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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地,某人某事茶馆往事,第2小节

小说:某人某事某时某地 2026-01-24 16:18 5hhhhh 4730 ℃

“那好吧…不用先洗洗吗?”我松下手来,整个人像后靠去,倒在他怀里。

就答应了?服软了?这么快吗?就这样妥协了?平时的骨气呢?我看你就是想要了吧!

“嘻嘻,这个就不用你操心啦。浴室就在那边,我带你去啊!”我沉迷于内心的自由搏击,忽然只觉得脚下一空,阵阵失重感涌来,一阵天翻地覆过后,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哇——”我叫破了音,下意识的搂住身旁那个毛茸茸的脖子,“你他妈有病啊!”

“别这么凶嘛…下次会注意的。”他依旧贱兮兮的笑着,抱着我向先前那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门走去,原来是浴室吗?

等等,还有下次?!

哗啦啦…

浴室门大开,水声响起。凌言恒已经先我一步将全身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打开花洒。

他就…就这么直接吗?我的内心还在纠结,说不定现在跑还有机会,手指搭在衣扣上迟迟没有动静,脑袋四处转着,判断逃跑的可能性。

“嗯?怎么还不脱?”凌言恒站在水幕中间,转过头来。

水珠顺着他的肌肉滑下,毛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一改他之前“小毛球”的形象。虽然看起来瘦了一圈,却也显得更为健壮,饱满的胸肌前,两个尤物挺立了起来,乳晕仿佛扩散了几分,腹肌块块分明,胯下的虎屌也有了苏醒的迹象,正慢慢的抬起头来,黑白相间的尾巴在身后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啧…如果能把这家伙按在身下的话…

我看着这“宫廷玉液”入了迷,心脏砰砰直跳,直到他走到我身前才从迷梦中醒来。

他不满的啧了一声,直接用手掌在我衬衫从上到下一划,所有的扣子便瞬间解开。动作熟练到令我怀疑到他之前是不是干过不少类似的事。

“裤子就不用我来了吧。”他双手叉腰,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待宰的猎物,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也藏不住了。

“喂…就一定要看着吗…”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脱下了裤子。虽然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很羞耻,但也总比他亲自上手好。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牵起我的手,重新回到了花洒下:“嗯~这才对嘛。”

全身赤裸的我仿佛连戾气都退了几分,真的成了个软柿子。但我是觉得是羞耻心在作祟。虽然已经跟他确立关系了,但当真的要那个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都放不开。

思索间,他已经将洗毛水涂便了我的全身。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当小孩子伺候。”他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我看他的表情已经乐开了花。全身上下,该摸的,不该摸的全被他摸了个遍,这小子占的便宜还真不少!还好我身上的痒痒肉没有多少。只不过当他摸到我的后花园时…

我身体一颤,将他推开:“滚!干什么?”

他皱了皱眉:“怎么?不洗啊?我可没有恋遗癖。”

听到这,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图谋不轨明显是想抢我上位啊!绝对不可能让他得逞。

于是一把捏住他的屁股:“这是我的第一次!先让我在上面!”

“你在想什么…绝对不可能的!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好吗?”

“我不管!让我来!是你让我来你家的!”

“我也不管!”

他说着,又向我的身后摸去。我一个闪身躲掉,向他身后一跨,将手伸向他的胯下时,他那条虎尾像鞭子般抽向我的手臂,一声闷响,剧痛顺着手臂传遍全身,那只是仿佛失去了知觉,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一片。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老虎的尾巴抽人这么疼?难道是因为沾了水吗?听说鞭子蘸水也会有类似的效果…来不及思考,凌言恒一个转身将我怼到墙上,将我的手撇到身后,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与他对上视线。

“怎么?还想争吗?再闹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哦。”说着,他将已经起立的虎根贴上我的腹部。

我盯着他的眼睛,但气势还是弱了几分。虽然他的眼里现在充满笑意,但我看他那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那惊人的尺寸,直接进去的话,真不是闹着玩的。

出于多方因素考量,我最终还是选择妥协:“行吧行吧,你牛逼。但后面那里,我自己来洗!”

