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妻子身体中她意识与外来灵魂,我居然会选择后者,,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8770 ℃

墨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便反客为主,用自己娴熟的技巧,引导着这个生涩的探索者。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越来越急促,理智的弦在欲望的烈火中一根根绷断。墨先生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这一晚,主卧的灯光彻夜未熄。

床笫之间,她表现出的生涩与热情形成了奇特的混合体。她会因为他指尖的每一次划过而战栗,也会在他进入的瞬间发出压抑的闷哼,紧紧地攀附着他,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一股原始的、被唤醒的本能去回应,去索取。

而这正是最致命的。

墨先生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这个如同冰雪雕琢的女人,终于在他身下融化,绽放出最原始、最动人的姿态。他以为,这是他们婚姻迟来的春天,是他多年付出的回报。

他不知道,在他身下承欢的,根本不是他那个禁欲的妻子。而是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放浪不羁的灵魂,正在用最纯真的姿态,表演着一场最恶劣的骗局。当高潮来临,她在迷乱中发出的破碎呻吟,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哭泣,又像是极致的欢愉。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迷离的泪水。

在欲望的顶峰,两个意识在同一个大脑中碰撞。沈清许的意识在羞耻与陌生的快感中尖叫、沉沦;而徐景安的意识则冷眼旁观,带着一丝嘲讽和胜利的快感,享受着这场由他主导的、对高高在上的墨先生的完美复仇。

一切平息后,墨先生拥着怀中沉睡的女人,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以为,他终于完全拥有了她。

卧室的空气因为先前的激烈拥吻而变得粘稠而滚烫。墨先生将怀中的女人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她黑色的真丝睡裙在动作中向上褪去,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多年来,这张床只是一个礼节性的存在,他们各自占据一边,中间隔着仿佛无法逾越的鸿沟。而今晚,这道鸿沟正在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墨先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的人生被精准的商业计算和冷酷的决策所填满,『欲望』对他而言,是需要被严格管控的风险变量。但此刻,身下这具温香软玉般的雌体,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体香的甜腻气味,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伸出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轻轻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指尖所过之处,柔软的布料下陷,紧接着又被紧致的腹部肌肉弹回,那种柔软而充满韧性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着了火。

身下的“沈清许”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徐景安的意识在心底冷笑,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这具被压抑了太久的雌肉,对男性的触碰敏感得不可思议。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抚摸的小腹处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嗯……”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墨先生的引线。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迟疑,精准地含住了她嫣红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掠夺。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生涩躲闪的软舌,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唔……嗯……”“沈清许”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学着记忆残片里的样子,生疏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胸前那对饱满的肉球隔着衣料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摸,顺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下滑,粗暴地扯开了那碍事的睡裙。当他温热的掌心第一次完整地覆盖住那片白腻丰盈的爆乳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女人浑身一颤。

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握在手中满是惊人的弹性和温软。他有些笨拙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球在自己掌中变换形状。指尖不经意间捻过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怀里的女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剧烈地弓起。

“不……嗯啊……”她想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

墨先生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更深、更神秘的领域。当他的指尖穿过稀疏的毛发,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时,他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黏腻而滚烫的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是独属于雌性的、最原始的气味。

“噗嗤……”

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小穴的内壁仿佛拥有生命,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刻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指节。那温热、紧窄、布满柔软褶皱的触感,让墨先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对于身下的“沈清徐景安”来说,这种感觉同样是全新的。他第一次以女性的视角,感受着被侵犯、被填满的滋味。羞耻、新奇、以及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这具身体本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分不清自己是谁。

墨先生再也无法忍耐。他退开身体,迅速解开自己的束缚。那根因为常年禁欲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毕露。

他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那里的嫩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溢出晶莹的淫水,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从未有过的巨大异物撕裂般地闯入了她紧窄的身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但奇异的是,在这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墨先生也因为那极致的紧致包裹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嘴死死吸住,寸步难行。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女人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哭泣,逐渐转变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喘。

“嗯……啊……太深了……慢、慢一点……”

这具身体的本能让她求饶,但徐景安的意识却在享受着这场征服。他故意扭动着腰肢,让穴内的嫩肉更加紧密地缠绕着那根巨物,用行动挑衅着身上的男人。

墨先生只当这是她情动的表现,动作愈发猛烈。他看着身下这张清冷美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中充满了水汽和迷离,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她也随之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切归于平静。墨先生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他拥着她汗湿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以为,这是他们婚姻全新的开始。

欢愉过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卧室内的空气依旧燥热而粘稠,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包裹着床上的两个人。

