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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OC二創:方舟計畫1.0開拓任務第二章:《焚燒於記憶中的殘骸》

小说:崩壞:星穹鐵道OC二創:方舟計畫 2026-01-24 16:19 5hhhhh 3850 ℃

普羅米修斯 V,信仰智慧的星球。

從軌道上俯瞰,整個行星表面被幾何化的光網覆蓋,城市沿著等高線與能量節點精確展開,沒有多餘的浪費,也沒有偶然的混亂。而在所有結構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只有一個——

巴別塔。

它從行星表面一路向上延伸,貫穿大氣層,直插近地軌道。

對普羅米修斯 V 而言,巴別塔不只是太空電梯。

它同時是星港、是研究所、是大學聯合體、是資料中樞,是所有學術機構與交通節點的**垂直匯流點**。知識、人口、貨物與資訊,在這裡被整理、分類、上傳,或下放。

智慧,被具體化成結構。

此刻,巴別塔的星港層燈火通明。

永動方舟靜靜停泊在泊位上,外殼尚未完全清除戰鬥痕跡,焦黑的痕線與新刷上的維修塗層並存,像一頭剛完成狩獵的巨獸,卻若無其事地進入文明世界。

貨物正在卸載。

一名身形高瘦、氣質冷靜的男子站在貨櫃旁,身穿簡潔的學術官署制服,徽記低調卻權威。

貝利撒留。

他正與以實瑪利並肩而立。

「程序上,我需要先行驗貨。」貝利撒留語氣平穩,像是在確認一份實驗材料清單。

「當然。」以實瑪利微笑,抬手示意。

第一個貨箱打開。

冷氣與防腐劑的氣味瞬間逸散出來。

裡頭是一具泯滅幫水手的屍體,姿態被固定得極為標準,皮膚上密密麻麻畫滿了標記線條——肌群分界、器官投影、神經走向,甚至還附有簡短註解。

不是褻瀆。

而是預備解剖的教材。

貝利撒留只是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第二個貨箱被打開。

這一次,裡頭的人還活著。

泯滅幫水手被束縛在支架上,呼吸平穩,但雙眼被厚實的遮蔽裝置完全覆蓋,聽覺與其他感知顯然也被技術性隔離。他對外界的存在,只剩下理論上的可能。

「原本的方案。」以實瑪利語氣輕鬆,像是在談一筆小改動的合約,「是打算把他們的手腳跟五感都毀掉,避免逃跑,也避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他聳了聳肩。

「不過後來想到,你們可能還需要能『回應刺激』的樣本,就改成這個折衷版本了。」

貝利撒留沉吟了一瞬,隨後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

「非常周到。」他說。

終端亮起,轉帳完成。

一筆數字龐大到足以讓大多數傭兵團退休的金額,被乾脆俐落地支付給以實瑪利。

「另外。」貝利撒留收起終端,語氣轉為隨意,「在永動方舟離開前,你委託的調查報告也出來了。」

以實瑪利挑眉:「喔?」

「關於那兩位。」貝利撒留微微一笑,「只能說……情況不相上下的誇張。」

他略作停頓,補上一句評語:

「以實瑪利,你還真是開拓了一群——相當難伺候的青少女啊。」

以實瑪利低聲笑了起來。

巴別塔的燈光在他身後層層上升,而永動方舟,正靜靜等待再次啟航。

巴別塔的旅館位於中層高度。

這裡遠離星港的喧囂,也不貼近研究區的高壓節奏,是專門為外來者與短期訪客設計的過渡空間。走廊潔白、筆直,牆面沒有任何裝飾,取而代之的是緩慢流動的資訊光紋,像是在無聲地計算每一個經過者的存在。

■■■躺在房間中央的懸浮床上。

床鋪自動調整成最適合人類休眠的姿態,環境系統精確控制著溫度、濕度與氧氣比例。窗外不是星空,而是一片經過運算後才被允許顯示的夜景——巴別塔的內部結構被柔化成抽象的光與線。

太完美了。

於是,夢開始滲出裂縫。

他站在血裡。

鮮紅色的液體浸透靴底,踩下去時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兩具倒在地上的身影橫陳在他面前——那是他最熟悉的兩個人。