“那行,我看你怎么来。”他终于松开对我的钳制,索性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仿佛在打量着一个玩具。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转过头,不想再看着他。

“呃——”直到这时我才犯了难:我好像并没有类似的经验,完全不知道怎么清理那个隐私部位。直接把手指捅进去洗吗?肯定不行。拿毛巾擦?更不可能了。

就这样安静了十几秒,凌言恒身体一弹来到我身边:“算了还是我来吧。”语落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锥形头的清洗球。

不是,有这好东西不早说?

最终,在浴室折腾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是被他横抱着走出了浴室。身上的水已经擦干,还残留着他“精心”涂抹的洗毛水的香味。整个人像煮熟后被剥了壳的虾,红透了,羞耻心也在此时来到了顶峰,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中。

嗯…香香的,却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说不上好闻,却也不讨厌。

他将我放在床上,起身到书桌的抽屉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一瓶润滑剂。

不是,他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吗?”他坏笑着,将润滑剂挤在指尖,慢慢揉搓着。

他俯下身子,将所有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蓬松的虎尾无声卷上我的脚踝,像一个温热的羁绊,既不容挣脱,又令人安心。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要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因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还真以为他是个老司机。

我搂住他的脖子,点了点头。他也配合的将吻部凑近我的颈窝,轻轻舔舐着。

终于…要来了吗…

说实话,我馋他身子很久了。可直到此刻,当我的手真正抵上他胸膛,才明白什么叫“直观的冲击”。

指尖下的肌理,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坚硬得像常年被溪水冲刷的卵石,温润之下蕴着滚烫的力量。平时包裹在衣料下,那份量感就已足够惹眼,此刻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眼前,随着他俯身靠近的动作微微绷紧,每一道线条都像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我往下挪了挪,将自己从未触及的后花园贴上了他的手指。

“哟?这么饥渴难耐啦?”他笑虐着,将中指的第一个指节轻轻推入我的后穴中。瞬间,一股难以言表的饱胀感席卷了我,我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倒成了他继续进攻的暗示,直接将一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嘶——”我的腹部猛地一紧,抓着他脖子上的毛的手也用力了几分。虽然说不上疼,但从未被开发过的我下面还是难免有些胀胀的。

他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阵,在等我慢慢适应,舌尖依旧在我脖颈上游走,另一只空闲的手慢慢攀上我的胸口。

许久,他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下面沉寂已久的手指终于又有了动静,贴着我的肠壁缓缓打着圈,我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也努力的感受着,之前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敏感点,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还是有点好奇会是什么感觉呢。

终于,当他刮过那里时,我轻声哼了一声,穴口不由自主绞紧了他的指节。

“在这里啊。”他得意的笑了笑,开始在上面反复剐蹭起来。

与我想象中的疾风骤雨不同,他只是如羽毛般在那点上搔刮,只是有点隐约的瘙痒感。但随着每一次若有若无的碾磨,他逐渐加大手指间的力度,瘙痒感逐渐发酵为一种滚烫的酸胀,从核心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身体里像是有一根弦被越拧越紧,紧到即将断裂,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战栗。

我抬起头,看见凌言恒的一脸坏笑的表情,我马上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刚想出声制止,他突然对准那里,猛地一按。

“啊!不…不要…哼…嗯啊——”

我很好奇,这样的话是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他一只手在下面使劲蹂蹑着,另一只手捏住我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搓着,同时接受上下两波攻势还是有点吃不消,很快,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

前所未有的爽感席卷我的大脑,两只手无用的用力挠着他的后颈。:“啊…凌…凌言恒…慢一点…唔——”

“求我。”他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反正都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我也懒得顾及什么形象:“求…啊——求你。”

“嗯——延延真乖,叫的也那么好听,看来天生就是让人操的贱种呢。”

虽然说着难以启齿的荤话,但好歹也是停下来了。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般,我的手从他脖子上滑落,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操…操你妈…”

他笑了笑,没说话,慢慢将第二根手指探了进去,紧接着第三根。直到三根手指都塞了进去,在我的直肠内轻轻搅动着,下半身肿胀感越来越明显,但却伴随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好了。”许久,他抽出手指,坐起身来,“我后面会尽量慢点的。”

我的后穴微微扩张着,时不时的收紧,还往外淌着润滑液。

“轻…轻点。”我终于也是难得示弱,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仰起头看向他。

他的身体,真实百看不厌呢…

他将已经硬的发烫的虎根抵上我的后穴。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又重新趴回我的身上:“你想尝尝吗?”

