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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all西沙】命運发情期

小说:【R18/all西沙】命運 2026-02-02 12:39 5hhhhh 8440 ℃

夜色如墨,将周日宁静的庄园浸染成一片深蓝。白日的训练喧嚣已然沉寂,但另一种无形的压力,却在这座大宅的深处悄然弥漫。西沙里奥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不是战术分析图,而是一本包装精美却内容空泛的《马娘生理健康入门》。这是特别周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放在她桌上时,只生硬地丢下一句:“抽空看看,有不懂的……再说。”

“再说”?跟谁说?怎么说?西沙里奥指尖划过书页上那些含糊其辞、避重就轻的插图和解说,紫色的眼眸里是一片迷茫的羞赧和隐约的不安。这本书试图用最“科学”和最“纯洁”的语言描述一个事实,却恰恰回避了所有真实、具体甚至可能有些残酷的细节。它就像一层薄纱,试图遮盖住某些赤裸的真相,反而更引人遐想,也更令人不安。

她合上书,轻轻叹了口气。家里的这两位“至亲”,都是站在马娘社会顶端的牡马娘。她们强大、骄傲,习惯于用力量和意志征服一切。特别周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从训练量到饮食睡眠,但在这种涉及牝马娘最私密、最本质生理知识的问题上,那位“高冷的贵公子”却显得格外笨拙和回避,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西沙里奥能感觉到,父亲并非不关心,而是不知道如何关心。牡马娘的体验和认知似乎与牝马娘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至于周日宁静……西沙里奥甚至不敢深想。那位“祖父”,作为日本赛马娘史上最负盛名的“种马”之一,以其强悍的血脉和众多的优秀子嗣闻名,理论上,她懂的应该比谁都多。但正是这样的阅历,让西沙里奥在面对她时,更加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堪和羞耻。让周日宁静来给她讲解牝马娘的生理知识?那场景光是想象,就足以让西沙里奥的脸颊烧起来。那不仅仅是对权威的畏惧,更像是一种……在某种原始而强大的欲望目光下,被迫暴露自己的赤裸感。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是周日宁静特有的节奏。

西沙里奥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将那本书迅速塞进抽屉的最底层。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请进。”

门被推开,周日宁静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她没有穿白天的训练服,而是一身宽松的黑色丝绒家居袍,但即便如此,也掩不住那身经百战的躯体带来的压迫感。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异色双眸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西沙里奥微微泛红的脸上。

“还没睡?”周日宁静的声音比平时似乎柔和了半分,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基调。她走进房间,目光掠过西沙里奥面前空荡荡的书桌。

“正准备休息……”西沙里奥垂下眼睫,不敢与她对视。

周日宁静沉默地走到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尴尬又紧张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西沙里奥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属于顶级雪茄和古老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强大的、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属于顶尖牡马娘的气息。

“听说特别周给你找了本书。”周日宁静突然开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她显然知道这件事。

西沙里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低声道:“是……看了一些。”

“看懂了吗?”周日宁静的问题直白得近乎残酷。

西沙里奥的脸更红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些地方,可能不太明白。”

周日宁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声,像是嘲讽那本书的肤浅,又像是自嘲。她转过身,那只赤红的独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没用。”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这对于习惯了下达命令的周日宁静来说,是极其罕见的。最终,她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却试图表达“关怀”的语气说道:“你的身体,你自己要清楚。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感觉,什么时候需要警惕……牝马娘的身体,比我们牡马娘更……麻烦。”

她用了“麻烦”这个词,带着一种属于强大支配者的、不耐烦却又不得不重视的意味。她无法具体描述那种“麻烦”,因为那是她作为牡马娘从未体验过、也无法真正共情的领域。她知道原理,知道结果,甚至可能无数次“利用”过这种原理,但如何去向一个年轻的、她视为所有物的牝马娘解释其间的细微感受和变化?这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也挑战着她根深蒂固的行为模式。

“我知道,祖父。”西沙里奥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屈辱和无力。周日宁静的话与其说是教育,不如说是一种提醒,提醒她作为牝马娘与牡马娘的不同和脆弱,提醒她需要被特别关照和重视。

周日宁静似乎还想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西沙里奥纤细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只赤红的眼睛里,再次闪过白天训练场上那种西沙里奥无法完全理解的、混合着评估、占有和一丝极其晦暗情欲的复杂光芒。但最终,她只是生硬地抬起手,似乎想拍拍西沙里奥的肩膀,就像对待一匹需要安抚的年轻幼驹。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西沙里奥的瞬间,门口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父亲?”

