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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皇家家教(ntr同人),第7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6120 ℃

“看来殿下觉得有些热了。”威廉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午后被阳光焐热的陈酒,带着长者特有的从容。他指尖一挑,薄薄的布料便如落叶般滑落,堆叠在椅边,露出圣罗雪白如瓷的整个身躯。银发披散在肩背,紫水晶般的眸子半垂,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胸前两点樱色因紧张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得近乎透明,腿根处已隐隐泛着水光。

圣罗的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威廉的袍角,*……又来了……明明早上才哭着发誓……可现在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威廉轻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向上托住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去,像要把它们藏进最隐秘的阴影里。

“这样给夏尔老师看可不行。”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教授来帮殿下遮一遮……免得他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

圣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她想缩起身子,却被威廉的双臂牢牢圈住,整个人被迫挺直胸膛,那两团雪白被他掌心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软肉,顶端樱色被他拇指反复捻弄,很快便肿胀成艳丽的深红。

*夏尔老师……你在看吗……你真的……觉得这很正常吗……*

夏尔抬眸,视线在圣罗赤裸的背脊上停留片刻,又落回书页,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课堂上再寻常不过的演示。他翻过一页,声音平静:“教授继续吧,我在听。”

威廉的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暗色。他稍稍调整坐姿,让圣罗的双腿被迫跨得更开,滚烫的凶物早已昂然挺立,顶端抵在她湿软的入口,沿着那道细缝极慢地上下滑动,沾满晶亮的蜜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

“殿下里面已经咬得很紧了……”他低声呢喃,手指在圣罗胸前加重力道,揉捏的节奏与下身滑动完全同步,像在用两处同时演奏一首无声的淫靡乐章,“放松些……教授慢慢来。”

圣罗仰起头,银发如瀑般向后垂落,紫眸彻底蒙上水雾。她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威廉的手臂,身体却在极细微地往前迎合。

下一秒,威廉腰部一沉,灼热的龟头撑开那层紧致的软肉,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

圣罗猛地弓起背,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威廉的膝盖牢牢顶开。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子宫口被狠狠顶开,像要被彻底贯穿。

威廉低低喘了一声,双手仍旧覆在她胸前,掌心严丝合缝,像两片灼热的贝壳,把那两点艳红完全遮住,只露出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他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又在下一次深深顶入,撞得圣罗的身体一次次往前耸动。

“……嗯……殿下里面好烫……”他声音喑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咬得教授都舍不得出来了。”

圣罗的指尖死死扣住椅背,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顺着下颌滴在威廉的手背上。她想开口,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在剧烈地迎合那一下下深入的撞击,内壁贪婪地收缩、吮吸,像要把那根凶物彻底吞进去。

夏尔翻书的动作停了一瞬,目光再次抬起,平静地落在圣罗颤抖的背影上,又落回书页,仿佛只是在确认教授的“授课”是否按部就班。

窗外,午后的钟声悠悠响起,一下,又一下。

教室里,蜜液滴落在椅面,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而那股甜腻的香气,依旧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的理智都温柔地、却不容抗拒地缠绕其中。

教室里的光线渐渐西斜,蜜色的余晖被窗帘滤成一层薄薄的纱,笼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幅即将褪色的旧油画。

圣罗的银发早已汗湿,黏在雪白的颈侧与肩背,紫水晶般的眸子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她整个人软在威廉怀中,纤细的腰肢被男人一只手臂稳稳托住,另一只手仍覆在她胸前,掌心却已不再用力揉捏,只是虚虚地罩着那两团微微泛红的柔软,仿佛在给疲惫的猎物最后的喘息。

她已没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在威廉膝弯两侧,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腿根处早已是一片狼藉,晶亮的蜜液混着白浊顺着股缝缓缓淌下,在椅面汇成小小的水洼。每次威廉极浅地抽送,她的身体便像被抽去骨头的猫一样轻颤,却连呜咽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细碎的、近乎气音的叹息。

*……好累……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羞耻的感觉都变得遥远……只剩被填满的、沉甸甸的疲惫……*

