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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全略】受眷顾的

小说: 2026-02-11 15:46 5hhhhh 3650 ℃

  它们匍匐于帝都的高楼大厦所形成的阴影中。它们是一个整体。尽管相关的清剿令已经发布了不下五次,但身穿淡蓝色与橄榄绿制服的人类始终无法将它们赶尽杀绝。拾捡厨余垃圾用以充饥,收集闪亮的物品能够讨好未来为它们产下子嗣的伴侣,穿梭于街巷有利于熟悉地形与每个经过的生物。大脑无法理解太多抽象的事物,它们如同繁殖季的蛾子,癫狂地、绝望地寻找属于自己的雌性:一个足够强大的人类,一个会对它们言听计从的人类。请相信它们是温柔的,因为它们终于在某个没有名字也没有路灯的街区遇见了合适的对象。人类。倒在昏暗的巷尾。凭借与生俱来的天赋,它们根据祂散发的气息确定了祂的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正值壮年。身体健康。适合性交。更适合怀孕和分娩。它们十分中意祂的紫色长发。尽管祂似乎度过了一段极其艰难的时光,细长分叉的发梢不再闪烁着明亮的光泽,可头发——它们恰好缺少的部分——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触肢挑起一缕发丝,刻意收敛了过度分泌的黏液。干燥的表层和吸盘被头发缠住,这使它们心生愉悦。为伴侣准备的礼物是一束从花店门口找到的玫瑰。尖刺被店员提前拔出。它们虔诚地将玫瑰插入人类敞开的衣襟中,得体地避开了裸露的肌肤。皮肉温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诱惑着它们。人类是恒温动物。他们的手指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他们的内里如每个青翠的春天般多汁温和。人类睡着了,胸膛微微起伏。它们略加思索,剥开碍眼的布料,以艺术家的眼光观察这具躯体的所有细节。浅淡的乳头,平坦的乳晕。午夜寒冷的空气刺激得它们逐渐挺立。分出两股纤细柔软的触肢,环绕瑟瑟发抖的乳首。拉扯,上下拨弄,诱使它涨大到极限,诱使中间的乳孔彻底地暴露。它们需要检查繁育者的乳腺,是否能够正常地分泌甘甜的乳汁,是否可以哺育即将出世的子嗣。

  

  触肢钻入乳孔。它们是温柔的。本体分泌的黏液足够用来润滑,甚至带有无伤大雅的催情效果。仿佛正在执行手术的医者,它们欺身上前,光滑的触肢在探索乳腺时必然会受到阻碍。人类的肢体剧烈地抽搐,原本苍白的脸庞渗出几团红晕。祂的嘴“打开”了。舌头,牙齿和深处的咽喉开始振动。眉毛蹙起。皱纹出现,形成沟渠。起初,祂的表情痛苦到扭曲了五官。但随着触肢的深入(祂的乳腺发育正常,原本平整的胸脯隆起了可喜的弧度),过量的催情黏液激发了多余的欲望。乳孔泛红,针尖般的痛楚与快感共同顺着神经向上攀升,直达大脑的神经中枢,仿佛一股庞大的电流,瞬间击中人类的四肢百骸,促使祂弯曲脊椎,双腿交叠,变化的动作挤压到胸部,加剧了快感的传递。它们冷静地观察着人类的一举一动。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以及因快感而生的泪珠和汗液,即是它们眼中的春药。人类在换气。呼吸。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在无数条血管中奔流。它们听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它们会把人类比作春天的原因:生机勃勃的人类本身便是一座茂密的森林。新的细胞诞生,老化的细胞死去。人体需要阳光,需要食物,需要水分,需要情感。一些伴侣会剖开自己的腹部,扯出所有的卵。一些伴侣会对着它们的触肢尖叫、反抗,不住地咒骂“该死的可恶的怪物”“下地狱去吧”。它们也在学习。它们认为,在交媾之前,应当给予人类充分的情感,让他们明白被追求的喜悦。所以,那束有着枯萎迹象的香槟玫瑰被别在人类的衣物缝隙中,成为废墟间唯一的亮色。人类的呻吟令它们心旷神怡,人类膨胀的胸部和乳头是它们努力工作的嘉奖。乳道被疏通,乳腺打开,催情的液体功不可没。它们的任务完成了,触肢却迟迟不肯离去,贪恋着人类的体温,一前一后地按压乳腺,玩弄被扯成水滴状的乳首,摩擦鼓胀的乳晕,试图挤出真正的奶水。

