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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三),第3小节

小说: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 2026-01-29 20:44 5hhhhh 6630 ℃

既然对方攻击了星族军队(敌人),又摆出了和平姿态,那至少暂时不是敌人。至于那个被扔出去的金色小点……管他呢!

‘如果……如果它们真的有恶意,突然攻击我们……’ 阡陌紧了紧自己的龙爪,感受着爪尖传来的、即便疲惫也依然恐怖的力量感,心里给自己打气,‘虽然很累,身上也疼,但是……一拳打死一条龙,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她最大的优点,也是唯一依赖的天赋,就是**力气超大。

简单,直接,有效。

她晃了晃巨大的龙头,暂时按捺下疑惑和警惕,朝着那群举止古怪的邪龙,尤其是那条为首的银色邪龙,也微微低下了头颅,算是回应了对方的“和平”信号。同时,她示意身边的黄金龙族战士们保持戒备,但不要主动挑衅。

天空中的艾法娜,此刻终于到达了抛物线的顶点,开始伴随着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怒骂和恐惧的惨叫,头下脚上地急速坠落。而希琳,则已经开始操控邪龙群调整阵型,准备以最“优雅”和“有效”的方式,接触那位疲惫不堪却依旧紧握力量的黄金龙公主。救援行动,进入了最关键的接触阶段。

(接上文)

**(艾法娜的坠落与无声抗议)**

极高处的天空中,那个金色的小点——艾法娜——依旧在引力的作用下,划出一道越来越陡峭的抛物线,朝着大地加速坠落。狂风的尖啸几乎要撕裂她的耳膜,失重感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挪了位。她很想放声大骂,但一张嘴就被灌满一喉咙冷风,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被拉长的气音。“希——琳——你——这——个——混——蛋——!!!” 可惜,距离太远,这充满愤怒与无奈的“控诉”根本无法传到下方。

**(僵持的谈判桌)**

地面上(相对而言),希琳已经恢复了优雅的银龙形态,与同样维持龙形、但明显带着戒备姿态的阡陌隔空相对。在她们周围,暗银色的邪龙群与伤痕累累但眼神坚定的黄金龙群泾渭分明地对峙着,气氛微妙。

希琳用她清亮而富有说服力的声音,已经尝试了多种沟通策略。

她先是清晰阐明利害:“阡陌公主,星族查理王朝倾尽全力追捕你,黄金龙族与联盟已然决裂,鎏金山脉岌岌可危。此时此刻,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重要。我们魔族,与联盟并非一路,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阡陌眨着金色的大眼睛,听得很认真,甚至点了点头,仿佛听懂了。然后她开口,声音果然如希琳所料,充满了少女般的青春活力,清脆悦耳,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希琳的龙须都想打结:“哦,你说得对。但是,邪龙和黄金龙是宿敌。”

希琳耐着性子,试图晓之以情:“宿敌源于历史的争斗和邪神的侵染。但时代变了,魇大人并非旧日邪神傀儡,他欣赏武大人的勇武,也认可黄金龙族的纯粹。我们此行,是诚心相助。”

阡陌歪了歪巨大的龙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肯定地说:“嗯,也许吧。不过,邪龙和黄金龙是敌人。”

希琳感觉自己的智者涵养正在经受严峻考验。她换了个角度,动之以理:“你看,我们刚刚攻击了星族军队,帮你缓解了压力。如果我们是敌人,现在就该联手星族围攻你们了。”

阡陌看了看后方还在冰晶与邪能肆虐中混乱不堪的星族军阵,又看了看眼前这群确实没动手的邪龙,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认同,但嘴巴依旧很硬:“你们打星族,挺好的。但是,邪龙和黄金龙是宿敌,这是祖辈传下来的。”

希琳:“……”

她几乎要抓狂了。这位公主殿下的逻辑闭环简直坚不可摧!任凭她引经据典、分析局势、展示诚意,对方就认准了“宿敌”这一个死理,油盐不进。谈判陷入了令人无奈的僵局。阡陌身后那些黄金龙族战士,虽然对邪龙同样警惕,但看着自家公主这“一根筋”的应对方式,也有些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表情。

**(打破僵局的“饭局”)**

就在希琳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更直白(或者更暴力)的方式说服对方时,她身后队列中,一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期邪龙,突然向前飞出了一小段距离。然后,一个低沉、平静、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并非通过龙吼,而是直接在场所有龙族和智慧生物的脑海中响起:

“阡陌公主。”

是魔王魇的声音!他显然通过意识网络,远程接管了这头邪龙的发声器官(或者说,直接投射了意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双方龙群都是一惊。阡陌更是警惕地绷紧了身体,黄金色的竖瞳紧紧盯住那头开口的邪龙。

魇的声音继续响起,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利益分析,只有一句简单到近乎家常的话:

“事已至此,争论无益。我看诸位也都疲惫饥渴,不如……先吃饭吧。”

“好啊!”

