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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人贩REMAKE(四)校园霸凌反击战1:绑架白丝袜小绿茶、死对头校霸的小女友温莎莎和蓝丝袜假小子、死对头校霸的小跟班女孩单小萱,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8590 ℃

下午第四节课,日光灯惨白的光晕打在每个人脸上,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和一种黏腻的、令人困倦的气息。班会课,照例是史春活的时间。他站在讲台后,双手撑着台面,正说到学校“畅所欲言”活动的“深远意义”,语调平缓得像一潭死不起波澜的死水。

“……所以说,学校打开言路,是为了集思广益,是为了共同进步。同学们有什么想法,尤其是对老师、对班委工作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嘛。要坦诚,要出于公心……”

下面一片死寂,有人偷偷在桌下刷手机,有人借着摞高的书堆打盹。我坐在中间,背脊挺得笔直,手放在桌下,指尖反复摩挲着几张叠得方正的纸,边缘已经有些毛糙,浸了一层薄薄的汗。

史春活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微醺般的满足感。这满足感通常由隐蔽的进贡和公开的奉承喂养而成。他的目光掠过我,没有停留,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就是现在。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划破了教室令人窒息的沉闷。所有昏昏欲睡的脑袋都猛地抬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起来,身体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异常清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一字一顿:

“一个班级里,总有部分害群之马,或汤中的老鼠屎。”

短暂的、错愕的寂静。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史春活脸上的肌肉似乎僵了一下,那公式化的、略带威严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他大概以为至多是哪个学生对食堂饭菜有了意见。

我没给他打断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猛地抬起,笔直地指向讲台,继而猛地转向教室后排那个壮硕的身影:

“甚至再严重一些,这个集体的领导者,和核心角色,就是那颗最大的老鼠屎呢?”

“别往别处看了,说的就是你们,史春活和杨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变得异常清晰。

后排,“嘭”的一声巨响!杨伟猛地推开桌子站起来,那张横肉遍布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凶光毕露。他几乎是咆哮出来:

“李哲!你他妈算哪根葱?!敢指着老子说这种话?活腻歪了是吧!”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立刻站了起来,气势汹汹,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一些胆小的同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杨伟!”

史春活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喝斥一声,但那声音里更多是场面上的控制欲,而非真正的愤怒。他转向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试图重新披上那件“公正平和”的外衣,尽管语气已经透出了冷硬。

“李哲同学,注意你的言辞!这是什么场合?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老师理解你可能对某些事情有情绪,但教育需要包容,班级需要团结!你这样公然侮辱老师和同学,是在破坏团结!”

好一个“包容”,好一个“团结”。我几乎要冷笑出声。那些被他用“包容”轻轻放过的、杨伟带头进行的霸凌:被撕碎的作业,被锁在厕所里的同学,被“不小心”撞倒在楼梯口的瘦小身影,还有那些充满恶意的外号和无穷无尽的嘲笑……那些画面在我眼前闪过。还有他史春活的“团结”——谁家送的礼厚,谁家长的马屁拍得响,谁就能在班上享有特权,就能在评优评先上遥遥领先。

“包容?”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但却没有丝毫退缩,“史老师,你包容的是杨伟在厕所里抢低年级同学的钱,还是包容他带着人把刘浩堵在车棚里打得鼻青脸肿?你需要的团结,是建立在谁给你送了两条好烟、谁家长请你吃了一顿饭的基础上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漫开。这些事很多人心知肚明,却从没有人敢这样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

杨伟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把踹开身前的椅子,指着我的鼻子:“操!你他妈血口喷人!证据呢?拿不出证据老子今天弄死你!”

史春活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不再掩饰那份不快,他重重一拍讲台:“李哲!无凭无据,这就是造谣!是诽谤!你必须立刻为你的话道歉!”

“证据?”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胸腔里的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我深吸一口气,从桌下拿出那几张已被汗水微微浸润的纸,刷地一下在全班面前展开。

“这就是证据!史春活老师收受家长礼品礼金的清单、时间、地点!这是杨伟校园霸凌的时间、受害者名单、具体经过!每一笔,每一件,都记得青青楚楚!”

