑的生物胃袋里。

  “娘?”

  赵婧姝有些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她发现,那个平日里只要自己一撒娇,就会立刻满脸宠溺地走过来把自己搂在怀里叫心肝肉的母亲,此刻竟然一动不动。

  那宽大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拉得老长,投射在地板上,像是一个黑色的怪物张开了大嘴。

  “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赵婧姝抿了抿嘴,试探着问道:

  “爹爹说刚才联系不上你,是不是那个王刚又不听话了?要是那个狗奴才惹你不高兴,我帮你砍了他的脑袋就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砍一颗白菜。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伸出那只保养得有些过分白嫩的小手,像往常一样,想要去挽住母亲的手臂撒娇。

  “娘,你转过来看看姝儿呀。姝儿特意穿了这身新做的练功服给你看呢……”

  近了。

  一步,两步。

  当赵婧姝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母亲那玄色衣袖的一瞬间。

  借着跳动的烛火,她突然发现,母亲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

  那频率极快,幅度极小。

  不,那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寒冷产生的颤抖。

  也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一种……仿佛身体内部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巨大的、即将爆发的冲动,从而导致的、完全不自然的生理性痉挛。

  甚至,她还听若隐若现的水声。

  “咕嘟……咕叽……”

  那种声音,并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水流声,而是一种极度粘稠、带着某种沉闷回响的异响。就像是有人穿着一双早已被污水浸泡透了的布鞋,正艰难地跋涉在一片满是淤泥和腐烂落叶的沼泽地里。又像是……某种半凝固的浆糊状物质,正在一条狭窄、湿热且充满弹性的肉质管道里,被外部的肌肉力量强行挤压、搅拌,最终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向外喷涌发出的动静。

  而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来源,竟然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赵婧姝的目光有些发直,视线顺着母亲那玄色锦袍下摆的缝隙,如同被某种看不见的魔力牵引一般,死死锁定在了母亲那紧紧夹住、呈现出一种怪异内扣姿势的双腿之间。

  每一次那种“咕叽”声响起,母亲的双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一下,随即便有一小滩深色的湿润痕迹,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地扩散开来。

  因为凑得太近,赵婧姝那平日里只闻惯了花香与脂粉气的敏锐鼻子,此时终于也被迫捕捉到了那股一直被浓郁龙涎香死死压制住的、处于更为底层且更为真实的“味道”。

  那是……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迷醉的甜腻香气,充斥着整个封闭的房间。那是成熟花朵在最盛放时释放的芬芳,带着湿润的蜜意,仿佛无数娇艳的花瓣被轻轻碾碎后,汁液在空气中缓缓蒸腾,甜得发腻,腻得发晕。

  但这还不是全部,在这股甜香之中,更交织着一缕极其撩人、足以令任何未经人事的少女耳根发烫的麝香般的骚媚气息。

  那味道赵婧姝并非完全陌生……在父亲赵坤那从不允许她踏入的练功房外,每当有些衣衫凌乱、双颊潮红的女修被扶出来时,空气中总会残留着类似的气息……那是石楠花在深夜盛开时特有的浓郁香气。可此刻钻入她鼻孔里的这股味道,却比那种单纯的芬芳要浓烈百倍,甜蜜千倍,简直就像是将无数人的体液与花蜜一同封存在玉瓶中温养了三天三夜,化作一种勾魂摄魄的香甜。

  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在这股甜得 得发腻的淫靡气息中,还缠绕着一种柔软的、近乎奶香的温热体味,仿佛无数肌肤在长时间紧密相贴后留下的余韵,带着湿润的汗甜、急促的喘息,以及那种让人脸颊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的暧昧余味。

  “娘……你身上怎么有股……好甜的味道……”

  赵婧姝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发现那股甜腻的香气像无数细小的丝线,顺着鼻腔钻进肺里,再顺着血脉滑向四肢百骸,让她膝盖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酥麻。她本能地想退后一步,可双腿却像被那香气黏住,动弹不得。

  不对劲。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仿佛能用手指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温热的蜜浆。烛火在华丽的铜灯里摇曳,映得墙上那些原本端庄的仕女图变得暧昧而妖娆……她们的衣带半解,唇角含笑,仿佛正从画中窥视着她。床榻边的纱帐无风自动,层层叠叠地荡起涟漪,像被无形的手指拨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地毯,踩上去软得过分,隐约透出一种潮湿的温热,仿佛刚刚有人在此翻滚、纠缠、流下大片大片的体液,又被迅速掩盖。

  这里不是家。

  这里是藏着无数秘密的巢穴,是欲望的温床,是母亲如烟的禁地。

  “娘?”

