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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性处理委员的受孕日,第3小节

小说: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 2026-01-24 16:15 5hhhhh 8410 ℃

我悬在半空,意识模糊,长发湿漉漉地垂落,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乳房沉甸甸地晃动,乳尖紫红肿胀,小腹鼓胀得像真的孕肚,穴口红肿外翻,阴蒂肿得亮晶晶的,还在微微颤动。

午休的铃声终于响了。

我悬在半空,意识像被拉成一根细丝,随时都会断掉。午休铃声响过之后,厕所里彻底乱了套。

门被彻底敞开,一排排男生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从我们班的,到隔壁班闻讯赶来的,甚至还有高年级的学长。走廊上都站满了人,有人拿着手机在门口拍,有人起哄喊着“快点快点,别堵着”,空气里全是荷尔蒙、汗味、精液和尿骚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我的小腹已经鼓得吓人,像怀了八九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薄的、亮亮的,肚脐完全向外凸起,里面能清晰感觉到长条形的肛条轮廓,像一条黑蛇在孕肚里蜿蜒。

子宫里灌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稠的“咕噜咕噜”声,仿佛那些浓稠的种子已经在里面翻滚、争夺着床的位置。

双腿被固定成一字马,大腿根的白丝吊带袜勒得肉都发紫,蕾丝花边深陷进皮肤里,像一道道情趣的镣铐。

穴口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媚肉外翻得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玫瑰,层层叠叠的粉肉还在蠕动,不断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浊,“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那一滩淫液已经漫过瓷砖缝隙,黏腻得让人站不稳。

他们不再是一个一个来,而是三四个一起上。有人从正面插进来,粗长的肉棒整根砸进子宫深处;有人站在侧面,一手揉捏我沉甸甸的乳房,一手掐着我肿胀的阴蒂疯狂揉弄。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阴蒂被掐得像要爆炸,每一次刺激都让我全身抽搐,媚肉疯狂痉挛,把正插在里面的肉棒夹得更紧。

下面的穴口被插得“噗哧噗哧”直喷水,淫水混着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又一批人射完退开,马上又有新的补上。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第几轮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每一股滚烫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浪费。

小腹鼓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圆,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液体晃荡的波纹。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有人又端来了一个塑料水桶,足有五升。

里面是新调的“特饮”:两瓶高度浓缩咖啡,全班男生又接了一轮新鲜的尿,还从我穴口不断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中舀了好几勺,搅拌得均匀,表面甚至浮着一层白浊的泡沫,气味冲鼻得让人头晕。

“美子,补充一下能量!”

赵阳笑着走上来,其他人起哄着按住我的头,有人甚至掐住我的鼻子,强迫我大口呼吸只能通过嘴巴。

水桶被举到我嘴边,冰冷的桶口抵住我的下唇,然后慢慢倾倒。“咕噜……咕噜……咕噜……”苦涩、腥臊、咸腻、滚烫的液体再次灌进喉咙,咖啡因的苦味像刀子一样刮过味蕾,尿液的骚味直冲脑门,精液的腥甜黏在舌头上,淫水的滑腻感让整个口腔都变得黏糊。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可他们不许我吐,一有人想溢出就捏住我的鼻子,逼我咽下去。

五升,全都灌进了我的胃里。液体太多,太快,顺着嘴角、鼻孔溢出,流过下巴、脖颈、胸前,把薄纱裙彻底染成深色,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乳房和鼓胀的小腹轮廓清晰得像在展示。

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怪异的混合物在胃袋里晃荡,沉甸甸地往下坠,和子宫里的精液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仿佛前后都被他们彻底灌满、标记。

咖啡因迅速起效,心跳像擂鼓一样快,血液沸腾,全身皮肤都变得滚烫敏感。穴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淫肉更热更湿,甚至主动分泌出大量透明爱液,像在渴求更猛烈的插入。

子宫收缩得更厉害,每一次痉挛都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挤,仿佛在主动帮助那些种子着床。“看!美子喝完更骚了!”有人大笑,紧接着又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插进来,这次直接顶开子宫口,龟头卡在颈管里猛烈抽搐,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我尖叫着高潮,胃里的液体和小腹里的精液一起晃荡,发出黏稠的“咕啾”声。媚肉疯狂吮吸,把新射进来的精液全部吞进去,一滴不剩。