墨先生靠在床头,看着身旁那个正从情欲的浪潮中缓缓回过神来的妻子。她的脸颊依旧泛着动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前饱满的雪白肉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副模样,与他记忆中那个清冷禁欲的沈清许判若两人,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礼貌性地为她拉上被子。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被角,就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抓住了。“沈清许”侧过身,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情动,而是掺杂了一丝属于徐景安的、玩味的审视。

“就……这样结束了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墨先生的耳膜。

墨先生动作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不等他回答,身旁的女人已经有了新的动作。她撑起柔软的身体,跪坐在他身前。这个动作让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汗水如同珍珠般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胸前那对丰盈的奶子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两粒红樱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像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果实。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消失在平坦的小腹之下,引人遐想。

“我……”她似乎有些羞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我听人说……还有别的……能让你更舒服的方式。”

这话语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像一个初涉情事的女孩在探索未知的领域。墨先生的心弦被这副纯真又诱惑的模样轻轻拨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默默许了她的探索。

得到了无声的许可,徐景安的意识在心底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他控制着这具身体,俯下身,将那对温软饱满的肉球轻轻地贴上了墨先生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唔……”

当那粗大的阳具被夹在两团柔软丰腴的肥乳之间时,无论是墨先生还是这具身体本身,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感受——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肥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享受。

她开始生疏地上下晃动着身体,用那对白嫩爆乳笨拙地揉搓着他的阳具。胸前的乳肉被坚硬的肉棒挤压得变形,白腻的肌肤上很快就泛起了暧昧的红痕。她一边动作,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着墨先生的反应,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期待。

“是……是这样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因为动作而断断续续,“你……舒服吗?”

墨先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动作,让那对骚浪肥乳的每一次套弄都更加深入、更加贴合。随着摩擦的加剧,他的阳具再次变得坚挺滚烫。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披散在墨先生的小腹上,黑色的发丝与他古铜色的肌肤、以及她自己雪白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肉体摩擦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在墨先生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对爆乳的夹击下再次爆发时,她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因为被乳汁和汗水浸润而显得油亮狰狞的巨物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徐景安的好奇与征服欲。然后,她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或许……这样会更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墨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沈清许”仿佛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她不再迟疑,俯下头,将整根滚烫的肉棒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

那是一种全新的、更加极致的体验。温暖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阳具,灵巧的长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舔舐、卷动。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走。

墨先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地在她温软的口穴飞机杯中抽插起来。他看着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正因为深喉的动作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丑陋欲望。

这种视觉与感官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征服快感。

终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积蓄已久的欲望,悉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夜色如墨,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主卧室内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夜灯,在空气中投下暧昧的光晕。欢愉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黏腻的汗水与交织的呼吸,构建出一种只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氛围。

墨先生侧躺着,手臂被身旁的女人当做枕头,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刚刚经历过数次云雨的妻子,她脸上情欲的潮红尚未褪尽,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迷离而涣散,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这副沉溺于情事中的模样,是他过去从未敢想象的。

“你……”怀里的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拉扯着他的神经,“……喜欢现在的我吗?”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带着一种天真而无畏的挑逗。

墨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仿佛想从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看穿她灵魂深处的秘密。他想起了手术前那个冰冷如霜的沈清许,想起了他们之间那段相敬如宾却毫无生气的婚姻。再看看眼前这个会主动索取、会在他身下绽放出动人姿态的女人……

他俯下身,用一个深邃而绵长的吻代替了回答。

她的手指在他亲吻的间隙,无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划过他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这是一种本能的占有,一种不属于原本的沈清许,却又在此刻无比真实的反应。

几天后,墨先生发现自己彻底迷恋上了现在的妻子。

这种迷恋,不仅仅是在床笫之间。他开始享受她清晨醒来时带着鼻音的问候,享受她用餐时会“不小心”将酱汁蹭到他嘴角的恶作剧,享受她在他工作时端来一杯咖啡,然后旁若无人地坐在他腿上,用手指玩弄他领带的亲昵。

而“沈清许”,或者说徐景安的意识,也在这种全新的生活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成为一个女人。相反,他开始沉迷于打扮和保养这具完美的身体。他扔掉了沈清许衣柜里所有素雅单调的衣服,换上了能凸显身材曲线的紧身裙和真丝衬衫。他学会了化妆,用精致的妆容来放大这具身体的美貌,每一次出门,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他最享受的,还是性爱与自慰。墨先生的身体像一块等待开垦的沃土,而这具全新的雌体则给了他探索的无限可能。在墨先生不在家的时候,他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在浴室里,用各种方式探索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每一次高潮都能带给他一种掌控与释放的双重快感。他甚至开始舍弃一些过去属于徐景安的坏习惯,比如粗俗的口头禅和不羁的坐姿,他开始真正地融入“墨太太”这个角色,并乐在其中。

这个夜晚,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沈清许”趴在墨先生的胸口,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汗水将她的发丝浸湿,紧紧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洗涤过的眸子清亮得惊人。

“墨,”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沈清许,你信吗?”