“啊?”我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他的视线撇向一旁,虎耳抖了抖,可能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吧,“就口一下,润滑下什么的。”

明明都有润滑液了——他就是想让我帮他口吧!

但事已至此,做1肯定是不肯能的了,那就安心做个0吧。于是我假装无奈,摸了摸他的耳根:“好吧,就一下。”

闻言,他猛地回过头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吗?那我来了。”

说罢,他撑着床单,坐在我的胸口上,虎屌直直对着我的面门。他的鸡巴本身就大,现在更是直冲着我的眼睛,显得更加宏伟了。青筋像蚯蚓般盘旋在上面,柱身因憋得太久而有些微微发紫,硕大的龟头因“久经沙场”而略微有些粗糙,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的观感。

马眼分泌的淫水滴落在我鼻尖,我仰起头,将整个龟头含住,轻轻吸吮着,瞬间,浓烈的麝香味和荷尔蒙充斥慢我的口腔。我学着片里的样子,舌根微微抬起,将他的屌托起,舌尖围着冠状沟打转,嘴张得尽可能的开,好不让自己的牙齿刺痛他。

他的喘息声渐渐厚重起来,臀部在我胸前扭动着,也是让这小子先爽上了。

“好了好了…再弄就要射了。”凌言恒长出一口气,将屌从我嘴里抽了出来,拉起一道细细的银丝,“延延好会口,不愧我家的是小母狗。嘶——”

我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

他好贱啊!

“延延我错了,嘶——真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我白了他一眼,松开手。凌言恒从我身上下来,重新坐回我身下,炽热的虎根再次抵上我的后穴:“那我…进去喽?”

这次是真的了…不会痛的…他会处理好的…

我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尝试想象后面的性快感。

然而我忽略了一点:对面无论如何也只是个高中生罢了,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什么所谓的做好攻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更何况我还是个处——至少目前是的。

他阴茎的尺寸远比三个手指还要大上不少,当龟头破开我的后穴时,阵阵强烈的撕裂感顺着我的下半身蔓延至全身。

“等…等一下,太,啊——太大了!啊——”

我双眼紧闭着,突如其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两只抓着床单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凌言恒俯下身子,虎根还是没有退出来:“忍一忍嘛…延延乖,不哭。”说罢,他用那粗糙的猫舌头舔去泪水,另一只手伸到身下,轻轻按摩着我与他的交界处。

“操…”我轻骂一声,两只手搂紧他的腰,天花板在视野里渐渐模糊。

不过确实,随着他手指的轻轻按摩,后面传来的疼痛感慢慢减缓,虽然还是有点胀胀的,但总比撕裂感好。

我喘着粗气,胸廓剧烈鼓动,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坐起身来,捏住我的大腿根,抬了起来,让我的下半身几乎是坐在他的跨上,虎根又进去了几分。

好在柱身没有龟头粗,前面的扩张润滑做的也不错,所以并没有刚被破处的疼痛。当然,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只不过这种新奇的满足感终究是占据了上风。

“呼——进去了。”许久,凌言恒传来一声闷喘,两只捏着我大腿的手也移到我的腰上。

还好嘛…除了刚开始那一段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就怪了。当他开始扭动他的胯部时,噩梦似乎才刚刚开始。由于他是第一次实操,角度把握不好,他尝试着抽动几下,动作青涩又莽撞,不是在入口处打滑,就是顶到奇怪的位置。我疼得倒吸凉气,脚趾都蜷缩起来。

凌言恒尬笑着,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笨拙地停下所有动作,额头抵着我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地道歉:“…对不起啊延延,弄疼你了。”

他知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和示弱,反而比刚才的横冲直撞更让我心跳失序啊!

