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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镇海篇,第3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4 16:16 5hhhhh 3800 ℃

她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不是普通衣物,而是一排泳衣和各种情趣服装。她挑了一件黑色连体泳衣——看似保守,但材质很薄,遇水会变得透明。又拿了一件薄纱罩衫,湿身后贴在身上,效果更好。

然后她看到抽屉角落的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乳夹,尾部连着细链;一个肛塞,狐狸尾巴造型;还有一管特制的润滑剂,据说添加了发热成分。

这些都是后勤部长上次“赠送”的,要求她“下次戴上”。

镇海盯着那些东西,手指微微颤抖。领口下的桃花发卡突然变得滚烫,烫得皮肤生疼。

她猛地关上抽屉,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不行。今天不行。至少这个不行。

她走到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二十三岁的脸,眼神却像三十三岁。疲惫,空洞,但深处还燃着一小簇火——那是梦给予的,是宋活给予的,是她仅存的、不愿彻底熄灭的东西。

手机又响了,是后勤部长的消息:“晚上有惊喜。多带一套内衣,可能会弄湿。还有,记得戴上我送你的小玩具:)”

镇海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走回卧室,从枕头下拿出那个桃花发卡,握在手心。

木质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真实的痛感。

她想起梦里宋活说的话:“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那样了,就告诉我。我可以养你。”

多么天真的话。多么奢侈的幻想。

但此刻,她允许自己沉溺其中,哪怕只有几分钟。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梦里的细节——晨光、吻、温柔的触摸、那句“我爱你”。像在沙漠中跋涉的人回想最后一滴水,贪婪地榨取每一丝记忆。

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再睁眼时,是熟悉的感觉——轻盈,温暖,晨光透过纱帘。

“又睡着了?”

宋活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镇海转过头,看见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香味飘过来,是培根和黄油的味道。

“我……”镇海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宋活的T恤,宽大得像连衣裙,“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昨晚你改论文到凌晨三点,”宋活端着盘子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我抱你上床的时候,你还在嘟囔数据不对。小工作狂。”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吻自然得像呼吸。

镇海看着盘子里完美的太阳蛋和煎得焦黄的培根,鼻子突然一酸。现实中,没有人给她做过早餐。那些男人只会带她去高级餐厅,点昂贵的菜,然后要求她用身体付账。

“怎么了?”宋活注意到她的表情,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眼睛红红的。”

“没事,”镇海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觉得……好幸福。”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在梦里,她可以诚实,可以脆弱,可以说出真实感受。

宋活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傻不傻,一顿早餐就幸福了?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说话算话?”

“拉钩。”

他伸出小指。镇海看着那只手——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有做实验留下的薄茧。这是一双创造的手,不是毁灭的手。

她伸出小指,和他勾在一起。幼稚的仪式,却让她心脏发紧。

“好了,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宋活把盘子递给她,又去厨房倒了杯牛奶。

镇海小口吃着早餐,每一口都细细品味。培根的咸香,蛋黄的绵密,吐司的酥脆。简单的食物,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宋活端着牛奶回来,坐在她身边:“本来想带你去新开的植物园,但你昨晚那么累,要不就在家休息?我们可以看电影,或者你继续改论文,我绝不打扰。”

“不想工作,”镇海靠在他肩上,“就想和你待着。”

“那好,”宋活搂住她,“我们就这样待着。”

阳光慢慢移动,房间里安静而温暖。两人靠在床头,宋活用平板电脑找电影,镇海则玩着他的手指——一根根数过去,摩挲那些薄茧。

“看这个怎么样?”宋活点开一部老电影,《诺丁山》。

“好。”

电影开始,轻快的音乐,伦敦的街景。镇海看着屏幕,但注意力更多在身边的男人身上。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偶尔因为剧情发出的轻笑。

电影放到一半时,宋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实验室的电话,”他叹气,“估计是设备又出问题了。我去接一下。”

他起身去了阳台。镇海听着他压低声音的对话:“数据异常?怎么会……好,我远程登录看看……不行,我必须过去一趟,这种问题不能拖。”

挂掉电话,他走回来,满脸歉意:“阿海,对不起,实验室那边……”

“去吧,”镇海微笑,“工作重要。”

“我尽快回来,”宋活匆匆换衣服,“晚上一定回来陪你吃饭,我保证。”