  

  “啊……啊。”人类小声地嘟哝。祂的双腿之间一片濡湿。在它们尚未察觉的时刻,人类迎来了自己的高潮,新心跳无法平息,生殖腔内部的肌肉互相摩擦,体液打脏了半褪在膝间的长裤,刺鼻的荷尔蒙赶走了藏匿在垃圾桶附近的老鼠。它们轻柔地托起人类的身体,像棉絮那般包裹祂,使祂不至于失温致死。它们不会做梦。但人类的神智仍然停留在梦境编织出的网中。或许,黏液也有催眠的成分。它们的新伴侣暂时不想醒来。于是它们决定用更加激进的方法满足这具躯体。用轻柔的吻挑逗人类内心深处悄无声息的欲火。柱状物伸进人类半开的口腔。唇舌交缠,时而触碰上颚,时而卷起舌尖。人类的齿列犹如整齐的珍珠。它们没有牙齿,只有凹凸不平的吸盘。用淫秽的手段榨取更多的唾液,命令唾液腺勤恳地工作。按压舌根,玩弄敏感的皮肉。接着往下。咽喉。食管。把祂的喉咙撑得满满当当,把祂的口腔撑到干裂的极限。为人类抑制呕吐的冲动。谨慎地探入食管,输送黏液喂饱祂的胃。停留在胸脯的触肢继续抽插乳孔,将那里当作产道的替代品。每来回抽插一次,人类便会爆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但柱状的触肢抵住了祂的声带,未成形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了,触肢的表层仍能感受到来自人体的振动。并非是它们的错觉,人类的确因为过量的液体发情了。祂的皮肤不复初见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不正常的潮红。乳孔处的触肢也发现了祂的变化。当它们向深处延展时,祂会稍微拱起背部,使触肢按压得更加顺畅。当它们往回收,结束一个完整的循环时,祂会挺起上半身,享受触肢摩擦发痒的乳道的快感。膨胀的柱状物进得太深,塞得太满,黏液喷涌而出,顺着食道灌入胃袋。人类的腹部很快地鼓起微妙的腹部。祂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蒸发的黏液驱使祂去追求更多的快感。祂开始夹紧双腿。手指扣住在乳腺内作乱的触肢。祂的眼睛猛地大张。深紫色。和祂的头发一样的颜色。这只会让它们更加爱祂。然而,人类无法给予同等的爱意。祂不顾礼节地尖声大喊,又因为堵塞在食道中的物体发出近乎嘶鸣的咆哮。

  

  它们惴惴不安。伴侣的激素波动极其剧烈。最糟糕的情况得到了验证。它们选择的伴侣宁愿逃脱这场堪称强奸的交媾行为。那束漂亮的玫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它们思考着,学习着,观测祂的一切体征,决定暂时将对话的权利还给祂,毕竟祂看起来快要被呛死了。柱状物轻柔地退出食管,咽喉,舌根和口腔,同时放开了缠绕在手腕前方的束缚,只留下埋在乳孔里的两根触肢。失去了支撑的人类颓然跌倒在地。双手掐住自己的脖颈,不住地干呕,方才流入体内的液体被喷出。祂狼狈不堪地撩起自己的长发,在低头时瞧见了胸前的异状。胸部隆起,似乎可以一手握住,乳头涨到拇指粗细,更可怖的是插进乳腺的触肢。它们谄媚地保持着原本的状态,抽,插,戳刺乳腺,抽,插,磨蹭乳孔。人类揪起右边的触肢,气喘吁吁,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它们“立刻停下”。可惜的是,它们向来不会听从伴侣的意见。繁衍的全部流程由它们一手主导。而在之前的探索中,它们已对面前的人类了如指掌。再过半分钟,或者更快,祂就会高潮。人类同样会分泌体液,但是为了性交的润滑,以及量化快感的程度。触肢依依不舍地用柔软的吻部按揉敏感到极致的乳腺。人类咬住下嘴唇,徒劳无功地扼制即将出口的呻吟。祂会发现,让触肢堵住自己的嘴也许会相对地降低羞耻心。“你这个杂种……”祂的语气在颤抖。它们游到祂的身侧,亲昵地抚摸祂的腰际。其中一根把散落的玫瑰拾起,递到祂的手边。“居然将我变成这样,你会为此后悔……呃!”触肢遵循本体的命令,毫不留情地抽出。乳孔大张,鲜红的内壁清晰可见。祂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汲取空气中的氧气,双腿痉挛,小腿紧绷。生理性的泪水划过脸颊。祂在哭。祂也在高潮。人类的矛盾性超出了它们的想像。可它们愿意把祂拥入怀中。脆弱的人类。颈动脉突突跳动。会在高潮时失去反抗能力的人类。闻起来有海洋、树木、粪便和尘埃的气息。人类安分地停留了半刻钟,貌似在重拾自己的理智。祂自言自语,在没有与它们对话之前便武断地判定“这些脏兮兮的生物”没有语言系统。

