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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高冷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在指挥官面前逐渐沦陷沉迷性爱。,第1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 2026-02-10 10:11 5hhhhh 5540 ℃

  “唔……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啊……”

  俾斯麦本欲拖着尤为疲惫的身体开始睡觉,可在闻到那股无比淫靡的气味时,她的雪肤娇躯却猛地一颤。她拖着酸软无力的娇躯缓缓起身,同时感受着身上湿透的睡衣睡裤正紧贴着滑腻的肌肤。她坐着思考了片刻,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此时的时间是凌晨1点半。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吗?唔……手和腰都好酸啊……可恶的指挥官,晚上我一定要狠狠地榨干你……都怪你让我那么丢脸!”

  想到腓特烈大帝说的那番话,俾斯麦内心的怒火便汹涌地涌了上来。她认为自己在港区里这么多年维持的高贵冷艳形象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彻底破裂了。

  但还不等她构思好几个报复指挥官的计划,紧贴在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冰凉睡衣睡裤便让俾斯麦浑身打了个冷颤。

  “嘶……好冷啊……罢了,先去浴室处理一下吧。”

  俾斯麦起身将床铺收拾一下,将有着淫靡气息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抱起来,悄咪咪地打开房门后,光着白皙秀美的玉足摸着黑来到了浴室里面。

  俾斯麦将手中的那一堆东西都塞进浴室外的洗衣机里面,而她则赶紧脱掉那身湿透冰凉的睡衣睡裤与内裤,匆匆进入浴室里。

  看着浴室里那熟悉的一切,数个小时前在这浴室里抚慰自己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股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俾斯麦欲罢不能,以至于现在她心底都隐隐有些想要继续在浴室里寻求那极致的欢愉快感。察觉到这羞人的念头升起后,俾斯麦慌忙摇摇头,试图将关于自慰的那些画面与滑腻温热的触感都给甩出大脑。

  可她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画面就愈发清晰,甚至还包括她昨天中午在指挥室里与指挥官之间经历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都争先恐后、一刻不停地从脑海里冒出来。

  “啊……不行,我不能这样了……这搞得我就像一个天生就欲求不满的淫娃一样……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作为铁血阵营领袖的俾斯麦,怎能被这种低俗的肉欲给完全控制!

  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俾斯麦稍稍冷静下来,她开始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被指挥官以公主抱的姿态带回宿舍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等天亮以后我该如何是好呢?难道要继续维持以前的高冷模样吗?啧……欧根嘲讽我就算了,埃吉尔那家伙居然敢对我指手画脚的!”

  一想起提尔比茨说过的话,俾斯麦就气不打一处来。埃吉尔这样的舰娘在指挥官面前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住,居然也敢对身居高位的自己大放厥词!俾斯麦决定动用自己身为铁血领袖的权力,给欧根亲王和埃吉尔安排更多的任务!

  做好决定后,俾斯麦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窗户打开通风,然后重新铺上了一层新的被褥。当弥漫在房间里的淫靡空气随风消散后,俾斯麦这才关上窗户,躺在被子里睡觉。

  但这一次俾斯麦却选择了裸睡。只是裸睡的代价却让俾斯麦有些难以承受了。

  她每一次挪动雪白滑腻的娇躯,那盖在身上的柔软被子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那毫无遮掩、娇嫩敏感的蓓蕾与乳首。每次轻微的摩擦都让俾斯麦的口中抑制不住地吐出一阵阵蚀骨的娇喘呻吟。

  “唔嗯……都怪指挥官……”

  俾斯麦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这些羞人的罪名都按在了指挥官的身上。如果不是指挥官对她进行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指奸和拳交,她也不会对这种事情如此上瘾。

  最终在辗转反侧、娇喘吁吁地折腾到凌晨三点后,俾斯麦这才精疲力尽、香汗淋漓地睡着了。

  ……

  第二天一大早,俾斯麦尚在慵懒的酣睡中,她的房门被提尔比茨轻轻推开了。看着俾斯麦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床上,提尔比茨明眸中也掠过一丝惊讶。

  “姐姐……罢了,今天就让姐姐好好休息吧……”

  提尔比茨关上房门,悄悄离开了宿舍。

  俾斯麦一觉睡到了圣诞节中午,她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醒来,这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唔嗯……谁啊……喂……”

  “俾斯麦大人喵!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喵……请问接下来是要送到昨晚约定的地址吗喵?”

  俾斯麦猛地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她慌忙起身,这才发现闹钟上赫然显示着12点!

  “啊……这个啊……明石,就送到昨晚发给你的地址去吧。”

  “好的喵!俾斯麦大人,欢迎下次购物哦喵!”

  挂断电话后,俾斯麦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破天荒地睡懒觉了,还一觉睡到了中午12点,这对于她这种以自律健康生活为准则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紧接着,她行色匆匆地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柜门准备换上往常那套笔挺黑色军装。可青葱玉指刚触碰到衣服,俾斯麦却又犹豫着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这套象征威严的军装,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跟指挥官之间发生的那些缠绵悱恻、令人娇躯酥软的画面。

  “唔,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俾斯麦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给强行压下去,随即利落地换上军装,迈着依旧有些酸软的修长玉腿匆匆忙忙赶往自己的工作岗位。

  此时,在指挥室里,指挥官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他望向窗外,看着不远处欢庆节日的舰娘们,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日在这指挥室里与俾斯麦的那场酣畅淋漓、香艳蚀骨的恩爱画面。

  “唉~看起来俾斯麦她内心可能并不喜欢这样啊,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来跟我汇报工作了……”

  “笃笃笃,主人,该用餐了。”

  “哦……”

  听到敲门声,指挥官略带惊讶地应道,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正从门外推着餐车缓缓走入指挥室,那一头耀眼的银色长发随着动作轻垂肩头,光泽流转间宛若给头发镀了层碎金;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恭谨,抬眼时眸光温和却不失分寸;颈间佩戴的黑色精致项圈尤为惹眼,在项圈正中央垂着一条短短的锁链,双手则穿着白色的手套,而她身上则穿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圣诞主题女仆装。

  上身是深V抹胸设计的鲜红色女仆裙,那抹胸开得极低,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傲人雪峰,V领的深邃沟壑引起无限遐想;裙摆则短得惊人,堪堪遮住那浑圆挺翘的饱满雪臀,行走间能若隐若现地窥见她腿心那处幽深湿润的蜜穴,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裹着纯白色的吊带袜,脚上则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这身火辣到近乎情色的装扮与她平日优雅得体的形象形成了强烈反差,却又透出一种节日特有的诱惑。

  “哟,贝法,你今天居然穿着这一身火辣诱人的衣服啊~莫非是已经饥渴难耐了吗?”

  指挥官炽热的目光在贝尔法斯特曲线玲珑、丰腴有致的曼妙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她身上只穿着一条抹胸深V的红色女仆裙,裙摆则短得惊人,堪堪遮住浑圆挺翘的雪臀,行走间能若隐若现地窥见她腿心那处幽深湿润的蜜穴。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裹着白色吊带袜,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指挥官在看到她的瞬间,自己的胯下巨物便立刻昂然挺立将裤子撑起一个伞状。而贝尔法斯特则唇角含笑,眼波流转着媚意,将餐车推到沙发旁后,贝法这才妩媚妖娆地走到了指挥官身旁。

  “主人,在用餐前,您就没有什么更想做的事情吗?”

