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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十四章 欲擒故纵,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6660 ℃

  三根手指突然重重贯入!像刀一样砸进她体内那片早被干成烂泥的深处,指节仿佛刀锋,在她绵软湿热的蜜肉中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搅翻所有理智!

  「啊……不行……啊啊……别……不要了……噢噢噢——!」

  她喊得破音,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与高潮混响。她的拒绝像纸做的,刘强一搅,她整个人就散了。她根本撑不住,快感像一场无情的山洪,冲毁她所有伪装。

  刘强挑眉冷笑,凑到她耳边,语气像是情人低语,却满是狗一样的恶意:

  「怎么了?念姐这脸红得跟火一样,是不是太舒服了啊?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把她整个身体舔了一遍。先是那对随呼吸起伏的乳房,再扫向她那张被操到水声四溢的骚穴,红得像熟透的肉果,还在「咕啵咕啵」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笑得像是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的杰作。

  「啊啊……别……你别再弄了……你再动我就、我就……我真的、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炸成一团,像一堆揉碎的欲望裹着哭腔,在喉咙深处炸裂开来。那种「快到了、却不能承认」的羞耻感,就像针扎一样,一根根戳进她神经最深的缝隙。

  她浑身抽搐得像是失控的电线,穴口紧紧吸着那三根淫指,像要把他连手臂都吞进去。她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每一寸都在叫、在喊、在等着那场终结一切的高潮……

  而高潮,的确来了,就像一场从内而外炸起的地震,层层堆叠、层层引爆,把她全身从骨缝到发梢统统撕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眼神失焦、嘴角泛白、意识即将被快感击垮的那一刻。

  刘强,停了。

  啪。

  他抽出那三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手指,带出一串银亮的淫丝,像她的穴口还舍不得放人,拉得细长又黏腻,才「啵」地一声断掉。

  他懒懒地甩甩手,带着得意和猥亵的优雅,把那股湿漉漉的淫水和残精,像奶油一样抹在她那对还在起伏喘息的乳房上。她的乳尖一触即颤,像被烙印盖章,烫得发红。

  「啧……骚得发甜。」

  他的语气就像在点评一口好酒,一副「玩得还不错」的轻浮态度。

  「你……你干嘛……停?」

  那句话是从她喉咙深处下意识冒出来的。不经大脑,不带思考,就像身体在替她喊话。可刚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

  她竟然……在质问他为什么停了?

  (……不、不对……我刚才……居然……问他为什么停了?!)

  羞耻如狂潮,从她喉头猛地窜上眼角,像火一样烧灼着。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继续动……求你……」,那个几乎已经滚到舌尖、要破口而出的下贱请求硬生生咬断!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把自己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咬碎。嘴角在颤,眼神惊惶又挣扎,像一只刚从高潮边缘被活生生拽回地狱的母兽。

  赤裸着,湿透着,浑身都还沾着「渴望」的味道。

  不是因为他多狠,而是因为她,居然在渴望。

  刘强看着她这副快被调教得彻底垮掉的模样,脸上竟浮现出一种恶劣的满足感。那不是快感的冲刺,而是饲主看小母狗摇尾巴时的玩味欣赏。

  他没有继续折磨她,反倒动作悠闲地把手机随手一丢,啪地丢在桌面上,仿佛刚才那场三指攻陷,只是他「打发时间」的小玩笑。

  他往后退了两步,潇洒地把她整个人留在桌上,赤裸着、湿着、软着,被冷空气一寸寸舔过,每一寸都在震。

  而高潮,被他掐断的余波,还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穴还在轻轻地抽着,像个被干坏了的小嘴,张着、缩着,软绵绵地喘息着,像在问:

  (怎么不继续了?)

  淫水和残精还挂在褶皱边,冷却成一层薄薄的羞耻膜。

  她全身都还在抖。

  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像有人刚把世界的声音拔掉。

  刘强没有动。

  任念没有动。

  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桌底下,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那口死死压着不敢喘太大的气的胸膛,那双攥紧得指节发白的手指。

  泽欢,他全程看着。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到高潮前失控;看见她穴口那羞耻的抽搐;看见她被调教得像只渴水的母狗,喘着气等人继续干她。

  可刘强就这么停了。

  他是觉得够了吗?

  是施舍?

  还是,只是另一个更狠的铺垫?