我的目光扫过史春活瞬间有些发白的脸,扫过杨伟愈发狰狞的表情,最后看向全班同学,他们脸上写满了惊骇。

扬了扬手中的纸,我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丝弧度,那是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带着预见到胜利的快意。

“放心,原件不比这个差。一式三份,两个星期前,我已经通过挂号信,分别寄给了区教委纪委、市教委信访办,还有市教育局的督导组!”

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轰然响起,再也压抑不住。

我盯着史春活和杨伟,声音斩钉截铁:“你们不是问我要证据吗?等着吧!很快,会有人拿着真正的证据来找你们!你们会为你们做过的所有事,付出代价!”

那一刻,我站在全班的目光中央,仿佛一个孤胆英雄,看着对方骤然变化的脸色,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和强烈正义感的灼热气流包裹着我,几乎让我确信——邪,就是不压正的!

史春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青白交错,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严厉的话来维持秩序,却最终没能立刻发出声音。杨伟也被那“教委”两个字震了一下,气势短暂地一滞,但随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却被旁边一个跟班悄悄拉住了胳膊。

那场班会最终在一片难以形容的混乱和压抑中结束。史春活强撑着宣布下课,声音干涩。我收拾书包时,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惊惧、敬佩、担忧、冷漠……杨伟隔着人群对我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毒。

我不在乎。我相信正义的流程,相信白纸黑字的力量,相信那三封挂号信必定会掀起应有的波澜。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史春活上课时眼神刻意避开我,杨伟也反常地没有来找茬。这种沉默,被我误读为风暴前的平静,是他们在等待审判降临时的恐惧。

直到一周后。

那天下午,教务处突然来人把我叫去办公室。进门,除了面色冰冷的教务主任,还有史春活——他脸上不再有之前的惊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痛的、掌握着主动权的威严。另外两个陌生男人,自称是学校纪检组的。

桌上,放着一个熟悉的牛皮纸信封,是我寄出的那种。旁边,是几张散开的纸。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是惊喜,是一种骤然降临的不祥预感。

“李哲同学,”教务主任开口,声音没有一点温度,“你写给教委的举报信,转回学校核查处理了。”

“经学校纪检组详细调查核实,你所举报的史春活老师收受礼品、杨伟同学存在霸凌行为等事项,”其中一个陌生男人接口,语调平板得像念悼词,“均查无实据。”

查无实据。

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铁钉,迎面砸来。

“不可能!”

我脱口而出,声音因震惊而尖利,“那些事情都有据可查!有人证!”

“我们询问了相关同学和家长,”另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人能证明你所说的情况。相反,很多同学反映,你平时性格偏激,喜欢夸大其词,和史老师、杨伟同学早有矛盾。”

早有矛盾?偏激?夸大其词?

我猛地看向史春活。他适时地露出一种混合着遗憾和宽容的表情,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

“李哲啊,老师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但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唉,是我教育工作没做到位。”

假的!全是假的!那些被询问的“相关同学”,要么是惧怕杨伟的报复,要么是得到了史春活的某种暗示或许诺!他们联手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轻易地将真相捂死在里面。

“鉴于你此次行为情节严重,公开造谣污蔑师长和同学,对学校声誉和班级团结造成恶劣影响,”

教务主任的声音冷酷地继续,“经学校行政会研究决定,给予你停学半学期的处分。

即日生效。通知你的家长来办理手续。”

处分决定。

停学半学期。

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扭曲。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开合的嘴,看着史春活那掩饰得极好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得意,看着那封被斥为“诬告”的举报信……

它没有被忽略,它经历了“正规流程”,然后被轻飘飘地定了性,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回来,还顺便砸给我一个足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处分。