魇的话音刚落,阡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她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欢快地答应了下来!之前的警惕、固执、宿敌论调,在“吃饭”这两个字面前,仿佛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了大半!她巨大的龙首点了点,金色的眼睛里甚至冒出了一点期待的光芒——持续的高强度逃亡和战斗,她真的快要饿疯了!龙族的胃口本来就大,更何况她这种消耗巨大的类型。

希琳:“……?”

银龙智者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思维有点跟不上节奏。谈判是这样的吗?不需要签协议,不需要谈条件,不需要互信基础,就直接……上桌吃饭?这跟预设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主人这招……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没等希琳从错愕中回过神来,那头被魇意识附着的邪龙已经执行了命令。它和其他几头邪龙一起,从身上携带的特制囊袋中,倒出了一小堆东西——不是血食,也不是寻常粮食,而是各种闪烁着诱人光泽、蕴含着精纯能量的**珍稀矿物和魔法结晶**!这些都是龙族,尤其是注重肉体力量、需要大量矿物质和能量补充的黄金龙最喜爱的“美食”!

阡陌的眼睛瞬间亮得堪比星辰!她哪里还管什么“宿敌”、“警惕”、“谈判”,巨大的龙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张开龙口,啊呜一口就吞掉了一大块富含金属能量的暗红色矿石,嚼得嘎嘣作响,龙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和幸福的表情,甚至发出了愉悦的咕噜声。

她身后那些早就饥肠辘辘的黄金龙战士们,先是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公主殿下都吃了……现在上去试毒也晚了吧?而且那些矿石结晶散发出的能量气息是如此诱人……几条年轻的黄金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如果龙有唾沫的话)。

终于,对美食的渴望压倒了对邪龙本能的警惕。一条黄金龙试探性地靠近,叼走一块较小的结晶,迅速吞下,然后眼睛也亮了。有了带头的,其他黄金龙也再也忍不住,纷纷扑上前去,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露天“盛宴”,一时间,咀嚼矿石的咔嚓声和满足的龙吟响成一片。

希琳看着眼前这画风突变的场景——刚才还在严肃对峙的宿敌双方,现在正围着一堆石头大快朵颐,尤其是阡陌公主,吃得那叫一个香,尾巴都因为满足而小幅度地晃动着——她只觉得自己的智者形象和谈判技巧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同时……莫名觉得他们吃得真香,连她自己都有点想尝尝了。

**(迟到的救援与幽怨的控诉)**

就在这时,天空中那越来越近、终于变得清晰可闻的、拉长了的惨叫声吸引了希琳的注意力。

“啊——————!!!”

是艾法娜!她终于掉到了足够近的高度,声音能传下来了!

希琳抬头,银色的瞳孔精准地计算着艾法娜下落的轨迹和速度。时间刚刚好。她优雅地振翅升空,调整角度,在艾法娜即将以脸抢地(或者说,撞上山崖)的前一刻,精准地用自己宽阔的龙背接住了她。

“噗通”一声闷响,艾法娜摔在希琳背部的鳞片上,虽然不疼,但高速坠落后骤停的冲击还是让她七荤八素,趴在龙背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希琳缓缓降低高度,重新回到龙群附近。她能感觉到背上的艾法娜动了动,然后,一个幽怨的、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低低地传进她的耳朵(或者说,通过鳞片震动感知到):

“希琳。”

“嗯?” 希琳心情不错地回应,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艾法娜撑起身体,坐在龙背上,看着下方正在狼吞虎咽的黄金龙群和旁边那些沉默(但似乎有点茫然)的邪龙,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还在微微发软的双腿和狂跳不止的心脏。她原本酝酿了一肚子的话,想说自己会飞,想痛斥希琳这种不顾同伴安危的混蛋行为,想控诉她让自己经历了多么恐怖的几分钟……