他的摯友。

他知道是他們,卻怎麼也看不清臉。

五官像是被粗暴地抹去,又被另一段記憶強行覆蓋。下一秒,他又確定自己見過這張臉,在另一個地方、另一個時間,以另一個名字。

地形在扭曲。

原本是金屬走廊,轉眼卻變成被火焰燒塌的街道;戰鬥的對象在變化,敵人的輪廓不斷重疊,時而是屠殺者,時而又像是……自己。

他在他們的鮮血之上戰鬥。

每一次揮擊都精準而熟練,彷彿身體比記憶更早知道該怎麼殺人。但那份熟練本身,才是最令人恐懼的部分。

因為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哪一段過去。

是真正發生過的,還是被替換、被嫁接、被人為植入的。

他想呼喊名字。

卻發不出聲音。

■■■猛地睜開眼。

旅館的天花板立刻亮起柔和的白光,環境系統判定他已甦醒,開始調整室內狀態。心跳監測數據在視網膜介面一閃而過,又被系統貼心地隱藏。

這裡很安全。

安全到讓人覺得不真實。

他坐起身,呼吸仍然有些急促,伸手拿起床邊的水杯。液體被精確地維持在最適口的溫度,沒有一絲多餘。

喝完後,他卻更清醒了。

■■■走出房門。

走廊依舊安靜,燈光感應到他的存在後一盞盞亮起,像是在禮貌地迎接他。就在他準備轉身回去時,另一扇門也打開了。

愛麗絲站在門口。

她同樣穿著簡單的居住服,頭髮微亂,眼神卻清醒得過頭。

兩人對看了一秒。

「……睡不著?」她先開口。

■■■點頭。

「巧了。」愛麗絲眨了眨眼,隨即笑了起來,「巴別塔的睡眠演算法大概還沒算到我們這種人。」

他們沒有多說什麼,默契地回到愛麗絲的房間。

燈光被調暗,懸浮床自動移到牆邊,留出一塊可以坐下的空間。外頭的塔內光流仍在緩慢移動,像一個永遠不會做夢的世界。

「既然都醒了。」愛麗絲伸了個懶腰,「不如聊聊噩夢?」

■■■微微一怔,正想開口。

「不過算了。」她已經自顧自地坐下,「我先來吧。」

她語氣輕快,卻沒有笑。

「反正我的夢,比你的應該還要吵一點。」

…………

愛麗絲沒有過去。

至少,沒有一個能被稱為「童年」的起點。

在他有能力理解世界之前,他就已經被一位工匠製造出來——不是為了生存、不是為了延續,而是為了取悅。

樂園的雙星,索多瑪與摩耶拉。

那裡的大人物們不缺娛樂,只是厭倦得很快。於是他被送上桌,被標價、被命名、被拆解成一種可以反覆消耗的商品。

他吃過其他人的內臟。

也被其他人吃掉過內臟。

這兩件事在他的記憶裡,沒有太大的差別。

他的手臂曾被活生生地燒灼成焦炭,皮膚捲曲、肌肉碳化,連痛感都來不及完整成形就被切斷。

他的眼球曾被錐子刺破,而在那之後,他乾脆放棄了閉眼——因為睜著或閉著,看到的東西其實一樣。

每一次,他都會被修好。

每一次,被修好之後,他又會再次被玩壞。

他的器官被一一替換,像是零件;他的身體被一次次更新,像是舊型號的外殼。到了後來,就連大腦也被複製、被替代,記憶被移植、被覆寫,只留下最必要的功能。

疼痛,早已麻木。

快感,早已平息。

即使是藥物強行灌入神經的刺激,也會在那似乎永無止盡的苦難中,被迅速沖淡。

十年?二十年?