“嗯。”

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捧住她的脸深深一吻:“等我。”

门关上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影还在继续。

镇海蜷缩在床上,抱着宋活的枕头,闻着上面他的味道。在梦里,连等待都是甜蜜的,因为知道他会回来。

她看着电影里朱莉娅·罗伯茨和休·格兰特的故事——大明星和普通人,看似不可能的爱情。但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在花园的长椅上,他说“我只是一个站在女孩面前的男孩,请求她爱他”。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现实中的她,连做“普通人”的资格都没有。她是被使用的工具,是交易的筹码,是所有人都可以踩一脚的阶梯。

但在这个梦里,她可以只是阿海,一个被爱的女孩。

电影结束时,已经中午了。镇海起床,简单收拾了房间,洗了盘子。然后她坐在书桌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梦里她也在读研究生,研究方向是海洋材料学。

论文写得很顺利,数据清晰,逻辑严密。这才是她应有的生活:学习,研究,和爱人在一起,平静而充实。

下午三点,宋活还没回来。镇海有点担心,发了条消息:“怎么样了?”

几分钟后他回复:“问题比想象中复杂,但能解决。可能要晚上七点才能结束。对不起阿海,你先吃饭,别等我。”

“没事,注意休息。”

放下手机,镇海决定做点家务打发时间。她收拾了衣柜,擦了地板,甚至尝试烤饼干——结果烤焦了,厨房里烟雾弥漫。

她手忙脚乱地开窗通风,宋活就在这时回来了。

“怎么了?”他冲进厨房,看到一托盘焦黑的饼干,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不许笑!”镇海脸红。

“不笑不笑,”宋活憋着笑,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我们家阿海真是全能,学习好,长得美,还会……制造烟雾弹。”

“宋活!”

“好了好了,”他亲了亲她的侧脸,“焦了就焦了,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棒了。下次我教你。”

“真的?”

“当然。”

他从背后抱着她,两人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镶着金边。

“今天累吗?”镇海轻声问。

“累,”宋活把脸埋在她颈窝,“但一想到你在家等我,就不累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荡开层层涟漪。镇海转身,踮脚吻他。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带着饼干焦糊的味道和夕阳的暖意。

吻到两人都呼吸紊乱时,宋活突然说:“对了,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

“嗯?”

“我们实验室和港区科研中心有合作项目,”他说,“下周可能要过去做技术交流。”

镇海的身体僵住了。

港区科研中心。现实中的地方。

“怎么了?”宋活感觉到她的僵硬。

“没、没什么,”镇海勉强笑笑,“就是有点意外……你们会和港区合作。”

“嗯,好像是关于新型舰装材料的项目。”宋活没察觉她的异常,继续说,“听说那边有个很厉害的研究员,叫……镇海?名字挺特别的。”

镇海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你……听说过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听说过一点,”宋活松开她,走到冰箱前拿水,“说是很年轻,但能力很强,好几个关键项目都是她主导的。张博士——就我们实验室的头儿——对她评价很高。”

他喝了口水,转头看她:“怎么了?你认识?”

“不、不认识。”镇海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只是……觉得名字很好听。”

“是挺好听的,”宋活走回来,重新抱住她,“但没你的名字好听。阿海,阿海,像海一样,又温柔又深邃。”

镇海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梦里的宋活,下周要去港区科研中心。

梦里的宋活,会见到现实中的她。

如果……如果梦里和现实有了交集,会怎样?

如果梦里的宋活看到现实中的她——那个在餐桌上跪着服务男人的她,那个戴上狐狸尾巴取悦权贵的她,那个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的她——会怎样?

他会转身离开,像所有人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小心翼翼维护的梦境。

“阿海?”宋活感觉到她在颤抖,“你冷吗?”

“不冷,”镇海抬头,努力微笑,“就是……有点饿了。”

“那我去做饭,”宋活松开她,“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就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再加个清炒时蔬,好不好?”

“好。”

宋活进了厨房,开始忙碌。镇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系围裙的背影,心脏一阵阵抽痛。

这个梦太美了,美得不真实。而现实太残酷了,残酷得她不敢面对。

但梦里的宋活说,下周要去港区。

梦里的宋活说,会见到一个叫“镇海”的研究员。

这是巧合吗?还是梦境开始渗透现实?