但最终,千言万语,在看到希琳那似乎还带着点小得意的银色龙鳞时,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充满复杂情绪的叹息,和一句浓缩了所有无奈、愤怒、后怕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指控:

“我恨你。”

**(稀里糊涂的“协议”)**

另一边,趁着阡陌大快朵颐、心情显然好转的时机,魇的声音再次通过那头邪龙响起,依旧是那么平铺直叙,仿佛在邀请邻居串门:

“阡陌公主,龙墓前哨基地如今是我们魔族的地盘。那里储藏了不少类似的矿石,还有从附近城镇‘收集’来的其他补给。如果饿了,不妨随我们回去,吃饱了,再从长计议。”

阡陌正抱着一块亮闪闪的水晶啃得欢,闻言,连咀嚼的动作都没停,只是抬起巨大的龙头,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很干脆地点头:“好啊!”

就这么答应了?!甚至连“去那里做什么”、“有什么条件”、“安不安全”这类问题都没问!对她而言,逻辑简单直接:这些人(龙)给了好吃的,还邀请她去有更多好吃的地方,而且看起来暂时不会打架(毕竟都在吃饭),那就去呗!至于宿敌什么的……等吃饱了再说?或者,如果一直有好吃的,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

希琳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无语了。她精心准备的说辞、分析的局势、预设的谈判步骤……在主人一句“先吃饭”和阡陌公主“有吃的就行”的直率面前,显得如此……多余。

于是,一场本该充满博弈、试探、条件交换的严肃谈判,就以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稀里糊涂的方式,达成了初步“协议”。

阡陌公主,黄金龙族的天才(笨蛋)公主,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因为一顿“矿石大餐”和一个“管饭”的邀请,就欣然同意了跟随这群神秘的、由前精灵勇者和前银龙智者率领的邪龙队伍,前往他们口中的“龙墓前哨基地”。

至于后续是福是祸,是新的开始还是另一个陷阱……阡陌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现在,先吃饱最重要。

希琳载着还在生闷气的艾法娜,指挥着邪龙群调整队形,将吃饱喝足(暂时)、放松了部分警惕的黄金龙族“客人们”护在中间,朝着龙墓基地的方向飞去。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舔着爪子、意犹未尽的阡陌,心中百感交集。

这任务……算是完成了吧?虽然过程完全出乎意料

意识从深沉的疲惫中挣扎着上浮,希琳尚未完全睁开眼,就先感觉到了一种极其不对劲的束缚感。不是受伤的虚弱,也不是封印的滞涩,而是……身体被紧紧捆缚,某些部位传来明确而羞耻的拉扯与压迫感。

她猛地睁开银色的眼眸,视野先是模糊,随即清晰——自己竟然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以一种极其……引人遐想的姿势,吊在房间中央!

她正面朝下,悬在半空,柔韧而冰冷的魔法绳索(带着邪能的暗光)并非胡乱捆绑,而是异常精巧地勒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绳索深深陷入她纤细手腕和脚踝的肌肤,迫使她的四肢被拉开到极限,形成一种充满张力的、完全暴露的姿态。绳索在她胸前交叉收紧,不仅将她小巧的乳房勒得更加凸显,更过分的是,居然在她的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上,各自系上了一个小巧但分量不轻的暗色金属秤砣!秤砣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晃动而摇摆,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坠痛与拉扯感。绳索继续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肢处缠绕,最后深深陷入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粗糙的材质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难以忽略的存在感。

这绑法……专业、巧妙,充满了某种刻意为之的、低俗而强烈的涩情意味。绝不是战斗捆绑,更像是某种……特殊调教的前戏。

希琳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完成任务,带着阡陌公主安全返回龙墓前哨基地了吗?回来后因为长途奔袭和魔耗过度,觉得异常困倦,就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阡陌则被艾法娜领着去仓库那边“大吃特吃”,根本没来得及进行任何正式的谈判或安置……然后呢?然后她就睡着了,再醒来……

为什么被绑起来吊在这里的人是自己?!而且是以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态!