  贝尔法斯特这充满暗示与挑逗的娇声软语一下子就如烈火般激起了指挥官熊熊燃烧的性欲。他猛地起身,手臂向前一伸,便紧紧搂住贝尔法斯特绵软温香的娇躯,两人脚步踉跄地跌坐在指挥室角落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指挥官对着她那诱人的红唇樱口便霸道地亲吻起来。而贝法也热情如火的迎合着指挥官,两人开始了忘情而激烈的热吻。

  指挥官灼热的手掌熟练地从贝法短俏的裙摆下探入,指尖精准地寻到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嗯……主人……唔……等等……您太心急了……”贝法娇喘着抗议,但她刚刚开口的红唇却被指挥官霸道的吻再次封堵上。

  “心急?”指挥官在唇齿厮磨间低笑,气息灼热,“穿着这样暴露的骚裙子来见我,不正是渴望着这一刻吗?小妖精,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已然触碰到那饱满柔嫩、湿热异常的两瓣阴唇上。

  “呵……贝法,”指尖感受到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滑腻,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这么湿……难道是来见我之前,你这只带着项圈的小母狗就已经忍不住自己先偷欢过了?流了这么多水……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哈啊……这……这都要怪您……”贝法断断续续地控诉,蓝紫色的眼眸中荡漾着情欲的波光,喘息急促,“若不是您……夜夜需索无度……我怎会……变成这副……离不开您……渴望您宠幸……的……模样……”

  这带着哭腔的媚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让指挥官胯间的硬物更加胀痛难耐。他不再犹豫,中指寻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猛地刺入深处,指腹娴熟地刮蹭着内里敏感蠕动的软肉。

  “呜嗯——!!”贝法瞬间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拉长的媚吟。

  仅仅是几下灵巧的抠挖搅弄,便激得大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透明的汁液汹涌失控,顺着她光洁紧绷的大腿内侧急流而下,瞬间将那纯白的吊带丝袜浸透,染上大片深色的黏腻水痕。

  “呵?你说我索求无度?可你不也乐在其中吗?还经常怂恿女仆队的成员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虽然我尚未碰过她们几个,但你们这副姿态,不正是天生的淫荡母狗吗?”

  指挥官的话语如同火油,瞬间点燃了贝法体内更汹涌的火焰。更多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贝法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指挥官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在贝法湿滑滚烫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搅动。黏滑的爱液量多得惊人,不仅彻底浸透了贝法的白色吊带袜,更顺着指挥官的手腕汹涌而下,将他原本洁白的制服袖子和裤裆染上大片深色黏腻的水痕。

  “呃啊啊啊——!哦哦哦哦——!主人……主人……停下……齁齁……求您……我不行了……要去了——!!”贝法的尖叫拔高到破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你这只皇家的骚货母猪!给我高潮!”指挥官低吼着命令,手指精准而快速地持续碾磨刺激着贝法穴内最敏感的g点软肉。一浪高过一浪的绝顶快感疯狂冲击着贝法的神经,她的意识瞬间被炸成一片空白,瞳孔失焦,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

  与此同时,指挥官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贝法深V女仆装的抹胸边缘,猛地向下一扯!那对饱满圆润、弹跳而出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颈间的黑色项圈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而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挺地挺立着。指挥官毫不怜惜,张口便狠狠咬住了左侧那颗颤抖的蓓蕾,用牙齿碾磨、拉扯。

  上下两处最敏感地带同时遭受着最猛烈的侵袭,贝法紧绷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尖锐到失声的呜咽。下一秒,她的蜜穴深处如同失禁般,爆发出滚烫而巨量的潮吹!黏腻的爱液如同喷泉激射,狠狠浇淋在指挥官的手掌、手臂乃至裤子上,淫靡温热的湿气瞬间弥漫开来。

  贝法经历激烈的高潮后,指挥官终于停下了肆虐的手指和啃咬,他松开了对贝法的束缚,而贝法则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丰腴的娇躯仍在剧烈地抽搐,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黏腻呻吟,她胸前被咬过的乳尖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吊带袜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湿滑的大腿上,还不断有浑浊的爱液顺着腿根滴落到干净反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指挥官低头看着怀中被彻底玩坏的女仆长,湿透的袖子和裤裆紧贴着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和浓重的雌性气味,他非但没有嫌弃贝法这狼狈的模样,反而还被这副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隔着湿透的裤子顶在贝法柔软的臀肉上。

  “啧,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贝法。”

  指挥官的手指恶狠狠地划过贝法汗湿的侧颈,触碰着那冰冷的黑色项圈,“高潮一次就变成了一滩烂泥了?身为皇家最完美的女仆长,私下里原来这么不经玩弄,我的大肉棒都还没插进去呢……”

  贝法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蓝紫色的眼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毫无怒意,只有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更深沉的渴望。

  她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让臀部更紧地贴合着那根炽热的硬物磨蹭,声音里带着纵欲后的沙哑。

  “哈……哈……这还不都……都怪主人……太厉害了……把人家……都弄坏了……”

  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向下扫过,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湿漉漉的裤裆。

  “主人……您这里……也湿透了呢……都是贝法的错……让您不舒服了……”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指挥官怀里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鲜红的短裙下摆被撩起,滚烫濡湿的私处毫无阻隔地压在那顶起的伞状轮廓上。

  贝法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隔着那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的布料,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入手处一片滑腻湿黏,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指挥官兴奋时吐出的液体混合的产物。

  “主人……”

  贝法喘息着,用那对依旧饱胀的雪乳蹭着指挥官的胸膛,银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颈间,红唇凑到他耳边,吐着湿热的气息,用妩媚的声音诱惑着指挥官。

  “您的‘指挥棒’……也这么湿……这么硬了,您看……贝法的小穴……现在还饿着呢……刚才……刚才只是开胃菜……它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它惩罚它……惩罚您面前这只不听话的……皇家母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湿润的蜜穴位置隔着裤子,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急促地上下磨蹭着那根硬物,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和贝法那抑制不住的放荡呻吟。

  “求求您了……主人……”

  贝法的声音里带着诱人的魅惑,蓝紫色的眼眸像盯着强大雄性的雌性母兽一般。

  “就在这儿……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弄您的淫荡女仆吧……把贝法的小穴插烂……插得再也合不拢好不好?嗯哈……让大家都看看……您是怎么把皇家的女仆长变成只会摇屁股的发情母狗……”

  指挥官低头看着主动求欢、双眼迷离的贝法,感受着腿上那具湿滑滚烫的娇躯和隔着裤子传来的强烈的刺激,听着她淫声浪语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野兽般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如你所愿,你这个饥渴的小母狗。”

  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贝法耳边。

  “这么想要的话,那就自己把裤子解开,把你的骚穴掰开,好好的迎接主人的大肉棒吧!”

  贝法的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淫靡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从指挥官的怀里滑下来跪在了沙发前光洁的地板上,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地板上,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想要解开指挥官的皮带。

  指挥室外的走廊里,俾斯麦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因匆忙赶路和内心纷乱思绪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她腋下紧紧夹着几份纸质加急文件,其中有一份上面的标题写着‘圣诞港区安保升级计划’,俾斯麦在这里面特意将欧根亲王与埃吉尔两人也加入到这个计划里面。

  这些都是需要指挥官即刻审阅签署的文件,想到自己竟然睡到中午才来处理公务,强烈的自责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维持住威严形象的决心。

  她行色匆匆地走到了指挥室门前,象征性地抬手准备敲门,然而,一股若有若无却极其熟悉、混合着浓烈雌性气息与某种独特麝香的淫靡气味穿透门缝钻入鼻腔。

  俾斯麦的心猛地一沉,联想到自己昨日的经历,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被轻视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工作时间,指挥官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俾斯麦心中暗恼,铁血领袖的强势作风占了上风,她不再犹豫,而是带着几分问责的意味,直接伸手猛地推开了指挥室的大门!