  任念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知道。

  她像尸体一样躺在桌上,身下是一滩淫液和自我羞耻的残渣,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颤着,那个早已被精液灌过的穴口竟然在自己动了动。

  像是在找回刚才的入侵者。

  她的心,也随着那一抖,轻轻地、悄悄地……

  碎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声音,是她真的听见了,还是从心底某个深不见底的裂缝里涌出来的幻觉。但她清楚地感受到:在她意识最深处,有一个被操坏了、被调教得低声下气的自己,正蜷缩在那里,哭着,跪着,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尾巴,哀求着:

  (继续……求你……别停……我还要……)

  她咬着嘴唇,咬得狠,像是想用疼痛唤醒点什么。唇瓣边泛出一圈淡红,混着她的喘息,看上去就像一朵被人暴力揉烂的花,不再娇艳却骚得要命。

  心跳一下一下像重锤砸在她耳边,每一击都像有人在耳语:

  (妳快了……妳就要破防了……)

  刚才……

  只差一点点。

  高潮,就像一层湿薄的纱帘,风一吹就能掀开。可就在那最酥最软、最能夺命的一瞬间,刘强把手指抽了出去。

  啪。

  她整个人像是从热浪中猛然被扔进冰水,身体狠狠一震。原本被操得充盈鼓胀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空壳,那种失落,那种被剥夺的空虚感,像火一样在她腹腔里乱窜,把精液和淫液搅成一团,像刀一样绞着她的神经。

  她快疯了。

  她想要。渴望着那三根手指再次捅进来,狠狠地顶穿她、刮烂她、掏尽她,让她彻底掉下去,哪怕摔成碎片也认了。

  可是她说不出口。

  那句「操我」「别停」「用你的手指把我干烂」,全卡在她喉咙口。羞耻像毒蛇,缠着她的脖子,死死勒住她所有下贱的欲望。

  因为她是人妻啊。

  小念颤抖着撑起上半身,一只手下意识地遮住自己那对早就被揉红、乳尖肿胀的奶子,另一只手……不受控地压在自己腿根之间,想捂住那穴口,想盖住那一滴滴淫水的流出,想骗自己她还能守住点体面。

  可她知道,已经晚了。

  那穴早被养刁了,被三根指头干惯了,那点手掌的遮掩,根本挡不住那种像蚂蚁在穴壁爬、子宫还在轻轻颤抖的骚痒。

  她的腿软得像随时会跪下。

  她试图站起来,却只是狼狈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只被惊到的小鹿。明明是想逃,却一点方向都没有。

  而她的眼神,却像被钉子钉住那样,死死盯在刘强身上。

  她怕他再扑过来。

  更怕……

  他就这么走了。

  如果他再扑上来,她还能告诉自己是被迫,是受害者,是那种可以求安慰、可以博同情的「受害人妻」。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让她在自己的渴望里发抖、在自己的穴水里高潮未遂地哭泣……

  那才是彻底的毁灭。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怕被侵犯,更怕刘强不想再肏她了。

  刘强站在桌边,像只刚吃饱还在舔爪子的野狗,懒洋洋地抽出老杨桌上的纸巾,慢吞吞地擦着自己那只还泛着淫光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还挂着她体内的味道,他擦得不急不慢,像在回味一块汁多肉烂的水果。

  他在看她。

  看她发疯。

  看她崩溃。

  看她自己往地狱里跳。

  而她,已经快烧起来了。

  一边是穴口还在抽动、高潮未遂的蜜肉在她体内炸成一片火;一边是理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她脑海里嘶喊:

  (清醒一点妳是人妻!妳是泽欢的老婆!)

  可那声音,已经被淫水和呻吟浸得模糊不清,像泡烂在水里的信纸,一点一点褪色。

  「念姐~妳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

  刘强终于开口了,语气吊儿郎当,尾音上扬,像在故意挑逗,又像在挠她心底最痒、最骚的那一块肉:

  「还没爽够?」

  她浑身一震,怒从羞耻而起,咬牙挤出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狠话像是用尽最后的尊严甩出的巴掌。想打断这场闹剧,想给自己一个体面的台阶。

  可刘强却笑了,笑得像只准备继续拆人底牌的恶魔。

  「我啊?现在嘛……」

  他有意顿了一拍,舔了舔牙,故意把「干」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个字贴在她的穴口上:

  「我啥都不想干。」

  他笑得更欠了,眼神一寸寸从她脸上扫下来,像刀子,又像火。从她因为喘息泛红的脸颊,到脖子,到那一对轻轻颤着的乳尖,最后落在她两腿紧夹、却仍止不住淫水滴落的缝隙之间。