那封信,永远到不了该看的人手里。或者到了,也只是按照程序,回到了它出发的地方,交给了它所要举报的对象。

他们甚至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掩盖,只需要一句“查无实据”,就够了。

邪不压正?呵。

我张了张嘴,想怒吼,想争辩,想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但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所有的话语都冻在了喉咙里。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在这个小小的生态里,规则由他们制定,解释权归他们所有。

我拿着那张处分通知,纸张冰冷刺骨。转身离开办公室时,后背像被那几道目光钉穿了。

……

地铁轰隆隆地行驶着,猛地钻入一段漆黑的隧道。车窗瞬间变成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一张苍白、扭曲、属于我的年轻的脸庞。

窗外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剧烈的晃动中,我死死攥着拉环,指节攥得发白。那冰冷的、被彻底背叛和碾压的恨意,此刻才如同迟来的海啸,排山倒海般从胸腔最深处扑杀上来,冲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恨史春活的虚伪毒辣,恨杨伟的嚣张歹毒,恨那些沉默的、帮凶般的同学,恨学校的不分青红皂白,恨那石沉大海永无回音的举报信!

恨这操蛋的、冰冷不公的世道!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烧沸了,又在下一秒变得冰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倒刺,刮擦着喉咙和心脏。

隧道漫长,黑暗似乎没有尽头。地铁的轰鸣声巨大无比,完美地吞没了一切。

吞没了一个被宣布有罪、被驱逐出正常轨道、在地铁剧烈摇摆中恨得浑身颤抖的少年的,无声呐喊。

我是个普通人。是的,哪怕成绩不错,会画画,会写点小说,在这些真正的“权力”和“暴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正面抗衡?我连杨伟一拳都接不住。舆论?那封石沉大海的举报信就是最好的答案。

等等…一技之长?

这个词像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劈开我混乱黑暗的思绪。

我有什么一技之长?读书?画画?不…不是这些。

是绑架。

这个念头浮起的瞬间,连我自己都惊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车厢里的人们面无表情,刷手机,打瞌睡,无人察觉一个少年心中正悄然滋生出怎样恐怖的恶之花。

对啊…绑架。那些在无数个被压抑的深夜,只能存在于阴暗幻想和网络小说细节里的“知识”,那些关于绳索打结、药物剂量、时机选择、地点勘察的、不该属于一个学生的“研究”…它们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大脑,此刻,却仿佛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冰冷的武器。

我无法直接对抗杨伟那座肉山,也无法撼动史春活那伪善的权威。

但他们有珍视的东西。

杨伟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友,温莎莎,总是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漂亮得像个瓷娃娃。还有那个经常来找他的青梅竹马,身材高挑,明媚张扬,看人时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优越感。

她们是杨伟炫耀的资本,是他肮脏世界里的点缀品。

如果…

如果她们不见了?

如果杨伟发现,他拳头再硬,跟班再多,也保护不了他身边最重要、最“美丽”的东西?

一个冰冷、残忍、却带着致命诱惑力的计划,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菌类,缓缓在我心中成形轮廓。

心脏因为兴奋和恐惧而疯狂跳动,血液冲刷着耳膜。恨意找到了出口,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燃烧,而是凝聚成了一道冰冷尖锐的冰棱,指向一个明确的目标。

地铁冲出了隧道,刺目的日光灯再次灌满车厢。我抬起头,车窗上映出的那张脸,依旧年轻,却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眼底深处那簇因恨而生的火焰,已经凝固成了永不融化的寒冰。

邪不压正?或许吧。

但有些“正义”,只能用自己的双手,用最黑暗的方式,去亲手夺取。

我松开攥得发白的拉环,手心一片冰凉的汗。到站了。

(1) 绑架白丝袜女孩温莎莎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和杨伟从开学军训作对到现在,我对于杨伟的人脉关系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家伙是个令人羡慕的现充。

首先,他有个可爱的小女友,嗯,就是前文提到的温莎莎。

温莎莎和杨伟认识的时间很早,当时他们俩坐左右桌,一来二去就相互熟知了,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产生了情绪,勾搭在了一起。