  “指挥官!这些紧急文件需要您……”

  俾斯麦清冷严肃的声音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巨钳扼住了脖颈。

  时间仿佛完全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脸颊、耳朵,乃至被高领军装包裹的脖颈都染上了一抹滚烫的绯红,她臂弯里夹着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只见指挥官姿态悠闲地坐在指挥室角落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微微敞开,他原本笔挺的制服裤子已经被脱下,皮带松垮地垂落在一旁,内裤腰身隐约可见,裤裆处深色的湿痕勾勒出其下蓄势待发的昂扬轮廓,指挥官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近乎满足的笑意,眼神玩味而锐利,穿透凝固的空气,直直投向门口呆立的俾斯麦。

  而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跪在冰凉光洁的地板上,她那一头耀眼的银发有几缕黏在汗湿泛红的脸颊旁,那套原本就火辣异常的深V红色圣诞女仆裙此刻更是凌乱不堪——抹胸被扯得更低,几乎无法包裹住那对剧烈起伏、沾染着湿痕与齿印的雪白巨乳;短裙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将那双包裹着湿透变深的纯白吊带袜的修长玉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俾斯麦震惊的是,贝法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此刻正急切地探向指挥官敞开的裤腰,试图褪下其内裤;另一只手则已按在自己湿润微肿的私处上,似乎正准备将其分开。

  整个指挥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那是混合了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甜腥、男性荷尔蒙的麝香与贝法身上的香汗气味。

  这股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摧毁了俾斯麦的理智防线。

  贝法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僵住,所有动作瞬间停滞,那双蓝紫色的眼眸猛地放大,从迷醉瞬间转为羞耻与惊慌,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想拉下裙摆遮掩,想从这尴尬羞耻的情景中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能维持着那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跪在指挥官腿间的地板上,仰着潮红的脸蛋,与门口脸色煞白又瞬间涨红的俾斯麦四目相对。

  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了指挥室,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节日欢笑声,如同刺耳的讽刺声穿透进来。

  指挥官的目光在僵硬的俾斯麦和腿边石化的贝法之间缓缓扫过,他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未减,反而更添一丝戏谑和洞察一切的玩味。

  他并未立刻整理裤装,反而伸出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了贝法被汗湿银发覆盖的后脑上,修长的手指甚至安抚般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这无声的动作,如同沸油泼水,瞬间点燃了俾斯麦胸中翻腾的怒火与被冒犯的屈辱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眼前这极致淫靡场景所勾起的战栗。

  “你……你们……!”

  俾斯麦的声音终于冲破喉咙,却尖锐得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与怒火,她指着沙发方向的手指剧烈颤抖,视线如同被烫伤般猛地从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移开,却又无处可放,最终只能死死盯住散落在自己脚边的‘圣诞港区安保升级计划’等文件,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指挥官微微调整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也让腿间的景象更加暴露无遗,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掌控感。

  “啊,是俾斯麦啊……”他的声音拖长,目光灼灼落在她滚烫的脸上和紧攥的拳头上。

  “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呢。”

  这句话如巨石砸入水中,瞬间在俾斯麦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冽锐利的蓝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与屈辱,死死瞪向那个姿态悠闲掌控全局的男人以及他腿间那个衣衫凌乱的皇家女仆长。

  而指挥官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腿间的景象更加暴露,胯间的内裤也滑落,将那粗壮无比的肉棒展露出来。

  这轻佻的态度彻底点燃了俾斯麦的怒火,她感到了一种被轻视的屈辱,但随即她便想起了自己的来意,赶忙慌乱地弯腰去捡散落在脚边的文件,试图用公务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抱歉……指,指挥官!这些紧急文件需要您立刻审阅签署!”

  她努力维持着铁血领袖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哦?什么文件这么急啊?”

  指挥官似乎来了点兴趣,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要整理自己仪容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俾斯麦手忙脚乱的样子。他朝着俾斯麦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把文件拿过来。

  俾斯麦强忍着不去看那令人心悸的画面,僵硬地走上前几步,将捡起的文件递给指挥官,眼神刻意避开沙发前的贝法,只盯着自己手中的文件。

  指挥官没有立刻接过来,他的目光先扫过了文件的标题——“圣诞港区安保升级计划”,然后才伸手仔细翻看起来,随后便在人员名单上看到了欧根亲王和埃吉尔的名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

  “欧根和埃吉尔?我记得她们的任务排期好像不是这样的呢?俾斯麦,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问着,一边用那只空闲的大手猛地按住了跪在他腿间的贝法后脑勺,用力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

  “呜……嗯……”

  贝法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但身体却立刻顺从地张开红唇,将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被打断的只是小小的插曲,温热的红唇紧紧包裹住柱身,灵活的香舌立刻开始疯狂地舔舐缠绕,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声和吞咽声,大量的唾液与马眼里溢出的透明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下巴和指挥官青筋贲张的肉棒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俾斯麦被这近在咫尺,极具冲击力的口交画面和声音刺激得浑身一颤,文件差点再次脱手。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了,双腿间隐秘的花园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紧窄的黑色铅笔短裙下的神秘三角地带。

  今天的她也不知是为了图省事还是渴望着指挥官的侵犯或者是其他不愿深究的原因,没有穿内裤,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我……我认为她们更适合巡逻和执勤任务!”

  俾斯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指挥官脸上,而不是他腿间那个正在卖力吞吐,银发随着头部起伏而晃动的身影。

  想到从提尔比茨那里得知她们两人对自己的嘲讽,俾斯麦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作为铁血领袖我有权根据情况调整部署。”

  “哦?调整部署?”

  指挥官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欧根和埃吉尔……我记得她们原本的任务排期很满,尤其是圣诞期间,这份‘安保升级计划’……似乎让她们承担了额外的非核心巡逻任务?”

  他锐利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像鹰隼般牢牢锁住俾斯麦闪烁着慌乱的蓝眸,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俾斯麦……”

  指挥官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俾斯麦紧绷的神经上。

  “告诉我,为什么是她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觉得需要特别‘关照’一下欧根和埃吉尔?”

  俾斯麦的心猛地一缩,指挥官精准的质疑戳中了她的要害,她张了张嘴,但‘她们缺乏对上级的尊重’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指挥官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就在俾斯麦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幻之际,指挥官那只原本抚摸着贝法头发的手忽然滑到了她的后颈,捏住了那冰冷的黑色项圈,带着命令的口吻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

  “继续,贝法,别停,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你的小主人。你还没试过在别人面前给我口交吧,正好今天就尝试一下吧。”

  贝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蓝紫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命令的顺从;有对俾斯麦闯入的羞耻;但在更深处却翻涌起一丝对指挥官的注意力发生转移的嫉妒和不满。

  “明明我可以独享主人的时间,没想到居然会被俾斯麦闯入进来……主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了……”

  内心的念头一闪而过,贝法压下那丝不满,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将指挥官那沾满自己口水的粗壮肉棒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啧啧的水声在死寂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俾斯麦被这近在咫尺的声响和景象刺激得双腿一软,几乎无法站立。下腹涌起的热浪让她感到裙下的布料变得更加湿冷黏腻。

  她强忍着羞耻与不适,避开指挥官那过于锐利的目光,艰难地吐露实情。

  “因为……因为她们……她们嘲笑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愤怒。

  “提尔比茨告诉我……她们说我平时总是板着脸、说话严厉、动不动就训人、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像我这样的舰娘怎么可能被指挥官您喜欢上……特别是埃吉尔那家伙!她在您面前甚至都撑不到五分钟……她凭什么敢这样说我!”

  指挥官听着俾斯麦带着羞愤的控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关于欧根和埃吉尔的事情,目光反而肆无忌惮地扫过俾斯麦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以及她那张布满红晕,既羞又怒的精致脸庞。

  “呵……”

  他轻笑一声,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不是什么的手腕!