特别周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紧张和……戒备?她显然看到了周日宁静在西沙里奥房间里的这一幕。“这么晚了,您找西沙里奥有事?”

周日宁静的手顿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她看向特别周,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和威严:“只是看看她睡了没有,你也一样,别打扰她休息。”

说完,她不再看房间里的任何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留下沉重的压迫感久久不散。

特别周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上下打量着西沙里奥,语气急促:“她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西沙里奥摇了摇头,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没什么,只是问我看书了没有。”

特别周明显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看到了那本被藏起来的书,眼神复杂。“这些事……你暂时不用想太多。现阶段,专注于训练和比赛才是最重要的。”她试图用命令的口吻掩盖自己的无措,“身体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了,父亲。”西沙里奥顺从地回答。

看着女儿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特别周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她无法代替西沙里奥去感受,无法理解牝马娘成长中的困惑与不安,她能做的,只有用更严密的控制和更苛刻的要求,来确保这株珍贵的“超良血”幼苗不会长歪,不会受到任何“污染”和“伤害”。

“早点睡。”最终,特别周也只能干巴巴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西沙里奥一个人。她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比完成了一整天的极限训练还要疲惫。两位至亲,都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却都将她推入了一个更孤独的境地。特别周用回避和焦虑筑起高墙,周日宁静用笨拙而充满占有欲的“提醒”施加压力。

关于她身体最私密的秘密,成了一场无人能够真正沟通的、沉默的尴尬。她仿佛独自漂流在一片名为“成长”的迷雾海域,而本该是指引明灯的家人,却一个因为不懂如何引导而焦虑地试图将她锁在船舱,另一个则因为太懂而投下令人不安的阴影,让她对前方的未知既好奇,又充满了恐惧。在还没彻底搞明白状况的时候,第一次发情期却如约而至……

一天夜晚,似乎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但一种不同于往常的、焦灼而甜腥的气息,却从宅邸深处那间属于西沙里奥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西沙里奥蜷缩在宽大床铺的角落,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月光,却隔绝不了她体内正在燃烧的、陌生而凶猛的火焰。她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将自己紧紧包裹在丝被中,但丝绸冰凉的触感此刻却如同烙铁,所到之处不仅无法降温,反而激起更剧烈的战栗。黑长秀发被冷汗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平日里清冷的紫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却盛满了无处可逃的恐慌与迷离。

热……一种从骨髓深处钻出的热,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感,在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叫嚣、抓挠,如同万千蚁噬。她紧紧并拢双腿,纤细的指节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对抗那潮水般一波波涌上的奇异感觉。这就是……发情期吗?书本上含糊其辞描述的、属于牝马娘的“麻烦”?这感觉远比“麻烦”二字更凶猛,更令人无助。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间即将溢出的、羞耻的呜咽。

“呜……”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还是泄露了出来。在这极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个高大如山峦的身影,遮蔽了走廊里微弱的光线,将更深的阴影投注在房间内。周日宁静甚至没有敲门,她的到来,如同暗夜本身的行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西沙里奥浑身一僵,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灼热。她像被钉在原地,连拉高被子掩盖自己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异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精准地锁定了她。

周日宁静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步走近,厚重的家居软底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每一步,都让西沙里奥的心脏紧缩一分。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凛冽气息,充斥了西沙里奥的鼻腔。这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退缩,但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火焰,却仿佛被这气息点燃,燃烧得更加猛烈。

周日宁静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成一团的孙女。她那布满伤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作为日本赛马娘史上最负盛名的大种马,她见识过太多牝马娘的这种状态,甚至可以说,她的一生都在与这种状态打交道。但此刻,对象是西沙里奥,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用巨资买下、倾注了扭曲关注的所有物,这感觉便截然不同。

“很难受?”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西沙里奥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无法回答,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膝盖。在周日宁静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着最不堪、最原始的窘态。