  

  它们没有回应祂的讥讽,仅仅在倾听。人类有四个不同的名字。威廉海姆。克劳塞维茨。哈尔西翁。翡翠丸。四个不同的词汇并列。像祂的牙齿。它们认可了祂的名字,并继续提取祂话语中的有效信息。大多数触肢失去了耐心,因为祂的话语密度太高,所蕴藏的信息量又太少。它们只清楚,祂不是提婆那揭罗的居民,祂来自“外界”,祂偶然流落到此处,以前的祂是物理学(一个崭新的专有名词)的操纵者,祂与阐里神社(一个陈旧的专有名词)的人非常熟悉。它们满意地将祂拥抱得更紧,缀了吸盘的一侧捏住祂的乳头。祂立刻倒抽气,像是有人从背后打了他一拳。休息时间结束了。触肢提炼出祂的欲望,体贴地分化了精巧柔软的绒毛。“你们又想做什么。”不出所料,人类挣扎着爬起,但它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动作粗暴又焦躁。四根触肢分开祂的双手和双脚。腿间的线条清晰可辨。宽松的裤子滑落。祂有一双萎缩的腿。没有过多的肌肉。只能看见骨架。突出的膝盖。它们的人类,或者可以称呼祂为克劳斯,大概有腿部残疾。这也可以解释祂为什么没有使用双腿逃走,为什么没有在片刻喘息时推开祂的本体离开(尽管它们也不会给祂这个机会。人类一向没有它们的触肢跑得快)。它们不会直白地说出祂的缺陷。人类早在近千年的历史中进化出了羞耻之心。被文明和传统意识影响的理念。它们会动得更温柔一些。狂躁的态度慢慢地平息。像翻弄肉饼一样将人类翻过来。人类流出了更多的眼泪。重力无法起效,可能是因为它们本就属于遥远的星空,不受重力的制约。

  

  当克劳斯哭泣的时候,祂会减少说话的频率,仿佛一个知道自己要去注射室打针的青少年。它们更喜欢安静的祂。静谧的气氛偶尔会被虫鸣与脚步声打断。所处的空间像是为它们量身打造。又是那两根触肢。它们极其中意祂的胸乳,迫不及待地揉弄祂的乳孔,煞有介事地收紧,缠弄。人类仰起头,下身水光淋漓,泛着淡淡的红色。已经不需要多余的粘液了。两次高潮和叠加的催情效果让祂湿得一塌糊涂。它们的生殖腕高昂着顶部,温顺地挤进祂的两腿深处,摩擦生殖腔的外层,缓慢地扩张紧缩的入口。虽然在尽力隐瞒,但克劳斯依然会隐晦地扭动腰部,无知觉的双腿跟随上半身的力度轻轻摇晃。祂在尝试对准那根触肢。祂在邀请它们进入自己的身体。“快些结束吧,我肚子饿了。”祂仿佛在叹息。塞入过食道的柱状触肢挪到了祂的嘴边,挤出滴滴答答的汁液。“我不想吃那个。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了,要不是我的状态不好,你们怎么会……”祂自暴自弃地捶打垫在身下的触肢。许是担心祂受伤,它们刻意降低了表皮的硬度。当祂砸下软弱无力的一拳时,硅胶触感的吸盘会牢牢地包住祂的指节,不让祂受到任何伤害。生殖腕挤开狭窄的入口。它们的威廉海姆(克劳斯)咝咝地抽着气,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从下体蔓延至全身的饱胀感逐渐窜至喉头,祂误以为自己的口腔和气管也被塞满了奇怪的触肢。

