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24 15:23 5hhhhh 6860 ℃

我们也聊工作。有天晚上我问她:“小雪,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

“慢慢想,”我说,“不着急。”

“那你想做什么?”她问。

我说我学的东西,以后大概想做设计相关的工作,可能很累,初期挣钱也不多。

她立刻说:“那我学烹饪,我认真学,以后给你做好吃的。外面吃贵,还不健康。”

“你做饭给我吃?”我笑。

“嗯,”她很认真,“我现在就会做简单的,以后我可以学更多。你想吃什么,我就学做什么。”

“那你不工作吗?”

“工作啊,”她说,“我可以去餐馆打工,或者……或者开个小吃摊。不过那样可能没时间给你做饭了。”

她皱着眉头,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我被她逗笑了:“别想那么远,先学好基础。”

“哦。”她点点头,但过了一会儿又说,“陈默,我们算算钱吧。”

“算什么钱?”

“就是……以后的钱。”她坐起来,拿过纸笔,“你毕业了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

我被她问住了:“这个……不好说,刚毕业可能不多,四五千?五六千?看情况。”

“那房租呢?”她问,“我们现在这个房子一个月一千二,以后如果我们租好一点的,可能要两千?”

“差不多。”

“水电费,吃饭,交通……”她一样一样算,“你挣的钱,交房租、水电,吃饭,存一些。我如果也能做点简单的工作,或者把饭做得好吃一点,我们可以省下很多饭钱。剩下的钱,每个月存一点……”

她算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我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那么认真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好像那是一件理所当然、一定会实现的事。

“存够了,”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们就能换一个有大大窗户的房子了,对不对?”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对。”

她笑了,把那张写满数字的纸折起来,放在枕头下面。

“陈默,”她躺下来,靠着我,“你说我们要存多久?”

“不知道,”我老实说,“可能要好几年。”

“没关系,”她说,“几年就几年,我们一起存。”

“嗯,一起存。”

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突然又说:“陈默,我们以后不要吵架。”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看电视上,情侣、夫妻都会吵架,”她说,“吵得很凶,然后就会分开。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分开。”

我抱紧她:“我们不会吵架的。”

“真的吗?”

“真的,”我说,“有什么问题我们就好好说,不吵架。”

“那说好了,”她伸出手指,“拉钩。”

我笑了,伸出小指勾住她的:“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一字一句地说,然后大拇指跟我按在一起。

做完这个仪式,她满意地笑了,把头靠在我胸口。

“陈默,我好喜欢你。”她小声说。

“我也喜欢你。”我说。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满的。

拉钩

最让我猝不及防的,是那个格外静谧温馨的夜晚。

那天我放学回来,发现她把房间收拾得特别干净。地板拖过了,窗玻璃擦过了,连书架上的书都整理得整整齐齐。

“今天怎么了?”我问,“大扫除?”

“嗯,”她点点头,“闲着没事。”

我们一起做了晚饭,她做的西红柿鸡蛋面,比之前进步了很多,至少鸡蛋没有炒焦。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我笑。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开心。”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碗筷。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房间里却干燥温暖。水槽里哗哗的水声,洗碗布摩擦碗碟的声音,还有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混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安宁感。

洗到一半,她忽然放下手里的盘子,关了水龙头,转身看着我。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我正擦着手。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她的眼睛亮亮的,脸颊因为刚才洗碗的热气泛着淡淡的红。

“陈默,”她又叫了一遍,“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我愣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这句话太过美好,也太过沉重。未来像窗外的夜色一样模糊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她一个确定的未来。

但看着她那双盛满依赖和一点点害怕的眼睛,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等你再大一点……我们就结婚。”

说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结婚?我才21岁,她还是个孩子。这话太轻率了,太像一句无法负责的甜言蜜语。

我赶紧扯了扯嘴角,想用玩笑的语气冲淡它:“不过你现在,还小呢……等你成年了,我们再……”

但她没有给我机会把话圆成玩笑。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睛一点点睁大,里面迅速积聚起明亮的光彩,然后,是泫然欲泣的水光。

“真的吗?”她问,声音带着颤。

“……嗯。”到了这一步,我无法再否认。

“说好了!”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很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说好了,就不许丢下我!不许反悔!”

她眼睛死死盯着我,好像生怕我说出“我是开玩笑的”。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想说“这只是个想法,还不确定”,想说“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想说“你还小,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好的人”。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纯粹,那么……不顾一切。

她立刻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举到我面前,脸上是孩子般纯粹的期待和固执。

“拉钩!”

我看着那根纤细的、伸得笔直的小拇指,心里更乱了。拉钩?我们都快是成年人了,这会不会太幼稚了?我下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

但这个细微的表情被她捕捉到了。

她眼中的光暗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急切的情绪取代。她似乎等不及我的回应,或者害怕我拒绝,干脆一把抓住我的手,强硬地、不由分说地将我们两人的小拇指勾缠在一起。

她的手指冰凉,却牢牢地钩住我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一字一句,念得极其缓慢、认真,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念到最后“不许变”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念完,她抬起大拇指,用力地、重重地按上了我的大拇指。

“盖章了!”她宣布,然后才松开手,像是完成了一个无比神圣的仪式,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看着我们刚才勾在一起的手指,又看看我,眼睛亮得惊人。

“陈默,我们拉钩了。”她说,好像在确认。

“……嗯。”

“那你就不能反悔了。”她说,“拉过钩的,反悔的人……会倒霉的。”

我笑了:“你还信这个?”