周日宁静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她俯下身,那只布满厚茧和伤痕的大手,带着一种与外表截然不符的、近乎诡异的精准,轻轻覆上了西沙里奥光洁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西沙里奥浑身一颤,仿佛久旱的沙漠旅人触碰到了寒冰,她几乎要喟叹出声,却又因这接触来自周日宁静而僵直。

那只手缓缓下移,拂开她汗湿的额发,粗糙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朵,西沙里奥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耳朵不满的向脑袋后背过去。周日宁静的异色双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下的反应。

“牝马娘的身体,就是这样。”周日宁静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躲,没有用。”

她的手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西沙里奥紧绷的脊背线条,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西沙里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上传来的、几乎要烫伤她的热度和力量感。当那只大手来到她腰际时,西沙里奥终于无法抑制地开始发抖,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颤栗。

“祖……祖父……”她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周日宁静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那只赤红的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是警告?是嘲讽?还是……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更深沉的东西?她没有收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试图蜷缩得更紧的西沙里奥轻轻揽住,固定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安静。”命令简短而有效。

西沙里奥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潮汐,已经剥夺了她理智思考的能力。她只能像一叶无助的扁舟,任由周日宁静——这位最顶级的“舵手”——带领她驶向未知的、充满羞耻与快感的深渊。

周日宁静的手,终于探入了那最隐秘的领地。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熟练。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掠过已然湿濡的花园入口,引得西沙里奥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的惊呼脱口而出。

“看来,书确实没用。”周日宁静低语,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她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又如同经验丰富的驯马师在检查最珍贵的赛驹的身体状况,开始细致地、不容逃避地探索。

西沙里奥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竟然……竟然在自己祖父的手下,产生了如此……如此不堪的反应。但身体是诚实的,周日宁静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身体里一扇扇未知的大门。那种被填满、被探究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道德耻辱,却催生出更加强烈的、悖德的刺激感。

周日宁静似乎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哪里会让她颤抖,哪里会让她紧缩,哪里……是通往极乐的开关。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地抚弄着娇嫩的花核,时而加重力道按压着敏感的内壁。西沙里奥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她无力地靠在周日宁静坚实的手臂上,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蜜糖,所有的冷傲和伪装都在这种原始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啊……不……那里……”当周日宁静的指尖找到某个特殊的、深藏的敏感点,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时,西沙里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哀求。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至极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

周日宁静的呼吸,似乎也沉重了几分。西沙里奥能感觉到,揽住她的那只手臂,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发情期牝马娘的甜腻气息,这对于任何牡马娘来说,都是极致的诱惑。更何况,是周日宁静这样顶级的、占有欲极强的存在。西沙里奥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身后那具高大躯体传来的、某种蛰伏的、极具威胁性的悸动。

但周日宁静克制住了。她的动作依旧精准、稳定,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她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一项只有她才能完美执行的任务。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力度和角度都妙到毫巅,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按压,都将西沙里奥推向更高的浪尖。

西沙里奥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周日宁静的手指所掌控、所引导。羞耻、恐惧、快感、以及一种对强大力量的本能屈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漩涡。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那带来极致感官风暴的侵犯。

终于,在周日宁静一次重重的、精准的按压下,西沙里奥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到了极致,随后,是剧烈得如同痉挛般的颤抖和释放。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雪崩般席卷了她,将她所有的思绪和抵抗都冲得七零八落。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尾巴不自觉的颤抖着,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止住的、细微的颤栗。

周日宁静的手指缓缓退了出来。她看着怀中彻底失去力气、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的西沙里奥,异色的双瞳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完成“任务”后的冷静,有对自身克制力的确认,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几乎要压抑不住的、黑暗而炽热的占有欲。她用那只沾满了西沙里奥体液的手,轻轻拂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温柔。

“记住这种感觉。”周日宁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烙印意味,“这就是你的身体。只有我能让你……如此。”

这句话,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伴随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感官体验,深深地刻入了西沙里奥的灵魂深处。这确实是一次彻底的“性教育”,一次由周日宁静亲自实施的、充满了控制、羞耻与悖德快感的、扭曲至极的教育……