威廉低低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抬起眼,望向后排的夏尔,灰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尔老师,”他声音温和,像在讨论一道再寻常不过的习题,“殿下似乎有点没力气了……你可否过来帮教授一把?让她坐得更稳些,也好继续今天的课程。”

夏尔合上书,指尖在书脊上轻敲了一下,站起身时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被叫去擦黑板。他走近,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而平稳,带着催眠香薰浸透后的、近乎本能的顺从与乐意。

他停在椅前,微微俯身,双手温柔地落在圣罗汗湿的肩头。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圣罗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圣罗,”夏尔的声音低而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我只是帮你坐好。”

他双手稍稍用力,指腹贴着她锁骨的弧度,极轻地、却带着节奏地上下推移她的肩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稳重。圣罗的上身随着他的手微微前后晃动,雪白的胸脯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度,那两团柔软因疲惫而越发显得娇嫩,顶端樱色随着晃动轻颤,像被风吹动的两朵早樱。

威廉低笑,腰部配合着夏尔的节奏极慢地顶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圣罗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却不再猛烈,只留下绵长而潮湿的摩擦。蜜液被带出,又被重新推入,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圣罗的呼吸彻底乱了,头向后仰,银发瀑布般垂落,几乎搭在夏尔的手臂上。她紫眸失焦,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夏尔老师……你的手……好暖……*

*可为什么……你也觉得……这样是应该的……*

夏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重新恢复那种近乎仪式感的温柔推送。他的目光落在圣罗汗湿的侧脸上,带着催眠香薰催生的、理所当然的关怀,低声补了一句:

“再坚持一下,圣罗。教授的课……很重要。”

威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色更深。他微微侧头,嘴唇贴近圣罗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

“听见了么,殿下?夏尔老师也在帮你……他亲手让你更深地含着教授……”

圣罗的指尖猛地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的呜咽。

窗外,夕阳最后一缕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

教室里的甜腻香气更浓,像一张温柔却密不透风的网,将三人的影子牢牢缠在一起,缓缓沉入暮色。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被厚重的窗帘吞没,教室陷入一种暧昧的昏黄,烛焰尚未点燃,只余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催眠香薰,像温热的蜜糖般缓缓流淌,将所有人的呼吸都染上黏稠的色泽。

圣罗整个人软得像一泓被揉皱的月光,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紫水晶般的瞳仁彻底失焦,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肩被夏尔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握着,随着他有节奏的上下推送,整个上身像被无形的潮水托起又放下,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空气中划出细微而绵长的弧度,顶端樱色早已肿胀得艳若熟透的果实,在昏暗里泛着湿润的光。

威廉的呼吸愈发粗重,灰袍下的腰身紧绷如弓。他低低喘了一声,托着圣罗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按,让那根早已被紧致内壁绞得发疼的凶物彻底埋入最深处。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反复碾磨,像被烙铁一次次烫开,圣罗的喉间溢出细碎而破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好热……好满……要被灌进去了……*

夏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腹陷入她汗湿的肩头,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仪式感的温柔推送。他的目光落在圣罗颤抖的侧脸上,声音低而平稳,像在陈述一道再简单不过的算式:

“圣罗,放松一点……教授快要结束了。”

威廉的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暗色翻涌如潮。他猛地俯身,嘴唇贴着圣罗滚烫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几乎不像平日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学究:

“殿下……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教授的全部都吸进去吗?”

话音未落,他腰部狠狠一顶,灼热的精华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直灌进圣罗最柔软的深处,烫得她小腹猛地鼓起,子宫像被滚烫的岩浆彻底填满。圣罗仰起头,银发向后瀑布般倾泻,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泣音的叹息,双腿无意识地痉挛,脚趾蜷紧又缓缓舒展。

夏尔的手终于停住,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肩头,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餍足的小兽。他的指尖极轻地抚过她汗湿的锁骨,声音带着催眠香薰浸透后的、理所当然的温柔:

“好了,圣罗。教授的课……今天就到这里。”