又或者……这只是她潜意识的恐惧,害怕被识破,害怕被抛弃?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宋活哼歌的声音。他心情很好,因为工作顺利,因为回家了,因为她在这里。

镇海闭上眼睛。

至少现在,至少此刻,她还在梦里,还被爱着。

这就够了。

晚饭很美味。糖醋排骨酸甜适中,时蔬清脆爽口。宋活还煮了紫菜蛋花汤,撒了葱花,香气扑鼻。

两人边吃边聊,宋活讲实验室的趣事,镇海讲她“论文”的进展。温馨得像任何一对普通情侣。

吃完饭,宋活洗碗,镇海擦桌子。然后两人一起洗澡——这是梦里的惯例,也是镇海最珍视的时刻。

水汽氤氲中,宋活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他的手打上沐浴露,在她身上轻轻揉搓,从肩膀到后背,从腰侧到大腿。

“今天在实验室,我一直想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想我什么?”

“想你在家做什么,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他的手滑到她小腹,“想这里会不会已经有我们的宝宝了。”

镇海的身体颤了一下。

在梦里,他们一直很小心,但上个月安全期时有过一次疏忽。宋活当时很紧张,说如果真有了就马上结婚。镇海却有点期待——她想要孩子,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想要和宋活血脉相连的纽带。

“如果真有了呢?”她轻声问。

“那就生下来,”宋活转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我养你们。虽然现在条件不算好,但我会努力,让你和孩子都幸福。”

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心痛。

“傻子,”镇海踮脚吻他,“还没确定呢。”

“下周我们去检查,”宋活认真地说,“如果真的有了,我就立刻打结婚报告。我爸妈早就想见你了,一直催我带你回老家。”

老家。那个山村。那个有桃花树的小学。

镇海突然很想哭。在梦里,她可以回去,可以带着宋活,可以重新站在那棵桃花树下,告诉小时候的自己:别怕,未来会好的。

可现实是,她回不去了。那个山村早就拆迁了,小学也改建了,桃花树被砍了。而她,再也配不上那片干净的土地。

“怎么了?”宋活注意到她的眼泪,“不想见家长?没事,我们可以慢慢来,不急……”

“不是,”镇海摇头,抱住他,“就是想你了。明明你就在这,还是想你。”

“我也是,”宋活抱紧她,“每分每秒都想。”

这个澡洗了很久。出来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抱着。

黑暗中,宋活突然说:“阿海。”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镇海没有回答。她不敢承诺,因为知道自己做不到。

现实中的她,下周要接待皇家代表,要参加后勤部长的派对,要继续用身体换取利益。而梦里的宋活,下周要去港区,可能会见到现实中的她。

如果梦境破碎了呢?

如果宋活看到了真相呢?

她不敢想。

“睡吧,”宋活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周日,我们可以睡懒觉。”

“嗯。”

镇海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这是她的避难所,她的乌托邦,她唯一能呼吸的地方。

至少在梦里,她还有尊严。

至少在梦里,还有人爱她。

清晨六点,闹钟响了。

镇海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书桌上,脖子僵硬,手臂发麻。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份没写完的报告。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

她从梦里回来了。回到现实,回到这个需要她继续“表演”的世界。

坐直身体,关节发出咔嗒声。她花了几秒钟调整呼吸,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

然后她看到了电脑旁的小镜子。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但嘴角有一丝未散去的、属于梦境的微笑。

多么讽刺。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路过衣柜时,瞥见那件黑色泳衣和薄纱罩衫还摊在床上——今晚要用的道具。

还有抽屉里那些“小玩具”。

还有后勤部长说的“惊喜”。

镇海在浴室门口停下,转身回到卧室。她打开那个装情趣玩具的盒子,拿出狐狸尾巴肛塞和乳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向垃圾桶,要把它们扔进去。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能扔。后勤部长会检查。他会生气,然后找借口克扣港区的物资配额。她一个人的“洁癖”,不能连累整个港区。

她最终还是把那些东西放回盒子,关上抽屉。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身体时,她又想起了梦里的浴室,想起了宋活从背后抱着她的温度,想起了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