  “啊!”

  俾斯麦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前拽去!她脚步踉跄,一下子跌坐在指挥旁边的沙发上,那份‘圣诞港区安保升级计划’的文件再次从她手中滑落,飘散在地。她的身体因近距离面对贝法口交的景象而僵硬,更因指挥官突然的举动而心跳如鼓。

  指挥官强有力的手臂顺势环住了俾斯麦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侧,他灼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混杂着贝法唇齿间传来的淫靡气味,近距离地喷吐在俾斯麦敏感的耳朵和侧颈,刺激得她一阵战栗。

  “嘲笑你?所以你就用任务来惩罚她们?”

  指挥官低沉的嗓音闯入俾斯麦的耳朵,让俾斯麦心虚极了,毕竟她有很多办法可以惩罚她们,但却用上了这种堪称破防的惩罚来处理,俾斯麦已经不知所措了。

  而指挥官一边享受着贝法越来越急促、带着某种发泄般力道的口交服务——她那条湿滑灵巧的舌头缠绕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指挥官舒服得微微眯眼,一边将嘴唇几乎贴在了俾斯麦滚烫的耳垂上,轻声问道。

  “那么……俾斯麦,告诉我……”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你难道……不喜欢被我那样宠爱吗?”

  “宠……宠爱?”

  俾斯麦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蓝眸中充满了被冒犯的羞怒和慌乱。

  “谁……谁会喜欢那种事!指挥官,请你自重!这……这太淫乱了!而且……而且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她的话语里带着强烈的抗拒,试图维持自己最后一点铁血领袖的威严,但声音的颤抖和身体的僵硬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我……我只希望……希望指挥官您,不要再让港区的大家看到我……看到我那种软弱的样子!请您……尊重一下我的感受!”

  “尊重?”

  指挥官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他那只原本环在俾斯麦腰间的手,此刻极其自然地向上滑去,精准地覆盖在她黑色高领军装包裹的饱满圆润的左乳之上!

  隔着那挺括的军装布料,指挥官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那团丰腴的软肉纳入掌中贪婪地揉捏着。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他粗糙的拇指指腹更是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位置,用力地按压碾磨起来。

  那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汹涌。

  “呵~嘴上说着不喜欢……实际上早已忍不住了吧……你的身体很诚实啊,俾斯麦?你的奶子已经这么硬了……”

  “呜……不……不是的!放开……放开我!呜嗯!”

  俾斯麦的抗议声被指挥官霸道侵入的唇舌彻底堵了回去,化作一阵含糊的呜咽,指挥官粗糙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掠夺吸吮,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

  那混合着铁血领袖特有的清冷与此刻情动灼热的味道,以及从贝法唇舌侍奉中传来的浓烈麝香气味,让指挥官更加兴奋。

  他的大手在她敞开的军装领口内肆意揉捏着那只饱满的雪乳,指尖精准地掐住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强烈的刺激电流般窜遍俾斯麦全身,让她反抗的力道瞬间软了大半,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躲避但却表现得更像是在迎合着那磨人的快感。

  “唔……不,不要……放手……指挥官……你……嗯啊……”

  她的喘息破碎在两人紧密交缠的唇舌间,原本推拒着指挥官胸膛的双手也变得绵软无力,徒劳地抓挠着他胸前的白色制服。她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腰肢却违背意志地向上拱起,让饱满的乳肉更深地陷入那只大手的揉捏中。

  黑色军装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一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得更加明显。

  “不要?”

  指挥官低沉的笑声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可你的奶子明明这么热,这么硬……俾斯麦,你每次说谎的时候,乳头都会抖呢。”

  说着,他猛地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左侧乳尖,像拧动开关般用力的扭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发出几声尖锐的媚叫,蓝眸瞬间失焦,双腿间早已湿透的黑色铅笔短裙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靴口白色的绒毛。

  而跪在地上的贝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蓝紫色眼眸深处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焦躁——主人的唇舌、手掌、乃至全部的注意力,此刻都应该属于她才对!

  这份扭曲的占有欲化作更狂热的动力,她猛地将头深深埋下,喉咙发出近乎窒息的吞咽声,用尽浑身解数收缩喉壁挤压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尖发疯般地扫刮着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大量唾液混合着马眼溢出的透明黏液从嘴角失控流淌,在指挥官青筋暴起的茎身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咕噜……呕……”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眼角溢出。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喉间仍死死含着肉棒,舌尖挑逗地舔过马眼,仿佛在用行动宣告着主人的理性该由她来彻底撕碎。

  “嘶——!”

  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腰腹绷紧,他赶忙松开了俾斯麦红肿的嘴唇,喘息着揪紧贝法汗湿的银发。

  “贝法,你这小母狗……今天非要把你主人吸干吗?”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在俾斯麦胸口肆虐的大手突然改变方向,猛地向她黑色铅笔短裙的下摆探去!

  “不……那里不行……呜啊!”

  俾斯麦的抗议声被那瞬间袭来的贯穿般的快感碾碎成细碎的呜咽声,指挥官那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她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的蜜穴之中,指节随即弯曲,精准地刮蹭过那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小穴却吸得这么紧……”

  指挥官用恶劣的语气低笑着,指尖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啊……都流了这么多水……俾斯麦,你可是比贝法还要淫荡呢!”

  “我才……我才没有……嗯啊啊啊啊——!”

  她反驳的话语被又一次更狠厉的抠挖打断,俾斯麦的腰肢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被指挥官的大手强硬地分开,她的意识在汹涌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模糊,只能徒劳地用手抓扯着身下的沙发面料,使得指甲深陷进了真皮表面。

  此时**,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贝法,心中陡然燃起了一丝强烈的嫉妒,她不能容忍主人的注意力被他人分散,更无法接受尤其是被这个平时总板着脸、此前从未被主人青睐过的铁血女人夺走!

  于是,银发女仆长猛地再次加快了口中吞吐的速度,她头部的起伏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喉咙里发出了近乎窒息的吞咽声,那模样像是要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胃袋般疯狂地进行着深喉。

  “咕噜……咕噜……咳咳咳!”

  在剧烈的咳嗽声中,贝法的脸颊因为肉棒的深入而被撑出了惊人的轮廓,当龟头猛地冲破喉关、深深插进食道时,她那精致的脸蛋从嘴部开始向前凸起,两颊的软肉被粗壮的柱身狠狠向两侧挤压,致使其整张脸被拉长变形,竟呈现出类似马脸般的怪异轮廓!

  她眼睛因窒息而圆睁,蓝紫色的眼眸因而放大,眼角迸出更多的泪珠,其鼻翼剧烈扇动着却依然吸不进一点空气。

  指挥官被这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哈哈~贝法……你这只骚货……”

  话音未落,失控的快感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指挥官那手指在俾斯麦的蜜穴里疯狂搅动,另一只手死死按压住贝法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跨间,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那被撑得变形了的贝法的口腔深处,龟头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其喉管肌肉那痉挛般的挤压。

  “我要射了!你要给我全部喝下去!你这只皇家骚母狗!”

  指挥官发出的低吼如同发令枪响起,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贝法的食道深处!

  “咕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贝法的喉咙被迫地吞咽着巨量的精液,但由于射精量实在是太过惊人,部分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更多的则是从鼻腔里倒灌而出,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鼻腔黏液,形成了一道道乳白色的浊流,沿着她通红的脸颊和下巴流淌,最终滴落在指挥官制服裤子和光洁的地板上。

  此时,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身体剧烈痉挛,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指挥官的大腿,其身上纯白的吊带袜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颤抖的腿上。

  当指挥官终于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贝法像被抽掉脊骨般瘫软在地,银发散乱地铺开在身下,脸上、胸前、大腿上全是黏腻的精液,鼻腔和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浊的精液,她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蓝紫色的眼眸涣散无神,显然已经被这一次狂暴的深喉射精玩弄到意识模糊。

  “呵~这就不行了?”