  

  人类体内的肌肉富有极佳的延展性。生殖腕在祂的内部轻缓地蠕动,不时分裂出细小的分支挑逗布满褶皱的肉壁,吸收稀少的体液。人类的下肢过电似的颤抖起来。它们实在是太熟悉这具躯体了,以至于能够迅速地判断出祂的高潮的前兆。荷尔蒙的气味膨胀至最高点。它们需要祂学会忍耐。三次大高潮足以耗费祂一半的体力。为了繁衍,为了生育,忍耐是有必要的。一根顶端圆润的触肢环绕着祂的腰部,圆钝的顶端死死摁住人类的小腹。隔着皮肉,它们模糊地感受到生殖腕抽插的动作,并打心底认为这样的温柔是优雅且必需的。但克劳斯似乎厌恶它们的突如其来的触碰。祂大张着嘴,口涎不受控制地流出。“停,停下啊……”人类含混不清地说,像是在恳求,“太满了、我会死掉的……呜啊!”不。祂不会死。除了那些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病患和老人,没人会因为这场交合死去。它只会带来美妙的新生。人类拔高的呻吟来源于生殖腕的顶弄。它探到了底部,找到了合适的盛放受精卵的温床。克劳斯终于开始求饶,涕泗横流。生殖腕会挨个输送拳头大小的卵。在进入母体之前,它们的壳是柔软的,柔韧如薄膜。可一旦被放入了母体的深处,它们会在数秒内变得坚硬,浮现出有利于生产的凸起。它们忖度人类的想法,却不知晓人类本身就与它们有着生理上的差异。

  

  输送卵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原本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在遭受侵犯后瑟缩着吐出更多体液,含住生殖腕,紧随其后的卵又将它再度撑大,满涨到令人难以忍受。人类因为疼痛和恐惧开始剧烈地挣扎,但祂的双腿无力地踢蹬,根本不能移动分毫。触肢感知到祂所产生的负面情绪,轻柔地盘踞在祂的前额上方,替祂擦去冷汗和泪水。小小的分叉伸进祂的嘴里,模仿情人之间的热情亲吻,安抚僵硬的舌头,为祂注入甜蜜的黏液。人类平静下来了。身体的敏感度因为过量的催情物质大大上升。负责疏通乳腺的触肢能够轻而易举地让祂高潮。生殖腕不再被内部的肉壁死死夹住,可以畅通无阻地将卵放置在最里面。它们的人类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有时会喷出清澈的潮液,有时会喷出其他液体。是尿液。失禁并不可笑,相反,这会让它们为自己的能力感到自豪。不过,人类会脸红,会小小地抗拒亲昵的爱抚,不住地指责它们是在犯罪。强奸罪。它们不在意。它们在意的对象只有祂,以及祂体内的卵。漫长的交媾几乎耗尽了人类全部的心力,祂不再反抗,也不再尖叫,甚至会讨好地用舌头舔舐在口腔内作乱的触肢。与此同时,祂的下腹部高高隆起,可怖的弧度象征着长达五小时的交配的终结。八颗卵在祂的生殖腔内互相碰撞,挤压,争先恐后地占据对自己有利的、能够品尝到更多营养的地方。当蛋壳碾过敏感点,或是隔着生殖腔内壁冲撞到其他器官时,人类会闭上那对漂亮的紫罗兰色的双眼,安静地流泪。插在乳腺里的触肢小心翼翼地拔出。几滴浅黄的水渍也借着力度涌出。大概是人类的初乳。人类在哭泣,而它们没有解决的办法。它们可以麻痹祂的神经,可以给予祂至高无上的快感和共同繁衍后代的权利,却无法使祂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所以,它们再度抱住了人类颤抖的躯体。如同一个正在拢住蝴蝶的幼儿。无数柔软的触肢抚摸着人类的后背和腹部。衣服是干净的,没有被打脏。它们把外套披在人类的身上,又将那束香槟玫瑰递给祂。明黄的花瓣在深夜的街巷里泛起幽幽的光彩。人类摸了摸它的叶片。祂说,这是祂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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