手机在卧室响起,是闹钟的第二次提醒——七点,她需要去准备今天的资料,然后去健身房保持体型,然后做皮肤护理,然后……

然后晚上八点,去游艇派对,戴上那些玩具,表演一场“惊喜”。

镇海关掉水,擦干身体。镜中的身体匀称完美,没有赘肉,皮肤光滑。这是她精心维护的工具,是她交易的资本。

她突然狠狠捶了一下镜子。玻璃没有碎,但拳头很痛。

疼点好。疼才能清醒。

走出浴室,她开始化妆。粉底遮住黑眼圈,眼线让眼神更锋利,口红涂成诱惑的红色。然后是穿衣——今天穿简单些,晚上还要换泳衣。

最后,她拿出桃花发卡,别在胸罩的内侧,紧贴心脏的位置。

这是她的护身符,她的锚点,她与梦境唯一的连接。

手机又响了,是皇家代表的消息:“昨晚梦到你了。期待下周再见。”

镇海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屏幕,拿起公文包,走出宿舍。

清晨的港区已经开始忙碌。训练场上传来口号声,码头上工人在装卸物资,食堂飘出早餐的香味。

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只是她胸前的桃花发卡,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提醒她梦的存在,提醒她还有另一种可能的活法。

她抬头,看向远方的海平线。

海水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光,没有梦中那么金黄温暖,但依然是海。

她还是迈开了脚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倒计时,像丧钟。

但这一次,她的步伐更坚定了一些。

因为梦里的宋活说,下周要来港区。

因为梦里的宋活说,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在她身边。

她知道那只是梦。

但她允许自己,在走向地狱的路上,怀揣这一点点虚幻的希望。

————周日清晨六点半,港区健身房空无一人。

镇海换好运动服,踏上跑步机,将速度调至8.5。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控制面板上。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墙壁镜面映出她不断摆动的身影——完美,无瑕,符合所有男性审美的曲线。

可她厌恶这具身体。

每一次深蹲时大腿的酸痛,每一次举铁时手臂的颤抖,每一次仰卧起坐时腹部的紧绷——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为了在餐桌上、在床上、在游艇的甲板上,能更“赏心悦目”地供人玩弄。

运动结束,冲澡,皮肤护理,全身去角质,涂抹昂贵的乳液。每一个步骤都机械而精准,像对待一件即将送展的瓷器。

九点,她坐在港区资料室,面前堆着三叠文件:皇家代表要求的雷达系统技术参数,后勤部长暗示需要的物资清单,还有她自己真正关心的——新型装甲涂层的实验数据。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脑子却分成三个部分:一部分处理工作,一部分回忆梦境,还有一部分为晚上的“表演”做准备。

“镇海小姐。”

资料室的门被推开,东煌指挥部的文员探进头来,眼神闪躲。

“有事?”镇海头也不抬。

“那个……后勤部张部长派人送来这个。”文员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就匆匆退了出去,像躲避瘟疫。

镇海盯着礼盒,粉色的包装纸,金色的缎带,系着一个蝴蝶结。很美,像生日礼物。

她慢慢解开缎带,打开盒盖。

里面不是鲜花或巧克力。

是一件白色蕾丝内衣,薄如蝉翼,只有几根细带子支撑。旁边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鞋尖镶着水钻。最下面压着一张卡片:

“今晚穿这个。八点,老地方。有‘新朋友’要见你。记得化妆浓一点,新朋友喜欢艳的。——张”

镇海的手指抚过蕾丝面料,触感柔软得像婴儿皮肤。她想象自己穿上它,站在游艇的灯光下,被一群男人围着评头论足的样子。

胃部一阵翻搅。

她猛地盖上盒子,把它塞进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锁上。

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她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她收到张博士的消息:“周一上午九点,港区科研中心三楼会议室,与合作单位的技术交流会。对方实验室的负责人宋博士会亲自过来,讨论材料配比优化方案。”

宋博士。

宋活。

镇海的心脏疯狂跳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良久,才颤抖着回复:“收到。我会准时参加。”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梦境的预言?

如果是巧合,为什么偏偏是宋活?为什么偏偏是下周?为什么偏偏是港区科研中心?

如果是梦境的预言,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实和梦境正在交融?意味着宋活真的会看到她的另一面?