  指挥官戏谑地用手拨弄着贝法颈间的黑色项圈,指尖沾取了她脸上那混合着精液和泪水的液体,转而抹在了俾斯麦滚烫的脸颊上。

  “看看你的同僚,俾斯麦,平时那么优雅高贵的皇家女仆长,现在不过是我用来射精的肉便器罢了。”

  “别……别碰我……”

  俾斯麦偏过头想躲开,但身体却因刚才经历的快感而不听使唤,尤其当指挥官沾着精液的手指划过她嘴唇时,她竟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逃过指挥官那锐利的眼睛。

  “哦?原来我们铁血的领袖,也喜欢尝这样的味道吗?”

  他以恶劣的口吻笑着,突然一把伸手扯开了俾斯麦身上的军装。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黑色高领军装从中间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那对丰腴的乳肉毫无束缚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同石头,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不要看……”

  俾斯麦慌乱地想用手遮掩,但手腕却被指挥官轻易地抓住并按在了头顶。

  “这么美的奶子,藏起来多可惜啊。”

  指挥官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右侧那颗颤抖的粉嫩蓓蕾。

  “呜啊——!”

  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俾斯麦的腰肢猛地弓起,指挥官毫不怜香惜玉,用牙齿狠狠地啃咬碾磨着那敏感的乳尖,舌尖则舔舐吮吸着,像一个婴儿渴求乳汁般用力地吸吮。

  而更羞耻的事情也随即发生了,在被这样粗暴的刺激下,俾斯麦的乳房竟然真的分泌出了温热的乳汁!

  “呜……不要吸了……嗯啊……出、出来了!”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里满是羞耻,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孔溢出,被指挥官尽数吞咽入口中。

  “真甜啊……这就是俾斯麦的乳汁吗?”

  指挥官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他用手指沾了沾俾斯麦另一侧乳房溢出的乳汁,递到她的唇边。

  “你自己的味道,不尝尝一下吗?”

  “住手……太下流了……”

  “下流?”

  指挥官笑着,将沾满乳汁的手指强行塞进了俾斯麦的嘴里,压住了她的舌头。

  “那昨天中午在指挥室里被我玩到高潮昏迷……今天连内裤都不穿就来见我的那个人又是谁啊?”

  俾斯麦的瞳孔骤然收缩,蓝眸中闪过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她想要反驳,但口中充斥着自己乳汁的甜腥味,下体的蜜穴更是在这样羞耻的逼问中涌出更多的爱液。

  指挥官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猛地将她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刺啦!”

  黑色铅笔短裙被整个撕裂并丢弃在一旁,露出了俾斯麦毫无遮掩的下身,雪白浑圆的臀瓣因羞耻而紧绷,腿心处粉嫩的蜜穴早已湿滑泥泞,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爱液,后面那朵紧致的菊穴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等等……指挥官……那里……啊!”

  她抗议声被肉棒抵上穴口的触感打断,指挥官没有着急插入,而是先握着粗壮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俾斯麦的蜜穴和菊穴之间来回摩擦,每一次划过那敏感地带都引起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颤抖。

  “说!你的圣诞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指挥官俯身凑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缓缓摆动,让龟头一次次蹭过她的阴蒂但偏偏就是不进入蜜穴。

  “呜……我、我不能说……”

  “不说?”

  指挥官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碾过她的阴蒂,引得俾斯麦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你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要继续审问了……直到你愿意说出来为止!”

  说话间,指挥官的龟头已经抵在了俾斯麦那滚烫湿润的蜜穴入口,等待着俾斯麦的抉择。

  “等等……我说……我说就是了……”

  在连续几次被蹭到临界点却无法高潮的折磨下,俾斯麦终于崩溃似的哭喊出来。

  “礼物……礼物就是我……我想把自己……当做圣诞礼物送给指挥官……呜……”

  最后的话语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和破罐破摔的绝望。

  指挥官听罢,动作也猛地停住。

  几秒后,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逐渐变成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很好,非常好……”

  他用力地拍了拍俾斯麦颤抖的臀瓣,留下了红色的掌印。

  “这份礼物,我可很喜欢……所以……”

  他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在俾斯麦惊恐的目光中,将那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她双乳之间的那道深邃的乳沟。

  “既然要当礼物,那就让我先验验货吧!”

  “验、验货?”

  “用你的奶子,”指挥官双手摁住俾斯麦的乳房并向内挤压,将肉棒紧紧夹持在温软滑腻的乳肉之间,“让我射出来。”

  说罢,他腰部开始前后摆动,粗壮的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插,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紧紧包裹着那茎身,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和之前残留的爱液、乳汁混合在一起,成为绝佳的润滑剂,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呜……太、太羞耻了……”

  俾斯麦闭上眼睛不敢看,但乳肉被肉棒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却让她身体发热,乳尖又一次硬挺起来,随着抽插的频率而一下下蹭过指挥官的小腹。

  跪在一旁缓过神来的贝法,此刻也挣扎着爬行过来,她脸上身上的精斑都还没擦干,但蓝紫色的眼眸却已经重新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主人……贝法也想要……”

  她从后面抱住指挥官,湿滑的乳房紧贴在他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方,试图触碰那根在乳沟里进出的肉棒。

  “让贝法也……啊!”

  话未说完,指挥官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身前,粗鲁地将她的头按在了俾斯麦的乳沟旁。

  “舔!”

  简短的命令让贝法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正在被乳交的肉棒,她的舌头扫过龟头、系带、茎身的每一寸,那混合着乳汁、爱液、精液的复杂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咕啾……主人……好大……哈啊……”

  贝法的侍奉让快感倍增,指挥官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变得粗重,俾斯麦紧闭着眼睛,乳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快感和羞耻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要射了……你们两个……一起接好!”

  低吼声中,指挥官猛地将自己的龟头从乳沟中抽出,白浊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俾斯麦的脸上,浓稠的精液糊了她半张脸,甚至溅入半张着的嘴唇中;第二股射向贝法,黏腻的白浊挂黏在她的银发和睫毛上;第三股、第四股……指挥官像是要将所有的库存全部清空般持续射精,精液如雨点般洒落在两人的脸上、胸口、头发上。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俾斯麦和贝法的脸上与身上都已是沾满精液,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不堪。

  “哈……哈……”

  指挥官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仍半硬着,顶端滴落着残留的精液,他看着眼前两个被玩得乱七八糟的舰娘,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

  “还没完呢。”他坐回沙发,指了指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接下来,用你们的嘴来一起伺候。”

  贝法立刻会意,拉着还在发懵的俾斯麦跪到了指挥官腿间,银发的女仆长率先低头,将沾满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清理,舌头扫过每一道褶皱;随后她抬起头,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撬开了俾斯麦的嘴。

  “唔……!”

  俾斯麦被迫含入了指挥官刚被清理过的肉棒,贝法从后面按住她的头,引导她吞吐的节奏,两人的脸颊紧贴在一起,银发和金发混织交缠。

  “对……就是这样……一起舔……”

  指挥官仰头靠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双重口交的极致快感。

  在贝法的教导下,俾斯麦逐渐掌握了技巧——用舌尖舔舐马眼,用嘴唇包裹龟头,深喉时放松喉咙……她的羞耻心在一次次吞咽和吮吸中逐渐麻木,身体反而更加诚实地渴求更多。

  “呜……咕噜……哈啊……”

  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指挥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雌性气息。

  当指挥官又一次射精时,他按住了两人的头,将精液平均分配进两张小嘴里。

  “吞下去!”