嘛,其实,我挺为温莎莎感到不值的,你说她喜欢谁不好,偏偏交了个恶霸男朋友。温莎莎这妮子本性不算特别坏,顶天有点自私和冷漠罢了。

不过,虽然我和她的男朋友杨伟势同水火,但温莎莎和我的关系倒还不错。我的文学成绩在班里排名第一,温莎莎的文学成绩很差,偶尔会帮她补习一番文学知识。温莎莎是个小学霸,唯独文学一直学不好。可以说,她的排名能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五十,有我的一份功劳。

哦,顺带一提,我和杨伟是班里公认的两大校草,温莎莎和我的关系也挺暧昧的,一直若即若离的,她的初吻是我拿下的,啧啧啧,也是个小渣女呢,想暗地里脚踏两条船。至于我这边嘛,嘻嘻,送上门的福利,不要白不要,反正是死对头的女朋友,不牛白不牛。

同时,有一点可以明确,温莎莎和杨伟是绝对没有做过,换言之,温莎莎还是个雏鸟,是个嫩货。这就愈发让我坚定了绑架她的想法。

嘿嘿,让杨伟失去女朋友,把温莎莎绑回我自己的家里,想想就让人兴奋!!!就像在史春活的课堂上导管一样!!!

想到这,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掏出手机,迅速点开了名为“好父亲和他的两个好大儿”的加密聊天群。小八和老大是我小学时就混在一起的死党,关系铁得很,一起干过不少出格事,这种“大活”找他们准没错。

我飞快地打字:“又来活了兄弟们,绑个人,杨伟那崽种的女朋友,温莎莎。”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小八的头像就跳了出来:“卧槽?玩这么大?不过我喜欢!算我一个!”

老大紧随其后:“早就看那姓杨的不爽了。时间地点?”

我回复:“明天中午,旧校舍图书馆。那会儿她约我讲题,地方偏,没监控。你们提前躲好书架后面就行。”

“OK!” “明白!”两人几乎同时回复。

看着屏幕上简洁的回应,一种冰冷的默契和即将复仇的快感交织升起。计划,开始了。

次日下午,学校旧舍的图书馆。

旧校舍图书馆午后总是格外安静,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滤过,只剩下稀薄的光线,无力地漂浮在弥漫着旧书尘味的空气里。脚步声在空旷的木地板上回响,由远及近。

温莎莎来了。

她今天穿着及膝的白色百褶裙,上身是熨帖的浅蓝色衬衫,领口的蝴蝶结一丝不苟。白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脚上一双粉色耐克运动鞋。她怀里抱着文学课本和笔记,脸上带着一种做贼似的、混合着羞怯与兴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张望着,直到看见站在最里排书架间的我,才轻轻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过来。

“等很久了吗?”

她小声问,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软。

“刚到。”我靠在书架上,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里是最偏僻的角落,高大的木质书架像沉默的巨人,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形成一个小小的、隐秘的天地。空气里只有我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她把书本放在旁边积着薄灰的阅览桌上,却没有立刻开始学习的意思。手指绞着衬衫的衣角,眼神飘忽,时不时飞快地瞥我一眼,又像受惊般垂下。

“那道……关于文艺复兴的论述题,我还是不太懂……”

她翻开笔记,指尖点着上面一行字,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心思显然不在题目上。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更加不自在,耳根都漫上一层绯红。

“李哲……你别老是这么看着我……”

她微微嘟起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我靠近了一点。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甜香,混合着旧书的味道,悄然钻进我的鼻腔。

“不看你看谁?”我低声说,伸手过去,没有碰课本,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微微蜷缩的手。

她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一颤,却没有抽走。反而指尖微微松动,默许了我的侵入。

“别……万一有人过来……”

她小声抗议,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视线紧张地瞟向书架间的空隙,身体却诚实地又向我倾斜了几分。

“这个时间,谁会来这种地方?”我的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除了你和我。”

她低下头,脖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杨伟他……下午好像要去打球……”