時間早已失去意義。

他不會衰老——他們不允許。

他不會死去——他們不容許。

死亡是一種奢侈,而他被剝奪了選擇權。

於是他學會了如何迎合。

如何在對方還沒說出口前,就先滿足期待。

如何在靈魂已經支離破碎的狀態下,繼續「生活」。

有時候,他會看向月亮。

在那個永夜的世界裡,唯有那顆明亮的衛星,能帶給他一點不會讓人崩潰的美好。他不敢看向窗外的城市——那些正常人的人生,對他而言太過殘酷。

那注定不屬於他。

他被無數色彩染上、浸潤,最後沉澱成一種燦爛卻滄桑的黑。

而就在那片黑暗之中——

游進了一隻金魚。

……?

槍聲。

打鬥聲。

血液裡鐵的氣味。

這些場景,他並不陌生。

只要靜靜坐著就好。

等工匠來把他修好。

或是,等待新的主人。

然而這一次,站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身影。

一名身形嬌小的浴衣少女。

她看見了他,眼睛微微一亮,帶著幾分真心的興致。

「還剩一個啊……」

下一刻,她突然拔出左輪手槍,槍口對準了他。

「……給我帶來點興致吧!」

他的意識有些迷離。

血腥味與被打破的窗戶後流進來的夏夜氣息混合在一起。

蟬鳴、風聲、火藥殘留的溫度。

他愣愣地看向窗外,低聲說:

「今晚的月色……真美。」

少女明顯一愣。

隨即,她放聲大笑。

「哈哈——是我太小看你了……」

她把槍口轉向自己的太陽穴。

「……那麼,我就自罰一槍吧。」

槍響。

然而,從槍口飛出的,只有五顏六色的彩帶。

在飄落的彩帶之中,少女挽住了他的手,笑得燦爛而溫柔。

「另外,我的回答是——」

「風也很溫柔喔。」

那是愛麗絲第一次。

第一次,不是被修好。

第一次,不是被帶走。

第一次,沒有被定價。

也是他第一次,活過了那個夜晚。

………………

無名少年沉默了好一會兒。

房間裡只剩下巴別塔夜間系統低頻運作的聲音,像是某種不會做夢的理性在呼吸。那過於平穩的節奏,反而讓人無所適從。

「……妳這故事也太陰森了吧。」他終於開口,語氣刻意放輕,「聽完之後更不好睡了。」

愛麗絲側過頭看他,沒有插話。

於是他嘆了口氣,視線落在牆面緩慢流動的光紋上,像是在找一個不需要直視彼此的角度。

「我跟妳不一樣。」他說,「我有過去,只是……沒什麼值得拿來說的。」

他從小就是孤兒。

沒有被遺棄的記憶,沒有尋找親人的動機,甚至連「失去」都顯得模糊。他只是一直待在那間孤兒院裡,被餵養、被照顧、被登記成一個存在。

唯一明確的,是身體的異常。

他總是很虛弱。

明明按照配給吃完了所有食物,胃卻依舊空蕩,喉嚨乾裂得像是從未真正喝過水。飢餓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無法被填補的缺口,安靜、頑固、持續存在。

「我那時候以為,是自己哪裡壞掉了。」他說,「或者只是……運氣不好。」

孤兒院裡,他有兩個朋友。

一個總是把破布披在肩上,自稱未來要成為武士的少女;另一個則喜歡拆解任何拿得到的東西,說總有一天要發明出能改變世界的機器。

他們的幻想很吵,卻讓日子不那麼空。

直到那一天。

一群人闖進了孤兒院。

沒有宣告,沒有理由,只是開槍。

子彈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過於清晰。

他的兩個朋友,就倒在他面前。

血迅速在地板上擴散,而他卻動不了,只能看著。恐懼之外,還有一種更讓人困惑的感覺——渴。

在瀕死的混亂之中,他跌倒了,嘴唇碰到了溫熱的液體。

那是血。

「我那時候才知道。」他低聲說,「原來飢餓,是可以被填滿的。」

那是他此生所品嘗過,最純美的甘露。

力量像是被喚醒的本能,從身體深處湧出來,不需要學習、不需要理解。他只是照著感覺行動,而那些闖入者便一個接一個倒下。

等一切結束後,孤兒院只剩下屍體與沉默。

他離開了。

沒有方向,也沒有目的,只是一直走。城市、邊境、星港,一個接著一個,像是在逃離什麼,又像是在追逐某個早已錯過的答案。

然而,夢開始出現。

在夢裡,他總是看見另一場慘劇——

場景相似,卻不完全相同;