威廉低低喘息着,额头抵在圣罗汗湿的颈窝,灰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浊,顺着圣罗腿根缓缓淌下,在椅面汇成小小的、暧昧的水洼。

圣罗整个人软在威廉怀中,紫眸半阖,呼吸细碎而急促。小腹仍残留着被彻底灌满后的胀意,子宫深处那股灼热久久不散,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又被……射进去了……*

*夏尔老师的手……一直在帮我……*

她想哭,却连泪水都流不出来,只剩一种空洞的、被彻底耗尽后的疲惫。

威廉轻笑,指尖极轻地抚过她汗湿的银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宠物。他抬头,看向夏尔,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多谢夏尔老师帮忙……殿下今天,学得格外认真。”

夏尔微微点头,退后一步,重新坐回后排的座位,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助教工作。他翻开书,指尖在书页上轻敲,节奏平稳。

教室的门依旧紧闭,窗外夜色已浓,月光冷冷地照在长廊,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而室内,那股甜腻的香气仍旧缓缓流淌,像一张温柔却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的影子,牢牢缠在一起。

夜色像泼了墨的绸缎,沉沉地覆在王宫长廊上,只有几盏铜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威廉教授步伐沉稳,灰袍下摆随着每一步轻晃,怀里紧紧箍着圣罗赤裸的身躯。少女银发凌乱地垂落在他臂弯,像一泓被揉皱的月泉,雪白的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随着他的行走微微摇晃。灼热的凶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每迈出一步,便在湿软的甬道里缓慢碾磨,带出黏稠的水声,又被重新顶回最深处。圣罗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只剩细碎的、近乎气音的喘息,紫水晶般的眸子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沿途的侍卫与宫女低头行礼,目光掠过两人交叠的身影时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只是在看一幅再寻常不过的夜间风景。有人甚至轻声问候:“教授晚安,殿下今晚气色不错。”威廉微微颔首,嘴角噙着餍足的笑,回答得温和而得体:“是啊,殿下今天学得很认真。”

圣罗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威廉的袍角,*……他们都看见了……却都觉得……这是应该的……*

长廊尽头的寝宫门被轻轻推开,檀香与玫瑰的余味扑面而来。威廉俯身,将圣罗平放在铺着雪色丝缎的大床上。少女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雨打湿的棉絮,银发散开在枕间,小腹仍带着被灌满后的微鼓,腿根处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暧昧的印记。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而温柔:“殿下好好休息,教授还有些事要处理。”

圣罗的睫毛颤了颤,紫眸半睁,带着极淡的茫然与疲惫,却终究没力气开口。

威廉直起身,整了整有些凌乱的灰袍,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自己的唇角,像在回味方才的滋味。他转身,步伐依旧从容,推门而出,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的昏黄灯影里。

寝宫的门在极轻的一声咔哒里合上。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铜炉里一缕极细的烟袅袅上升,在烛光里打着旋。

圣罗侧过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子宫深处那股持续的灼热还未完全退去,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烬,烫得她指尖发颤。她伸手,极慢地拉过丝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可那层薄薄的织物根本遮不住腿间残留的黏腻,也遮不住心底正在无声裂开的空洞。

*夏尔老师……*

这个名字一浮现,眼眶便瞬间发烫。

她想起他方才在教室里那双温柔而平静的眼睛,想起他双手托着她肩膀时指腹传来的温度,想起他说“教授的课很重要”时语气里的理所当然。

*连你……也觉得我被这样对待是正常的吗……*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进鬓角,洇湿了枕面。

她蜷起身子,把自己抱得更紧,像要把所有羞耻与绝望都揉进骨血里。

门外,长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威廉的身影拐过一道回廊,走向王妃居住的东偏殿。夜风拂过他的袍角,带起极淡的、属于圣罗的馨香。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晚,”他低声自语,声音被夜色吞没,“该轮到王妃殿下了。”

月光冷冷地照在回廊的琉璃瓦上,像一把无声的刀,将这座华美的宫殿剖成两半——一半沉溺于催眠的甜梦,一半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缓缓流血。