她在这个时候提起杨伟,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一种笨拙的、欲盖弥彰的试探。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对男朋友行踪的关切,反而更像是在确认我们这段“偷来”的时间是安全的。

“所以呢?”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他不在,不是正好?”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几乎要靠在我身上。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什么正好……我是来问题目的……”

她还在做徒劳的抵抗,声音发颤,毫无说服力。那只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却悄悄蜷起,勾住了我的手指。

“题目当然要讲。”我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拂开她颊边一丝不听话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皮肤。“但在这之前,是不是该收点‘补习费’?”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蝴蝶脆弱的翅膀。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你……想要什么补习费……”

她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矛盾的渴望和一丝残余的胆怯。她明明知道答案,却偏要让我说出来。这种半推半就,是她惯有的游戏。

我没有回答。答案在我的行动里。

我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草莓润唇膏的甜味。起初她似乎惊得僵住了,但仅仅是一瞬间,那双唇便如同花瓣般为我绽放,生涩而又急切地回应起来。她闭着眼,仰起头,全心全意地承受并索求着这个吻,仿佛这是世间唯一重要的事情。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了过来,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微微发着抖。那只原本勾着我手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我的肩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肩部的布料,揉出一片褶皱。

隔着衬衫,我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急促的跳动,擂鼓一样敲击着我的胸膛。

过了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稍退开些许。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蒙了,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脸颊酡红,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她缓了几秒,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形式主义般的不安,声音软糯地抱怨,却更像是在撒娇:“……不行……这样不对……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苍白得可笑,毫无力度,甚至像是一剂更猛烈的催情药。

“男朋友?”我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抹掉那抹暧昧的水光,“那个只会用拳头说话、满身汗臭的蠢货?他知道美第奇家族对文艺复兴的影响吗?他能和你讨论波提切利的春讯吗?”

我的话语像带着毒刺的鞭子,精准地抽打在她那点可怜的、基于虚荣和习惯而非深刻情感的关系上。

“他除了会打架惹事,逼你给他写作业,还能给你什么?你和他在一起,除了那点可笑的‘安全感’,还剩下什么?”

温莎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丝微弱的不安迅速被一种混合着优越感和叛逆快意的情绪所取代。她似乎在我的话语里,为自己的背叛找到了充分的、高尚的理由。

“别……别这么说他……”

她软软地抗议,手指却更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仿佛怕我离开。“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好吗?”我逼视着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比我对你更好?比我更懂你?比我现在……更能让你快乐?”

最后一个问句,我是贴着她的唇瓣问出的,气息交融。

她彻底溃不成军,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主动再次吻了上来,比刚才更加热情和急切,仿佛要用这个吻来证明她的选择,来彻底抹去那个不在场的“男朋友”的痕迹。

在这个布满灰尘的、被遗忘的角落,她沉醉于偷情的刺激和与我精神契合的虚假愉悦中,早已将那个名叫杨伟的男友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向往我带来的这种危险的、带着知性刺激的暧昧,远胜于那段肤浅而暴力的恋爱关系。

而这份沉醉和背叛,正是她即将踏入深渊的序曲。

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温莎莎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眼神迷离,气息不稳,全身的重量都依偎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阳光透过书架缝隙,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鬓角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的手指从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并拢的、穿着粉色耐克运动鞋的膝盖上方。隔着薄薄的百褶裙面料,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的绷紧。

“李哲……”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怯懦的、欲拒还迎的颤抖,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我没有理会她这微不足道的抗拒。手指灵活地探入裙摆的边缘,触碰到那层截然不同的质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触感,那是她白色连裤丝袜的袜边,紧紧地贴合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像过电般轻轻一颤,揪住我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地熨烫着我的皮肤。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甚至是一种隐秘的期待。

我的指尖在那富有弹性的袜边内侧轻轻刮搔、流连,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她的身体越来越软,细微的颤抖如同涟漪般从接触点扩散至全身。