死去的人換了臉,卻又帶著熟悉的輪廓;

敵人倒下的方式,每一次都有新的細節。

最可怕的不是重複。

而是每一次回憶,都會多出一些他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東西。

「我不知道那是記憶、幻覺,還是被塞進我腦袋裡的什麼東西。」他苦笑了一下,「但不管怎樣,我都改不了。」

他停住了話語。

情緒像是終於追上了敘述的速度,在胸口堆積,卻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下一秒,愛麗絲忽然湊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毫無預警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那是一個完全不講道理的擁抱,帶著溫度、重量,還有一點點不合時宜的用力。

「喏。」她鬆開他,塞了一個東西到他手裡。

那是一個面具。

造型簡單,卻帶著一種奇妙的安心感。

「只要戴著這個。」愛麗絲說,語氣罕見地認真,「不管你看到什麼、不管你變成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無名少年怔怔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直到隔天。

愛麗絲當著眾人的面,指著那個面具笑得前仰後合。

「欸欸欸,你那是什麼啦,超中二的耶!」

那一刻,他才意識到。

她的陪伴,從來就不只是溫柔。

巴別塔的最上層沒有奢華的裝飾。

這裡更像是一個被刻意掏空的思想空間,透明的結構材料向外延伸,讓整個星港、整顆普羅米修斯V,乃至於更遠處的星海都毫無遮蔽地鋪展在視野之下。這是屬於「俯瞰者」的位置——不為舒適而存在,只為確立高度。

龍晶站在那裡。

他沒有靠近窗邊,而是站在中央,像一枚被精準放置的棋子。奈爾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既是護衛,也是證人。

以實瑪利如約而至。

三人之間沒有寒暄,甚至沒有多餘的客套。這場會面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建立信任,而是為了確認彼此知道多少,又願意承擔多少。

「無名客最近的貨物流向,很有意思。」龍晶率先開口,語氣平穩得近乎溫和,「尤其是那些——不被登記為貨物的人。」

以實瑪利笑了笑,那笑意沒有抵達眼底。

「人體實驗素材。」龍晶替他補上了詞彙,像是在幫對方節省時間,「來源、轉手、去向,都繞得很漂亮。」

空氣短暫地凝結了一瞬。

「基於無名客的獨立原則。」以實瑪利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即便你是『石心十人』,也沒有搜查我們的權力。」

他微微側頭,目光越過龍晶,看向遠處層層疊疊的學術塔群。

「如果你真的懷疑這件事,」他說,「不妨在普羅米修斯V的學閥鬥爭裡試著找答案。那裡,什麼都查得到——只要你付得起代價。」

這不是威脅,而是一句冷靜的事實陳述。

龍晶沒有動怒,反而露出了一絲近乎滿意的神情。

「論述成立。」他點了點頭,「我沒有讓領航員難堪的打算。」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隨之轉變。

「說到底,我並不是為了揭發你而來。」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重點。

「我只是——看上了永動方舟的人。」龍晶直視以實瑪利,「你們的行動力、你們對灰色地帶的適應力,還有你這個人本身。」

以實瑪利沒有回答,只是等著。

「所以我想做的,不是調查,而是推薦。」龍晶繼續說道,像是在提出一個再合理不過的商業提案,「一個地方,一個局勢,一個——正在等待被攪亂的舞台。」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高層中顯得格外清晰。

「淚水滿盈之地。」

「永恆落雨的哭泣之地。」

「——高砂星,薩坦聖帝國。」

那一刻,兩人的目光短暫地交會。

沒有握手,沒有承諾。

但彼此都明白了。

這不是交易,也不是試探,而是一場心照不宣的政治合夥——

龍晶提供舞台與正當性;

以實瑪利提供混亂與結果。

互相揭過傷疤,只為確認對方是否同樣滿手鮮血。

會面結束得和開始一樣突然。

回到永動方舟後,以實瑪利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在導航會議上平靜地宣布:

「下一站目的地——薩坦聖帝國。」

沒有人反對。

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得到——

這趟航程,從一開始就不是單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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