  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被发出后,贝法毫不犹豫地仰头咽下,甚至还张开嘴向指挥官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俾斯麦犹豫了一瞬间,但在指挥官锐利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屈辱地咽下了那混着两人唾液的精液。

  “很好。”指挥官摸着两人的头,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接下来,用脚吧!”

  贝法立刻会意,她抬起了一条包裹着湿透白丝的长腿,用足底轻轻踩上了指挥官的肉棒,湿滑的丝袜面料带来独特的摩擦感,脚趾灵活地揉捏起囊袋。

  俾斯麦则被命令脱掉了黑色过膝长靴,露出白皙光裸的玉足,她的脚掌因紧张而微微弓起,脚趾圆润如珍珠,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她笨拙地用脚心包裹住了肉棒的根部。

  “用脚包住我这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指挥官的命令一经出口,贝法便熟练地用双足夹住了肉棒中段,白丝足底开始上下摩擦;俾斯麦则学着用脚掌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撸动,两种不同的触感——丝滑与赤裸,两种不同的节奏——熟练与生涩交织在一起,让指挥官发出舒服的叹息。

  “加快……对……就是这样……”

  指挥官在极致的足交快感中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那粗壮滚烫的肉棒从四只湿滑玉足的缠绕包裹中抽离出来,白浊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紫红色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黏腻的弧线。

  他伸手猛地掀开了餐车上银质餐盘的穹顶盖子,将仍在喷射中的龟头对准了餐盘中的圣诞午餐。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嗤一声,精准地浇淋在那烤得金黄酥脆、淋着蜂蜜芥末酱的圣诞火鸡鸡胸肉上,白色的浆液瞬间便与深色的酱汁混合,顺着肉块的纹理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在了点缀着蔓越莓和迷迭香的烤蔬菜上,淋在了奶香浓郁、原本细腻顺滑的土豆泥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装饰用的圣诞拐杖糖果和烤苹果片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菜肴本身的热气、香料味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气息,在指挥室弥漫开来,餐盘中的美食顷刻间被指挥官大量的精液玷污、覆盖,变得一片狼藉。

  指挥官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抖落在餐盘边缘,手掌有些颤颤巍巍地将这个餐盘放在地上,然后指着地上那盘混合了他生命精华的‘特制圣诞午餐’,对跪在脚边,浑身狼藉,喘息未定的贝尔法斯特和俾斯麦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两个,给我把这份精心准备的午餐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你们谁敢浪费,晚上就别怪我用大肉棒狠狠地肏翻你们了。”

  贝法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狂热的顺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狗,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向那个餐盘,银色的长发黏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脸颊与脖颈上,那套早已破烂不堪的深V圣诞女仆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纯白的吊带袜湿透变色,紧紧裹着修长的大腿。

  她俯下身,没有使用任何餐具,而是直接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动物舔食般,开始虔诚而贪婪地舔舐餐盘中被精液浸透的食物。

  “唔……主人的味道……哈啊……”

  贝法的舌尖首先卷起一勺混合了精液和土豆泥的糊状物,送入红唇中,细细品味般吞咽下去,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

  接着,她将脸埋得更低,用牙齿撕扯下一小块沾满白浊精液的火鸡肉,就着酱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大口咀嚼,汁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盘底的每一处凹槽,将残留的精液与食物残渣悉数卷入口中,蓝紫色的眼眸向上抬起,迷离而渴求地望着指挥官,仿佛在祈求更多的赏赐。

  俾斯麦则僵在原地,蓝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屈辱至极的一幕,她身上的黑色军装早已在指挥官的大手下化为破布条,勉强挂在汗湿、布满指痕和精斑的雪白娇躯上,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腿间的蜜穴又湿又黏,微微开合着。

  自己的乳汁与指挥官精液混合的甜腥味似乎还残留在口腔里,让她像贝法那样,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这些被精液玷污的食物?这比之前任何一次身体上的侵犯和玩弄都更让她感到灵魂层面的羞辱。

  “我……我……”

  俾斯麦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挣扎。

  指挥官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刚刚射精完毕、但依然半硬着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粘液,无形的压力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窒息。

  贝法这时抬起头,脸上沾着食物碎屑和精液,她看向俾斯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为受害者的微妙同情,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希望对方也彻底堕落的暗示,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指挥官的不满。

  她哑着嗓子,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低语。

  “俾斯麦大人……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而且……这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宠爱……”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她的进食,发出啧啧的舔舐声。

  最终,在指挥官沉默的注视和贝法那淫靡进食声音的刺激下,俾斯麦内心那根名为铁血领袖尊严的弦彻底崩断了。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一种破罐破摔,近乎自虐般的堕落快感,也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悄然滋生,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极其僵硬地挪动那酸软无力的身体,也跪趴到了那个餐盘旁边。

  她学着贝法的样子,但动作更加笨拙和生涩,她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几乎触及到那些污秽的食物,她张开嘴,极其轻微地咬了一小口沾着精液的烤苹果。

  混合着果香、肉桂味以及浓烈腥味的古怪口感在口腔中炸开,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她强忍住了,强迫自己吞咽下去,温热的精液滑过食道的感觉清晰可辩,带来一阵战栗。

  “大口吃。”指挥官的声音淡淡地传来,“像贝法那样,这是命令。”

  俾斯麦浑身一颤,蓝眸含泪,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矜持,她像认命般,开始大口吞咽那些被精液浸泡得软烂的食物。

  火鸡肉、土豆泥、蔬菜……她不再去分辨味道,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精液的腥咸与食物的本味粗暴地混合,冲击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一些粘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地板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盘底冰冷瓷器与她膝盖接触的凉意,与身体内部的灼热和羞耻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身份高贵、平日或威严冷艳或优雅得体的舰娘,此刻就像最下贱的母狗,跪在指挥官脚下,争抢着舔食一盘被精液玷污的圣诞午餐。

  这副景象淫靡到了极点,指挥官满意地看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贝法颈间那个冰冷的黑色项圈,又偶尔划过俾斯麦汗湿的脊背。

  在她们两人正在安静地享用大餐时,指挥官站在跪趴着的贝法和俾斯麦身后,如同一尊掌控一切的神祇。

  看着她们腿间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部位,指挥官玩心大起,他的两只手分别探向了她们因跪姿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之间。

  他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两人那依旧微微开合,湿润无比的蜜穴深处。

  “唔嗯……!”

  “啊……!”

  贝法和俾斯麦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颤,口中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但舔食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止,甚至因为腿间的侵入而变得更急迫、更凌乱。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们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开始了残酷的规律抽插与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碾磨着内壁最敏感的g点软肉。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异物填充感和被征服的颤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地上残留的精液与食物残渣,将她们身下的地板弄得愈加狼藉。

  “一边吃,一边好好感受。”

  指挥官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带着残忍的愉悦。

  “这就是你们作为母狗,接受主人赏赐时应该有的样子。”

  被迫吞咽着污秽不堪的食物,同时下体还要承受如此直接而持续的侵犯,双重的快感刺激犹如冰与火,疯狂撕扯着她们的理智。

  贝法在最初的僵硬后,身体率先可耻地适应甚至迎合起来,她的腰臀开始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微微摆动,吞咽食物的喉咙滚动,夹杂着愈发甜腻的呻吟。

  而俾斯麦则试图抵抗,她绷紧臀部肌肉,却反而让蜜穴内壁收缩得更紧,给指挥官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也给自己带来更凶猛的快感冲击。

  “哈啊……主人……停下……快停下……我要去了……”

  贝法率先到达了高潮,她转过潮红的脸,嘴角还挂着食物碎屑与精液的混合物,发出破碎的求饶。

  “不准停,继续吃你的。”

  指挥官冷酷地命令,同时加重了手指在她穴道内抠挖的力道与速度。

  “呜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指挥官指令下达的同时,贝法迎来了第一次强制性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指挥官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手中的动作却依然机械地将一块沾满秽物的土豆泥塞入口中,胡乱吞下。

  紧接着,指挥官在俾斯麦体内的手指也骤然加速,指尖抵住那一小块不断颤抖的软肉,快速地震动按压。

  “不……不要……呃啊啊啊!”