  她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想把刚才伸出去撒娇的手缩回来,想逃,想尖叫,想不顾一切地冲出这个让她既恐惧又莫名眩晕的房间。

  但已经太迟了。

  猎人拉满了弓,陷阱的兽夹早已在她脚下张开獠牙。

  一直背对她的如烟,在听到女儿那句带着惊惶的问话后,那具原本如雕塑般静止的躯体,突然动了。

  她缓缓转身,动作优雅得近乎妖娆,宽大的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她的唇色比平时更艳,像被反复吮吻肿胀过,呼吸间带着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一呼一吸,都像在无声地邀请。

  如烟的眼眸深处,仿佛燃烧着一种湿润而炽热的光。

  “姝儿……你都闻到了啊……”

  如烟没有立刻转身,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那颤抖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急切,仿佛体内正涌动着某种甜得发烫的热流,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最亲近的人分享。她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湿润的鼻音,像熟透的蜜桃被轻轻咬开,汁水顺着唇角溢出。

  “……既然来了……既然已经踏进娘的房间了……那就留下来……陪陪娘,好不好?”

  那语调里满是母亲对女儿的疼爱与依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蜜意,温柔得几乎要将人融化。可在温柔的间隙里,却夹杂着沉沉的、带着水声的喘息,那喘息像潮湿的热气,一缕缕从她唇间溢出,混着那股甜腻到骨子里的香气,悄无声息地缠上赵婧姝的耳廓、脖颈,让她本能地打了个颤,膝盖又软了几分。

  “帮帮娘……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好不好……娘好难受……好热……”

  她终于缓缓转身。

  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故意展示。宽大的玄色寝衣因方才的动作而滑落得更开,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中带着潮红的肌肤,那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被反复亲吻、抚弄过。她的唇瓣艳得近乎滴血,微微肿起,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香气,一呼一吸,都像在无声地邀请女儿靠近。

  她伸出手。

  那双手起初看起来仍是记忆中的模样……白皙、纤细,指尖带着淡淡的蔻丹色泽,仿佛随时会温柔地抚上女儿的脸颊。可就在赵婧姝因为那股甜香而微微恍惚、心跳紊乱的瞬间,那双手却在半空中骤然一变。

  指节处青筋暴起,指甲在刹那间暴长三寸,漆黑如墨,尖端滴落粘稠的黄液,带着刺鼻的腥甜。原本柔软的触感化作冰冷的铁钳,隐藏在袖中的残影如两条伺机已久的毒蛇,带着破风声闪电般探出。

  “唰!”

  毫无征兆。

  下一瞬,那双夺命铁爪已死死扣住赵婧姝单薄的双肩,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骨头捏成齑粉。

  “咔嚓!”

  两声脆响同时炸开。

  赵婧姝的琵琶骨在剧痛中被精准、狠辣地捏碎锁死,痛觉如万针攒心,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滋滋……”

  体内刚刚想要暴起反抗的灵力流,在失去了琵琶骨这个中转枢纽后,瞬间如决堤的温热蜜汁般在经脉中乱窜,最后甜腻地溃散于无形,留下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遍遍温柔却残忍地舔舐着她的神经,瞬间切断了她对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只剩下一股奇异的、带着罪恶甜意的无力感,从肩头蔓延到小腹深处。

  赵婧姝整个人像是一条被蜜糖缠绕的软蛇,膝盖发软,瞬间瘫了下去。但因为双肩还被母亲那双带着温热汗意的恐怖大手死死扣住、提在半空,她只能被迫以一种双膝跪地、上半身前倾的亲昵姿势,像个被母亲拥入怀中的乖巧玩偶,挂在母亲身前。那姿势暧昧得近乎母女间最私密的依偎,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屈辱。

  眼泪,决堤般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带着咸涩的味道,却在空气中混着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化作一种诡异的甜咸交织。

  那张精心描绘过妆容的精致小脸上,此刻还没来得及花妆,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美丽,但表情却已经扭曲成了不可置信的惊恐与痛苦,唇瓣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邀请母亲的怜惜。

  “娘……为什么……痛……姝儿好痛啊……你干什么啊!放手啊……”

  她哭喊着,本能地想要挣扎,双腿在地上软软地蹬动,像小猫般无助地撒娇,试图推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母亲。可那双平日里给她梳头、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手,此刻却如同融化在她骨肉里的蜜糖,纹丝不动,只带来更深的、带着热意的刺痛。

  甚至因为她的挣扎,那漆黑的指甲陷得更深,轻易刺破了她肩头娇嫩的肌肤,鲜红的血液顺着母亲苍白却潮红的手背缓缓流下,像甜蜜的糖浆般滴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与之前那些暧昧的污渍融为一体,散发出更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腥甜。