我将两只腿夹紧他的腰,手从他腋下穿过,抱紧他的后背:“没事,我不疼,你继续。”

他点了点头,依旧抱着我,下半身继续顶撞起来,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轻了些。终于,经过好几次试探,他顶对了地方,酥酥麻麻如电流般的快感袭便全身,忍不住轻轻哼唧一声。

“在这里啊!”听到我的淫叫声,凌言恒两眼冒光,又找准那个点使劲怼了几下。

“哼啊…废…废话…啊~”

“那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松开我的脖颈,龟头对准那个点,开始如潮水般的进攻,猛烈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

“啊!慢…慢点!操…”哪有刚开始就到高潮的?我暗骂着想退出来,但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还是迫使两只腿却不争气地夹的更紧。

“延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呢。”他笑着凑近我的脸,“那只好…把你的嘴堵起来呢。”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凌言恒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却又急切地封住了我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抗议和呻吟。

他的舌尖比想象中要柔软,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紧紧地贴合着我的唇瓣。属于他的,带着淡淡洗毛水清香和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我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用手掌稳稳地固定住了脸颊,拇指在我耳侧轻轻摩挲,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唔…” 我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因为他下身持续而有力的顶撞微微颤抖,但嘴上的攻势却让我无法分神去抱怨。

起初他只是用力地吸吮着我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我的唇缝。我紧闭着牙关,一方面是出于残存的羞赧,另一方面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并不着急,极有耐心地用唇舌描绘着我的唇形,时而轻轻啃咬,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的酥麻感。

就在我被他吻得有些晕眩,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时,他的舌头抓住了这个机会,灵巧地撬开了我本就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

虎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深入我的口腔,贪婪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勾缠住我试图闪躲的舌尖,强迫我与它共舞。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湿漉漉的亲密,带着他特有的味道,以及我们彼此急促呼吸间交换的气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混杂在我们粗重的喘息和他下身撞击的啪啪声中。

我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滑落,转而揪紧了他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搂着他脖子的手则收得更紧,仿佛在汹涌浪潮中抓住唯一的浮木。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的眩晕感。快感从相连的下半身直冲头顶,又被这个深吻堵住,在体内疯狂地循环,累积。

他仿佛要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榨干,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我的呻吟和呜咽都被他尽数吞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唧。意识模糊间,我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怯地触碰他的,立刻引来了他更热烈的回应,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这个吻,无关技巧,只有少年最原始,最炽热的情感宣泄。它堵住了我的嘴,却仿佛打开了我身体的某个开关,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沉浸在他所带来的,既痛苦又极致的欢愉之中。

直到我感到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牵连断裂。我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情欲的暗潮和得逞的,亮晶晶的笑意。

“现在…声音小点了…” 他喘息着,用沙哑的嗓音在我唇边低语,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更加汹涌。

而我,只能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全身软得像一滩水,连瞪他一眼的力气也被榨干,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不轻的音节。

他见我已无力气继续反抗,便直起身来。后穴依旧被他干着,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那么疯狂,转而加大抽插力度,用柱身去摩擦那一点,虽然还是很刺激,但至少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虎根还在一点一点的膨胀,扶着我的腰的手渐渐用力,在我身上留下几条爪印。他的汗水顺着额头低落在我身上,喘息声渐渐变得厚重起来,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他快到临界点了。

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捏住他的乳头:“射…射里面…老公…”

他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在得到许可后俯下身来,腹部压紧我的小穴,咬住我的脖颈,继续对着那一点开始如暴雨般的攻击。

“啊…啊…”

精虫上脑,我已经无法做出回应,全身感官都被调动至下面敏感的一点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随着他一声低沉的闷吼声,虎屌涨跳几下,锋利的虎齿刺透我的皮肤,将滚烫的种浆尽数灌入我的体内。