  俾斯麦的抵抗在瞬间就土崩瓦解,蓝眸翻白,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传过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也达到了高潮,爱液失控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羞耻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颊上的精液滑落。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指挥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她们高潮的余韵中,抽插并未停止,反而变换着角度,寻找新的敏感点,刚刚经历了剧烈收缩的蜜穴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电流传过的快感。

  贝法和俾斯麦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服从。

  在随后的时间里,指挥官用手指又将她们各自送上了好几次巅峰,有时是同时刺激,让两人一起在吞咽声中颤抖着达到高潮;有时则是交替进行,让其中一人在另一人被迫观看和等待的羞耻中独自承受快感的凌迟。

  她们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惊叫求饶,逐渐变成了无意识,断断续续的淫叫和啜泣,原本只是机械的进食动作,在高潮的痉挛中变得断续艰难,有时甚至需要指挥官用力按下她们的头,或者用脚轻踢她们的臀部,才能让她们继续完成吃光午餐的命令。

  直到餐盘大部分被舔食得几乎反光,两人的身体也几乎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掏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伏在冰冷狼藉的地板上,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和无法克制的细微抽搐时,指挥官才终于抽出了他湿漉漉的手指。

  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持续了数小时的疯狂淫戏,尤其是最后阶段在被迫进食中遭受到耗尽心神与体力的持续性侵犯和强制高潮,彻底耗尽了三人大部分的精力。

  指挥官长舒一口气,慵懒地陷进真皮沙发深处,粗壮的肉棒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以惊人的尺寸垂在腿间。

  贝法像耗尽电池的玩偶,直接瘫软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破烂的女仆裙下,那双被湿透的白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腿心处那片狼藉的蜜穴似乎还在轻微开合,溢出少许浑浊的液体。

  俾斯麦则维持着跪姿,双手撑地低着脑袋,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急促的喘息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食物残渣、精液、汗水和她自己的乳汁,显得整个人狼狈不堪。

  指挥室的沙发附近一片狼藉,沙发周围的地板上,俾斯麦带来的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其中那份《圣诞港区安保升级计划》更是被踩踏得皱皱巴巴,沾上了不明液体。

  沙发表面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水渍、抓痕和一些疑似喷溅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后的淫靡气味、精液腥气、女性爱液的甜腥以及食物混杂的味道。

  在仅有粗重呼吸声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后,指挥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又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瘫在地上的贝法。

  “休息够了吗?该去浴室清洗一下了,你们难不成想就这样出去见人吗?”

  “浴……浴室?”

  俾斯麦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潮瞬间又加深了,蓝眸中充满了惊恐的情绪。

  “还……还要继续吗?指挥官……已经下午了,晚宴……”

  她想起今晚的圣诞晚宴,想起自己作为铁血领袖兼圣诞活动负责人的身份,是必须要出席的,声音就越发虚弱。

  指挥官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说呢?要么清理干净,然后换身衣服,还是说……”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干涸的痕迹和破烂的布料,“你想就这样去参加晚宴?让整个港区的舰娘们都看到铁血宰相被我‘玩坏’的样子?”

  俾斯麦浑身一僵,脸色白了又红,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那种可能性让她不寒而栗。

  “至于继续……”

  指挥官站起身,虽然有些疲惫,但强壮有力的身躯依然充满了压迫感,他一把将软绵绵的俾斯麦从地上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又用脚轻轻拨了拨地上的贝法。

  “贝法,你也一起过来,一边帮我清理,一边让俾斯麦好好‘学习’一番。。”

  “学习?”

  俾斯麦窝在指挥官怀里,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自己留下的各种味道,大脑有些空白。

  “呵,你今晚不是要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吗?你总不希望因为缺乏经验、技巧生疏而搞砸吧?”

  指挥官抱着她,大步走向指挥室附带的专用浴室,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待会好好看看,贝法是怎么做的。”

  贝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上,尽管非常疲惫,但听到指挥官的话语后,她蓝紫色的眼眸深处还是掠过一丝阴霾和强烈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她能在俾斯麦面前展示自己是如何取悦主人的,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胜利和宣告主权。

  三人就这样衣不蔽体、浑身污秽地挪进了宽敞的浴室,指挥官将俾斯麦放下,打开了位于浴室一侧的豪华淋浴间的花洒,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冲刷在三人身上,冲去部分干涸的痕迹,蒸腾起白色的水汽。

  但这清洗的过程,注定不会平静。

  指挥官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流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他指了指自己胯下的肉棒,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加之温热水流和眼前景象的刺激,那根肉棒已经再次昂扬挺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水流下显得油光发亮,充满了攻击性。

  “俾斯麦,过来。”

  他命令道,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其中的意味清晰无比。

  俾斯麦站在水流下,正徒劳地试图用手抹去脸上和身上的污渍,闻言,身体一僵,她看着那根熟悉的,带给她无数羞耻与快感的凶器,又看了看指挥官凶狠的眼神,以及旁边贝法那看似平静、实则灼灼的目光。

  俾斯麦知道,自己的反抗是徒劳的,况且她内心深处,那被反复开发蹂躏的身体,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

  一种麻木的顺从感,混合着隐秘的期待,支配着她的行动。

  她缓缓跪倒在淋浴间湿滑的地面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让她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脊背上。她仰起头,水流有些呛入了鼻腔,咳嗽了两声,然后闭上眼睛,张开红唇,颤抖着含住了那根抵在她唇边的滚烫肉棒。

  “呜……”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熟悉的腥膻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入口中,她生涩地吞吐着,试图用昨天和刚才被迫学到的技巧来取悦他。

  俾斯麦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则扶在指挥官结实的大腿根部。

  指挥官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铁血领袖,她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被迫张大到极限,努力容纳着他的尺寸。

  这种征服感和视觉刺激让指挥官异常满意,他伸手插进她湿透的金发间,轻轻抚摸着,然后逐渐用力,控制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指挥官喘息着指导道,腰部微微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

  就在这时,贝法也开始了行动。她不能容忍自己只是旁观,便走到指挥官身后,用自己同样赤裸湿滑的娇躯贴上了指挥官宽阔的背脊。

  那对饱经蹂躏却依然丰满弹软的雪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背部,顶端红肿的乳尖摩擦着皮肤。她伸出双手环抱住指挥官的腰腹,一只手向下探去,用灵巧的手指抚弄着指挥官紧绷的囊袋和会阴,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俾斯麦的脸颊和下巴,撩拨着她含住肉棒时鼓起的腮帮。

  “主人……贝法也想要……”

  她在指挥官耳边吐着湿热的气息,声音娇媚入骨,氤氲着水汽。

  “您不能只让俾斯麦大人侍奉您啊……贝法的小穴……好空虚……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

  说着,贝法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摩擦着指挥官的后腰和臀缝。她早就情动不已,爱液混合着洗澡水,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指挥官被前后夹击,快感倍增。他松开了按住俾斯麦头发的手,转而向后摸索,一把抓住了贝法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着,手指甚至探入股沟,按压着那朵紧致的后庭花蕾。

  “骚货……这么饥渴?那就如你所愿!”

  他猛地转过身,将还跪在地上,因为口中肉棒突然抽离而有些茫然的俾斯麦推到淋浴间的一旁,命令道。

  “跪好!好好看着!”