  “嘘……别怕,我的宝贝……”

  如烟缓缓低下头,凑到女儿满是泪水的脸庞前,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哄睡中最亲爱的孩子。她的呼吸带着湿热的甜香,一缕缕喷洒在赵婧姝的唇边、脖颈,像无数细小的吻。

  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肌肤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细密汗珠,唇瓣艳得近乎滴血,微微肿起,仿佛刚刚被反复吮吻、疼爱过。她的瞳孔深处,那浓稠的墨汁般黑暗在缓缓翻涌,却又像藏着某种湿润的、饥渴的邀请,嘴角慢慢向两边咧开,勾起一抹混杂着慈爱与狂热的诡异笑容……那笑容甜蜜得像在分享世间最幸福的秘密,却又僵硬得让人心底发寒。

  “别哭……我的心肝宝贝……娘的心肝……”

  如烟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缓慢地舔舐着女儿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露,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和满足的轻叹。那舌尖温热而柔软,滑过肌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仿佛在进行一场母女间最亲密的爱抚。

  “娘这是在救你啊……救我的宝贝……你不知道,若是将来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骗走,或是被你爹当成工具嫁给别人,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痛得连娘都心疼……”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在耳边呢喃情话,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蜜意与喘息,带着那种高潮余韵的颤音。

  “与其那样……不如把你献给主人……主人虽然粗鲁,虽然喜欢把我们当最乖的狗狗用……可只要你也尝到那根东西的甜头,只要你也被填得满满的、热热的……我们母女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一起侍奉主人,一起在主人身下哭着求饶……那才是最幸福的,不是吗?我的宝贝……娘的好女儿……”

  她的话语混乱而扭曲,带着一种已经被彻底融化后的狂热逻辑,每一句都像甜蜜的毒药,渗进赵婧姝的耳中,伴随着那无处不在的甜香,让人既想沉沦,又从灵魂深处生出冰冷的恐惧。

  “主人?什么主人?娘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赵婧姝尖叫着,声音里已带上了绝望的颤音,可那股甜腻的香气却越来越浓,浓得让她意识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赵婧姝惊恐地瞪大了红肿的眼睛,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端庄高傲的母亲说出来的话。

  两人离得太近了。随着母亲的说话,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赵婧姝的脸上。

  那气息里……不仅仅有着龙涎香的味道,更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泥土般的腥臭味,以及一种刚刚吞吐过什么不洁之物后残留的、极其浓烈的精液腥味。

  “啪、啪。”

  就在赵婧姝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时,屏风后的那片深沉阴影里,突然传来了两声懒洋洋的、带着某种戏谑节奏的掌声。

  “真是一出母慈女孝的好戏啊,看得我不禁都要落泪了。”

  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浑身脏兮兮、如同从地狱尸堆里爬出来的恶鬼般的男人,慢慢踱步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脚掌上沾满了黑色的淤泥和不知是谁的血肉碎末,每一步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都会留下一个污秽的脚印,就像是在肆意践踏着赵家的一切尊严。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伸手解着自己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麻绳裤腰带。他赤裸着上半身,精瘦的胸膛上布满了血痂和汗水,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与杀戮气息。

  那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淫邪绿光的眼睛,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在赵婧姝那因为跪姿而曲线毕露、纯洁如小白花的身体上上下扫视,仿佛视线带有温度,正在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

  陈默走到赵婧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朵一直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

  他弯下腰,用那只刚刚才从如烟体内拔出来、还没有洗过,上面依然残留着如烟阴道内那一层滑腻淫液的脏手,一把粗暴地捏住了赵婧姝那精致尖俏的下巴。

  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恶心的凉意。

  “大小姐,初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那个……被你爹像条疯狗一样满世界追杀、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杂役弟子,陈默。”

  “是你?那个悬赏令上的……杂役贱种!”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出了这张脸。那张贴满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上,画的就是这张脸。

  哪怕此刻身陷囹圄,哪怕琵琶骨剧痛钻心,但她骨子里那种世家小姐对于底层蝼蚁根深蒂固的轻蔑与傲慢,依然让她本能地骂出了口。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是你给我娘下了毒对不对?!快放开我!不然我让我爹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她的叫嚣。

  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巴掌,并不是陈默打的。

  而是扣着她的母亲……如烟打的。

  如烟松开了这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亲生女儿娇嫩的脸蛋上。

  这一巴掌极狠,完全没有收力,直接把赵婧姝那张如玉的小脸打得猛地向一旁偏过去,嘴角瞬间裂开,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半边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紫红恐怖的五指印。

  “放肆。”

  如烟的声音骤然变得冷酷无比,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眼神冰冷地盯着被打懵了的女儿。

  “不许对主人无礼。跪好。”

  赵婧姝彻底被打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极度震撼。她捂着脸,震惊地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面容冷漠的母亲。

  这……这还是那个娘吗?