墨先生抚摸她后背的手一顿,他以为这又是她某种新的情趣。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我没有玩。”她的表情异常认真,“我是徐景安。”

空气瞬间凝固了。墨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坦然。

“车祸,大脑移植,记忆覆盖……”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将整个事件的真相娓娓道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能醒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或许是那个医生的技术不到家,或许是我的灵魂太顽固。”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先生的脸颊,眼神复杂。

“我本来只想玩玩你,报复你以前是怎么看不起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可是……”

墨先生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异样的细节,那些不属于沈清许的习惯和欲望,此刻如同一块块拼图,瞬间拼接成了一个完整而荒谬的真相。他一直迷恋的,一直以为是妻子新生的灵魂,原来是另一个他最鄙夷的男人的意识。

他看着她,看着这张属于他妻子的脸,此刻却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灵魂。讽刺的是,他发现自己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不是被欺骗的屈辱,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想起这些天来的痴缠,想起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模样,想起她带给自己的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乐。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占据了妻子身体的怪物。

“所以呢?”墨先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想怎么样?离开这具身体,还是……”

“沈清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徐景安式的痞气,又混合着一丝属于女性的柔媚。

“离开?去哪儿?”她反问,然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我现在觉得……当个女人,当你的女人,也挺不错的。

坦白之后的日子,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墨先生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审视、迷恋与困惑的复杂眼神,看着这个占据了他妻子身体的灵魂。而徐景安,则更加肆无忌惮地扮演着“墨太太”这个角色。

白天的她,优雅、得体,会挽着墨先生的手臂出席各种商业晚宴。她学得很快,那些属于上流社会的繁文缛节,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需要投入演技的游戏。她会在众人面前,为墨先生整理领带,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爱慕与崇拜,引来旁人艳羡的目光。

而夜晚,当卧室的门关上,她便会褪去所有伪装,变回那个原始而充满欲望的雌兽。她沉迷于与墨先生的每一次交合,探索着这具身体能带来的所有感官刺激。墨先生也沉沦其中,他像一个瘾君子,明知身下承欢的是一剂包裹着蜜糖的毒药,却依旧甘之如饴。

然而,某些不和谐的音符,开始在他们之间奏响。

一次激烈的性爱中,正当墨先生即将抵达顶峰,身下的女人却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动作戛然而止。她推开他,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属于沈清许的惊恐与茫然。

“我们……在做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看向自己和墨先生赤裸交缠的身体,眼神里满是羞耻与厌恶。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蜷缩,双手紧紧地抱住胸前,仿佛想要将自己与这个充满了情欲的世界隔离开来。那副模样,脆弱得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墨先生所有的欲望瞬间被这盆冷水浇灭。他看着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沈清许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还在,只是被另一个强大的灵魂压制着。

这种突如其来的“终止”,开始频繁出现。有时是在亲吻中,有时是在前戏里。就像一个信号不稳定的电视,两个频道在疯狂地抢夺着控制权。

终于,在某一个清晨,这种争夺达到了顶峰。

墨先生醒来时,发现身旁的妻子正背对着他,身体紧绷,一动不动。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揽她的腰,却被她猛地打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警惕。

她转过身,那张脸上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禁欲与疏离。沈清许回来了。这一整天,她都像过去一样,与他保持着安全的物理距离,言语客气,眼神淡漠。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那些艰涩的哲学书,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洗涤灵魂。她不吃饭,只喝水,像一个苦修的信徒。

墨先生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他已经习惯了那个热情似火的“妻子”,对于这个回归的、冰冷的“正主”,他只感到一种无法忍受的窒息。

而第二天清晨,当他睁开眼,看到的又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那个“沈清许”正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画着圈,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早啊,老公。”徐景安回来了。

这一天,整个别墅都充满了她的笑声。她会穿着大胆的衣服在屋子里晃来晃去,会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甚至会拉着墨先生在客厅里跳一段不成章法的舞。她像一阵风,将这个沉闷的家搅得天翻地覆。

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穿着一件男士的白衬衫,光着腿,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时不时发出一两句粗俗的咒骂。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堕落,充满了一种矛盾的魅力。

从此,这具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舞台,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开始轮流上演着各自的剧目。单数日是禁欲克制的沈清许,双数日是放纵随意的徐景安。

这种割裂的生活,让墨先生几近崩溃。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双数日的到来,期待那个能带给他无限激情与新鲜感的灵魂。而对于单数日的沈清许,他只剩下越来越深的厌烦。

又一个单数日的夜晚,墨先生独自站在卫生间里,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脸。镜子里,映出他疲惫而烦躁的面容。

“沈清许……”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憎恶,“为什么回来的……是你?”