  然后,淋浴间外侧、同样贴着光滑瓷砖的墙上。贝法非常配合地双手撑墙,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臀部,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她回过头,蓝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情欲和挑衅,瞥了一眼被要求观看的俾斯麦。

  指挥官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贝法那早已淫水泛滥、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蜜穴中!紧密的包裹感和滚烫湿滑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与呻吟。

  “啊啊啊啊!主人……好满……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贝法立刻发出高亢放浪的媚叫,身体却像突然迎接主人归家的母狗般,更加用力地向后挺送臀部迎合着这凶猛的插入。

  指挥官双手紧紧掐住贝法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将肉棒全数没入,狠狠地撞击在贝法花心的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激烈碰撞声,混合着水流声和贝法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哈啊!主人……好深……顶到了……要坏了……贝法的小穴要被主人肏坏了!哦哦哦哦哦哦!”

  贝法的叫声毫无顾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和享受。她甚至主动收缩着蜜穴内部的嫩肉,一圈圈地箍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指挥官也被这极致的包裹和贝法的主动迎合刺激得连连低吼。

  “吸得这么紧……你这只皇家骚母狗!就这么喜欢被肏吗?嗯?”

  “喜欢……最喜欢了……哈啊!主人肏我……用力肏烂贝法的骚穴!让大家都听到……皇家的女仆长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啊啊啊!”

  贝法的言辞越来越淫秽大胆,仿佛要在俾斯麦面前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展示出自己最堕落、最沉迷于欲望的一面。

  而被命令跪在一边观看的俾斯麦,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水流不断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感觉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和下身。

  眼前是活春宫般激烈到极点的性交场面:指挥官强壮的背影、结实臀部肌肉的律动、贝法那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以及两人交合处那根不断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的狰狞肉棒。

  这一切的细节,都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更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是贝法那毫无羞耻心的放荡呻吟和淫词浪语。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她的心防上。她从未想过,性爱可以如此直白激烈,甚至是如此野蛮。

  这与她过去认知中任何关于亲密关系的想象都截然不同。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要移开目光,但指挥官的命令和身体深处某种被勾起的、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却让她无法动弹。眼睛甚至不由自主地紧紧跟随着那根进出的肉棒,看着它如何彻底撑开、填满贝法的身体。

  她感到自己腿间的蜜穴在目睹这激烈性交的过程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洗澡水,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酥痒。她夹紧了双腿,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

  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俾斯麦的状态。在一次凶狠的深顶后,他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贝法体内。他转过头看向俾斯麦,脸上带着汗水和欲望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看清楚了?铁血的宰相大人,这就是侍奉,这就是取悦。既然你要当礼物,那么今晚你也要这样毫无保留地献上来。现在,先好好复习一下清理工作。”

  说完,他猛地将肉棒从贝法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那根沾满贝法爱液的肉棒在灯光和水流下闪闪发亮。他走到俾斯麦面前,将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舔干净。这上面都是贝法的味道,你好好尝尝,看看你的同僚究竟有多么淫荡。同时,这也是你今晚要经历的事情。”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命令和戏谑。俾斯麦看着近在咫尺、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和指挥官气息的肉棒,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命令就是命令,她颤抖着伸出舌头,闭上眼睛,开始舔舐那根滚烫的柱身。咸腥的爱液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着指挥官本身浓烈的雄性气息。

  俾斯麦强迫自己细致地清洁,从根部到龟头,舌尖扫过每一条凸起的青筋。最后,将龟头含入口中,吮吸马眼里溢出的透明粘液。

  “唔……做得不错。”

  指挥官享受着她的侍奉,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金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

  “记住这种感觉。今晚,你要用你身上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来承受比这激烈十倍、百倍的‘宠爱’。”

  这番话让俾斯麦身体剧烈一颤,口腔不自觉地收缩,反而给指挥官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他低笑一声,抽回肉棒,转身再次走向已经瘫软在墙上、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眼神迷离的贝法。

  这一次,指挥官换了个姿势。他命令贝法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背部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抱紧我,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指挥官命令道,双手托住贝法湿滑的臀瓣,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

  贝法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叫声,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异常陡峭,粗壮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地刺入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碾过G点,直抵花心。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曲,银色的长发因头部后仰而撞在瓷砖上。

  指挥官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冲击都将贝法的整个身体顶得向上移位,随后又在她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狠狠落下,使得肉棒以最大的力道和深度反复贯穿她的身体。“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密集响亮,贝法的浪叫已夹杂着哭腔与破音。

  “主人……太深了……啊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要怀上了……贝法要被主人肏坏了!哦哦哦哦哦!”

  她胡乱地叫喊着,双手紧紧搂住指挥官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溺水的人紧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始终跪在一旁的俾斯麦依然跪在地上,仰头目睹这更具视觉冲击的一幕。指挥官如同强壮的雄性野兽,将贝法牢牢钉在墙上肆意挞伐;贝法那对雪乳随之剧烈摇晃,乳尖不断摩擦着指挥官湿透的胸膛;她脸上交织着痛苦与快乐的神情,以及那完全失控的、淫秽至极的叫喊,都深深烙进了俾斯麦的脑海。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因紧张而收缩发紧,爱液如失禁般涌出,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她分不清那究竟是羡慕、恐惧,还是隐秘的期待。

  指挥官在猛烈的抽插中再次逼近高潮。他低吼着,将贝法从墙上放下,让她背对自己,命令她双手撑在浴室另一侧、正对镜子的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借助洗手台的高度,他站在贝法身后,再一次凶狠地进入。

  “自己动!用你的骚屁股来取悦我!”

  指挥官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胯骨。贝法如同最听话的玩偶,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任凭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她甚至主动收缩臀部肌肉,使每一次进入与退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哈啊……主人……贝法的小穴……舒服吗?它是不是……最棒的?哦哦……比起俾斯麦大人那还未被使用过的……肯定更会服侍主人吧?”

  在极致的快感中,贝法竟仍不忘用言语刺激一旁观看的俾斯麦。她歪过头,用蓝紫色的眼眸斜瞥过去,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向她挑衅。

  这句话如同尖刺扎进俾斯麦的心脏。但奇怪的是,伴随刺痛而来的,是一股更为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以及因被比较而产生的屈辱性兴奋。

  “闭嘴……专心挨肏!”

  指挥官低喝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贝法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他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贝法错了!噢噢噢噢……主人饶命……又要去了……要喷了!!”

  贝法被这惩罚性的抽插刺激得语无伦次,蜜穴剧烈收缩痉挛。在指挥官又一次深深的贯穿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吹!

  大量透明的爱液如喷泉般自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洗手台的镜面、水龙头以及光滑的地砖上。贝法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几乎瘫软下去。

  指挥官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贝法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潮吹后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

  贝法清晰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身体再度剧烈痉挛。她翻着白眼,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洗手台上,只有蜜穴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缓缓流下。

  指挥官喘息着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随即从贝法那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些许。他转身,再次走向已经看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俾斯麦。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口交,而是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模仿着方才贝法的姿势,双手撑在洗手台旁边、位置较低的另一处用于放置洗漱用品的挂篮上。

  俾斯麦的脊背因指挥官大手的按压而下沉,露出赤裸的、沾满水珠的雪臀与湿漉漉的蜜穴。

  指挥官将自己胯下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已呈半勃状态的肉棒,抵在了俾斯麦的臀缝间,并开始在她紧绷的臀瓣与湿润的穴口外缘摩擦。

  “看清楚了吗?感受清楚了吗?”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与脖颈。

  “今晚,这里……”

  他的龟头蹭过她紧致的后庭花蕾,她一阵战栗。

  “还有这里……”

  他将肉棒滑至她湿润的蜜穴入口,轻轻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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