恐慌、羞愤、不解,还有一丝被算计的恼怒瞬间涌上心头。她试图挣扎,但绳索异常坚韧,且似乎带有压制魔力的效果(虽然她的魔力大半源于邪能,但这绳索显然针对转化后的能量也有抑制),她的扭动除了让秤砣摇晃得更厉害、带来更多羞耻的刺激外,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艾法娜。她看到希琳已经醒来,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欣喜光彩,甚至比那天看到希琳从沉睡中醒来时还要亮。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像之前某个熟悉的场景重现一样,恭恭敬敬地退到门边,将房门完全拉开,然后微微躬身,做出了迎候的姿态。

紧接着,那个穿着简单黑袍的熟悉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是魇。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以如此淫靡姿态呈现的希琳身上,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与……兴趣。他绕着被吊起的希琳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掠过她身上每一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每一处被迫凸显的敏感部位,尤其是那对挂着秤砣、微微颤抖的乳尖。

“很有趣的……玩法。” 魇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他甚至还点了点头,“束缚的方式,施加额外刺激的点位……希琳,没想到你除了智慧,在这方面也颇有……创意。”

创意?!我没有!这不是我想的!

希琳在心中疯狂呐喊,银色的眼眸瞪大,充满了被冤枉的慌乱。她什么时候想过这种玩法了?!她明明是想设计一个让主人“惩罚”艾法娜的计划!怎么会……

电光石火间,她看到了门口艾法娜那张绝美的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窃喜和得意!笨蛋艾法娜!又是她!自己回来的路上觉得异常困倦,根本不是什么魔耗过度,分明就是这个家伙趁自己不注意,悄悄释放了昏睡魔法!然后趁自己昏迷,把自己绑成了这个样子,还跑到主人面前颠倒黑白!

希琳气得浑身发抖,乳头上的秤砣因为颤抖而晃动得更厉害,带来更多让她羞愤欲绝的刺激。她想骂人,但嘴巴似乎也被某种柔韧的东西(可能是更细的绳索或能量丝)勒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魇显然不关心这“创意”的真正来源。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确实新奇,而希琳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身体在刺激下诚实地泛起粉红的状态,更是激起了他的兴致。

他不再多言,心念微动,身上的黑袍如同黑雾般无声消散,露出精悍苍白的躯体。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欲望,散发着冰冷的邪能光泽,直指希琳被迫敞开的、毫无遮掩的幽谷入口。

他走上前,一手托住希琳被吊起而显得格外挺翘圆润的臀瓣,触手冰凉而有力。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昂扬,用那已经渗出滑腻液体的顶端,抵住了她紧闭的、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除了他自身分泌的冰凉液体),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腰身猛地一沉!

“唔——!!!”

被堵住的惊呼变成了沉闷的闷哼。久未经人事(距离上次被彻底占有转化已有段时间)的紧致花园,被这粗暴而硕大的入侵者瞬间贯穿到底!冰冷的坚硬感蛮横地挤开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然而,预想中的撕裂痛感并未占据主导。相反,一种极其强烈、仿佛积蓄已久的干渴猛然得到浇灌的、纯粹生理性的极致舒爽,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希琳的大脑!

“嗬啊……!!!” 束缚下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因为绳索的拉扯而弹回,银色的长发随着剧烈晃动。仅仅是这第一下的深入,那被强行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邪能转换带来的奇异能量湍流,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饥渴得到满足的本能反应,就让希琳从头皮到尾巴尖(如果她是龙形态的话)都爽得一阵发麻!之前的羞愤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冲散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颤栗与迎合的欲望。

魇也感觉到了她内壁瞬间的绞紧与湿热的变化。他低哼一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双手抓住希琳的臀瓣,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快速地撞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点。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起希琳胸前那对被秤砣坠得生疼的乳球,指尖恶意地拨弄、弹动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头。疼痛、酥麻、坠胀、以及被侵犯的快感,多种刺激混杂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希琳的神经。

“啊!哈啊……主人……慢、慢一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绳索的束缚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最初的舒爽迅速累积成灭顶的快感浪潮,她再也压抑不住,被堵住的嘴即使无法清晰发音,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而高亢的浪叫,身体随着撞击疯狂地摆动、痉挛。

门口看热闹的艾法娜,起初还抱着手臂,笑嘻嘻地看着希琳被“惩罚”的狼狈模样,觉得总算报复了之前被扔上天的“仇”。但随着房间里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希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浪叫越来越响,她自己也感觉脸颊发烫,身体深处泛起一种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燥热。

然而,没等她意识到危险,或者说,没等她有机会悄悄退出去——

数条冰冷、滑腻、如同阴影凝结而成的**黑色触手**,毫无征兆地从魇的身后阴影中猛然窜出!其中两条如同有生命的绳索,瞬间缠住了艾法娜的腰肢和脚踝,在她惊愕的尖叫声中,将她猛地拖离地面,以同样的悬吊姿势拉到了半空,就吊在希琳的正对面,两人之间仅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主人?!等等……我……” 艾法娜慌了,她只是想看戏啊!