  那个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视若珍宝的娘亲……竟然为了一个脏兮兮、低贱如同臭虫一样的杂役……打了她?

  “娘……你打我?那是……那是那个贱种啊!那是杀千刀的通缉犯啊……”

  这种世界观崩塌的冲击,这种被至亲背叛的绝望,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贱种?”

  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指,将被如烟那一巴掌打出来的女儿嘴角的鲜血抹去,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大小姐的血,果然是甜的。”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看到猎物彻底落网后不再掩饰的残忍与暴虐。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赵婧姝。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赵家大小姐,也没有什么主母。这里只有主人……和跪在地上的母狗的区别。”

  他直起身,像是丢垃圾一样甩开赵婧姝的下巴,看着旁边一脸顺从的如烟,淡淡地下达了那个足以摧毁少女最后一丝尊严的指令:

  “如烟,把这丫头的衣服扒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穿白衣服装纯洁,这么看不起我这个‘贱种’,那就把她这一层虚伪的皮给剥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层高贵的皮囊下面……是不是也和你一样,长着一副只会求男人操的贱骨头。”

  “是,主人。”

  如烟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她的忠诚在系统的强制改写下,已经变成了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她那只刚刚打了女儿巴掌的手,此刻依然带着那一股狠劲,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女儿领口那精致繁复的盘扣。

  “不!不要!娘你醒醒啊!我是姝儿!我是你的姝儿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赵婧姝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着,双手试图去推开母亲,双脚乱蹬。但在琵琶骨被锁、母亲又拥有了尸傀怪力的情况下,她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落在蛛网上的蝴蝶,显得那么无力且可笑。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至极的裂帛声,在这死寂压抑的密室中骤然炸响,如同处刑的号角。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布料撕裂声。那件穿在赵婧姝身上的雪白长裙,名为“流云水袖衫”,乃是赵坤花费重金,请江南最好的织造局用御用雪蚕丝混着千年冰蛛的丝线织就的。它不仅水火不侵,更是身份的象征,代表着赵家大小姐那不可侵犯的、云端之上的高贵地位。

  然而此刻。

  在那只漆黑、枯瘦、指甲里还塞满了污垢与血丝的鬼爪暴力撕扯下,这件价值连城的宝衣,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擦过屁股的废纸。

  “不……这是爹爹送我的……别撕……求求你别撕!”

  赵婧姝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她拼命想要用双手去护住领口,那十根养尊处优、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细手指死死攥着衣领。但那只抓住她衣襟的鬼爪……属于她母亲如烟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因为这徒劳的抵抗而显露出了更加残忍的快意。

  “嗤……啪!”

  又是一声脆响,那是精致的盘扣崩飞的声音。几颗用东海珍珠打磨成的纽扣飞溅而出,弹在墙壁上,滚落在满是污秽的地毯里,正如这少女即将破碎的尊严。

  层层叠叠的白色衣料,此刻却如同剥洋葱一般,被那双无情的大手一层层暴力剥离。

  先是那尘染不染的外衫被粗暴地扯下,像一块破抹布般扔在了满是泥浆的地上;紧接着是那一层薄如蝉翼、用来衬托身形的中衣。赵婧姝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身子疯狂地向后缩,试图蜷缩成一团来保护自己,脊背撞在坚硬冰冷的桌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娘……我是姝儿啊……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女儿啊!”

  她哭得涕泪横流,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成一片。她抬起头,试图从母亲眼中找到一丝哪怕是最微弱的怜悯。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双漆黑如墨、毫无眼白、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死瞳。

  “剥掉。”

  如烟的嘴唇未动,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湿漉漉口水声的低吼。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双已经异化成利爪的手,直接勾住了女儿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遮羞布……那件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白色裹胸,以及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

  “呲啦!”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飞雪。

  几息之间,甚至不到十秒钟。

  一具正处于发育巅峰、极其青涩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条条地暴露在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浓烈精液腥膻味的空气中。

  “咕嘟。”

  陈默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贪婪。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战利品,或者是在审视一头已经被洗剥干净、正待宰杀的小羊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视线所及,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惊心动魄美景。

  赵婧姝完美继承了母亲如烟那种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肤质,甚至因为年纪尚小,更拥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圣洁感。她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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