后面的男生看得更兴奋了,队伍越排越长,有人甚至开始打赌:“看这肚子,今天晚上肯定能测出两条杠!”“我压美子怀双胞胎!”笑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我悬在半空,长发湿漉漉地垂落,像黑色的瀑布,全身沾满汗水、精液、尿液和咖啡的混合污痕。脸颊潮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乳房沉甸甸地晃动,乳尖紫红肿胀得像要滴血。小腹鼓得圆滚滚的,像一个真正的孕肚,里面满满都是他们的“礼物”。

穴口红肿外翻,媚肉一张一合,还在吐着新鲜的白浊,阴蒂肿得亮晶晶的,每一次轻微空气流动都让我颤抖。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咖啡因在我的血液里像野火一样疯狂蔓延,心跳快得胸口都要炸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灼热的浪潮,从心脏直冲小腹,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皮肤像被点燃,滚烫、敏感,连空气轻轻掠过都像羽毛在撩拨。

穴口完全失控了,一阵阵痉挛得几乎抽筋,媚肉热得发烫,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滋啦滋啦”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亮丝,把开裆白丝的蕾丝花边彻底浸透。

我根本不知道,那桶“特饮”里不只有普通浓缩咖啡。几个调皮的化学社男生早就偷偷往里面加了他们从实验室提纯的高浓度咖啡因结晶——纯度高得吓人,溶解后几乎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的中枢神经在短时间内彻底亢奋。剂量远远超过了安全值,他们只是想看“性处理委员”更疯、更骚的样子,却没想到会把我推到这种近乎失控的边缘。

子宫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下下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推送,仿佛真的在主动帮助那些滚烫的种子寻找着床的土壤。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诡异的悸动——深处有什么在轻轻蠕动、吸附、融合。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强烈,让我既恐惧又近乎崩溃地兴奋。

队伍已经排到走廊尽头,男生们红着眼,呼吸粗重,像一群闻到血腥的狼。又一个男生冲上来,这次是田径队的王浩,高大健壮,肉棒粗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得像要滴血。

他没废话,直接掐住我被吊起的腰,虽然我悬在半空,他只能抓住吊台边缘借力,但还是猛地一挺。“噗啾——!!”粗长的肉棒整根砸进最底,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卡进颈管里。

因为咖啡因的作用,我的媚肉敏感得可怕,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缠绕、吮吸,把他的棒身裹得死紧。

“操……美子……你里面怎么这么热……吸得我……要疯了……!”

他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利用身体重量让肉棒垂直砸进最深处。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发出黏稠的“咕啾”声,像要把里面的残精全部搅开,再灌进更深的地方。

我尖叫着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弧,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薄纱裙下顶起两个紫红的点。

因为咖啡因,全身神经都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像海啸,一波接一波,淹没我的意识。

“哈啊啊……太深了……!王浩同学……要……要顶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我哭喊着,可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甜腻。

子宫口被粗龟头碾得又酸又麻,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张开,迎接他的入侵。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荡更厉害,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些浓稠的种子往最深处推。他越插越猛,双手伸上来,一把抓住我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像要把未来的奶水提前榨出来。

“奶子……好软……美子……你现在就像个孕妇……肚子都鼓成这样了……”他喘着粗气,腰胯撞击虽然隔着空气,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的淫水被捣得狂喷,“哗啦啦”滋在他身上,也滋在地板上,把那一滩淫液搅得更乱更亮。

咖啡因让我完全失控了。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可脑子里却只有一种疯狂的渴求——更多、更深、更满。

我甚至主动收缩媚肉,更紧地夹住他,腰肢在吊台上微微扭动,迎合他的节奏。“射进来……王浩同学……请……请射进美子的子宫……让美子……怀上……!”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子宫深处却一阵剧烈痉挛,像在回应我的乞求。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龟头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腔,又多又稠,灌得小腹瞬间更鼓。

“射了……全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种……!”我尖叫着高潮,媚肉疯狂吮吸,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去。同时,潮水狂喷,喷得他满身都是,也喷到我自己的白丝小脚上,把丝袜染得湿透。他抽出时,“啵”的一声巨响,大量白浊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我悬在那里,穴口大张,合不拢地“咕啾咕啾”吐着新鲜精液,红肿的媚肉外翻着,像在喘息,也像在邀请下一个。

咖啡因的药效还在攀升,心跳快得我以为要窒息,全身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汗水混着淫液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可身体的敏感度却被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连空气流动都像在爱抚,连心跳都像在撞击子宫。