但魇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同谋”或者说“始作俑者”。另一条更加粗壮、顶端如同活物般蠕动张合的触手,毫不犹豫地探向艾法娜早已湿透的裙下,轻易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对着她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猛地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比希琳更加尖锐高亢的尖叫瞬间从艾法娜喉咙里迸发!那触手不仅粗大,表面还有着无数细小的、蠕动的凸起和吸盘,进入的瞬间就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更可怕的是,触手内部似乎还能模拟出抽插和震动的动作!仅仅一下,艾法娜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快感洪流彻底淹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金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裙摆被触手搅动得凌乱不堪,蜜液混合着某种透明的黏液从结合处汩汩流出。

而这,仅仅是开始。

魇同时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和那些阴影触手。他的腰胯依旧在希琳身后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希琳汁液飞溅、浪叫不断。而插入艾法娜体内的那条主触手,也开始以不输于本体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抽插、旋转、震动!同时,还有更多细小的触手分出,缠绕上艾法娜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拨弄她的乳尖,甚至探入她的后庭开拓……

而对面的希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看到艾法娜也被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吊起来侵犯,而且那触手带来的刺激似乎让艾法娜反应更加剧烈时,心中那点被恶作剧的怨气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羞耻,以及……某种被共同对待的、扭曲的亲密感。

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听到对方每一声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们被迫四目相对,艾法娜翡翠色的眼眸里盈满了失控的泪水和高潮的迷离,希琳银色的瞳孔则闪烁着羞愤、快意和同样逐渐沉沦的恍惚。

她们的头发——金色的与银色的——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互相拂过、纠缠。她们被束缚的手脚无意识地朝着对方抓挠、触碰,有时是想要推开对方(因为羞耻),有时却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握在一起。对方身体被侵犯时发出的声音、脸上露出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雌性气息与淫靡声响……所有这些,都成了刺激彼此的催化剂,让快感不断叠加、攀升!

“不行了……主人……希琳……看着我……啊啊啊要去了……!”

“艾法娜……你……你也……呜啊……一起……一起……”

“触手……里面……好奇怪……要死了……”

“后面……后面也有……哈啊……主人……求您……同时……”

混乱的、夹杂着彼此名字的哀求与浪叫充斥房间。魇如同最精准的指挥家,同时掌控着两具绝美的躯体,用不同的“乐器”演奏着淫靡的交响。他的本体在希琳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驰骋,感受着龙族智者被彻底征服的颤栗;而阴影触手则在艾法娜体内翻江倒海,探索着精灵勇者每一寸敏感。两边的刺激反馈都让他愉悦无比,掠夺与占有的快感达到了新的巅峰。

终于,在希琳和艾法娜不知第几次被推上高潮、声音都已经嘶哑、身体痉挛得如同风中落叶时,魇低吼一声,将希琳的翘臀死死按向自己,灼热的精华猛烈注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那条在艾法娜体内肆虐的触手也膨胀、脉动,将大量冰凉的、带有强烈催情和转化性质的粘稠液体灌注进她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x2

两人同时发出了拔高到极致、近乎失声的尖鸣,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被吊着的绳索支撑着她们不至于倒下。她们的眼睛同时翻白,失去焦距,嘴角淌下无意识的涎水,高潮的余波让她们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细微地抽搐。

金发与银发汗湿凌乱,同样布满红痕与淤青的娇躯无力地悬挂着,四只翻白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对视”着,画面既淫靡又诡异。

今天……她们真的……被主人……玩到爽透了……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剩下这个模糊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激情方歇、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寂静时刻——

“砰!”