“我…我也要…啊——”终于是憋不住了,小兄弟在他腹肌的摩擦中也终于迎来了解放,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糊在我们两之间,腥臊的气味渐渐弥漫开来,后穴有节律的绞紧他的虎根,将最后一点残精也卷入我的体内。

一切声响都平息了。

寝室内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息。凌言恒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被虎齿刺破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我瘫软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肠道微微痉挛着,仿佛还在挽留那刚刚填满它的炽热存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凌言恒的滚烫热流,正缓缓从紧密相连的地方渗出。

短暂的放空后,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同涌上心头。我…我们真的做了。

“唔…”身上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凌言恒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情欲的潮水尚未完全退去,带着事后的迷离和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看了看我颈侧那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伸出舌头,像犯错的大猫一样,小心地舔了舔那处伤口,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我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声音细若蚊蚋:“…还行。” 顿了一下,又极轻地补充道,“…你太重了。”

凌言恒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并没有立刻退出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鼻尖蹭了蹭我发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灼热:“延延…你好暖。”

我的心脏因这个称呼猛地一跳。之前意乱情迷时听到只觉得羞耻,此刻在寂静的余韵中,却仿佛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沉默了片刻,凌言恒才撑起身子,小心地退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随即又被随之涌出的,混合着润滑与白灼的黏腻触感弄得浑身僵硬,脸颊爆红。

凌言恒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看了一眼狼藉的床单和我身上,脸上也掠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被一种“我干的”的得意取代。

他翻身躺到我身边,长臂一伸,将浑身僵直的我整个捞进怀里,我背对着他,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腹部。蓬松的虎尾缠上我的脚踝,像一个温暖的镣铐。

“就这样待会儿呗。”凌言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我微微痉挛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我帮你揉揉。”

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僵直的身体在他温暖体温和轻柔按摩下,一点点软化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上,高强度的感官刺激后的松弛感让我眼皮发沉。

就在快要睡着时,听见凌言恒在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轻声问:

“延延…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更深处缩了缩,用一个几不可察的点头和一声模糊的鼻音作为回应。

“…嗯。”

凌言恒的手臂收的更紧了,像是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确认。他没有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下传来的,与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声,以及那无声上扬的嘴角。

窗外,正午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为凌乱的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两个少年相拥在狭小的床上,身上黏腻,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

茶馆往事·四

“凌言恒…我们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扭过头去,只见老妈和老爹正站在门框处。

“爸,妈。我已经高三了,快要高考了,能不能先不打扰我啊。有什么事等高考结束后再说呗。”我说道,头也没回,感觉声音有点冰冷。

这真不能怪我绝情,现在已经高三了,距离高考只剩一百多天。再不努力以后就来不及努力了。再加上最近压力太大,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再去想些有的没的了——延延不算有的没的。

老爹发话了:“儿子…你…能不能先抽出个几分钟?很快就好。”

老爹老妈都是警察,平时一天到晚找不着家。但不知怎的,最近他们好久没有出任务了。但我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学业为重。

“爸,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听着在。”我将头又低了下去,重新投入到这片题海中——物理好难。

老爹深吸了一口气:“那我就直接说了。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要走了。”

“哦,我还以为多大事呢。”我站起身来,将还未写完的作业抖了抖,塞进书包里,“明天早上就走吗?”那很棒了,可以少写一天作业。

由于他们两个工作的特殊性,之前时不时的都会带我出差,但每次都很快就回来了。最远的一次是高二上学期去了青海,足足过了一个月才回,可把延延担心坏了。

“这次有些不一样…”老妈突然发话了,“我们…估计得出国。”

我的耳朵抖了抖。

出国吗?那也不错。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国呢…反倒是延延他,之前三岁就跟他爸出国做生意,十七岁就自己出国玩。等我回来以后应该也会对他有更深的了解吧。但也苦了他了,这次时间可能会有点久,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每天晚上偷偷给我打电话啊,嘻嘻。

“好呀!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妈坐到我身后的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缺卡在喉咙里:“我们…可能…小恒,我们知道你在外面谈了个男孩子,这点我们不反对。”

啊?聊这个干什么?