下一个、下一个、又一个……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个了。只知道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每一次射精都比上一次更多、更烫。小腹鼓得越来越圆,皮肤被撑得薄薄的、亮亮的,肚脐完全向外凸起,里面隐约能看到液体晃荡的波纹。有人开始玩我的乳房,有人掐我的阴蒂,有人甚至低头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像真的在喝奶。我哭喊着、尖叫着,可每一次刺激都让我高潮得更猛烈,媚肉绞得更紧,子宫吮吸得更贪婪。

“美子……你现在好骚……喝了那东西后……完全变了个人……”有人笑着拍我的小腹,里面传来闷闷的“咕噜”声。

我隐隐听见有人提到“高浓度咖啡因”,可意识已经模糊,根本无法思考。只知道身体完全背叛了我,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渴求精液的容器。

午休时间过了一半,队伍却没有缩短,反而更长了。消息传出去,全校男生都知道了厕所里的“受孕狂欢”,甚至有高年级的学长请假赶来。

有人走近我,伸手按住我鼓胀的小腹,轻轻一压。

“呜咕……!”

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子宫口一阵剧烈痉挛,我尖叫着又一次高潮,潮水狂喷,喷得地板又湿了一大片。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泪水、口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从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白丝小脚悬在半空,因为一字马的姿势而绷得笔直,丝袜湿透,脚趾间全是黏腻的液体,脚心因为极度的敏感而微微抽搐。咖啡因让我彻底疯了。

我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主动收缩媚肉,主动迎合每一根插入的肉棒,甚至主动开口乞求:“请……请射进来……美子的子宫……想要更多……想要被灌满……想要……怀上……”

声音沙哑、甜腻、带着哭腔,却清晰地回荡在厕所里。男生们更兴奋了,动作更猛,射得更多。小腹鼓得像真的怀了七八个月,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影子。子宫深处,那种悸动越来越明显。我隐隐感觉到——真的有什么,在悄悄着床。

到了晚上,教学楼里最后一盏教室的灯也灭了,整幢楼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厕所里那盏惨白的顶灯还亮着,像一盏不肯熄灭的刑灯。

我还悬在中央的吊台上,双腿被固定成一字马已经整整一天,脚踝处的皮带和锁扣勒得皮肤发紫,白丝吊带袜从大腿根到脚尖早已湿透、脏污,蕾丝花边黏糊糊地贴着肉,混着精液、淫水和汗液,散发出一股浓稠到让人头晕的腥甜气味。

我的小腹……已经完全不像一个高中女生的了。

它鼓得圆滚滚、高高隆起,像真的怀胎十月,皮肤被撑得薄薄的、亮亮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网。肚脐完全向外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里面灌满了整整一天不知多少男生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轻微呼吸都发出黏稠的“咕噜咕噜”声,仿佛那些浓稠的种子在里面翻滚、碰撞、争夺着最后的着床位置。

后庭那根80厘米的充气肛条依旧死死盘踞,颗粒刮着肠壁,胀痛早已麻木,却把前面的敏感度推到极致。穴口红肿外翻,媚肉像一朵被彻底揉烂的花,层层叠叠的粉肉还在微微蠕动,不时吐出一丝混浊的白浊,顺着会阴滴落,砸在地板上那滩早已干涸又被新液覆盖的淫痕里。我长发湿漉漉地垂落,像黑色的瀑布,全身沾满各种污痕,薄纱孕妇裙早已破烂不堪,胸口的低V被扯得更开,乳房沉甸甸地暴露在外,乳尖肿得紫红,表面布满牙印和吻痕,像两颗被过度采摘的葡萄。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无意识的呜咽。咖啡因的药效虽然在下午过去,但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余波还在,子宫一阵阵痉挛,像在贪婪地回味白天的灌注。

厕所的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熟悉而沉稳。是黄老师。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近我悬空的吊台,先是退后一步,眯眼打量我这副彻底被用坏的模样。

“美子,今天表现很好。”他声音低沉,带着权威的温柔,“全校几百个男生,几乎有一半都来过了。你的子宫……现在应该已经装得满满的了吧?”