  「我只是想让妳自己,做妳最想做的那件事。」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火钩,勾破她理智最后的薄壳,也像一个魔咒,精准击中她羞耻的最深处。

  她僵住了。

  那句话不是落在耳边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从耳廓钻进脑髓,再「咔哒」一声,精准切开了她自欺的理智。她脑子里最不能碰、最不敢承认的那个念头,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赤裸剖开。

  红晕像火,一路从她脖子烧到脸颊,她整张脸就像快要被高温烫化。呼吸乱了,急促到像是哭腔压在喉咙底。更屈辱的是,腿根的淫水在她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清脆、湿润、下流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太知道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穴肉都在大声喊:

  玩我。

  别停,继续玩我。

  求你了,让我高潮。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都不动,谁都不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几乎能凝结的淫靡,像黏液一样裹着两人的呼吸。小念胸口剧烈起伏,像在硬生生压住体内那场被掐断的高潮残响。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从肺叶刮过去,疼、热、麻、痒。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团被搅烂又没被释放的欲火,像一条被钉死的蛇,在体内蜷成一团,疯狂抽搐。

  她不知道刘强为什么不动。

  是享受她的挣扎?是等她崩溃开口?还是……真的打算不碰了?

  她搞不清自己此刻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只知道,如果再继续停在这里,她真的会疯。

  她必须离开。

  不然,她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跪下、张开腿、用最贱的姿势求他再进来。她忽然用力咬住嘴唇,像是靠这一点疼痛把自己从「下贱」边缘拉回来。

  脚下一软,她几乎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护着胸,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按着还在抽搐的穴口。

  她身上、腿上、桌面上、地板上,全是她的淫液与耻辱。

  湿、滑、冷、还带着一股混着精液的腥甜味。

  她走不稳。

  腿间还在发痒,像被掏空后留下的一道灼热空壳,穴壁一抽一缩,像是还在挽留,像还在等那三根手指重新塞回来,狠狠刮进她骨髓。

  她咬紧牙关,颤着腿,往门口走。

  她要逃。

  现在不逃,她怕自己再也不是「任念」。

  身后,刘强依旧站在原地,一丝不挂。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狠狠射精的肉棒,此刻虽未完全勃起,却仍吊在空气中,微微鼓胀。就像一头刚吃完猎物、嘴角还沾着血的野兽,眼神冷静、呼吸稳定,却随时能扑过来。

  小念死死咬住嘴唇,逼着自己别看,别回头,别想。

  她轻轻转身,背对着那双仿佛随时都能撕碎她的狼眼,步子小心,呼吸轻缓,像个踩在刀尖上逃命的人,朝着老杨办公室的门口慢慢移动。

  一边走,一边慌乱地穿上被扯得皱成一团的衬衫。手指抖得厉害,奶罩好不容易拉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个扣子。

  像她想遮羞,可羞耻本身却根本遮不住。

  而她那条早在高潮边缘被扯飞的黑色V 字内裤,还静静地躺在门边的阴影中,像个等她回头的恶鬼。淫液晕湿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黏腻光泽,像在无声冷笑:

  (逃?逃得掉吗,妳这骚货?)

  小念脸色惨白,脑子一团混乱,心脏跳得像要破胸而出。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告诉自己背对着他,就等于看不见。只要不回头,就能离开。

  逃出这间充满淫水和羞辱气味的房间;逃出她自己快被操成母狗的身体;哪怕光着屁股跑出去,也认了!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走到了门口。

  那一刻,她在心底狠狠松了口气。

  她甚至开始怀疑今晚是不是做梦:刘强真的疯了吗?还是……良心发现了?

  他居然,真的放她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连拉裙摆、擦穴液的动作都顾不上,便一手扶墙、仓皇地弯下腰,去捡起那条被她当成「耻辱证据」的小内裤。

  可她完全没意识到,那一弯腰她挺起了臀,腰肢优雅地绷紧,腿根白滑,蜜穴微张,残精挂丝,整个骚穴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淫光。

  这姿势简直就是为猎人量身打造的狩猎图腾。

  她以为那是她逃离的第一步。可在刘强的眼中,那是她乖乖张腿请操的邀请函,是小母狗自动摆好姿势的请帖。

  下一秒,一抹阴影扑来,就像猛兽出击,利爪破空!