不过其实周日宁静的手指在突破那层紧致的阻隔时,她那颗久经沙场、惯于冷硬的心脏,竟然不可抑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与她粗糙的、布满茧子与伤疤的指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沙里奥身体内部那种惊人的温热与柔腻,那种触感,就像是握住了一捧刚刚剥壳的、最鲜嫩的活贝肉,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栗着,紧紧地裹挟着她的侵入者。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从她的下腹窜起。作为一匹顶级的、征战无数的牡马娘,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一步认出了这种极品牝马娘才有的、令人疯狂的吸引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可抗拒地产生反应。一阵熟悉而陌生的胀痛感开始苏醒,血液疯狂地涌向那里,即使隔着宽松的家居裤,她也能感觉到那种逐渐清晰的、充血勃发的硬度和存在感。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凛,同时也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沉重。

西沙里奥因为她的触碰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此刻听在她耳中,不再仅仅是痛苦的呻吟,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最致命的催情剂。这孩子的身体,就像是为她这样的顶级牡马娘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每一分紧致,每一寸温热,都在疯狂地诱惑着她更深地占有,更狠地征服。

不行!一个冷硬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炸响。像是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迎头浇下。她的手指,本能地想要更深、更用力地探入,去攫取更多的温暖和痉挛,但那股钢铁般的意志力,那种凌驾于本能之上的、属于强者的自制力,强行勒住了这匹即将脱缰的欲望野马。

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滞,那只赤红的独眼深处,血色似乎更浓了几分,宛如即将喷发的熔岩。她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对抗——与自己最原始、最强大的生物本能进行的殊死搏斗。

她是西沙里奥……是特别周的女儿……是我的……孙女……这些称谓在她脑中飞速闪过,像是一道道脆弱但却不容逾越的枷锁。然而,在这种情境下,这些伦理的枷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更添了一层悖德的刺激感。她的硬挺不但没有因为理智的告诫而软化,反而因为这种压抑和禁忌感,变得更加胀痛,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以一种极其隐晦的姿势,试图缓解那里的紧绷感,同时也是为了不让怀中意乱情迷的西沙里奥察觉到她身后的“危险”。

冷静……我只是在帮她……解决问题……就像……处理一件棘手的工作……她试图将眼前的一切工具化、程序化。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了起来,依旧保持着那种顶级的精准和效率。按压、揉弄、刮搔……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了最严格的计算,目的单纯——让西沙里奥达到高潮,赶快平息这场发情期的风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专业的背后,是多么惊心动魄的克制。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西沙里奥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每一阵温热的潮涌,这些感觉都像是无数细小的钩子,不断地撩拨着、刺激着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将那份快感同步地、折磨人地传递到她的大脑,并迅速下行,汇聚到那个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揽住西沙里奥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指尖深深陷入西沙里奥柔软的肌肤里,几乎要留下指印。这既是一种对自己即将失控的力量的转移,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是我的!这具身体,这份感觉,都是属于我的!

当她找到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并感受到西沙里奥全身剧烈的痉挛和那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哀求时,周日宁静感觉自己的理智弦也绷到了极致,她自己的腰腹部位也跟着一阵发紧,那种即将爆发的冲动几乎要冲垮她的堤坝。她不得不狠狠咬住自己的口腔内壁,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终于,在西沙里奥达到顶点,彻底瘫软在她怀里的那一刻,周日宁静几乎是同步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西沙里奥之间的距离,仿佛靠得再近一秒,她就会真的化身为野兽,顺从那该死的本能,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

她站在床边,黑色的家居袍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个部位依旧胀痛难忍,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西沙里奥细弱的喘息,以及她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湿润触感,都像是无数根细针,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看着昏迷过去的西沙里奥,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再次靠近,不是用手指,而是用……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强行切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该死……她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这不受控制的身体,还是在骂这该死的、让人沉溺的感觉,或者……是在骂这个让她陷入如此窘境的、诱人的子嗣。

她转过身,步履略显僵硬地离开了房间。她需要立刻冲一个冷水澡,或者……用其他更极端的方式,来浇灭这场由她亲手点燃、却差点将自己也焚为灰烬的欲火。

身体的潮汐暂时退去,留下了疲惫的空虚和更深的迷茫。西沙里奥昏昏沉沉地陷入短暂的睡眠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她与这位“祖父”之间,那本就模糊不清的界限,从今夜起,被彻底地、残忍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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