我虚弱地抬起头,眼泪无声滑落,却无法反驳,小腹的重量让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黄老师放下箱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巨大的充气阳具——通体黑色硅胶,头部粗如婴儿拳头,身躯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螺纹,底部连着一条细长的充气管和手挤球囊。长度足有30厘米,直径在未充气时已有6厘米,充气后能膨胀到10厘米以上,显然是特制的封堵器具。

“不能让这些精液流出来了。”他戴上手套,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一天的成果,必须全部留在子宫里,帮助受孕。”

我脸色煞白,本能地想挣扎,可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腿被一字马锁死,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不……老师……已经……已经太满了……会坏掉的……求您……”他没理会,蹲下来,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我红肿外翻的媚肉。近距离看着那大张的穴口,里面还在缓缓溢出白浊,子宫口微微下垂,像一张被灌得满满的小嘴。“还在流……真浪费。”

他低声说,然后拿起那根巨大的充气阳具,头部沾满润滑液,抵在穴口。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媚肉本能地收缩,却因为一天的过度使用而软绵绵地合不拢。黄老师手稳稳地往前一送。

“噗啾——!!”粗大的头部强行挤开媚肉,整根没入一半。

颗粒和螺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既疼痛又异样充实的刺激。我尖叫出声:“呜啊啊啊——!!太粗了……要裂开了……!”他没停,继续推进,直到整根30厘米完全没入,头部直顶子宫口,把里面的精液挤压得“咕噜”作响。

小腹的鼓胀更明显了,长条形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又塞进了一条巨蟒。然后,他拿起尾部的打气球囊,开始有节奏地挤压。

噗——噗——噗——每挤压一次,阳具内部的气囊就膨胀一分,粗大的身躯在阴道里慢慢胀大,把通道完全撑开、堵死。媚肉被无情挤压,子宫口被头部死死顶住,里面的精液再也流不出一滴,反而被压力往更深处推。

“哈啊……不要……太胀了……子宫……要爆了……!”我哭喊着仰起头,乳房剧烈晃动,泪水甩出一道弧线。气囊越来越大,最大直径足有10厘米,把穴口撑成一个完美的黑圆,只露出一小截充气管。

小腹的鼓胀达到了极致,像真的要临产,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黄老师终于停手,拍了拍我那圆滚滚的孕肚,里面传来沉闷的回响:“好了,现在彻底堵死了。一滴都不会漏。”

他站起身,欣赏着我这副模样——悬在半空,一字马姿势,薄纱裙破烂,小腹鼓得像十月怀胎,前后都被巨大的充气器具封死,长发垂落,泪水横流。“

黄老师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残液,目光落在我小腹那圆滚滚的弧度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前后都堵好了……不过,后庭这个肛条留了一天,也该取出来了。”

他没提放气,只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像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悬在半空,意识早已被一天的狂欢和咖啡因耗得稀薄,听到这句话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本能地全身一颤。那根80厘米的充气肛条此刻还处于最大膨胀状态,直径足有8厘米,颗粒密布的身躯死死卡在肠道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把通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不……老师……至少……至少先放气……求您了……直接拔……会死的……美子会裂开的……”

我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长发黏在泪湿的脸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白丝小脚在锁扣里无助地蜷紧脚趾。

黄老师却只是低笑一声,戴着手套的双手伸到我身后,直接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黑色尾端。

“放气太慢了。”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而且……直接拔出来,刺激更大,对前面的子宫收缩也有帮助,能让精液更好地被吸收。”

我脸色瞬间煞白,眼泪狂涌,拼命摇头:“不要……老师……真的不要……美子……美子会坏掉的……!”

可他已经开始用力。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一丝准备。双手握紧尾端,腰部发力,猛地往外一拽——

“呜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回荡在空荡的厕所里。

充气到最大直径的肛条,像一根带着倒刺的巨棒,被生生从肠道里硬拔。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肠壁被突然的巨力拉扯,原本被撑得薄薄的嫩肉瞬间外翻,粉红的内壁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血花,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撕裂感。颗粒密布的硅胶表面毫不留情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每一颗凸起都像刀片在切割,痛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毁灭的快感。

10厘米……20厘米……30厘米……长条形的黑影在小腹皮肤下迅速后退,像一条被强行拽出的活蛇。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从直肠深处一路倒滑,肠道被强行拉直、撕扯、翻卷,每一厘米退出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黏腻巨响,大量残留的润滑液和少量精液痕迹被带出,喷溅在地板上。

“哈啊啊——!!要裂了……!真的要裂开了……!肠子……肠子要被扯断了……!”我尖叫着弓起腰,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痛苦的弧线。小腹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抽搐,前面的充气阳具被肠道的痉挛挤压得微微变形,里面的精液“咕噜”作响,被压力推得更深。

50厘米……60厘米……痛感已经超越了极限,神经像被火烧,却又在痛到极致时突然麻木。意识像被硬生生撕开,一部分还留在身体里,感受着那毁灭般的撕裂;另一部分,却仿佛飘了起来,悬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下方那个被吊着、被彻底摧毁的女孩。