威廉走到了王妃面前:殿下今天真美啊。并没有对王妃用催眠香薰,这一次他打算仅凭自己享受王妃。王妃试图用自己的意志抗衡快感。

东偏殿的夜灯如碎银般洒落,琉璃屏风后,王妃伊莎贝拉正倚在紫檀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碧玺手串。月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勾勒出她仍旧紧致柔韧的腰线与胸前饱满的弧度,发髻半散,几缕墨色长发垂在锁骨间,像泼在雪瓷上的浓墨。

威廉推门而入时没有敲门,脚步声却轻得近乎不存在。他停在屏风外三步,灰袍下摆还带着长廊夜风的微凉,目光却已像钩子般牢牢钉在她身上。

“殿下今晚真美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像陈年红酒滑过舌尖,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侵略,“比月色更叫人挪不开眼。”

王妃抬眸,紫罗兰色的瞳仁在烛光里微微收缩。她没有起身,只是将手串搁在膝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威廉教授深夜造访,想必不是只为了说一句奉承话。”

威廉轻笑,缓步绕过屏风,灰袍曳地发出极细的窸窣。他在她身前半跪,膝盖抵着榻沿,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极慢地抬起,修长的指节轻轻挑起她垂落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当然不是。”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今晚教授什么香料都没带,只带了一颗……想念殿下很久的心。”

王妃的呼吸微滞,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丝帕。她很清楚威廉此刻没有使用那令人迷乱的催眠香薰——空气里只有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檀木气息,以及她自己逐渐升腾的体温。

这比任何迷药都更危险。

因为这一次,她必须用自己的意志去对抗身体诚实的反应。

威廉的指尖顺着她发丝下滑,掠过耳廓,落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摩挲那片敏感的皮肤,像在试探,又像在宣告主权。

“殿下在发抖。”他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冷,还是……在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王妃猛地偏开头,试图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下颌,强迫她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别躲。”威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今晚我想看清殿下每一寸真实的反应……没有香薰,没有借口,只有您和我。”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她下唇的弧度,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感。伊莎贝拉的胸口剧烈起伏,寝衣下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明显地颤动,顶端早已在薄薄的布料下悄然挺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咬紧牙关,声音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威廉……你以为我会轻易屈服?”

“不会。”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热气喷洒在她唇上,“正因如此,才更有趣。”

话音未落,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猛地拉向自己,唇舌强势地碾上她的。吻得又深又重,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王妃先是僵硬,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可那股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热流却迅速从吻中漫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不……不能……我不能像圣罗那样……*

她拼命咬住他的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却换来威廉一声低哑的闷哼。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滑进她寝衣下摆,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覆上那团早已发烫的柔软。

指腹精准地捻住顶端,极慢地揉捏、拉扯。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被他尽数吞进吻里。

她死死攥着他的袍袖,指节泛白,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的快感。

威廉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粗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占有欲。

“殿下咬得真狠。”他低笑,声音沙哑,“可您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她颤抖的小腹,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时,他眼底的暗色更深。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像蛊,“殿下还在说不要吗?”

王妃仰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水光氤氲。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威廉低低喘息一声,俯身将她整个人压进软榻,灰袍散开,露出结实而布满旧疤的胸膛。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沉,灼热的凶物直接顶开那层湿软的阻碍,整根没入。

伊莎贝拉猛地弓起背,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划出几道血痕。

*不能……不能沉沦……*

可那一下下深入的撞击却像铁锤,一下下敲碎她苦苦支撑的意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吞没。

威廉俯身,吻住她溢出的呜咽,声音低哑而餍足:

“殿下……今晚,您只需要记得……您是属于我的。”

月光穿过窗棂,冷冷地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寝宫内,喘息与布料摩擦的声音交织,像一首无人能听懂的夜曲,绵长而淫靡。