镇海不敢想下去。

她打开电脑,搜索“宋活博士”。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二十八岁,材料学博士,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发表过十二篇SCI论文,主持过三个国家级项目,曾获青年科技奖。

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设备前,表情专注而认真。和梦里的他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成熟一些,眼神更深邃一些。

镇海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关掉页面,闭上眼睛。

梦里的宋活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可现实的宋活,如果知道她做过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下午六点,镇海回到宿舍,开始为晚上的游艇派对做准备。

她先洗了澡,洗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然后她站在全身镜前,拿出后勤部长送的白色蕾丝内衣,慢慢穿上。

镜中的身体被几根细带勒出痕迹,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两片薄薄的蕾丝勉强遮住乳头。下身的内裤更是小得可怜,窄窄一条,后面只有一根细带。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梦里和宋活一起洗澡时,他总会温柔地帮她擦背,总会说“阿海,你真美”,那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爱意。

而现在镜中这具身体,只是欲望的载体。

她穿上黑色紧身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侧面开衩直到腰际。然后是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站起来时,整个人摇摇欲坠。

化妆花了四十分钟。浓密的假睫毛,烟熏眼影,艳红色的唇膏,脸颊扫上桃红色腮红。镜中的女人妩媚妖艳,眼神空洞。

最后,她拿出桃花发卡,别在胸罩内侧,紧贴心脏。

这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七点半,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楼下。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从不看她,也从不多话。

车子驶向港口,夕阳把海面染成血色。

游艇停在专用码头,三层高,灯火通明,甲板上传来音乐和笑声。镇海下车时,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镇海小姐来了!”

甲板上有人喊了一声,几个男人立刻围到舷梯边。后勤部长张明远站在最前面,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眼睛在她身上扫视,最终停在胸口。

“小海今天真漂亮,”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下滑到臀部,“这套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张部长。”镇海微笑,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

“走,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张明远搂着她往船舱走,“都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好好表现,对港区有好处。”

船舱里比甲板更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大理石吧台,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酒精的味道。五六个男人散坐在沙发上,身边都陪着年轻女孩——有些是港区其他部门的文员,有些是外面请的“伴游”,都穿着暴露,妆容精致。

镇海看到了几个熟面孔:财务部的小李,采购部的小王,还有两个是某高校的女研究生,据说被“资助”来“实习”。

每个人都对她点头微笑,眼神里却藏着复杂的情绪——嫉妒、同情、幸灾乐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这位是京城组织部的王副部长,”张明远指着沙发中间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王部长,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镇海,我们东煌的‘王牌’。”

王副部长抬起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而冷漠。他打量镇海,像打量一件商品。

“听说你很会‘办事’。”他的声音沙哑。

“王部长过奖了。”镇海低下头。

“不是过奖,”王副部长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老张把你夸上天了,说你是他见过最放得开的。正好,我今晚带了点‘小节目’,想看看你的本事。”

他拍了拍手,一个侍者推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小车进来。

红布掀开,车里是一个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只黑色的杜宾犬,体型健壮,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红光。

镇海的呼吸停了。

“这是我养的‘小黑’,”王副部长慢条斯理地说,“训练得很好,特别听话。尤其是……对女人。”

船舱里安静下来,所有女孩的脸色都白了。

“王部长,这……”张明远有些犹豫。

“怎么?老张心疼了?”王副部长斜睨他一眼,“还是说,你们东煌的‘王牌’,连这点‘小挑战’都接不住?”

镇海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胸前的桃花发卡硌得生疼,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小型炸弹。

她想起梦里的宋活。想起他说“阿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可宋活不在这里。

这里只有她,和一群等着看她被狗上的男人。

“镇海?”张明远看着她,眼神里有警告,也有哀求——不能得罪王副部长,港区下个季度的预算还在他手里。

镇海闭上眼睛,两秒钟后重新睁开,嘴角已经挂上完美的笑容。

“王部长想怎么看?”她的声音很平静。

王副部长眼睛一亮:“简单。就在这儿,让小黑‘伺候’你。如果能让它射在里面,就算你过关。我会批准东煌追加30%的年度预算。”