  刘强,那个刚才还吊儿郎当地说「我啥都不想干」的男人,突然像野性炸裂的狼犬,从她身后猛地扑上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

  小念惊叫一声,身体猛颤,差点跌倒!

  她惊慌地挺起上半身,双手拼命拍打那条铁臂:

  「刘强!你疯了!!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

  那只灼热的大手,重重贴上她尚未恢复、仍微微肿胀的阴阜,五指张开,像狼爪扣肉,狠狠压住她最敏感的心口!

  紧接着「噗嗤」一声!

  那根熟透她身体的中指,带着狠劲与淫气,毫不客气地一下子捅进她那早已被打开、还在抽搐回忆高潮的蜜穴!

  「唔啊……!!住、住手……你、你又来——!!」

  她尖叫、挣扎,像要逃离一场记忆中的凌虐;但那根手指根本不给她机会。它精准地撕开穴道,滑进那条早已变成「记忆肌肉」的淫道,一路捅到最深处!

  蜜肉仿佛认主,抽得更紧。这一刻,她身体就像是自发屈服的战利品,一下子瘫软下去,差点被直接顶跪!

  这不是性快感,那是绝望的熟悉感。是被拖回地狱的恐惧,是她努力挣扎却被「轻易拽回原点」的羞耻。

  「你不是说……结束了吗?你不是……已经完了啊!!」

  她的声音像断线的风筝,挣扎、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这一刻,任念就像只终于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小母狗,转眼却又被拖回了深渊。

  可刘强只是笑。

  那是一种玩弄者的笑,胜利者的笑,把一切尊严碾碎后还想再踩几脚的笑。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吐息带着火烫的淫意,声音却低得像情人呢喃,狠得像恶魔告白:

  「我说结束了?」

  「念姐……妳也太天真了吧?」

  「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那根还沾着淫液的中指,猛然往上重顶!指腹精准按上她蜜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死穴一样的点!他开始缓缓打圈、搓压、旋挑,就像拨动一个被调教到崩坏的按钮!

  「哈啊……不……别……不行了……别再这样弄了……」

  任念像触电一样身体一抖,双腿一软几乎跪地,整个人被指尖压到发颤!

  她的语调开始破碎,喘息混着哭音,气音一口口飘出来,像被逼到灵魂炸裂的边缘。

  她知道,她又要被逼疯了!

  这一次,不只是高潮。

  是彻底的崩坏。

  刘强这一击,不是激情,不是情绪,而是狩猎者的精准补刀。是他早就看穿她心理结构的破绽,等她亲手打开逃生门,然后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一击穿心,一招封喉。

  他没打算让她走,他只是想让她主动求饶、主动崩塌。

  而这一次,不只是她慌了。连桌下的泽欢也浑身一震!

  他完全没料到,那条自己亲手放出来的狗,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脱缰成狼,反扑而上操得他老婆连逃都逃不掉!

  这个场面,是他计划里没有写下的章节;却又让他下体在黑暗中狠狠抽了一下。

  但已经没人能阻止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小念的下体,仿佛被万伏电流击穿,整个人狠狠一颤!那只已经两次登顶、第三次被强行掐断的小穴,如今早已是脆弱不堪的引爆点,只要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轻轻一搅……

  「噗哧——!」

  湿意瞬间泛滥!

  蜜肉软得像刚出锅的糖浆,穴口张开到极限,淫液扑哧扑哧地涌出,顺着腿根狂泄,连空气中都漂起一股浓郁到犯规的腥甜。

  「哈啊……不要……别……不可以了……」

  小念尖叫一声,嗓子里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像被揉碎的丝。她想要喊停,却根本发不出真正的拒绝;她想推开刘强,却连抓住他手腕的动作都软得像在撒娇。

  她一点都撑不住了。

  那根手指比刚才更狠,像在她蜜肉上用刀雕花。每一寸,每一下,都精准地划在最敏感、最怕、最受不了的地方!