然后,我的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完全包裹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白色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忠实地勾勒出她腿部柔美而青涩的线条。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极致的滑腻与一种微妙的磨砂感交织的独特触感,以及其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我慢慢揉捏着,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欣赏玩物般的狎昵。丝袜面料在我的动作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挑动着紧绷的神经。

温莎莎的呼吸愈发急促,夹杂着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我的手游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向下,掠过膝弯,最终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她的小皮鞋鞋跟轻轻磕了一下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俯下身。

“别……脏……”

她似乎意识到我想做什么,发出一声模糊的、羞耻的抗议,试图缩回脚,但那动作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

我轻易地固定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运动鞋的搭扣,轻轻脱下了那只小巧精致的鞋子。一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秀气的脚丫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尖端,依稀可见五颗微微蜷缩的、珍珠般的脚趾轮廓。

一股混合着皮革、少女体香和一丝极淡汗气的、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弥漫开来。

我的手指握住了那只丝袜玉足。它在我掌心中显得如此小巧,温顺而柔软。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脚心,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弓和微微凸起的骨节。

她猛地倒吸一口气,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隔着丝袜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唔……痒……”她带着哭腔呻吟出声,身体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却更像是在迎合。

我没有停下,指尖顺着她的脚趾轮廓一一滑过,感受着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捏了捏那圆润的大脚趾。丝袜的束缚感反而放大了这种触碰的刺激,每一寸摩擦都带着微妙的电流。

她彻底瘫软在阅览桌上,书本被挤压得变了形。双眼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令人心悸的喘息。那只被我握住的脚丫,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无意识地在我手中蹭着,像一只寻求爱抚的猫咪。

她完全沉醉于这种带着羞辱感和征服欲的亲昵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更忘记了那个名义上的男朋友。此刻,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我这双带着惩罚和玩弄意味的手,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触感。

而我,一边享受着这具青涩身体的战栗和顺从,一边用眼角余光冰冷地瞥向书架后方那片更深的阴影。

戏,已经做足了。猎物,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

玩弄她丝足的手并未停下,那细微的摩擦声和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甜腻的喘息,在寂静的空气里发酵。温莎莎的意识似乎已经漂浮起来,沉浸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迷离之中。

我的目光从她泛着水光的唇,游移到她因为仰躺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脖颈,再到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她身体两侧,那不设防的、纤细的腰肢和腋下区域。

衬衫的布料在那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一个更恶劣的、想要彻底摧毁她这副沉溺模样的念头,悄然滋生。

我握着她丝足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固定住她无意识蹭动的脚丫。另一只原本撑在阅览桌上的手,却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悄然抬起,指尖带着一丝图书馆空气的微凉,猝不及防地、精准地探入了她左侧的腋下!

“呀——!”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猛地从温莎莎喉咙里挤出,打破了先前暧昧粘腻的氛围!

她整个人像被瞬间通了电,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几乎要从桌子上跳起来。巨大的惊吓和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迷蒙的眸子里充满了措手不及的慌乱和难以置信。

“不……哈哈哈……别……李哲!不要碰那里!!”

她的话语瞬间被抑制不住的笑声冲得支离破碎。她试图夹紧胳膊,阻挡我的侵袭,但被我握住的脚踝和半仰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有效防御。

我的手指岂会轻易放过她?指尖如同最灵巧的羽毛,又像是恶劣的刑具,在她腋下那片娇嫩敏感的软肉上飞快地搔挠、抠弄。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躲避那可怕的痒刑。笑声完全失控,高昂而尖锐,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哀求,眼泪迅速从她眼角飙了出来。

阅览桌被她挣扎的动作撞得吱呀作响,桌上的文学课本和笔记哗啦一声滑落在地,她也完全顾不上了。

“哦?不要?”

我俯下身,靠近她滚烫的、笑出了眼泪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嗯?我的‘补习费’,还没收完呢。”

说着,我的手指变本加厉,甚至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肋骨侧缘轻轻划过。

“啊呀——!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哈哈哈……”

她哭笑着,扭动得几乎要抽筋,头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先前那份刻意维持的羞涩和情欲被这突如其来的酷刑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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