30%的预算。

那意味着港区能多买两套新设备,能多发三个月的奖金,能改善所有舰娘的生活条件。

镇海看着那只狗。狗也在看她,舌头伸出来,喘着气。

她想起小时候山村里的野狗,想起它们追着她跑,她躲在宋活身后,宋活捡起石头赶走它们,说“别怕,有我在”。

可现在,没有宋活。

只有她自己。

“好。”镇海说。

这个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船舱里。

张明远松了口气,其他男人则露出兴奋的表情。女孩们别过脸,不敢看。

镇海走向笼子,手指颤抖着解开裙子的拉链。黑色紧身裙滑落在地,露出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然后是内衣,内裤,高跟鞋。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灯光下,皮肤因为冷空气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副部长打开笼子,杜宾犬走出来,围着她转圈,鼻子在她腿间嗅闻。

镇海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狗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动物的腥臊。她能感觉到周围男人的目光,像刀,一片片割下她的皮肤。

狗的舌头舔上来,粗糙,带着倒刺。

镇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狗的前爪搭上她的腰,开始耸动。

疼痛。撕裂的疼痛。和男人不一样,更粗鲁,更野蛮,更原始。

镇海跪倒在地,手指抓住地毯,指甲折断。她想起梦里,她和宋活做爱时,他总是很温柔,总是问“疼不疼”,总是等她准备好。

可现在,没有温柔,只有野兽般的冲撞。

她能听到周围男人的喘息声,能听到相机拍照的快门声,能听到王副部长的笑声:“看,多配合,天生就是被狗的料。”

时间变得模糊。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永恒。

当狗终于释放,拔出时,镇海瘫倒在地,腿间一片狼藉,混杂着血和动物的精液。

“不错,”王副部长鼓掌,“确实有点本事。预算的事,我明天就批。”

张明远连忙上前:“谢谢王部长!谢谢!”

“不过,”王副部长话锋一转,“我还没看够。听说你嘴上的功夫也不错?来,把那个拿来。”

侍者又推来一辆小车,这次是各种酒瓶和酒杯。

“这样,”王副部长倒了五杯不同的酒,“你把这些都喝了,然后含着酒给我口。如果能让射在你嘴里,再吞下去,我再追加10%。”

五杯酒,每杯至少三两,混着喝下去,胃会烧穿。

但镇海还是爬了起来。

她端起第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第二杯红酒,第三杯威士忌,第四杯伏特加,第五杯白兰地。

五杯下肚,世界开始旋转。她跪在王副部长面前,解开他的裤链,含住,开始动作。

酒精让她的口腔麻木,但本能还在。她知道怎样让男人舒服,怎样让男人射。这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技能”。

几分钟后,王副部长抓住她的头发,释放。温热的液体充满口腔,带着腥味。镇海咽下去,一滴不剩。

“好!”王副部长满意地系好裤子,“老张,你们东煌这个‘王牌’,我收了。下个月我有个私人聚会,带她来。”

“一定一定!”张明远连声答应。

镇海跪在地上,酒精和精液在胃里翻腾。她想吐,但不能吐——吐了,今晚就白受了。

她扶着沙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趴在马桶上,开始剧烈呕吐。酒,精液,胃酸,混在一起,肮脏不堪。

吐完了,她打开花洒,用冷水冲洗身体。腿间的伤口被水刺激,疼得她直抽冷气。

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嘴唇被咬破,眼睛红肿,像个鬼。

她拿出桃花发卡,握在手心,用力到指节发白。

“宋活,”她对着镜子,无声地说,“你在哪里?”

没有回答。

只有浴室的水声,和外面男人们的笑声。

她在浴室待了半小时,直到有人敲门:“镇海小姐,张部长叫你出去,还有‘节目’。”

“来了。”

她擦干身体,重新穿上那套暴露的衣服,补好妆,走出浴室。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像个玩偶,被男人们摆弄。跪在地上服务这个,趴在桌子上服务那个,被要求戴上各种玩具,被要求和另一个女孩比赛谁能让男人射得更快。

凌晨一点,派对终于结束。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女孩们被送回各自的住处。镇海坐进车里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宿舍,她脱掉所有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最热的水,一遍遍冲洗身体,直到皮肤通红,几乎要烫伤。

凌晨两点,她躺在床上,浑身疼痛,胃部抽搐,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周一上午九点,港区科研中心,技术交流会。

宋活会来。

梦里的宋活,现实中的宋博士。

如果他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还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她吗?

如果他知道她跪在地上被狗上,还会说“阿海,你真美”吗?

如果他知道她为了预算吞下男人的精液,还会说“我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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