“信,”她很认真,“小时候他们都说,拉钩了不遵守承诺的人,会掉大牙。”

“掉大牙?”我被她逗笑了。

“嗯,”她点点头,“所以你不能反悔。”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点觉得幼稚的想法,瞬间被一阵汹涌的心酸淹没了。

是啊,小孩子才相信拉钩。拉钩,是小孩子世界里最至高无上、不容玷污的契约。成年人的世界,有合同,有誓言,有法律,有道德,却依然充满了算计、背叛和言而无信。

而她,似乎只想抓住,也只愿意相信,这个最简单、最原始的承诺。

她信了。她把那句我半是冲动、半是安抚的话,当成了需要用拉钩来固定的、一百年不变的誓言。

“好,”我握紧她的手,“我不反悔。”

她笑了,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陈默,陈默,”她在我怀里小声说,“我好开心。”

我抱着她,心里沉甸甸的,却也暖暖的。

那一夜,我很久都没睡着。

她在我身边睡得很熟,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衣角,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翻腾着各种情绪。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结婚这种话,怎么能轻易说出口?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她?她还没成年,未来的路还长,如果她以后遇到更好的人怎么办?如果她长大了,发现对我的感情只是依赖怎么办?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打转。

但当我看到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哼时,那些问题突然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现在。现在她在我身边,现在她很安心,现在她相信我会永远陪着她。

而我不想打破这份相信。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礼物

几天后,学校发了一笔小额奖学金。不多,八百块钱,但对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本来是我计划用来补贴接下来几个月生活费的。

但那天晚上,看着她摸着脖子上空荡荡的地方——她总是下意识地摸脖子,好像那里缺了点什么——我改变了主意。

第二天下午,我没课。我告诉她我要去图书馆一趟,然后出了门。

我没去图书馆,而是走进了街角那家小小的、不起眼的饰品店。店面很小,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廉价的首饰,灯光有点暗。

我在柜台前徘徊了很久。那些项链、手链、戒指,便宜的几十块,贵一点的一两百。对我这个学生来说,都不算便宜。

店主是个中年阿姨,看我转了半天,走过来问:“小伙子,买给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

“想买什么样的?”

“……项链吧。”我说。

阿姨打开柜台,拿出几款项链给我看:“这几款都卖得不错,年轻女孩喜欢。”

我看了看,都不是很满意。要么太花哨,要么太普通。

“有没有……简单一点的?”我问。

阿姨又找了几款,其中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片小巧的雪花形状。

我一眼就看中了。

“这个多少钱?”

“这个啊,”阿姨看了看标价,“一百二。纯银的,虽然细,但质量不错。”

一百二。我口袋里只有那八百块奖学金。

我犹豫了一下。一百二够我们吃好几天的饭了。

但我想起小雪摸脖子的样子,想起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我要两条。”我说。

阿姨愣了一下:“两条?”

“嗯,”我点头,“一模一样的,两条。”

“送给双胞胎姐妹?”阿姨笑着问。

“……不是,”我说,“就两个人戴一样的。”

阿姨明白了,笑了:“情侣款啊,挺好。两条给你算便宜点,两百二吧。”

我算了算,还是贵,但比原价便宜了二十。

“好。”我掏出钱包。

付款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两百二,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大一笔钱。但我还是把钱递了过去。

阿姨把两条项链仔细地装进两个小盒子里,又用袋子装好递给我。

“小伙子挺有心,”她说,“你女朋友肯定会喜欢的。”

“……嗯。”我接过袋子,手心微微出汗。

走出饰品店,外面很冷。我把袋子小心地放进口袋里,用手护着,往家走。

一路上我都在想:她会不会喜欢?会不会觉得太便宜?会不会觉得我乱花钱?

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我想看到她惊喜的表情,想看她笑的样子。

回到家,我敲门。她来开门,脸上带着笑。

“回来啦。”

“嗯。”我走进去,把包放下。

“图书馆人多吗?”她问。

“还行。”我心不在焉地回答,手摸着口袋里的袋子。

她看出我有心事:“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说,“小雪,你过来一下。”

她疑惑地走过来:“怎么了?”

我在她面前摊开手掌,手心躺着那两个小盒子。

她愣住了,看看盒子,又看看我,眼睛慢慢睁大。

“这是……”她声音很轻。

“礼物。”我说,“一人一条。”

她没动,只是看着我,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打开其中一个盒子,拿出那条项链。细细的链子,雪花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廉价却温暖的光。

我把项链举到她面前:“喜欢吗?”

她盯着那片小雪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坠子。

“……给我的?”她问,声音有点抖。

“嗯,”我说,“给你,也给我。我们一人一条。”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为什么……”她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是什么日子,”我说,“就是想送你礼物。”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拿起那条项链,示意她转身:“来,我给你戴上。”

她乖顺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脑后的长发。我笨拙地拿着项链,试了好几次,才把那个小小的扣环对上。

冰凉的雪花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链子有点长,雪花坠子垂在她锁骨下方。

她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胸前的雪花,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该你了。”我把另一个盒子递给她,“你给我戴。”

她接过盒子,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打开。拿出另一条项链,她抬头看着我。

我配合地低下头。

她踮起脚,把项链绕到我脖子上。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扣扣环的时候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不急,”我说,“慢慢来。”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成功了。雪花坠子垂在我的锁骨下方,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们脖子上相同的雪花项链,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珍惜地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那片小雪花。

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

但她却在笑。

“陈默,”她抬起头,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无比柔软的弧度,“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心里。

第一个礼物。十六年了,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扑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那里,两片雪花的坠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叮咚声。

我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会有很多,”我在她耳边说,“生日礼物,新年礼物,节日礼物……很多很多。”

她在哭,但抱我抱得很紧,好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我身上的衣服,温热的一片。

“陈默……陈默……”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在。”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好开心……”她说,“开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笑了:“那就开心着。”

她终于慢慢止住哭泣,但还靠在我怀里没动。我们就这样站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

小说相关章节: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