  时而画圈,时而顶刺,时而在穴心外壁狠狠一划!像是在她体内写下:

  (妳已经被玩坏了。)

  她以为还撑得住,结果下一秒,身体就自己背叛了她。那抖个不停的腰肢,那紧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小穴,还有乳头,早就绷得跟要炸开的小豆子似的,一波波的淫液从她腿间淌下来,黏腻得让人心跳直漏半拍。

  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快被玩疯了。

  「呜呜……啊……不要……别这样……真的……我、我真的……不行了……」

  嘴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可那语气,柔得像棉花糖泡了水,带着点哭、带着点喘,听上去倒像在跟人撒娇似的。

  说着「不要」,可身体比谁都诚实:乖乖夹着、配合着、甚至主动迎着,像是小嘴儿在说教,整具身子却在下跪。

  刘强听着忍不住笑了,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低声调戏:

  「念姐……妳现在说『不要』的样子,比刚才夹着我求肏时还要骚。」

  任念听不清了,她的蜜穴已经不是「湿」那么简单,简直像被打开闸门的泉眼,一泻千里。刘强那粗砺的指节才刚探进去,便「啾啾」地水声一串儿响个不停,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一汪淫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滴在老杨那块上万块的羊毛地毯上,湿得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杯春天,黏腻到让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

  刘强的手指像长了眼,准确地摸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地、熟练地勾着、按着。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任念整个人跟被电过似的抽搐起来,腿心止不住地打颤,细密的耻毛贴在大腿根,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却又美得让人想犯罪。

  她上身那点遮掩的衣料早已散架,黑色蕾丝罩杯像被揉皱的花瓣,只能可怜兮兮地托着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白嫩的肌肤泛起粉色,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泡出来似的,湿热、软媚、色情得不讲道理。

  「哈啊……不行了……不、不要……啊……啊啊……哦……哦哦……求你了……别弄了……」

  话还没说完,腰已经自己往后拱去,像是迫不及待要迎着那根指头多吃几口。她嘴唇微张,唾液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乳沟里流;眼角的泪还挂着,和嘴边的口水交织成一副淫靡到令人心惊的画面。

  这一刻的任念,早就不是那个西装笔挺、眼神锋利、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销售总监了。

  她连「体面女人」都算不上了。她只是一只喘着、哭着、湿着的母狗,被欲望拽着往下坠。快感像是深海里的漩涡,她挣扎,却越陷越深。

  「念姐……妳是不是天生贱啊?才动两下,小穴就紧成这样了……啧。」

  刘强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情人耳语,又坏得像恶魔念咒。他不是在问,她也没力气反驳。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自己的身体早就在配合他。她那蜜穴仿佛有生命似的,夹着、吸着,像是认定了这根手指是它的主。穴口颤着、微张着,湿漉漉的,像在喘息,也像在求饶。

  只差一点。

  只要他再往里一勾,她就会在这满地淫水中高潮得像断线风筝,再也飞不回高傲与矜持的那一面。刘强的左手早已攫住她胸前那团被奶罩半遮的软肉,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狠捏。他没有怜惜,只有征服。他的掌心摩擦着雪白乳球,揉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乳尖早已坚挺到发抖,像个渴望被含住的小嘴,仿佛一直在说着:

  (咬我。)

  与此同时,他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已深埋在她体内,被她早已泡透的穴肉缠得死死的。那穴道温热、湿滑、绵软得像要把人整个吃进去,他每一搅、每一转,都像是在捣乱,又像是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服从。

  任念的全身像是被烫了一遍,皮肤敏感得连空气都变得色情。她的手软软地搭在刘强的手背上,指尖还在抖,看上去像在推拒,实则只是个无力的借口,连撒娇都带着求欢的味道。

  她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内侧那片柔嫩湿得泛光,连阴毛都被淫水濡湿,贴在腿根上,狼狈得像是被狠狠操过的痕迹。每一下搅动都像是从小穴深处放出一波电流,炸进她脊椎里,麻得她快哭出来。

  「啊……啊……不行了……刘强……你、你要玩坏我了……啊啊……我要去了……快点……快一点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骚得发烫,每一声都像是在邀人犯罪。乳尖直挺,蜜穴乱颤,整个人像是要把刘强的手指整个吞进去,用穴肉留住他,不许他停。

  此刻的任念,哪里还像那个穿着高跟鞋、目光锐利、轻描淡写间就能拿下百万订单的销售女王?

  她的理智,碎了。她的自尊,崩了。她那层职业女性的光环,早被脱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叛逃了,她的欲望失控了。

  她,彻彻底底地,被玩坏了。

  现在的她,连「女人」的样子都维持不了。像是一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发情母兽,眼里只有肉欲,脑中只剩高潮,那张还在喘息的唇,甚至在喃喃着:

  「再来一点,再深一点……」

  而高潮,就在前方一步之遥。就在她那声浪叫高到破音、蜜穴抽搐得像快喷潮的一瞬间……

  刘强忽然停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被他「啵」地一声抽离,顺带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在空气里拉出淫靡一线。她那湿得发红的穴口随之收缩又张开,像一只被突然夺食的小嘴,喘着气地发出哀鸣。

  刘强连胸前那团软嫩的乳肉也一并放开,整个人向后一退,彻底抽身。

  任念像是突然被推下悬崖,重心一空,「啊——!」地一声踉跄,整个人几乎跪倒!