那是……我自己。却又不再是我。我看着那个叫王美子的女孩,悬在一字马的吊台上,小腹鼓得像十月怀胎,长发垂落如瀑布,泪水横流,薄纱裙破烂不堪,前后都被巨大的器具占据。此刻,后庭正被一根充气到极限的肛条生生硬拔,她尖叫着、抽搐着、痉挛着,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具。那个女孩……已经不是原来的王美子了。原来的王美子,会害羞地扎高马尾,会在讲台上流利回答问题,会温柔地对同学微笑。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彻底改造的容器。一个只知道被灌满、被封堵、被使用的性处理委员。

人格……像被那根肛条一起,硬生生拽出了体外。70厘米……75厘米……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洞的痉挛,我尖叫着几乎昏厥,眼前发黑,子宫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缩,前面的充气阳具被挤压得“咕啾”作响,里面的精液被压力推得更深、更满。最后五厘米,黄老师双手猛地一拽——“啵————!!!”巨响回荡在厕所。

整根80厘米的充气肛条被彻底拔出,带着长长的润滑丝和少量血丝,重重摔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

后庭的菊穴再也合不拢,被撑得大张成一个黑红的圆洞,粉嫩的内壁外翻得不成样子,像一张被彻底撕坏的小嘴,还在剧烈抽搐、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空虚声响。我悬在半空,身体剧烈颤抖,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痛……已经麻木了。空……却铺天盖地。肠道里那根东西留了太久,久到我已经习惯了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现在,它被硬生生拔走。那种空虚,像黑洞一样吞噬了我。人格……真的被一起拔出了。

我看着下方那个女孩——王美子。她小腹鼓得像孕妇,穴口被巨大的充气阳具堵死,后庭大张着吐气,泪水横流,白丝小脚无助地颤抖。她已经……不是完整的自己了。只剩一个空壳。

黑暗里,我飘得很高,高到能看清厕所里每一道瓷砖缝隙里的污渍,看清地板上那根被扔在一旁的黑色肛条,还带着温热的润滑液和淡淡的血丝,在应急灯的红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下方那个女孩——王美子——悬在吊台上,像一具被榨干的玩偶。小腹鼓得夸张而圆润,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穴口被巨大的充气阳具死死堵住;后庭大张成一个黑红的洞,内壁外翻,像一朵永不合拢的花,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吐着气。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看着她白丝小脚无助的颤抖,看着她破碎的呜咽。她已经不是我了。或者说,我已经不是她了。可就在那一刻,某种无形的力量把我猛地往下一拽。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飘走的灵魂硬生生拉回了躯体。

“—— “唔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抽了一口气,意识像被塞回一个过小的容器,剧痛、胀满、空虚、羞耻,所有感官瞬间炸开。我回到了这具身体里。回到了这个被彻底改造的、空壳般的王美子身上。后庭的撕裂痛还在,火辣辣地烧着;肠道深处却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那种空虚感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意识的回归而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肠壁还在痉挛,还在大口大口地“呼吸”,却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黄老师蹲在我身后,手套上沾着润滑液和少许血丝。他看着我大张的后庭,声音带着研究般的兴趣:“撑得真开……里面还一抽一抽的。”

他伸出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很自然地探了进去。

“呜咕……!!”

我刚回归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手指在空荡荡的肠道里毫不费力地没入到根部,肠壁因为一天的扩张而松弛得可怕,却又敏感得惊人。

他的指腹故意刮过内壁,从深处往外,一点点把残留的润滑液和少量精液痕迹刮出来。

“看,这么多还留在里面。”他低声说,手指在肠壁上缓慢地刮蹭,像在清理一个容器。

指甲盖轻轻划过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让我全身痉挛,子宫跟着猛地收缩,前面的充气阳具被挤得“咕啾”作响,小腹表面都能看到波纹。“哈啊……不要……老师……别刮了……里面……好敏感……”我终于哭出声,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后庭的肠壁在他手指的刮蹭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那两根手指;前面的媚肉也跟着痉挛,试图夹紧充气阳具,却只能让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

黄老师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在肠道深处转了一圈,把最深处的残液也刮了出来。动作不紧不慢,像在仔细清洁一件珍贵的器皿。

“干净一点好。”他声音温柔,“明天还要继续用这里,不能留太多旧的。”手指抽出时,“咕啾”一声带出长长的黏丝,落在地板上,和那根肛条混在一起。我悬在半空,身体剧烈颤抖,后庭大张着,再也合不拢,空虚和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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