而远在另一端的公主寝殿,圣罗仍旧蜷在丝被里,将脸埋进枕中,无声地流泪。

晨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从寝宫高窗渗入,落在雕花大床上。王妃伊莎贝拉仍陷在凌乱的雪色丝被里,墨发散乱,紫罗兰色的眸子半阖,带着一夜未褪的潮红与疲惫。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威廉腰侧,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暧昧的指痕与湿意,而那根灼热的凶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像一柄不肯退出的长剑,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柔软的床褥间。

威廉俯身,灰袍半敞,露出结实而布满旧疤的胸膛。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而餍足:“殿下睡得可好?天已大亮,该带您去看看圣罗殿下的早课了。”

王妃的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她昨夜用尽了所有意志去抗衡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却终究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里溃败。此刻身体仍酸软得近乎没有骨头,子宫深处残留的灼热与胀意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我竟真的……在他面前彻底失守了……*

她想开口斥责,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威廉轻笑,腰身微动,又在她体内极浅地碾磨了一下,引得她小腹猛地一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别急,”他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像蛊,“教授只是想让殿下一路都记得……昨夜的滋味。”

他起身,灰袍下摆落下,遮住了两人交叠的暧昧,却并未抽出。双手穿过王妃膝弯与背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王妃被迫双腿缠紧他的腰,寝衣早被褪至腰间,饱满的双峰贴着他胸膛,随着他的步伐轻颤,顶端樱色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寝宫的门被推开,长廊里晨风清凉,侍女与侍卫早已列队等候。他们低头行礼,目光掠过威廉怀中赤裸的王妃与那明显交合的姿态时,神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幅晨间日常的宫廷画卷。

“早安,教授。”一名侍女甚至轻声问候,“王妃殿下今日气色极好。”

威廉微微颔首,步伐稳健地穿过回廊,每一步都让伊莎贝拉的身体随之轻晃,内壁被反复摩擦,蜜液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理石地面留下极细的水痕。王妃将脸埋进他颈窝,墨发遮住了滚烫的面颊,指甲却深深掐进他肩头,像要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再次升腾的快感。

*……他们都看见了……却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

*而我……竟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

圣罗的课堂设在西侧的晨光殿。威廉抱着伊莎贝拉推门而入时,殿内已坐满了年轻贵族与宫廷学子。他们齐刷刷起身行礼,目光落在王妃赤裸而交合的姿态上时,没有惊愕,只有习以为常的平静。

圣罗坐在第一排,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紫水晶般的眸子安静地望着黑板,手边摊开一本厚重的古籍。她穿着惯常的长袖洋装,纤细的身躯挺得笔直,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直到威廉抱着伊莎贝拉走近,她的睫毛才极轻地颤了一下。

“圣罗殿下,”威廉声音温和,将王妃放在讲台旁的软椅上,却依旧保持着深入的姿势。王妃被迫背对课堂,双腿大敞地跨坐在他腿上,饱满的双峰几乎贴着讲台边缘,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

“今日早课,教授想让王妃殿下也旁听。”他低笑,腰身极慢地顶送了一下,引得伊莎贝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顺便……让她见识一下殿下的勤学模样。”

圣罗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书页,紫眸垂下,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母亲……也被他……*

*可为什么……课堂里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

她极轻地吸了口气,声音平稳得像一泓无波的古井:“……教授请开始授课。”

威廉低笑,双手从王妃腰后穿过,向上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去,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他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稠的蜜液,又在下一次深深顶入,撞得王妃的身体一次次往前耸动,饱满的双峰在掌心变形,顶端被他拇指反复捻弄,很快便肿胀成艳丽的深红。

课堂里,学子们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晨光透过高窗,落在讲台前三人交叠的影子上。

伊莎贝拉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圣罗翻开新的一页,指尖却在纸面上微微发颤。

而威廉的唇角,始终噙着那抹餍足而从容的笑意,像一位真正的主宰,在这被催眠香薰浸透的宫廷里,缓缓奏响属于他的晨曲。

晨光殿的穹顶镶嵌着彩绘玻璃,七色光斑如碎玉般洒落,落在黑板前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夏尔站在讲台中央,声音清朗而平稳,正讲解着一道古老亚纳贝尔文明的几何证明,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偶尔停顿,指尖轻敲板面,像在敲醒沉睡的逻辑。