  这一瞬,她又愣住了。

  一边是还未从高潮边缘抽离的酥麻,一边是被中断的羞耻空虚。她抬起眼,眼眶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欺负过的小动物,满脸惊愕和不解。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唾液,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情欲地狱里爬出来。

  刘强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神情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发疯的坏笑。而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早已抖动得不耐烦了,跳个不停,像是要发出一声吼:

  (妳已经是我的了。)

  那笑容像针一样扎进任念心口,让她羞得几乎想哭。

  羞的是自己还在颤抖的小腿,羞的是湿得几乎能滴水的腿根,羞的是那红肿着、微张着、还在「渴望再来一次」的肉穴……

  高潮,就差那么一点。

  就是这一点的「故意收手」,让她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没法升天,也没法落地。欲望烧在体内像把火,蜜穴一缩一缩,紧得像要抓住空气;阴毛湿成一片,贴在腿根不肯松开;连小腹都紧绷成一块,像是下一秒就要裂开,只为迎接那一记真正的撞击!

  她想说话,可嘴唇颤了半天,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她想推开他,却更想被他狠狠干进来,把刚才那道差点触碰的高潮补得完整。

  她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却也从未,这么渴望过。

  「你……」

  她咬着唇,眼角泛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淫兽,浑身都是惊慌未散的余韵,却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口。

  她想尖声怒斥,想挥手给他一巴掌,却怕;她甚至想低声求饶,想讨个放过,更怕。

  矜持早就从脸上掉干净了,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仅剩的一点自尊。那点残存的理智,像风里打转的枯叶,挂不住了,随时都可能飘下来,把她彻底击溃。

  她猛地转身,仓皇避开刘强的视线,像是抗拒,像是逃跑。那条早被揉皱的裙子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遮不住什么,却像是她最后的自尊在苦苦挣扎。

  颤抖的指尖去扣上衣的扣子,可胸前那对被揉得泛红的乳房仍鼓囊囊地挺着,罩杯下的乳头早已勃起得可怜,连衣料都盖不住它们渴望被抚弄的模样。

  她努力抬起下巴,想找回一点「女上司」的冷硬架势,强作镇定地往门口踉跄后退。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模样,在刘强眼里,比赤裸还要淫靡。

  他站在身后,嘴角一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硬撑着的发情小母狗。

  (啧,这贱货,怕是自己都快憋不住了吧。)

  任念终于退到了门边,手死死扣住门把,指节用力得发白。她喘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知道,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会崩溃。

  但她还在死撑着,咬牙不肯看他,假装冷淡。

  「这么急着走?」

  刘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兴奋。他一步步逼近,赤裸的下半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根怒张的性器像要宣布他的主权,肆无忌惮地跳动着。

  一只手,啪地贴上门板。

  不重,却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整个人僵在门边,像被关进铁笼的猎物,连呼吸都卡在喉咙,而刘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顶着那根刚刚再次勃起的肉棒,隔着裙摆狠狠地抵在她的小腹。那火热的温度像是一根烙铁,直接压在她还在翻滚的欲潮之上。

  「我不是说了吗?」

  他声音低哑,像坏人临刑前的耳语,一字一句地撕开她的伪装。

  「我们,还没结束呢。」

  那句「还没结束」,像刀子一样插进她心头,把她那点强撑的体面,彻底划破。

  她炸了。

  「你这个混蛋!刘强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终于破防,怒吼出口,却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像只急得快疯的母兽。

  咬牙切齿,嘴硬得厉害。

  可她那泛着水光的眼、那抖得不像话的声线,任谁看都知道,那根本不是强硬。那是一个高潮没完成的女人,在装作自己还有底线。

  刘强低下头,懒洋洋地勾着嘴角,笑得像个刚偷到骨头的野狗。

  「我?我什么都不想干啊,小念姐。」

  他笑着靠近,眼神坏得要命。

  「我只是在等妳自己开口,说想要。」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大的手,带着微微的薄茧,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肩上。指节微曲,像是随时准备掐进她的骨缝里,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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