他厌烦那个循规蹈矩、冰冷如雪的妻子。他怀念的,渴望的,是那个放浪、热情,能让他感受到活着的灵魂。哪怕那个灵魂属于一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战栗。他发现,自己不仅爱上了那个“怪物”,甚至开始希望,那个真正的、属于他妻子的灵魂,能够永远地……消失。

默不作声地忍受了几天这种割裂的生活后,墨先生终于还是拨通了徐文彬的私人电话。他没有去医院,而是约在了市中心一家僻静的茶馆包厢里。

古色古香的包厢内,茶香袅袅。墨先生端坐在红木椅上,面色沉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瓷杯边缘,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徐医生,”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清许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徐文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和地看着他:“墨先生请说,具体是哪些方面?”

“她好像……分裂出了两个人格。”墨先生斟酌着用词,将妻子近期的异常行为,包括性情上的巨大反差和对性爱态度的转变,选择性地、模糊地描述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徐景安意识的存在,只将其归咎于手术后产生的臆想型人格。

听完他的叙述,徐文彬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他沉吟片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色药瓶,推到了墨先生面前。

“这是我们预备的方案之一。”他解释道,“大脑移植毕竟是尖端技术,出现一些认知上的排异反应在预料之中。这是一种强效的神经抑制剂,专门针对这种情况。当您不希望的那个人格出现时,让她服下一片,她的意识就会被暂时压制,陷入深度睡眠,醒来后,主导人格便会回归。”

白色的药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小小的药片,却仿佛掌握着决定两个灵魂谁该存在、谁该消失的生杀大权。

“放心,这药对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只是暂时性的意识压制。”徐文彬补充道,眼中闪烁着一个医生对自己专业技术的绝对自信,“毕竟,我们要做的是修复,而不是毁灭。”

墨先生拿起药瓶,冰冷的玻璃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看着徐文彬,这个温文尔雅的医生,丝毫不知道他亲手将自己弟弟的灵魂,送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而现在,他又递给了自己一把能够锁上牢笼的钥匙。

“我知道了。”墨先生将药瓶收进口袋,起身告辞。

又是一个单数日。

别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冰冷而沉闷。沈清许穿着一身保守的长袖睡裙,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康德哲学。她的眉头紧锁,眼神空洞,似乎在与那些深奥的文字搏斗,又像是在抵抗着身体深处某种蠢蠢欲动的本能。

墨先生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去。

“喝点东西吧。”他将杯子放在她手边,声音平静。

沈清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疏离而警惕。她没有碰那杯牛奶,只是淡淡地说:“谢谢,我不需要。”

“你需要。”墨先生的语气不容置喙。他拿起杯子,递到她唇边。

沈清许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墨先生的手稳如磐石。在短暂的对峙后,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微微张开嘴,小口地喝着。

就在她喝下最后一口时,墨先生的手指不经意地动了一下,一颗白色的、米粒大小的药片,无声无息地从他指间滑落,混入牛奶的残液中,被她一并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墨先生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他看着妻子,看着她因为被迫的亲近而蹙起的眉头,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期待。

药效发作得很快。

不到五分钟,沈清许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困倦袭来。她眼前的文字开始变得模糊,头脑昏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强大的睡意,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沈清许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得意地狂笑。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而她自己,则像一个被拖入深海的溺水者,无力地、绝望地向下沉……再向下沉……

墨先生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充满克制的脸庞,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而无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复杂难明。

“睡吧,清许。”他低声呢喃,“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他将她抱起,送回卧室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等待另一个灵魂的苏醒,等待那个能带给他激情与快乐的“妻子”的回归。

他知道,从他喂下那颗药的瞬间起,天平已经彻底倾斜。他亲手做出了选择,选择扼杀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去拥抱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放浪不羁的灵魂。

一场由他主导的、针对两个灵魂的审判,已经悄然开始。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黏稠而滚烫。墨先生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痞气与占有欲,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强烈的兴奋感在他体内交织碰撞。

“当我的女人?”墨先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凭什么?”

这句问话并非质问,更像是一种被点燃了征服欲的挑衅。

“沈清许”笑了,那笑容明媚而放肆。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缓缓地从他身上滑下,跪立在柔软的床褥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像一尊准备接受信徒朝拜的神像。

她抬起头,仰视着墨先生,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游戏的光芒。

“就凭……”她拖长了语调,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了他刚刚释放过、尚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我比她,更懂怎么让你舒服。”

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墨先生紧绷的小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骚痒。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粉嫩的舌尖如同灵巧的蛇,试探性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圈。

墨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震,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温软的口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生理刺激,直接、粗暴,却又让他无可救药地沉迷。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