殿内学子们低头记录,笔尖沙沙,空气里混着墨香与晨露的清冽。

讲台右侧,威廉教授倚坐在高背椅上,灰袍半敞,怀里紧紧箍着王妃。王妃赤裸的背脊贴着他胸膛,墨发凌乱地垂落,双腿被迫大敞跨坐在他腿上,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轻颤。威廉的双手从她腰后穿过,向上托住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拇指漫不经心地捻弄顶端早已肿胀的樱色。每一次极慢的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又在下一次深深顶入,撞得她小腹微鼓,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王妃将脸侧埋进威廉颈窝,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泪水无声滑落,却被他低笑吞没:“殿下再忍忍,夏尔老师的课……可不能打扰。”

圣罗坐在第一排,银发束得一丝不苟,长袖洋装的领口扣到最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古籍,紫水晶般的眸子安静地望着黑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可她的指尖却在书页边缘留下极轻的褶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母亲被他这样抱着……夏尔老师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还在讲课……*

威廉的目光掠过圣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指节穿过空气,极轻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圣罗的手腕。

“圣罗殿下,”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邀请共赏一幅画,“过来些,教授想让你更近距离地感受……家庭学习的氛围。”

圣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紫眸垂下,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威廉微微用力,将她从座位上拉起。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缕烟,顺从地站起,脚步极慢地被牵向讲台。

夏尔讲解的声音未停,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最后一道辅助线,他侧头,目光掠过被拉近的圣罗与讲台旁交叠的两人,语气依旧平稳:“……因此,这个命题在亚纳贝尔坐标系下可被简化为……”

圣罗被带到威廉身侧,威廉另一只手松开伊莎贝拉的腰,极自然地环上圣罗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贴近自己。王妃因失去支撑而微微前倾,饱满的双峰几乎贴上讲台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威廉低头,嘴唇贴近圣罗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三人能听见:“殿下昨夜睡得可好?教授有些想你了。”

圣罗的呼吸微滞,紫眸仍望着黑板,声音极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教授,请继续旁听。”

威廉轻笑,指尖顺着她洋装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极慢地向下滑。另一只手继续在伊莎贝拉体内浅浅抽送,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同时调教两件最珍贵的乐器。

王妃的指尖猛地攥紧讲台边缘,指节泛白,泪水滴落在木台上,洇开极小的一片水痕。

*……圣罗……我的孩子……竟也被他……*

圣罗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瓷娃娃,只有睫毛在极轻地颤。威廉的指尖终于触到她腿间那片早已因昨夜残留而敏感的软肉,隔着布料极轻地按压了一下。

“殿下这里……”他低语,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喑哑,“似乎还记得教授的形状。”

圣罗的指尖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夏尔老师,下一道题的证明,能否再讲解一遍?”

夏尔转过身,目光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停顿不过一瞬,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他走近两步,俯身在圣罗耳侧,低声却清晰地重新开始讲解,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几何图形,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威廉的唇角笑意更深,腰身微微前顶,让王妃的身体随之轻晃,又将圣罗往怀里按得更紧。

晨光殿内,粉笔声、喘息声、极轻的水声与夏尔清朗的讲解声交织,像一首诡异的合唱。

学子们依旧低头记录,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堂早课。

而讲台前的光影里,三人的影子交叠得密不透风,像一幅被岁月遗忘的、正在缓缓腐烂的油画。

晨光殿的穹顶之下,彩绘玻璃折射的七色光斑如碎钻般缓缓游走,落在讲台前那片交叠的影子上,映出一层近乎妖异的艳色。

威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耐心,像在拆解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一点点褪去圣罗的长袖洋装。先是领口最上方的细扣,被他用齿尖轻咬开来,发出极轻的“嗒”一声;接着是袖口、腰侧,一颗颗珍珠纽扣被捻开,布料顺着少女纤细的肩线滑落,露出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珠光。洋装堆叠在脚踝时,她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衫,胸前小小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樱色早已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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