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一个梳着金色马尾、穿着水手服、满脸好奇与纯真(此刻混合着巨大震惊)的娇小身影,瞪圆了她那双大大的、清澈的金色眼眸,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亮晶晶的魔法矿石,小嘴微张,看着房间里这超乎她理解极限的、绑着两个人、到处都是奇怪粘液的景象,尤其是看到希琳和艾法娜那翻着白眼、浑身狼藉的样子,以及站在她们中间、刚刚消散了触手、浑身赤裸的魇……

阡陌的大脑显然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然后,她用她那充满活力、此刻却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大声地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你、你们?!在、在干什么呀?!羞、羞羞!!”

黄金龙公主,阡陌,凭借着“迷路后顺着最好闻的食物味道找过来”的笨蛋直觉,成功地在最“精彩”的时刻,撞破了魔族最高层的“私下娱乐活动”。房间里的三个人(两个勉强恢复意识),瞬间石化。

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悬吊的绳索微微晃动,映衬着艾法娜和希琳那两张从高潮空白中逐渐恢复、却瞬间被更强烈的羞窘和社死感淹没的绝美面容。艾法娜翡翠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迷离水光,此刻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希琳银色的瞳孔则是一片混乱的呆滞,智者的冷静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被看到了被笨蛋公主看到了还是以这种样子”。两人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平常的坚毅或智慧在如此尴尬到极致的场面下彻底死机。

最终还是魇最先恢复了平静。他心念微动,幽蓝的冰焰在眼中一闪,两套由纯粹暗影能量与冰晶丝线交织而成的、样式简单却足以蔽体的长袍,瞬间幻化而出,轻柔地覆盖在艾法娜和希琳依旧微微颤抖的赤裸身躯上,同时那些束缚她们的绳索也悄然消散。两女身体一软,险些跌倒,勉强扶着旁边的家具站稳,低着头不敢看门口,更不敢看对方。

魇则从容地走向门口,顺手也为自己凝聚了一件黑袍。他看着门口那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通红、还举着半块矿石的阡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却很自然。他伸出手,轻轻放在阡陌那金色柔软的马尾上,揉了揉。

“这是……” 魇的声音平稳,似乎在斟酌用词,用尽可能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互相喜欢的人之间,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分享食物,或者并肩战斗一样。只是更……私人一些。”

阡陌眨了眨大眼睛,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中的震惊似乎被一种好奇和似懂非懂所取代。她看了看房间里那两个穿着新衣服、依旧不敢抬头的“姐姐”,又看了看眼前平静解释的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互相喜欢……”

“嗯。” 魇应了一声,没再多说,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把房间里那浓郁未散的气息和两个羞愤欲绝的天王隔绝在内。他牵着还有些懵懂的阡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仿佛刚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然而,魇低估了阡陌那直线条思维的“学习”能力,也低估了黄金龙族在认可某事后的执着。

第二天晚上,魇正在核心厅堂检视邪龙卵的孵化进度报告,一个金色马尾、水手服的身影就蹦蹦跳跳、毫无预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和期待,正是阡陌。

她径直跑到魇面前,仰起小脸,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脆直接,没有任何扭捏:“魇!你昨天说,那是互相喜欢的人会做的事情!”

魇放下手中的石板,低头看着她:“嗯。”

“你给我好吃的矿石,带我回来,还摸我的头。” 阡陌扳着手指头数着,然后很肯定地总结,“所以,你也喜欢我,对吧?”

魇:“……”

“那我们也做吧!” 阡陌的语气欢快得像是提议去野餐,“我也喜欢你!我也要和你做互相喜欢的人做的事!”

一向智珠在握、算无遗策的魔王魇,面对这过于直球、过于纯粹、甚至有点孩子气的请求,罕见地怔住了。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微微摇曳,他感到一种……微妙的错位感。这感觉,有点像用一根棒棒糖骗来了一个力能扛山的孩子王,然后孩子王认真地说“糖很好吃,我们做朋友吧,朋友要一起玩最刺激的游戏”。

他沉默了片刻,试图用更复杂的逻辑来解释:“阡陌,那种事……不仅仅是喜欢就可以。它意味着更深的联系,甚至……会改变一些东西。你需要明白……”

“我明白啊!” 阡陌打断他,表情很认真,“就是像艾法娜姐姐和希琳姐姐那样,和你很亲密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做?” 她的逻辑简单而牢固:认可(给好吃的)=喜欢,喜欢=可以做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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