我轻轻嗯了一声。这是我告诉他们的,他们能接受真是太好了,倒是延延那边,他说他父母一直很保守,不敢跟他们说。

老爹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小恒,你知道证人保护程序吗?”

我眨了眨眼:“不知道。那是啥?”

“就是…”老爹抬起手想笔画下,手放到空中听了一顺,最终还是放弃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差点把我干翻。

“啧…我也解释不清楚。就是我们…可能不会回来了。”

“啊?不…不回来了?那…”

“听着,小恒。”母亲突然打断我,站起身来,“你知道的,我们知道你谈了个男朋友后,我们从来没有反对。但为了你的安全,为了他的安全,我们必须要走,好吗?”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也突然插话,让我有些恼怒。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小恒,对不起。但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他。我们最晚下周就要走,好吗?”

看似是个疑问句,但实际上答案已在我们心中。

“为什么?我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就突然…要走?”

苏墓延还在等我啊…他还在等我跟他补习,等我给他带早餐,他的父母常年不在家,万一他生病了,病倒了,住院了…我不能走,至少在毕业前不能走。只要等到毕业,等到他考上大学,然后出国留学,我们就能一起到国外,到马来西亚,到冰岛,到马尔代夫,到,到…

“男子汉,有一种爱叫放手。我们谁也不能确定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来。”老爹拉着母亲转过身去,留下两个背影。“我们给你时间,希望你能尽快释怀。”

“咚。”

门关上了。

我还站在书桌前,一只手扶着椅背,指尖忍不住的颤抖。

明明都已经高三了啊…都已经过了两年了,只要再等半年就好了,为什么…

感觉就像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般恍惚。老爹老妈离开了,一切又恢复了刚开始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可那床榻上的凹陷,肩膀上若有若无的重量,无不像闹钟般提醒着我,我再不做些什么,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真的要走了。

不…不应该…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家门。老爹老妈坐在客厅里收拾行李,也没拦我——他们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十点下晚自习,到家已经是十点半了,现在估摸着也得十一点多了。

外面漆黑一片,虽然还是春天,但江城是没有春天和秋天的。可与冬日媲美的寒风止不住的往我卫衣里钻去,浑身的肌肉骨头都在抗议。换做是以前,这点冷我肯定是不怕的。但自从上高三后,锻炼的机会少了,身体也仿佛在逐渐萎缩。

我与苏墓延家隔了大概一两公里,估摸着要七八分钟的路程。我就这样在寒风中拼了命的跑着,热汗冷却下来,讲毛发打湿成一缕缕的,贴在我的后背,很难受,却又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苏墓延的家是套三层大别墅,他的房间在顶楼。当我跑到别墅区时,远远就看见他那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我与他约定过,父母在家就开白色的灯,不在就开黄色的。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前,连续按了好几下门铃。

这下内心的不安才开始涌现——我能说些什么呢?我爸妈有事,要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现在来找你分手,对不起?

这似乎是最言简意赅的话,但肯定是不能说的。那该说些什么呢?

思索之际,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屋外荡漾出阵阵的光圈。

“嗯?凌言恒?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苏墓延光着脚,穿着蓝色的睡衣睡裤,毛发蓬松着——很明显刚洗过澡。

“我…”我张了张嘴。

能说些什么?完全没想好啊!我爱你?但是再见?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苏墓延将门完全打开,牵起我的手就往屋里走,“我爸妈今晚又不回来了,你想待多久都没问题!”

他的掌心很暖,暖到有些发烫。也可能是我太冷了吧。

他将我带回他的卧室——一如既往的脏乱差,但也一如既往的温馨。

“现在都快转钟了。明天上午虽然放假,但身体也遭不住这么豁豁啊。”苏墓延笑了一下,两只手牵起我的掌心,轻轻按着我的肉垫,“你作业写完了吗?写完借我抄一下。”

他的笑容依旧很灿烂啊。放在之前我一定会跟他一起笑出来,但现在…貌似没有那么想笑。但看着他那副能融化天地般的笑脸,我的嘴角也不自觉抽了下,勾起一个几乎要哭出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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